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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张承诺只要我们杀了你,他有大大的好处给我们孙大帅与我。我佩服你的胆量与武功,又有一定的势力,我不杀你,但我会把你交给我们孙大帅,抱歉了。你和我同去南京见我们大帅,看他老人家怎么处理你,那要看你的造化了。你怨不得我,我是军令在身,身不由己。”他口中的已字刚落,
章洪凯马上朝他大喊:“胡营长这个姓黄的武功盖世,胆大包天,并且诡计多端,你们孙大帅已答应我们少帅就地枪毙他。你要马上打死他,以免夜长梦多,发生意外。只要你打死了他,替我们少出了那口恶气,我们少帅肯定对你重重有赏,开枪,开枪打死他。”
姓胡的营长马上又朝他大吼:“闭上你的乌鸦嘴,都是你这鬼孙子出的馊主意,害得老子与兄弟们年都没有回家去过好。你的狗屁少帅在老子眼中一文不值,我们大帅也看他不起,我们这么做只是给张大帅个面子而己。你少废话,当心老子先一枪打爆你的狗头,取了你的小命。”他的话一落,
黄虎哈哈笑道:“胡营长我这船下压有五千斤【创建和谐家园】,值三百万大洋,这姓章的箱子里还有近一百来根金条。你只要杀了他,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与金条就是你与你手下的兄弟们的了。你跟着孙大帅枪林弹雨干两辈子也捞不到这些钱,现在你发达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你嫌少,我们俩交个朋友,只要你杀了姓章的,我再送你一百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怎么样?胡营长。”
胡营长皱起了眉头,还没有回话,章洪凯马上朝他大喊:“胡营长你千万不要听的鬼话,此人异常狡诈,他在骗你。我这箱子里的金条是假的,一个钱也不值,不信我打开给你看。我给他们的那些金条,也只有上面十条是真的,其它的也是假的。他这些【创建和谐家园】本来就属于你了,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你们孙大帅与我们张少帅都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的双眼鼓鼓地瞪着了胡营长手中的枪。
他的话让黄虎与黄象都震惊了,两个人都没有想到会被人用假金条给骗了,特别是收金条的黄象,肺都气炸了,两眼充血地瞪着了章洪凯。
胡营长瞪了章洪凯一眼,朝黄虎笑道:“黄虎别怨我,我不能这么做,我跟了孙大帅几十年,孙大帅待我不薄,我不会为了钱,背叛他的。你跟我走,我们孙大帅也很欣赏你的,他不一定会听那姓张的小子的话,杀了你。况且你也有势力,我们孙大帅正在招募人马,他也许只想收服你,你只要讲归顺他,我估计他一定会放了你。姓张的离我们天远地远的,他拿我们没辙,开战我们也不怕。
再说段大帅与吴大帅正想同姓张的开战,我们孙大帅不是傻瓜,他会考虑你这个有势力的邻居的。”
黄虎一听他这话,哈哈大笑着对他一抱拳说:“胡营长你也是个明白人,这样吧!你把这些【创建和谐家园】与姓章的手中的钱统统分给你的手下兄弟们,我单独送你两百万。两百万够你买上千亩好地,别说你一个营长,就是个师长,军长干一辈子也捞不到这么多钱。你为你自己想想,也为你手下的兄弟们想想。如果你乐意这么干,我跟你走,你放了我手下这些兄弟,我去当人质,我保证三天后你就能收到二百万现大洋。相反如果你执意帮姓张的杀了我,我爹一定会找人杀你,我家有的是钱与高来高去的杀手,你真的没有必要为姓张与我家结仇,就像你说的一样,
我们是邻居,而姓张远在东北,他想来打我们不可能。吴大帅,段大帅他们不会放他的人马进关,所以你根本不要担心姓张的,他奈何不了我们,我们俩交个朋友吧!”他的这话一落,
章洪凯马上又朝姓胡的营长急急地喊道:“胡营长你别听他的鬼话,我箱子里金条真是假的,我打开告诉你辨真假也行,送给你也行。他是个亡命之徒,他不会给你二百万的,你马上打死他,你们孙大帅与我们少帅都会对你重重有赏的。你开枪,开枪啊!”他口中的啊字刚落,
姓胡的营长一抬左脚踹向他的小腹,将他踹开了三四步,大喝:“兔崽子你再用这种口气对你爷我说话,老子非打死你不可。什么狗屎少帅,在老子眼中一个钱也不值。”
喝完他一瞪黄虎接着说:“黄虎清楚点,乖乖跟我走,我保证不伤你一个兄弟,把双手抱着头。”黄虎马上说:“放了我手下的兄弟,我跟着你走,抱着头就不必了。”
胡营长一摇头说:“我知道你与你的手下都带了枪,你们必须举起手下去,上了码头,我保证放了你的手下。”黄虎马上笑道:“我们把枪掏出来,交给你们好不好?”
胡营长马上大喝:“不行,你们的手不许乱动,你们就是一伙亡命之徒,只要有一个人的手乱动,我们马上开枪。来人,去叫船老大把船向码头靠。”他口中的靠字刚落,章洪凯又朝他喊:“胡营长,这船不能靠码头,船下有两大箱【创建和谐家园】,水位太浅,会划烂箱子。箱子一烂,你就得不到【创建和谐家园】了,只能让他们坐你们的船去码头上岸。他们的船必须将【创建和谐家园】箱子捞上来之后,才能去靠岸,这次你胡营长发达了,这条船也值几十万大洋。先把他们关进大牢里,再来取【创建和谐家园】吧,这样安全点。”
胡营长“嗯”了声,朝黄虎说:“黄虎你与你的手下从跳板上去我们的船上,你老实上岸后,我会放了你的手下,我只要你一个人就够了。你不想让你的手下兄弟送死,就乖乖地与我合作,不然我会将你的手下统统打死,一个也不留。”
黄虎随即应道:“好,好,我希望你说话算话,你要的是我,我跟你走,你放了我的兄弟们,别为难他们。”胡营长笑道:“好,爽快,我们一言为定,你的人分开走,十个人上一条船,我们上岸后,他们就可以走了。你家真有本事,去找我们孙大帅,孙大帅按理不会杀你,他也根本瞧不起那姓张的小子。走,过我们的船上去。”
黄象,唐文顶与吴星云一听他这话,齐齐把目光望向了黄虎。黄虎大笑道:“兄弟们相信胡营长一定是个说话算话的人,不会为难你们的。你们同我上岸后,就同黄象与吴星云回家去。孙大帅不会杀我的,你们尽可放心好了,他只不过是想要我归顺他,送他一大笔钱而已。大家别乱来,随我去他们的船上。”说完他抬脚准备走,
吴星云马上向前跨上一大步走在他的前面,领头向前走去。胡营长马上朝自己的兵一挥手说:“去两个兄弟押着黄虎,看紧他。”胡营长的两个手下马上紧跟在黄虎身后,用枪顶着了他的背心,唐文顶马上紧跟在两个兵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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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三:口瞪目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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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吴星云在踏上跳板时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重重的“嗯!”声,才慢慢地走在跳板上,他身后的黄虎与两个兵以及唐文顶都跳上了跳板,众人都在缓缓向前,一切静极了。
吴星云在即将走完跳板,登上另一条船的那一刻,突然张嘴大叫一声“啊!”的同时,猛地一扭身,双掌闪电一般朝黄虎腰中拍去,黄虎被拍下了跳板,向江中落下。用枪押着黄虎向前走,两个兵身后的唐文顶在吴星云张嘴叫啊,出掌击落黄虎的那一瞬间,在两个兵的身后,双掌左右开弓同时狠狠地击向了两个端枪兵的腰际。
两个兵同时张嘴叫了两声:“啊!”身体也向着江中飘落下去了。击落黄虎的吴星云跟着向下一跃,这一突变让所有人一怔,胡营长一边向飞落的黄虎“叭,叭”开枪,一边大喊:“开枪,打黄虎,开枪!……”伴随着他的喊声与枪声,唐文顶也大喊:“兄弟们与他们拼了……”他的话同样没有完,枪声就“叭,叭,叭……”地响了起来,
胡营长的兵手中的枪响了,黄虎手下的人扑向了胡营长的兵,甲板上乱套了。黄象趁双方混战时,瞅空纵身一跃,似一头大鸟一样从船上激射入江中。“叭,叭,叭……”的枪声与“啊,啊……”的喊叫声中,黄虎的手下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也有不少跳下了江。甲板上洒下了一滩滩鲜红的血渍,江水中也泛起了一团团血水。
最先死的黄虎手下是唐文顶,他的双掌一击落黄虎身后的两个兵,两边船上反应过来了的兵就朝他开枪了。他刚刚跃起,人在空中就中了好几枪,他带血的身体掉入了江中。黄虎手下的五十个人倒在甲板上的就有近四十个,其余的中了枪或者没中枪的都掉入了滚滚汹涌澎湃的长江水中。湍急的长江水很快就淹没了掉入江中的人与尸体,短短的几秒钟甲板上就恢复了宁静,胡营长的手下也死伤了近三十个人。
被这一突变吓口瞪目呆,浑身打抖,脸色惨白的章洪凯看着甲板上的死尸与血渍。好一阵,手指颤抖地指着胡营长,气极败坏地说:“我花了不少精力与金钱,好不容易才将黄虎骗到此,你,你,你却让他跑了,我,我要去告你。”他口中的你字刚落,胡营长飞起一脚将他踢倒在甲板上。跟着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胸口之上,用手中枪指着他大吼:“你鬼孙子居然敢说我让黄虎跑了,明明是你向黄虎泄了秘,让他有了防备,打死打伤了我不少兄弟,兔崽子你去死吧!”他口中的吧字一落,手中的枪“叭,叭,叭”朝章洪凯的头上开了三枪。
章洪凯的头顿时被他打了个稀烂,他跟着手朝自己兄弟们一挥大喊:“兄弟们把死尸统统扔入江中,随我去船尾把【创建和谐家园】捞上来,我们这次发了。”众大兵马上将一具具死尸抛入江中,高高兴兴地拥簇着他走向船尾。
傍晚一道夕阳照在江面上,居住在长江两岸渔村里的渔民们,在江中辛苦了一天后,开始陆陆续在夕阳中摇荡着小渔船靠岸回家。二十六岁身体丰满,长一张胖胖的圆脸,留着一头垂到【创建和谐家园】上的长发,穿一件红色碎花祅的寡妇王金枝也在自己的船尾上摇动着手中的双浆。随着她双手的不停摇动,身体的前倾后仰,她胸前那对硕大的肉团也在不停地跳动。她就因为胸前的一对肉团比一般女人的大,挺,加上她那又大又厚实的肉,走起路来时一上一下左右摇摆不定,所以引来附近不少男人经常来接济她这个年轻的寡妇。
王金枝十几岁时也是个细腰细身的漂亮姑娘,她八岁时就被她那个重男轻女的爹卖给了一个财主家做丫头。后来王金枝长到十几岁漂亮了,财主经常对她动手动脚,勾勾搭搭。财主太太发现后,趁财主不在家时,把她卖进了舞厅里,做了陪睡,陪跳,陪吃的【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再后来财主又找到了她,把她从舞厅赎身出来,嫁给了自己一个多病体弱的心腹,自己经常去幽会她。
生了一个孩子后的吴金枝身体发胖了,欲望更强了,两年不到体弱多病的丈夫就被吴金枝折腾死了。她成了寡妇,老财主买了一条不大不小的渔船送给她。由她带着一个不知道究竟是谁下的种的儿子生活,老财主经常来送钱,送粮,别的男人也经常来送,她这个寡妇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她不像别的渔民那样辛辛苦苦打鱼卖钱,再买粮生存,她打鱼只是自己做下酒菜而已。
她在夕阳里不紧不慢揺动着双浆,她八岁的儿子关兴站在船头东张四望。快接近岸边了,她的儿子一扭头望着她高兴地说:“娘,今天网了一条红鲤鱼,晚上您就做红烧鱼吃吧!”吴金枝骂了声:“你就知道吃,就是头永远吃不饱的狼。”
她的儿子不吭声了,吴金枝长长地低叹了一声。船离沙滩越来越近了,站在船头的关兴突然大喊:“娘,娘,沙滩上有个死人,你看,你看。”说完他抬手指向了一个沙坑塘,
吴金枝随着儿子手指方向一看,果然看到有个人俯卧在沙坑塘边上,一动不动直挺挺地躺在那里。王金枝依然不紧不慢地将船摇到了岸边,停下背起鱼篓,一拉儿子说:“走,我们回家去。”
她的儿子一仰脸望着她说:“娘,别急,让我去看看那个死人,也许他身上有钱的。上次关英就从一个死人身上摸了几块大洋,我也去摸摸这个死人。”
王金枝马上问:“你不怕吗?”她八岁的儿子一昂头说:“死人有什么可怕,江边天天可以看到,我见多了,我不怕的。你怕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摸摸他身上,要是我也能从他身上摸到几块大洋就好了。”王金枝一想有理,就一咬牙拉起儿子的手说:“走,不怕,娘同你一起去看看。”说着她拉着儿子的手走向沙塘,
她们母子离沙塘越来越近了,她的儿子一甩被她拿着的手,几步冲到死人身旁,弯下腰,双手就在死人身上乱摸,乱掏。他几下就从死人的口袋里掏出了十几个大洋与四根金条,双手捏着,向王金枝一举欢叫道:“娘,有大洋,我们发了,还这东西。”
王金枝接过儿子递上的大洋与金条正看着,怔着,他的儿子又从死人身上摸出了一个怀表向她一递问道:“娘,这东西与刚才那四根小黄条是什么?”
王金枝接过金黄的怀表打开一看,大吃一惊,这个在汉口当过【创建和谐家园】的女人,一见这怀表就知道它至少值几千个大洋;它的主人不是一般的有钱人。她脑子飞快地想了想,对儿子说:“把他翻过来,再仔细摸摸他,也许他身上还有东西,我们这次真发达了。”说着她们母子把俯卧的死人翻了过来,
王金枝看到一张年轻英俊无比的脸,她惊呆了,不敢动手摸。她儿子的双手在死人身上仔细地摸了起来,摸了好一阵,什么也没有摸到了就说:“娘,我们走吧,他什么也没有了,要不就把他衣服脱了去典当。”
王金枝用手探了探死人的鼻吼,还有呼吸,没有死。大吃一惊的她马上拉起儿子的手说:“儿子,我们赶快走,别让人看到我们了。”说着她抓起儿子的手就走,她边走边想,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张英俊无比的脸与雄健伟岸的身体老在她脑子里转,转得她这个年轻的寡妇心“咚,咚,咚”地跳。她的脚步慢了下来,她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念想:“自己最缺的不是钱,而是男人,自己把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救回家,给自己当男人过一辈子该多好。他那么年轻英俊又有钱,自己下半辈子有享不尽的富贵营华和性福……”
她乱七八糟地胡思乱想了一阵,停下脚步,对儿子一侧头说:“儿子把这个人带回船上去救活,他肯定是个非常有钱的人,救活了他,我们会得到更多的钱。”其实她很清楚,她不用返回去救人,她手中的金条与金表就可以让她们母子一辈好吃好喝不完了。她这么讲,只是为了掩饰她这个年轻寡妇想男人的心理,给自己在儿子面前找一个很好理由而已。
她的儿子一听对她点了点头,她拉着儿子的手又返回到了沙塘边。她弯下腰伸手抚了抚死人乱七八糟的头发,又仔仔细细将死人从上到下端视了好一阵。她的心狂跳不已,剧烈地斗争着,究竟是带了金条与金表悄悄地离开,还是救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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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这个男人救活了看不上自己,不喜欢自己,那就人财两空。如果自己救活了这个人,从此这个年轻英俊伟岸的男人就属于自己,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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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四:关郎中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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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好一阵,豁出去了,决定赌一把自己的命运。她喊儿子帮自己扶起死人,自己背上他,一步步,慢慢地移向自己的船。死人实在太重太沉了,她咬着牙艰难地在沙滩上移动着自己的脚步。她八岁的儿子双手也死死地向上帮她托举着死人,好不容易母子俩才将死人挪上了船,拖进了仓内。
王金枝喘了几口粗气,掏出一个大洋递给儿子说:“你去村子里叫郎中来,顺带买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与酒来。我做饭,炒菜今天不回屋了,就在船上好了。”她的儿子一听,拿着大洋欢快地跑开了。
王金枝看着儿子一走,伸手摸了摸死人的额头,她感觉好烫。就开始脱死人湿湿的衣服裤子,她一边脱着,一边心猛跳。她看到了一幅雄健无比的身体与他那超乎常人一般又大又长的东东,她的心剧烈地跳了起来。
她变得呼吸紧凑,口干舌燥起来,她呆呆地欣赏了好一阵他的身体。对着他全身轻轻地抚摸了一遍,才给他穿上一条短裤,挪上铺,盖上被子。她坐在他的旁边,又呆呆地看了好久。对着他英俊的脸狂亲狂啃了一阵,才离开他,走到船头,掏出怀表呆呆望着胡思乱想起来。
她的心变得忐忑不安,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救这个男人,她原来想掏了那么多钱,带着儿子驾着船离开这里。可二十多岁的她内心渴望,需要有一个男人对她爱。她不知道这个自己救活的男人以后是否会让她如愿以偿,是否会喜欢上自己这个寡妇,她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就在她发痴发呆地胡思乱想之际,她的儿子领着村子里的郎中关大名来了。她的儿子远远地就朝她大喊:“娘,娘,我买来了很多好吃的东西,领来了关大叔。”
王金枝慌忙收起了怀表,跳下船迎上儿子与郎中笑道:“大叔有个人在发高烧,他的小腿肚上还有伤,您给去好好看看吧!”
郎中一点头随着王金枝上了船,弯下腰摸了摸病人的头,又掰开他的眼睛看了看。才朝金枝问道:“他的伤口在那里?”王金枝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说:“他左脚小腿肚上。”
郎中看了一阵伤口,抓起病人的左手,闭上眼睛搭脉。好一阵,王金枝轻轻问道:“大叔他怎么样?还有救吗?”郎中肯定地一点头说:“肯定有救,这个人身体特别好,体质超强壮,这种冷天居然在水中泡了这么久没死,真是奇迹。他只是遭了寒,在发高烧,吃几副药,出几身大汗就能好。只是他的伤口在水中泡得太久,已感染,溃烂了,急需把他伤口周围的烂肉挖掉,清洗干净,进行包扎,才能治好他的伤。可惜我没有麻药,无法给他动手术,清洗,包扎伤上,我治不了他的伤。只能让他吃药,治他的伤寒。你明天带他去汉口或者汉阳,那里才有大医院,医院有麻药,可以为他动手术。”说完郎中长长地发出了两声,无奈同情的叹息,双眼无助地望着了王金枝。
王金枝急急地问:“他会不会残废?”关大名一揺头说:“很难说,多半会残,主要是他的伤口已经烂了。”
王金枝马上说:“大叔,您是郎中,您要想办法救他,治好他,不能让他残了。”
关大名笑道:“我当然想救他,治好他,可我没有麻药,动不了手术。一动手术,就是要把他伤口周围的烂肉全部割掉,千刀万剐你明白吗?会有多痛啊!”
王金枝冲口而出焦急地说:“那可怎么办?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不成?”关大名一摇头说:“他的发烧我能治,我有药凡,也有中药给他吃,让他发几次大汗就可以把他体内的寒气逼出来。只是他腿上的伤口我真没办法,没有麻药我下不了手,他本人也受不了。要一刀刀将他伤口上的烂肉割掉,多难受,没有人能受得了,只能让他残了。”
王金枝一摇头坚定地说:“不能让他残了,你是郎中,你好好想想,你一定有办法的,开始治吧!”郎中一摇头说:“要是他能一直不醒就好了,那就有治,可这刀一割下去他肯定会醒的,不是一刀两刀能解决问题的。”
王金枝马上说:“那就让他不醒吧!”关大名依然一摇头说:“我也没有那种药,还是给他吃粒药丸,治好他的伤寒算了,伤口就算了,要治你明天带他去汉口或者汉阳。只是又要耽误一晚上,他的伤口会更溃烂,真的会残了。”
王金枝一听他这话,烦了,就不耐烦地说:“治,讲了这么久全是废话,你开始给他清洗伤口,到时醒了我自有办法。出了任何事由我负责与你无关,你动手给他割肉好了。”
关大名一边打开药箱,一边反问:“出了事真由你负责?我就动手了。”
王金枝一口咬定:“天塌下来了,也由我负责。”
关大名说了声:“好!”就拿出刀子与钳子,把被角一掀开,对着伤口上的烂肉就下手了。他三两下就割下了一小块肉,王金枝在一旁不停地焦急地向他喊:“你轻点,轻点儿,别给他弄醒了……”
当关大名抓起第三块烂肉又一刀割下去时,病人痛得脸上肌肉一抽,一下睁开眼叫道:“你们干什么?”
王金枝马上俯下身对他轻轻说:“你受伤了,现在郎中正在给你洗清伤口。”浑身烧得发烫的病人艰难地勾了勾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床外的左腿与郎中轻轻问道:“先生你没有麻药吗?”
关大名一摇头说:“没有,不是我要替你治,是这位大嫂一定要我替你治,你治还是不治?不治我走了。”病人有气无力地看了看立在自己身旁的王金枝轻轻问道:“大姐,我的腿会不会残废?”
王金枝肯定地一点头说:“郎中说了你的伤口在水中浸泡太久了,溃烂了不少地方,要把烂肉割掉,不能再耽误了,否则你的腿会废了。”一听脚会残的黄虎猛然想自己爹残了的情景,马上说:“治,治,郎中你割,你快割,尽管割。”说着他又望向王金枝轻轻问道:“大姐,你家有没有酒?给我喝些酒就好。”
王金枝马上说:“有酒,你能喝多少?”关大名马上抢着说:“当然是让他喝醉好,你去把酒拿来,把药丸一起让他服下。”王金枝马上走到前面把儿子刚才买的两斤酒取来,一手轻轻挽起黄虎的头,一手往他口中倒酒。
关大名趁机将他的药凡放入了黄虎的口中,咕噜咕噜几声响,两斤酒就被黄虎吞下了。两斤酒一下肚,黄虎有了点力气,马上喊道:“郎中快动手割吧!”
关大名与王金枝看了看他齐声惊讶地问道:“你还没有醉?”
黄虎一摇头笑了笑说:“这种酒,这么一点,岂能让我醉,要我醉至少十斤以上。你动手吧!我不会吭一声的,快割。”
关大名一点头说:“那我动手了,你忍着。”黄虎一点头,关大名抓起刀就向黄虎的腿肚上划去。黄虎皱了一下眉头,王金枝马上向床上一坐,拦住了黄虎看向关大名的视线。
随着关大名手中的刀一起一落,黄虎头上的汗珠直往外冒,他两手抓得床椽吱咯直响。王金枝马上起身拿来一条毛巾一边给他擦汗,一边心疼地说:“你痛就叫出来吧,叫出来也许会好受一点。”
黄虎摇了摇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他的额头上,胳膊上黄豆大一粒的汗珠直向外冒过不停。关大名一边割着黄虎身上的烂肉,一边笑道:“我以前看三国演义的书上讲关云长刮骨疗伤,一直不太相信,没想到今天亲眼看到了你这条汉子。公子爷你真是条好汉,让我佩服不……”
他刚说到不字,王金枝马上一扭身朝他大喊:“你少讲点废话,手快点行不行?他已痛得很难受了,全身大汗直冒。”
关大名马上笑道:“好,好,冒大汗好,他只要出几身汗就排出了体内的寒气,汤药都不用喝了。我与他说话是分散他的注意力,为他减轻痛苦。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他忘记痛苦,感觉不到痛。”
王金枝马上问:“有什么办法?”关大名对她眨了眨眼睛,向外一努嘴,就朝外走去。王金枝马上跟着他走到外面,关大名俯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让你儿子再去买酒与吃的来,我马上要缝针了,缝针会比割肉更痛苦。我一个学兽医出生的人,对人缝针还是第一次,不知道会要多久的时间。如果你不想让他痛了,你就上床去搂着他,让他摸你,与你亲热。他的注意力就不在伤口之上,他就不会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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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枝一听他这话马上低吼:“你胡说什么?”关大名朝她嘿嘿笑道:“我看你挺关心他的,这人确实是条硬汉子,你和他在一起不好吗?你救他不就是看上了他吗?你一个寡妇以后有这么一条汉子心疼你多美好的事儿。你乐意就乐意,不乐意拉倒,他与我一点关系也没有,痛死了也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叔这是帮你,想成全你,你想想你救了他,又同他亲热了,他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只会真心疼爱你。你没见过那些牛,马,狗,猪在交配时,无论你怎么去打,去抽,去赶,它们都不知道痛,照样玩得欢吗?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去准备缝针了。”说完他抬脚就向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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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五: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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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金枝不由自主地掏出二块大洋又递给儿子说:“儿子,你再去多买些酒与吃的来。”正在狂吃的关兴马上接过大洋,飞快地跑了。
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的王金枝站在船头又胡思乱想起来,突然她听到黄虎哼了一声,她的心一紧,跟着又听关大名在说:“咬着牙,坚持,忍着,伤口已清洗好,现在缝针了,会很痛,闭上眼睛咬牙挺住!”
在外的王金枝一听他的这话,马上走进里面,坐到黄虎身边背对着关大名,抓起黄虎的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衣里。黄虎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马上就揉捏起来,揉捏得王金枝的心“咚,咚,咚……”地猛跳不止。
只一会儿,王金枝就慢慢地倒下了身体,钻进了被窝里,闭上眼睛双手紧紧地搂着了黄虎。黄虎也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对着她乱摸乱揉起来。
一阵子,王金枝就忍不住了,她在被子里起起伏伏地扒了自己与黄虎。身体一扭,背对着黄虎身体对着他猛地一翘。两个闭着眼睛的人在被子里,不停地慢慢蠕动着配合得十分黙契。
郎中关大名一边给黄虎的伤口缝着针,一边欣慰着被子里两个人嘿嘿嘿地笑个不停。好久,好久王金枝猛地睁开眼睛,脸红似桃花,双眼火光直闪地瞪着关大名,气呼呼地问道:“你究竟要缝多久?你不打算走了是不是?”
关大名尴尬地嘿嘿笑道:“我缝好了,药也上好了,可你还没有给钱我,我怎么走?”
王金枝马上骂道:“你鬼孙子想看香烟不成?你快走,等下我会给你送钱来的,你快走啊!”吼完她的一张脸极其扭曲地对着了关大名,关大名望着她重重地咽了口口水,万分不舍地背着药箱走了出去。
王金枝听着他的脚步一下船,马上一掀被子,几下扒了自己与黄虎,坐到黄虎身体上晃动着自己的身体,她的疯狂引来了她在外面狼吞虎咽的儿子。她的儿子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旁,惊恐地望着闭着眼睛的她胆怯地问:“娘,娘,您这是干嘛?”
沉醉忘形地在玩的王金枝一听儿子的问话,一下清楚了。她马上一睁眼睛朝儿子大吼:“出去,你快出去吃你的东西,叔叔身体不舒服,我给他治治。”
她的儿子似懂非懂地一点头,马上跑了出去,又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她做梦也想不到,她刚才的行为与那一句谎言今后会影响她的儿子一生一世。她的儿子长大后,只要身体不舒服或者心情不好时,就会找女人来消遣。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在黄虎身上的王金枝趴在他的身体上不动了,只张嘴猛出粗气,她的汗水与黄虎汗水合在一起,浸湿了床被。
在黄虎与王金枝享受人生极乐时,黄象却在发疯地找他。黄象是个聪明人,他在船上见黄虎落入了江中,又见双方展开了混战,他瞅没人注意自己的那一刻,来了个一鹤冲天从船上直跃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