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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一摇头说:“花痴是花痴,花思是花思,他们各不相干,我只要除掉顶撞对抗我的花思,绝不伤害花痴。我是恩怨分明的人,一个人犯错,不连累他的家人。只杀花思一个人,他的老婆孩子们,我都不会伤害,更何况他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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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二九:南方第一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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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象马上一摇头说:“你傻呀,他俩是亲兄弟,你除掉了花思,花痴肯定会造反,必须除掉他。”黄虎大吼:“
我的话你刚才还没有听明白吗?花思的老婆,孩子们都不许伤害。都是因为你刚才说了那翻鬼誓言的话,弄得我不好下手,让他给跑了。”
黄象马上说:“刚才他有枪在手上,他的枪法比我还好,距离又那么近,我俩没枪,不那样说,不稳住他,我们三个人都死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发起狠来,比任何人都黑心,什么事也敢干,干得出。我看追是不用追了,还是去溪口布下口袋等他自己钻好了。花思必然会相信我的话,去大院找叔叔的,就算他不去,以他的个性他也要回去看他的老娘与孩子们。我们在那里守株待兔就行了,他是绝对跑不掉的。对他我一点也不担心,我只担心手握重兵,没有脑子的花痴那个混账鬼。他一发难,后果真不堪设想,还是先解决他为当前第一。”
黄虎又朝他大吼:“你少给我出些馊主意,我对相信的人,就是宁可别人负我,我绝不负他。花痴是个最忠心的人,我岂能因花思而去对他下手,这件事你不要再说了,我相信花痴不会背叛我,不会反我。我只追究敢顶我,吃里扒外的花思,非灭了他不可。”
黄象马上大吼:“你不听我今日之言,会后悔的,花思一死,花痴必然会反。”黄虎大喝:“混账,花痴两个老婆,几个孩子都在山上,他岂能造反。听你这么说来,老子连花思的命都不想要了,我刚才想了一下,他们家确实为我们黄家付出了不少。我不应该要他的命,老子只将花思赶出溪口就行了。彭立平去准备纸与笔,我写封信给黄遥,你派人送去,让黄遥驱促花思一家离开黄家村就行了。”说完他向彭立平一挥手,
彭立平马上对他一躬身笑道:“帮主你真是大人大量,心胸广阔,是个干大事的料。请随我去书房,我书房有纸笔,你去写就好。”说完他笑嘻嘻地向里面伸了伸手,黄虎朝他一努嘴,彭立平一扭身领着黄虎走向书房。黄虎刚写完信交给彭立平,赵屠夫派来四个卫兵请黄虎去军政府。
黄虎一踏进赵屠夫的办公室,赵屠夫就对他笑哈哈道:“禁毒的现场已准备就绪,到时会有不少人来参加,中央段总统还会派专人带一大帮记者来观光。他意欲将我们此次的禁毒做为榜样,让各省学习效仿。你准备好了没有?千万不能出差错,否则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丢掉省长,司令不说,弄不好还会丢掉性命,贻笑大方,遗臭万年。”
黄虎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有些震惊了,马上说:“我不是同你说好了的吗?等禁毒运动圆满结束后,再报向上报的,您这么急功近利,着急扬名干嘛呢?当一省封疆大吏,土皇帝够了,你想干总统不成?”说完他一脸不高兴地望着了赵屠夫,
赵屠夫马上一摇头说:“不是我急着想出名,想干总统,是秘书处的几个书呆子,他们认为此次禁毒收缴了那么多【创建和谐家园】,战果辉煌。他们认为此次可以提高我们省与你个人的知度,他们想巴结讨好你。他们想让你的名声超过以往那禁毒的林则徐,从你手中讨几个赏钱花花,所以就几个人自做聪明地将此次禁毒报到中央行政院。我也是刚接到段大帅与黎副总统的嘉奖电报,才知道他们向中央报了,所以匆匆找你商量对策。你前不久捐了几千万赈灾,这次又禁毒成功,你的名声一定会大震。说不定会超孙科,段宏业他们那四大公子,前途不可估量。”说完赵屠夫望着黄虎开心地哈哈大笑,
黄虎一摇头说:“名声大不是好事,越大越引人注目,我以后办事就更要小心谨慎了。既然如此,我们就只有提早行动,等把【创建和谐家园】烧了再向上报。”
赵屠夫马上一摇头说:“不行,绝对不行,即然段大总统与黎副总统说要派人来亲临点火现场。我们就必须等他们派来的人到后,才能点火焚烧【创建和谐家园】。否则就是不给他们俩面子,不配中央政府的部署,他们会怀疑我们,以后我的处境就艰难了。”说完他向黄虎头直摇,黄虎伸手向上摸了几把大背头,哈哈笑了两声,勾下头俯嘴在赵屠夫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赵屠夫听完他的嘀咕,眯着眼睛,伸手刮了一阵脸,想了一阵,点了点头说:“好,好,那你去叫蒋团长来吧。”黄虎一点头,匆匆走出了赵屠夫的办公室,急急地走向警卫团团部。
黄虎一进蒋团长办公室的门就满脸春风地抱拳哈哈笑道:“蒋团长好消息,好消息来了。”正在办公桌边看《金瓶梅》起劲的蒋团长一见黄虎喜形于色地进来,又大喊好消息,马上丢掉手中的书,迎上他一抱拳说:“黄少爷快请坐,快请坐,警卫员给黄少爷泡上最好的茶。”说完他满脸堆笑地向椅子伸了伸手,
黄虎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一翘二郎腿笑道:“你的官运来了,刚才我去了赵司令那里,赵司令讲他个人有意让你干警备司令。但参谋长他们认为你不是亲信不想让你干,他们想让那个刘团长,所以赵司令让你去打一仗立个功,压压刘团长。然后等你凯旋而归后,他直接任命你,好让参谋长他们几个无话可说。你认为如何,你怕打仗吗?”
蒋团长马上说:“只要赵司令愿意升我为长沙警备司令,別说是让我出打一杖,打十仗我也乐意。我十几岁行伍,打了几十年仗,什么大仗,恶仗没打过,我还怕打什么仗呢?就不知道赵司令让我去打谁?”
黄虎哈哈笑道:“肯定不是让你去打什么大仗,只是让你去剿灭浏阳大围山的土匪姚大膀子而已。早几天浏阳县县长带着浏阳保安团收缴了不少【创建和谐家园】放在县政府里,被姚大膀子知道了。这家伙胆大包天,居然带着自己的几百人冲进县政府抢走了【创建和谐家园】,还打死打伤了近百个保安团的兵。过几天段大总统与黎副总统都会派特使来参加长沙的焚烟,赵司令想让你在总统特使面露露脸,所以让你去立这个功。如果你觉得有困难,我可以向你推荐一个人去帮你。此人是从保定军官学校毕业的,还上过法政学堂,胆量,素质都有。
他在日本想考军官大学,因日语不行,没念成回国来了和我是朋友。醴陵人叫何健,他熟悉大围山,以前在山上呆过,也认识山上的一帮人。现在他既在警备司令部当排长,又是长江帮的头目,你认为如何?”
蒋团长一揺头说:“不必了,打仗我行,更何况是去打土匪而已,我不需要人帮忙。”说完他向黄虎自信满满地昂了昂头,黄虎对他一摇头笑道:“蒋团长相信我的话,我是希望你此次剿匪马到成功,压住刘团长。何健此人我了解他,他一定能够让你事半功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大围山。我现在同你说他,还不知道他乐不乐意同你去,我并没有同他说过这件事。我刚从赵司令那里来,如果你乐意去打这一仗,我就领你去见赵司令,具体怎么打,由他下命令。如果你不乐意去,参谋长会举荐刘团长去。”
蒋团长马上说:“我去,我当然乐意去打这一仗的,你给我这个机会,我岂能放弃。”说完他朝黄虎满脸露出了笑意,黄虎一点头站了起来,领着他走出了办公室,走向军政府。黄虎把蒋团长领进了赵司令办公室后,自己就出来了,他在外面大坪里一边散步,一边想对策怎么样应对这次段大帅他们的特使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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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埋头走着,想着入神时,蒋团长笑哈哈地走近他说:“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我来了你也不知道。要是此时有人向你开黑枪怎么办?没有一点警惕性,别想那么多,我请你喝酒去。”说完他伸手在黄虎的肩上拍了三下,黄虎一仰头望着他问:“什么情况?”
蒋团长哈哈笑道:“赵司令让我带警备司令部的两个团去剿匪,把动静弄大点,战果弄辉煌些。让中央来的特使好好瞧瞧我们湘军的厉害,你说该怎么办?”
黄虎哈哈笑道:“这是赵司令有意栽培你,提拔你,你好好把握机会,千万不要错失良机,否则后悔莫及。”说完黄虎望着蒋团长坏坏地笑,
蒋团长一拍他的肩笑道:“我知道是你的力荐,没有你这样的机会就轮不到我,老兄不会忘记你老弟的这份情义的。走,走,去藏春楼喝酒去,听说藏春楼来了几个北方美女。”说完他连连伸手做请走的手势,
黄虎一边向前走,一边笑道:“我为人的观念就是别人敬我一尺,我还别人一丈,你不需要记着我的这份情义。我也是为我自己在打算,你拿下了大围山,你有战功升官,我要那些【创建和谐家园】,我也同去帮你。”说完黄虎头朝蒋团长直昂,
蒋团长小声地问道:“你要那么多【创建和谐家园】,究竟是想干嘛呢?”黄虎哈哈笑道:“湖南不少人因为抽【创建和谐家园】倾家荡产,卖儿卖女,家破人亡。这些人当然是无钱之人,可恨之人,他们抽的是三等【创建和谐家园】。我要将三等【创建和谐家园】全烧了,让他们去死,他们应该早点去死,以免害人害己。上海,天津,南京抽【创建和谐家园】的人是些有钱人,【创建和谐家园】市场一直由英国,日本人撑控,供货。与其我们的钱让外国赚去,还不如老子赚了,老子赚了钱,修学堂,修医院,修桥,修路,为老百姓谋利益。我要与英国的东印度公司,日本的大东亚公司抗衡,拖垮他们。东印度公司曾经打败,瓦解了我们国内的第一大帮,南方马帮。至使湘西的茶叶,油茶无【创建和谐家园】常流通,老百姓因这两项经济滑坡收入减少,生活困难。我要重振湖南经济,为老百姓谋实际利益。”说完黄虎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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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o:威震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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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团长吃一惊地说:“东印度公司有自己的军队,军舰,是当今世界上第一有钱的组织,你斗得过他们吗?我劝你还是放弃,从军或者从政好了,以你的头脑与背景,无论你走那条道,你都能辉煌腾达,到时也好提拔我,我跟着你可以步步高升。”
黄虎一摇头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现在想的就是钱,有了钱,我到处修桥,赈灾救民。人各有志,我的想法你不懂的,因为你不是我。”说完黄虎高昂着头,双手向后一背,目视着前方无限自信地向前走去,蒋团长马上紧紧地跟上他。
走到了警卫团大门口,黄虎对蒋团长一努嘴笑道:“你领警备司令部的人去打仗,先要与那里的军官们沟通一下,派个人去叫何健来藏春楼。然后让他回警备司令部,去散布你要去那里任最高长官的消息,自然就会有人来主动投靠你了。这样你一到那里就不会陌生,会如鱼得水,左右逢源,很快就能撑控部队。”听了他这话的蒋团长感叹万分地笑道:“我在队伍上混了几十年,也没有你这种感悟,没想你这么年轻,对权术却能感悟这么深,这么透切,着实让人不得不佩服。”说到此,他打发一个兵去警备司令部叫何健,
黄虎哈哈笑道:“一个人的命运不同,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奶奶,爹,大娘就开始教我怎么样去领导别人,而不是教我去听从别人。我们家在一方称霸几百年,自然有一套管理人马,控制人马的方法。做为领导者首先要做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严明利己,方能让属下效仿。我也有我的一些难处与不开心,经常会做一些违背自己意愿,令自己伤心的事。但我亳无选择,为了大局我必须强迫自己去做,而且是要做好。”说到此,黄虎十分牵强地笑了笑,
蒋团长头连点地说:“理解,我十分理解,每一个人的初衷都是想过快快乐乐,无虑无忧的神仙日子。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无情,为了生存,我们不得不干一些违背自己意愿的事。”说到此他望着黄虎爽朗地笑了笑,伸手重重地一拍带有忧虑脸色黄虎的肩几下,又跟着笑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想太多,少给自己压力。马上就进藏春楼了,我给你叫了两小姑娘好好开开心。”说完他抬手指了指前面不远的藏春楼。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只见藏春楼大门口左右两边站着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媚态万千的年轻女人在向过往的路人们打情骂俏地揽皮肉生意。还离大门口五六步远,蒋团长就对大门口站的那些女人们连连挥手地大喊:“姑娘们,妹妹宝贝心肝们,哥哥今天给你们带一年轻英俊的公子哥来了。快来接人,谁先抢到,今晚他就归谁了。”大门口的女人们一听他这喊声,一齐朝他与黄虎望了过来。
少顷一帮女人个个扭动着腰枝,嘻嘻哈哈争先恐后地奔了过来,将他俩拽的拽,推的推,拉的拉闹哄哄地弄进藏春妓院。妓院老板娘一见蒋团长就呵呵笑道:“蒋长官今天你又抓了冤大头来为你掏钱,开心做乐。”说完她双眼对着黄虎上下不停地瞅,瞟,
蒋团长马上朝她大吼:“你这贼婆娘少胡说八道,老子经常带人来照顾你的生意,也不见你对老子优惠。你当心点,小心老子哪天不高兴叫兄弟们来封了你这楼,让你去大街上喝风,吹气。”说完他一把搂着个女孩子就大大咧咧地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了下去,
老板娘不冷不热地对他笑道:“你经常带人来我这里玩乐不错,可老娘从没见你自己掏过半个大洋,你就是头黑心的狼。老娘既然敢在这里开门做生意,老娘自然就有人照应着,老娘不怕你。这里的姑娘们要赚钱生活,还要赚钱防老,每个来这里玩乐的爷们,如果个个都似你蒋团长一样在这里白吃白喝,白睡,白玩乐。那老娘我这个店早关门了,姑娘们也早应该回家去了。”说完她对蒋团长露出了一脸极其不满的脸色。
黄虎顿时从女人的这翻话中听明白了,蒋团长是一个经常仗着自己身份,不光自己来这里白吃,白喝,白睡姑娘,还带别人这里白享受的家伙。难怪他要带黄虎来这里玩,他是不想掏钱。
黄虎看了看老板娘的脸色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金条向茶桌上一抛笑道:“老板娘给我六个姑娘,三间房,我等下还有个朋友要来。先壶上好的茶,我就在这里品茶等我朋友好了。”
老板娘手一闪从桌上抓起金条抛了抛,又瞪着眼睛仔细看了看,马上朝黄虎喜笑颜开地呵呵笑道:“公子爷,您岂能在这大厅里喝茶,您得上楼上雅间出慢慢品。您朋友叫什么名字,他来时,我会亲自引他上来拜望您。您请楼上请,楼上请!姑娘们好好侍候这位年轻的公子爷上楼去享受。”说完她的手向黄虎一甩,一帮姑娘顿时像一窝蜜蜂一样围上黄虎,叽叽喳喳地拽着他走向楼上。
上了楼几个女人对着黄虎又捏又摸,弄得他哈哈直笑不停,相反年龄大了,又小气的蒋团长被凉到了一边。正在黄虎同几个女人嘻闹得正欢时,老板娘领着何健进来了。
黄虎对何健抬手一指蒋团长笑道:“这位蒋团长马上就会去你们警备司令部任最高长官,你多多与他沟通,亲近吧!”何健马上走近蒋团长向他一抱拳恭敬地说:“长官好,卑职何健司令部的巡哨排长,以后还请司令您多多关照,卑职愿随司令为党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蒋团长看了两眼何健,一翘二郎腿哈哈笑道:“听黄少爷说你是他在日本认识的故友,你挺有本事的,怎么还是个排长呢?既然是黄少爷的故友,那我就给黄少爷面子。如果我真去了警备司令部任职,你好好干,我一定会提拔,重用你。”说完他招手向旁边的一张椅子挥了挥,示意何健就坐。
何健不光没有落坐,相反朝蒋团长一挺胸,一昂头轻脆地喊:“有司令长官与黄少爷在此,卑职岂敢落坐,就让卑职为司令长官与黄少爷站岗放哨吧!”说完他双脚一并,将腰一弯朝蒋团长深深地躹了一躬。何健的卑恭让蒋团长找到了当长官的感觉,特别又是在这么多女人的面前,
蒋团长十分高兴笑道:“站岗放哨不用你,外面有我的四个警卫在守着,如果你想玩就坐下来玩,不想玩就自便去吧。”说完他开心地笑了,
黄虎马上接过他的话说:“何兄我让你来,就是一同寻开心的,坐下来看上了哪个女人,搂着那个玩好了。开心地玩,明天我找你有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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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健马上向黄虎笑道:“黄少爷你有事吩咐一声就行了,不要等到明天。只要是您的事,我马上去办。你与蒋长官开心地玩,卑职就不在此打扰。”说完他抬手抱拳向蒋团长与黄虎连连直拱,黄虎对何健一招手说:“坐下,坐下,明天才有重要的事同你说。”何健马上凑上他笑道:“有什么事你吩咐吧,我不喜欢在这种地方呆,你吩咐了我马上去办事。”说完他露出了一脸的诚恳之色,
黄虎“哦”了声,对他摇了摇头笑道:“你我都是下裆带枪的爷们,哪能不喜欢在这里玩呢?爷们一生就是为了钱财酒色而奋斗,还图什么呢?坐下,坐下吧!”说完他伸手拉了一下何健的衣袖,
何健一摇头说:“男儿事业未成,岂能玩物丧志,你们玩,有事我明天来,我现在告辞了。”说完他又抱拳向黄虎与蒋团长拱了几下手,转身就走。
黄虎看着何健匆匆而去的背影向蒋团长一昂头笑道:“此人有些不同吧,你感觉如何?”
蒋团长哈哈笑道:“你推荐的人没错,我喜欢,就带上他去浏阳,这小子可能是个太监。”说完他对怀中的女人“叭,叭”地亲了两口后,嘿嘿嘿地直笑不止。
何健不光不是太监,相反极其贪色,他之所以今日不同黄虎,蒋团长一起嫖,因为他极其聪明,虚荣心强。他知道自己今日同蒋,黄一起玩,自己只是小丑,会在女人面前丢尽颜面。忍耐性极好的他为了维护自己在女人面前的面子,所以他选择了离开。
第二天何健一大早又来到了藏春门口守着黄虎与蒋团长,黄虎与蒋团长安排他去浏阳大围山摸姚大榜的情况,何健高高兴兴地走了。黄虎则同蒋团长走向了警卫团,两个人在蒋团长的办公室密谋了好一阵,黄虎兴致勃勃地走向大剧院。
大剧院广场里,只见军政府的高秘书正指挥着一帮人在清理,搭建两个露天舞台。黄虎看了一阵想了想租了辆车直奔军政府,他一进赵屠夫的办公室就笑道:“时机已经成熟,您今天就可以向军政府的人宣布由于浏阳匪患猖獗,您将亲自己领兵去剿匪。为了以防意外,为了威震土匪,后天就举行焚烟大会。”说完他向赵屠夫头直昂地微微直笑,
赵屠夫用手习惯性地刮了刮脸,一摇头说:“你开什么玩笑,真是幼稚,一点也不懂官场。段总统与黎总统的面子必须给,必须等他俩的特使来后才能举行焚烟大会。再说一股土匪岂能让我堂堂司令亲自己出马打仗,岂不是落人看笑话吗?亏你小子想得出来这些没【创建和谐家园】的馊主意,真是乱弹琴,不明事理。”说完他向黄虎直摇头,露出了一丝不高兴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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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一:神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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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哈哈一笑地说:“您真糊涂,您亲自去剿匪显得您亲民勤政,心系百姓,关心地方的稳定。提早焚烟就是因为您太关心百姓疾苦,以地方稳定为首任,想威震土匪造福百姓苍生所引起的。至于土匪人数与功绩那是您与浏阳县长说了算。功业大小都是秘书们去写的,这事我会办妥,办好。一千个大洋都不要,我就能让他们按我的意思去写。
三国时期的董卓,曹操,都是靠镇压红巾军而誉满天下,而走向成功的,后来每一个想成就自己的军阀纷纷效仿他俩。”说到此黄虎向赵屠夫小声嘀咕一阵,赵屠夫一昂头问道:“你那里忙得过来吗?”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赵屠夫笑了笑说:“好吧,就依你的。”黄虎也笑了笑说:“那您马上安排,我也马上去准备,准备。”赵屠夫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黄虎出了他的办公室,匆匆走到警卫团仓库向黄通问道:“怎么样?这么多人,忙了这么多天,难道还没处理好吗?”
黄通笑道:“我们要的都处理好了,只有焚烧的艾叶还需要加工一下。”黄虎一点头笑道:“很好,抓紧时间,后天就举行焚烧大会了,大会时,你就可以回去了。”
黄通笑道:“那太好,在这仓库憋了这么久,人都快憋疯了。”黄虎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一扭身匆匆走出了仓库,出了军政府坐车到排帮。他一进排帮就发了个鸽子信,然后将彭立平,宋牵牛,黄象,吴星云召集到一起说:“后天举行焚烟大会,大会后黄通,黄象,吴星云押着船带着黄浪回去养伤。我和宋牵牛,蒋红忠,刘四牛随赵司令去浏阳剿匪。彭立平这段时间要安排好巡逻,警戒,千万不要让人进入排帮来捣乱。”
吴星云马上问道:“蒋红忠他们还没有来呀,他们怎么可能陪你去剿匪?”黄虎哈哈一笑说:“他们后天早上一定可以达到这里,你安心回山上去养伤。”
吴星云笑道:“我这点伤没什么事,我还是同你去剿匪。”黄虎一摇头说:“有刘四牛他们来了,你就没必要跟着了,天热伤口容易感染,你还是回山上去养伤好些,这事不要再说了。彭立平送一千个大洋去给警卫团的兵,打发他们走。”
彭立平一点头出去了,黄象马上问道:“我回去后是不是就与黄遥去追杀花思?”黄虎一摇头说:“花思的事我已安排好,你不要插手,也不要乱讲。”黄象马上反问:“那我回去干嘛?还不如同你去剿匪。”
黄虎一摇头说:“不必了,你回去爱干嘛,就干嘛,我有宋牵牛,蒋红忠他们跟着就行了。如果你乐意又想赚钱的话,可以到处去找烟贩们,就讲马上会有南京来的大烟贩们到龙山,慈利,会同,花垣一带来收烟。”
黄象不吭声,宋牵牛小声地说道:“大当家对花思的追杀应该缓缓,按花思的为人与聪明他不可能背叛你。这件事我反复想了又想,他凭什么为盐帮的事情同你顶,对着干。这事实在说不过去,老当家与您都待他不薄,他不是没脑子的人,这事太反常了,也许中间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想找他,当面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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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一听宋牵牛这话,心中一惊,想了想,张了张嘴准备说话,黄象已抢先说:“花思在外经商多年,性格变了,他可能是想自己当爷了,或者是被郑大少收卖,因此才造反。”他的反字刚出口,吴星云已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朝他冷笑道:“我不才不相信花思会被郑大少收买得了,花思如果想当爷,想自立门户,他早就可以脱离黄家了。我就曾经听老当家同花思说过几次,让他自己去单独干,让他自立门户,花思一直没去,他没有理由这么做。”说完吴星云朝黄象翻了翻白眼,
黄象对他冷哼了一声说:“人是会变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花思多年没有与你们在一起了,你们又知道他些什么?花思的事情不能容忍,否则就是养虎为患,甚至会让其他人效仿。”
黄虎一听黄象这话,十分反感就一挥手说:“花思的事我心中有数,自有主张,你们任何人不要管,任何人也不要妄加猜测,更不要自做聪明,自做主张来插手。我自己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这件事也许其中真有什么原因也不一定。我会找花思查清楚的,你们都不要操心,你们出去吧,让我安静地再好好想想。”说完他的手向外连挥了几下,宋牵牛一点头马上向外就走,吴星云紧紧跟上他,黄象走在最后面。黄虎看着宋牵牛他们出了门,自己掏出一支雪茄点上,一边抽一边开动脑子想了起来。
想了好一阵,他叫进彭立平笑道:“找几十个平时比较喜欢泡茶馆,嘴巴较为会说话的人,一个给他们两块大洋让他们分别去各个茶馆散布后天在大剧院广场焚烧【创建和谐家园】的消息。”彭立平心神领会地点了点头,笑了笑出去了。
晚上派出去散布消息的人回来了,各个都说:“军政府已在各个街道贴了公告,后天在大剧院广场焚消【创建和谐家园】,枪毙一批烟贩子。”一直担心赵屠夫下不了决心提前行动的黄虎得知这个消息后,压在心上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长长地对着夜空吁了两口气,舒心得意地笑了。
第二天他一直捧着一本书坐在阁楼的窗口边看,晚上从九点到十点这段时间开始,他就没什么心思看书了。他时而伸头出窗望向江中不知道他看,时而又合上书本闭上眼睛好像聆听什么一般,旁边的吴星云看着他反反复复地如此几次就笑道:“大当家你已看了一天,天不早了,累了就休息吧,明天还要去焚烟现场。这读书我不懂,不过以前听老当家讲,读书是最苦的活,你要对它像仇人似地用心去恨,去了解它。然后把它用熟记于胸,去慢慢地消融它。你这样好像没什么心思读了,就干脆不要看了,去喝两杯休息算了。”
黄虎马上笑道:“我不读了,还坐一会儿,你有伤在身去休息吧,不用等我。”吴星云笑道:“这点皮外伤算什么?当年打天子地时,我脚上中了一洋枪,背上中了两刀,左手中一刀。打完只搽了点药,又在雪中跑了一天一夜才回寨。后来打啸天时,也中了一枪,挨了一刀,那次打败了。受伤的兄弟们连药也没来得及搽,就撤退,走了两天才回寨上药。八百个兄弟回到山上时,只有三百了,没有受伤的人极少极少。后来老当家花了一百根金条找江湖的白狼将花和尚与一些兄弟们的尸体赎了回来。老当家看着花和尚与兄弟们腐烂了的尸体失声痛哭,山上的兄弟们也个个嚎啕大哭不止,发誓一定要杀了彭啸天与岑珠高。后来老当家残疾了,不少兄弟把报仇的希望寄托在黄浪与黄象身上。可惜他们太让兄弟们失望了,你回来了,大家看到了希望,你也确实没让兄弟们失望。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抓住彭啸天活剥了他,替冤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说完他双眼冒火圆鼓鼓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彭啸天肯定会死在我手中,只是他太狡猾了,又兵多将广,武功太高,一时抓不到他。他的土司城又比长沙城还高,还厚,很难打破。我非常了解山上兄弟们对他的仇恨,我一直在想办法,在等待机会,仇迟早是要找他报的。”说完黄虎叹了两声气,吴星云张了张嘴,又准备说话,黄虎对他手一摇,马上把头伸出了窗外,闭上眼睛。并伸手对吴星云连招,示意他也伸头出窗外听,吴星云马上也学他伸头出窗外,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扯起耳朵地聆听。
听了一阵黄虎睁开眼,伸手一拍吴星云的肩嘻嘻笑道:“你听到了什么?”吴星云也嘻嘻笑道:“听到了江涛声,蛙声与虫子声。”黄虎嘿嘿笑了两声又问:“你难道没有听船的轰鸣声吗?”
吴星云摇了摇头,黄虎笑道:“我听到了,我的船已在五里之外了。”
吴星云笑道:“这江里有涛涛的江水声,还有各种各样的虫子叫,你能听出五里之外的船鸣,不太可能吧?老当家与宋牵牛俯在地上可以听出五里之外的马蹄声,我也能听三里外的马叫声。但这江中就难分辨了,各种声音太杂乱了。”
黄虎肯定地一点头说:“这也难怪,主要是你不懂方法,没有练过。你听三里外的马叫也是要全神贯注,精神高度密集才能分辨出来。听江中的船鸣是同一个道理,要用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那种宁静去听,自然就能听到了。更何况这湘江之中有那种船鸣之声少之人少,只是你平时没有留心与观察而已罢了。你去通知彭立平,让他按排好一百来号人的饭菜,就讲山上的人很快到了。”说完他笑哈哈地向吴星云挥了挥手,
吴星云又笑了笑说:“您没有听错吧,按道理蒋红忠他们应该明天大早上才能到。”黄虎马上双眼朝他一翻说:“要不我俩打个赌,如果半小时之内或者四十分钟之内船没有到码头,算我输了,我买瓶洋酒来给你喝。如果到了呢,就是你输了,你去给我买瓶花雕酒一只烧鸡来,怎么样?五十个大洋左右,我那是一百个大洋,二比一而已。”
吴星云眼睛眨了眨,一咬牙说:“好吧,我就和你赌,如果我赢了,我不要洋酒,那玩意我喝不惯,我就要一百个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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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三二: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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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马上笑道:“好,好的,一言为定了,你去买酒去吧。”他口的吧字刚落,宋牵牛刚好进来了问道:“这么晚你俩还要喝酒?”
吴星云马上笑道:“宋哥你来了正好,我和大当家打赌,我和他刚才都伸头出窗听了一阵,他讲我们船已到了五里之内,四十分钟之内可以到这里。你去听听试试,看你能不能听到船鸣声,要不你也参加我俩的这场赌。”
宋牵牛马上走到窗口,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听了一阵,笑道:“什么赌注?”黄虎掏出怀表看了看笑道:“赌注小二比一,从现在开始如果半小时之内我们的船没有到这里,我输了赔吴星云一百个大洋。如果吴星云输了只需要买瓶花雕酒和一只烧鸡给我就行了,你要不要参加?”
吴星云马上朝宋牵牛一努嘴问道:“你听到没有?”宋牵牛一摇头向黄虎笑道:“我也赌一个,如果你赢了我买两瓶花雕酒两只烧鸡给你,如果你输了赔我两百大洋,怎么样?”说完他朝黄虎直昂头,嘿嘿直笑。
黄虎嘻嘻笑道:“你也只赌一瓶酒,一只鸡,我接了,我一个人吃不了那么多,也喝不了那么多。乐意你俩就去买酒买鸡来,我在这里等着。”
宋牵牛笑道:“好吧,你就安心等着吧,半个小时后,我和吴星云来收大洋。”说完他朝吴星云一努嘴笑了,吴星云也笑,黄虎一挥手笑道:“你俩一个去买酒,一个去通知彭立平准备好一百人的饭菜。”
宋牵牛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抬脚就向外走,吴星云马上跟着他出门问道:“宋哥你真没听到船鸣,我们能赢吗?”宋牵牛头都不地说:“不赢我赌干嘛?我的钱又不发肿,还是按他的命令你去通知彭立平准备饭菜。我去下面同排帮的人玩几把,半小时后来叫我,我俩一起找他收大洋。”
吴星云“嗯”了一声,扭身走向彭立平的屋,宋牵牛则高兴地哼着十八摸走向楼下去赌博。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黄虎将手中书向桌子上一扔对一个兵一挥手说:“去催吴星云,宋牵牛买酒来。”
当兵的马上笑道:“船还没有到,不好去催的。”他口中的字刚落,江面传来了“轰,轰”……的马达声,黄虎马上说“:你没有长耳朵吗?这么响的马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