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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一点头笑道:“叫上宋牵牛,吴俊他们一块斗吧!十个大洋一斤酒,谁喝的多,谁赢钱就多。下去,找他们来。”花痴一点头,率先跃了下来,黄虎跟着跃下与他并肩着走向里面。陶家大院里闹哄哄的,一桶桶的米酒被喝空了,一盆又一盆的肉被吃光了。昔日文雅的庙堂,宁静,庄严,肃穆彰显古朴的两江总督古居被几千粗野,莾汉一时变成了土匪窝。
黄虎与花痴一个喝了十二斤酒,两个人面红耳赤地背了一袋大洋,摇摇晃晃地走到院中大天井中间。花痴双手将大洋往桌子一摆大吼:“小子们都来押,老子今天不会赖一个人的账,不会欠任何人一个大洋,整整十万在这里。老子没钱,大当家有钱,老子今晚代他开赌做庄,你们信不过老子,该信得过他。过来,过来,想发财的统统过来,机会难得。”吼完他摇晃着脑袋,鼓着一双通红的死鱼眼,喷着满口酒气向众人直招手。众人都怕他赖账,都不愿意与他赌,
黄虎走近他伸手一推他,笑道:“你带着现钱都没人敢与你玩,说明你平时赌风赌格太差。”说到此他抬头鼓着通红的眼睛大吼:“宋牵牛,刘四牛,吴星云,黄旭兵你们过来赌,老子保证今晚花痴不欠大家一个铜钱,一切由我负责。”他口中责字一落,众人一窝哄就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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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马上精神抖擞地开起庄来,一块一块的大洋“叮叮咚咚”地扔到了桌上,一声又一声的吆喝声,叫好声,骂娘四起。赌了一阵子就疯了,赌徒们开始亳无节制地下注,花痴钱袋子里的钱一时满,一时又空地流进流去。黄虎嘴上叼着雪茄“叭,叭,叭”……地抽着,双眼扫着桌边的每一个人,注意着他们的出手,心里在默默地记下一个个烂赌的人。他今天开赌就是要找几个烂赌,有赌瘾,无牵无挂,为了赌,为了钱什么也可以的人。他知道赌博一旦上瘾就同吸【创建和谐家园】一样是戒不掉的,有赌瘾的人,为了凑钱过瘾,什么无底线的事也干得出来。他正在注意着几个人,狗剩儿来到了他身边伸手轻轻一拉他说:“少爷,老爷叫你过去一下。”
黄虎一点头,随着狗剩儿走向里面,他一进里间还没有坐下,黄天赐就朝他劈头盖脸地问道:“你究竟是同周【创建和谐家园】子说了些啥事?他人都不来了,这庆功酒没有了他,你也能喝下去。”
黄虎哼了一声说:“他问我打算杀冯玉祥吗?我不想骗他,不好回答他,刘伯涛代我同他讲了一阵。他认为冯玉祥不死就对他不利,不高兴。我就说这次缴获了这么多枪由他挑几百条,他依然不开心就走了。你让我怎么办?难道还要我求他不成?那不是我的个性,我求不来人,要走就走好了。”说完他准备转身走,
黄天赐马上一摇头说:“我告诉过你,有的人不是用钱就能收买的,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人人都只看重利益,还有比钱更能套住人的东西,那就是情感。你要想成事,你就要多开动脑子,要针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手段,因人而异。不管是谁都有弱点与优点,都有每个人的喜好,你只有掌握这些才能控制人。投其所好,抓其弱点,自然就能收服人了。
刘伯涛这个人太聪明,太有才,切忌不可以让他在山寨上树立威信,要经常打击他,对他实行起起落落的手段,防止他培植自己的势力。如果实在控制不了他,宁可杀了他,也不能放了他,他已经很了解你了。他如果成了你的敌人,随时可以对付你,他将是你最大的敌人,你要派心腹监视他,做到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万万不可以让他掌权,不能将他视为心腹,只能高搁起他,一直将他当客人对待。此人只可以利用,不可以信任。
三国时,曹操杀欧阳修就是最好的典范,杨华雄死了,不如升宋牵牛为旅长,宋牵牛是死心塌地忠于我们家的人。你抽空去一下安化枚城,拜访一下周【创建和谐家园】子,言词上对他客气些,将他视为长辈。他那种人看重的是情感,而非物质,你去主动拜访了他,显得你重情重义,千万不要生疏了他与刘浩芳。明天我回去了,去攻常德就不用我去了,假装攻攻而已就行。”说完这么多他双眼关注地望着黄虎,黄虎一点头说了声:“我知道了。”就扭身朝外走,
狗剩儿看着他出了门,伸嘴在黄天赐耳边小声说:“少爷已经大了,你不要老说他,说太多了,他会不高兴的,影响他打仗的心情就不好了。”他口中了字刚落,黄天赐大吼:“混账,老子不教他,谁教他?去悄悄地把宋牵牛,给老子叫来。”吼完他对狗剩儿一瞪眼,狗剩儿嘿嘿一笑,一点头走了出去。
一会儿,狗剩儿就领着宋牵牛进来,黄天赐对狗剩儿一努嘴,狗剩儿迅速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反上了。黄天赐伸手拍了拍自已的左边,宋牵牛马上挨着他坐下,仰头望着他小声问道:“老当家有什么事?就请吩咐吧!宋牵牛一定做到。”
黄天赐把自己手上烟枪向他一递一努嘴,示意他抽上,宋牵牛感激万分地点了点头,双手颤抖地捧起烟枪就抽。黄天赐看着他因激动而微微抖动不已的手,心里暗暗笑了笑,伸手一拍他的肩说:“我听人说昨晚你要在丝茅溪埋伏,刘伯涛不乐意,今天你差点打死他。”宋牵牛点了点头喷了口烟说:“我不是看他平时为人还可以,大当家又特别器重他,担心杀了他,大当家会找我麻烦,当时我真想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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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六:死而何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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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赐冷哼了一声,一摇头说:“你宋牵牛这个人就是不会看人,脑子也不想想,亏你经常跟着黄虎东奔西跑还了解他个性。你一个在山寨呆了几十年的人,我们父子的心腹,你要今天真为这事杀了刘伯涛,黄虎岂能会找你麻烦呢?你是谁?他刘伯涛又是谁?你在山寨多久了,他刘伯涛才来几天。黄虎确实年轻了点,个性爆躁了些,但他重情重义,分得清谁才是他信任的人。你真是该考虑的事没考虑,不该顾虑的事去顾虑了。我看黄虎对山上的老人们都还可以,并没有因为他们不能为山寨打仗了就嫌弃他们,亏待他们,相反很是照顾。早一段杨华雄死时,他就同我说要你接替杨华雄,升你做旅长。只是目前没有打仗,你没有突出战功,怕其他人不服而已,不然按他的本意早升你了。”说完这话他望着宋牵牛嘿嘿直笑,
宋牵牛一听他这话,一下扯掉叼在嘴上的烟枪,双眼鼓鼓地望着他,重重地咽了口口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又不会带兵,指挥打仗,当不了旅长,我也没听大当家说这事儿。”
黄天赐伸手指在他额头上一顶,一摇头,又叹息了一声说:“我就说你这人不了解黄虎吧,他的个性就这样,不把事情办妥当他是不会说的。他为你这事已找过赵屠夫两次了,他心里把你当兄弟,嘴上不一定把你兄弟。他自己极不喜欢讲空话,讲废话,也讨厌别人同他讲废话,空话。他只注重实际,你呀太不了解他了。”说完他叹息了一声,伸手拿过烟枪叼上“叭,叭,叭”抽了三口,又将烟枪递向宋牵牛说:“无论刘伯涛怎么样厉害,但他毕竟才来不久,他在黄虎与我的心目中就是个外人,与你宋牵牛是不可能比的。”说到此他放低了声音在宋牵牛耳边叽叽喳喳地讲了一阵,听得宋牵牛不住地点头,不住地笑。讲完了他对宋牵牛一挥手,宋牵牛站起来对他深深地一躹躬后,扭身高高兴兴地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大家吃饱喝足了,又送走了老爹的黄虎背着双手走到队伍前,双眼扫了扫大家大喊:“昨晚有不少兄弟赢了钱,老子与花痴输了五万多,小意思,只要兄弟们高兴就好,老子的钱本来就是兄弟们的钱。既然是赌博就要愿赌服输,赌博当然是有输有赢的,我也知道不少兄弟输了钱。不要紧,男子汉,大丈夫输几个钱有什么关系呢?现在大门口放了两袋钱,出去的人每人发你们五大洋。只要你们安心跟着老子,勇敢打仗,钱不是问题。常德是洞庭湖鱼米之乡,城里商贾云集,富翁,店铺多如牛毛,只要我们攻进去了,不愁没钱。大家奋勇作战,勇往直前,打进城去杀了冯玉祥,老子赏每人二十个大洋。”
他口中洋字刚落,众人齐声呐喊:“打进常德去,杀了冯玉祥!打进常德去,杀了冯玉祥,打进常德去,杀了冯玉祥!”黄虎待众人喊了三次后,双手向众人挥了挥,众人停此了喊声。黄虎又大吼:“吴小宝你们打开袋子,准备好给兄弟们发钱。宋牵牛为第一队,黄旭兵为第二队,花痴为第三队,跟着是李冬生,徐守义,黄有文,黄新兵,吴俊所有人向益阳开拔,出发!”他口中发字一落宋牵牛催马领着人走向门口,门口的吴小宝等人马上向过门的人,一个个送上大洋。
大队人马出了院,黄虎才跃上马率领着虎卫队的五百人跟在后面。中午不到黄虎的人马就过了桃江县,到了益阳城外。益阳县长卢广仲与保安团长领着一帮人迎出城门来,黄虎在马上用马鞭一指县长说:“我是国军不会乱来,我去打常德的冯玉祥向你借个道而已。如果你客气向我的兄弟们提供一顿午饭,我把队伍驻到城外金银山休整一下,吃个午饭就走。我保证我的兄弟们不进城来,骚扰城里。如果他们吃不饱吃不好,进城来找吃的,我也不那么好制此。就五千人的一顿饭而已,县长大人。”说完他双眼鼓鼓地瞪着县长,一边昂头,一边手中马鞭不停地指着县长。
担心黄虎手下进城乱抢的益阳县长,马上仰头望着马上的黄虎一抱拳笑道:“黄师长远道而来,一路鞍马劳顿辛苦了。别说一顿饭,十顿饭鄙人也乐意请的,我马上组织人将生活物质送来您的军营,保证让您的兄弟们吃好,喝好。鄙人想请黄师长与一些长官去酒楼喝几杯以尽地主之谊,略表心意。”说完他朝着黄虎微微直笑地连连拱手,
黄虎一摇头说:“卢县长客气了,我急着赶去常德打冯玉祥,酒楼今天就不去了,你的心意我领了。等我打完了常德杀了冯玉祥返回时,你再请我一次就好。你现在去准备酒肉,大米速速送来我的军营,我带弟兄们去了金银山,我们吃了就走。”说完他向卢县长一努嘴,一挥手,卢县长对他一躬身,一抱拳又笑了笑,领着一帮人走。
不一会儿,卢县长就领着一帮人送来了酒肉与大米。黄虎领着众人在益阳吃饱喝足后,又向常德进发,下午三点多一点,队伍就达到了汉寿的太子庙镇。他的马刚踏进太子庙镇街头,冯坚的徒弟夏新民就从街边迎上他笑道:“大当家来晚了,冯玉祥已将驻在汉寿的一个团撤进了德山城内。现在汉寿已无一兵一卒了,我一直在这里等着您,早来两个小时,还可以拦截这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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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点了点头向他问道:“你师傅呢?”夏新民回他:“师傅同几个兄弟留在城里继续打探情况,您小心点,这沿途都有冯玉祥布置的暗哨与特务。”黄虎点了点头,看了看自己旁边的刘伯涛,刘伯涛一点头笑道:“大队人马继续向前缓缓推进,赶出石门桥镇驻扎,派吴敏带二百人去汉寿城里找县长要肉要粮。”
黄虎一点头对吴星云一努嘴说:“你去前面通知宋牵牛放慢速度缓缓前进,这里过了汉寿的谢家铺镇就是常德的石门桥镇,不必那么急了。”说完他又向蒋红忠一招手说:“你去找吴敏,你们两个带二百人去汉寿城里找县长,要他向我们提供肉与粮食,否则我们就去抢他的汉寿城。”蒋红忠一点头走了,黄虎领着队伍继续向前走。下午四点队伍到了石门桥镇,镇上居民已有不少人躲进城里出了。黄虎命队伍以丁字形驻扎在一片宽阔农田里,隆冬时节农田已干枯。黄虎担心遭偷袭,自己的全部是骑兵,地势越宽阔,对自己越有利。队伍驻扎好了埋锅造饭,开饭时,黄虎命花痴去通知各营房任何人不准喝酒,违者立即枪毙。
吃过饭时,天已黑了,花痴凑上黄虎笑道:“今晚你还做庄吗?”黄虎一摇头骂道:“你真是不知死活,前面不远就是常德城,一旦他们岀城偷袭,你就死定。你去通知所有人,不许赌博,不许出军营,各营加强巡逻。”花痴一点头,咧嘴笑了笑走了,黄虎望着他的背影掏出一支雪茄点上,一边“叭,叭,叭……”地抽,一边开动脑子挖空心思苦思冥想起来。
刘伯涛看着他“叭,叭,……”抽了一阵笑道:“你在想什么呢?”黄虎嘻嘻笑道:“这仗既然已经打了,就要彻彻底底地打怕他,要打得他们心惊胆寒,所以我让花痴砍了那些俘虏。”刘伯涛一摇头说:“你的个性太偏激,残忍了,杀俘虏的事,只显示了你的无知与愚昧,虽然可以吓倒一些人,但却是给自己树敌。会让以后同我们决战的人拼死对抗,不再向我们投降,会我们带来天大的不利。这叫自毁长城,作茧自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历史的项羽就……”刘伯涛的话,还没有完,还刚说到此,
黄虎哈哈一笑,一挥手打断他的话说:“我就是第二个项羽,老子的武功,才智均已超过他。你太不懂人的心理活动了,你没有同人真正面对面地拼过。我就同人拼过,也懂人的心理。这个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在面临死亡时,都会害怕,都会产生一种临时求生的欲望。越是有钱,有地位,有声誉的越怕死。他们这类人只是比其他人更狡猾,更虚伪,更卑鄙,更下流,更【创建和谐家园】,更会伪装而已。其实当真正用刀架在他脖子上要砍他时,他会丧失一切尊严,人格来哀求你,这类人表里不如一的人我见太多了。这个世上真正不怕死的人就是我黄虎这种个性的人,因为我们骨子里有一种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惧,宁可站着死,不肯跪着生的气慨。我可以为了气节视生死而不顾,我所以崇尚项羽,项羽的人生虽然失败了,但他的气慨长存,人人称他为真英雄。刘邦虽然夺取了他天下,但他卑鄙【创建和谐家园】,他为了逃命可以丢下老父,妻儿不顾,我就看不起这类连畜生还不如的人。我可以为我的亲人丢下自己的命,当我的亲人面临危险时,我宁愿用我的命去换回他们的命。”说到此他朝刘伯涛直昂头,
刘伯涛轻轻一摆头说:“你讲这翻话只能说明你太年轻,不够成熟,个性有缺陷,注重亲情,过于崇尚武功而已。但现实中从古及今没有那一个皇帝是武林高手,总是武林高手被不会武功的驱使,更何况现在这种枪炮时代。你要想有所成就必须彻彻底底地改变你对世界的认知,改变你思维与个性,否则你将一事无成。你最让我欣赏与认可的就是仗义疏财,老实讲你能拿几千万去买药赈灾这件事真让我佩服感动,这种事不是一般能够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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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七:树敌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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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就可以看去你的内心,本质是善良的,至于你干的一些错事,只能代表你还没有真正看透彻这社会,认知这个社会而已。等到你的学识,年龄到了一定程度时,你会发现你现在所做的许多事与许多的想法是多么幼稚,可笑与无知。人生就是一个成长,成熟,老练的过程,每个人都在这个过程里会犯下不同错误。你少年的勤奋会为青年埋下伏笔,你青年的努力会为中年打下基础,中年的奋斗会鉴定人的一生。人有三等,一等人先知先觉;二等人后知后觉;三等人不知不觉。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会为你今后人生种下因果,所以我劝你凡事三思而行。一心尽力向善,不可作恶太多,以免树敌太多,留下祸根。”说到此,他抬手向上一推眼镜,两片镜片后面的两个眼珠充满期待地望着黄虎。
黄虎听了刘伯涛这翻话,心中一沉,猛然想起他爹昨晚同他讲的:刘伯涛这个人太聪明,不可以太信任,不可以让他掌权,如果控制不了就杀掉他,他太了解自己了。想到此他顿时明白他爹讲的话没错,刘伯涛确实比自己行,老练,知识渊博,他在将自己当一个幼稚的小儿看。他完全误会了刘伯涛对他讲这翻话的深意。书呆子气重的刘伯涛同他讲这翻话是在将他当小弟,学生看,教导他,启迪他,引导他。可从小出生土匪世家,崇尚帝王之学,唯我独尊,个性偏执的黄虎却不这么想。他的想法恰恰与刘伯涛的本意相反,这就给后来的刘伯涛留下了祸根。聪明的刘伯涛犯了一个历史以来众多书生都犯过的错误一一直言不阿,忠言逆耳。
历史就是这样的汉朝刘景帝年轻时需要霍光,尊称他为老师,霍光助他开创了文景之治。明朝的朱官正也一样是皇帝的老师,在皇帝年幼时辅助他中兴,可结局却都十分凄惨。今天的刘伯涛也一样,他将黄虎看小了,他在亳无顾忌地指出他的错误,引导他。这就应了那句俗话: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黄虎略微一想后,冒出了个主意,他哈哈一笑说:“我只信我自己,只能我征服别人,不能让别人征服我,我还怀在娘肚子里时,就注定了我是当爷的。老子要彻彻底底地打得冯玉祥这一生听到我名字就害怕,就胆颤心惊,诚惶诚恐。”说到时他双眼一鼓,伸手向上连摸了三把头发,呸地一口吐掉嘴上叼的雪茄大喝:“吴星云!”
吴星云随着声音进来笑道:“什么事?”黄虎一挥手说:“你与夏新民两个人,乔装成乞丐分別去城门口四下看看,老子今晚进城去,去弄冯玉祥一下。”他口中下字刚出口,耿直的书呆子,与黄虎交道并不久的刘伯涛急得大吼:“岂有此理,真是乱弹琴,两军对阵主帅居然想出干这种事,真亏你想得出来。一旦失手我的计划就前功尽弃,真是天大的笑话。不用去看,我也知道全城一级警戒,任何人不得出进。冯玉祥身边至少每时每刻有一个加强班的人在守着,这个时候想去弄他,这种想法真是幼稚,荒谬得不可理喻。”说完他朝吴星云直摆手,摇头,示意吴星云不要去叫夏新民。
黄虎仰头哈哈狂笑了两声说:“冯玉祥在我眼中算什么东西?这小小的常德城又岂能挡拦我?蔡锷被困北京时袁世凯派了多少人守着他,照样被老子接出来了。张作霖的别墅多少人守着照样被老子收拾了他,老子就不信这常德我不敢闯,冯玉祥老子非治他一下不可。百密总有一疏,只要你够胆量,观察好了,自然有机可趁。老子在日本四年就是学这些手段,连冯玉祥都收拾不了,那我四年的日本之行就白去了。况且我还有人在常德城里……”他口中的话才说到此,
刘伯涛对他一挥手,打断他的话冷笑道:“你所说的境况与此时不同,北京多大的地方,奉天多大的地方,出了点事,躲几个人就是大海捞针一样。这常德才多大的地方,冯玉祥几千人在里面,这是环境的差别。北京也好,奉天也好,虽然有警戒但那不是战时警戒,那种警戒与现在常德的警戒是不能相提并论的,这是所处的情况不同。你千万不可鲁莽,会坏大事的,吴星云你千万別信他的,弄不好会影响全局。”说完他向吴星云一挥手,示意他走,
吴星云一点头没走,他望着黄虎笑道:“大当家,刘先生说的对,这玩笑开不得,这不是显英雄气概的时候。这镇上都有不少人躲进城里去了,十室九空,可见冯玉祥防守极严,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应该严阵以待。”他的话一完向黄虎直摆头,
黄虎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依你们俩这么胆小怕事,这仗没法打,现在我们不清楚城里的情况。攻城就是盲人骑瞎马,布置在城里的人也是白搭,起不了一点作用,只有进城去探听一下才行。我不是要你进城去犯险,只是让你在城外溜达一下,看看城墙上的【创建和谐家园】就行了,去吧!”说完他向吴星云一挥手,
吴星云一点头说:“好吧!我去看,但你千万不要乱走,这镇上有不少冯玉祥的暗探。”说完他扭身准备走,刘伯涛伸手一拦他说:“等一下,我差点忘了,这里既然有冯玉祥的暗探,他们就必然在窥视我们,要是有办法抓到两个暗探就好了。”
吴星云一听他这话扭头看着了黄虎,黄虎一皱眉头想了一下说:“这好办,吴星云带几个人将围着我们营地晃悠的年轻,力壮的人抓几个来问问就行了。”
刘伯涛一点头说:“这倒是个办法,普通老百姓见了这么多兵,早回屋藏着了。不会晃悠,不过抓来了如果他不承认是暗探,你总不能打死他吧。”黄虎嘿嘿一笑说:“我自有办法,没有我治不了的人,当兵的与老百姓是有不同的,我一看就知道。吴星云小心点,叫上秃鹰与你一块,他身手不错。你俩假装外地贩中药的,错过了宿头,遇上了兵,向晃悠的人打听怎么进城,这镇上那里有酒馆,妓院。是本镇人自然知道,是兵就不熟悉。”说到此,他向吴星云传授了一些套人的方法,让刘伯涛与吴星云一边听,一边不住地点头。
黄虎一说完,吴星云嘿嘿笑了两声,一点头走了出去。吴星云走出去了好久与秃鹰,蒋红忠两个人押进来两个本地打扮的居民,一个三十来岁高高瘦瘦的中年人一看就是个精明人,另外一个二十五六岁四肢粗壮的家伙。他俩一被带到黄虎跟前,中年人就朝他大喊:“长官,长官,我们是老实的本地农民,你们抓我们干啥?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母,妻儿要养。我侄子有四个孩子要养。我家大哥已死,我们不是抽壮丁的对象,求求您行行好放了我们叔侄俩吧?”说完中年人极速地对青年人丢了个眼神,两人马上一齐朝黄虎连连躬身作揖。
正在品酒的黄虎鼓着眼上下看了看他俩个几眼,把酒杯向桌上一搁对中年一昂头一招手说:“你过来点。”中年人点头一笑,腰一挺,两步走到黄虎面前,一个立正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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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低头看了看他的双脚,一抬头朝他笑道:“老兄你当兵至少十年以上了,一见当长官的就挺直了腰,立了正,这是一个在队伍至少混了十年以上的军人养成的良好习惯。”中年人一听他这话脸一变不由自主地快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挪了挪。
黄虎嘿嘿一笑伸手向上连摸了三把头发说:“你不要挪了,已经晚了,一个人多年养成的习惯,他一时改不了。老兄哪里人?在冯玉祥部任什么官?”问完他双眼望着中年人连连直眨,中年马上满脸堆笑地向黄虎一躬,作了个揖说:“长官,我就这石公桥的人,我真是个农民,我带着我侄子来这里换牛。没想遇上打仗,我们想连夜赶回去,我们的牛还在外面。”说完他向着黄虎连连躬身,作揖不止。
黄虎嘻嘻一笑,朝吴星云一努嘴轻轻问道:“他俩赶有牛?”吴星云马上走近他笑道:“他俩赶着一头大黄牛,转来转去,鬼鬼祟祟的,不是好东西,所以我把他俩抓来,牛就绑在外头,怎么办?”
黄虎哈哈笑道:“你去叫人把牛宰了,炒牛肉正好下酒,这两人没有抓错,是冯玉祥的兵。你们仨长出息了,一人赏十个大洋,两瓶老酒。等炒好牛肉了,我们四个人一起喝,你快去吩咐我的厨师。”
他口中师字一落,中年人“扑通”一声跪到他脚下,双手抱着他的一只脚仰头望着他哭丧似地喊道:“长官,长官,求求您,求您啦!牛不能杀,牛是我们庄稼人的命根子。我们几户人才一头牛,我们几十号人靠这头牛梨地生活啊!”他口中啊字才出口,
黄虎两手左右开弓,左手一把揪着他的头发向上一提,右手一伸一下捏着他的嘴巴低吼道:“只要老子这手稍微一使劲,你这张嘴从此就吃不了饭了。农民的脸会有你这么白吗?你在队伍上至少也是个蔚官。我们湖南对种田的人称农民,不叫庄稼人,庄稼人是北方人叫的,有的也叫庄户人。还有你头上的帽沿印证明你是个军人,把手伸起来,老子叫你看手。拿枪的手是右手掌比左手掌硬,拿枪五年以上右手食指上有勾扳机的茧,农民使锄头的手是双手掌一样硬。快点把双手举起来,你自己仔细好好看看,老子有没有说错,老子说错了马上送你走。”他口中走字一落,中年人脸色一变,
吴星云一弯腰,双手一伸抓着他的两只手使劲一掰,左右看了看他的两支手哈哈笑道:“哎呦呦呦,一点没错,爷,你这哪里学的?我拿枪几十年了从来没有注意这些。”说完他放开中年人的手举起自己的两只手掌一边看,一边点头,望着黄虎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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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八:痰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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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对他一挥手说:“你在这里傻笑干嘛呢?去杀牛,弄好了快来喝酒。”吴星云一点头抬起脚准备走,中年人双手一伸一下抱着他的两只脚望着他大喊:“长官你们真不能杀我们的耕牛啊!现在是民国,你们是国军。”他口中军字刚落,吴星云大吼:“你奶奶的还装,老子要活剥了你。”他口中你字一落,一弯腰一挥手一记勾拳打向了中年人的下巴。只听“啪”地一声响,中年人下巴中拳了。
中拳的中年人张嘴惨叫了一声:“呀!”头向后一仰,张嘴喷了一口痰血,双手抱着下巴倒在地上就哼叫起来。他刚叫两声吴星云抬起脚就一边对他身上乱踩,一边大吼:“杀牛算什么?老子还要杀人,你们几千个兄弟都被我们杀了。你们跟着冯玉祥就是死路一条,明天我们就打进城里去,你们一个也活不了。就凭你们这帮熊货,还想同我们抢地盘,还想来我们碗里抢肉吃,我们要吃你们身上的肉……”在吴星云踩着,骂着中年人,中年人惨叫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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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假装着慢慢喝酒,用眼睛却斜瞟着那个二十五六岁的粗壮汉子。只见随着吴星云的一脚脚落在中年汉子的身上,中年汉子的一声声惨叫,粗壮汉子已握紧了双拳,双眼也在冒火了。黄虎看着火候到了放下酒杯,抓起几个酒瓶“叭,叭,叭”摔到地上对吴星云喊道:“吴星云你哪样踩太费力了,他也不过瘾,他好像有点气功能抗踩。把他抓过来扒了他裤子,将他的双脚膝按在玻璃上,让他尝尝钻心的味道。”说完他双眼鼓着了粗壮汉子,粗壮汉子马上低下了头,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吴星云对着蒋红忠一努嘴,蒋红忠走过来与吴星云一起两下扒了中年人的长裤与鞋子。将他拖到玻璃渣前,两个人一个抓着他的一支手,同时对着他的膝弯处抬脚一踩。中年人双脚一弯,双膝跪在了玻璃渣上,他顿时似杀猪一样一边张嘴嗷嗷嗷惨叫着,一边想挣扎起来。
吴星云与蒋红忠两个人同时出手一个按着了他的左肩,一个按着了他的右肩,很快就见中年人的双膝血糊糊了。中年人痛得脸色惨白,全身大汗直冒地拼命摆头,张嘴大叫:“娘啊,娘啊!娘啊!……”黄虎听着中年人的惨叫声对秃鹰一招手,将他叫到跟前说:“吴星云在治人,你有空,你去通知厨师把牛宰了,炒两盘肉送我这里来。”
秃鹰一点头匆匆走了,黄虎对粗壮汉子一招手说:“他的脚在承受万剐之痛,时间一长,所有玻璃渣贴着了他的骨头上,他的双脚从此就废了。如果你不想尝那味道,就告诉我实话,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在城外打探消息?城里还有多少人,冯玉祥的司令部在哪个位置?告诉了我实话,我不光不杀你,治你,相反还给你一百大洋,让你回家去。”问完他望着粗壮汉子嘿嘿直笑起来,粗壮汉子快速地瞟了在惨叫,挣扎着的中年人一眼。
身体一抖,张了张嘴向黄虎走两步,突然一抬右手,一摆拳狠狠打向黄虎的头。黄虎不躲不闪左手向上一抬,一把就抓着他的拳一捏,粗壮汉子顿时痛得咧嘴一声惨叫:”啊!”刚抬起一半的左手立马垂了下去,头上大汗直冒地咬牙叫着:“啊,啊,啊!”黄虎冷哼了一声,对抽出了枪准备冲过来的两个新马弁,一摆头示意他俩别过来后,伸右手在他额头一边轻轻敲打着一边说:“你小子胆量挺大,也挺有心机,居然假装开口说话,迷惑我,想趁我不注意,一拳打死我。可惜你的眼光出卖了你,你的身手实在是太差,老子还没有使劲。只要老子稍微用力你这拳头就废了,你信不信?跪下!”随着他口中的下字一落,他捏着粗壮汉子拳头的左手加了一点力。粗壮汉子张大嘴惨叫了一声:“娘!”后,“扑通”一声跪在了黄虎的脚下。
黄虎伸手在他额头抹了一把汗水,往他身上一擦冷冷地说:“老子再同你说一遍,把刚才老子问的事告诉我,老子放你走,不然老子让你生不如死。”他口中死字一落,粗壮汉子仰头望着他咬牙切齿地大吼:“你杀了我吧!我不会说的,你快杀了我。”说完他咧嘴将上下牙齿咬得“吱,吱,吱……”直响。
黄虎哈哈一笑说:“你让我杀你,我就偏不杀你,老子一定你开口,”说完他右手似钩一把抓向了粗壮汉子的左肩膀上,向上一提,只见粗壮汉子左肩上的一块肉被他抓下了。只听粗壮汉子张大嘴叫了一声:“娘!”就双眼白眼珠一翻,头一垂昏死了。黄虎呸地朝粗壮汉子脸上吐了一口痰,一抬脚将他踢飞了五步,对吴星云一招手说:“把他拖过来,让我来收拾他。”吴星云对蒋红忠一努嘴,两个人一个架起中年人的一个胳膊将他半拖半抬地拖到了黄虎面前。
黄虎左手一伸,用两根指头托起中年人的下巴,望着他冷笑着问:“你想死,还是想活?想活就告诉我城里还有多少军队,冯玉祥的司令部在哪里?只要你告诉了我实情,我马上给药你凃抹双脚,还给大洋你,让你远走高飞。想死,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我要慢慢地折磨死你。”说完他望着双膝血肉糊糊,奄奄一息的中年人嘿嘿直笑不止。
中年人张了张嘴伸舌头舔了舔嘴唇,睁开眼睛,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小声地说:“城里大概还有三千六百人,冯玉祥的司令部在青年路,求求你放了我吧!”黄虎一点头笑道:“即然已经开口了,就再告诉我几个小问题,我保证给药你,放了你。你们一共有多少人在这条路上打探消息,现在已关城门了,你们的消息怎么传进去?”
中年人哼了一声,肚了一缩吸了口气说:“我们探到了消息就去德山五一的江边,第五个碉楼,对上面学三声狗叫,上面会放下一个篮子将人拉上去。第五碉楼是我们特勤处的人把守,我们一共布置了二十个人在这条路上。求求快给我药,我快受不了。”
黄虎哈哈一笑说:“最后一个问题,第五碉楼有几个人?多长时间换班?你们特勤一共有多少人?说了这个问题马上给你搽药。”中年人随口就说:“四个人一班,三个小时一换,一共六十个人。药,药,快给我药。”
黄虎一点头,对吴星云一努嘴,抬手一指外面。吴星云会意地一点头,与蒋红忠互相对望了一眼,拖着中年人就向外走。一会儿,吴星云与蒋红忠进来了,吴星云朝黄虎笑道:“已处理了,现在该怎么办?”
黄虎一晃头说:“别急,把那汉子弄醒。”吴星云一点头,走到粗壮汉子身边,弯腰伸手在他人中处使劲一按。粗壮子身体一抖,双眼一睁醒了,他双眼惊恐地望着了吴星云。吴星云将他拖到黄虎跟前,黄虎勾下头双眼蹬他嘻嘻笑道:“你的长官比你聪明多了他已告诉了我想知道的事情,他告诉了我,你们一共来了二十个暗探,你们可以从江边第五碉楼坐篮子上城。我给了他一百大洋,一匹马让他走了。我同你们这些兵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本不想杀你,我要杀的人是冯玉祥。但你不乐意同我合作,我只好被迫无奈地杀了你,吴星云,把他带到外面去处理。”说完他向吴星云挥了挥手,
吴星云右手掏出枪顶着粗壮汉子的头,左手一伸推向他的肩,大吼:“走吧!老子送你上路!”他口中路字刚出口,粗壮汉子马上朝黄虎:“扑通”一声跪下大喊:“求求您长官,放了我,我乐意同您合作,您要知道什么?您问我什么都告诉您,您问吧!”喊完他扬起一脸惊恐之色地望着了黄虎,
黄虎一摇头说:“我想知道的,你的长官都已经告诉我了,我不需要问你什么了,留下你没有什么用只能杀了你。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自己开始没有珍惜我给你的机会。”说完他向外一甩手,吴星云一把抓向粗壮汉子的衣领,准备提起他。
粗壮汉子双手使劲地抱着黄虎的脚大喊:“长官饶命,长官饶命,我对您有用,我也是一个组长,我可以带着您去抓了冯玉祥派出来的所有人。我们的联络地点就在这不远,您相信我,我投您。”说完他伏在地上对着黄虎“咚,咚,咚”……磕头不止。原本很欣赏他胆量的黄虎一听他这话,顿时十分反感了。他鄙视地看着粗壮汉子磕了几个头,厌恶地一皱眉头,抬起了右脚准备一脚踩死他。就在他即将落脚时,他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冒出了一个妙主意,
他把抬起的右脚往右脚上一搭,翘着二郎腿摇着说:“要我相信不难,我可以让你不死,但你要真心投降我。你的胆量还不错,老子先给你一个连长干干,如果你以后立了功老子会升你。但在开始的第一年中必须吃下我的药,这种药吃下后,每个月都要从我这里领点解药去吃。如果不按时吃就会七孔流血而死,只要连续吃了十二月,药性就会自动消除。这是我们黄家的独特药,你敢不敢吃,吃了我就不杀你。”他口中你字刚落,
粗壮汉子马上仰头望着他连喊:“我吃,我敢吃,我乐意吃,我投降您。”黄虎一点头说:“那好,既然你敢吃药,说明你是真心投降我。你起来吃了药,我就让人给你治肩的伤。”粗壮汉子一下站了起来朝着黄虎一立正,挺直了腰杆,挺起了胸膛。
黄虎对他满意地笑了笑,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拧开,倒出三粒乌黑的小凡子在手上递向他。粗壮汉子伸手在黄虎手掌里取了三粒凡子,皱了皱眉头,一闭眼睛,张嘴将药凡往口中一放一口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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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建和谐家园】九:独臂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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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看着粗壮汉子吞下了药凡对吴星云一挥手说:“给他肩上伤口上药,以后你们就是兄弟了,大家一起要互相关心,互相照顾,他每个月五块大洋。等打完这一仗就安排他去虎卫队先干干连长。上完了药由他带着你们去将冯玉祥派在这里的暗探全部处理掉,处理好了,来喝酒我等着你。”说完他对着吴星云眼睛阴了阴,揺晃起二郎腿。
吴星云一点头,收了枪,对粗壮汉子一点头笑嘻嘻说:“兄弟跟我走,我带你去军医那里上药。”说完他对蒋红忠,秃鹰挥了挥手,一转身朝外走去。黄虎看着他们出了自己的帐,得意地嘿嘿笑了两声,掏出一支雪茄点上叼在嘴里,闭上眼睛“叭,叭,叭……”地抽着,有节奏地摇起了二郎腿。
黄虎嘴上雪茄抽到一大半时,吴星云,蒋红忠几个人进来。吴星云走近黄虎笑道:“爷,十几人全办了。”黄虎一点头,睁开眼朝他们几个笑道:“大家坐下休息,辛苦了准备喝酒。”说着他向后一扭头对两个新马弁,一挥手说:“你们俩去取酒,取牛肉来,大家坐下一起喝几杯。”
两个新马弁一点头出去了,一会儿就同几个伙房的人端来了几盆牛肉与一箱酒,黄虎让大家一起围坐着胡吃海喝起来。一阵风转残云黄虎吃得饱饱的了,他伸手揉了揉肚子掏出怀表看了看,站起来走到里面握笔写了两行字,换了一身便装走出来笑道“:大家吃饱喝好了吗?”众人忙起身笑道:“好了,好了,好了。”
黄虎待众人说过三声好了,走到粗壮汉子面前双眼一鼓他说:“你带我们进城里去,千万不要玩花招,你最好是求菩萨保佑我平安无事。如果我出了事,你身上的毒普天之下只有我一个人能解,这是我们黄家秘传了十七代人的秘密。一个月后你没有解药吃,那时你会万蚁咬心而死,那种痛苦会让你自己将自己抓得体无完肤。”
粗壮汉子马上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不会玩花招,不过人太多了,会让城墙上的人怀疑,最好是少去点人。”黄虎一点头说:“当然不会出多人,连你一共四个不多,由你带路。一路由你应付盘查到了那里由我坐篮先上去收拾那四个人,然后再拉你们上去。只要你不出问题,我是毫无问题的,进了城自然有人接应我们。”
黄虎口中们字一落,吴星云马上说:“你不能去,有什么事由我与蒋红忠,刘四牛去办。”黄虎一摇头说:“我去会一个人,这事你们办不好,不要再说了,我自有分寸,不会有半点问题的。”说到这他将手中字条向刘四牛手上一放接着说:“明天早上七点,你将这个字条交给刘伯涛就行。已转钟了吴星云,蒋红忠去换便装,我们四个人准备出发。”他口中发字一落,蒋红忠与粗壮汉子,还有秃鹰就站了起来,吴星云坐着没有动。黄虎向他走近一步,伸手一拍他的肩笑道:“你是不是累了?累了就休息,秃鹰想去,就他去,你不去算。”他口中算字刚落,
吴星云冲地一下站起来,极为不快地说:“我既不是累了,也不是不想去,我就是认为现在你去不合适。就是去会个人而已,犯得着你要亲自去吗?这种小事难道我还办不好,你这明显是信不过我。”说完他朝黄虎露出了一脸的不高兴,黄虎一怔还没有回他,
蒋红忠接过他的话说:“大当家,我也认为此时你进城去不妥。不说进去危险,至少明天的战事你不在不好,花痴不是很听刘伯涛的话,万一他知道你去了城里,乱来就麻烦了。还有宋牵牛,黄旭兵他们经过昨天的事对刘伯涛都有很大的看法与不满,您仔细斟酌一下。”说到此他打住了话头,望着黄虎讪讪地笑。
黄虎一皱眉头,伸手连摸了三下头,一咬牙说:“好吧,既然你俩都反对,我就听你俩的不去了。你们进城后,让粗汉去弄几套他们的军装穿上,然后去滨湖的翠翠妓院找到黄象。问他究竟能不能办事,办不了就回个话,我让黄浪带人去办,不要误了我的事情。告诉他我对他这次常德之行很不满意,恼火。你们把我的话传到就离开,不要与他在一起,如果可以赶出城来最好。如果来不及,就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躲到城北那边去,明天我会在城里鼎城这边打炮。”说完他双眼扫了扫吴星云,
吴星云一点头说:“就这么个事,去的人越少越好,以免引起巡逻的人怀疑。秃鹰都不要去了,就我与蒋红忠带着粗汉去好了,刘四牛,秃鹰你俩时刻守着大当家,一直到我回来为止。”说着他双眼鼓着了刘四牛与秃鹰,刘四牛马上站起来向他说:“你安心去,小心点,我会时刻守着的。”
吴星云“嗯”了声,对蒋红忠一努嘴,示意他先走。蒋红忠一点头,抬起脚准备走,黄虎伸手一把抓住粗汉笑道:“你把他俩带进去,又安全带去来了,我马上给你解药。如果你不想在队伍上混了,老子给你一千大洋,一匹马,你带着钱回家去买二三十亩地,修个宅子,娶个女人去过安乐日子。如果他俩出了错,那么就算我不杀你,一个月后,你也必死无疑,你好好权衡一下。”说完他拍了拍粗汉的头,对外一伸手,粗汉对他一点头,一躬身随着吴星云与蒋红忠走了出去。
吴星云带着粗汉走到自己帐里,同蒋红忠换了一身便装,三个人趁着夜色匆匆走向德山。战争在急,有钱人担心兵灾,已带着钱进城去了。没钱进城的老百姓们一见大兵来了,胆小怕事的他们不等天黑就早早倦缩在自己家里了。一路上他们十分顺利没有遇上一个人,转钟三点他们就潜到了江边城下的第五道岗哨下。
粗汉仰头朝城上岗楼学了三声狗叫:“汪,汪,汪!”岗楼里立刻探出一个头朝城下问:“哪个梯队,哪个组的?”粗汉向上回答:“第七梯队,十三组,组长顾老玄,大脑壳吗?快放篮拉我们哥仨上去,我们有紧急军情去见处长。”
岗楼上回了声:“好,顾老玄你等着,领了赏请我们喝酒,我马上放篮下来。”顾老玄大喊:“快点,喝酒没问题,这次老子一定会有大赏。”岗哨上顿时传来了“嘿嘿嘿嘿”的笑声,笑声中一个大大的竹篮缓缓放了下来。吴星云对顾老玄一努嘴,顾老玄一点头,钻进落地的篮子里,一摇系在篮绳上的铃珰。铃珰“咚,咚,咚”响了三声,岗楼上顿时响起了呟喝声,在呟喝声中竹篮缓缓向上起。一下子,顾老玄就被拉上了城墙跟着篮子又放了下来,吴星云钻进篮子里,也摇了一下铃珰。铃珰响过三声,篮子才向上起,吴星云也上去了。
篮子再放下将蒋红忠也拉了上去,三个人都上去了,顾老玄向岗哨四个人一抱拳领着吴星云与蒋红忠就走。到了滨湖翠翠妓院,吴星云一走进去,老板娘就拦着他们三个人说:“抱歉,抱歉,我这里的小姐已满客了,出去别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