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在黄虎与王金枝享受人生极乐时,黄象却在发疯地找他。黄象是个聪明人,他在船上见黄虎落入了江中,又见双方展开了混战,他瞅没人注意自己的那一刻,来了个一鹤冲天从船上直跃江中。
他在滚滚的长江水中挣扎飘流了两三个小时,好不容易地游到了岸边。他精疲力尽地在沙滩上躺了一阵,冷得他抖抖颤颤地爬进一户渔民家中花了一块大洋,吃喝了一顿,烘干衣服,恢复了体力。
他开始沿着沙滩往下游寻找黄虎,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找到黄虎。黄虎虽然回来不久,但他已削掉了他与黄浪的势力。现在无论是他自己,还是黄浪都没有了造反的能力,现在山上的兄弟与山下的人眼中都只有黄虎这个神,根本没有了他黄象与黄浪。他不找到黄虎,他就回不了家,不要黄天赐动手,族上那些指望黄虎带给他们好处的人也会逼死他。
当然黄天赐更不会放过他与他的家人,不会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与理由。他非常后悔自己这次不该同黄虎出来,如今发生了这么天大的事,那怕他长有一万嘴,怎么也说不清楚了。
gp更1;新t'最n快上}酷z匠!%网~
他边走,边想,此时此刻的他内心矛盾到了极点,他既担心找不到黄虎的同时,又担心找到了他。毕竟这笔生意是他黄象一手在操办,而且又亲手收了那么多假金条,他真希望章洪凯讲的是假话,他收的金条是真的。
他的心忐忑不安,烦躁,沮丧到了极限,他不知道看到黄虎后,黄虎会怎么处置他。他的心乱糟糟的,最终他还是希望找到黄虎。黄虎千万不能死,黄虎再怎么样处置自己,也不会连累到自己的家人。而他的爹黄天赐就不同,他不敢想象黄虎死后,黄天赐会怎么样对付自己与自己家人。
他沿着江边的沙滩寻找,逢人就问,他看到了山上不少兄弟的尸体,也找到了胡营长手下不少兵的死尸,可就是没有发现黄虎。他看到的死尸越多,心里越担心黄虎已经死了,那么多下江的人都死了,难道偏偏就他黄虎一个人还能活着不成?他的心异常地焦虑烦躁,他不停地走着。
傍晚了,他实在走不动了,他像一只蚂蚁似的在沙滩上艰难地移动着自己的脚步。他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心凉到了极点,他失望,失落到了极点。他没有勇气与信念再找下去了,他准备去找个地方大吃一顿,大醉一场。
就在他抬起头到处乱寻找远处的灯光,准备离开沙滩,去找酒馆,酒楼时,突然看到沙滩的前方走来了一个人影。人影与他越来越近了,他惊喜地大喊:“吴星云,吴星云吗?我是黄象,黄象啊!”向着他走过来的人影也朝他大喊:“黄象,黄象,我是吴星云。”
两个人影同时加快了各自的脚步奔向对方,双方一走近,一齐不约而同地张嘴问对方:“你看到黄虎了吗?你找到了大当家吗?”问完两个人又同时失望地向对方一摇头,彼此沮丧地沉默了。
怔了片刻,黄象又朝吴星云问道:“你怎么不向下游去找?往上游来干什么?江水是往下游流动的,黄虎应该是被湍急的江水冲到很远的江下游去了。”
吴星云一摇头说:“大当家是被我打入江中的,他是第一个下的江,我在他后面下江,我都没有受伤,他更不可能受伤。我看他在山上的深潭里多次游过泳,清楚他的水性所以我才打他下江。凭他的水性,体质早上岸了,我当然向上游来找他。我还找到了蒋红忠,蒋红忠也上了岸,蒋红忠去了对面找。要找到他必须往上游找,倒是你为什么往下游来找?”
黄象一听他这话,觉得十分有理,马上“哦”了一声笑道:“我是一时急糊涂了,应该是向上游找,他的身体比我好,我都上岸了,他更应该早上岸了,我们马上往上游找去吧!”说着他一扭身,充满信心地抬脚就向前走,
吴星云同他走了几步突然向他问:“黄象你是真心想找到大当家的吗?”黄象一听他这话猛然大吃一惊,急忙回头说:“当然,当然,我当然真心想找到他。”
吴星云冷冷地说:“既然你真心想找到他,那你为什么不去汉阳,通知那里排帮的人来帮忙?你当过排帮帮主几年,排帮的人认识你,你也知道汉阳排帮的人住在哪里的。我是不知道排帮在哪里,只是听大当家的说过排帮有人在汉阳,否则我会马上去通知他们。你究竟心里在想些什么,在打什么主意?只有天知道,你知道。”
黄象马上朝他吼道:“你怀疑我不想找到黄虎,你别乱讲这话,我与黄虎是兄弟,难道我还希望他出什么事不成?我确实是急糊涂了,没有想到这些。”
吴星云顿时也朝他回吼:“你黄象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但是再狡猾的狐狸也有露出尾巴的一天。老实告诉你有人看到兄弟们都在拼命的时候,你只顾自己逃命,一下手也没动,就跳下了船。虽然说你已经不是山上的人了,但你的行为已犯了山上的大忌。此次大当家如果发生了意外,你第一个脱了干系,自然有人收拾你。
这笔生意是你一手经办的,你心怀什么主意,你自己心里明白。老子就怀疑你与章洪凯合谋算计大当家的,不然那么多假金条你怎么会没有发现,你该不会讲你是第一次看见金条吧?”说完他双眼圆鼓冒火地瞪着了黄象,
黄象身体打了个抖,手快速地伸向腰中的枪,一下抽了出来,一下指着吴星云的头大喝:“你是自己找死,怨不得我,我必须杀你,你知道的太多了。”
吴星云哈哈大笑道:“你不敢杀我,你杀了我,你一家人没有一个活得了。我了解你,我讲这话你会杀我灭口,可惜的是还有几个人知道我活着。我死了,自然有人会告诉老大当家,是你杀了我灭口。不是蒋红忠一个人看到了你逃跑,也不是蒋红忠一个人知道我在这边找大当家。我讲这话之前就考虑过你会杀我灭口,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傻。
我们几个兄弟商量过,一旦找不到大当家,马上杀你替大当家的报仇。另外一个会偷偷回黄家大院去将这一切告诉老当家与花痴。你是个狡猾的人,我们做了两手准备对付你,只要老当家的或者花痴知道了这一切,你能活吗?你的妻儿老小能活吗?我们几个人不找到大当家的,我们不回去了,我们去找姓胡的拼死,山上的规矩与你们家的规矩都不会伤害我们的家人。而你呢?你只能回家去替你的一家人收尸。”说完他朝黄象嘿嘿冷笑不止
m.。
三五六:汉阳排帮
,。
黄象顿时头上,背上大汗直冒,他后怕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开枪,否则跳进黄河长江也洗不清了。
他一摇头,对吴星云说:“我们俩都活不了,你是大当家马弁,他死了,你没有死,你也说不清楚了,所以我想打死你以后,【创建和谐家园】,免得痛苦。”
吴星云依然朝他嘿嘿冷笑道:“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相处了二十多年,我太清楚你了,你只想杀我灭口,你不会【创建和谐家园】的。这次大当家的将我与唐文顶,花痴几个人的儿子送去了广西步兵学校读书,受训,我们对他只有以死相报。你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老老实实与我一起找到他,否则不管你姓黄也好,姓芳也罢,没有人救得了你。大当家的娘知道大当家死了,她再是菩萨心肠也不会放过你,你清醒点。”说完吴星云双眼鼓鼓地望着了黄象,
黄象毕竟是个一点就透的聪明人,他马上接过吴星云的话说:“我真是急慌了神,我马上就去汉阳让排帮的人来帮我们找,你认为怎么样?”
吴星云一点头说:“这是你唯一补救,洗刷过错的办法,只要你真心尽全力找到了大当家,他自然不会记恨你,毕竟你是与他最亲的血缘兄弟了。不过我们不相信你讲的任何话,我们只相信事实。如果你对这件事真的问心无愧,没有一点私心,你就会发动你所认识的人一齐去找大当家的。这茫茫无际的长江沙滩,多一个人找,就多一份希望,我希望明天就能看到排帮的人在帮我们找大当家的。我们必须抢在姓胡的那帮人之前找到他,万一是姓胡的人马先找到他,他出了意外,这所有的一切后果都将会是你黄象一个人承担。”
黄象马上朝他大吼:“你混帐,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这里离汉阳至少五十里以上,你要明天就看到排帮的人,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你想逼死我不成?”
吴星云哈哈大笑着说:“如果你是真心想找到大当家,五十里有很远吗?你有钱,又那么聪明的人,你可以买马,租船去汉阳,两三个小时的事情而已。凭你的身手抢一匹马也可以去,你少废话,除非你不想找,你就有一万个理由。排帮的人一听他们的帮主出了事,一定比我们更着急,有了他们帮我们找,岂不是比我们几个人找,快多了。老子身上现在连一个铜钱也没有,钱都在下江时掉了,如今是又冷又饿,可我还得找。”
黄象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钱袋子,摸出两个大洋递给他说:“那你先去吃喝好,填饱肚子后再去找好了。”吴星云看着他那么大一袋钱,只给了自己两个大洋,肺都气炸了,心里真想给他两个嘴巴。他忍住了,他实在太饿了,他需要钱去吃饭,他忍气吞声,无奈地接过了两块大洋。
他接过大洋恨恨地说:“还是有钱好,无钱能逼死英雄汉,壮士床头金尽,也无颜。你应该是早就喝好吃饱了,我却肚子饿得呱呱在叫。你快走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黄象一点头匆匆走了,吴星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咬牙切齿地骂了句:“你这个可恶的土财主,铁公鸡,守财奴,老子一定要想办法治治你,出了心中这口恶气。”骂完他向着有灯光的地方艰难地走去,他真是太饿,太冷了。
他找了个小酒馆要了两斤老酒,两斤牛肉,十个馒头,埋头海吃起来。狂吃海塞饱肚子后,他又在黑夜里走上了沙滩,开始了他艰难的寻找。他心中有一个信念,黄虎一定没有死,一定还活着,他一定要找到他,否则他没脸回去见山上的兄弟们。
他的信念没有错,黄虎确实没有死,此时的黄虎伸手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体上的王金枝笑道:“別趴着了,趴了这么久,够了。我已经饿得受不了,你去弄点东西来给我吃,给我喝吧!”软绵绵趴在黄虎身体上的王金枝一听他这话,才想起自己早就饿了,只是刚才造爱沉醉了,忘记了饿。
酷,匠%网"永久免*‘费看小说j6
如今一听他讲饿,才感觉自己肚子在呱呱直叫,好饿!她马上抬起头来,伸手拍了拍黄虎的脸,轻抚着他的额头小声细气地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营生的?”
黄虎笑了笑说:“我叫黄虎,做皮货生意的,我确实太饿了,去弄点东西来吃。我们边吃边聊,最好是有酒有肉,我确实饿得慌。你又叫什么名字,这里离汉阳有多远?”
王金枝从他身体上爬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回他说:“我叫王金枝,这里离汉阳八十里,我先弄一点零食与酒来,给你填填肚子。我去做饭炒菜,我也早饿了。”说完她穿好衣服,走到前面还在吃的儿子跟前问道:“你还在吃,你还没有吃饱吗?”
她的儿子抬起头朝她说:“你一直还没有做饭,在床上陪那个叔叔,我不吃,我肚子饿,那个叔叔身体舒服了吗?”
王金枝一点头说:“他身体好了,你把酒与零食一起搬到叔叔那里去,同他一起吃。娘去给你做饭,做红烧鱼给你吃。”她的儿子一听,一点头,抱了一包零食,提了一瓶酒走到黄虎面前往床上一放,对黄虎笑道:“叔叔,我们俩一起吃点心吧,你喝酒吗?这些都是我刚才买来的,很好吃。”说完他把酒瓶递向了黄虎,
黄虎接过酒,往嘴里猛灌了两口笑道:“你会喝酒吗?”小家伙一点头说:“会喝,能喝,可我娘不让我喝。”黄虎把酒瓶向他一递笑道:“喝吧!叔叔让你喝,男人就是要能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我生下的第一天先沾酒,后吃奶,别怕喝。”
小家伙接过酒瓶也学着黄虎的样,往嘴里倒了两口酒,嘴一抿,还“啧,啧”搭了两声嘴巴,哈哈笑了笑,把酒瓶递向黄虎。黄虎又倒了两口酒,把酒瓶向他一递问道:“你爹呢?”
小家伙一摇头说:“我没爹。”说完他又向口中也倒了两口酒,把酒瓶递给了黄虎。两个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床下,一个一口酒地转,一边喝酒,一边瞎扯,一边笑,很快一瓶酒就见底了。
黄虎高兴地对小家伙一挥手说:“去把你家的酒全部拿来,我们俩一起喝了。”小家伙也十分高兴,蹬蹬几步走到外面,真的把另外三瓶酒也拿来了。
两个人又一口一转地喝,瞎聊起来,喝到第二瓶见底时,小家伙头一歪,一头歪倒在床上了。黄虎拿起第三瓶酒,一个人一边慢慢地品,一边脑子飞快地转开了。
第三瓶酒见底时,做好了饭菜的王金枝走了进来,她一见儿子歪倒在床上呼噜打得直响,就朝黄虎问道:“你让他喝酒了?”黄虎笑道:“他是个小爷们,他醉了,让他睡吧!饭菜弄好没有,我真饿了。”
王金枝一边放儿子,一边笑道:“好了,我马上端来,让你吃个够。”说着她将儿子放好,走去外面,把饭菜端来黄虎的跟前笑嘻嘻地说:“我俩喝个交杯酒吧?”
黄虎笑道:“交杯酒就不用了,就像你儿子与我刚才一样,一人一口地转。又快又干脆,而且感情也深,你能喝吗?”王金枝呵呵笑道:“我能喝半斤的。”
黄虎哈哈笑道:“好,正好还有一瓶,一人一半。”王金枝吃惊地问:“四瓶就一瓶了,你又喝了三瓶?”
黄虎一点头说:“是的,这种酒我至少要喝十斤以上才过瘾。不过今天算了,我肚子在造反,还是先吃点饭吧!”王金枝马上给他盛了满满的一碗饭,挟了不少红烧鱼,递给他笑道:“我也很饿了,先吃饱了,才喝酒。”饿极了的黄虎端起碗来就吃,王金枝也自己盛了一大碗,同黄虎一起狂吃起来。
两个人狂吃了两碗饭,才开始喝酒,黄虎喝了一口把酒瓶向她一递说:“我的口袋里应该还有些钱,喝了这瓶酒,你就从我的口袋里拿一些钱去租辆好马车,我的生意出了一些麻烦,我要赶去汉阳。”
王金枝一听他这话,也对着酒瓶喝了一口酒说:“不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今天太晚了,不能去。再说我俩的事儿还没有说妥,你就这么一走了之,绝对不行。”说完他把酒瓶递向了黄虎,
黄虎接过喝了一口笑道:“我俩的事,你想怎么样?”说完他把酒瓶递给王金枝,王金枝接过猛地灌了一口酒笑道:“我救了你,又当着别人的面前把身子给你玩了,你当然要娶我回家当太太。”说完她把酒瓶递给黄虎,双眼圆鼓地瞪着了他,
黄虎喝了一口,又把酒瓶递给她笑道:“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我会补偿你。我们又玩了,不错,但那是你在玩我,我一直在你身体底下,由你在折腾享受。如果因此而要我娶你做太太恐怕不行,你一个寡妇,又带着孩子,我乐意,但我爹娘肯定不会同意。我们家族的人也不会同意的,这样吧!你开个口说个钱的数目,我不还价,由你说了算,一分不少给你。这既是感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也算补偿你对我的一场情义,你开口说吧。”
m.。
三五七:突变
,。
王金枝又猛灌了一口酒下肚,呵呵冷笑了两声,把酒瓶向他一递说:“如果我是为了钱,我就不会救你。我当时取了你的钱与表,没有任何人知道,我不救你,你不会醒,你会冻死在沙滩上,成为孤鬼野魂。我是个寡妇,我要的是一个男人,要不行,你把命还给我。”说完她把脸拉了下来,眼睛里满是阴毒的光芒狠狠地瞪向了黄虎。
黄虎喝了一口,把酒瓶递给她嘻嘻笑道:“我很感激你,你的性格我也十分满意,你的身体长相也行,就是皮肤稍微黑了点而已。要男人行,我在我家附近买一座院子给你,再给你请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侍候着你。娶你回家真的不行,不过我可以经常来陪你,让你享受与我太太一样的生活,怎么样?”
王金枝一听他这适,向嘴里猛灌了两口酒,想了想,把酒瓶向他一递说:“我皮肤有点黑是因为我天天打鱼,头上太阳晒,脚下水气蒸造成的。你想要我又白又嫩很容易,只要你养着我,不日晒雨淋了,我的皮肤就会【创建和谐家园】光鲜的.买座院子,请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之后,还要给我十万大洋,这样才安全。以防我老了,万一你不来理我了,我也有钱花,不至于会流落街头成为一个乞丐婆,怎么样?”
黄虎一点头,一张口咕噜咕噜两口把瓶中之酒喝了个底朝天,把酒瓶往桌子一甩,哈哈笑道:“好,好,够爽快,是个女汉子,就这么说定了。我送你一座院子,请一个丫头,一个婆子侍候着你,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另外给你二十万大洋,一分不少你的,你去租马车去吧!”
王金枝一摇头说:“今天太晚了,不行,明天再去。做生意也不急于这一晚上,今天是我俩大喜的日子,我收拾好了,我们再好好洞房,亲热温存。”说完她就站起来双手搂着黄虎的脖子,对着他脸上叭叭叭地重重亲了三口,才去收拾碗筷。
一会儿,她就风风火火地收拾完了,又爬上床紧紧搂着黄虎睡。两个人都很疲倦,很累,他俩睡得很沉,很香,很死。
第二天她与黄虎还在酣然大睡,她八岁的儿子起来了,摇着她的手大喊:“起来,起来,太阳都起老高了。”昨夜累垮了的王金枝与黄虎睁开眼睛互相笑了笑,王金枝在被子里把衣服套好,丢了两个大洋让儿子再去买酒,自己起来侍候黄虎洗涮,做饭,炒菜。
三个人吃饱喝足后,黄虎又催王金枝去租车。想好好同黄虎过过两人世界,不想这么快走的王金枝推脱着说:“要走,我也要把这条船卖了再走,它也可以卖一点钱。”
黄虎哈哈笑道:“这么一条小船卖了,也值不了几个钱,就扔了,让别人拾去好了。我们赶快走,到时你想要船,我给你买一百条都可以。”
王金枝一听他这口气,心里暗暗高兴了,自己终于攀上了一个有钱人。她笑了笑说:“船不要了也行,我总得收拾一下自己的换洗衣服吧。”
黄虎一摇头说:“不必了,你这样的衣服太过时,太土了,把你人都穿丑了。去汉阳买,全换新的,汉阳城里你看上什么就买什么。只要你想要的,你都会有钱买来穿,我要你穿得漂漂亮亮,光光鲜鲜的。我们走吧,别磨叽了。”
王金枝一听,真高兴了呵呵笑道:“我儿子怎么办?”黄虎一摆手说:“当然是带走,我会送他去上学。”王金枝乐了,晃着头笑道:“他不会去上学的,我送过他两次,他都回来了,死活不肯上。”
黄虎不耐烦了,一挥手说:“你能不能快点去租车,我都急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找我,你真啰嗦。这些事到了车上再说行不行?现在最要紧的是赶出汉阳,你快去租车。”说完他的脸都拉了下来,
王金枝马上双手一伸,一下缠着他的脖子,双眼圆鼓鼓地望着他问道:“你说的不会是骗我吧?”
v"最`*新u章节●8上…酷!d匠(网。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我不骗人,更不会骗女人,到了汉阳,你就能一切如愿以偿。你什么也不用带,到了汉阳,自然你就成了太太,一切有人侍候着你。”王金枝又“叭,叭”亲了黄虎两口,交待儿子在船上守着黄虎,自己高高兴兴地去租车。
一会儿,她就租了一辆三匹马拉的大车来了,她让儿子与车夫坐在前面,自己与黄虎躺卧在车箱里,一路驶向汉阳。
躺在车箱里的黄虎一边抚摸王金枝,一边脑子飞快地转着,紧紧搂着他的王金枝异常开心,幸福。下午三点马车进了汉阳城,黄虎让车夫拉着自己去汉宁码头木材交易市场的天祥货栈。
车到了天祥货栈大门口,黄虎命车夫停下,自己一掀车帘朝门口的两个门卫一招手大喊:“叫你们老掌柜的天祥出来见我。”
门口两个年轻的门卫互相看了看对方,又一齐将目光投向黄虎看了三眼,一个守卫顿时朝他大喝:“你是什么人?我们黄老爷的名字,你居然敢直呼,真是太不知天高地厚,毫无礼仪了,走开,快滚。”
黄虎略略一想,马上笑道:“去叫你们掌柜的来见我,我有伤在身,脚不方便。我要向他购买一万个立方米的木材,我这是给你们掌柜的送钱来了,你们去通报他吗?不去我走了。”
一个守卫马上笑道:“爷,您别走,我马上去请我们掌柜老爷来见您好了。”
黄虎对他一点头,一挥手,门卫马上一扭身跑向了里面。紧紧靠着黄虎的王金枝轻轻一捏他,小声地问:“你买那么多木材干嘛?你有那么多钱吗?”
黄虎笑了笑说:“你马上就知道了。”王金枝皱了皱眉头又问:“你究竟是想干什么?我们到底去哪里?”黄虎嘻嘻笑道:“我什么也不会干,就在这里,你别乱想,马上会有人接我们的。”他的话刚落,只见门卫匆匆领了一个年近六十的胖老头急急地走了出来。
黄虎一边向老头招手,一边大喊:“天祥叔我来了。”正匆匆向外走着的老头一听他的喊声,一怔停下脚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马上一边向外跑,一边大喊:“天啦!真的是你,少爷,你终于来了,可把我急死了,这究竟是……”
黄虎马上对他一边摇手,一边大喊着打断他的话说:“你现在什么也别说,我脚不方便,派人先把我背进里屋后再说。”已跑近了他的老头双手猛地一下抓紧了他的双手,急急地问:“这究竟是发了什么事?你伤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请最好的郎中。”
黄虎抽出一只手抹了抹老头流出的泪花哈哈笑道:“没什么大不了,我的伤不要紧了,已看过郎中,这里说话不方便,进里面去说,你是怎么知道的情况?”
老头松了一只手,对两个门卫一招手,大喝:“快过来,将爷直接背进我的卧室躺下,小心点侍候,他受伤了。天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两个门卫马上过来,一个背起黄虎,一个扶着匆匆向里就跑。
黄天祥伸手扶着王金枝笑道:“夫人,请下车,别急,别急,请慢慢下。”王金枝被黄天祥一扶下马车就对儿子关兴一招手说?“下来。”她的儿子一跃下车,问道?“娘,这是哪里?”
黄天祥对他们母子俩向里一伸手说?“公子,这里是汉阳,夫人公子里面请,请,请随我进去用茶。”说完他扭身领着王金枝与关兴向里走,王金枝一手拉着儿子,一边紧紧跟着黄天祥问道?“大叔,你是黄虎什么人?”
黄天祥笑道?“夫人,他是我的东家少爷,我是他的一个小掌柜,您不要问太多了。你同我们少爷一起来这里,就是我们的贵客,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我会好好招呼您,如果有不周之处,望夫人海函。”
王金枝一边向里走,一边双眼向院子里到处扫,她看到了这偌大的院子。看到了院子主人黄天祥对黄虎的恭敬,关切,她更肯定了自己的大胆与决择都对了,自己找中了靠山,她开心,得意地笑了。
她随着黄天祥穿过三个天井,三栋房子,黄天祥把他们母子领进了一间小客厅,伸手指着一排椅子朝她笑道:“夫人与公子请上坐,请喝茶,休息。来人,给夫人,公子奉茶,上水果,点心。”
王金枝没有落坐,她望着黄天祥急急地问道:“黄虎呢?他去了哪里?”
黄天祥笑道:“少爷受了伤,已被安置去了卧室躺下休息养伤。你就坐在这里喝茶,休息,有丫头,婆子侍候您的。少爷到了这里我们会照顾好他,你不用操心他了,你好好休息吧!”他的话刚落,一个丫头与一个婆子端了茶与水果、点心进来对王金枝一躬身说:“请夫人上坐,喝茶。”
m.。
三五八:受伤是福
,。
王金枝对黄天祥一摇头说:“我不需要休息,也不需要喝茶,我就要见黄虎,领我去见他。”
黄天祥对她哈哈一笑说:“夫人,你稍安勿燥,你先喝一杯茶,我去问问少爷,如果他让你去见他,我自然带你去。我们的生意出了点麻烦,我要去请示他该怎么办?你就与你的公子等一会儿吧!请坐,请喝茶。”说完他又向椅子做了两个请的手势,王金枝拉着儿子坐下了。
黄天祥对他们母子笑了笑,走向卧室。他一进卧室就躬身朝已躺下的黄虎轻轻问道:“帮主,听黄象说你在汉口出了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受伤时,黄象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