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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马上点头笑道:“这事你办得好,干得漂亮,难怪我爹让你为他们头,这下我就高忱无忧了。”说完他哈哈大笑着伸手重重地在吴星云肩上拍了三下,笑嘻嘻地向楼下走去。
到了餐厅吃过饭,黄虎向吴俊介一昂头笑道:“吴俊介我来这里也不少天,你寨子的势力确实太小了点,但你的能力我非常认可与欣赏。这样吧!明年你寨子里的人全部种【创建和谐家园】,我送你一百条枪,你组织一百人训练好。有了钱与枪我想你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我期待着你早日称霸凉山。”
吴俊介一听他这话,心里高兴得“咚,咚……”直跳,独眼中火苗直闪地望着他小声地说:“我真不知道怎么向你表示感谢了,你自己那么多军队,自己还在想方设法地购枪,居然就送我一百条。我吴俊介这辈子怎么就交上了你这样的爷,真是走了狗屎运,祖坟上冒青烟了。”说到此他不知所措,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朝着黄虎连连躬身作揖不止。
黄虎待他向自己作了几个揖,伸手一把拉着他坐下后又向他嘻嘻笑道:“我这个人相信自己的眼光,我已经将你当成了我今生的兄弟,就一定会竭力帮你。你去组织人马,我马上再送你几万斤粮食。”说完他望着吴俊介嘿嘿嘿地笑过不停,
吴俊介冲地一下跳起来,又“扑通”一声朝他跪下,仰头向他一边摇头,一边大喊:“爷,你别再送东西给我了,我这一辈子与下辈子,还有下下辈子都还不清你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欠下的迟早要还的。”喊完他一边双手向着黄虎连连作揖,一边额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咚……”直响。
黄虎伸手一把拉起他大吼:“你胡说什么?老子说过了今生是兄弟,你奶奶的还同老子计较这些。没有一点气概,也是下档里长鸡鸡的爷们,做人要心胸广阔,坦荡,做事要干脆利落。去组织几百人马,向山神去发。”吼完他伸手一推吴俊介,吴俊介出了门大喊:“吴涛,吴艾文组织所有壮丁,准备向山神庙出发!”喊完他又匆匆两步走近黄虎笑道:“黄爷,去山神庙干嘛?”
黄虎哈哈一笑说:“山神已被我打死,所有粮食归我了,我全部送给你。”说完他向吴俊介昂了昂头,吴俊介一听他这话,认为他是在开玩笑,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垂下了脑袋,小声地嘟了句:“这玩笑开大了,我认为真有粮食,已叫【创建和谐家园】所有壮丁了。”
黄虎马上大喝:“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老子岂是开玩笑的人,至少让你可以得到五万斤粮食以上。你如果怕,不用去了,老子可以送给别人。在这穷山荒凉之地,多的是人需要粮食,那个寨孑有了这批粮食,那个的腰杆子就硬了。真是岂有此理,真是愚昧之极,一点也不像干大事的材料。”他口中料字刚落,吴涛匆匆走过来笑道:“黄爷,吴大哥,所有人【创建和谐家园】好了,出发吗?”被黄虎数落,抢白了一通的吴俊介,顿时满脸涨得通红地朝吴涛发泄似地大吼:“出发,当然出发,向山神庙开拔。”吼完他朝黄虎讪讪自嘲地笑了笑,向大坪伸了伸手,
黄虎一把拉着他的手,一边向外走,一边语重心长地说:“要想成大事,就必然要有与众不同的胆量,豪气和心胸,还要有一种豁出去的精神。前怕狼,后怕虎,面对机遇与挑战,犹豫不决,徘徊观望的人只会一事无成。”说完他放开了吴俊介的手,
吴俊介一咬牙,跃上马向队伍大喊:“出发,向山神全速前进,那里有我们想要的粮食。吴艾文你领一百精壮之人在前开路,其他紧紧跟上,出发!”随着他口中的最后一个发字落音,几百人出动了,马,骡,驴,牛乱嘶乱叫着上了路,队伍朝着山神方向前进。中午时分,黄虎,黄象,吴俊介,吴星云带着几百人到了山神庙石坪前。
黄虎下马在吴俊介耳边低声讲了几句,吴俊介大吼:“吴艾文你与锣椤子跟我来,其他人后面跟上。”吼完他就率头向庙里走去,后面的人陆陆续续都进去了。黄虎望着山神嘿嘿笑了两声,才带着吴星云几个人向庙里走。下午三点不到山神庙石坪上堆满了,站满了牛,羊,马匹,
吴俊介笑哈哈地贴近黄虎笑道:“爷,您胆量真大,这么隐蔽,这么深的洞都让您发现了,真是不敢想象。”说完他由衷地向黄虎直点头,哈腰,
黄虎顿时万丈豪情地仰头哈哈大笑了两声说:“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豪赌,老子就是敢同天斗,同地争的爷,老子从不相信什么鬼神。阎王爷老子都想去打,更何况什么山神,土地神在老子眼中统统都是狗屎。很小的时候,老子就对着土地神拉个尿,放过火。你小子有了这批粮食与牲畜,我相信你的野心会很快逐步实现,不早了,赶回寨去,今晚好好庆贺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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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oo:凉山第一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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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介马上大喊:“兄弟们,抓紧赶回寨子,到了寨子里就杀猪,宰羊,宰牛,今晚好好庆祝一翻,出发,出发!”喊完他满脸堆笑伸双手恭恭敬敬,小心翼翼地扶着黄虎上马后,自己才翻身上马。
几百个吴姓壮丁眉开眼笑地牵着牛,马,赶着猪,羊,一路欢声笑语地往吴家寨赶。傍晚一袋袋粮食堆在了吴家寨的大坪里,一头头牲口摆在了大众面前,吴家寨的男女老少高兴得跳起来。一个个欢天喜地忙上忙下帮着杀猪宰羊,笑声欢叫在吴家寨上回荡不休。
吴俊介贴近黄虎点头哈腰地笑道:“爷,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寨子里的人这么开心,高兴过。您真是神人,一下就让他们这么一个个发狂发疯了。”
黄虎哈哈笑道:“你给他最需要的现实利益,带给他们好处与希望,他们就会拥护你。老百姓最质朴无华,他们的要求简单,实际,填饱肚子,能生存,过上安稳日子就好。这么多粮食,牲口就是他们极其想要的,他们看到了希望,他们今晚可以放开肚子吃喝,所以他们开心,快乐。你以后办事,多站在老百姓的角度上去思考,多为他们带来利益,你就会称霸。”说完黄虎头直昂地望着忙上忙下的人民哈哈大笑,吴俊介也跟着他大笑不止。
开饭了,吴家寨的几个长老恭敬地请黄虎坐在大坪中间,纷纷向敬酒,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向他表示感谢。黄虎十分客气,又不失礼节地一个个回敬他们,乐得寨子里的一帮老东西个个向他竖起了大母指。寨子的人载歌载舞地一直闹到月亮偏西时还犹意未尽地不舍离去,不想同这帮乡下人瞎胡闹的黄虎又只好装醉才离开。
第二天与第三天附近各寨,各洞的头人们都陆陆续,纷纷带着礼品前来吴家寨向新当家的吴俊介老爷祝贺。一,祝贺他年纪轻轻就为寨民们除掉了本寨鱼肉寨民的恶魔吴显贵。二,祝贺他英武神勇,俠肝义胆为凉山干掉了装神弄鬼谋取私利的假山神。人世间就是这么现实,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吴俊介从山神庙取了大批粮食与牲口的事,很快就在凉山传开了,所以各村,各寨都来向他祝贺。历史就是这样一切为成功者来书写,传颂,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果吴俊介在除掉吴显贵的行动中失败了,那么他就是一个大逆不道,忘恩负义的谋反者,跟着他造反的吴涛,吴艾文等人也要处死。
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只有残酷的事实。自然界的法则就是这样,朝代,政权的接替离不开暴力。人世间的规则更是如此,强者,智者,制定规则,弱者,愚者遵守规则。第四天吴家寨的老人们正式推选吴俊介为吴家寨的族长,当家大老爷。吴俊介风光无限地坐上了大老爷的太师椅,并命人重写重修族谱,将吴显贵三兄弟从族谱中除名。
从前吴俊介一些多年未曾有过联系的远亲寻来了,纷纷投到了现在的吴家寨。第五天早上吃饱喝足后,黄虎喝了一口茶笑嘻嘻地向吴俊介一抱拳笑道:“吴老爷你如今如愿以偿地当上吴家寨老爷,我们是否可以正式贸易,我期待着与你共同发财。”说完这话他向黄象与几个毒贩不经意地看了一眼,
一个毒贩马上站起来朝吴俊介一抱拳说:“吴老爷,我们是生意人,我们是跟着黄象大哥来此收购【创建和谐家园】的。没想一来此却发生了这么多的意外,这些意外中我们兄弟也出了点微薄之力。你不会就这么让我们在此一直傻等下去吧?你得为我们考虑考虑,给我们一交待。你不讲让我们满载而归,至少也要让我们付出了多少收获一些。”说完他向吴俊介昂了昂头,
吴俊介马上笑道:“我已考虑好了,从茅岭取下的那两千斤【创建和谐家园】全部送给你们与黄大哥,感谢你们对我仗义相助。如果你们还要【创建和谐家园】,我就派人去通知各个山寨,让他们把【创建和谐家园】送来交由你们收购。你们认为如何?”说完他把独眼望着了黄象,
黄象一点头冷冷地说:“吴老板当初我俩在龙山有过协议,协议是我帮你达到你的目的,你负责把【创建和谐家园】送过内长城交给我。你要不要重新再议议我们之间的协义,如果要现在就可以重议。如果不需要重义,那么请你遵守协议,开始着手送【创建和谐家园】。这两千斤【创建和谐家园】顺利地在花垣交给我之后,我继续友好地进行贸易。”
黄象将话说到此,把目光投向了黄虎,黄虎马上站起来哈哈笑道:“你们之间有什么协议我不知道,你们在谈协议时我并不在场,你们事情我不会管,也不便插手。你们谈,我就不在这里妨碍你们。”说完他向吴星云一挥手,抬起脚就向外走,吴星云马上跟着他走出了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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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外面吴星云湊上黄虎小声问道:“爷,你认为吴俊介有能力将【创建和谐家园】送到内长城吗?我看有点玄。”黄虎伸手向上连连摸了摸头发微微笑道“这件事是黄象与吴俊介之间的事情,我不会管。如果他俩弄不好,那他们就不要做,我会通过崔二与彭啸云去达成协议。我每走一步都是有步骤的,我既然来了,就不会空着双手回去。昨晚刘叶欢已接到了黄浪,那些钱与银锭应该是没有问题了,很快黄浪转回来。黄象不行,那就只好让黄浪去,黄浪比黄象更可靠,更放心。黄浪究竟来了多少人?”
吴星云马上小声地说:“五十个人,还有几十个人在这里,您要用随时可以调遣他们。他们都是山上的老人,老当家的人,黄浪还真以为是他自己的心腹亲信。”说完这话,吴星云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意,
黄虎冷哼了一声说:“不要急,让他们继续跟着黄浪就好,黄象的人已被花痴灭了,黄浪的人依然存在。我就是要通过这件事警告黄象,明白地告诉他,我并不信任他。不过他也确实挺聪明,再也没有拉帮结伙搞自己的小山头了,否则我就不会用他。”说完这些话,黄虎才放下摸头发的手,看着吴星云昂了昂头。
吴星云心头一沉,心想:幸好自己不拉帮结伙,否则他们父子也早查出来了,自己就不会有今天。想到此,吴星云张了张嘴正准备说话,突然锣楞子从旁边马棚一下冲了过来,抽出牛角尖刀对着黄虎当胸就一捅。
黄虎闪身一躲,吴星云抬起左脚一踢他的下巴,“啪”地一声就将他踢得仰头一倒摔下了。吴星云跟着抽出枪准备朝锣楞子打,黄虎一手推开他笑道:“不必与这种一般见识,放过他。”随着他的话出口,他脚尖一踢锣楞子手上的尖刀,尖刀呼啸着飞到了一棵树上。
吓得正从树下匆匆而过的吴涛,大惊失色地一边奔过来,一边大吼:“锣楞子你找死不成?黄少爷是我们全寨的大恩人。”他口中的人字一落,人已到了黄虎跟前,抬脚就连连踢向倒在地上的锣楞子。
黄虎待他踢了三脚才推开他笑道:“看你走哪么急,你干嘛呢?”吴涛一扬手中的大红请帖笑道:“彭啸云的女儿彭玉兰选婿,比武招亲,向各寨各洞广发英雄帖,邀请凉山所有青年才俊去打擂台。黄少爷,您要去肯定抱得美人归。”说完他满脸堆笑地望着黄虎嘻嘻直笑,黄虎马上向地上一指说:“让你们寨子里的这个第一勇士与你们寨主去吧?你们寨如果同彭啸云结亲了,也不失一件好事。”说完他向着地上的锣椤子发出了嘿嘿嘿的嘲笑,
吴涛马上笑道:“黄少爷,您别这类人一般见识,他就一楞子,平常人还可以对付几个,在您面前简直就连提鞋也不配。我听人说彭玉兰长得如花似玉,是我们凉山的第一美女,您正好配,您去看看吧!”
黄虎一摇头,一挥手说:“你们寨主正好没老婆,让他去娶吧,你快去把这好事告诉他。”吴涛一点头,又一脚踢向锣楞子吼道:“滚,下次再看到你胡来,废了你,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来胡闹。”吼完他向黄虎点头哈腰地笑着朝里直伸手,黄虎一点头,昂头朝里走去。他后面的吴星云飞起一脚踢向锣楞子的【创建和谐家园】,只听“啪”地一声,锣楞子一声惨叫:“娘!”一百五六十斤的身体离地飞出了六七步远“啪”地摔在了地上。
吴涛跟在黄虎后面远远地就扬着手中的大红请帖,向正在安排马驮的吴俊介大喊:“老爷,天大的好事来了,彭家寨比武招亲,三十岁以下的人,任何人都可以去打擂台。”正在忙马驮的吴俊介扭头一看黄虎来了,马上两步迎上他笑道:“爷,我已安排好了,十驮过去,明天就起程,您认为怎么样?”
黄虎抬手一指黄象笑道:“这种事你与黄象他们几个人谈妥就好,我明天要去崔二那里玩。”说完他扭头就自个走开了,他后面的吴星云瞟了瞟十匹驮马,马上紧紧跟上他。
黄虎与吴星云刚进房不久,吴俊介就走进来向黄虎一抱拳笑道:“黄少爷,彭啸云的女儿彭玉兰是整个凉山的第一美女,你去打擂台娶了她吧!”
黄虎一摇头说“:不了,我已经有几个女人了,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了。倒是你年纪不轻了,该娶个女人为你们吴家传宗接代,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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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o一:骗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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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介马上笑道:“我也想过娶个女人,可一般女人我看不上,名门闺秀又看不上我,我又不想将就,难啊!要不请你帮我一个忙去彭家寨打擂台,让我娶了彭玉兰。”说完他一脸企盼之色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一摇头说:“你胡说什么呢?我去替你打擂台,帮你娶了彭玉兰,那怎么可能?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就算我去打赢了,彭玉兰嫁过来了,她也不会爱你,这是骗婚的卑鄙行为,这种忙我不会帮。有本事你自己去打擂台,光明正大,明正言顺地去娶她回来,那样她才会爱你,你们俩的生活才过得开心有意义。”话说到此他向吴俊介轻轻摇了摇头,
吴俊介马上急急地说:“黄少爷,您怎么这么固执,看不开呢?如果您想要彭玉兰我会成全您,先让着您。现在您不要,让我娶了多好,只要我娶了彭玉兰,我们吴家寨就与彭家寨就成儿女亲家,联姻寨。这样对我称霸凉山是有天大的帮助的,会事半功倍,我称霸了凉山,这凉山的【创建和谐家园】就全归你了。这女人嘛只要娶过了门,拜了堂入了洞房,她就安心过日子了。我没有伤眼睛,当小伙子时,也算个英俊的少年,替这里不少人去相过亲,如今这些女人都跟她们的丈夫日子过得挺开心,快乐。你就再帮帮我这次,对于你的大恩大德我会永远铭记于心的。我现在这个样子去别说没有把握打赢擂台,就算我打赢了,彭啸云也不会把女儿嫁给我的。您去就大不一样,只要你往擂台上一站,如此英武不凡,霸气凌云的人。
彭啸云,彭玉兰一定会喜欢得不得了,就算你打不过彭家人,他们也会故意让你赢。再加上你武功盖世,彭家人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你只要去了,这门婚事就是手到擒来。你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帮帮我,成全我吧!”说完他又独眼中充满希望地望着了黄虎,黄虎一皱眉头看着吴星云轻轻问道:“代人相亲的事也可以吗?”
吴星云一点头笑道:“这种事太多了,很多有钱的少爷,长相不行,相亲时就让自己的下人或者家人去,到了拜完堂入洞时才换人。你们家那个黄加才不就是这样的吗?相亲时是黄道德去的,迎回来也是黄道德,最后入洞房的才是黄加才。吴家寨与彭家寨能够联姻确实是件好事,此事无论对吴家寨,还是彭家寨以及我们都是有利的。”说完他向黄虎肯定地点了点头,嘿嘿坏笑了两声。
吴俊介马上头连连朝着黄虎直点地说:“对,对,对,吴大哥说得太对了,我就是这么想的。”说完他望着黄虎喉咙处一动,重重地吞了口口水。黄虎伸手向上摸了一把头发,一点头说:“既然这样,那好吧,就让黄象陪你去彭家寨,代你上台打擂台好了。”
吴俊介一摇头说:“黄少爷,这样不行的,就算黄象以吴家寨人的身份代我打擂台蠃了,彭啸云,彭玉兰还要见我人,才会敲定婚事的。彭玉兰才十七岁,彭啸云不可能将自己女儿嫁给上了年龄的黄象。”
黄虎一摇手说“:我看过那请帖上面的打擂规则了,只要是你吴家寨的人打擂台赢了,彭玉兰就嫁吴家寨。我不会替你干这种事,就这么定了让黄象替你出头打擂台,如果彭啸云要见人,你选你寨子里的一个小伙子应付好了。”说完他露出了一脸的不高兴与不耐烦,
吴俊介知道不能再说这事了,他略微一想笑道:“黄少爷,我们这里离彭家寨只有两天的路程,你难来此一趟,不妨就随大家去看看彭家寨吧!彭家寨虽然没有你的黄家大院那么大,但在凉山这方园几百里是首屈一指。况且彭家的五虎断魂刀名扬天下,彭家人才辈出,你不去趁此机会见识一翻吗?黄象不一定是彭家人的对手。”说到此他向黄虎昂了昂头,露出了一种深不可测的笑。
黄虎想了想,一点头说:“两天的路程,那我随你去见识见识好了,你的马驮什么时候出发?”吴俊介马上高兴地说:“明天,为了确保安全分两路出发,一路由吴涛带着,一路由黄象大哥手下的几个兄弟带着。此事您不必操心,我与黄象大哥他们已达成共识,应该没什么问题。他们一走,我们再向彭家寨出发就好,一路风光无限。”说到这他向黄虎堆起了一脸的笑,黄虎“嗯”了声,对他一挥手示意他走,他一转身“嘿嘿”笑了两声,高兴地走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吴俊介就在大院坪中大嚷大叫地将院子里的人都吵醒,他大声地吆喝着下人们喂马,备干粮。吃过饭吴涛,与毒贩江龚保各自领着五个人走后,吴俊介换了一件崭新的青布长袍走近黄虎满脸堆笑地说:“爷,我带吴艾文与锣楞子等四个随从去,你们也是五个人刚好十人,马已早备好,我们两天就可以达到彭家寨,您请吧。”说着他连连向外直伸手,
黄虎还没有吭声,吴星云已接过他的话说:“不要带锣楞子去,这个傻子昨天居然行刺我们少爷,幸好我们反应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说罢他的脸上布满了怒容,吴俊介马上湊上他小声地说:“那就是个愣子,我昨天听吴涛说了他行刺之事,晚上将他暴打了一顿,他已彻彻底底地清醒。我可以用我自己的命,担保他以后绝对不会对黄少爷不恭,更不会再出现行刺这种傻事。”说完他朝着吴星云嘿嘿嘿地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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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星云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冷笑道:“用你的命担保,你的命值多少钱?如果我们不帮你,你就是乞丐,下人的命而已。你小子是走了狗屎运,遇上了我们爷,你才一步登天了。你不要得意忘形,不要忘了我们爷既然可以成就你,同样可以废了你。”说到这吴星云眼中向着他露出了鄙视的嘲笑,
吴俊介一听这话心头一沉,一痛,立刻说:“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黄少爷对我的大恩大德,我这一辈子就是黄少爷的奴才。我会……”他的话还没有完,黄虎已说:“好了,好了,不要再说,走,走,就让那小子去。我才不信他那么个鬼东西能翻起什么浪来,走吧!”随着他口中的吧字出口,他已抬起脚朝前走去了,吴星云马上跟了上去。
吴俊介则边走边想刚才吴星云讲的话:我们爷既然可以成就你,也可以废了你。这句话原本是吴星云的无心之说,但却让吴俊介这个有心人听进心中去了。他猛然清楚了自己依俯黄虎,那么自己的命运就永远掌握在黄虎的手中,黄虎随时可以除掉自己。自己要想不依靠他,命运不被他掌握,就必须强大自己,摆脱他,除掉他……他一念至此,头一甩加紧了自己的步伐。
他冲冲地几步越过吴星云,越过黄虎走到前,牵着黄虎的白马立直身体恭敬地侯着黄虎。黄虎一到马旁边他就伸手去扶他上马,神情显得极为小心,恭敬,让年轻的黄虎心中受用极了。
大家上了马吴俊介手向吴艾文一挥大喊:“你与锣愣子在前面开路,其他三个在后面跟着,黄少爷他们在中间,出发!”吴艾文与锣愣子一点头,打马向了前,十个人的队伍顿时朝前奔去。队伍走到傍晚进入向西镇上吴俊介抬头看了看天空,拍马贴近黄虎笑道:“少爷,这个镇子是大镇,吃喝玩乐都有,如果再往前走就只有一个小镇了。那小镇上穷,什么吃喝都不行,更不要说玩乐了。不妨我们就这里的翠竹客栈去休息,反正明天可以达到彭家寨,您认为如何?”
黄虎瞟了一眼吴星云,吴星云马上笑道:“只要明天不会误了天黑之前达到彭家寨就行,我先告诉你,只要天黑我是不会走路了的,你去安排就好。”吴俊介一点头,拍马冲冲向前奔去了,黄虎身后的黄象马上说:“天还这般早,没必休息。”
黄虎笑道:“我们又不清楚这里地形,随他就好,刚才吴星云已说过了天黑我们就不走了。”说完他催马向前而去,黄象,吴星云紧紧跟上他。
他们一到前面,吴俊介就已站在了路中间伸手一拉黄虎的马笼头哈哈笑道:“爷,我们来得正好,刚好还有两间上房,您与黄大哥住。再晚一步就被我后面的订了,人多大都是去彭家寨打擂台想招亲的。”说着这话他伸出一只手扶着黄虎下了马,跟着向里面大喊:“店家准备酒菜,我们的爷来了。”说完这话他连连向着里面伸手,黄虎一昂头抬脚向里走去。
他到门口一站,双眼一扫果然里面坐了不少的人,有的正在划拳斗酒,有的正在海阔天空地乱侃,热闹极了,凢个伙计在穿来走去地忙活。黄虎快速地扫了两遍大厅里的人,才抬脚向艾文站的桌边走去。艾文一见他走来马上伸自己的衣袖在椅子上抹了三下,将椅子挪了挪望着黄虎傻笑。黄虎走过去对他欣赏地点了一下头,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后,向众人挥了挥手,大家才围着桌子坐下。
一个店里伙计马上走到吴俊介身边点头哈腰地笑道:“各位爷,这几天人多,我们店小,你们也看到了,座位紧张,只能委屈各位爷让你们坐一张桌了。我们店什么山珍也有吃,纯度的粟米酒与苞谷酒,爷们吩咐要吃什么?我好去安排。”
吴俊介马上看了看黄虎,黄虎对吴星云一努嘴,吴星云伸手掏了两大洋向小伙计手中一塞笑道:“这两个是我们少爷赏给你的,尽你们店里最好的山珍与酒往我们桌来送就好。我们少爷吃好喝好了,等下我还会赏你,我们有匹高大的白马,你留心用精料喂好,赏钱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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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o二: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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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伙计一点头,笑哈哈地走了,一会儿,几个伙计端着一盆盆的野猪肉,野山羊,野鸡肉与两缸酒来了。黄虎,黄象十个人顿时围着大吃大喝起来,他刚吃几口,五十来岁的店老板在伙计的带领下走过来向吴星云一抱拳笑道:“各位爷,小店的菜味还合你们口味吗?刚才有猎户送来了老虎肉,不知几位爷想吃否?五个大洋十斤外加火锅,用大火炖着虎肉,味道正极了。”说完他望着吴星云满脸堆起了笑,
吴星云一听他这话,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店里早就有虎肉,他这么做只是想多喊两个大洋而已,就一挥手笑道:“来十斤虎肉,再来一缸粟米酒。”
店老板一听马上对伙计一努嘴,同伙计向吴星云一躬身笑了笑,开心地一边向前走,一边大喊:“十斤虎肉,再来一缸粟米酒,有钱的大爷这里。”他口中的里字一落,顿时从左窗边桌前冲地站起一个穿一身土布衣服,头上包一条土布花巾,年岁大概三十不到。身体又高又壮似铁柱子,双眼如铜铃,一脸鼓鼓的横肉上长了满脸参差不齐泛着黄色络腮胡子的大汉,伸右手一拍自已五指宽的白色腰带,左手一指店老板喷着满口酒气大吼:“老鬼,这里还有谁比老子哈依哈牛大爷更有钱呢?你有虎肉为什么不告诉老子,信不信老子拆了你这个店,赶快给老子先上十斤虎肉,一缸粟米来。不然惹老子火起了,老子马上就动手赶走你这些客人,让你喝西北风去。”喝完他那双铜铃似的眼中布满凶光地瞪着了老板,
高高瘦瘦,腰板笔挺,精神不错的店老板向他一抱拳,不卑不微,声音不高也不低地含笑着说:“哈依哈牛大人,我们家在此开店三代了,小店的规矩就是要吃虎肉须先交钱,如果你要吃虎肉又要一缸粟米酒须先付十个大洋。如果你不……”店老板的话还没有完,刚说到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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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依哈牛大吼:“混账,进店吃喝都是先吃好喝好了才给钱,那有没吃没喝就先给钱的臭规矩。你现在要我先给钱,你是狗眼看人低,难不成你是怕老子吃了,喝了给不起你的几个小钱不成?老子今天就偏不先给钱你,一定要吃了喝了,满意才给。少废话,你快去准备好先送我这里,不然今天我就收拾你这老东西,砸了你的牌,拆了你的店。”吼完他那双铜铃眼圆圆鼓鼓冒火地瞪着店老扳,双手张开交叉着抱在了胸前,朝着店老板戏弄般地直昂头。
店老板坚决地一摇头,不温不火,但声音明显地比上次提高不少地说:“哈依哈牛大人,这里不是你的布依族寨子里,由不得你胡来。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风俗,你要遵重风俗,入乡随俗。这个店是我的,一切规矩由我定,由我说了算,我说要先交钱再吃,就得先交钱再吃。如果你不乐意,你随时可以走,我不留你。想收拾我,想拆我这个店的人大有人在,如果我那么容易被人收拾,我早就被人收拾了,店也早被人占了。等不到今天,也轮不到你。你可能喝多了酒,我就当你刚才讲的那些话为酒后失言的胡话,不与你计较。你要么坐下去继续吃喝,要么你结账走人,我这里不留你。”说完店老板抬起脚准备走,
哈依哈牛突然抬起脚向桌子上一砸,只听“啪”地一声响,桌子一下烂了,桌上碗,盆也统统掉在地上稀烂了。大厅里吃喝的众人一惊齐齐把目光望着了他,他跟着向店老板大喝:“你这老东西既然知道老子是布依族的头人,居然还敢如此对老子不敬,你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知道吗?老子是彭啸云老爷子特地发请帖邀来打擂台相亲的,彭老爷子何等英雄人物都给我面子,你却不给,老子今天就收拾你,拆了你这店。小子们给我把这店里的人统统赶走,拆了这个店。”随着他口中的店字刚落,他身边六个与他一样打扮的精壮汉子一齐从腰中抽出了白光闪闪的长腰刀齐齐指着了店老板。
店老板一摇头说:“年轻人不要乱来,这里不是你们逞能显强,称王称霸的地方。你们要动手可以到外面去,随便你们想怎么样打,怎么样闹,老夫奉陪你们到底。不要影响其他客人吃喝的心情,走吧!外面请,外面请。”说完店老板双眼中寒光直闪地望着哈依哈牛手向外连连伸过不停。
哈依哈牛大吼一声:“老东西你是找死,彭啸云老爷子都卖我的面子,你居然敢不卖我的账!今天老子就要拆了你这个店!”吼完他就举起了沙锅大的拳头准备扑向店老板,就在他举起拳头抬起脚准备扑的那一瞬间。
突然从右边一张桌子上极速地飞来一支筷子,带着一股呼啸的劲风一下射进了他的右手腕,并穿透了他的皮肉。哈依哈牛痛得咧嘴叫了一声:“娘!”左手立刻挰着右手腕的流血之处,双眼惊恐地向右边的一些桌子边乱扫。他那几个抽刀在手的跟随同样个个大骇地鼓着双眼,抖着手中的钢刀,在右边的一些食客中扫来扫去。他们明显地颤抖着身体,露出了害怕之极的神情,当然厅内的其他食客也对这突然的变故极为震惊。
因为一支秃头竹筷子居然一下可以穿透一个人的手腕,这手功夫彰显的即是暗器准头手法,也是一种内在的功力。就在食客们惊讶地双眼双乱扫之际,只听一个女人的声音呵呵笑道:“哈依哈牛你这傻小子,你以为你收到了彭啸云的打擂招亲请帖就很有面子对吗?老娘可以告诉你,彭啸云一共发了一百二十张请帖。那老东西这么做并不是给你们这些傻子面子,而是他想利用他那个绝色的女儿为诱饵,借打擂台招亲这个晃子让凉山的青年才俊,特别是那些好色之徒互相残杀,达到他消灭你们的阴险目的。如果你哈依哈牛不想死,老娘劝你马上滚回你的山寨去。
这个店就是彭家寨布在这里的眼线,近二百年了,这个店为彭家寨提供各路客商的行踪消息。他们发现了大的客商就会飞马报去彭家寨,彭家寨然后会派人在路上抢劫杀人,劫了客商。两百多年来这个店让无数的客商死在了彭家寨人的手中,这个秘密没有人知道,他们做得十分隐蔽,他们只抢真正有钱的客商。彭宇文,老娘说的对吗?”随着一个吗字落音,只见一张桌前缓缓地站起了一个四十岁左右年龄,身材不高不瘦,长相不丑,也不美,穿一身本地土布衣服极为平常的女人。女人一双不大也不小的眼睛光芒四射地望着店老板昂首微微含笑,
店老板马上向女人一抱拳笑道:“花老板真看不出来,你居然是在暗中查我,可惜你刚才所讲的一切都凭空想象捏造的。我宇文在此经营该店二十余年,从没干过伤天害理之事。彭家寨的彭老爷子义薄云天在这凉山是响当当的头号人物,他的女儿彭玉兰小姐乃绝色佳人,不少人见过,打擂台招亲选婿自古有之。你如此诽谤造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別人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然后你好带着你那个儿子去彭家提亲,让彭玉兰小姐成为你自己的儿媳,你这是司马昭之心。你为了攀上彭家这门亲可谓用心良苦,可怜天下父母心,身为人父的我非常理解你为自己儿子着想的这份心。
但是做人不能太卑鄙,你不能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阴暗目,就任意诽谤他人清誉。你想攀这门亲,你想娶回那么如花似玉的姑娘给自己当儿媳,我也想,我也有儿子,别人也想。既然这么多人想就应该公平,光明正大地去竞争。你想用造遥的卑鄙手段鼓弄别人不去,别人都不是傻子岂能听你的,你真是费尽心机,痴心妄想。你这个女人太阴险,太卑鄙,太狠毒了。”说到此店老板板咧了一下嘴,双眼中目光如刀地盯着了女人。
花大姑头一昂又呵呵笑道:“彭宇文你才是真正卑鄙,阴险的人,你为你的主子在这里狡辩,你想帮你的主子害死这凉山所有的青年才俊。我花大姑不知道则矣,即然知道了就要阻拦,不要废话了,我俩按江湖上的规矩解决这件事。现在不影响众人的饮食心情,今夜三更,我在天坛等你,我俩做个了断。”说完花大姑伸手掏出三个大洋丢在桌子上,向四周一抱拳拱了拱手,昂了昂头,抬起脚向外轻快地走了出去。
店老板望着花大姑一出门向众人一抱拳哈哈笑道:“世上真是最毒妇人心,这个女人为了自己能攀上彭家这棵大树,居然在我这里胡说八道,造谣生事,用心真是太险恶了。她把凉山的青年才俊都当傻子对待,好像这个世上只有她一个人有头脑一样。各位大家安心吃好,喝好,有兴致的晚上同我去天坛看我怎么教训这个阴毒的女人。当然如果胆小的,认为自己武功不行的,就不要去彭家寨打擂台了,彭家子弟个个身手不凡。这次前去打擂台相亲的人也是有些真本领的英雄豪杰,自己掂量掂量武功不行就听老夫一句好心劝,要么回家去,要么只去彭家寨看个热闹,千万不要上台打擂。”
说到此他一转头望着哈依哈牛嘿嘿冷笑了两声说:“哈依哈牛你的武功太差,就你这熊包样,穷鬼相,你去了看到彭玉兰小姐那绝色美人,也只有流口水的份。听我一句劝,你就不要去了,赶快结账回家去吧!你受了伤,我不为难你,你看看这里其他年轻才俊,个个比你长得英俊,又比你有钱,你就不要去了,别自讨没趣。”说到此他伸手拍了拍哈依哈牛的肩,抬手指了指黄虎这一桌,又向哈依哈牛一昂头笑道:“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桌的几位,掂量掂量你自己,你哪方面可以与他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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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o三:卧虎藏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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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口中的比字一落音,哈依哈牛与大厅里的所有食客不约而同地齐齐把目光投向了黄虎的这张桌。准确地说是大家把目光扫向黄虎,在瞪着他打量,一时黄虎成了众目关注的焦点。
黄虎听着店老板这话,看着他指向自己的手突然心一沉,脑子里猛想:这店老板居心不良,他在把自己往风口浪尖上推,想让自己成为所有想招亲才俊的公敌。
想到此他冲地一下站起来向大家一抱拳朗朗地笑道:“本人是从北平来的山货客商,与成都的刘湘督军乃故交,往昔常听刘督军讲这凉山有不少皮货,故此来这里看看。初来咋道,望各位多多关照,刚才听大家言词好像是在讲一件打擂台招亲之事。鄙人不知道如今都这个时代了,这里居然还有如此习俗,真是好奇,不知有谁可以向在下详告一二,望赐教。”说完他马上伸手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按住胸口连连咳嗽起来,而且声音越咳越大,胸部急速地起伏不停,脸色随之惨白了。
他旁边的吴星云马上站起来,一手扶着他的胳膊,一手在他背上轻轻不停地拍着急急地说:“少爷,少爷,你赶快坐下喝水,压住气喘,快,快点。”说着这话吴星云扶着他坐下,端起茶往他口边送,黄虎仰头张嘴猛喘了几口气,才低头喝茶。
店老板与众人一见他气喘不止,一副严重哮喘病的模样都摇头不看他了。店老板又侧头望着哈依哈牛冷笑道:“你赔了钱走人,要不就去外面,等着挨我的打。”说完他向哈依哈牛一昂头,一手向哈依哈牛腰中闪电般地一探,一手抓住他的前胸,大喊一声:“起!”不待他回话,就高高地横举起他近两百斤的身体向厅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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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的这突然举动,让所有食客与哈依哈牛的六个手下惊呆了。被店老板举过头顶朝外而去的哈依哈牛一边挣扎,一边大吼:“小子们还愣着干嘛?赶快砍这老东西,快砍死他,快呀!”他口中的呀字刚落,举着他已到厅门口的店老板大吼一声:“不知道死活的东西!”就双脚略微一弯,双手向前一推,近二百斤左右的哈依哈牛庞大的身体顿时被店老板抛离了厅门口两三尺远,“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惨叫了一声:“娘!”双腿弹了弹就昏死过去了。
店老板跟着一转身双眼朝着早已吓得颤颤抖抖的几个哈依哈牛的手下大吼:“快把刀放下,给老子统统滚回你们的老巢去,告诉哈老怪让他来替他儿子赔老子的钱,否则老子同他没完。”吼完店老板侧了侧身,离开厅门口,哈依哈牛的几个手下马上丢下刀,双手抱着头灰溜溜地窜出了大厅,抬起昏死的哈依哈牛就没命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