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对,是唤醒!就象齐伯他们现在这样。
这时,如果再有人要将他们打回原来的泥泞之中,他们是敢与之拼命的。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会怕什么?还有什么可怕的?
就在这时,沈云突然听到丹田里“毕剥”作响,象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旋即,整个丹田满满当当的,暖意融融。人象是泡在温泉里一般,好惬意啊!
啊,发生了什么?他连忙起身:“我有些累了,先去小睡一会儿,午饭你们不用等我。”说罢,急匆匆的去了里间。
“是。”齐伯赶紧的示意众人随自己一道离开。
走到门廊的台阶下,他回头看着里屋,压低声音对大家说道:“台上的那阵龙卷风风肯定是沈爷使出来的仙法。刮了那么大的一道风,沈爷能不累得慌吗?今天的午饭,我们都在厨房里凑合着吃得了,莫扰了沈爷睡觉。”
原本是要好好的搓一顿庆贺庆贺的。现在,计划自然要变了。
“那也不能叫沈爷饿着啊。”丁叔关切的说道。
齐伯看向罗婶:“让阿花做碗血燕煮在灶台上,爷醒来,随时可以吃。”
“是。”罗婶领令,“奴家这就去挑血燕。”再好的血燕,也难免会掺杂一些毛发在里头,是以,煮之前,要先泡发,细心的用小镊子挑出毛发之类的杂质。
齐妈拉着她的手:“一起去。我们两个一起挑,快一些。”
接着,齐伯给丁叔和老罗也派了活沈爷今儿大显神威,街坊们眼下是都蒙了。等他们反应过来,势必会上门来道贺。他们得先做点儿准备。
至于黄三爷那边呵呵,他敢用项上人头担保,今天在黄家前院里发生的事,一个字也不会传出去。在仙都,从来都是拳头底下出道理。黄三爷死了,那是白死了。就连他在仙府衙门里头当主簿大人的姐夫也不会为他出头。说不定,主簿大人得了信,还会派人送一份厚礼过来道歉呢。毕竟杨兴武,还有藏在院墙后头的那些弓箭手都是他的人。这事儿,前后三条街的人,谁不知道?瞒不住的。
几人放轻手脚,各自忙活。
沈云在里间的炕上盘腿坐好,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之后,开始走心法。
不到半刻钟,一遍心法走完了。
他难以置信的睁开眼睛。
在金燕楼的那一次,丹田里也是这般,跟揣了个团似的,结果,他体内凝出了真气。
是以,这回,他以为是真气涨了。
不想,一遍心法下来,只是感觉丹田里满满当当。
真气没有增加,感觉又略微凝实了一些;
经脉、各处器脏也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好吧,是我想多了。他挠了挠头,开始回想今天的比武事后总结,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一个习惯。还别说,这个习惯令他受益匪浅。
分界线
某峰多谢书友风吹【创建和谐家园】毛二八开、闷骚大男孩的月、票,谢谢!
第二五零章 街坊们
如齐伯所料,下午的时候,街坊们陆续送了厚礼和拜帖过来,求见沈云。
一时间,街巷里人头攒动,挤满了送礼的队伍。
多亏齐伯早有准备,让老罗临时去给丁叔帮忙,专门负责登记、核实礼单。即便是这样,两人也忙得团团转。
快到晚饭点的时候,他们总算忙清了。
大家伙儿围着桌子一清点,很快得出:前后三条街的街坊们几乎齐全了。唯一没有来的是街口的陈家。
“不对呀。”齐伯纳闷极了,“初一早上,他们是第一家过来拜年的。今儿怎么会缺了他们家呢?该不是清漏了吧?”
丁叔使劲的摇头:“不可能。就算漏了帖子,还能漏掉礼单吗?”
老罗也道:“我确实没有收到陈家的礼单。”
“可能是明天过来。”齐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起身拿起整理好的帖子与礼单,去东厢房那边,“我去看沈爷起来没有。”
到了那边的门廊下,沈云刚好开门出来。..
“您起来了。也不知道晚饭做好了没有,我去看看。”齐伯将帖子与礼单呈给沈云,自己则乐呵呵的往厨房那边去了。
沈云本就是出来吃晚饭的,闻言,拿着半尺来厚的一撂帖子与礼单回到了屋里。
不一会儿,齐伯回来了,给他端来了一盅燕窝:“沈爷,晚饭还要等一会儿,您先喝盅燕窝垫垫肚子。”
沈云道了谢,接过去,问道:“齐伯,这些礼要怎么处理?”这一回,不仅是本街的左邻右舍们送了厚礼过来,而且前、后街的街坊们也都齐全了。上一次,还有个拜年的说头,这次,纯粹就是送礼求见面。生平头一次碰到这种情形,他不知道这又是仙都的什么风俗习惯,一时间不知道该拿这些厚礼如何是好。好在身边有齐伯和老罗这些老仙都人可以询问。
齐伯笑道:“他们今儿见识了您的神威,送礼来是结了攀附的心思。这些帖子里,您觉得有眼缘的,就留下来,安排个时间见一见;要是不想见,直接将帖子和礼一道退回去。这些都是小事,您不必太在意。”顿了顿,又道,“前后三条街,差不多都来了。只缺了街口的陈老爷家。”
沈云也注意到了,不在意的笑了笑,推开帖子与礼单:“那就明后两天里见一见他们。具体是什么时间,都由你来安排。这些礼,也都放入库房。”他看过了,尽是些金银与绫罗绸缎。他又不缺钱,还有,既然收了街坊们的礼,以后就会有了人情往来。他不想因为这些琐事而分心,所以,索性拿了出来,放入公中,交由齐伯打理。
“好咧。”齐伯甜甜的笑了,两个嘴角咧到了耳后根。他原以为沈爷会生气,一个也不见的。因为上午的时候,这些人都聚在黄家前院里,袖手旁观看热闹呢。没想到,沈爷年纪小小,心胸却如此之宽阔,直接将事情翻过去,一概不与追究。另外,沈爷将这么一大笔财物交由他打理,足以可见对他的信任。
好仁厚的心性啊。跟着这样的人,他感到心里很踏实!
当天晚上,他点灯将所有的礼物造册,登记入库,忙到快子时了,才睡觉。
第二天清晨,他捧着账簿要去东厢房向沈云汇报,丁叔一瘸一拐的飞奔而来:“齐伯,出事了。”
“啊?”大清早的,又是正月里,齐伯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等他细问,丁叔自个儿“呸呸呸”的一连往地上啐了三口。末了,不好意思的轻轻打了自己一嘴巴子:“看我这张嘴!连句话也不会说。是街口的陈家出事了。”
怪不得昨天缺了他们家。齐伯松了一口气:“什么事儿?”
丁叔答道:“陈老爷昨天去了。刚刚我去扫大门时,看到他们家的门口挂上了白布和白灯笼。”
现在连十五都没有过,出了白事,晦气得很。所以,担心会冲撞了街坊们,一般只会挂白布和白灯笼,不兴哭灵。
“哎哟,陈老爷不是看着很硬朗的一个人儿吗?”齐伯很是意外,不过,也没有再多说。大过年的,讨论白事,晦气!他摇了摇头,“这事得禀报给沈爷听。送不送奠仪,还得沈爷拿主意呢。”
沈云百无忌惮,不兴什么晦气不晦气的。想到初一那天,陈老爷带着家里所有的男丁过来拜过年,觉得这事不能不管。不过,他真没这方面的经验,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只能再问齐伯。
“又不是亲朋好友,邻里之间,您要是不嫌晦气,等会儿我叫上老罗,一道送份奠仪过去,给陈老爷上柱香就行了。”齐伯如是答道。昨天,沈爷一拳打出了在这一带的身份与地位。大过年的,能派人去给陈老爷上柱香,那叫大抬举。对陈家够仁义的了。
沈云点头:“行,你安排就是。”
说完陈家的事,齐伯将账簿呈上去,给沈云过目。
“很好。”后者翻完之后,满意的交还给他,“以后,家里的事,你们多费心。”如今手头不缺钱,不用为吃穿二字发愁,他要将主要精力放在武学上,不想叫这些庶务分了心。
“是。”齐伯与丁叔两个齐声应道。沈爷是要做大事的人,岂能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分心呢?他们跟着沈爷,别的做不了,那就把家里安排妥贴,好叫沈爷能全身心的做大事。这才叫他们尽到了本分。
吃过早饭,齐伯备了奠仪,与老罗一道,送去了陈家。
在陈老爷的灵前上了一柱香之后,他们俩跟陈大爷说了声“节哀顺变”,便离开了——两家平常也没什么往来。再者,家里这两天是真忙,那么多的街坊排着队求见沈爷呢。哪里有工夫久坐?
出了陈家,老罗满脸疑云:“齐伯,您没有觉得陈家有些不对劲吗?”齐伯也感觉出来了。不过,他没有细说,而是反问道:“你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老罗答道:“陈二爷两口子都不在。接奠仪时,我只在孝子堆里看到了他的独子。”按仙都的风俗,陈二爷与陈二奶奶左右要有一个守在灵堂里,这才叫守礼。
齐伯点了点头:“怕是兄弟两个吵翻了。”在这条街上,谁不知道,陈二爷没用得很,是父兄养着他,还有他的妻儿。陈老爷在时,陈大爷不敢吱声。如今,陈老爷不在了,陈大爷不乐意继续养兄弟一家子,也是人之常情。这种在父母的灵堂上,兄弟翻脸的事,简直不能再多。
两人叹了一口气,没有再多说。
殊不知,他们俩一出门,陈二爷从后头冲了出来,脸上尽是喜色:“大哥,沈爷派人送了奠仪过来。也就是说,没人跟他告密呢。那我能给爹披麻带孝了,是……”
陈大爷没有理他,而是板着脸,问追出来的两名家丁:“叫你们看着陈爷,都是怎么看?”
两名家丁不由打了个哆嗦:“小的……”
“每人五十板子。办完丧事后,自己去领罚。如有下次,全家老小一并发卖。”陈大爷挥手,“愣着做什么?还不将陈爷请到后头去!”
“大哥……”陈二爷大叫。然而,两名家丁已经冲上来,用破布堵了他的嘴,一左一右的架起来,直接拖去了后头。
陈大爷扭过头,看向供桌上,陈老爷的灵位,眼底全是无可奈何。
昨天夜里,陈老爷终于醒转,却是面如金纸,气若游丝,眼看着就不好了。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叫陈大爷开祠堂,请出家谱,当着所有人的面,亲手划掉了陈二爷夫妇的名字。
“以后,二房就只有宝儿兄妹两个。老大,你要好生教导他们。这个孽畜,就当他死了。我死后,不准他们两口子披麻带孝。”不等两个儿子接话,他用尽最后的气力说道,“丧事从简,只准摆灵一天。将这里的家业都卖了,后天,你就借着扶灵回乡,带着一家老小速速回老家去。莫要拖延。要是叫旁人向沈爷告了密,一家老小,谁也活不……”话未说完,两眼一翻,去了。
第二五一章 一桩沈爷肯定敢兴趣的秘事
正午之前,前街黄府突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北风一吹,大火迅速蔓延开来,眼瞅着就要祸害到近旁的邻居。
好在是新年,又快到午饭点了,左邻右舍们都在家,人手齐。大家一齐上,很快就控制住了火势。至于黄府……一来,火势太大,救不了;二来,众所周知的原因,也没谁敢救。
到了下午的时候,黄府里头的火渐渐小了,三进三出的院子烧得只剩下几堵断墙时,仙府的衙差们赶过来了。
在仙都,每条街都有一位坊长。象这种情况,仙府首先会传唤坊长问讯。至于其他救火的街坊们,听到街口那边有人喊了一嗓子“大人们过来了”,当即哄的作鸟兽散了。哪里还看得到人影?
“怎么回事?这是谁家?”为首的班头明知故问。
如何回复,坊长早就打好了腹稿:“是黄三爷府上。快吃午饭的时候,突然起了大火。今天刮着风,黄三爷府上用的又是上好的木头,这火烧得很快,”偷偷抬眼瞥了瞥班头,小心翼翼的接着往下说,“大家伙儿根本就来不及,已经全烧起来了。”
班头望着烧得乌黑的一地残碴,眉毛在眉心拧成了大疙瘩,嘴里噼哩叭啦的唠叨开来:“瞧这,大过年的!不是反复强调,小心火烛、小心火烛吗!你们这些人哪,任我们衙门这边说破嘴,也从来都是当作耳边风……”
这是不予追究的意思。坊长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事实上,他在心里没少嘀咕——黄家的这把大火,来得太过蹊跷。
别看黄三爷在这三条街里横行了十几二十年,但正所谓“成王败寇”,“人走茶凉”,打今儿起,这黄家要彻底败了。只是,破船还有三斤铁,更何况黄家还有一位当主簿夫人的大姑奶奶,难免还会折腾一二。是以,该怎么应对,他心里挺没底的。
难得班头的态度如此鲜明。得了,他也乐得省事。
班头发完牢骚,终于回到正事上来:“里头的人出来了几个?”
坊长瞧准了衙门里的态度,大胆的摇头:“家里正准备吃午饭呢。火起来之前,谁也没留意。火烧得太快了,等大伙儿拢来救火,火已经很大了。没看到里头跑出来人。”
果然,班头摇头晃脑的叹了一句“唉,可怜”,没有再多问。
这时,黄家被烧得精光,再无可烧可物,风一吹,火灭了。青烟了了之下,只有几处零星的残火时不时“毕剥”作响,爆个小火星子。
班头打发底下的衙差们去火场里查看火因,还有伤亡情况。
五个衙差领令散开,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全回来了。他们很认真的现编着:
“是从后院的大厨房里烧起来的。地上有油渍,旁边还有一只破瓦罐。估计是油罐倒了,溅到灶膛里,一下子就引发了大火,根本来不及扑灭。”
“黄家上下,百余口,无一幸存。”
坊长勾着头,极力掩下脸上的惊诧——如此看来,黄家的那位姑奶奶是捏着鼻子认了,不打算报仇了……
“回衙里门后,如实上档。”班头点了点头,又转过头来,一本正经的嘱咐坊长,“大火无情,你们都要长点心,莫让悲剧再重演。”
“是。”坊长唯唯喏喏的应着,心里却直叹息:黄三爷生前,这些衙差大人哪个不是这黄家大院的座上常客?如今,黄三爷才死,他们二话不说,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定了论,把黄家上下百多口人全当成了死人。
班头不知道他心里在嘀咕什么,大手一挥,带着衙差们火急火燎的走了。居然连车马费都忘了讨要。那情形,好似【创建和谐家园】后面有虎狼追上来一般。
坊长回头看了一眼化成焦土的黄家大院,抹了一把脸,也提起袍角,急匆匆的往家里赶——昨儿,他让长子去后街沈府送礼。按理说,沈府收了礼,今儿应该有回信了。到底那边是怎么答复的,他得赶紧回去瞧瞧。连黄家那位当主簿夫人的姑奶奶都不敢吭声,足以见沈爷之威武。好不容易碰到这条大粗腿,真是祖宗保佑,他得牢牢抱住了才是。
黄府的消息传到丁叔耳朵里,是天擦黑,快要宵禁的时候。
他抢在晚饭前,详细禀报给了沈云。
“全烧死了?一个活口也没有?”后者非常意外。顿了顿,问道,“他们家都有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