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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刚从家里到溪口的十字路口,黄象就拦着他急急地说:“姓章的老小子刚才找了我,他反水了,他只同意货上船时付二分之一的款了。他讲年已过完,他的货可急可不急了。”
黄虎哈哈笑道:“姓章的不急,我们更不用急,他的钱已有些在你手上,你担心个鸟,反正你是稳赚。去你哪里好好同我讲讲,他究竟是同你怎么讲的。”
黄象一点头将黄虎领进自己的一个商号里,将自己同章洪凯的谈话向黄虎详细地陈述了一遍。黄虎一听完他的陈述笑道:“我明白姓章就是想降低一下价格,要我亲自给他送货开已。故意采用不急的方法,他这是一种拖的策略,你千万不要急,不可中了他的圈套。他不急,我们更不急,拖,拖的时间越长,对我们越有利。做生意要有耐心,不然是做不成大卖买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等待他这条已咬上了我们鱼钩的大鱼吧,他会连饵带钩一齐吞下去的。你以后不要去找他了,将他凉起来,他会找你的,我还有事,我走了。”说完他就站起来,抬脚向外走去。
他正高兴地走着,在经过一家杂货商号门口时,只听里面传出一声大喝:“虎子你给我站住!”黄虎一听这娘们的声音就知道是谷香,马上停下脚步,向商号里望,果然见谷香与丛花从商号里匆匆出来了。
谷香一走近他就说:“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我的话你一句也听不进去,只听黄象的。黄浪彻底不行了,今天我去城里,他告诉我,要你无论怎么样都要帮他这一次。他现在是骑虎难下,人越来越少,有不少人还盯着他,监视着他。你用脑子想一想,如果黄浪真出了什么事儿,死了的话。
吃亏的是你,不是他黄象,更不是二公,五公,七公他们。他们就是一伙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你豹哥死后,除了你给钱外,还有谁给过我一分钱,谁帮过我一次,没有!他们都是些嘴上讲一套,心里想一套,行动上更是怕自己吃一点亏的人。
现在黄浪要是死了,也会是你一个人掏钱养他的老娘与孩子们,你明白吗?傻子!”
黄虎一点头说:“我知道,但我宁愿花钱养着他的家人,也不愿意再看到他黄浪了,我已经真的很厌恶他了。”
谷香马上伸手一点他的额头低吼道:“你真的傻到家了,这件事我一想就不对头。你仔细想想,如果黄浪现在好好的,他儿子降文这次出去读书,还用得着你掏钱吗?他武功只比你差一点,他再不行也可以来武馆替你教那些徒弟。你每个月给他一份钱,让他自己养自己的家人多好,你以后就不用管他了。你不要听黄象挑唆,相信嫂子,我是真心替你着想,为你好的人。”
黄虎点了点头,还没有开口,丛花已忙接过谷香的话说:“少爷你要想清楚,如果黄浪真出了错,我们一家人就是你花钱养了。别人是不会给我们一分钱,不会同情,施舍我们一点的。你浪哥现在已经很后悔了,他再有什么不对,你也要看在我同娘以及几个孩子的份上,放过他,帮他一次,让他回来。如果以后他干对不起你的事,不用你讲,我也找他拼命好不好?”
黄虎深叹了一声气,谷香又一指他额头说:“你叹什么气?我真的劝你不要听黄象那种人的,不是我挑唆你与他的关系,真到了关键时刻,黄浪绝对比黄象可靠。你信我,如果以后黄浪再出了不听你号令的事,你剁下我的脑袋好不好?现在我守了寡,难道你还想要丛花也守寡不成?你知道一个寡妇的日子过得有多苦,多艰难吗?”
黄虎马上头一昂地说:“我早就同你讲过,你看上了谁,就同谁结婚,你要什么,我给你,你还要怎么样?”谷香马上低吼道:“狗屁,我要男人你给我啊!有谁能比得上你豹哥呢?傻子,寡妇的心你不懂,你不明白的,你行行好,千万不要让你丛花嫂子也步入我的后尘。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做人只能积善行德,不可造孽。”
黄虎一点头说:“好了,好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不过他以后再要生出什么事来,我不会找他,只找你们俩。”谷香马上一昂头说:“好,好,你就找我一个人好了,我用自己的脑袋担保他。我马上进城去找他回来,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黄虎想了想说:“暂时只能让他到武馆去【创建和谐家园】弟,等有机会了,给他一条赚钱的道,让他去发财。他真的不是当官的那块料,也不知道他那里还有多少人?”
丛花忙说:“还有三百多。”黄虎一点头说:“你们去告诉他,让他别乱动,我会让黄新兵带几百人去镇住那些人,接替他。等黄新兵到了,他将所有的事交接好了,再回来。你们俩个人去找一下二公,五公,七公他们三个人为他讲讲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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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香一昂头说:“我会与丛花替他去找二公他们讲,你去安排黄新兵带人进城吧,越快越好,免生意外。”黄虎一点头,谷香伸手一推他说:“你现在就去啊!还怔着干什么?”
黄虎朝她翻了一眼,走了两步,回头说了句:“你们告诉他,他以后千万不要称我娘为二太太了,否则我会打烂他的嘴。”说完他就匆匆走了,
谷香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对丛花一点头说:“你们家黄浪有时也确实太傻,太装牛了,所有人都改口了,就他一人不改,这件事也确实没有给虎子面子。”
丛花马上说:“大嫂,你放心,这次我非让他改了不可。”谷香一点头说:“走吧,我们进城去,我就不信黄浪比不上黄象那小子。”丛花马上问:“你说虎子以后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信任黄浪?”
谷香肯定地一点头说:“会的,他不是傻子,他心里明朗着,要不然,他真的早杀了黄浪。可能黄浪这次做得确实太出格,太过份,让他太恼火了。要是我家黄豹还在,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黄豹一直都提防着黄象这个人。”丛花一点头,随着谷香走向车上。
黄虎走进了镇政府镇长黄新兵的办公室,黄新兵一见他就笑道:“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我这里?”黄虎对他耳语了好一阵,黄新兵马上满脸堆笑地笑道:“那好,那好,你写个手令给我,我马上去山上。”
黄虎点了点头,拿起笔写了几行字,交给黄新兵后,走出镇政府,走向杨明慧的钱庄。他刚走到十字街口,阳建平匆匆走近他笑道:“少爷,我到处找你,刚才还去了一趟你们家找你。到大门口,家丁们告诉我,你早来了溪口,我又马上来街上找。”
黄虎笑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阳建平哈哈笑道:“有事,当然有事,我今天见到杨少奶奶了,听她讲你准备开钱庄,我想靠着你,发点财,你就让我入个股吧!”
黄虎一摇头说:“不是我开钱庄,是她开,这事你不用同我讲,你同她讲就行了。她乐意你入股,你就同她合作好了。不过我预先告诉你,此事赚与亏都同我不相干,到时万一亏了,千万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阳建平马上笑道:“少爷,杨少奶奶懂这一行,这个事确实是条赚大钱的道。我想这个事很多事杨少奶奶都不方便出面,就由我们两家一起合股开,她只需要呆在家里居中调配,指挥,一切由我出头。我本来也懂一些开钱庄的事,加上我又认识两个曾经干个钱庄掌柜的人,只要你让我入股,我保证可以赚大钱。”
黄虎笑道:“好,好,你随我去她那里,只要你俩能谈拢,你就入股,我会全力支持你们。”阳建平马上伸手一拉他,小声地说:“要不要先去我那里喝两杯,开开心?”
黄虎揺了摇头,阳建平嘿嘿笑了两声,随着黄虎向前走。两个人见到了杨明慧,三个人一起聊起了开钱庄的事。阳建平与杨明慧越谈越投机,很快两个人就达成了共识,并说定了合作协议。
第二天章洪凯没有像黄象讲的那样来找黄虎,到第三天下午他才来。他一进黄虎的书房就笑嘻嘻地问道:“黄少爷你堂哥有没有同你讲我们生意上的事?”黄虎一摇头说:“没有,你什么时候来的?”
章洪凯笑道:“我来了几天,也找你堂哥谈了几次,他一定要坚持货上船就付三分之二的钱,那有这样的规矩?”
黄虎一听他这话,心里十分反感,但表面上依然哈哈笑道:“规矩都是人订的,关于这钱的问题,我年前就听我堂哥说,你们年前就好像已谈妥了的吧?你好像还付了一些定金给他。现在还谈这些是不是有些可笑,滑稽?你究竟是还要不要他的这批货?如果不想要了,早点告诉他,干脆让他早一点退钱给你。做生意抢的是时间,别耗着,两个人耗上了,对你们两个人都不利。做生意,做人,交朋友都靠彼此互相信任,言出必行。大丈夫一言即去,驷马难追,要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才能干大事情。说完他双眼鼓鼓地望着章洪凯发出了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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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o:父子马屁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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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洪凯马上说:“黄少爷,年前我确实讲过货一上船,就付三分之二的钱,那我是为了抢时间,那是一次绝好的机会。如今年已过了,各个关卡都紧了,我真担心货要运这么运,中途要经过那么多关卡。这万一要是中途出点差错,我把那么多钱付出了,我的几百万岂不是打了水漂漂。”
黄虎哈哈笑道:“做生意本来就是赌博,更何况是这掉脑袋的卖买呢?你的几百万大洋确实是有点多,可我们呢?我们是拿着自己的生命在同你一起博。难道我们还想出差错不成?难道我们的命还抵不上你的那几个大洋吗?章老板你仔细想想吧!”
章洪凯一点头说:“黄少爷,你们拿命在搏,我也一样,我和你们坐在同一条船上,万一出了事,我就是人财两空啊!”
黄虎一摇头说:“你付了钱后,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你不必同我们坐同一条船回天津的。只要你付了三分之二的钱,同我堂哥谈妥了,我保证将你的货送到天津。”
章洪凯马上一点头笑道:“黄少爷我信得过你,但我真的有些信不过你那个堂哥。如果是您同我做生意,我一点顾虑也没有,我现在还不知道您会不会真的帮我去送货,我这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黄虎马上肯定地一点头说:“我不喜欢讲废话,只要你俩谈妥了,我肯定会帮你们去送。不是我瞧扁了你们,这么多货,我不去送,你们根本运不到天津。”
章洪凯马上头连点地说:“那是,那是,如果真是您去帮我们送货,那我就放心了。这样吧,我再去找你堂哥谈谈,这事不能再拖了。”黄虎点了点头,对他挥了挥手,章洪凯心中暗暗发笑地离开了黄虎的书房。
第四天晚上,黄遥,阳建平两个人结伴走进了黄虎的书房,杨明慧让丫头给他俩端上茶后笑道:“明天溪口与城里的福源号钱庄同时开业,你们俩有什么好的建议与看法?”
阳建平马上笑道:“少奶奶我认为不必要放那么多现大洋到柜台上,只要放一部分就行了。县城里没有人可以一下提五十万现大洋的人,溪口镇上不会有提十万现大洋的主。所以我说溪口只要天天有五万现大洋周转就行了,城里有个二三十万也可以了。万一碰上了大主顾来提钱,我们回大院来取也不迟,县城到这里马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溪口到大院二十分钟还不到,不必放那么多大洋在钱庄。”杨明慧一摇头说:“不,不,柜台上的钱越多,来的主顾就多,人人都长有一双雪亮的眼睛,人人都是现实的。只有让别人放心我们,相信我们了,来办业务的人才多,我们的生意才会兴隆。溪口放十万不变,县城五十万不变,没有钱岂能吸引人。”
阳建平马上笑道:“少奶奶您说的都在理,但钱真的没有必要放那么多在外面,老爷本来就不乐意开钱庄,这万一出了点事儿,老爷会不让开了。”
黄遥马上笑道:“阳老板,现在这个家是少爷与少奶奶为主。你放心不会有闪失的,我明天会亲自带人押着钱去县城。这方圆百里谁不认识我,谁不知道我是黄家大院的总镖师?我自信没人敢打我的主意,我可以绝对保证安全。”
阳建平一听他这话,用眼望向了黄虎,黄虎一昂头说:“我也知道没人敢打我们的主意,但阳老板说得对,没有必要放那么多钱到柜台上。要显示钱多,简单得很,我们明天用十辆没有蓬的马车,每辆车上放一个大箩筐,箩筐里底下放一大半石头,上面盖着大洋。让人们看到十筐白花花的大洋,马车在溪口与城里转两圈吸引人民的眼光,让他们误认为全是大洋,你们认为怎么样?”
阳建平马上大叫:“好,好,好主意,既不需要用那么多现大洋去撑门面,又告诉了人民我们有的是大洋,这主意真是太妙了。黄遥你明天就辛苦一点,带着马车在溪口,城里的所用街道上转两圈,让人看看我们钱庄有多少大洋。”
黄遥一点头朝黄虎笑道:“少爷,你真是个做生意的大天才,这种主意,歪招也想得出来,别人会被你骗死的。”黄虎哈哈笑道:“有的人,你对他太真诚了,他不一定信你,相反,你对他耍一点手段,他还服你。这事明天黄遥安排好,不要让人看出了破绽,不然会让人笑掉大牙。”
黄遥一点头说:“你放心,这事我会安排好,没人敢泄秘,谁走了风声,让钱庄开不了,破坏了钱庄声誉,我会要了他的脑袋。”阳建平一点头后,朝杨明慧笑道:“少奶奶,您明天是去城里坐镇,还是在溪口指挥?”
杨明慧点了点头说:“城里你去坐镇,我相信你,你每个月只需要向我报一次帐就可以了。我认为那两个掌柜也不错,我会不定时来诚里查看,验账,你让他们做事认真,仔细点。千万不要糊弄我,我可不那么好糊弄,我是科班出生,这门生意我懂。”
阳建平马上又望向黄虎笑道:“少爷您去城里吗?”黄虎一摇头说:“不一定,不过我已通知了保安团长黄新兵,他已布置好,他会保障安全。千万不要弄出差错来,我爹很不看好这事,你们必须做出业绩来给他看。证明这卖买是赚钱的生意,如果亏了本,我担心他不会让你们继续干下去。”
黄遥哈哈笑道:“少爷,老爷内心其实一直想开钱庄的,只是他不想让少奶奶出面而已。”杨明慧马上向他问:“不会吧?我同他讲这事时,他还挺高兴的,他还讲他会支持我。”
黄遥一摇头说:“你刚来不久,你还不了解他,我才了解他一些。他认为让你出面开钱庄,有损他们父子的名望,他家的少奶奶还用得着去抛头露面赚钱,养家吗?他有时是口不对心的,他一个死要面子的人,不好直接拒绝你,你以后会知道的。”
杨明慧重重地“哦”了一声,黄虎担心黄遥还乱讲他爹,就对阳建平与黄遥一挥手说:“这事不要乱扯了,你们去准备吧,这事他即然不管,你们现在也不必同他去讲什么?有什么事同杨明慧商量就行了,反正我是支持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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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建平与黄遥点头笑了笑,就走了,黄虎看着他俩一走,对杨明慧一摇头说:“我也认为你锋芒太露早了,这事操之过急了。”杨明慧一摇头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这也是为了给家里赚钱嘛,有什么不对的?上海滩有那么的女强人,当大老板,我这算什么?况且做我这个只赚不会赔,我学了几年财务,我比你们懂。”
黄虎笑道:“好,好,你明天还要忙,今天就早点去休息吧!”杨明慧一点头,笑嘻嘻地挽着黄虎走向了自己的屋。第二天早上,黄家大院的大门口停了十辆没有任遮掩物的马车,每辆车上摆着一个大箩筐。箩筐里堆满了白花花的大洋,黄遥腰中插着两把盒子炮,背上背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大砍刀。
他站在门口对着五十个荷枪实弹的家丁大喊:“等下放一筐大洋到溪口的福源钱庄,其它的拉去县城,在县城里慢慢走两圈后,再拉到城里的福源钱庄。大家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今天辛苦点,守在福源钱庄,晚上阳老板会给你们每人赏两个大洋,外带在资江酒楼大吃大喝一顿。大家清楚一点这钱庄不是阳建平一个人的,是少爷开的,只是他在负责而已。如果出了半点差错,不用少爷,老爷找你,我会砍了你的脑壳,后果其实不用我多说,你们自己也知道。任何人不得懈怠,等下少奶奶一来,我们就出发,上马。”
他这话一落,黄虎,杨明慧带着两个丫头走到了门口。黄虎看了看各辆车上的大洋满意地笑了笑,杨明慧对黄遥笑道:“到了溪口,你们下一筐大洋后,你就可以带着人去城里,溪口不用人守的。海亮,江小平,永忠我都交待过他们都会带枪在身上。少爷与黄象也在不远的码头上,应该没有亡命之徒来,城里倒是你要特别留心。”
黄遥一点头说了声:“知道。”就朝儿子海亮一挥手,海亮马上匆匆驾了一辆有蓬的马车过来,请杨明慧与两个丫头上车。黄遥拍马走在了前面,领着十辆拉着大洋的马车缓缓走向了溪口。他们刚走,黄象来了,黄虎马上走上去问道:“怎么样了?”
黄象笑道:“一切都准备好了,排帮木材什么时候到?”黄虎一点头说:“应该中午就可以到溪口码头,你下午组织人装上船,明天一早出发,没有理由再拖了。”
黄象点了点头又问:“你打算带院子里的家丁,还是带山上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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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一: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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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笑道:“带山上的弟兄,我已派人上山去通知唐文顶与吴星云了,他俩会带五十个人兄弟下来。”
黄象马上说:“多带点人,我感觉有什么不对似的,心里有点慌慌的。”
黄虎一摇头说:“你怕就不用去了,人越多,越让人生疑,五十个人都太多了点。船过了岳阳城陵叽就进长江了,水位深了我们就把两个【创建和谐家园】箱子沉入水底拖着走。在湖南境内,没有一点问题,进入湖北就是孙大帅地盘,小心点应付,也应该无任何风险。一路实在太远了,不过那里价格好,到了天津好好玩一段时间,摸摸情况。如果打通了这条道,两年之内,我们就可以挤身全国富豪之例。”
黄象笑道:“这万一是出了错,亏的就是几百万呢!”黄虎笑道:“如果真出了错,可能命都没了,还想钱干嘛?你还是别去了,万一真出了错,免得你到了阎王那里还怨恨我。”
黄象冷笑道:“只要有钱,我什么都敢干,富贵险中求,利益与冒险是同等的。听你嫂子玉英讲,黄浪那傻子回来了,在武馆【创建和谐家园】弟。”黄虎一点头说:“没有办法,不能见死不救,总得让他自己养活自己的儿女,老小吧!別忘了你在慈利落难时,他还我去救你,毕竟是兄弟。”
黄象一摇头说:“我一直不认为他坏,他就是喜欢【创建和谐家园】,总是认为自己了不起,自高自大,其实比一头猪还蠢。回来也好,过年我还给大姑送了十个大洋,以后就不用送了。反正你的武馆徒弟也需要人教,就让他去教好了。这门生意千万不要告诉他,他如果赚了一点钱的话,会更牛,更得意忘形,趾高气扬。”
黄虎一点头说:“我知道,你去溪口再仔细检查一下箱子,千万不能出砒漏,水中要沉浸好多天,出了砒漏就麻烦了。”黄象笑了笑走了,黄虎马上扭身走向大院。
第二天早上,黄虎一到码头,黄象就走上来笑道:“钱已收了三分之二,全是金条,我交给了刘长文。”黄虎问了句:“章洪凯呢?”黄象笑道:“他已上船了。”
黄虎笑了笑对吴星云与唐文顶一招手,两人过来了。黄虎朝两人笑道:“我们去天津,你们俩个一个是吴大帅的警卫营长,一个是我这个少将军需部长的副官。我们是来湖南替吴大帅进木材修别墅的,明白吗?”
他们两个人一点头,黄虎挥了挥手,昂头走向船上,船一声长鸣开动了。在湖南境内每经过一道关卡,吴星云只要把黄虎伪造的天津警备司令部的公函场几下,再把自己是吴大帅的警卫营长的身份证件一亮,来检查的兵看都不上船看一眼,就匆匆把他们的船放行了。黄虎的船十分顺利地过了湖南岳阳城陵叽,就进入长江湖北境内了。
长江水位深了,黄虎命人将两箱【创建和谐家园】沉入船底,拖着慢慢地向前行进。湖北又过了两个检查站,船进入汉口,湖北最大的检查站。四艘机船一边向黄虎的船围了过来,一边用扩音器,朝黄虎的船上大喊:“停下船,接受我们的检查,停下船,接受检查……”
站在甲板上的吴星云也朝他们大喊:“我们是天津吴大帅的部队,兄弟我是吴大帅的警卫营长,同我们在一起的是军需长官黄将军。替吴大帅在湖南进了一些木材运往天津修别墅,不劳各位兄弟检查了。”他的话刚落,最先靠近他们的一条船上,一个少校站到甲板上突然抽出【创建和谐家园】朝天“叭,叭,叭”打了三枪。
拿过一个兵手中的扩音器朝吴星云大喊:“停下,将你们的船停下,不停老子姓胡的就命手下的兄弟朝你们开枪了。你们既然是吴大帅的手下,就应该停下船来让我们看看。昨夜汉口发生乱党爆炸案,我们奉警备司令长官的命令,搜查所有江上来往船只,再不停我们就开枪了。”他口中的了字一落,他身旁的一个机【创建和谐家园】“叭,叭,叭……”就朝吴星云头上乱射了一通子弹。
吴星云马上对自己身边的唐文顶丢了一个眼神,唐文顶匆匆走进仓内朝黄虎一昂头说:“师长看来有些麻烦了,有四艘快船靠近了我们,他们大概有三百人左右,还有十几挺机枪。他们围住了我们,一定要检查。”
黄虎一点头,站起来说:“别慌,我去看看,应对。”说完他拉了拉自己的衣服,戴上礼帽,墨镜,双手向后一背,昂头挺胸地走向甲板上。他一上甲板,眼光四下一扫,只见四条船围上了自己的船,每条船的甲板上都架有三挺歪把机枪。
黄虎双手向左右一抱拳笑道:“各位兄弟,我乃吴大帅手下少将军需部长,奉了我们吴大帅将令到湖南选了一批木料,运到天津给我们大帅新娶的四姨太太修别墅。我们吴大帅与你们孙大帅那是兄弟,你们难道还要检查我们的船不成?”他的话刚落,左边围过来的船上那个少校营长,顿时朝他大喊:“我们汉口昨夜发生了惊天爆炸案,我们奉孙大帅的命令搜查江中一切过往船只,捉拿乱党分子。你们既然是吴大帅的手下,就把公函让我们看看,再让我们上船查查有没有可疑的乱党分子。以免伤了彼此之间和气,我们也是军令难违,身不由已。”
黄虎依然朝他双手抱拳地笑道:“好说,好说,既然你们是提拿乱党,我就让我的兄弟们都到甲板上来让你们看看好了。”少校营长马上大喊:“停下船,接受检查,不停我们就开枪了。我现在怀疑你们就是乱党分子,不是吴大帅的手下。”
黄虎也马上头朝他一昂大喝:“老子就是吴大帅手下,有大帅府公文在手上,你敢开枪。你想挑起吴大帅与孙大帅之间的不和,开战不成?你一个小小的营长吃不了,会兜着走。”他的这话刚落,少校营长弯腰从甲板上提起一挺机枪对着黄虎的头上“叭,叭,叭”……就扫了十来发子弹后,大喝:“兄弟瞄准船上的人,他们再不停船,就给我开枪,格杀勿论。老子姓胡的眼中只有孙大帅,如果你们是吴大帅的人就停下船,让老子逐个瞧瞧是不是乱党。”他的这话一落,围过的几百人马上举枪对准了黄虎的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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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一看对方这阵容,略微一想:他们是搜查乱党的,自已的【创建和谐家园】又藏在船下深水中,就让他们搜,他们也搜不到。一想到此,他大笑道:“好,好,我们停船,你们看看我们的公函吧!”说完他对吴星云一挥手,吴星云一点头,掏出一纸公文朝少校扬了扬说:“好,我去通知船老大停船,把公文给你们看。”说完他就一边挥动手中公文,一边匆匆走下船舷去通知船老大停船。
一会儿,黄虎的船终于停下了,四艘快船围了过来,吴星云将手中公函隔着护栏递给了对方船上姓胡的少校。姓胡的营长看了看公函笑道:“果然是吴大帅手下,那好,那好,一切好说。让我们上船看看如果没有乱党,你们就走,你们吴大帅与我们孙大帅是盟友,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我们也是奉命捉拿乱党,军令在身,身不由己,将军!”说完他手中拿着公函摆了摆,双眼望着黄虎直陪笑。
黄虎一点头,对他一抱拳笑道:“你们来看吧!船上我有五十个兄弟,还有与吴大帅关系好的两个富商,再无其他人了。”姓胡的营长朝黄虎一点头说:“将军把你的人都召集到甲板上来,让我看看,没有乱党你们就走。”说着他手向自己兄弟们一挥大喊:“兄弟们随我上他们的船上去看看,有没有乱党,发现乱党就地枪毙,格杀勿论。”说完他第一个从跳板上走向了黄虎的船上,顿时其它三条船也朝黄虎的船上搭起了跳板。
一队队兵端着枪走上了黄虎的船,姓胡一手提着盒子炮,一手扬着公函一边走近黄虎,一边笑道:“将军把你们船上的人召集起来,我们对看一下,没有乱党,我们马上就走。如果有乱党我胡某人今天就不客气了,兄弟们架起枪,上好膛。”他的人一听他这么一喊,纷纷向着黄虎的手下拉响了枪栓。
黄虎哈哈笑道:“胡营长,我的人都到齐了,你们看清楚,看明白,千万不要伤了我们吴大帅的人。”姓胡的点了点头,双眼朝黄虎一行人瞅了瞅,突然手中盒子炮朝章洪凯一指大吼道:“你是什么人?看样子就不像军人,十分像乱党。把帽子摘下来,过来让老子好好看看。”
章洪凯身子打了个抖,连忙取下头上礼帽,朝胡营长笑道:“我确实不是军人,我是个生意人,天津人。”
姓胡大喝:“老子看你像乱党,把你手中的箱子提过来,打开让老子检查,里面是不是藏有炸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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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二:买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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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洪凯看了看黄虎,黄虎朝姓胡的营长笑道:“胡营长别吓他,为难他,他是吴大帅的一个朋友,是个做生意的人。他箱子里只有钱,没有炸药。”说完他准备抬脚走向姓胡的营长,姓胡的马上将手中枪朝黄虎一指大吼道:“我没有叫你,你别乱动,当心我的枪走火,误伤了你。我怀疑这个家伙就是乱党,过来,你们谁敢乱动一下,我们就开枪,兄弟们瞄准他们。”
几百支枪顿时举向了黄虎这边的人,章洪凯看了看黄虎,黄虎对他一点头,章洪凯提着箱子走向了姓胡的营长。章洪凯一到姓胡的营长身旁,一扭身,突然抬手一指黄虎,对姓胡的营长大喊:“胡营长开枪打死他,他就是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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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一听他这话大吃一惊,怔着了,他的手下更是吃惊非小,反应快的吴星云身体马上一闪拦在了黄虎前面。没想到姓胡的营长,却朝章洪凯大喊:“老子打不打死他,用不着你来命令我,黄虎你老实点,不然你与你的几十个手下就会被打成筛子。掉入江中去喂鱼,你做梦也没有想到吧!老子去年因为在此等你与兄弟们年都没有过好,老子念你是条汉子,不为难你,你也别为难老子,乖乖地同我去见我们孙大帅。”说完他将左手中的公函一丢,双眼鼓鼓地瞪着了黄虎。
黄虎伸手轻轻一推拦在自己面前的吴星云,对姓胡的营长一抱拳说:“胡营长我与你孙大帅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找【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姓胡的营长用手中枪点着黄虎笑道:“你确实与我们孙大帅往时无怨近日无仇,但你公开侮辱了张少帅。张大帅与我们孙大帅是朋友,张少帅求我们孙大帅帮忙杀了你,所以张少帅就派这个天津商人用【创建和谐家园】生意引你来我这里。张大帅与我们孙大帅交情匪浅,这都是这个天津商人给姓张的小子出的主意。
姓张承诺只要我们杀了你,他有大大的好处给我们孙大帅与我。我佩服你的胆量与武功,又有一定的势力,我不杀你,但我会把你交给我们孙大帅,抱歉了。你和我同去南京见我们大帅,看他老人家怎么处理你,那要看你的造化了。你怨不得我,我是军令在身,身不由己。”他口中的已字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