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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伯灵斜眼看了一看,见那清逸道人道袍飘舞,就是一凛眉,心念急转,沉声道,“时道友何必逼得紧迫,此事也不是不可以说,自然是为了贵派之事。”他语声一落,骤然跳起,卷动一道迅快芒光,再是扔出一件法宝,便就往那海中跳去。
他这般施为极是迅速突然,就是拿捏好他言语使得他人怔神之间急速遁走脱身。只是他身形一动,一声霹雳在空一响,就有一道赤雷轰然砸落下来,打得他宝光散去,浑身焦黑。他痛呼一声,即要坠落碧海,却有一团五色烟云从天裹下,将他拿住。
时凤玮也是未料到邹伯灵竟敢在他眼前耍花招,惊怒不已,忽而见得其人被云沐阳擒拿住,就是面色大喜,道,“幸而贤弟谨慎,否则便要被这厮逃了去。”
云沐阳将那人一把掷在云头,笑道,“邹道友何必多费心思,贫道也不来问你,自有弥掌门恭候。”
“贤弟说的哪里话,我家掌门老师若是见了此人定是要将其放回去,免得伤了两派和气,故而还是为兄自家来审问。”时凤玮朗声大笑,将邹伯灵裹了起来,再是云烟一动。
云沐阳见他如此也是暗暗点首,那邹伯灵方才施为已是能够看出其人秉性,现下逼迫无用。
“云贤弟,我等现在便去一观天木山宗。”远远看了一眼,见天木山宗已是有人出来观看,也是不慌,笑了一笑,便对云沐阳道。
云沐阳也即一笑,道,“今日小弟定然会给道兄一个章程。”
这时天木山宗守山之人见得邹伯灵被人抓了去,顿时大急,慌慌张张驾了灵光往山门正殿疾飞而去。
第五百六十四章 转灵挪气玄中法
云烟渐起,一行三人飘去天木山宗外围岛屿。而天木山宗山门牌楼下,一行十数人俱是面色难看。阎起目中冷芒迭出,面容沉如冰水。他目光从云沐阳三人处收了回来,望向一头顶五岳冠、身上描金素云织锦道袍的中年道人。
这时他们身后一头戴荷叶巾的短须道人拧了拧眉,面上略带骇惧道,“掌门师兄,莫不是洞真派又要来攻我山门?小弟看还是舍了这处基业,往他处去。”
“住口。”阎起面上暴怒,不待那中年道人发话便就断喝一声,“杭师弟,此话你要是再说一句,我现下便就代掌门真人斩了你。”
他这话说得气势汹涌,怒火裹挟,其余诸人一听俱是心头一寒,连忙低下头去。
那杭师弟咽了一口唾沫,面有不甘,僵着脖子粗和谐红着脸,大声道,“阎师兄,贼子都是打上山门来了,师兄以为我等能够对付不成?难道师兄要眼睁睁看着我天木山宗道统就此绝灭?阎师兄,你若要斩我,那便尽管来就是,反正我门中如今就只剩了三位金丹修士,小弟若死了,也还有颜面对祖师仙灵。”
“你还有颜面说此话?”阎起怒不可遏,几要动手,只是生生忍住,双目赤红,颤着手指喝道,“若不是当日你去惹了那座杀神,我天木山宗又怎会到此地步,处处受人胁迫?”
杭师弟身子一缩,面色极是不自然,只是仍是嘴硬,嗫嚅道,“小弟又怎知那人这般厉害?再说小弟也是为了宗门考虑,如是得了那一宝物,不定掌门师兄便可堪破藩篱成就元婴,那时又何必再惧洞真贼子?”
阎起沉哼了一声,双拳紧握,怒目横扫,这时听得一声冷喝,他顿时把目望去,就听那头戴五岳冠的中年道人道,“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两位师弟旧日之事莫要再提,大敌当前,还是想想如何退敌才是。”
阎起大袖一甩,沉着脸拱了拱手道,“掌门师兄教训的是。”
杭师弟眼神闪了一闪,心道,“掌门师兄毕竟还是向着我的。”当下也是拱手道,“掌门师兄,小弟认为为了我天木山宗道统便当迁徙山门。”
“住口,此事休要再提。”那中年道人两目一眯,顿有杀气溢出。
杭师弟顿时有些悻悻,垂着头不敢再说。
中年道人面色微微一缓,道,“阎师弟,你认为时凤玮到此目的何在?”
阎起虽是心有不满,可试听了问话,仍是施礼道,“师弟认为极有可能洞真派贼心不死,意图不轨,置我天木山宗于死地。”
“既是如此,师弟有何良策?”中年道人微微一叹,此事本就明朗,他问出来不过是想要一安门下之心。然而阎起此言却是将他心思掐灭,大敌在前,此为徒劳无功,他目光一扫之下,见得众【创建和谐家园】都是如丧考妣,心中愠怒。
“掌门师兄,那时凤玮道行虽是不高不过那柄斩真剑着实犀利。”阎起吐了一口浊气,也是有些不服气,如是那时凤玮无有斩真剑在手,他根本不会多看此人一眼。他说着目光往云沐阳处望去,凝神切齿道,“至于另一人,便是云沐阳。”
“云沐阳?”杭师弟眼皮一跳,惊疑道,“便是当日从云海浮空小界出来的那道人?此人修行竟是如此神速。”
中年道人也是眉头锁起,昔年此人在洞真派仙城力敌诸派杰出【创建和谐家园】,一时传为东海之谈,只是之后此人却好似消失了一般。他当下把目光望去,见着云沐阳气度不凡,也是眉头一皱,道,“阎师弟,此人斗法果真如传言般犀利?”
阎起沉了沉声,犹豫道,“当年此人只是方方铸就金丹,可是却将莲南教邓景阳击败,如此可见一斑。”
杭师弟不禁就是焦切起来,一个时凤玮已是不易对付,如今又来一个云沐阳。他当下就是苦着脸道,“掌门师兄”
“掌门师兄,这二人不可力敌。”阎起不愿再听杭师弟乱惑人心,连忙打断道,“为今之计唯有静观其变,守御山门。”
“确实如此,可是时凤玮已经到了我山门却是不可不理。”中年道人捻了捻短须,沉声道,“杭师弟你现下立刻携我手书去流英宗一趟,前去告知胡掌门便道邹伯灵道友被洞真派无故擒捉了去。”
杭师弟两股不禁一颤,满是疑惧道,“掌门师兄,你”
“杭师弟,为兄自然不是叫你如此前去。”中年道人面容微冷,门派衰落,他这威严也是日渐衰落。他看了一眼,冷眸道,“我门中还有一片神木真叶,乃是金乌神木所留,你且拿了去。”他说着起手一点,便有一张金书落下,再是口中念了几句法诀,便有一层金灿灿的流光罩了下来。
杭师弟顿时大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将两物接了过来,却是不看那金书一眼,只将那神木真叶捧在手里端详。此木虽是金乌神木所出,不过已是脱离了神木本身,如今变成一桩法宝,只要运使开来便可藏匿身形,隐去灵机。只要有此宝在手,那便不虞为人发现。他心中欢喜非常,又是激动,揣了两物施礼道,“师弟这便去。”
阎起见其驾了云烟出了岛屿,就是不悦道,“掌门师兄,杭师弟此人心志不坚,会否”
中年道人当下一摆手,余下之人尽数退去,当下打断道,“师弟多虑了,杭师弟虽是不堪,但却不会如此做。”他说着某种杀气陡然一现,道,“前时听闻流英宗被李幼实屠戮一番,门下死了不下十人,实力大减。原先还以为其诚心相助,不想也是狼子野心。”
阎起闻之心头顿时惊得满头冷汗,急忙问道,“师兄究竟是何事?为何如此说,流英宗虽是不安好心,可是若无我天木山宗牵制那流英宗早有一日也会被洞真派吞并。”
中年道人冷笑几声,面色凄然,切齿恨道,“我天木山宗灵脉地气都是被其毁了,让我等前去对付洞真派,此事也只有流英宗做得出来。我天木山宗再是衰败,也要拖了流英宗垫背,否则难泄我心头之恨。”
阎起怔在当场,如遭雷击,片刻后好似有一声惊雷响动,面色暴怒,几要撕心裂肺,道,“流英宗怎能如此?他怎能如此。”
“阎师弟,我有山门令印,可观灵机地气变化。”中年道人微一闭目,哀声道,“原本还以为可以免去灭门之祸,不想竟是引狼入室,此是我郑某人之过,无颜面对诸位祖师。”
天木山宗山门之外,时凤玮领了云沐阳落了下来,踏云而走,便有翩翩云雾凝烟似幻。时凤玮看了一眼云沐阳,见他剑眉微锁,便指着那天木山宗山门所在,哈哈笑道,“师弟你可是疑惑为何为兄敢明目张胆在此?”
“请道兄指教。”云沐阳朗声清笑,天木山宗虽是元婴真人殒落,可是其门中实力仍是强悍,底蕴也深,不是洞真派可以比拟。
“贤弟不知,数年之前东海天木山宗北九百里有一名作昊金天澜石的异宝出世,此宝有何作用我不知,只知众人争抢,尤其以天木山宗遣出最多人手。不过贤弟恐怕想不到,此宝最后被一位名作李幼实之人取了去。”
“贤弟不知,这李幼实使得一柄法剑,挥动之间日月隐光,斩落之时天星灭绝。单人仗剑,斩落了十数位金丹修士,着实可怖。”时凤玮说道此人,眸中也是露出一股忌惮之色,又隐隐有一股敬佩之意,道,“纵横捭阖,睥睨群伦,莫若如是。”
“李幼实?”云沐阳精神一震,正色道,“我倒是听过此人,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小弟也有心会上一会。”
时凤玮目中一闪,点首道,“此人确实可以做贤弟对手。”
三人再是往岛屿中去,云沐阳见得一出海水如若滚沸,似有泉眼平地起,当下起了法力拿来,看了数遍,目光深凝。又过半日有余,却是将天木山宗山门所在岛屿都是看得分明。
此时已是星斗漫天,云天之中有一弯黄月。云沐阳大袖一摆,从迷茫水烟中飘身入得云头。
“贤弟你可看出来了?”时凤玮略微有些着急,这已是将近一日。
“道兄莫急。”云沐阳笑了一笑,道,“这天木山宗已是不能长久,确实是地脉灵气流失,甲子之后此处灵机也是断绝。”
时凤玮顿时敛容,就是有些许失望道,“那如此我洞真派取了此地不是毫无用处,这一番苦工也是白白浪费?”
“也不尽然。”云沐阳眉头一挑,道,“这底气灵机虽是渐失,不过小弟倒是有一法子可以挽救一二。”
“贤弟快说。”时凤玮神容一变,目中精芒灼灼,抓住云沐阳袖袍急切言道。
云沐阳笑了一笑,拍了拍他的手,道,“也不是什么好法子,只是这地气既然流失势不可阻,那我等何不将这些地气灵机尽数收集起来,灌溉遮雀山?”
第五百六十四章 宝阵困气养地脉
时凤玮一讶,除非是元神真人出手,否则地气一旦逸散便不可捉拿。如今听云沐阳之意竟是要将此处逸散灵机地气都是捕捉过来,如此之事可谓闻所未闻。
云沐阳微一含笑,挪气转灵,搬山挪岳,改换地脉走势确实只有元神真人可为。若是元婴修士修为高深,法力深厚倒也勉强可为,可是却会伤及道基。不过他这法门却是与此不同,若非他已是将阵道修行到阵在神中,也是不能为之。
他笑了一笑,道,“道兄,小弟这法门自然不可与元神真人相较,知识能够收集少许地气,不致全数流散。”他心中念头急转,如今着实应当要积蓄力量,将来道统重兴才有一分希望,故而此事便是代价极大他也要赌上一赌。
“小弟便是要以阵法之道困聚地气,不过此事还需要贵派吕真人相助,请他借一道气机来镇住此中灵机流转散溢。”他目光就是一沉,实则就算是有道真出神的法宝镇压,也只是能延缓地气散去。
“贤弟,究竟是何等阵法竟有如此神效?”时凤玮大是诧异,虽然也知晓那禁阵之道也是一门能够直通大道的玄法真功,可是却未想到可以困聚地气。他精神顿时振奋起来,心中对云沐阳之言无有一丝怀疑,爽快拍着胸脯道,“吕真人那一处便交予为兄。”
云沐阳沉了沉眉头,言道,“小弟意欲布下一座灵阵,名作霄尘聚澜清仪阵,此阵一旦布下能够唤转灵机地气,以此为引,将其牵引至遮雀山。如此虽然所得地气百不存一,可是也总比地气平白流散好上不少。”
他说着语气一顿,见得时凤玮、李胜珏俱是眸眼放光,尤其是李胜珏胸脯轻颤,显然是十分激动。他笑道,“待得回返遮雀山后,我在那诠真殿外再布下一座霄尘聚澜清仪阵,如此待得天木山宗地气散去之时,便是遮雀山灵机成就之日。”
“贤弟,你着实是我洞真一派恩人,请受为兄一拜。”时凤玮面容一正,当下就是拜了下去。若是洞真派灵机成就,根基便成,此等对一门一派恩情确实大得很。
云沐阳也未闪躲,受了他这一拜,旋即将其扶起,正声道,“不过小弟这法阵每到望日之时便会松动,故而还需有人看顾。”
李胜珏闻言,当下跪了下来,叩首道,“还请云长老赐教。”
云沐阳正容道,“你随我来罢。”言罢,袍袖一卷,便带起一股烟云飘飘而去。如此过得一日,见得云天之外一片青云飞来,在云天之中分分合合,过得片刻就是聚成一朵云霞,再是片刻就好似融入天中。
便见天中三人,一人身着道袍,一人锦绣宽氅,另一人乃是一明眸皓齿的女子。那道人目光一看,凝眉直言道,“邹师兄被那时凤玮拿了去,我看却是不能救他回来了。”
“时凤玮好大的胆子。”锦绣宽氅的修士眸光冷芒闪闪,哼了一声道,“仗着斩真剑锋利,便就随意欺凌我东海修士。邹师兄此番确实是不走运。”
明眸皓齿的女子水袖一卷,美眸往云天一望,就见一道金光闪来,少顷见得杭姓修士现出身形来,便即一笑,“杭道友遁法却是慢了。”
“确实比不得诸位道友迅快。”杭姓修士悻悻一笑,目光往天木山宗那处一望,见着阵势完好也是心头一松,舒了一口气,这时却是突然看见不远处云沐阳摆弄阵法,就是面容扭曲惊道,“云贼意欲为何?”
流英宗三人也是把目光望去,只是看了片刻就是面容不自在起来,他们对阵道也有认识,知晓这阵法不是简单,互视一眼,那道人就是脸容惊诧道,“两位同门,这阵法已不是我等能为,还需快快禀明掌门真人才是。”
那女子也是重重点首,柳眉蹙道,“骆师兄所言极是,此事不可耽搁,定要请掌门真人定夺。”
言罢三人俱是把云光一摆,忽而纵起一片霞光便就朝着天际灿烂而去。
杭姓修士顿时大急,就要去抓他们衣袖,可是才是伸出手去,那三人已是远远遁走,顿时满面愁容,苦丧着脸,叹道,“这可如何是好。”此时也是看出事态严重,可是又是毫无办法,当下顿足,咬牙道,“还是速速叫师兄搬了山门才是。”言罢急急化了一道烟光遁去。
时凤玮衣袍,头顶一道剑芒冲霄,方才他见流英宗三人到此也是凝神戒备,只要他们三人一旦来攻,那便会使尽全力阻住三人。这时见他们离去眉头微微舒展,便在云中趺坐下来。他已是发了符信往山门去,自语道,“七哥这时候也当来了。”
他话声才落,忽见得一道剑光飙射而来,便见郝凤珽从剑光中走出,急切道,“小弟,你信中所言可是无误?”
“七哥,可是请了吕真人来?”时凤玮面容一喜,郝凤珽到此他也不至孤立无援,当即就是问道。
“自然。”郝凤珽眉头一紧,看他一眼,又道,“小弟,此事可不能胡言乱语。”
时凤玮倒是丝毫不避讳,激动道,“七哥你尽管宽心,云贤弟做事小弟放心得很。”
郝凤珽叹一口气,却是知晓这位师弟秉性,一旦是相信之人那便绝对不会有丝毫怀疑。他想了一想道,“云长老现在何处?”
“云贤弟正在传授李师侄阵道之事,七哥再等片刻。”时凤玮嘿嘿一笑,并未多想就是言道。
郝凤珽只一点头,又过得半日,便见海中一道宝光直冲天霄,灵机换转,引得海潮骤动,天云变化,又有雷霆聚来,轰隆作响。少顷,好似有潮浪攀涌,直去天中,又如天河倒挂,令人目眩神离,惊叹不已。
过得片刻,那潮水与碧天一合,便即坠入云头,消失不见。时凤玮两人看了片刻,直是叹道,“天地伟力,果真造化。”
俄而一道如柱金光从海中跳出,便就化两道人影落在云头。
时凤玮见得云沐阳上来,气息好似虚弱,立时道,“贤弟你可无碍?”
“小弟并无大碍,劳道兄挂念。”云沐阳笑着摆手便与郝凤珽见礼,少顷才道,“道兄,此处霄尘聚澜清仪阵已是布下了,我虽布了禁阵防止外人搅扰,可是还需遣人看守,否则若是遮雀山阵势不成,那便白费功夫了。”
“云长老,且回了山门稍歇,我已请了吕真人到此坐镇,”郝凤珽拱手一礼,也是带着感激道。
云沐阳还了一礼,道,“既如此贫道便回返松意洞歇息一二。”说着云光一摆,起了一道烟云,便与时凤玮带着神气衰弱的李胜珏望遮雀山山门而去。
此行回返遮雀山,却是用了半日有余。云沐阳只是歇息未久,便就动身往诠真殿去。
李胜珏勉力站起身来,大声道,“启禀云长老,晚辈也欲随云长老前往诠真殿,一观霄尘聚澜清仪阵。”
时凤玮眉头一紧,道,“李师侄,你神气耗费过甚,若是强力做此事,恐怕会损毁你道基,你便回返洞府打坐歇息几日,不必来了。”
李胜珏看了一眼,柳眉蹙起,咬牙坚定道,“回禀师叔,师侄虽是在旁看了云长老布阵,可是仍有些许疑惑,还请师叔、云长老允肯。”她说着就是一礼。
时凤玮哼了一声,教训道,“你若是伤了道基,又谈何为门中出力?”
“【创建和谐家园】”李胜珏浑身一震,才道,“师叔教训的是。”
云沐阳看在眼中,笑道,“李师侄,我这里倒有一丸丹药,若是服用了也能让你再支撑一日。此行你可随我同往,不过那丹药之力一旦耗尽,你便要浑身瘫软,五日之内不能起身,你可愿意?”
李胜珏闻之心头大喜,叩首道,“【创建和谐家园】在所不惜。”
时凤玮长叹一口气道,“我门中有你这等【创建和谐家园】,何愁没有兴盛之日?”
说罢,云沐阳便驾了云烟一道往诠真殿而去。不多时,那条白蛟从水中钻了出来,激得水花四溅,就听他道,“云道友,掌门老爷尚在殿中参悟玄法,云道友虽是如此你也尽管放心去做,老爷自会为你定住八方灵气。”
他说罢张口一吐一道碧莹莹的水光吐了出来,旋即金光大放,便见一枚金印从天中落下。
云沐阳把袖一卷将其兜了过来,拿在手中温暖入肺,这却是将遮雀山禁阵都是交到他手中。他虽是不怎么看重,不过仍是郑重点首,道,“多谢弥【创建和谐家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