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不过云沐阳虽是对外宣称在精舍炼丹,实则不然。只见他所居静室一片莽莽白雾,见他趺坐雾云中,把指一点,立时有一杆幡旗跳出,宝华大放,倏尔光华一敛化作一枚晶莹玉润的玉玦。他再是掐指拿法,玉玦中就是现出一段黑烟来。
那段黑烟一飘就欲奔逃而去,只是玉玦当中放出一条虹光锁链将那黑烟束缚住。那黑烟闷哼一声,似乎很是无奈,俄顷飘落在地,化作一个人影,脖颈上套了一个虹圈,他拱手道,“云道长,在下这厢有礼了。”
云沐阳在座上略一稽首,笑道,“道友火急燎燎欲见贫道,不知有何赐教?”
那黑烟魔物嘿嘿一笑,指了一指项上虹圈,却见云沐阳并无表态,当即有些不喜,道,“好教道长得知,在下名作川石,乃是支岐山相柳圣主座下。”
“原来是魔主相柳座下,贫道失敬了。”云沐阳目光微微一凝,这一位魔主千余年前成道元神,声名极盛,若是这位魔主座下那倒要更为谨慎了。
魔物川石见状心中窃喜,饶有意味道,“好说好说,我看道长既是得了神道道统传承,日后定是要证道神君之位。不过道长也知神道殒灭万载,如今乃是仙道当世,神道在今几乎不容于世,道长若要证就神君之位恐是不易。”
云沐阳看他一眼,不由一声哂笑,此魔物虽是猜到幡旗便是神道敕符,可是却不知自家根本不曾修习神道法门。他当下正色道,“若是川石道友只想与贫道说此事,那便请入幡中,日后休要再来搅扰贫道。”
川石不由一讶,只道云沐阳嫌弃自己遮遮掩掩,当即就憋着嗓音道,“云道长,在下只说一句,道长若要证就神道之位大可借我支岐山之力,想我支岐山也与神道大有干系,必定可以相助道长证就神位。”
“道友话也太多了。”云沐阳微一冷哂,伸手一指,那魔物嗷嗷大叫几声就是被拿入其中。他剑眉一紧,这魔物所言倒是无虚,心中深感紧迫,若是自家不能尽快修成元婴先前一切布置都要化作灰烬,还有可能因此暴露身份。
他沉思片刻,朗目抬起,清声道,“阿肆,你去将几道唤来,我有要事交代。”
立在门外的云肆不敢迟疑,高声应了一句,便就急急忙忙出了去。
未有多久,言几道快步跑来,额头间还有些许汗珠。他急忙正了一正衣袍,一入静室便叩首道,“【创建和谐家园】叩见恩师。”
“徒儿,为师替竹岛主炼丹,如今丹药已成,你且去送了与竹岛主,并将此书与她。”云沐阳微一点首,袖中飞出一团云光,落入言几道怀中。
言几道再是叩首一礼,接过一只丹瓶并着一封书信就是起身出了静室。
过有半个时辰,云肆入内一礼,清脆道,“老爷,阴真人听说老爷出关,请老爷与诸位同门今夜酉时三刻前去钟鼓湖赴宴。”
“我知了,你去复信罢。”云沐阳轻一点首,便在座上闭目吐纳。
到得酉时三刻,云沐阳携了众人到得钟鼓湖上。只见湖上灯火通明,如若白昼,湖水中数以万计的惜花奴嬉水弄波。只见钟鼓湖如今除了阴真人以及几名【创建和谐家园】之外,只有少数几个仆妇伺候。
云沐阳被请到上座,阴真人玉容含笑道,“云道友,狄道友因门中有事已是在昨日回了曲寰仙宫。”
“竟是如此,未能再叙,着实遗憾。”云沐阳叹了一声,旋而抬起剑眉,问道,“阴真人,贫道斩了龙氏三人,可是与真人惹了麻烦来?”
“这几日龙氏虽是找上门来,不过我也不惧他,龙氏虽是妖族血脉,不过修得也是玄门正宗之法,总也还要些脸面,已被我打发了。”阴真人微微一笑,好似并不在意。
云沐阳闻言轻一点首,道了一声,“有劳阴真人了。”
二人酒过三巡,云沐阳道,“搅扰阴真人许久,贫道已是决意明日便就动身,护送几位同门前去洞水国采取金丹大药。”
阴真人惊讶低呼一声,少顷叹了一声道,“云道友道法高妙,本意与道友再是论法谈道。既然道友要护送几位同门前去洞水国,我也不便打扰,唯有备上几样薄礼预祝道友前程顺遂。”
言毕,起了玉掌轻轻一拍,便有数十位侍女各自捧了一个荷叶玉盘鱼贯而入。阴真人起了身来,即刻就有一红衣侍女上前来,托着玉盘,只见其中一片荷叶,叶边耸起形如一只玉碗,她道,“云道友,此中有灵贝十对,聊表谢意。”
田苍海一听乃是灵贝,双目睁得老大,鼻子一抽一抽,捅了一下青雀道,“道兄,阴真人倒是大手脚,一出手便是十对灵贝,本王修行多年,灵贝也未曾见过几次。”
青雀就觉有些尴尬,咬着牙低声道,“没见识的,你要丢了老爷脸面才罢休?”
田苍海哼哧几声,早已习惯青雀此人,转了转头,就对言几道言道,“四郎,你可要看好了,这等灵贝天生地养,极是珍贵,若是有了此宝修行又可快上些许。”
言几道哪还不知田苍海之意,只是笑道,“是极。”
云沐阳微微一笑,这灵贝孕育不易,这十对不知要费多少心血,当下稽首言道,“礼重了。”
阴真人见得此状美目放彩连连,这虽是耗费极大,不过若是能够报了这恩情也是值得。少顷,妙目环顾,再是轻一抚掌便有六名女婢各自捧了一荷叶玉盘,到得月紫剑等人面前,她玉容舒展道,“前几日幸而有诸位同道相助,那妖魔方能伏诛,此中各有灵贝一对,区区薄礼聊表谢意,万望诸位收下。”
田苍海目中大闪,嘿嘿一笑劈手夺了过来,大声道,“阴真人太也客气,如此我就却之不恭了。”说罢目光就是望着手中灵贝,鼻翼一抽,顿有一股灵息入腹,清凉舒润,他一脸陶醉,好似饮了琼浆玉液。
青雀哼哼叱了一声,当下稽首谢过,才是将那灵贝接了过来。月紫剑也是微微讶然,俄顷望了一眼许相,又是望一眼云沐阳,知晓若不是自家师弟那是绝对不会有此厚礼,便也是敛衽谢过。
言几道嘻嘻一笑,晶亮双目更是露出激动来,对着丁宣道,“师兄,不想小弟我什么力也不曾出就得了这等宝物,可见跟着恩师那是处处便宜。”
丁宣笑骂道,“言师弟,此话要是让你老师知晓定要罚你。”
阴真人见得诸人皆是欢喜,更是展开笑容,轻一抚掌随即又有十数婢子捧了玉盘上前来,她指着其上宝囊笑道,“云道友,此中乃是我潜真岛附近海域海产,多有灵草、宝材、明珠,承蒙道友相助,方才保住潜真岛基业,无以为谢。”
云沐阳起身谢过,道,“阴真人礼重了,贫道惭愧。”
及至月上中天,宴席才是罢了。翌日,东方既白,有金光伏波,重重叠叠,彩浪推涌,云沐阳道别之后便就上了宝船。宝船轰然一声大响,宝光铺开,推开潮浪。田苍海昂扬吟啸一声,跃入海中,因其心中欢悦,不断拨水弄潮,起了层层大浪,宝船霎时之间被推出去数里。
如此去得百里之外,云符从宝船顶阁出来,脚踩灵光,怀抱一柄赤木玉如意,扬声道,“田【创建和谐家园】,老爷有谕令。”
田苍海一个翻身从海水中跃起,四周潮浪奔走涌动,推来攘去,又有呼呼风浪刮得船上幡旗扬动。他发出洪钟响声,咧嘴道,“仙童,不知老爷有何谕令。”
云符踩着灵光只觉风浪扑来,几要把他吹散,只把怀中赤木玉如意一点,风浪骤停,随即踏了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语道,“田【创建和谐家园】,老爷有令,请【创建和谐家园】暂缓步伐。”
田苍海虽是不明所以,不过仍是一拱手,道,“仙童且回去复命罢,本王省得了。”
当下将风浪止了,只是任由宝船飘荡,及至日跌时刻,海中霞浪翻卷,远处无数水鸟鸣叫归巢,也不见云沐阳有谕令下来。他登时就觉得有些无趣,张口一吐,顿时有雷电飚出,将远处百余只水鸟一并电得焦黄,随即就是一股喷香。
他举手抓了百数只水鸟塞入口中,又是拿了一只,随即化作半人半鱼模样趴伏在栏杆上,将那只水鸟扔了给言几道,就是有些抱怨道,“老爷究竟是何意,眼见入夜,怎得还不往洞水国去?”
言几道一把接了那只水鸟,扯了一只鸟腿下来,道,“恩师自有恩师的道理,师叔不必着急。”
田苍海瞪了他一眼就欲再去海中,却忽然见得身后一道碧绿如翠叶的宝光飞来,不禁一讶,道,“原来老爷在等此人。”
第六百二十一章 长生不逍遥 何处寻本我
言几道一见这碧绿灵光,目中一讶,道,“田师叔,这一位乃是碧竹岛竹岛主。”
田苍海哦了一声,便道,“敢问竹岛主可是来寻我家老爷?”
竹碧君把袖一挥,身上碧绿云光即刻散去,见她面容已是有了些许红润,她福身一礼,道,“奴家竹碧君,求见云道长,还请道友代为通报。”
言几道在甲板上施了一礼,道,“竹真人稍候,我这便去禀报恩师。”说着就欲动作,却见云肆踩了灵光出来,施礼道,“竹真人有礼,我老家老爷有请。”
竹碧君敛衽作礼,乘风而下,随着云肆漫步入了顶层楼阁。少顷,见得一清逸少年道人趺坐云床,她当下垂首上前敛衽一礼,轻抹腰间香囊,捧出一碧金流光的竹枝,道,“奴家谢过云真人救命之恩,真人大德奴家无以为报。区区薄礼,万望真人收下。”
云沐阳起手虚虚一扶,再是稽首礼道,“竹道友莫要多礼,请入坐。”
竹碧君却是轻摇螓首,捧着碧金流光的竹枝郑重言道,“还请云真人收下,否则奴家万难心安。”
云沐阳重重点首,起了身来,双手接过竹枝,目中就是精光烁烁,端详片刻将其置于案桌,旋而凝眉道,“竹道友且坐。”
竹碧君这才端正坐了,见得云沐阳对着宝物态度,心中放松下来,低眉道,“云真人,奴家不敢在真人面前卖弄心思,自从昨日得了真人法书便就心中计较,今晨辞了阴真人出了潜真岛。只是深恐有外人尾随,这才绕了远路,教真人久候了。”
“无妨,此才是谨慎所为。”云沐阳微微一笑,他倒也是极为赞赏,俄顷温温道,“竹道友伤势恢复如何?”
竹碧君抬起螓首,玉容含笑,柔声道,“有劳真人记挂,已是恢复了三四层,妙药玄奇,再过旬月便可尽复了。”她说着妙目中一点精光闪过,略一犹豫,起了身来,敛衽一礼,道,“奴家观览真人法书,似乎有一法可以相助奴家重回大道之途,奴家厚颜,特来请教。”
云沐阳面有犹豫,俄顷方是轻轻叹了一声道,“此事贫道有言在先,自然不会反悔,只是贫道要问道友一句,若是修得千载功,往往不能如意顺心,那当如何?”
“人生在世何来事事顺意?奴家耳闻便是那上古天人也有忧愁烦恼、不称心意。古有大德超脱五行,也会心有忧寂,抟土造人,又忧心四极天宇,炼石补天。”竹碧君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定,坚声道,“有人在世修道,为得逍遥自在、长生久视、超脱本我,奴家所求却非如此,而是长生二字,否则何必百年辛苦?”
云沐阳轻一点首,郑重道,“竹道友,我这法门可得长生,但是避不得灾劫,你若应了今日便是福缘,你若不应,现下便是劫难。”
竹碧君浑身一颤,此中之言已是甚为明了。而且这神道之法与仙道不同,也无高下之分,求得也是长生久视,日月同寿,但却以这方天地为根基,一旦离了这根基立时崩灭。若只是此,也还无有可以担心之处,只是神道消失近万载,只要重现天地,必定是一场天翻地覆,修士杀劫必然再起。
这些云沐阳皆已告知与她,她目中露出坚定神情,仍是咬牙道,“还请真人赐法。”
云沐阳端坐座上,目中精芒如剑飚射而出,几乎要将竹碧君刺透。
竹碧君浑身如若针扎剑刺,却并不以法力相抗,等了片刻,再是礼道,“还请云真人赐法。”
过有半刻,仍是未有回应,她又是坚定言道,“还请云真人赐法。”
云沐阳见状,郑重点首,起手一指,好似有轰鸣雷音,俄顷,天中云翳顿生,漫烂霞光遽尔聚拢一处,再有片刻,飓风潮涌,他掌中生出一片金色亮光来,内中水光喧天,传来澎湃浪潮之声。这团金色亮光一出有仙乐相伴,旋即跳入竹碧君眉心。
她顿时一个震颤,目中迷迷茫茫,未有片刻身周神光缭绕,看她面容好似饮了琼浆。再过得片刻她目中忽然大亮,好似有潮水旋动。
云沐阳郑重点首,他虽是将这神道敕符与了三人,可是无论是允章还是雄坤所得敕符与竹碧君都是不同。
竹碧君好似被重水围绕,身上光芒渐趋柔和,她敛衽一礼,道,“小神拜见云真人。”
云沐阳不禁一讶,不想这竹碧君竟是瞬间入得神道,与玄水元君座下敕符竟是无比契合。他想了片刻,只道此女也是元阴女身,故而与玄水元君气机相合。他思及此处,伸手入袖,取出一套阵旗,道,“道友现下虽入神道,还需参悟山川水泽之力,若有强人来袭恐怕力有未逮。此阵图名作九宫弧元倒转阵,道友拿去布在岛上。”
这阵旗乃是昔年他恩师乐清平所炼,本是置于则阳府,只是后来则阳府有小云涵虚阵护持便就将这阵旗撤了。布置阵旗要懂得阵理,他也是并不担忧,此女既然已入神道,川水便在其心中,阵旗只是用于一时。
竹碧君接过阵旗谢过,少顷又听云沐阳道,“竹道友,如今仙道尚隆,神道还需蛰伏,故而请道友万事皆要谨慎为上。”
“小神恭领教诲。”竹碧君轻点螓首,敛衽礼道,“回得碧竹岛小神便会在附近建下一座玄水元君神祠,真人放心即是。”
云沐阳爽朗一笑,道,“可。”
竹碧君立有片刻,见得云沐阳无有他言,心中早已是澎湃激动,作了一礼,便就踏入水中,瞬息之间就是无影无踪。
云沐阳见她离去,目光望向那案桌上碧金流光的竹枝,按住心中一点激动,将竹枝拿来细细一看,见得这竹枝枝干呈碧金色,隐隐有电芒缠绕,竹叶卷去,摸上去好似金玉,轻轻一击立时发出悦耳之声,微微一晃好似有擂鼓之声。再是一看根部竟有些许金丝,如不是细看绝然不能发觉。
“此物会否便是景霄宗南宫氏遗失的碧金竹?”他目中跳了一跳,稍一思量,两袖一展,阵门立起,莽莽白雾将静室充塞。转瞬之间,已是到了三山鼎,他环目一扫,鼎中因有那灵脉之种,今时已是灵息盎然,处处奇花盛开。重台池上莲花开放,那一株茂英重台也是抽出一朵花蕾。忽而一阵柔风出来,香气入鼻,天中桃花如纷雨,片片落在他身上。
这时云符即刻上来见礼,“老爷。”
云沐阳手握碧金竹,轻轻一弹道袍上花瓣,玄碧道袍留下淡淡粉色,好似千百桃花停驻,他微微一笑,温声问道,“我从阴真人那处讨来的百条惜花奴可是安好?”
“回禀老爷,那惜花奴已是放入了水中,倒是无碍,惜花奴所食用的金花种子也是命人已种下。”云符大声应着,指了一指那远处一无边湖面,千百形如锦鲤的惜花奴欢畅游弋,其后再是指了指重台池,高声道,“那十对灵贝也是放入了重台池,皆是安好。”
云沐阳含笑点首,脚下跨出一步,好似风雷涌动,瞬息间已是去了百丈外。见他神念意动,天中一道金光垂落,便就在数里之外起了一座数十丈高的矮山,随着这矮山拔起,鼎中好似有阵阵仙乐响动,观无、玄妙、则阳三山皆是耸起数十丈。
他把袖一挥,那株碧金竹化作一道碧金流光落入山中,立时扎根下去。他看了片刻,剑眉微微一挑,道,“这宝物也是奇怪,竟然不似生灵。”
他想了片刻,取出乙木元灵珠,三山鼎中万物皆是为之一振,就见他勾了一缕清气出来弹到碧金竹上。忽而就有电芒卷动,仙音响起,那碧金竹竹叶立时舒展开来,再是眨眼之间竟是长高了半尺,抽出几根新芽来。
到得此时,他已是肯定此物便是碧金竹,不禁点首笑道,“景霄宗,南宫氏,端木氏。”景霄宗乃是昆仑在南海所立,也是九州屏障之一。不过这一宗派更是昆仑监视次州、戎州、神州之用,若是这三州有所异动,立时便是灭顶之灾。
他目中笑意浓郁,过有片刻,两袖一展到得小扶桑木下,自顾修行。
次日,月紫剑在静室外站有片刻,便就来叩门,他将其迎了入内,笑问几句,原来是月紫剑、许相、丁宣几人自认那灵贝珍惜,但却无有豢养之法,更无豢养之地,是故前来请教。
云沐阳笑了一笑,取了一杯贝珠出来,道,“师姐,那灵贝豢养之法不能外传,不若先放我这处,待得回了山门我亲自送去师姐府中。这一杯贝珠正合修行,师姐与丁师侄、许师兄暂且用着。”
月紫剑闻言不禁抿唇一笑,自得了这灵贝便就千方百计搜寻灵贝信息,自然知晓这几对灵贝还养不出贝珠来,即是道,“又是我这做师姐的占了便宜,那便有劳师弟了。”她说罢放下灵贝取了一杯贝珠入怀,就觉通体舒畅清凉,一身气机勃勃与贝珠呼应起来。
她也是不禁惊呼一声,喜上眉梢,道,“师弟,这果真是好宝贝。”她欢心一笑,微一福身便就出了静室。
第六百二十二章 也问千山雪 难覆天地火
ps:诚谢狗熊阿克蒙德的捧场支持。
一行人乘坐宝船北去,朝来彩霞飞,晚来层云燃,每每晨昏变更、昼夜交替之时宝船便会浮于天中。这时就会见得云符踩脚灵光带着,怀中抱着一只生有两只耳的青碧萃云壶来回天中,采炼云霞精气。
这一去便是月余,忽而一日,天中原本还明日高悬,昊阳普照,骤然就是层云叠起,如若山嶂,眨眼之间层云如墨,灰灰沉沉,好似随时都要从天中坠落下来。直是将在宝船上的月紫剑吓得惊呼出声来,便是丁宣、许相、言几道也是面色骇然。
几人只觉得浑身寒冷,好似身上覆着冰雪。便在此时宝船立时放出一重宝光,好似一重帷幕将宝船裹住,众人顿觉寒意去了大半。言几道抖了抖身上霜雪,嘴唇仍带乌紫,心有余悸道,“这便是恩师所说万里冰霜销骨雪?”
月紫剑也是玉容一颤,方才那阵冷风吹来,便是她这等凝元筑基三重境界的修士也是不禁一个寒颤,何况还只是刮着冷风未曾下雪,也是忆起云沐阳之言。原先她还有些怀疑,此时已是深信不疑。
这等风雪中怕就是金丹真人也不能久留。而昔年云沐阳到得雪中若非曾在地火中洗炼胎骨恐怕也是成了一堆冰渣。
这时田苍海从外间冲了进来,落在甲板上,宝船也是微微一晃,见他面上紫肤发黑,还未站稳就是破口大骂道,“这是什么鬼天气,还在转个身就差点将本王冻在水里。”
言几道呼出一口冷气,正欲说话,却见顶层舱阁当中云肆踏了出来,行到他近前,道,“四郎君,老爷唤你呢。”他忙正了一正身上衣衫,这才急慌慌随着云肆去了顶层。
他入了静室,见得自家恩师趺坐云床上,他连忙叩首道,“【创建和谐家园】拜见恩师,不知恩师相召,【创建和谐家园】无状,还乞恩师恕罪。”
“徒儿,你且起来。”云沐阳微一点首,道,“今日唤你到此乃是你功行已到,为师要另传你一门玄功。”
言几道登时惊喜不已,连忙问道,“恩师,是什么法诀?难道比我们仙宫嫡传之法还要高妙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