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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五:绝处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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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走了好一阵,惊慌失措的郑大少扭头看了看后面没有了追兵,才安下心来向花思一抱拳说:“多谢这位黄家兄长的救命之恩,黄兄武功真是高明,带着我从那么高跃下来,居然毫发无损。”
花思哈哈一笑说:“跃下来不难,跃上去才有点难度,你的盐帮里面应该也有不少英豪吧?”郑大少一摇头说:“盐帮就是缺少像黄兄你这样的英雄,邹师傅武功高强,上次押盐遭长江帮劫后,下落不明。今天江师傅身受重伤,遭人围攻不知道能否冲出重围,真让人担心。原本今天好好同你们黄家会晤,重修当年之好讨回盐,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多事来。今天这事一定是有人向长江帮,故意泄露了你我两家会晤的地点,否则长江帮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花思一点头说:“肯定是你手下的顾老二或者高老三向长江帮泄露了会晤地点,否则他们长江帮是不会知道的。”郑大少一听他这话,一怔之后想了想,一摇头说:“应该不会是他俩,他俩都是我爹的兄弟,在盐帮几十年了,又在盐帮位高权重。盐帮垮了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他俩不会干这种傻事,应该另有其人。”
花思马上嘿嘿笑道:“他俩当然不希望盐帮垮,但他俩都希望你死,你死了他俩就有机会成盐帮帮主。早上顾共安亲口对黄家少爷讲了不要把盐还给你,让你难堪之后,逼走你。等他当上盐帮帮主后,再把盐还给他,他乐意给一百万大洋给黄家少爷。并希望黄家人除掉你与你的心腹,你真是太年轻,太单纯了。老实告诉你我不姓黄,我姓花,我认识你爹,你爹待我不薄。以前曾经帮过我,也邀请过我来盐帮,所以当时他们谈这件交易时,我出言阻止他们。为这事当时我还与黄少爷,顾老二发生了争吵,这也就是我刚才不与他们一起走,救你的原因,也算还你爹的一个人情。”说完他向郑大少直昂头,
郑大少忙急急地问道:“你是花痴吧!我曾经听我爹说过花痴武功高强。”
花思一摇头说:“花痴是我哥,我叫花思,我武功还算可以,我是替黄家做生意的。”郑大少马上“哦”了一声笑道:“花大哥既然你是做生意的,不妨就留下来帮我打理盐帮的生意。我现在急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帮我,我会将你当亲兄长一样对待。现在顾老二,高老三与江师傅都不知道生死。我真的需要你的帮助,希望你帮忙同黄家沟通,将盐还给我,我绝对不会亏待于你,我会好好提拔你,重用你。”他急急地说完这些,一脸之色企盼地望着花思。
花思一摇头说:“我虽然不姓黄,但黄家老爷与我爹是生死兄弟,我爹的坟就葬在黄家的祖坟地。黄老爷待我与我哥如子侄一般。我哥花痴的地位在黄家仅次于黄家掌门少爷,比今天你见到的那个黄帮主还要高,如今统率几千军队驻在怀化。我不想做官,我闲云野鹤惯了,就在做生意,我有自己的一班人马,有四艘崭新的百吨洋船。我不喜欢听别人的约束,所以郑大少爷抱歉了我不会留下来帮你。当年你爹邀我来盐帮我都没有来,如今更不会来,我对权力不感兴趣。当然你需要我帮忙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盐的事我会尽力去与黄少爷沟通,不过我不能保证能成功,因为顾共安已与他谈过条件了。给他的条件十分优惠,具体什么我不便向你透露,我不是那种卖主的下流角色。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对付不了的事与人需要我援手时,尽管开口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地帮你。真正的黄家大院少爷今天已经来了,就是同蒋团长一起的那个年轻英俊的人。你方便时我可以替你引见他,黄家的事都是由他做主,那个黄帮主早就不是帮主了。他什么也做不了主,他在黄家还不如我。”说完花思脸上扬起了自信的笑容望着了郑大少,
郑大少马上高兴地说:“太好了,有你的帮助,真是太好了。你不愿意来盐帮帮我也可以,只要乐意出手援助我就行,你武功高强又有自己的势力,我俩可以合作。有了你同我合作,我马上清除顾老二与高老三在盐帮的势力。你明天给我引见真正的黄少爷,只要他将盐还给我,顾老二给他什么条件,我也给他同样的条件。”
花思马上一点头笑道:“行,明天你来排帮,我安排你同他谈,我会在旁边帮你说话。不过我提醒你,黄家少爷不是那么好打交道。我就因为看不惯他的为人,所以现在想脱离黄家,只是目前没有找到好的生财之道而已。手下有一帮人要生活,生存,需要钱,等我找到了一条好的,稳定的生财之道后就彻彻底底地脱离黄家。”说完他无奈地叹息起来,
郑大少马上说:“花大哥,你有自己的势力,干脆就趁早脱离黄家来长沙发展吧。长沙多的生财之道,你呆在湘西那穷山沟里,当然是无法脱离黄家的。你来长沙后,我俩联手合作,凭你的能力一定可以发达。不管黄家人对你怎么看,只要你留在湘西,你就得看黄家的脸色办事,依你的能耐何必呢?你还是早日来长沙为好。”
花思哈哈笑道:“你说的我明白,也正是我所想的,我考虑的是手下一帮人的生存问题。我刚才同你说过了,我脱离黄家是迟早的事,主要是目前没有找到好门道而已。一旦我找到好的赚钱之道,我会马上离开黄家的。”说完花思向郑大少眨了眨眼睛,
郑大少马上说:“我俩一起想办法,会找到门道。”花思随即向他问道:“你真希望我来长沙?”郑大少肯定地一点头说:“当然真希望你来。”
花思点了点头,不急不忙说:“既然你真希望我来,我可以坦率地告诉,你盐帮的内忧外患我都可以替你清除掉。我手下个个都是同我打过仗的生死兄弟,比你盐帮的人身手更好,更训练有素,他们个个不怕死。如果有人同你斗,我可以替你出头。现在你负责押盐的邹师傅死了,我的武功比邹师傅高,我手下的人也比他手下的人狠。你的盐反正要从南京运来,你需要养这么一帮人,而我正好有船,又有人,你不妨将运盐的事交给我。
我可以保证你的盐从南京运到长沙,一粒不少地搬进你的盐库。如果出了差错,你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操心,一切由我解决。你就安心在家当你的帮主,至于工钱与你派自己帮中兄弟去拖盐的开销差不多就行了。我目前并不是为了赚钱,只是为了在长沙站住脚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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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大少马上向花思一抱拳说:“花大哥,太好了,邹师傅出事后,我正愁没人帮我运盐。目前我的盐帮正处于内忧外患之际,内有顾老二,高老三想谋取我的帮主之位。他俩各自在帮中拉帮结伙,搞自己的小山头,欺我年少不更事,处处与我做对,事事与我分庭抗礼。邹师傅担心他们害我,特地为我请了武陵怪杰江师傅来保护我,没想江师傅如今又入险境,真让人忧心。外有长江帮想灭我盐帮,为了盐帮不垮我对内对外都是一忍再忍。我正愁无人替我排忧解难,如能得到花兄你的扶助,那真是上天怜我,怜我排帮,天遂我心愿。花大哥那我俩就这么说定了,我把运盐之事完全交给你,你替我清除帮内顾老二与高老三的心腹。我再调集各地高手与长江帮决一雌雄,重振我盐帮威风。花大哥,我明天什么时候来排帮找黄少爷谈判合适?”说完他脸上的阴云一消而散,还泛起了开心的光泽,双眼充满万分期待地望着花思。
花思一见他已进入黄虎与自己布下的局,哈哈一笑说:“我与你爹郑老帮主颇有交情,帮你扫清内忧外患之事义不容辞,这些方面你无须担心,忧虑,我都有能力替你摆平。至于从黄少爷那里要回盐就有些难度,毕竟我俩刚相识,我不是很了解你,我不敢在你身上下生死注。因此我就也不可能为你而逼着黄少爷把盐还给你,与黄少爷公开撒破脸。我一个人无所谓,但我有一帮人,兄弟跟着我,我必须要为自已的兄弟们着想。如果你郑大少似你爹一样的豪爽个性,似你爹一般为人仗义,那么我就敢为你同黄少爷公开为敌,敢同他斗,我的势力以可以与他抗衡了,只是没有他那么多的钱而已。”说完花思无奈地苦笑了两声,
郑大少一听他这么直接,豪情万丈的话,马上向他一抱拳说:“花大哥,你相信我,我和我爹的个性一模一样,也同他一样仗义的。我不会让你为难,因为帮我而与黄家公开为敌,我听我爹说起过你们家与黄家的交情。如果明天与黄少爷谈判能要回盐最好,不能要回,我也不希望你为这事与他翻脸。到我盐帮了,请花大哥去寒舍坐一坐喝杯茶,饮杯酒,我俩再好好叙叙,我真心希望与你成为挚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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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六:可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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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郑大少的这话一落,车已到盐帮大门口停下了,花思向下一伸手说:“郑大少,我已离开黄家人很久了,他们不见我,必然会找。我不能再耽误了,以免被他们发现是我救了你,如果你我真有缘,一定有机会喝茶,饮酒的。这样你进出,我看你进了盐帮就放心了,我也要走了。你明天来排帮就好,多带点人,只要你路上安全,到了排帮我会负责。你下去,快进去吧。”说完他伸着的手向下连挥了三下,昂了昂头,郑大少感激万分地向他一抱拳,连连拱了七八下才下车。
花思坐着马车很快就到了排帮,他走上阁楼远远地就咳了声,黄虎一回头望着他招了招手。花思马上几步走近他笑道:“按你的计划送他到了盐帮,路上聊了不少,此人并非似顾老二讲的那样是个典型的【创建和谐家园】一无事处。相反他是个知书达理之人,他也明白自己的处境,只是缺乏社会阅历,不成熟而已。如果成熟后,不变放荡,精诚图志的话,自然会有一翻作为。我对他可以说是雪中送炭,按他阅历,他应该不会怀疑,我已约他明天来这里找你谈判。”说到此他向黄虎笑了笑后,轻轻问道:“黄浪怎么样?”
黄虎一摇头说:“我按排了彭立平找郎中,我没看他,也没脸看他。”花思一摇头说:“你大可不必,你没有错,当时我注意了你,你手中拿着茶杯是想帮他的,也想指使黄象帮他。要怪只能怪他自己太自大,目中无人,完全不了解对手的情况下就将话说得那么满,真以为他自己就是天下第一了。真应了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种人不值得同情与可怜,一切都是他自做自受。居然狂妄到了一个人拿黄家的声誉来做赌注,好像他就是黄家的老大。这事过去了,你不要耿耿于怀,你还是想想明天的事吧,我去看看他。”说完他抬起脚准备走,黄虎一听他这些话,知道他是在宽自己心,就伸手一拉他,在他耳朵边嘀咕起来。
花思听完他的嘀咕,一摇头说:“这事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认为黄象比我更适合做这些事,他比我聪明。他又是你堂哥,他来【创建和谐家园】放心点,万一哪天我真背判了你,你会后悔莫及。”
黄虎一摇头哈哈笑道:“我非常自信自己的眼光,这事我已决定了你不用多说了。人有聪明与精明之分,黄象最多只能说是个很精明的,还算不上是个聪明人。精明人心胸狭隘,处处首先考虑的是怕他自己吃一点亏,做事露骨,让人显而易见。聪明人完全与精明人相反,心胸广阔,大智若愚,处处首先考虑不是怕自己吃亏,而是远景。懂得舍弃,做事不露痕迹,不显山露水,从不计较暂时得失。此事就你我两个人知道,你去看他吧!”说完他向花思一挥手,花思此时只觉内心中有一股热流直往上涌。他强忍着感动的泪水笑了笑,抬脚匆匆离开了。
花思是个聪明人,但同时也是个江湖中人,他明知黄虎在利用自己。可他面对黄虎对自己的这份信任与施恩无力自拨,他掉入了黄虎为他专门设计的一个深渊之中。黄虎去年从上海回家后,大门不出就呆在家中听他爹讲这几年所发生的事与对每一个人的分析。他苦苦想了几天,想出了一套计划对付所有人的计划。他的计划很成功,很快就将所有人收拾得服服贴贴了。唯独在与花思谈判时,与他心智不相上下,看透了权力与金钱的花思不听他的安排。既不答应顶替黄遥干黄家的护院大镖师,也不答应上山去干团长,更不乐意来长沙潜伏。
黄虎内心很对他生气,所以一直不理他。偏偏老天帮黄虎今年让花思染上温疫,黄虎不惜重金送花思专门到天津治病,并请法国医生为他换了眼睛,致使花思欠下他天大情。如今又如此地信任他,怎么不让出生江湖之家,有一身江湖义气,奉信士为知已者死的花思感动。黄虎看着花思离开的背影,舒心地笑了。因为他刚才已看到了花思眼中欲滴的泪花,他知道自己以彻彻底底地,用恩宠加信任的怀柔手段将聪明透顶的花思从内心收拾了。所以他高兴,舒心,为自己的手段自豪了一翻后,开始开动脑子想明天的事情。
匆匆离开黄虎的花思走进了黄浪的屋,只见黄浪脸色惨白地闭着眼睛用枕头半躺着,一个兵守在床前。花思嘴朝兵一努轻轻问道:“他情况怎么样?”当兵的一点头说:“郎中说手臂无大碍,主要是左乳的伤麻烦。”花思“哦”了声,看了看黄浪几眼对兵一招手说:“好好看着他,他有什么事去找少爷或者我。”
当兵的一点头,花思扭身抬脚准备走,黄浪哼了声,睁开眼睛说:“花思,你别急,是不是我残疾了,连你也不理我了。”正准备走的花思一扭身,看着黄浪笑道:“怎么会呢?我以为你睡了,不想打扰你休息,安心养伤。一起长大的兄弟,怎么可能不理你,等你伤好后,请你喝酒。”说完花思朝黄浪耸了耸肩,笑了笑,
黄浪轻轻一摆头说:“真没有想到盐帮竞然有如此高手,打倒了我。”花思一听他这话,十分反感地说:“盐帮有高手不奇怪,天下能打败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我就知道不少人可以打败你。你们黄家的追魂刀法比彭家的五虎断魂刀法都差远了,几百年都向彭家纳税交粮。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的,虽败犹荣,毕竟你还是保全了你们黄家声誉,自己挥刀砍断了手。我当时真担心,黄虎,黄象去救你。”
黄浪马上冷哼了一声说:“他俩都看不惯我,怎么可能救我?我当时只指望你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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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思听了他这话,已不是反感而是十分恶心了,就一摇头说:“黄虎与黄象都想过救你,他们是黄家人,有胆量在哪种情况下救你。而我呢?不是黄家人根本就连想都不敢想在哪种情况救你。谁在哪种情况下救了你,谁就是你们整个黄氏家族的罪人,仇人。你真是太狂妄了,在不了解对手一点一滴的情况就自满地说八十招打败他。并拿你们黄家的声誉押在自己的身上,你认为你是黄家的掌门人,族长,老大,这种事你师傅黄天赐都不会干,也不敢干。
黄虎更不用说了,他更不会。如果你今天没有砍断自己的手,我不如道你以后怎么有脸活在世上,怎么去面对你的族人与你自己孩子。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通过这次事情如果让你改变一下你的性格,对你来讲不失为一件好事。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黄浪不是天下第一高手。”说完他对黄浪露出不满,鄙视之色,黄浪不高兴地说:“连你也这么看我?”
花思肯定地一点头说:“不是我这么看,而是你自己这么做贱自己。是我让宋牵牛留下你,不让你出上海,如果你出了上海,不要多久你就会暴死街头。上海,天津乃卧龙藏虎之地,现在不是大刀,长矛时代,就算是那种时代,別人要存心收拾你,太容易了。你好好养伤,好好想想我同你讲的这些话,我有事去了。”说完他抬起脚就匆匆向外走,他不想同这种人讲太多话,认为与他讲这些纯粹是浪费口水与时间。
花思刚匆匆走回自已的屋躺下,黄虎又走进了他的屋向他嘀咕了一阵,花思一点头说:“我明白了,我晚上去办好。”黄虎点了点头笑道:“要不要让我或者是宋牵牛同你去做伴?”
花思一摇头说:“不必了,你走吧,让我好好想想休息一阵。”黄虎一点头,走出了他的屋,走回自已屋仰头躺下就呼呼大睡。
夜很静很静了,一弯半牙形的星月爬上了半空,花思推开窗伸头看了看外面,听了听湘江中蛙声。换上一身夜行衣,从窗口跳下,迅速地奔在通往保安团的大道上。他来到了保安团围墙外,绕着围墙走了一圈,纵身跃上围墙,又似猫一样地落下,几起几纵再跃上屋。在屋顶上走了一阵,一个倒挂金钩双脚勾在屋檐上,似一条猴子一样探头在一个窗外晃了几晃。然后掏出自己写的一个纸条,抽出一把尖刀穿上纸条,甩向屋里跟着向上一翻身体,消失在屋顶之上。
第二天早饭吃过不久,保安团特务连连长就领了一连人扛着枪来到了盐帮大门外。守门的盐帮【创建和谐家园】一见来了这么多的兵,把守了门口,匆匆走上前向歪戴着军帽,横吊着盒子炮的特务连长走近笑哈哈一抱拳说:“长官,您有事吗?”
特务连长伸手一拍吊在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后面的盒子炮,一瞪眼吼道:“没事老子跑来这里干嘛?混账东西,去叫你们的郑大少,让他准备去排帮。老子是奉了我们团长的命来护送他去排帮的,快出叫他,别让老子等得不耐烦,冲进去乱开枪。”
盐帮【创建和谐家园】马上向他一点头,匆匆跑进大厅走到正在喝茶的郑大少面前一躬身笑道:“大少爷,外面来了一百多个扛枪的兵,说是护送你去排帮的,你去吗?”
郑大少马上笑道:“去,去,我马上就去,你去准备车。”说完他高兴地放下茶杯,向厅里的人一挥手,率头走了出来。他领着一帮腰插短斧的人一到门口,特务连走近他抱拳笑道:“郑大少真看不出你什么时候与我们团长套上了,我们团长居然担心你被长江帮给害了。派我带着这么多兄弟与枪来护送你去排帮,你去排帮干嘛?”
郑大少忙问:“你们是那个部分的兄弟?你们团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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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七:真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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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务连长哈哈一笑说:“你居然不认识老子是长沙保安团的特务连长,你鬼孙子也太能【创建和谐家园】了。昨天你们盐帮与长江帮在轩辕茶庄发生火拼,死了一百号人,今儿早上杂志上就讲了这个消息,街头巷尾也传遍了。我们团长受一位姓花的朋友之托,关心你,怕长江帮的人在路上害你,所以让老子来护送你去排帮。少啰嗦,去吧!”说完他向外伸了伸手,
郑大少一听他这话,心想:原来是花思担心自己的安危,找了兵来护送自己。他高兴地向特务连长拱手笑道:“好,好,多谢你了,你同我就坐一辆车好了。”说完他向后面一挥手,一辆马车来到了门口,郑大少与特务连长一同上车,率着一百多个兵与几十个盐帮【创建和谐家园】奔向排帮。
他们在离排帮还有几十步远就被驻守在那里的,军政府警卫团的兵拦截了,军政府的兵只放了郑大少一个人去排帮。郑大少一进排帮门口彭立平就领着他走进客厅,命人为他奉上茶后,自己去请黄虎。
黄虎领着黄象,花思进屋就向郑大少一昂头笑道:“你认识我吗?”郑大少看了看花思,花思对他肯定一点头,郑大少马上站起向黄虎一抱拳笑道:“你应该就是黄家的嫡长少爷,冒昧打扰,不请自来,抱歉了。”
黄虎先自己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后,向郑大少抬手挥了挥,示意他坐下后,轻轻笑道:“你我都是年轻人,有什么话,有什么事就直率地说,不要转弯抹角。我不喜欢玩小九九,也玩不来,我喜欢与豪爽的人打交道。你肯定是为盐而来,但为了这批盐老子死伤了不少兄弟,你说吧,你打算怎么样要回这批盐。你说的条件能让我在兄弟们面前好交待,老子看在两家以往的情份把盐就给你。”说完他端起彭立平给他奉上的茶呷了一小口,双眼鼓鼓地瞪着了郑大少。
郑大少笑道:“既然你黄少爷爽快,那我也爽快,我不知道顾老二昨天与你谈的是什么条件。我就按他与谈的条件交流好了,他能给你的,我自然能给你。”
黄虎马上哈哈笑道:“你也不问问我与顾老二昨天谈的是什条件,就一口答应了他给什么条件,你就给什么条件,你不怕我坑你吗?”郑大少一摇头说:“我相信你不会坑我的,你爹与我爹有交情,算来我们俩是世交。”
黄虎一摇头,冷哼了一声说:“那我就告诉你,顾老二与我谈的条件就是不要我把盐交给,让你难堪无法控制盐帮,自行退位给他。他当了盐帮帮主之后,给二百万我,我再给一船盐给他,另外一船他不要了。还请我趁机杀了你,以绝后患。”说完他望着郑大少冷笑不止,郑大少一摇头说“:顾老二想杀我是真,但他给你两百万是假,他只要一船也是假。当然我说的假并不是说你黄少爷在我面前讲假话,而是说顾老二在骗你。
顾老二生性狡诈,一船盐到长沙刚好值二百万,他不可能一点利润都不要。如果是这样他要那些盐干嘛?再说他也一下子拿不出两百万,盐这门生意是十分薄利的一门生意。盐帮靠的是天天销盐来维持生计,根本就没有什么余钱,他纯粹是在骗你,哄你杀我而已。”说完郑大少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哈哈一笑说:“我才不信偌大一个盐帮居然拿不出两百万,你当我是傻子。你想让我把盐白白给你小子,让我的兄弟们白白为你的盐而死,你小子在做白日梦没有醒,你小子太没有成心与我来谈。彭立平代我送客,以后不要再让他来这里,我不想再看到他。”说完他向彭立平挥了挥手示意他送走郑大少,彭立平马上一步跨到郑大少面前向外一伸手说:“请吧!这里不欢迎你。”
郑大少不服气地抬头看了一眼彭立平,彭立平向外连连伸手,花思马上说:“少爷等一下,这事我觉得有些欠妥,盐帮与我世交,当年争夺盐道你:不知道,但我们知道,我们为此事死了不少人,盐帮后来给我们的盐从没有间断过。交情多年了,如今不要因为一点盐,一点眼前的利益而伤了两家和气。况且现在正是盐帮与长江帮发生矛盾时,我们这么做就有趁火打劫之嫌,会让江湖上的朋友们笑话的。你还年青对于这些事情还是多听我与黄象的,考虑事情长远点,慎重些吧。”
花思这话翻指责黄虎少不更事的话,当时就让黄虎的脸拉了下来。黄虎马上对他大吼:“你说什么?是我当家还是你当家,不要看我平时给你面子,你就在我面前得意忘形了。出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说完他向花思挥了挥手示意他走,花思的脸一下尴尬地红了。
黄象马上朝黄虎笑道:“干嘛?为了别人的事,自己兄弟之间说这些话。盐不给就好了,彭立平送郑大少走,谁掌握盐道与我们都没有关系,有钱就能买到盐。”
花思马上用手肘一碰黄象说:“你怎么也说这种少年气盛的话呢?有钱能买到盐不假。但现存的关系在这里多好。熟人熟面孔打交道多好,至少要比生人好说话。更何我们同盐帮是多年交情了,他们掌握盐道对我们有利无害。我们把盐还给他们,他们适当地补偿我们的损失,这样即显得我们仗义,又增加了两家的友谊,多好。这事你好好想吧,你是个成熟的人了,考虑问题要全面。”说完他对黄象昂了昂头,黄象点了点,张了张嘴准备说话。
黄虎马上双眼朝花思一瞪吼道:“花思你的意思是在含沙射影地讲我不成熟,你才成熟,你才聪明,我就愚蠢。给我们一点补偿,他两百万都不想拿出来,当老子是乞丐不成?老子可不是你们这些人,老子是当爷的,几百万老子没放在眼中。你们俩都不要插话了,这事轮不到你们说话做主,一切由我说了算。”说到这他又将眼光瞪向郑大少吼道:“你究竟有没有钱?有钱送三百万过来,拉一船盐过去。没钱不要在这里浪费口水,不要在这里耽误我的时间,老子要去喝酒【创建和谐家园】。没钱滚吧,滚远一点。”他口中的点字一落,
郑大少脸红耳赤地站起来,也对他低吼道:“你这么爱钱去抢好了,不要干排帮,盐我不要了。”黄虎哈哈狂笑道:“好,好,你不要盐了,太好了。你没有了盐,你的盐帮马上会散,老子有盐,老子来干盐帮帮主。”说完他得意洋洋地向郑大少直昂头,
郑大少冷笑了一声说:“你认为你手上有点盐,就可以干盐帮帮主吗?你做白日梦去吧!”说完他扭了一身,准备走,黄虎伸手一把抓住他吼道:“告诉老子做盐帮帮主的一些事,否则你走不了。”
郑大少马上一摇头说:“不可能,你杀了我,也不可能。告诉你,我出来这里帮中的兄弟们都知道,如果你杀了我,我保证你在长沙的所有生意都会垮。”说完他向黄虎露出了一幅宁死不屈的表情,
黄虎嘿嘿冷笑了两声说:“好,好,很好,我最喜欢同人斗,老子不杀你。但老子可以慢慢废了你,折磨你,我要让你尝尝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滋味。到时你就会像条狗一样爬在我脚下,哀求我,主动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了。”说完他举起手掌向郑大少的肩膀上砸去,花思马上伸手一抬拦向他的掌。
“啪”地一声,黄虎,花思两个人同时身体晃了晃,黄虎稳住了身形大吼:“花思你这个奴才,居然敢与我对掌,你这是死罪。跪下,自己跪下,自己先抽嘴巴一百下。我满意了,也许可以饶你不死。”吼完他怒目圆瞪地双眼鼓着花思,
花思一昂头说:“我这是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要你把盐还给盐帮是为了缓解我们与他们之间的关系,与他们重修和好如初。我们远在湘西根本没有能力在长沙控制盐帮,与其让别人染指盐帮,不如让我们以前的朋友控制盐帮。我是在奉劝你,劝你多行善事,广结善缘,我没有错,我不会跪下。我也不是你家的奴才,我们家两代人为你们黄家打了无数次大小战争。我们已不欠你们家的了,我不是你的奴才。老爷都从不骂我奴才,你骂我奴才,我不同你干了。抢盐的时候你没去,我去了,我也有一半,我的那份,我送给郑大少爷。”
花思急急匆匆地说完这些,不光没有跪下,相反向黄虎高昂起了头。他的头刚昂起,黄虎又怒不可渴地朝他大喝:“你就是个奴才,你们花家本来就是我们黄家的奴才。你今天居然敢顶撞我,向我要一半盐给别人,你吃里扒外,老子要收拾你。”他口中你字一落,左手一闪挥向了花思的脸,花思又抬手一拦。
又是一声“啪”两个人身体又晃了两晃,黄虎顿时大吼:“反了,反了,你这奴才真造反了,你活得不耐烦了,老子今天成全你。”他口中你字一落,双掌一错准备向花思攻击,
花思也身形一摆,双拳一握大吼:“老子姓花的早就对你这公子哥忍无可忍了,老子十几岁就随你爹打仗,你爹还对我客气三分,你却对我如此狂妄将我当奴才。这是你逼我造反,老子今天就真反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随着他口中样字一落,他摆了个猛蛇出洞之势,双拳略微伸向前方,双眼冒火地瞪着了黄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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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八:对掌断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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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花思胆大的黄象担心他俩打起来,马上一闪身拦在他俩中间朝花思大吼:“花思现在是少爷当家,我们都必须听他的,赶快跪下认个错。少爷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念在你们家为黄家效力多年的情份上,一定不会追究责怪你今天的顶撞之罪的。我早上要你少喝两杯,你偏不听,现在喝醉了满口胡说八道。跪下,跪下,认个错依然是好兄弟。”说到此他向花思连连丢眼神,示意他随着自己的话,下个台阶算了。
没想花思大吼:“老子一点错也没有,老子是一片忠心对待黄家的,老爷都从不对我大呼小叫,更没有将我当过奴才。谁要将老子当奴才,皇帝老儿面前老子都不会认,凭老子这身本事随便出哪里都可以当爷。我们父一代,子一代地为黄家卖命拼杀,如今落了个奴才的下场。老子不干,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老子不同你们这些人争斗,老子去湘西找老爷讨个公道,老子拼死抢回来的盐给老子,谁不给老子,老子就同谁拼了。老子打了近二十年仗,还从没有胆怯怕个谁,鹿死谁手也不一定。”他满口垂沫地大喊大叫到此时,黄虎已一掌推开黄象,飞起一脚踹向花思小腹,
花思大吼一声:“来得好,你一再对我动手,当真以为我怕你不成。你的一条命是你娘身上掉下的肉,老子的一条命也是我娘身上掉下肉。老子就还真不信你姓黄的命就那么金贵,老子姓花的命就那么贱。你一再逼老子动手,老子今天就同你拼了,打不过你,是我老爹,老娘下少了料,老子学艺不精,死而无憾。被你高高在上欺压了这么多年,从今天老子不再被你任意欺压,宰割了,老子也要当爷。”说着这些话时,他已迎上黄虎同他过了十七招,并且招招指向黄虎的要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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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火直冒的黄虎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一边大喝:“我早就知道你居功自傲,内心中不服我,今日果然显形了,今天非杀你不可。”花思也不示弱,一边同他大喝,大吼,一边狠狠地反击。两个人越斗越快,声音越吼越大,出手越来越重,只听“啪,啪……”拳掌相碰的声音越来越响了,急得旁边的黄象与彭立平围着他俩团团转。
五十招一过只听黄虎,花思同时一声大喝“呀”后,黄虎的双掌狠狠砸到了花思的双拳之上“啪”地一巨响。黄虎双掌连甩地退了三步,花思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双手向下一垂,身体连连后退了五步,后脑一下撞到墙上慢慢地缩了下去。
黄虎喘了一口气,又举起双掌朝已坐在地上,嘴角上流着血,气喘不止的花思哈哈狂笑了两声说:“老子念你们父子曾经为我黄家出力不少,今天我赏你一个全尸,你就去死,死后老子一定给你厚葬。”说完他举起双掌,双眼瞪着花思狂笑着一步步逼。
坐在地上的花思抬手一擦嘴角的血,猛吸两口气入肚,双手向腰中一摸,闪电般地抽出了两支【创建和谐家园】指向黄虎哈哈笑道:“你再敢向前一步,老子就打爆你的头。老子万万没想到你真会想要老子的命,居然下此毒手。”他口中的手字刚落,
彭立平已身体一闪拦在了黄虎面前,对花思大喝:“花思把枪放下,只要你开了枪,你就必死无疑。下面有近两百个排帮兄弟,还有警卫团的一百多号人与枪。你又受了内伤,你插翅也难飞,放下枪,认个错,帮主大人大量会饶过你。”
花思冷哼了一声说:“彭立平你闪开,你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不想杀你。我已与他对掌断义,今日不是我死,便是他亡。他武功再好也没有老子枪快,你快闪,老子要开枪了。”他口中了字一落,又向郑大少说:“郑少爷,对不起,我能力有限帮不了你,你赶快走。你快走,再不走,只要枪响,你就走不成了,快走,快走呀!”
早已吓慒了的郑大少望着坐在地上的花思不知所措,黄象大吼:“花思冷静点,你放下枪,千万不要开枪,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这里。”
花思一摇头说:“黄象,我信得过你,我们曾经是一起无数次出生入死,血染沙场的兄弟。但我信不过黄虎,他太心狠手毒了,关系已僵到如此地步,我放得过他,他则是不会放过我的。彭立平闪开,不然我真开枪了。”
黄象马上又说:“花思你仔细想,你今天杀了少爷,你图了个痛快,但你娘,你老婆,孩子们怎么办?放下枪,我保证少爷不会杀你。你忘了当年你爹死,你们兄弟受伤,老爷曾经当着那么多的人在你爹坟前发过的毒誓吗?无论以后你与你哥花痴犯了什么罪,黄家人都不得处死你们兄弟俩。黄家谁违背这个誓言,黄家子孙将天打雷电劈。少爷没有权力处死你,我护着你出去,送你走。你放下枪,去大院把今天的事同老爷讲清楚,他如果能原谅你,你还是去怀化经营你的生意。”说完他抬起脚准备走向花思去扶他,
花思大吼:“不要过来,老子差点忘了这摊事。黄家谁处死了我,黄家子孙就会变猪,变狗。但是我还是信不过黄虎这个鬼计多端的人,他不处死我,他会想别的办法害我。你们三个不要动,谁动老子就开枪,郑大少过来扶起我,我们走。”
郑大少一听花思这声喊,回过神来了,扶起他。脸色惨白的花思起来了,连吞了三口长气入肚后,一边向后退,一边说:“我马上回湘西去,找老爷讨个说法,今天之事我究竟是错在哪里?你们不乱动,我不会开枪,你们如果动,就别怪我了。”说着这话,他已退到了门口,叫郑大少反锁上房门后,与郑大少向大门口狂奔而去。他俩刚出大门口就叫了一辆马车,带着盐帮的人与保安团的兵直奔盐帮。
车走了一段花思就对郑大少一昂头说:“你安排一条小快船火速送我去湘西,我要去见黄老爷为你讨回盐,如果实在不行至少也要回我抢的那一份。我已托付我的朋友保安团刘团长派兵保护盐帮,长江帮不敢来找你麻烦的。我回湘西后会召集我自己的人马来长沙帮你对付长江帮,清除你帮内顾老二与高老三的心腹。等你重振盐帮后,我就带着我的人离开长沙去武汉或者天津找活路。”
郑大少马上双手抓紧花思的双手泪水直流地说:“花大哥,你不要走,以后盐帮就是你我两个人的。都是因为我害你与黄虎为敌,害你受了伤,你不要去湘西了,派一个人偷偷去湘西接你老娘,老婆,孩子们来盐帮就好。我不想你去冒险,万一黄老爷不听你的,就麻烦了,我宁愿不要盐,也不要你出冒险。”
花思一摇头说:“我必须去湘西见黄老爷把今天的事同他说清楚,讲明白。我既然已经答应过你帮你要回盐,我就必须要做到。我去湘西一半为盐,一半为我自己,我为人就是来得明白,去得要清楚。你也听到了黄老爷曾经发过毒誓的,他是个仗义,明事理之人与黄虎的个性为人都不一样。就算他不给盐我,也不会太为难我,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好了。天地如此之大,我还真就不信离开黄家,我花思就找不到活路了。”说到此花思张嘴大咳了两声,吐出了一口血水。
郑大少马上说:“花大哥别急,你受了很重的内伤,先在盐帮养好伤再去湘西。这些盐对我来讲还不如你重要,我要你以后就留在盐帮,我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花思一摇头说:“我心意已决,不要再说了,我做事为人直率,不喜欢婆婆妈妈的。如果你没有快船,我会自己想办法,总之我非去湘西为自己,为你的盐帮找黄老爷讨个公道。”说完花思又咳了两声,闭上了眼睛。
郑大少见花思即咳出了血,又闭上了眼睛,就不再说话了,只是一直紧紧抓住他的手。车到了盐帮花思坚持要走,郑大少无奈让人从捞刀河驾了一叶小舟送花思悄悄地去湘西。
在花思与郑大少反锁上房门离开不久,黄虎一脚踢烂门后,大吼:“黄象去取枪,彭立平【创建和谐家园】人马追上花思乱枪打死他。”说完他准备抬脚追下去,黄象一把拉住他说:“不用去追他,他一定会回溪口去,我马上赶回去,在溪口布下天罗地网等着他去钻。你就自己去怀化抓了花痴,已免他知道了消息领兵投了彭啸天,那才真麻烦了,几千兵撑握在他手中。不除掉他,他一造反后患无穷。”
黄虎一摇头说:“花痴是花痴,花思是花思,他们各不相干,我只要除掉顶撞对抗我的花思,绝不伤害花痴。我是恩怨分明的人,一个人犯错,不连累他的家人。只杀花思一个人,他的老婆孩子们,我都不会伤害,更何况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