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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六同朝黄虎瞟了一眼,黄虎正在微笑着品茶,于是他马上望着威逊迈尔笑道:“公使先生我们哈家与你们东印度公司合作多年,与您也合作快两年了,从来没有误过事。您放心吧!一大早我派人已去了,此时码头正在运转着。不会因为死了一个杨阿四,就会对码头有影响,我们哈家在上海三百年了,手下还是有几个人的。”说完他望着黄虎浅浅地笑,黃虎对他点了点头,
威逊迈尔则立马朝他大喝道:“你手下有能人为什么总是拖延我出货的时间?你是不是故意与我为难?你手下死一万个杨阿四也与我无关。我是大英帝国的公使,我只对我们大英帝国负责,你则必须对我负责。我对你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的手下大多是草包,昨天晚上被他一个人就打死打伤那么多,亏你还有脸来要求我派巡捕抓他。我提醒你这个老东西,别同我说你们哈家在上海滩有多少年,多么有势力了。
现在黄浦江上有我大英帝国的两艘军舰,两个营的兵力,一百六十门大炮在巡逻。只要我一声令下,顷刻可以将你们哈家变为灰炽,这里是英租界,你们的政府无力管你的死活。你已经老了做事拖拖拉拉,把码头交给我这个朋友黄先生去管理,我对你越来越不满意了。”说完他一脸不悦之色地瞪着哈六同,哈六同内心气得直跳,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极了,他张了张嘴,想说话,
黄虎马上对他一摆手,用英语叽里呱啦地同威逊迈尔说了起来。听得威逊迈尔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对着黄虎直笑。黄虎对着威逊迈尔说完朝着哈六同一抱拳笑道:“哈老板我来接管码头对你没有什么不好,你的那份钱,我一分也不会少你的。以后英国人这边有事你也不必操心劳神,一切由我替你挡了,你纯粹就是坐在家中分钱而已。你的手下我也不会动,我的一举一动全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呢?”
哈六同立马朝黄虎笑道:“黄英雄你误会我了,我不是不放心你,而是你毕竟刚来上海,你还不了解上海。你没有做过码头,这耽误了英国人的货是要赔钱的,我是不想害你年轻人啦!”说完哈六同朝着黄虎皮笑肉不笑地干笑,
黄虎一点头也笑着说:“哈老板,其实刚才我已同你说得够清楚,明白了,只要我接管了码头,那么天塌下来也由我顶着。赔钱当然也是我赔了,不管赔多少,你的那份一个铜子也少不了。也就是说我是在替你挣钱,你何乐而不为,非要与我为敌,非要我。”黄虎把话说到此停住了,将目光投向了英公使,
威逊迈尔立马眼朝哈六同一瞪吼道:“你这老不死的什么意思?我今天是给黄先生面子才来与你以商量的口气说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以马上让巡捕来封了你的府第,将你们一家老小赶出英租界。什么洪帮,青帮没有我们的扶持,纵容你们一个个也活不了,说到底,你们这些下三烂,都是我们大英帝国养的一些狗而已。”说完这些话,他朝哈六同与六个上海大佬们,露出了一脸傲慢之色,用轻视的眼光瞟了瞟他们,站了起来。
黄虎也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威逊迈尔肩,朝着哈六同与几大佬们鼓着眼说:“你们这帮窝囊货平时在同胞们面前个个趾高气扬,威风得不得了,在外国人面前你们就是一条条的叭巴狗一样。就是因为有你们这帮出卖灵魂的人,所以我们的国家才遭外族侵略。哈六同你不用派人跟踪我,我住在国际酒店,你有种就明打明与【创建和谐家园】。也许我斗不过你,但我可以杀你。我警告你们,我不希望再发生昨天晚上那样的事情,否则我会将你们几个千刀万剐。”说完他双眼火光直闪地瞪了瞪哈六同一行人,随着向威逊迈尔努了努嘴与他并肩向外走去。哈六同与几个大佬连忙向前跟在他俩后面,恭恭敬敬送他们俩上车,出门。
哈六同看着黄虎与威逊迈尔一出大门,气得一跺脚仰天长叹:“英国人太恶,这小魔兽太可恨,如此羞辱我们哈家,哈家的脸面都让我丢尽了,死后怎么有脸去见烈祖烈宗。”他的三弟哈六顺立马咬牙切齿地说:“英国鬼子实在太可恶,拿了我们那么多银子,居然还如此羞辱我们哈家。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我找人去杀了他。”
哈六同将手中拐仗往地上重重地顿了三下,一摇头说:“我们哈家现在有多少人在上海,如果能杀他,我早就杀了他。现在我们的【创建和谐家园】一个个在巴结洋人,我们一家又岂能与英国人抗衡。”说完他又叹息不止,他的好友钱四赚立马朝他说:“哈大哥,这两个人根本就没将我们放在眼里,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忍下去吗?我是实在忍无可忍了,我去找高手来,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了他们,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哈六同立马对他一摆手说:“你千万不要乱来,英国人,日本人窥视我家这个码头多少年了,他们都想利用这个码头走私【创建和谐家园】,运军火,我们哈家为了守住这个码头死了多少人?绝对不能中了英国人的奸计,不可操之可急。容我好好想想,要摸清这个小魔头的底细。只有摸清楚了他的底细,他再高的武功我也有办法收拾他。他不过是个人,不是神,多的是办法对付他,难的是英国人啦!”
钱四谦立马说:“哈大哥,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你没看出他与英公使是一个鼻吼在出气吗?他们今天来就是给你施加压力的,让你把码头交出来给小魔头。”
哈六同一摇头说:“他们俩应该不会是一路人,我昨天晚上去找威逊迈尔一说云海的事,他当时就下令所有巡捕缉杀这个小魔头,见到他当场直接开枪,不用问话。不知怎么回事,今天他俩倒是一块来了,这中间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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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三弟立马说:“哥,这明摆着就是他们一个欲夺我们家码头的阴谋,他们演戏,将我们当猴耍。无原无故突然冒出来一个武功如此高的人,应该是英国人的间谍,立马要想办法除掉他。”
哈六同依然一摇头说:“我的眼光不会看错,此人武功如此之高,又如狂妄,他怎么可能听命于别人。他绝对不是间谍,必须摸清他的底细方能动手,不然我们家会大祸临头。此事你们不必操心,做好你们自己的事情去,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不可乱来。我打个电话约总探长姚老虎谈谈,先摸摸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会想出办法来的,你们都走,让我好好静静吧!”说完他匆匆走回自己的内室,打了个电话约英租界总探长姚老虎吃午饭。
他打完电话,就马上坐车到了七重天酒楼等待姚老虎吃饭。在哈六同还在等姚老虎吃饭时,黄虎与威逊迈尔已在上海最大的娱乐城百乐门的西餐厅里在吃西餐了。他们俩边品着红酒,边聊,相见恨晚,相谈甚欢。
黄虎吃饱喝足后,将照片胶卷甩向威逊迈尔,轻轻用手拍着他的肩小声地说:“小心,尽量收敛点别让如意那个老公知道了,也别让日本间谍盯上了你,到时不光有失英国人的颜面,还会有性命之忧。”
威逊迈尔也小声地说:“我实在喜欢这个女人,她也非常喜欢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没有办法她怕那个老不死的,那老东西既是帮会头子,又是商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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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女人旋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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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点头笑道:“我有同感,我能理解爱是无法控制的。所以我不打算向女皇与海军部报告了,你自己小心,你是大英帝国的公爵先生,你的言行举止,关系到大英帝国的声誉。一旦有你自己不方便,无法解决的麻烦,务必通知我。我还有事去办,告辞。”
威逊迈尔十分感激诚恳地说:“用我的车送你。”黄虎马上一摇头说:“我正在查日本人,我们以后尽量少接触,到时免得落人口舌。我无所谓,倒是你这个公使肥差,有多少人惦记,窥视。你的事情其实就是你的副手报的,他就想取代你,他这一报,不要紧。可我却被从万里之外派来了这里,卷入了这场与我毫不相干的旋涡之中,我最恨背后使诈之人,所以我杀了他。你看着办,好自为之吧!”
威逊迈尔一点头与黄虎又叽里呱啦了好一阵,黄虎一个人先出了百乐门,租了辆马车直奔匣北。黄虎坐着马车到了一栋小院门前落下,伸手按了按门铃,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先从门眼里看了一阵外面的黄虎,才打开一半门上上下下地打量黄虎。
黄虎马上朝小女孩微笑着轻轻问道:“请问小妹妹这里是刘府吗?”小女孩一点头反问:“你找谁?”黄虎笑了笑说:“我找刘太太杨敬芬女士她在家吗?”小女孩又抬头望了望黄虎说:“公子,你叫什么名字?你等一下,我去通报太太,太太正与人在打牌。”
黄虎马上说:“你去告诉太太说黄虎来访,她就知道了。”小丫头“嗯”了转身匆匆走到客厅,对着正在打牌杨敬芬说:“太太有个叫黄虎的公子来访,见还是不见?”正在出牌的杨敬芬马上扭头望着小丫头,停下手急急地问:“是不是一个长得又高又十分英俊,很有钱的公子?”
小丫头一点头,杨敬芬将手中牌向桌上一甩连连说:“快,快,你快跑出去开门,我马上去接他。”说着她马上站起来,就准备往外跑,同她一起打牌的一个女人立马伸手一拉她嘿嘿笑着说:“是不是你的相好,小白脸来了,这么激动,这么兴奋,要打扮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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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敬芬立马伸手一拍女人拉着她的手,一边急急向外走,一边说:“别瞎说,他是我小叔子。”几个女人望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在后面哈哈大笑着乱喊:“你老公没了,同小叔子相好,正常,玩玩无所谓,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在几个女人的胡说八道中,杨敬芬嬉笑颜开地与小丫头领着黄虎进来了。几个女人看着英俊,挺拨,穿一身绸缎,英气逼人的黄虎离她们越来越近了,她们看呆了,不由自主地住了嘴巴。
走在前头的杨敬芬,眉开眼笑匆匆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大洋给小丫头,急急地说:“快去买西瓜,买冷饮。”然后自己亲自给黄虎让坐泡茶,一个二十三四岁长相妩媚,打扮妖艳的【创建和谐家园】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黄虎,嘴上却对杨敬芬喊道:“杨大姐,这位公子是你小叔子吗?世上有嫂子对小叔子这么关心的吗?……”她的话还没有完,另外一个女人已呵呵呵地笑着打断她的话说:“这有什么奇怪,如果我有一个这样的小叔子,我一定会更热情的,我会把他当宝贝,天天守着呢!”
还有一个女人更放肆地争着说:“杨大姐今天这牌不打了吧?我们告辞,你这久没男人碰过了,赶快带小叔子去里面上床去,我们……”她的话刚到此,黄虎听不下去了,马上对杨敬芬说:“嫂子,你别忙活了,同她们打牌去吧!别落冷了你的朋友们。”
杨敬芬马上说:“你别管她们,她们就是几个吃饱了撑着的人,喜欢讲疯话。昨天我听喜子讲你回国了,看到了你,我还不大相信,我马上给你做饭吃,你喝茶吧!”
黄虎一摇头说:“我吃过饭了,你打牌好了。”他的这话刚落,那个最年轻的女人又朝杨敬芬嘿嘿笑道:“杨姐,他究竟是你小叔子,还是小情人?有专门的做饭丫头,还要自己去弄,这也太过火了吧?”杨敬芬张了张嘴准备回她,黄虎已双眼盯着她嘻嘻笑道:“杨姐是我嫂子,我们四年没见面了。我倒是想当你的小情人,大美女,怎么样?”说完他的脸红了一下,四个女人开始一怔,接着就望着他哄堂大笑起来,黄虎也跟着她们笑了笑。
女人笑过后伸手向黄虎勾了勾说:“来,来,挨着姐姐坐一块,我们仔细谈谈,一个月要给你多少钱。”黄虎一摇头,真的站了起来走向女人,杨敬芬马上伸手朝女人点了点说:“如玉啊!你别同他谈钱,以免他瞧不起你,他家的钱可以堆成山,压死你们全家人。”说完这话,她又朝着黄虎说:“虎子,听喜子说你打算在上海做生意,你别犯傻。在上海玩玩还可以,可千万别当真做生意,你家大业大的,你家里的生意都够你忙了,何必在此挣这几个小钱呢?玩一段时间就回去,以免你娘担心你,听嫂子的。”
她的这话刚落,叫如玉的女人伸手一拉黄虎朝他笑道:“上海是花花世界,遍地是黄金,我认识不少商会的人,我可以帮你。只要你有钱,有本事,就能发达。”说着她拉着黄虎挨着她坐下了,
杨敬芬马上朝她一瞪眼冷笑道:“上海商会有什么了不起?有几个有他家那么多钱的,他家光商号就有一百多家,……”黄虎急忙对她一摆手,打断她的话,望着身边的如玉笑道:“你认识商会的人,真的肯帮我?”
如玉肯定地一点头呵呵笑道:“我认识不少商会的人,当然肯帮你,只要你同我相好,我自然……”她的话刚到此,只见刘四喜与廖云峰一人手中抱着个大西瓜同着小丫头匆匆进来了。
刘四喜远远地就朝这边喊:“师傅您来了,怎么也不去码头找我呢?娘!快开西瓜给师傅吃,做饭吧!”杨敬芬马上起身去开西瓜,刘四喜走近了黄虎。黄虎朝他问道:“听说你们码头管事的杨阿四昨晚被别人杀了,你们今天还在开工?”
刘四喜马上笑道:“哈家在上海几百年了,手下能管事的人多,少一个杨阿四对哈家不会有影响。”黄虎“哦”了声笑道:“我准备去接管那码头,你认为怎么样?”
刘四喜一听他这话望着他大吃一惊地说道:“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来接管那个码头干嘛?你家有那么多钱,有那么多生意可干,你别……”他口中的话还只说到别字,黄虎旁边的女人,如玉又开口打断他的话说:“他来上海做生意有什么不好?你们是朋友,可以经常在一起,我可以帮他。”
已拿着刀在开西瓜的杨敬芬马上接过她的话说:“我们是巴不得他留在上海,但我们不想害他,他家多的是生意要做。他如果真在上海做生意也不用你帮,他爹自然有办法。”说着她递了一片西瓜给黄虎,顿时大家一边吃着西瓜,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乱聊起来。吃完西瓜刘四喜请黄虎到自己房间里坐下喝茶,黄虎喝了一口茶望着他漫不经心地问道:“那个叫如玉的女人是做什么的?”
刘四喜不屑地说:“她能做什么事?就一个交际花,不过她很狡猾,听人说她同几个有钱人打得火热。几个人都想娶她回家当姨太太,可她聪明得很,就是不去,只是与他们暗中来往。她怕嫁过去后,受别人控制,所以她自由自在,男人都争着给她钱。她不是好东西,您别去搭理她,你要找也要找个名门闺秀。”
黄虎点了点头又望着廖云峰问道:“听说你们安徽有不少灾民在这里?”廖云峰一点头说:“是的,我们安徽每年都发洪灾,每年都有不少人逃荒到这里,每年不知道饿死多少人。这个世界他奶奶的太不公平了,我爹,我娘,我妹都饿死在上海。我命大活了下来,运气又好,遇上喜子哥教了我武功,如今能赚钱了。黄师傅您教喜子哥,也教教我行不?”
黄虎一摇头说:“练武只能强身健体,不能干大事,真正有用的是读书。你们有空,还是多看看书吧,那样才能真正对你们的人生有所帮助。”
廖云峰马上伸手一摸自己的脑袋,望着黄虎咧嘴说:“黄师傅我从小就在这上海乞讨要饭,我一天学堂门也没进过,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认识,我怎么读书。上海就是凭拳头吃饭,你看那些帮会的人,什么事也不干,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多威风。”黄虎还没回他的话,刘四喜已回他说:“我叔是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从来是言出必行,铁板钉钉。他会教我的,他教了我,我再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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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心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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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马上对他俩一摇头说:“你们学会武功,只想去加入帮会,只想在平民老姓面前耍威风。去欺压他们,去收取他们的所谓保护费,自己去花天酒地,我是不会教你们的……”三个人天南海北地聊了好一阵,黄虎对他俩说:“我下午有事去忙,今天就不聊了,下次有机会再聊。”说完他站起来往外,刘四喜与廖云峰马上紧紧跟着他。
黄虎走到杨敬芬面前笑嘻嘻地说:“嫂子,我下午约了向震东谈事,你打牌,我告辞了。我住在国际酒店三楼十八号房,你如果有事,可以让喜子来那里找我。”说着这话他眼睛向着如玉瞟了几瞟,如玉朝他会意地笑了笑。
杨敬芬马上说:“四年没见了,你怎么就走,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吃我做的饭吗?我不打牌了,我马上做饭给你吃。”说着她站了起来,如玉马上伸手一拉她说:“坐下打牌吧,你没听他说,他要去震东武馆谈正事吗?以后你多的是机会给他做吃的,何必急在这一时干嘛呢?坐下,坐下。”
黄虎马上接过她的话说:“嫂子你安心打牌,我真有事出去。你对我讲的话我都记着了,我再好好想想,也许过两天就回去。这上海的生意恐怕是不那么好做的,不过走之前,我一定会来看你,向你告辞的,我走了。”说完他又瞟了两瞟如玉,才抬脚向外走,如玉朝他的背影冒了句:“天上不会掉馅饼,事在人为。”
刘四喜同廖云峰跟着他到了门口,黄虎一扭头对他俩说:“你们跟着【创建和谐家园】嘛呢?回去休息,下午继续去上工,挣钱。”刘四喜一摇头说:“我还是辞了工,跟着你好好练几年,以后才能出人头地,光宗耀祖。”
廖云峰也马上跟着他说:“黄师傅我就一个人,无牵无挂的,让我跟着你吧?”黄虎一摆手说:“我已经同你们说过了,这事过几天才能决定,我现在很忙,别跟着我,等几天我准确地回复你们。”刘四喜与廖云峰马上头连点地停住了脚步,小丫头忙打开门,黄虎走出了外面。
黄虎在外逛到天黑才进酒店洗澡,他刚洗完澡穿好衣服准备出门,门外响起了“咚咚咚”三声敲门声。他打开门一看,只见打扮得妖艳异常的如玉浑身散发着香气进来了。她一进门眼光滴流地快速扫了房间两遍,呵呵笑道:“你真是有钱的公子哥,住这种只有日本有钱人,才住的地方,搬去我那里,我每天只收你两个大洋,保证你日子过得舒舒爽爽的。”说完她就向后一仰,手脚张开地躺到了床上,黄虎哈哈笑了两声,坐到她身旁,伸手摸着她的脸蛋嘿嘿笑道:“你胆子挺大,居然敢来。”
如玉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呵呵笑道:“上海滩就这样,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说着她伸双手缠着了黄虎的脖子往下轻轻一勾,黄虎身体一翘压到了她身上,嘴对上了她的嘴,两个人顿时在床上互相紧紧搂着翻滚起来。
两个男女在床上一阵又一阵地大战如玉被黄虎床上的十八武艺折腾不止,慢慢地变成了连连求饶不断,可黄虎就像一条永远喂不饱,永不知皮倦的饿狼,面对如玉的求饶他越战越勇,越战越兴奋。最后在如玉对着他哭爹喊爷时,他才心有不甘地从她的身体上爬下来。满头大汗的如玉像一只被榨干了的番茄,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无声地流泪不止。她此刻的泪不知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
但眼前这个男人的勇猛强悍,与床上功夫是她这个自认为床上功夫一流的女人,做梦也不曾遇到过的。她彻彻底底地被黄虎收拾了,她的身体从这一次后,再也无法从别的男人身体上享受到身体的原始快乐。黄虎只出了两口就将她抱进浴缸里去冲洗,他强壮的体魄让这个女人深深地迷上了,这个女人从此心甘情愿地成了黄虎的一颗棋子。
黄虎把她洗干净后甩到床上问她还要不要时,女人吓得脸色惨白跪着连连求饶说:“不要,不要,不要了。”黄虎像在比武中打败了一个对手一样,开心地狂笑一阵,上床将女人紧紧地搂在怀中,温柔地从她的口中套着上海商会一些人的底细。
第二天他俩还在呼呼大睡,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黄虎打开门一看是他在上海俘虏的第一个女人野百合,马上伸手一把捂着她的嘴,一边摇头,一边将她往外推。他将野百合推到了一边,塞给她十个大洋后,一脸凝重之色地告诉她说:“我太太来了,你马上走,以后不要随便来了。”野百合拿着大洋,吓得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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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虎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开心地笑着走回房间,一边伸手拍着如玉光滑的身体,一边笑道:“太阳晒到你身上了,起来吧!”如玉睁开眼睛望着他连连摇头说:“我起不来了,今天就在这里躺一天,现在浑身骨头酸痛,发胀,你真是一条饿狼,你自己去吃早点吧!”
黄虎马上对着她一边拉自己的裤衩,一边嘿嘿嘿地笑道:“我真不知道你以前所玩过的男人是多么窝囊,多么差的货数?我数一二三如果你不起来下床,我马上又要干了。”说着他嘴里跟着喊出了“一,”
如玉马上双手一伸勾住了他的脖子,连声说:“我起床,我起床,我至少要养十天才能恢复得了身体……”黄虎不待她讲完,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连没有停,门外响起了“咚咚咚”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黄虎打开门一看,只见钱四谦满脸堆笑地望着他,点头哈腰地说:“黄先生,我们哈大爷有请您去码头,码头从今天开始就交您手上了。”
黄虎从鼻吼里冷哼了声,不屑地说:“哈六同这老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他今天不来请我,我明天一大早就丢两个炮弹到他家,将你们全部炸个粉身碎骨。”说完他双向上一举做了个升天的手势,眼光恶狠狠地膯着钱四谦。
钱四谦身子打了抖,马上连连向他作揖地说:“黄先生误会了,误会了,我们哈老爷是不想让您太辛苦,所以……”黄虎一挥手打断他的话吼道:“什么误会,哈六同是仗着他自己是青帮之人,他有个弟弟又在英行当二鬼子,所以认为我不敢灭他,我就偏偏要灭他!”他口中的灭他两个字刚落,如玉已来到他身旁轻轻问道:“你想灭谁?我去叫人来。”
黄虎伸手拍了拍她说:“不用了,这帮人我还不放在心上,你只需在床上侍候好我行了。”说完他一手揽过了如玉的腰,如玉望了望钱四谦轻轻问道:“你这老东西是谁?”
钱四谦马上满脸陪笑对她说:“如玉小姐,我叫钱四谦,是吴松码头的一个小股东,我在凌会长家同你喝过一次酒的,当时,哈六同老爷也在。”如玉“哦”了声说:“哈六同本小姐倒是认识的,你我就不认识,也没听说过。上海滩有钱有势的我认识,像你这种跟班跑腿的,我怎么认识呢?”说完她对着钱四谦露出鄙视的冷笑,亲亲热热地挽着了黄虎的手。
黄虎对着尴尬的钱四谦挥了挥,大大咧咧地说:“你先回去告诉哈六同,让他在码头上等着我,我打发了这个女人,有空会来码头,如果我来码头不见他,今晚我就送你们去西天见如来佛祖。老子就这个性,别人想在我面前抖威风,老子就砍他的头,灭他的家。你走吧!”他的吧字刚落,
如玉马上说:“我可以叫一班人去帮你杀了哈六同那老小子,你不用亲自动手……”黄虎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朝钱四谦再次挥了挥手,钱四谦一点头匆匆走了。
钱四谦坐上自己的车一想着如玉刚才在一个男人面前,特别是在一个年轻后辈面前对自己的不屑与讽刺,他觉得羞愧得无地自容,当时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他越想心里越窝火。他十分想不通,自己的钱与势力都与哈六同差不多,也同样是商会的人,可在一个交际花的眼中却只有哈六同,没有他钱四谦。那么在其他人的眼中自己又会是什么样?他不敢想象……
他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了,内心越觉得自己太憋屈。他甚至想到了自己真心实意地跟着哈六同合作生意,可哈六同却总是比自己高人一等似的,经常在自己面前一直以老大自居,对着自己呼来唤去。想到了这些的他,心里突然间冒出了个主意,以后自己不再听哈六同的,不在依俯哈六同,自己当自己的老大,自立门户……
钱四谦匆匆到了码头,直接推门进了码头总管办公室,哈六同劈头就问他:“黄先生来了吗?”心里本来就窝火的钱四谦一听他这话,心想你哈六同也怕狠角色,老子今天就玩玩你。于是他朝哈六同一摇头没好气地说:“他让你在这里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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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暗藏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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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六同立马站了起来,朝他吼道:“你说什么?”钱四谦马上说:“那小子让你在这里候着。不是我说什么,是他说的。”哈六同冷哼一声说:“是他想傍我发财,是他有求于我,我是给向震东面子,给他一点面子,他居然让我等他。这小子太猖狂,太过份了。”
刚受了如玉一顿气,一翻奚落的钱四谦一见哈六同这个脸色,心中有了一点平衡。他脑子一转立马火上浇油地说:“那小子说了,让你老老实实在这里候着他,如果他今天来码头,你没在码头等他,他今晚就丢两个炸弹去你家,将你们全家统统炸死光光。这小子真够狂,真够狠……”
他的口中还只说到狠,已气得浑身发抖的哈六同眼一瞪,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小子真是欺人太甚,老子忍无可忍了。”说完这话,气得说不下去了的哈六同一【创建和谐家园】无力地坐了下去。
钱四谦望着他那已气成猪干色的脸,心里高兴极了。要挑起哈六同与黄虎拼个鱼死网破,灭了如玉出心中恶气的钱四谦立马又冷冷地说:“真正最可恨,最可气的还不是那小子,而是那个叫如玉的交际花。你以前也给过她不少钱,可我今天出酒店喊门时,那个小子迟迟没开门,原来那个如玉在同那小子还在床上胡混。那女人起床后居然当着我的面,大言不惭地说如果你不将码头交给那小子,她都会叫人来杀你,简直没将你当回事,真是欺人太甚,连一个女人也……”
他的话还只讲到此,已气得肺充血的哈六同又一下站了起来,手中拐扙向着地上连连敲着打断他的话,望着他双眼喷火地大喝:“岂有此理,连一个女人都敢如此羞辱我,我,我……”他一连说了三个我字,气得说不下去了,望着钱四谦发呆发怔。
钱四谦心中暗暗一喜,嘴上却豪气万丈地说:“他俩根本就没将我们放在眼中,我估计这小子就是那个女人糊弄来与我们做对的,我是决定与他拼了。我就不信我在上海滩几十年,连一个小子,一个女人也斗不过。就算有损失我也干了,以免被人笑话,被他俩看不起。”哈六同立马咬牙切齿地问:“怎么杀他们?”
钱四谦望着已被气疯了的哈六同立马说道:“他就一个人而已,还用得着怎么样吗?叫你的那两个高手来,就在码头杀他行了。我就不信他有三头六臂,是金钢不坏之躯。”
哈六同立马说:“好,好,你去叫顾大鹏与陈古一来,让他们各自带十名好手来。我就在此等着,今天务必杀了那狂小子。”钱四谦一听他这话,心里高兴极了,心想你哈六同这只老狐狸也有被气疯,气得没主见的时候,你们谁死了,对我都有利。但他还是希望黄虎赢,哈六同死,对他更好,他可以借为哈六同报仇,达到自己名正言顺地接管码头,吞掉哈家的一些势力,生意。
他认为黄虎再厉害也只是一个黄毛小子,他以后好收拾,想到此他高高兴兴地朝哈六同一点头匆匆走了。气昏了头的哈六同呆呆地望着钱四谦走了好一阵,才一【创建和谐家园】无力地坐下,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正在他想得出神之际,钱四谦领着顾大鹏进来了,顾大鹏走近哈六同哈哈大笑着问:“哈爷,你找我有什么好事?”哈六同点了点头望着钱四谦问道:“陈古一呢?”
钱四谦一摇头说:“他不在家,他出去了。”正在火头上的哈六同立马对他吼道:“他不在家,难道飞上天去了不成?马上去给我找来。”钱四谦立马笑道:“我已带来我自己的十名好手,加上顾师傅与他的手下十人,足够了。我对顾师傅的武功充满信心,我相信顾师傅定能收拾那小子。”
哈六同立马说:“不行,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杀死他。一旦让他逃跑了,麻烦就大了,他肯定会去找向震东与如玉来报复我们。只有杀了他,到时候他人已死,我也有办法对付向震东与如玉,你赶快去找陈古一来。”
钱四谦不光没动,反而出口说道:“你何必长那小子威风,灭我们自己的志气,你那么怕那小子,你回家去吧!我相信顾师傅的武功,我与顾师傅在此等那小子,一切后果由我扛了,与你无关。”
哈六同气得朝他一瞪眼,准备开口骂他,顾大鹏已满脸不悦之色地朝哈六同说:“哈爷,我刚才已听钱爷说过那狂小子了,请你相信我对你的忠心。就算我武功再不济,我还带了十名好手,加上钱爷的十名好手,那小子就是孙悟空也必死无疑。”
哈六同一听顾大鹏这么说,立马换了一幅脸孔对他笑道:“顾大鹏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对我也十分忠心。但那小子确实是非常了得,而且他与向震东关系不错,我必须一下杀了他。只有他人死了,那么向震东他们来找麻烦时,也不过是走个过程,挣个面子而已,到时一切就好说,好了结了。如果我们这一次没有杀死他,让他逃掉了,那情况就完全不同,向震东他们会来报复我们,可能还会有其他人,那时后果就不堪设想,我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说到此,他又朝钱四谦喝道:“你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找陈古一来。”钱四谦没动,顾大鹏更加不高兴地说道:“我顾大鹏为您哈爷屡次出生入死,你居然如此不信任我,我做完这次就告辞。你这纯粹是长那小子志气,灭我威风。”
哈六同马上对他一摇头笑道:“顾师傅你误会了,我既对你的武功有信心,也坚信你对我的忠诚。只是我目前还没有查清那小子的底细,我一时无法同你解释清楚。钱四谦,你赶快去给我找来陈古一。”说完他又对钱四谦板起了脸孔,挥了挥手。钱四谦张了张嘴,本想顶他两句,但转念一想,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地咽了下去,转身匆匆朝外走去。
钱四谦一边向外走,一边更想不通,他想你哈六同对一个打手都笑脸相迎,客气有加,对我钱四谦却大呼小叫,将我当一个打手还不如,难怪别人看不起我。他越想越气愤,你命老子去找陈古一,老子偏不去。让那小子杀了你更好,杀不了你,也可让你损失势力。以后我比你的势力强,我来接管码头,让你反过看我的脸色行事。老子势力不比你弱,钱不比你少,为什么让你将老子当跟班使唤,他越想越气愤,带着两个保镖去了一家妓院。
钱四谦一走,哈六同请顾大鹏坐下笑道:“此小子武功怪异,我这是拿身家性命同他搏,所以要万分小心,谨慎。不得有半点闪失,希望你顾师傅明白。”说着他摸出了一根金条塞到了顾大鹏手中。
顾大鹏手中捂着金条心想:我与陈古一两个人杀那小子都有一根金条的赏赐,如果我一个杀了他,那么以后哈爷会怎么样对我。他一念至此,朝哈六同笑道:“哈爷,我有个主意,既然那小子武功怪异,你又一定要杀了他。不妨等下我以切磋武功的名义摸摸他的武功套路,这样等陈古一来时,我心中有了底,杀他就容易多了。”
哈六同想了想说:“这样做太危险了,不过你一定要这样干,我也不阻挡你。但在比武时,你可千万要小心,不可露出杀机,否则你我性命难保。”
顾大鹏马上笑道:“我端的是您哈爷的饭碗,我自然听您的吩咐与安排,你大可放心。我不会那么笨,不会打虎不着,反被虎伤的。您……”他刚说到您字,管家匆匆走进来向哈六同报告说:“老爷,那个黄先生来了。”
哈六同立马对管家一挥手说:“快快有请黄先生。”管家出去了,哈六同站起来对顾大鹏说:“我出去接他,你在此等着,等下他进来时,你先观察观察,要做到心中有底。”顾大鹏一点头,哈六同拄着拐扙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