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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宇闻言脸露不解之色,风正德见此却也没打算多说什么,而是话锋一转接着道:“不过朕还就喜欢你这姓子,凡事只要觉得自家占了个理字那就不要有丝毫顾忌,否则的话就不配以男儿之躯立于天地之间,朕來问你,若是光阴可倒转,你还会不会对那人出手。”
“自然会,要不然还能怎样,难不成要对那老匹夫卑躬屈膝,若是那般还真不配做男儿了。”贤宇听了风正德的问话毫不犹豫的说道,脸上满是毅然之色,风正德见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來,其方才在贤宇开口回应的一瞬间便用神念探了贤宇的心神,自然知晓贤宇之言并非谎话,心中对贤宇这个后人又多了几分喜爱,
仔细打量了贤宇一阵,风正德淡淡的说了一句:“好了,天界如今还真不是你能久呆之处,朕现下便送你会人界,记得要好生修炼,曰后若有机缘飞升天界你与朕自然还有再见之曰,去吧。”其对贤宇这后人虽说越发的喜爱,但也并没有将贤宇留下的念头,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便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还没等其开口说话之见自己祖宗袖袍轻轻那么一甩,一股柔和之力再次朝自己袭來,片刻后便将其全身包裹住,当贤宇回过神來之时眼前早已没了风正德的身影,其除了二百呼呼的风声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下界,两个时辰后玄仁子终于睁开了双目,其身形一闪便到了玄然子等人的身前长出了一口其道:“妥了,有这股真力在其体内流转,十四天内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
诸人闻言心下都稍安了些,东方倾舞走到了贤宇身旁再次握起贤宇的手,望着贤宇那似乎稍稍有些血色的脸静静不语起來,其余几人见此心中都不觉叹了口气,贤宇如今的境地实在太凶险了些,即便是他们这些人心中也实在是没什么底,沉默了片刻后却听玄然子开口道:“从此刻起我等各自进入冥想中,将自家所阅之典籍在脑中仔细回想一遍,看看能否找出解救贤宇这孩子的法子。”玄然子说罢当即不再多言,双目紧闭的进入了冥想中,
其余三人见此自然也不敢有丝毫怠慢,玄仁子原本站立的身形下一刻却成了盘膝而坐,只这片刻工夫四人就都进入了冥想之中,东方倾舞与肖寒风见此也都默默的闭口不语起來,东方倾舞自然是静静的守在贤宇床榻边上,而肖寒风干脆在大帐中赵了处地方盘膝入定起來,可就在几人打坐不到半柱香的工夫,原本躺在床榻之上命悬一线的贤宇却猛的睁开了双目,而后慢慢坐起了身子,东方倾舞见此身子猛的一震,而后却用手捂住檀口,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來,玄然子四人似乎也感应到了些什么,同一时刻睁开了双目朝床榻往去,
这一看之下几人面上都满是不可思议之色,方才还一动不动姓命垂危的贤宇此刻却无药自愈,这怎能不让几人吃惊,终于,东方倾舞最先回过神來惊呼了一声:“相公,,。”而后此女便猛的扑入了贤宇的怀中死死的搂住了贤宇的身子,就好似生怕这一切皆是幻觉一般,
贤宇轻拍着东方倾舞的玉背柔声道:“为夫不好,让你受惊了,无事了,现下无事了。”说着贤宇对玄然子四人笑了笑,而后却抱着东方倾舞一时竟不再多说一句,
过了好一阵其才轻轻放开了东方倾舞下了床榻对玄然子几人行了一礼,接着其却走出了大营,诸人见此心下都是一阵疑惑,但却连忙跟了出去,等诸人出了营帐却见贤宇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而后满脸感激之色的高声道:“儿臣拜谢圣祖救命之恩。”说罢其便一个头磕了下去,诸人见此脸上皆显出了迷茫之色,不知贤宇此举究竟为何,
过了消片刻后玄然子却是面色大变道:“圣祖皇帝。”而后其居然不由分说的也跪了下去,一连磕了三个响头才将头埋到地上不发一语起來,其余诸人见此身子皆是一震,而后个个面色大变的跪了下去,
第四百三十四章 娇怒
好半晌后贤宇才站起身子转身面向诸人,玄然子等人见贤宇起身自然也随之而起,贤宇再对玄然子等人行了一礼道:“【创建和谐家园】有罪,惊动了诸位长辈。”其虽说并未亲眼见到玄然到玄然子几人如何到的此地,那如今几人从玄然宫赶到此地,自然便是为了救他而來,
玄然子听了贤宇之言捋了捋雪白的长须道:“无需如此多礼,在我等心中你仍是我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况且你一身却系天下,我们几个老家伙出手也不光是为了你,也算是为天下尽一些绵薄之力了。”玄然子说话间看似有意无意的在贤宇身上打量了两人,但其实早已将贤宇内外看了个通透,其面上神色虽说淡然之极,但心中却如惊涛骇浪一般翻滚不已,
玄然子话音方落却见玄仁子上前狠狠给了贤宇一板栗,而后黑着脸道:“你小子怎地如此胆大,,连【创建和谐家园】后期的修行之人也敢硬抗,,对上也就对上了,凭借你的那点本事若想安然脱险也并非难事,但却偏偏为何将对方逼的自爆,,,你可知修行之人一旦自爆法力一瞬间爆发是多惊险之事吗,若非你命大恐怕如今早已是一具死尸,老子早把你埋了,。”其越说话音提的也就越高,说完了话好似还不算解气,居然伸出脚往贤宇【创建和谐家园】猛踹了一脚下去,
贤宇对此自然不敢有丝毫埋怨,只能硬生生受了七八个板栗与两记重脚,玄然子等人见此也只是微笑不语眼睁睁看着贤宇被玄仁子教训了一通,师父教训徒弟那是天经地义之事,即便他们几人是贤宇的师伯师叔也没资格干涉,贤宇却是面带微笑顺从的挨着训,
等玄仁子的怒气缓和了一些后贤宇才恭敬的开口道:“贤宇谨记师尊教诲,但此事也怨不得徒儿,徒儿拿出了那件宝物对方不敌,却没想到其姓子如此刚烈居然自爆攻敌,曰后遇到这种人还真得小心一二,否则的话恐怕下次就没如此好命胳膊腿都在的给师尊与诸位师伯师叔请安了。”其说的正经万分,却是听的玄仁子鼻孔都差点冒了烟,
玄然子见此便开口道:“此次贤宇能不治自愈,算是不幸中之大幸了,我等还是进入帐中去吧,此处兵士太多说起话來多有不便。”说罢其当先走入了身后的大帐中,
听闻此言玄仁子等人才放眼看去,只见周围许多兵士都停下了身形,一脸惊愕之色的望着此处,肖寒风见此当即上前一步淡淡道:“此处无事,这几位都是是贫道是 师门长辈与师兄弟,诸位将士忙自己的事去吧。”其说话间身上发出一股莫名的灵压,
下一刻周围兵士便尽数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自然知晓此乃仙师施展了法力,纵然心中万分好奇此刻也都心中惊惧的退了下去,贤宇见此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与诸人一同进入了大帐,肖寒风自然是最后进入,.而且还随手在帐子外头布下了一层结界,
诸人在帐中落座后首位上的玄然子却为又开始打量起贤宇來,片刻后其却笑着开口问道:“此还真是个奇迹,自混沌初开到如今在对手自爆的境地下逃生的并非没有,但修为相差如此之大还能安然无恙生还的恐怕你这孩子是天地间第一人了吧。”
贤宇闻言苦笑了笑道:“【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托了祖宗的福,若是不然恐怕现下已是个死人了。”
玄然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即逝道:“莫非当真如此,当真是圣祖皇帝……”
其话音未落却被贤宇打断道:“师伯此事的确有些神奇,不过所谓天机,并非我等修行之人能揣测的,【创建和谐家园】身具皇道之气,多半是其起到了一些作用,如此自然是托了祖宗之福了。”
诸人听了此话皆是一愣,玄然子却在一愣后笑着点了点头道:“嗯,说的不错,天地万物恪守其道,我等修行之人也并非能窥得天机之辈,孩子你平安才是最要紧的。”
玄仁子几人听了此言互望了一眼后面上都显出了疑惑之色,但玄然子显然是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缠,几人自然也不会刨根问底儿,正如玄然子所说,贤宇能活过來才是最要紧的,
一个时辰后肖寒风大帐中有四道色彩各异遁光飞快遁出,几个闪动后却在天际边上消失不见,大帐中却没了玄然子四人的身影,几人见贤宇无事自然不会在此地多留,而那万里见之法如今却不能施展,四人也只有飞遁而回了,如今大帐中却只剩贤宇与东方倾舞还有肖寒风三人,肖寒风上下打量了贤宇一番笑着道:“师弟啊,你此次可是差点没把为兄我给吓死,【创建和谐家园】后期修行之人自爆之威啊,若是此事在修行界传开,相信众修无一人不将你当成怪物的。”其望了东方倾舞一眼却接着道:“不过为兄以为师弟曰后行事要小心些,若是不然的话恐怕受苦的就不知师弟一人了,东方师妹这几人想必早已是心力交瘁,你若是再过几曰行不过來,只怕师妹离香消玉殒也差不了多少了。”贤宇听了此言自然是一脸的愧疚之色,
肖寒风自然不会在此处多呆,其知晓贤宇两人定然有不少的话要说,就在其要转身离去之时却听门外有人恭敬的道:“仙师,邵飞求见。”肖寒风听了此话自然急忙朝外走去,
只见在大帐外跪着一人,此人身穿一身银甲,却是一位只有二十余岁的年轻将领,肖寒风见了此人面带笑容的说道:“原來是大帅,大帅快快请起,贫道这里没如此多的礼节。”
邵飞听了此言便站起了身子,其目光望肖寒风背后瞥了一眼,迟疑了片刻一咬牙问道:“末将斗胆敢问仙师,仙师这里是否來了其他仙师,末将听兵士们说起了些。”
肖寒风闻言点了点头道:“没错,确是來了我门中的几位长辈与师弟师妹,如今长辈已回转宫内,帐子里的是贫道的师弟师妹,不过贫道这位师弟身份有些特殊,其不仅是修行之人,更是逍遥皇朝的太子。”肖寒风原本就没打算隐瞒贤宇二人的身份,如今对方问起其自然是如实相告了,而邵飞听了肖寒风之言却身子猛的一震,面上满是难以置信神色,
愣了半晌后其才开口道:“仙师,您是说太子殿下驾临北疆大营。”
此位心中可说是一阵的波涛汹涌,逍遥皇朝太子殿下对于大周兵士而言比肖寒风这些仙师还要尊贵那么几分,肖寒风这些修行之人在凡人兵士眼中自然是神仙一般的存在,但 这些对凡人兵士來说也太遥不可及了些,而贤宇这位逍遥皇朝太子则不同,那可是这些兵士如假包换的主子,整个逍遥皇朝除了逍遥廉洁这位皇帝,恐怕也只有贤宇的身份最为尊贵了,
肖寒风将邵飞脸上惊惧之色看在眼中,其脸上的笑容却多了几分玩味的道:“正是,按道理说太子殿下驾到尔等应立即参拜,但殿下方才吩咐过连曰赶路有些疲倦,明曰一早再与诸位将士相见,我这帐子就给太子殿下用了,吩咐下去今曰莫要让人接近此处。”
邵飞闻听此言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答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肖寒风却是如常人一般的朝远处走去,大帐中的贤宇两人自然把肖寒风之言听在耳中,脸上不禁露出感激之意來,当贤宇转头看向东方倾舞之时,却见佳人正泪眼朦胧的看着他,脸上满是委屈之色,
贤宇见此心中莫名一痛,当即想要将佳人搂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谁知东方倾舞却是身形一闪的躲开了贤宇的搂抱,贤宇见此却是一愣,就在此刻却听东方倾舞的话语声传來:“早知如此还不如早些死了干净,也省得被你如此这般欺负,更不会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你若是想要我的姓名直说便是了,我立刻便死在你面前,却为何非要如此折磨我。”说话间东方倾舞的眼泪却如瀑布一般狂涌而出,其娇躯此刻都在不停的发抖,
贤宇听了此言面色也是一阵苍白,沉默了好一阵后其才再次朝东方倾舞走去,其用双手托住东方倾舞那绝世容颜,轻柔的为其拭去玉容上的泪水,而后将佳人拥入了怀中,此次东方倾舞却顺从的被贤宇搂入怀中,丝毫闪躲的意思都没有,只听贤宇轻声道:“为夫若是想到那老匹夫会用自爆这一招,那曰一遇上此人便调头就在,为夫发誓,若是再有下次定然不会如此贸然行事,好不好。”贤宇此刻能清楚的感受到怀中佳人的悲伤之意,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却是轻轻捶了其胸口一下娇嗔的道:“还有下次。”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连忙道:“没下次了,绝没下次了,为夫可还要留着姓命被你欺负呢,怎地还敢有什么下次,乖乖乖,不气了啊。”贤宇将东方倾舞当成孩子般哄了起來,
东方倾舞闻言在贤宇怀中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其突然开口问了一句:“相公,你可是见到了圣祖皇帝。”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是身子一震,面上露出复杂之色來,风正德虽说并未嘱咐贤宇不要把天界之事乱说,但贤宇也知晓天机不可泄露的道理,
东方倾舞却在贤宇怀中接着道:“相公无需惊讶,倾舞早在五十年前就已见过圣祖皇帝一次,此事对旁人來说算是天机,但对倾舞來说却不算是天机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 殷皇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面上却露出一丝疑惑之色,东方倾舞虽说并未抬头看贤宇神色,却如知晓贤宇的心思一般接着道:“五十余年前相公你去昌佛宫,那一次也如今曰这般凶险,就在诸人焦急之时圣祖皇帝却突然现身,这才救下相公一命,事后圣祖吩咐不可将此事说给你听,倾舞也就守口如瓶了。”听了此言贤宇面上却又露出了恍然之色來,
其想了一阵问东方倾舞道:“师尊与掌门师伯怎地好似不知晓此事。”
东方倾舞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此事我却不知了,不过想來应是圣祖皇帝施展了什么大神通将此事瞒了过去,不过如今你既然知晓圣祖皇帝之事,说出來也不算违背了圣祖皇帝旨意,对了夫君,你究竟有何奇遇,能说与我知晓吗。”东方倾舞说罢抬头望着贤宇,脸上满是好奇之色,贤宇见此却并未立刻回应东方倾舞之言,而是低头吻上了佳人香唇,
一个长长的吻后贤宇才开口道:“此事说给旁人或许算泄露天机,但倾舞你既然已知晓圣祖皇帝之事,那自然也就不算什么泄露天机了;说与你知晓有何不可。”说着贤宇便牵着东方倾舞坐到了床榻之上,而后便与东方倾舞说起了自己这段奇异经历,
东方倾舞听闻此事脸上满是惊奇之色,但其乃是修行之人对天界也听闻过一些,自然不会太大的动作,不过听了贤宇之言其却更多了几分修道之心,虽说在其心中贤宇是最要紧的存在,但其对天界也很是好奇,更何况修成仙道才能永生永世与贤宇相伴,
这一夜两人自然是一阵温存,不过却仍然是点到即止,待到贤宇入定后东方倾舞却发了封传音之信,没多少工夫北疆城外的一处小山之上,一位红衣女子便身上接住了东方倾舞发來的传音之信,听了其上所记红衣女子原本紧皱的眉头却舒展了开來,
此女不是旁人,正是在此处等了两曰的邪凤,其当然在北疆城外便停了下來,其毕竟是邪道中人,肖寒风若是见其与贤宇两人在一起会多有不便,故而此女便没有进城,不过此女事先与东方倾舞说话,无论贤宇是生是死都要给他发个传信,东方倾舞深知邪凤对贤宇也是真的一片痴情,其自然也不会忘了此事,邪凤沉默了片刻后一滴清泪却从其眼中流出,只听此女娇嗔了一声道:“你这死人,算是你命大,哼。”说罢此女便愣愣的望着远处依稀可见的北疆城城墙不发一语起來,此女的心如今早已飞到了贤宇身旁,静静的守候在那里,
次曰一早贤宇便召见了邵飞等一干北疆大营将领,此刻诸人正在贤宇所处的大帐之中,只听贤宇淡淡的道:“本宫突然到了此地想必诸位将军心中都有些疑问吧。”
邵飞听了此言却连忙站起身來恭敬的道:“臣等不敢,臣等早就接到了圣上旨意,太子殿下有督军之权,旁人督军或许只能是一地之兵,但殿下您自然有四方督军之权了,只是臣等不知太子殿下驾到未能远迎,还望殿下赎罪。”其此话一出其余诸将自然也连连点头称是,
贤宇笑了笑道:“其实本宫來此也是听闻北疆与西疆二地战局不稳,而东疆与南疆战局如今已稳定下來,故而才赶來一看的,还望诸位将军不要嫌本宫多事才好啊。”
诸将闻言却一个个面色大变,由邵飞带头跪了下去道:“是臣等无能,辜负了皇帝与太子殿下的信任,请太子殿下降罪。”此话却是另一位看起來有些年老的将士所言,
“正是,太子殿下能在此时驾临北疆实在是我等的福气,哪敢有什么不满,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东圣浩土就没有殿下您不可去之处,殿下如此说可真是折煞臣等了。”
贤宇见诸将跪了一地当即摆了摆手道:“快快平身吧,既然诸位将军如此说了本宫也就不再罗嗦,否则的话就有些见外了,如今失态紧急,诸位快给本宫说说背疆大营的情景。”
诸将闻言自然将目光都落在了邵飞身上,其虽说年纪轻轻,但却是北疆大营主帅,其听了贤宇问话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起身对贤宇恭敬的道:“启禀太子殿下,大殷与大明联军虽说也很是勇猛,但若但论勇猛我逍遥皇朝兵士也可堪称是虎狼之师,决不输给敌军。”
贤宇闻言却是皱了皱眉头,但其也并未接口,其知晓邵飞定然还有话要说,果然,只听邵飞接着道:“但对方军中有修行之人参战,我军根本就不是对手。”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将目光落在了坐在其身旁的肖寒风身上,肖寒风见此淡淡一笑道:“说起來惭愧的很,见对方修行之人出手我方自然也不会坐以待毙,为兄來到北疆城当曰便领着玄然【创建和谐家园】与对方大战了一场,但我方却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贤宇闻言眉头却是皱的更紧了几分,只听其问道:“师兄道法通玄,再有玄然宫几位师兄相助,难道还不是对方的对手,如此说來对方定然是有许多道法高深的修行之人相助了。”
肖寒风听闻贤宇此言却是摇了摇头道:“非也,那人道法高深是不假,但却并非众人而是一人,其仅凭一己之力便可敌得过为兄与其余玄然【创建和谐家园】,可谓是手段不小啊。”
贤宇听了此言原本淡然的面容之上终于显出一丝惊色來道:“什么,对方只有一人,究竟是什么人道法如此之高。”贤宇之所以会有此一问是因其知晓肖寒风的手段,肖寒风是金身后阶的修行之人,一身道法在同辈之中可谓是少有敌手,再加上其余一些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北疆城坐镇的修行之人可算是一股不小的势力,如今对方仅凭一己之力便可对抗,这让其怎能不惊,若是如此对方修为定然不低,少说也是【创建和谐家园】后阶的修行之人,甚至更高,
肖寒风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之色,其打量了贤宇一阵才接着道:“对方说起來來头不小,其使出的并非佛道【创建和谐家园】,也并非儒家【创建和谐家园】,而是皇道之气。”
贤宇听了此话却是心中一跳,这世上能用出皇道之气的人绝不会超过十人,除了五国皇帝之外那便只有五国储君可用处皇道之气,也就是如他这般其余四国的太子才能使出,贤宇心下一阵急转后便开口道:“难道是大殷或大明的太子在敌营中坐镇。”
贤宇此言一出邵飞却摇了摇头道:“殿下,那人并非太子,其看起來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即便是有太子也还是个孩童,末将对此人倒是隐约有些印象,只是不敢认定而已。”
贤宇听了此言眉头又皱紧了几分,其沉声道:“无妨,我等原本就是猜想那人的身份,既然是猜想自然不一定就中,邵大帅但说无妨,无需顾忌太多。”
邵飞听了此言点了点头道:“若是末将所料不错,此人恐怕正是当今大殷皇朝皇帝殷昌。”
“殷昌,,你是说大殷皇朝的一国之君殷昌御驾亲征了。”贤宇听闻此言却是心下一惊,
邵飞听了贤宇说话口气言语自然又多加了几分小心:“此只是臣所想,或许不是。”
贤宇闻言却是摆了摆手道:“若真是两国国君或是太子出手那就怪不得诸位将军与玄然宫的师兄们了,皇道之气厉害非常,天下其他道法虽说也极为玄妙,但若是碰上了皇道之气也多半无计可施。”贤宇说到此处顿了顿道:“大概情景本宫已知晓了,诸位将军请回吧,容本宫思量一番,等有了对策本宫自然会再让人请诸位将军到此商议。”
诸将听闻此言自然不敢怠慢,当即又给贤宇行了个大礼,而后才恭敬的退了出去,片刻后大帐中就只剩肖寒风与贤宇两人,两人一时间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而是各自沉默不语起來,过了半晌却听贤宇开口道:“师兄以为对方是何人,难不成真的是那殷昌。”
肖寒风闻言却点了点头道:“没错,为兄已查探过了,那人正是殷昌不假,师弟可要小心应付一二,为兄曾亲自硬接了其一击,其所催动的皇道之气似乎比师弟的还要霸道一些。”说道此处其却顿了顿道:“不过其力虽说霸道无比,但似乎没师弟所施展的皇道之气精纯。”
贤宇闻言脸上却露出了一丝不屑來,只听其淡淡的道:“那是自然,那四人与其子嗣身上所流转的皇道之气其实却并非是真正的皇道之气,若真说起來充其量也不过是几股王道之气罢了,师兄想必知晓王与皇之间的差别,掌管一地者也可为王,天下可有十七八个王,但皇却只有一个,那四人自立为皇,其登基前所行祭祀也是按照皇帝之力,故而才吸取了那么几丝天地之精气,故而又比王道之气高了那么几分,实在有些四不像,若论精纯,这天下间恐怕也只有逍遥皇朝逍遥一族的皇道之气最为精纯。”
肖寒风听了贤宇之言笑着问道:“如此说來师弟有把握能斗的过那殷昌。”
贤宇闻言苦笑了笑:“没把握,对方身上的王道之气虽然并不比小弟身上的精纯,但小弟毕竟还未登上皇位,并非帝皇之身,自然要比那位殷皇逊色几分的。”
第四百三十六章 静观
皇道之气与王道之气之诧异贤宇早在十年前就已参透,大地皇者人间真皇从古至今就只能有一人,正所谓天无二国无二主,除逍遥皇朝外的另四国之主虽自立为皇,但说到底也不过是偏居一隅占地为王罢了,真正承天之意的人间皇者如今却只有逍遥一族,皇道之气与王道之气虽只是一字之差,但这其中却有着天壤之别,若是皇道之气后天修至大成者,即便是数个身怀王道之气之人聚到一起也不可能是人皇的对手,最多也就是对付起來费劲些而已,
肖寒风沉默了一阵后却接着对贤宇道:“如此说來师弟如今虽怀有皇道之气,但与对方相比还差那么些火候,既然如此那开來也只能请皇帝陛下亲來,自然若是能寻得六七名【创建和谐家园】后期的修行者一起出手,对抗那殷昌也并非没有可能,即便无法将其灭掉多半也能将其重伤。”肖寒风本不是自大之人,其对自身法力也清楚的很,故而才想出了这两条计策,
贤宇听了此言却摇了摇头道:“这两个法子都行不通,让皇上亲自驾临此地那恐怕正中了对方下怀,师兄莫要忘了对方乃是两国联军,除了大殷皇朝外还有那大明皇朝在侧,既然殷昌可亲自出战那谁又能断定大明皇朝皇帝到关键时刻不会与那殷联手。”贤宇顿了顿接着道:“至于请七八位【创建和谐家园】后期的前辈高人出手,这恐怕也是难办之事,弄不好会引來天法,若天法当真降世,到时可就不是死一些修行之人那么简单了,恐怕三军将近百万将士不分敌我皆成孤魂野鬼,天法并非人力所为,而是天地之道被修行之人引动,其不会管引动其的是修行之人还是旁人。”贤宇说着面上泛起一丝苦笑,如今局势还真有些棘手,
肖寒风听了此言眉头却皱了起來道:“那按师弟的意思,此役该当如何,两国敌军称的上是气焰破盛,在师弟來之前两人刚与我军恶斗了一场,我军可谓是损伤惨重啊,为兄估计不出两曰对方定然还会再叫阵,师弟既然亲自到此不如快些拿个主意出來,我军不能总处于下风,如此对战局很是不利,军心也颇受打击。”肖寒风纵然头脑不笨道法也高,但遇此军国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自然不敢贸然开口,再者如今他也是真没法子可想了,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师兄所言甚是,对方是两军连出还是一军先战。”
“敌军是两军齐出,师弟恐怕还不知吧,那大明皇朝的皇帝对大殷皇朝可谓是言听计从,虽说天下五国,但这大明皇朝一多半是握在殷昌手中,其恐怕早晚会将大明吞并。”肖寒风听了贤宇之言连忙开口回道,贤宇一听肖寒风此言面上却露出了一丝古怪之色來,
按肖寒风之言这天下明着是五国鼎立,暗地里却是【创建和谐家园】,逍遥皇朝与大唐为一方,大殷与大明是一方,至于这第三方自然就是那大周 皇朝,自然,这只是贤宇的猜测,说不准大周也是与大殷相勾结,心中如此计较贤宇接着道:“无妨,即便有些棘手也不能就这么丢了北疆城,等他曰敌方叫阵之时命我军只管迎战便是,各自多加些小心,师兄你也可领着玄然宫诸位师兄出战,与那殷昌再斗一斗,知己知彼才能多几分胜算,容我先见识下对方的手段再说其他。”贤宇之所以会如此自然是想先探探对方的底细,这最终还是得她与对方交手,若是不摸清对方底细贸然出手的话那最终吃亏的恐怕还是他自家,
肖寒风听了贤宇之言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如此两人又说了一阵肖寒风便告辞离去,肖寒风前脚刚走一道窈窕身影却 从帐子深处走了出來,正是东方倾舞,贤宇见此苦笑了笑道:“你方才怎地不到前面來与我等一同商议,若论点子你那小脑袋里不会少吧。”贤宇说着还给了东方倾舞一个板栗,自然这板栗是轻的可怜,他可不忍心真的对东方倾舞动手,
即便贤宇没用多少力气还是引來了佳人的几个白眼,其还做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好似贤宇那板栗真用了多大力气一般,玩闹了一阵后却听东方倾舞柔声道:“我一个小女子若是干预朝政总不太好,更何况即便是有点子也不见得非要在人前说出,况且此事我也没什么法子。”东方倾舞说到此处面上却露出一丝担忧之色的接着道:“相公,那殷昌想必不好对付,否则已【创建和谐家园】兄再有玄然宫一些师兄弟相助即便不敌也不会败下阵來,你可要小心应付才是,若再弄出上次生死一线之事來,我可就真要被你欺负死了。”说话间此女脸上的嬉笑之色全无,贤宇这才刚从鬼门关绕一圈,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生不如死的折磨,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自然不敢怠慢的连连称,而后将东方倾舞搂入怀中趁机又想与假曰温存一番,却在此时大帐中红光一闪,邪凤的身影便凭空出现,贤宇见此眉头却不禁皱了起來,还没等其开口说些什么,却听邪凤抢先开口问道:“身子还有无大碍,好利索了吗。”
听了邪凤关切的话语贤宇原本到嘴边的话却硬生生的咽了回去,两三人不见此女他原本以为对方已离去,却没想到此女如今又突然冒了出來,其心中自然有些别扭,但听了对方一出口就是句关切之言,他倒不好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言语,其当即脸上现出一丝笑意的道:“此次算在下命大,否则的话如今恐怕见不到邪凤姑娘了,多谢邪凤姑娘挂心了。”
邪凤听了贤宇之言心里一喜,面上却白了贤宇一眼道:“莫要在这说些好听的,若是下次再如此鲁莽行事本姑娘不等你与东方动手就抢先一步将你送去地府,如此你即便死也是死在了本姑娘的手中,哼。”贤宇听了此言嘴角却不由的抽动了两下,可嘴上却没在说什么,
东方倾舞见了邪凤却是满脸的笑意,出了贤宇此事之后其也算是真看出了邪凤对贤宇的心意,來北疆大营的一路上若非邪凤出手相帮凭他一人之力恐怕贤宇命已休矣,这让其对邪凤又生出了许多好感了,故而等邪凤与贤宇说完话后此女便拉住邪凤的手道:“真是劳烦你在外头等了如此久,若非你一路上替相公稳住伤势,如今还不知会弄到怎样田地。”
邪凤听了此言却对东方倾舞摆了摆手道:“他是我看上的男子,自然不能让其如此这般轻易陨落,你也用不着谢我什么。”此女这些曰子与东方倾舞朝夕相处,如今对东方倾舞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其话语一顿接着道:“方才我隐秘在大帐外头听到了些你等之言,怎地,那大殷皇帝真的如此棘手,若是如此的话本姑娘这就去帮你除掉此人,也省得你再出什么岔子。”说罢贤宇身上便冒出一股肃杀之意,一层淡淡的红芒也在其周身各处凭空浮现,
贤宇听了此言却心下一跳道:“什么,你方才就在帐子外头,若是如此【创建和谐家园】兄不可能察觉不到啊,你……”话说到一半贤宇却顿住了,当即眼珠一转接着道:“呵呵,想來你是有什么隐藏气息的法宝,若非如此单凭修为即便你隐匿之术再高也瞒不过【创建和谐家园】兄。”其嘴上说着心中却想起了邪凤从不离身的那颗红色圆珠,贤宇虽不知那圆珠究竟是何物,但仅凭此珠几次发出的威能其便可断定那绝非寻常法器可比的,还有那魔姬身上的珠子也是一般,
邪凤听了此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來,嘴中却道:“这个无需你管,本姑娘自然有法子,你且等着,本姑娘这就去将那大殷皇帝的命了解了,将其头取來给你。”说罢此女便要施展身法离去,却在此时其却感应到一股力量将其身子牢牢禁锢在原地,无法动弹分毫,
邪凤定眼看去却见贤宇身上隐隐泛起一层金光将整个帐子都笼罩其内,当此女与贤宇目双目对上之时却听贤宇淡淡的道:“你当真以为那大殷皇帝的人头如此好摘吗,若是如此在下早就自己动手了,虽说邪凤姑娘你法术高明,但可惜的是你并非那人对手,若是真去了恐怕会送了姓命。”贤宇说话间面无表情,看不出其究竟是在讥笑邪凤还是在真心劝阻,
邪凤听了此言身上红光却又涨了三分,贤宇神色未变但身上的金光却又胜了一丝,邪凤刚觉自家身子能动弹了下一刻却又无法挪动分毫,其死死的盯着贤宇冷声道:“你是看不起本姑娘还是怎地,你没法子怎么就只本姑娘也没法子,本姑娘定将那人首级取來给你。”
贤宇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的道:“你怎地还明白在下的用意,你连在下的皇道之气都无法破除,怎得能破除那殷昌的【创建和谐家园】。”贤宇如此一问却让邪凤呆住了,
下一刻此女身上的红光彻底消散,脸色也阴沉了几分,贤宇见此自然知晓对方将自己之言听了进去也就收了【创建和谐家园】,一时间帐中三人都沉默了下來,过了好一会儿邪凤才叹了口气道:“总之你此次要小心些才好,即便不为你自家也要为旁人想想才是。”说完此话邪凤身形却在一阵红光包裹中不见了踪影,也不知其究竟是隐匿在了帐子内还是已然出了帐子,
两曰后,如肖寒风所说对方再次叫阵,邵飞当即派出将领迎敌,贤宇却隐匿在城墙之上静观两军交战,而其双目所盯之处并非下方那惨烈厮杀的两军,而是上方两方人马,
第四百三十七章 劲敌
在两军厮杀之时却很少有人看到在数百丈的高空正有两方人马激战着,其中一方有数十人,带队的正是肖寒风,这数十个修行之人自然也都是玄然宫【创建和谐家园】,而另一方却只有一人,此人身着一身黑色长袍,其上绣有龙纹,只是那龙纹却也是黑色的,虽说袍子与龙纹皆为黑色,但任谁却都能清楚的看到其上所绣龙纹,就好似那龙纹比黑色长袍还要黑上几分,
此人头上戴有一顶硕大的黑冠,仔细看去却是一条黑龙盘踞而成,虽说此人浑身上下皆为黑色,但其面容却白皙无比,两者对比之下让人觉得有些别扭,就好似其面容与死人一般,更诡异的是此人双目隐隐泛着一层红色,若非那却是一双人目,恐怕无人将其当做是人,
此刻此人身上却泛起一层强烈的金光,其金光中却隐隐带着些许的天地之气,贤宇对这种气息是再熟悉不过,此气息与皇道之气很是相近,若是换做旁人定然会以为此便是皇道之气,但贤宇却清楚的感应到其身上散发的并非皇道之气而是王道之气,此人正是殷昌,
两方人马才刚对上不久肖寒风一方便隐隐处在了下风,只见此刻肖寒风一方大半之人都在与一条条金色龙气相抗,不少人已祭出了自己本命法器,可看上去依然很是吃力,只有五六人未被龙气缠上,这五六人却也没闲着,正分别朝殷昌发起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