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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觉有些悻悻,恨恨站在一旁,眼见同来几人目光好似在嬉笑,更觉无脸见人,只得掩面躲在人后。
“月道友,本座也是奉命而来,还请道友将主事之人唤出来,红鲤岛岛主身殒之事事关重大,如若不然也就别怪本座辣手了。”朴修元只看了几眼,就是径直入往庄园内去。只是才行了几步,就见不远处有一昂臧大汉并着一高瘦修士。他不禁目光一讶,这二人竟然都是金丹修士。
他干咳一声,扬起头来不冷不热道,“两位可就是主事之人?如此正好,本座恰有要事问你们。”他袍袖一摆,便要往正堂去。
田苍海嘿嘿一笑,道,“这位朴道友,我家老爷尚在闭关,我已前去禀报了老爷,便请道友在正厅稍候。”
朴修元面皮一抽,却是闹了一个大笑话。可是都已入了正门,也断无怒而退出去的道理。当下甩了甩袖,冷言道,“废话作甚,还不在前领路?”
田苍海面色嘿然,指了一指正厅方向,道,“请吧。”
朴修元带着随行数十人怒气冲冲到了正厅,足足等了半刻,仍是不见云沐阳出现。朴修元怒气勃然而发,一拍案桌一柄法剑哐的一声跳了起来,旋即就是化作一道惊人剑气向着门外一斩而下。
他这出手极是迅快,正厅之中寒霜遍布,令人浑身发冷。然而他剑光斩出,却见得一道五色烟霞凭空而生,好似凝聚出千百锁链瞬时之间将剑光困住。不旋踵,那剑光嗡鸣一声竟是消散于无形。
朴修元顿时大惊,急忙往外看去,只见一个清逸俊秀的少年道人飘然而来。
“有劳道友久候,贫道失礼了。”云沐阳打了个稽首,就是坐在主位上,扬眉道,“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朴修元满面涨红,怒极喝道,“好贼子,你杀了我至羽剑派羽元剑部辖下红鲤岛岛主利无锋夫妇之事,已经事发,你还敢安坐?”
云沐阳笑了一笑,道,“人确实是贫道所杀,你待如何?”
第六百零三章 秘信一封搅风云
ps:有一件事必须要说一下,最近大家不用给我投票了。自从换了工作地点之后,工作越来越重,我更新肯定会成为问题,我也很抱歉,可能要断更一段时间。但是太监是不可能的,我从13年7月写到现在,虽然将近两年了只有十一万点击,但是只要看到还有读者,我便乐在其中。
朴修元闻言不由一愕,万万未曾料到云沐阳竟是如此干脆回答,瞪了瞪眼,就是冷着脸道,“此事你认了那是最好,不认,本座也有法子让你乖乖招了,即刻随本座回刑天院受死。”
当下把袖一挥,随行数十人皆是跨出步来,尤其是方才那矮壮修士。月紫剑顿时面色大变,心中埋怨云沐阳为何这般实诚,大可迂回过来。
云沐阳眼见数十人剑拔弩张,不由一声冷笑,利无锋等人半途截杀他,若非之后将他们元灵拿住便连缘由都是不知。若是死了,也是糊里糊涂。他目中冷芒迭起,道,“利无锋意欲置贫道于死地,此事贫道还未向贵派讨一个公道,尔便找上门来,可是欺辱贫道?”
朴修元眉头耸了一耸,若是云沐阳仅只一人倒是不惧,可是此人还有门下二人,俱是金丹修为,如若真是斗起来,他是毫无把握。他想了一想,就是定下主意,面色稍霁道,“道友只随本座回返刑天院,本门长老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他心中冷笑,只要到了刑天院谁还会记得公道二字,还不是任由自己拿捏?
“落紫岛晏岛主门下晏九娘,奉岛主之令前来求见云沐阳云道长。”
云沐阳面色一哂,正欲开口,此时却是听得外间晏姑姑语声,当下剑眉轻动,对着言几道言道,“徒儿,你去将晏九娘道友请进来。”
“是。”言几道一听此人立时大声应了一句,旋即转过头挺起胸膛往外走去,行走之间不忘看了一眼朴修元,见他面色难看,更是挤眉弄眼,很是得意。
朴修元心中大骇,若是此人与晏定衡有旧,那自家真正是踢到铁板了。他越是想到这种可能,心中越是惴惴不安,额头有细密汗珠冒了出来。便是随行之人听了晏定衡落紫岛之名也是面色骇然惊惧,纷纷垂下头去。
俄顷,只见晏姑姑单身一人,手捧一封书帖,入了内来,端庄行了一礼,道,“奴家拜见云道长。”
“贫道这厢还礼了。”云沐阳起得身来,微微一礼,便就令人搬了座椅过来,道,“请道友入座。”
“奴家怎敢在道长面前失礼?”晏姑姑微微含笑,俄顷见着朴修元,柳眉微蹙,待是看清了其腰间法剑,便就敛衽微微作礼,道,“原是下院执事,失礼了。”
“不敢。”朴修元心中一颤,听得下院二字极为刺耳,可是也是丝毫不敢多说。至羽剑派分为上、下院,上院皆是门中练得了门中秘剑之人,如他虽是金丹修士,可是却不曾在剑道上有所作为,只能待在下院,处理俗事,地位与上院【创建和谐家园】不能相提并论。
是故他修为虽也不差,但也只能在寻常【创建和谐家园】面前耍耍威风,在上院【创建和谐家园】面前却是噤若寒蝉,尤其眼前这人不但自家修得门中秘剑,更是十大【创建和谐家园】之一晏定衡教导,他竟是半点不敢得罪。
他犹豫许久,才是嗫嚅道,“晏姑姑,这人杀了我至羽剑派羽元剑部辖下红鲤岛岛主,在下奉掌院之令前来讯问,查明真相。”
晏姑姑莞尔一笑,道,“那红鲤岛是甚么东西,我竟不记得门中还有这样一处岛屿?不是我门中之人死了便死了,何须劳动大驾?我这厢还有岛主谕令,不能久候,你便回去复命罢。”
“这”朴修元就是有些犹豫不决,只是还未出口,见得晏姑姑神色就是心中一慌,道,“如此在下便回去复命了。”
晏九娘也不正眼看他,再是福身一礼,道,“敢问道长何时得空?我家岛主,今日便要回来,故而让奴家前来恭迎道长法驾。”原本只要发一张符箓便可,不过为示敬意,便早早打听了云沐阳暂留之地,今日亲自来请。
“有劳道友引路。”云沐阳微一颔首,清声言道。
晏姑姑再是一礼,道,“请道长随奴家来。”
当下云沐阳把袖一抖,便有一团细细烟云望天而去。
一个时辰之后,他将云霓拨开,与晏九娘入了精舍当中,即见晏定衡一身窄袖罗裙,腰间系着一根碧雪丝绦,看着清清冷冷。
晏定衡起了身来,微微一礼,张口道,“云道兄,久违了。”
“晏道友,贫道有礼了。”云沐阳稽首一礼,也是清声语道。
二人对坐下来,牧宾瑛在一旁,取了霜降那日的荷花蕊雪水并着立春那日的梅花蕊煎了茶,送了上来,见得炉火旺旺,茶水,随即微微一礼,即与晏九娘退了下去。
云沐阳饮了一杯,齿颊留香,不禁道,“碧蕊暗香浮绿尘,松风相伴入茶炉。”
“白雪流年潜青龙,一杯一剑蓬莱客。”晏定衡难得一笑,言道。
二人对饮半刻,晏定衡问道,“云道兄修为精进,寻常定是无暇来此,敢问道兄有何要事需我效劳?”
“怎敢?”云沐阳目光一正,也是无有避讳,道,“贫道此来却是有事相求,乃是贫道欲往北野,只是天长路远,又有同门相随,故而斗胆相求道友一借贵派虚空挪移大阵前往北野洞水国。”
晏定衡闻言,道,“此事我可为中间人,不过我也不瞒道兄,鄙派虚空挪移大阵已是有了损毁,道兄若要借用恐要再等一年。”
云沐阳眉头微微一皱,旋即笑着稽首一礼道,“如此便要有劳道友奔波了。”
“岂敢。”晏定衡略一颔首,俄顷却是言道,“我闻道兄在红鲤岛暂居,我这落紫岛恰恰空了,道兄不若到鄙岛小住,也可兼顾修行。”
“如此贫道却之不恭了。”云沐阳也是不客气,随即好像想起一件极为重要之事,便就从腰间取了一沓书信交给晏定衡,道,“此是贫道前时杀了几个妄人,无意间得来,道友也可看上一看,或有大用。”
晏定衡接了过来,目光一扫,忽而眸中杀机浮动,道,“道兄与门下【创建和谐家园】尽可在鄙岛小住。”
云沐阳微一点首,见着晏定衡目光凝重,知晓此事绝对极为重要,其定是要即刻回返至羽剑派。当下即道,“贫道现下便去四周一观贵地盛景。”他笑着出了外间,不多时就见天中一道白芒似雪掠过,须臾就是无了踪迹。
次日,晏九娘便就代替云沐阳前去红鲤岛将月紫剑等人一并接了来落紫岛。众人皆是欢欣,晏九娘本意让云沐阳等人住到精舍去,只是却被云沐阳婉拒了。不过待得看见云沐阳举袖一挥,就有一座庞大宫阙现在云中,倏尔落到落紫岛东侧,她也是大为惊讶。
此宝乃是云沐阳在幻光界得来,原本也算得是一件法宝,只是如今宝光褪去,也能当做法器来用。
又过得半月,晏九娘却是急急行到云沐阳所居之地。
“道友所为何事?”云沐阳见她行色急切,目光一凝就是问道。
“云道长,奴家失礼了。”晏九娘行了一礼,道,“我家岛主来信,牧真人请道长携门下前往玄羽峰论道。”
云沐阳目光一讶,那件事他看着虽然也是重大,可是不想竟是让至羽剑派如此重视。他也未做犹豫,即道,“既是牧真人邀约,敢不从命?”
决定
回来的时候几乎要累趴下了,决定等这一段工作结束之后再继续更新,望见谅。谢谢各位的支持。
第六百零四章 山中十万八千岛 岛中十万八千山
ps:诚谢丕逍遥笑说啥呢撕胸有礼的捧场支持。
另外更新恢复时间还没有定,实在是分身乏术,抱歉了,只能说只要一有时间我就会写。再一次感谢各位的包容和支持。
鼎神羽洲群山秀水,碧色苍茫,与无垠海域混为一色,奇峰跌出,高耸入云,似乎只手可摘星辰。其四周万千金气扶摇而上,化云积雨,又似瑞霭霞光。隐约可闻得天中似乎有千百金剑交相击打,视之,却是目痛不能自已。
实则这鼎神羽洲本是一片群岛,有万千岛屿,千重沟壑峡川,彼此散落东海之上,犹若黄豆乱撒。只数千载之前,云生海楼祖师岳宏正霄诛杀妖孽,驱逐魔患,在东海立派又有一位无名上真,一人一剑斩杀鼎神羽洲十二位妖王,其后在此掷下一件法宝,唤作逐日承乾晷。
传闻此宝一落凡间,东海剧动,潮浪升空,洲陆摇晃似若地龙翻身。其后天雷骤降,便将方圆三千六百里之内岛屿洲陆皆是聚合一处,由此成得鼎神羽洲。这位无名上真作罢此事便在此处承接极天山巅趺坐,这一坐即是三百年。
又过三百年,有一渔家童子为海中风浪所迫,漂泊至此,隐居三百年成就元婴之后便在此开派。因其寻得在山中寻得一柄法剑,剑名至羽,因此之故便将门派之名唤作至羽剑派。
此派历经数千载,由得无数先贤能人施法锻就,移山填海,此处鼎神羽洲方圆已近万里。更有八峰三十六洞七十二山,处处奇景,而且其中山脉纵横,沟道迂回无方,山中藏岛,岛中隐壑,壑中有峡,峡中有川,川中有江,江中有渚,渚中有洲,洲中有山。如此往往返返,无穷无尽,是故有人道这至羽剑派奇景,山中十万八千岛,岛中十万八千山,仙人恐迷掉转头,江流来此无所去。
此派历经数千载,已是成了东海五大门派之一,实力超群。举派只修一柄法剑,来去纵横皆在与剑,端得厉害无比。若是仅止于此也只是得一句剑法犀利之称,只要知晓其门中修行之道总也能有应对之法。可是此派不同,举派虽是专注与一柄法剑,但是门中上下数万人所修剑法竟是无有一人相同,这却是变化无端,鬼神莫测。
此时至羽剑派八峰之一玄羽峰,此处山壑直起,怪石斜插,古藤攀岩爬壁,老木挺拔笔直。见一道飞瀑如玉龙从天坠落,氤氲水汽腾荡飘云,轰隆之声如若落雷,震耳欲聋。那飞瀑一端没入云头,只见条条瑞霭从那云间跳出,好似剑芒在天。
须臾那云霭霞霓一分,隐约见得一座高台,其上有玉色宫阙,此处便是至羽剑派玄羽峰诸长老修行之所,牧剑台所在。
这时,牧剑台中见得一中年道姑趺坐石台,着了一身半旧不新的灰色道袍,其人生得面貌雅静,似有笑意,只是目光深沉,似有剑光隐含随时要跳脱出来。这位中年道姑便是牧剑台剑主牧宿鄞牧真人。她身侧站了一灰衣女冠,与她一般装束,但却是笑容拳拳。
其下乃是晏定衡,目光与那中年道姑有几分相似,但却是添了一分清冷,她施礼道,“回禀恩师,【创建和谐家园】已是遣人去请云沐阳道兄。”
中年道姑略一颔首,道,“这位云道友一封书信助我至羽剑派识得魔关所在,着实助益良多,此人既是你旧识,便好生招待。”
“【创建和谐家园】领命。”晏定衡再是一礼,俄顷道,“敢问恩师,已知魔物侵染我至羽剑派下院,便是剑部之下各派也有沾染,门中有何对策?”
“魔物之患,犹若秋日原火,彼辈既然道心不稳,有意魔关,自然是逐杀殆尽,不留半点复燃可能。”中年道姑眼眸光亮一闪,道,“定衡,你以为如何?”
“【创建和谐家园】【创建和谐家园】,逐杀魔物。”晏定衡闻言拜道。
牧真人轻一点首,道,“此事我可允你,掌门真人处为师自会前去说项。”
“【创建和谐家园】谢过恩师。”晏定衡再拜,俄顷闻得一声剑啸,即就抬起皓腕,抓来一点似雪芒光,秀眸看了一遍,礼道,“启禀恩师云沐阳道兄业已到了山门之外。”
“你自去迎罢。”牧真人点首挥袖,就有一团如星似火的剑光将晏定衡带出牧剑台去。
这时那灰衣女冠施礼笑道,“剑主,定衡已是将门中剑法修行至此,果真是可喜可贺。”
牧真人也是微微一笑,道,“着实如此,我也未曾想到定衡只在门中真宝当中闭关数载,便能修炼到此地步,若不论法力道行深厚,这份剑法领悟,门中也只有几位师兄能比了。”
灰衣女冠也是会心一笑,少顷却是抬眸郑重道,“剑主,那位云沐阳道友送来书信,不但有了魔物消息,更让定衡获益匪浅,这因果极大,不是轻易能够了解,剑主以为当要如何?”
“早了早断,大劫将临,不敢大意。”牧真人面容平静下来,稍稍一想,道,“少时我前去门中掌门真人处求得恩典,可以让他前去阳真人处,成与不成就看他机缘了。”她说着似乎又想起一事,道,“那云沐阳道友既然有意去洞水国,便告知他那洞水国风险,算是示好。”
灰衣女冠闻言不由微微一讶,旋即道,“剑主,昔年定衡与那位道友便是在洞水国相识,此事定是早已知晓,若是我等再提,只怕他人误会我等有甚阴谋,非是师妹小人之心,而是人心如此。”
她说着望了一眼牧真人,见她神色变换,也是心中一笑,这位师姐修为之高不是她能揣测,但是若论这俗事却是远远不及自己,她道,“再者若是那位云沐阳道友不能在阳真人处得来机缘,固然是其人与剑道无缘,可是闻言此人乃是九州而来,就怕他人以为我至羽剑派只是空有其名。”
牧真人冷冷嗯了一声,目光看向灰衣女冠。
灰衣女冠早有准备,忙道,“剑主,我至羽剑派门下自然不会去理会这等秽语,可是剑主也知大劫一至,众生皆在劫中。我至羽剑派也需前往九州寻回祖师遗宝,不若以此人为桥梁,异日前去九州取宝或可少去半分阻力。”
牧真人闻言也觉有理,思量片刻就道,“先前我与云生海楼班恒贤班真人赌斗,赢了她一本经书,唤作大玄元天泽书,前去送了与他。”
灰衣女冠连忙点首应下,再是抬头时,却见怀中一卷玉简玄光漾动,而她自家已是到了山脚下。她看了一看,便将玉简收起,即刻纵起一道虹芒引动潮水,即如剑光逝去云端。
话说云沐阳得了晏九娘口信,便携了同门乘坐飞云往至羽剑派而来。云沐阳目光远远看去,初时并不以为意,只是觉得山高壑险,风景瑰丽。可是行近多看几眼之后却是面露惊容,远望这些山峰好似皆是耸入云头,可是每一座山峰当中又含着一处景观,景观之中又含着一处山峦,细细一看竟然就是远望之时的模样,除了大小之外别无二致。
他不由啧啧赞道,“好一处盛景,当是天地独有了。”
晏九娘闻言温温一笑,每每有外派之人若是道行高深总也能发现其中玄妙,她也是司空见惯。而那牧宾瑛闻言就是欢喜跳脱道,“道长真真好眼力,道长看出此处真妙,那三剑关就不是难事了。”她说着就是指了一指前方一处峡谷山川嘻嘻一笑。
云沐阳闻言拿目光望她,微微一笑,这却是告知自家过三剑关的精妙了。
晏九娘却是不由嗔了牧宾瑛一眼,叱道,“休得胡言乱语,云道长乃是真人所请,不必过三剑关也可前去山门。”
牧宾瑛嘟了嘟唇,就是悻悻退了开来,望了一眼言几道,就是靠了过去。
晏九娘略感无奈,道,“云道长,前方便是三剑关,不过道长乃是牧真人贵客,却是不必去闯,请道长随奴家去。”
她说罢正欲摆动一块引路牌符,就在此时一声雷炸响动,飘来一朵剑云,听得一人大喝道,“外派之人欲往山门需闯三剑关,此是祖师所定,谁敢违抗。”
俄顷,那剑云分开,即见凌少越临风而立,身周剑气流转,飒飒响动,好似暴雨倾盆,雷鸣交加。而他左侧站了一娇柔少女,顾盼之间眉目含情,然而玉手轻抚一柄水光法剑,大有一股寒剑秋水伊人立,细雨柔风吹杀机之感。而他右侧一中年道人头戴纯阳巾,仰首傲视,腰间悬着一柄红光熠熠的法剑。
晏九娘兀自一颤,门中确实有这规矩,乃是第二代掌门祖师所定,只是数千载下来只要门中掌门首肯那便便可不必去闯。她站出身来,咬唇道,“奴家拜见凌真人”
“住口,凭尔甚么身份,也敢在此嚼舌。”凌少越骤然一喝,似有一股气浪将晏九娘震了开去。随即,他目中冷电疾飚,望向云沐阳,“云道友,还请一试三剑关。”
云沐阳把袖一卷将晏九娘托了起来,见她投来感激目光,也是一笑,转而冷笑道,“败军之将不足言勇,只是不知凌道友你还有何脸面向贫道请教?”
第六百零五章 三剑关中留剑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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