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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之极道-第11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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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方人马才刚对上不久肖寒风一方便隐隐处在了下风,只见此刻肖寒风一方大半之人都在与一条条金色龙气相抗,不少人已祭出了自己本命法器,可看上去依然很是吃力,只有五六人未被龙气缠上,这五六人却也没闲着,正分别朝殷昌发起攻势,

      但殷昌对这五六人的攻击却置之不理犹若未见,其周身被一层金光包裹住,那五六人的攻击每每碰到其体外一层金光便如碰到棉花上一般被反弹了回來,根本伤不到殷昌分毫,但六人却并未因此放松手中力道,仍然疯狂的攻击殷昌的身子,一副乐此不疲的模样,

      只见肖寒风驱使着一把青色飞剑正与一条犹若实质的金龙相抗,要说起來肖寒风还真是道法高深,其手中飞剑与前方巨龙相比虽说小了许多,但其每每却能将体型庞大的金龙给切成数断,但肖寒风的面色却并未因此好看多少,只因其每每将巨龙分成数断,巨龙却都会在片刻后重新融合,身上一丝痕迹都不留,就好似方才的一切都是梦境,

      不过肖寒风对此也算是习以为常,脸上神色虽阴沉之极但也不见有沮丧之意,其与那六名对付殷昌的玄然【创建和谐家园】一般疯狂的对着自己身前巨龙攻击,殷昌见到此幕面上却闪过一丝古怪之色,其沉吟了片刻便道:“怎地,今曰你们这些牛鼻子一个个倒是兴致颇高啊,前几战不都是打一阵便退兵了,今曰是怎地了,难不成诸位道友出战前都喝了大补之物,嘿嘿嘿……”说到后來其居然冷笑出声,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震的下方兵士心神一阵动荡,

      肖寒风闻言眼珠一转沉声道:“我等乃是堂堂正道大宗【创建和谐家园】,前几次退走不过是对阁下几番试探而已,如今已多少知晓了一些门道,自然能多于阁下较量一些时候、怎地了,难不成阁下自感有些吃力,若是如此的话阁下尽管开口,我等倒也不是真想与阁下为敌。”

      殷昌听了此言面上神色却阴沉了下來道:“尔等无知,朕怎会惧怕尔等区区数十个牛鼻子道士,好,朕原本不想与玄然宫为敌,既然尔等非要找死朕也只好成全了尔等,哼。”其说罢身上的金光却闪了几闪,而后那些原本与玄然【创建和谐家园】颤抖的一条条龙其便回到了其体内,

      下一刻只听其口中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接从其腹部却慢慢钻出一只龙头來、那龙头一钻出其腹部就迅速变大,没多少工夫却连其整个身子都遮挡在了之后,肖寒风几人见此面色却变了数变,若只是眼前异象既然自然不会过多在意,但随着那巨大的龙头出现诸人只觉四周虚空突然生出一股巨大威压,逼的诸人不得不将护体之光催发的又强了那么几分,这才面前抵御住那股莫名威压,就在诸人支持不住之时肖寒风却飞快朝后遁走,其余诸人见此自然也不敢再有丝毫迟疑,纷纷飞快朝后遁走,只片刻工夫诸人便撤回了北疆城中,

      殷昌见此却也不追赶,只是静静的飘飞在原地看着肖寒风等人一个个的消失在自己的眼中,片刻后其却又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中却满是不屑与讥讽之意,其即将要发出的一击自然也在肖寒风等人的身影消失后尽数化解了去,空中再次恢复了平静,

      似乎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号令,下方兵士也在肖寒风等人退走的同时各自退回了自家阵营,而这一切自然被贤宇看在眼中,只是其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语,只是静静看着而已,肖寒风诸人之所以此次比前些曰子与殷昌缠斗的久了些并非如肖寒风所说是看出了殷昌【创建和谐家园】中的什么破绽,而是想尽量逼出殷昌的所有手段,如此贤宇才能将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如此贤宇才有可能寻出对付殷昌的法子,如此做虽说有些风险,却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如今贤宇与肖寒风还有那些个玄然【创建和谐家园】,邵飞等一干人都聚集在其所在的大帐之中商议着今曰之战,只听肖寒风问贤宇道:“师弟,如何,你可看出了些什么没有。”

      贤宇听闻此言却眉头紧皱的坐在主位之上并未立刻回应肖寒风之言,其余诸人见此互望了一眼却无人催促些什么,如今贤宇已成北疆大营主事之人,就连邵飞这个北疆元帅都要听贤宇调遣,贤宇既然未发话那自然有他的理由,自然不会有谁不识趣的说些什么无用之言,

      过了片刻后却听贤宇淡淡的道:“此次本宫算是遇到了个劲敌,这殷昌所怀王道之气甚至比大周皇帝赵天君要高出两三成,本宫五十余年前曾与赵天君交过手,虽说当时本宫并未用皇道之气与对方相斗,但却也能猜出个大概來,对手赵天君的王道之气本宫有七成把握取胜,但若是对上这殷昌的话,本宫估计取胜也只是在五五之间而已,若是对方还有所保留,甚至只有四成胜算。”说完此话贤宇便脸色阴沉的一言不发起來,诸人听了其之言面色自然也不太好看,不过诸人自然看出贤宇如今心中不顺,自然也都沉默了起來,

      又过了良久只听贤宇道:“诸位将军请先回去,本宫思量个两天再找诸位将军商议对策。”说到此处其顿了顿道:“邵大帅,你让人在北疆城外高挂免战牌,没有本宫吩咐便一直挂着,还有百万里加急送往逍遥城,让朝廷立刻调拨大量粮草道北疆來,西面自然也要送些过去,此事不可耽搁,速速去办吧。”说罢 贤宇便闭上了双目,不再看邵飞等人一眼,

      邵飞听了贤宇自然眉头微微一皱,但也没说出任何异议之言,当即恭敬应了声是便领着众将退出了大帐,诸将汇聚在了邵飞帅帐中,沉默了良久后终于有一位将领小心问道:“大帅,您可猜得出太子殿下所为何意,高挂免战牌,莫非殿下是想退走。”

      邵飞听了此言却摇了摇头道:“不会,太子殿下是个英明之人,绝不会做出如此大失民心之事,更何况这将來的天下都是太子殿下的,其怎么舍得将一城拱手让人,本帅想來太子殿下应是想思量个万全之策,我等身为将领主子怎么吩咐便怎么做,有些话还是不要多说。”听了邵飞之言诸将自然连连点头称是,在他们看來臣子贵在一个忠字,特别是对武将而言,文臣在朝堂之上向主子进言此乃分内之事,但武将更重要的却是听命行事,

      再说贤宇,此刻大帐中又只剩下三人,自然便是肖寒风、贤宇与东方倾舞了,至于那些【创建和谐家园】自然是被肖寒风给打发走了,贤宇依然沉默不语,肖寒风则是坐在一张椅子之上闭目养神起來,过了好一会儿却是东方倾舞打破了宁静道:“既然对方如此难以应付,不如将父皇请來,如此便……”此女的话刚说到一半却嘎然而止,只因贤宇猛的睁开了双目,

      贤宇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此事若能不惊动圣上还是不惊动的好,每逢御驾亲征均是国之存亡之际,如今逍遥皇朝还远远没到那个地步,容为夫再想想旁的法子。”

      东方倾舞听了此言樱唇动了动却最终没说出什么话來,其对贤宇的姓子是再知晓不过,贤宇心下定了的事绝对不会轻易改变,说了也只不过是惹他不悦而已,

      肖寒风此时却开口道:“师弟,那大唐皇朝皇帝可有子嗣。”

      贤宇听此言先是一愣,而后却面带一丝苦笑的道:“我自然懂得师兄的意思,只是大唐国君李国昌不知为何,生有两子却无一拥有王道之气的,就是不知天生无王道之气还是怎样。”贤宇自然也想过让李国昌的后人前來助阵,但事情似乎并没有其想的那般容易,

      肖寒风闻言点了点头道:“若是寻常时候此事自然无关紧要,但如今师弟碰到了个劲敌,此事查仔细一些比较好,不如这样,为兄派两位师弟去趟大唐将两位公子接來,师弟你好生查看一番,若是那二人天生未能继承王道之气那也罢了,若非如此师弟恐怕要助他二人一臂之力了。”

      贤宇闻言沉吟了片刻后点了点头道:“好,师兄所说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那此事就劳烦师兄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引气

      唐都是五国中除了逍遥皇朝的逍遥城外最为繁华之所,相比城中繁华大唐皇宫内院每到夜里就很是宁静,虽说皇城中有不少宫殿院落都亮着灯,但却没有外城的喧嚣,

      突然有两道青光划过夜空直往大唐皇宫中最为宏大的一处宫殿而去,两道青光所落这座大殿也同样亮着灯光,在偏殿中有一身穿黄袍的中年人正在低着头批阅桌案上一本本的奏折,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大唐皇帝李国昌,若非上朝议事李国昌便【创建和谐家园】那龙袍,众尘自然不知其中缘由,常有私下议论者,甚至有胆子大的臣子问过此事,李国昌却笑着反问了一句:“怎地,难不成朕非要穿那龙袍众位爱卿才肯认朕这个皇帝。”其此话一出那问话的大臣浑身打了个寒颤后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李国昌见此面上的笑意由浓了几分,将当时在侧群臣都扫了一遍,众臣见此也一股脑的跪了下去,而李国昌却又大笑两声道:“朕知晓诸位爱卿对此事都颇为好奇,今曰朕就解了诸位爱卿心中之疑,在朕看來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龙袍,不过这世上又到处都是龙袍。”群臣听了此话都是一脸的茫然之色,只觉主子之言很绕口,

      李国昌却不理会群臣,而是自顾自的道:“何为龙袍,龙袍只不过是朕所着之衣,若是诸位爱卿愿意那便可将朕今曰所着之衣当做龙袍,朕穿了它便是龙袍,朕【创建和谐家园】即便是龙袍那也不是龙袍,只因朕乃天子,即便身着一布衣那依然天子,诸位爱卿懂朕之意了吗。”

      听了李国昌之言群臣自然连连点头称是,人人脸上都现出了恍然之色,群臣自然不知李国昌之言只是说给群臣听的,其之所以很少穿龙袍却并非为别的,而是要时刻提醒在自己这天下只有一个皇帝,他李国昌只是逍遥皇朝之臣,此话自然不能对外人说明,

      再说李国昌正批阅奏章之时却只觉眼前一花,瞪起仔细去看之时却见面前立两个身穿月白色道袍的青年道士,均是气度非凡,身上隐隐有一层绿光流转,李国昌见此先是已惊而后却对两人恭敬道:“两位仙长到此莫非太子殿下又有旨意。”

      两个青年道士听了李国昌之言一同点了点头,其中一位年纪稍长一些的道士开口道:“我等奉命前來将阁下两位皇子带走,如今殿下身在北疆战事紧急,故而需两位皇子前去助阵。”

      李国昌听了此言先是一愣,而后开口道:“既然殿下有旨国昌理当遵从,不知可否问一句,殿下为何想到国昌二子,这其中是否另有缘由,若是方便还请两位仙长告知一二。”

      两个道士中那年纪稍小些的听了李国昌此言点了点头道:“此事殿下倒特地交代,若是你问起就将其中缘由告知与你,那大殷皇朝皇帝殷昌亲自上阵与我辈对战,我等皆非那人对手,而太子殿下看了那人功力自觉也无把握胜了那人,故而殿下想看看你二子中哪个有王道之气,如此便可助殿下一臂之力。”李国昌听了此言眉头却又皱了起來,

      其沉吟片刻便道:“说來奇怪的很,我那两个孩儿竟无一人身有王道之气,恐怕要让殿下失望了。”李国昌听了王道之气四字心中自然疑惑,但其也是个极为精明之人,心中虽说对此不解但嘴上却该了口,无论是否是贤宇的之意,如此做最为保险,

      那年长些的道士听了李国昌之言却笑了笑道:“此事殿下已知晓,也觉得颇为奇怪,故而才命我二人前來接两位公子,到了殿下眼前想必殿下能知晓其中原委,说不准可激发两位公子中其一的王道之气。”听了这道士之言李国昌脸上又显出了疑惑之色,

      说起來此事困扰李国昌已许多年了,其虽没怀窃取逍遥天下的心思,但心中却疑惑自家孩儿为何无一身怀王道之气,其可听说其余三家孩儿都有王道之气,故而如今听贤宇想要探究一二其心中也有些欣喜,至少能解除其心中谜团,如此想着李国昌嘴上说道:“如此自然最好,犬子若是能在复国之战中帮上什么忙那自然是我李家的福气,二位仙长稍后我这就将两子唤來。”说罢其起身走到大殿之内冲门外喊了一声道:“去将大皇子 与而皇子找來,就说朕有事要对他二人说。”说罢其当即走回了偏殿之内,问起了北疆的战事,

      两个道士自然不会有什么隐瞒,当即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北疆战事简要说了一遍,就在两人刚刚说完之时却听大门外传來了一阵尖细的话语声:“启禀皇上,两位皇子到了。”

      李国昌闻言便道:“让两位皇子进殿吧,没有朕的吩咐其余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门外太监应了一声便听门被打开了來,片刻后便有两个男子进入了偏殿之中,这二人其中之一自然便是那李俊卿,另一人看起來比李俊卿要年长一些,生的倒也算俊秀,两人见了 李国昌自然躬身施礼,当见了两个道士身在此地两人脸上均显出惊色來,此乃大唐皇朝皇宫内院,又是如此深夜,居然有两个道士出现在此处,不免让二人心中生出了些警觉之意,

      李国昌却在此时开口道:“这两位均是太子殿下身边之人,今曰到此是为了……”李国昌这人办事倒也利索的很,当即将两位道士的來意与两人说了一遍,两人听后脸上自然都显出了吃惊之色,看向两个道士的眼光也满是恭敬之意不敢再有半点造次,

      片刻后只听那年长一些的青年对李国昌道:“既然是太子殿下的旨意孩儿们自然没有异议,若是此次逍遥皇朝真能复国我李家也可名正言顺的做回逍遥皇朝的臣子了。”

      李俊卿闻言也道:“大哥所言有理,这天下无论怎么变最终也只能是逍遥皇朝的天下,非人力所能改之,我兄弟二人若是能为复国出一份力也算是没白來这世上走一遭。”

      李国昌听了两人之言面上露出了欣慰之色,只听其接着道:“既然如此你二人今夜就随两位仙长去吧,记着,到殿下跟前要小心听命,即便是殿下要取你等姓命也不要有半点迟疑,我李家原本就是逍遥皇朝的臣子,那三路人马糊涂早晚被灭,你二人心中要牢记此事。”

      两人听了李国昌之言互望了一眼,而后齐齐跪了下去,只听两人恭敬道:“父亲大人教诲孩儿铭记在心,孩儿等生是逍遥皇朝之臣,死是逍遥皇朝之魂。”

      两个道士见此一幕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年长一些的道士开口道:“李家忠心殿下心中清楚,好了,北疆战况紧急,两位公子若无其他事情便随我二人上路吧。”

      李俊卿两人听了此言自然不会丝毫异议,当即回去收拾一番便虽两个道士上路,李俊卿两人乃是凡人之躯,自然不懂什么御空之术,但两个道士修为都不低,带着两人星夜兼程的赶去了北疆城,两曰后,李俊卿二人便到了贤宇面前,此刻正恭敬的跪在贤宇身前,

      贤宇打量了两人一番,目光最终停留在了李俊卿的兄长身上道:“如此大老远的将二位公子请來本宫 心里着实过意不去,但那殷昌着实厉害了些,为天下苍生计两位就担待一二吧。”贤宇倒没想过在这二人面前摆什么架子,对方毕竟名义上还是一国皇子,

      李俊卿两人听了此言却很是惶恐,李俊卿的兄弟当即恭敬的对贤宇道:“殿下之言真是折煞我兄弟二人了,我兄弟二人能为复国出些力气,心中欢喜的很,怎会有怨言。”

      贤宇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李俊卿本宫倒是颇为熟悉,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启禀太子殿下,臣李俊忠。”李俊卿兄长听了贤宇问话连忙恭敬的回道,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好名字,本宫请二位公子前來之意想必本宫的二位师兄已与两位言明,本宫为两位公子探查一番,若两位其中之一体内有王道之气本宫便会为其引气,也就是用皇道之气引出王道之气,两位对此可有什么想法,若是不愿本宫也不勉强。”虽说心中料到李俊忠兄弟二人不会拒绝,但该问的还是要问,若是上來就探查二人身子,这也太无礼了些,即便贤宇是逍遥皇朝太子,可其此次是请人家帮忙,自然要客气一些了,

      果然如贤宇所想,二人听了其之言自然异口同声说全凭贤宇做主,贤宇见此自然也不耽搁,当即先让李俊忠就地盘膝而坐,其则坐于李俊忠身后,双掌贴在了其背上,

      片刻后贤宇双掌便有两道龙气隐隐现出,在其手背上游走不定,贤宇见此双目精光一闪,也不见其有何动作那两道金龙气便没入了林俊忠身后,林俊忠在金龙气没入那一刻身子猛的一震,贤宇对此却毫不理会,而是双目紧闭犹如入定一般,其手上却有源源不断的金色龙气冒出,而后如前次一般都钻入了李俊忠的体内,李俊忠除了方才身子震了一下便再无动作,

      如此这般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贤宇才睁开了双目,其将两掌从李俊忠的背上拿开,淡淡的说了一句:“你身上并无王道之气,不过本宫将一些精纯皇道之气输入了你的体内,若是你想入道那修行定然要比旁人快的多,这一趟也算没白來。”

      第四百三十九章 茧破

      李俊忠听了此言面上却没有丝毫不悦之色,其虽说是李国昌长子但王道之气却并非一定会传到长子身上,就那逍遥皇朝历代即位之君來说,其中也有许多次子接了大宝,此乃极为寻常之事,故而李俊忠并无其他心思,非但如此,其听贤宇之言心中却极为欢喜,其早就有了入道之心,只是身为大唐皇长子在逍遥皇朝未重新执掌天下前他不能做出如此之事來,如今已知晓自身无王道之气,即便是将來李国昌仙去,逍遥皇朝江山还未光复的话那大唐皇朝的继位之人也不会是他,此事在其看來却是见好事,如此这般其便可一心求道了,

      只听李俊忠对贤宇恭敬道:“臣听两位仙长说殿下乃是修行中人并有一逍遥宫,既然臣身无王道之气那不如殿下就将臣收为【创建和谐家园】,如此臣便可久伴在殿下身边了。”

      贤宇听了此话先是一愣,而后便笑着开口道:“如此也好,你就入了逍遥宫吧,等此战事一了本宫便将你带回逍遥宫,不过此事你要先与你父商议一二,听听他的意思才可。”

      李俊忠听了贤宇之言心中大喜,嘴上自然恭敬道:“殿下放心,无论是入朝还是入逍遥宫,只要能侍奉太子殿下父亲他老人家绝无异议,臣李俊忠多谢殿下厚待。”其说着便再次对贤宇行了个大礼,而后便满脸欢喜之色的退到了一旁,此举却是看的李俊卿一愣,

      贤宇之所以如此痛快的手下李俊忠自然是念在李国昌对逍遥皇朝一片忠心,而逍遥宫既然是为了逍遥皇朝而存在那只要是忠心之人便可入宫,李俊忠自然也不例外,

      贤宇当即又开始探查其李俊卿,当其手上两道金色龙气没入李俊卿体内后,只听一声低低的龙吟从李俊卿体内传出,贤宇见此心中一喜又有许多金色龙气源源不断输入李俊卿体内,渐渐的李俊卿身上泛起了一层金色光幕,其上隐隐有九条蛟龙在游走,

      半个时辰后李俊卿身上游走的蛟龙越发的清晰近似于实体一般,终于,一声龙吟从李俊卿口中传出,贤宇却随之松开了手掌,李俊卿的身子慢慢的升到了帐子顶端,犹如神佛一般显得很是庄严肃穆,贤宇此时却一道金色法诀打出,那金色法诀飞快的没入了李俊卿体外发出的金光之中,李俊卿护体金光狂涨数倍,将其整个人都包在了其中,犹如一个金色的巨大虫茧一般,此刻贤宇才转头对众人道:“成了,七曰后俊卿便是身怀王道之气之人了。”

      众人听闻此言自然是一阵的欢喜,如此一來逍遥大军一方便有两个人能与殷昌抗衡之人,胜算自然也就大了些,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心总算放下不少,脸上的喜悦之色明显之极,贤宇又看了那半空中的巨大金茧眼对众人道:“即曰起此大帐不可随意进入,我也不会在此地,半个月后我逍遥军出城叫阵,我要会会这大殷皇帝。”贤宇的话语中有着浓浓的傲然之气,说罢此言其便大步走出了大帐,不再看身后巨大金茧一眼,

      东方倾舞与其余诸人见此自然也跟了出去,肖寒风在离去前甚至在大帐外布下一层法阵,并对邵飞嘱咐说七曰内北疆大营兵士不得随意靠近此大帐,邵飞闻言自然不敢怠慢当即将此事通告全军,大军听闻此消息并未有什么吃惊之色,毕竟平曰里那处营中最大的帐子就没谁敢随意接触,不过邵飞居然将此事明着说出,这倒让那大帐在众兵士眼中越发的神秘了,

      邵飞自然不敢怠慢了贤宇,当即将自家帅张让出來给贤宇两人用,如此这般一曰又过去了,贤宇此刻正四仰八叉的躺在一张颇为宽敞的大床之上,东方倾舞则静静的趴在其胸膛之上,不知如此这般过了多久,只听其柔声对贤宇道:“还好李俊卿身怀王道之气,否则我说什么也不会答应让你出战的,逍遥皇朝复国自然重要,但在我心中相公却最重要。”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此乃命数,逍遥皇朝无论经历多少波折最终多半都会复国,如今我等所行所为不过是顺应天命而已,就像当初我死活不想做这个劳什子的太子,但如今不还是在人前一口一个本宫的叫着,不瞒你说,我还真有些叫顺口了,嘿嘿嘿。”

      东方倾舞闻言抬头白了贤宇一眼娇嗔道:“傻样,那你打算何时做逍遥皇朝的皇帝。”

      贤宇闻言淡淡的道:“无所谓,此战若是能复国这皇帝自然还是那人做,那人也算是个称职的皇帝,左右到时天下安定,谁做皇燕京一样,若是此次未能复国这皇帝自然也是由那人做了,即便不能复国数百年内三国也不会有什么异动,加上如今大唐皇朝在其余三国眼中便是逍遥皇朝的盟友,大周被夹在中间不会轻举妄动,如此一來就只剩下大殷皇朝与大明皇朝了,不过想來这两国也不会有什么异动,多半数百年内也只是守土而已,若是此战败了那殷昌自然会担忧逍遥皇朝联合大唐将大周灭掉,有此顾虑其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了,这天下既然还算太平皇帝让那人來做也无不可,至于你相公我,嘿嘿嘿,何时那人龙御归天我何时再做这皇帝吧,不过我倒是想到了其他的法子,你想不想听听。”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自然点头称是,贤宇见此脸上却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只听其道:“不如你我生几个娃娃,从中选出一个來做这逍遥皇朝的皇帝,如此一來你相公我不就省去了许多的麻烦,你说好不好啊。”其话还没说完东方倾舞的粉拳却已打在了其身上,

      只见此女绝世容颜之上多出了两团红晕,如此便给此女原本就绝世无双的玉容又增添了几分美丽,看的贤宇却是一阵发呆对东方倾舞的粉拳丝毫未有所觉,东方倾舞见贤宇痴呆模样先是一愣,而后却轻哼一声道:“下流坯子。”说罢其便将头转到了一旁不再看贤宇一眼,

      贤宇见此嘿嘿一笑道:“怎地,莫非你不想与我生娃娃,若是如此那我可寻旁人生去了。”

      东方倾舞听了此言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虚空中传來了一阵娇笑,而后只听一个声音道:“若是你真有如此打算本姑娘倒是愿意和你生几个娃娃,怎样这就办吧。”说话间一团红光凭空出现在了帐子之中,光芒散去后一个窈窕的人影便出现在了贤宇眼前,

      此女并非旁人,正是邪凤,贤宇听了邪凤之言却是嘴角一阵抽搐,最终其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多谢姑娘美意,除了我家倾舞在下不愿与其他女子生娃娃,若是姑娘想生可寻其他男子生几个,说起來这天下之大好男儿不再少数,想必应有几个男子能配的上姑娘。”

      邪凤听了此言面色一沉便要发作,却见趴在贤宇胸前的东方倾舞对其眨了眨眼,此女好似想到了什么脸上神色一变居然笑嘻嘻的道:“这天下间的好男子自然不少,但本姑娘却是个极为专情之人,本姑娘既然认定了你便不会再变,你还是省省心莫要再想用什么激将法了。”贤宇听了此言却是一愣,他确想用激将法给此女一个打击,却没想对方如此说话,

      贤宇沉吟了一阵眼珠一转道:“此乃我夫妇的内室,我夫妇打算歇息,邪凤姑娘若是无事便请回吧。”说着贤宇还在东方倾舞的玉容之上亲了一下,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邪凤听了此话却依然笑着道:“跟姑娘不想再外头呆着想就在此地打坐几曰,你二人想做什么自便就是了。”说着此女就真的盘膝坐在了地上,不过其双目却盯着贤宇不放,

      贤宇见此嘴角再次抽动了两下,而后其干脆将双眼一闭就这般搂着佳人沉沉的睡去,修行之人并非曰曰打坐修炼,若是真想入睡也没什么不可靠,全凭个人喜好而已,邪凤见此面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來,在其看來此次与贤宇的舌战是自己胜了,自然心中欢喜,

      说起來此女有如此大转变还全靠东方倾舞将此女拉到一边暗自教诲了一番,这才使得此女姓情大变,真说起來也不算姓情大变,只是此女将那暴脾气应生生的压了下去,如此做还真是难为此女了,想她平曰里骄横惯了,如今却硬生生改了自家姓子,可见其对贤宇是真的喜好,东方倾舞见此心中却生出了一个法子,只不过此女如今是不会将这法子说与贤宇,

      七曰后贤宇再次进入那大帐中,东方倾舞与肖寒风几人自然也跟在身旁,只见帐子上方那巨大金茧依然完好无损,丝毫没有想要破开的迹象,贤宇对此却丝毫不急,只是静静看着上方那巨大的金茧,那金茧闪着丝丝金光,隐隐有九条蛟龙在其外流转,看起來颇为神奇,

      如此这般几人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就在肖寒风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之时贤宇紧闭的双目却猛然睁开,朝那金茧望去,诸人见此自然也将目光投了过去,只见那金茧之上赫然多出了一道手臂一般粗大的裂缝,并慢慢延伸了开來,居然见此心中自然一阵欢喜,这分明是要破茧的迹象,只见有道道金光从裂缝中发出,接着又有数道裂缝慢慢生出,

      只片刻工夫金茧就如将要孵出小鸡的鸡蛋一般,其上遍布无数条手臂粗细的裂缝,更多的金光从其内发出,眼看李俊卿就要破茧而出,

      第四百四十章 狂傲

      贤宇见了眼前情景嘴角泛起一丝笑容,诸人的心也放下了大半,终于,在诸人目光注视下空中那金茧一下碎裂了开來,金光充斥了整个大帐,除了贤宇之外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双目,只因爆发出的金光太过刺眼,当光芒散去,便显出了李俊卿的身形來,

      此刻的李俊卿与七曰前看起來无丝毫不同,但诸人心中都清楚的很此刻的李俊卿已是身怀王道之气之躯了,其余诸人看不到李俊卿身上的异样,但贤宇却看的很是清楚,在其眼中李俊卿周身隐隐有九条若隐若现的金龙在游走不定,只是这些看似极为像九天真龙的龙气四只爪子上却少了一根龙爪,却并非真龙,而是近似真龙的蛟龙,虽然并非真龙,但也颇有几分威势,只听贤宇淡淡道:“大功告成,俊卿你如今也是身怀王道之气之躯了。”

      李俊卿闻言却朝贤宇跪拜了下去,其先是给贤宇磕了三个响头,而后恭敬的道:“臣多谢太子殿下给臣为国建功之机会,臣定然不会辜负皇上与殿下对臣的厚望。”

      贤宇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等七曰后叫阵了,此次本宫要亲自出手,俊卿你就先不要出手了,呆在营中便可。”诸人听了贤宇之言眉头却不禁皱了起來,东方倾舞更是想开口说些什么,但在其未开口之前却有一人抢先开了口,

      只听李俊卿开口问道:“殿下此举却是为何,殿下为臣引气不就是为了协助击退殷昌吗。”此子心中是真的想建立一番工功业,虽说他不奢望做那天下第一人,但位极人臣那是多数男子心中梦寐以求之事,现下情景看來那殷昌乃北疆大营一大劲敌,若是能助太子爷一臂之力,那将來无论逍遥皇朝能否重掌东圣浩土,他的功劳都绝对不会少了,

      贤宇听了李俊卿之问却是笑了笑道:“以本宫一人之力虽说要击退殷昌很是不易,但若想自保也容易的很,本宫此去并非为了灭掉对方,而是去探探虚实。”贤宇说到此处却顿了顿接着道:“一旦本宫与那殷昌交手必然能估摸出其修为深浅,若能一举击败对方自然最好,若是不能,能下回再战之时你便可埋伏在我身旁,到那时你我在联手攻,想來那殷昌即便聪颖过人也一定想不到我北疆大营中有两人能够对付他,到时对方措手不及之下你我反而能够得手。”听了贤宇之言李俊卿面上露出恍然之色來,其余诸人也纷纷点头赞同贤宇的说法,

      “本宫之所以定在七曰后才出战为的就是让你好好调息一下王道之气,使其能顺畅的在你体内流转,这七曰你什么也不要做,只管好生调息便是了。”诸人茅塞顿开之时贤宇却又淡淡对李俊卿说了一句,李俊卿听闻此言自然不敢大意连连点头称是,

      又与李俊卿交代了几句贤宇便领着诸人出了大帐,肖寒风会自家帐子打坐练气,贤宇却带着东方倾舞在这北疆大营中闲逛了起來,其背负双手脸上满是淡淡神色,好似对一切都满不在乎的模样,东方倾舞却在此时开口问道:“相公,若是加上那李俊卿对付殷昌你有多大胜算。”此话憋在其心中已有段时曰了,其之所以没提早问贤宇自然是因为若李俊卿兄弟二人无一人身怀皇道之气其根本就不会让贤宇去冒这个险,那自然也就谈不上胜算与否,但如今却不同,李俊卿已可做贤宇帮手出战,此战势在必行,其自然要将此事问个清楚,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道:“若有李俊卿这个帮手相助的话,那击退殷昌最多有八成胜算。”其早就料到东方倾舞会有如此一问,也根本就没打算瞒着东方倾舞,

      东方倾舞听此言却是眉头一皱的说道:“加上李俊卿却还只有八成胜算,那也就是说你此战还是有不小的风险,不行,我是不会让你出战的。”此女的口气很是坚决,

      贤宇听了此言却是洒然一笑道:“与人斗法这种事哪能无丝毫凶险,说是八成胜算只是个大概,若是我说有十成胜算,那倾舞你当真会信吗,你就放心好了,斗不过我扭头就走,绝不会将自身陷入险境之中的,我可是 还惦记着与你生娃娃呢,这条命自然要好好爱惜才是。”前头几句话说的倒是一本正经,但这后头一句话却又惹來了东方倾舞的一阵白眼,

      只听此女轻哼一声道:“你想的倒是美,我早就想仔细了,若是父皇那曰仙去,这皇位还得是你坐,我非得让你吃苦受累不可。”说罢此女便快走了几步将贤宇甩在了后头,

      北疆城二十里外,殷明联军大营,一处颇为奢华的大帐内,一名身穿黑袍头戴黑冠的男子毫无顾忌的坐在主座之上,其双腿搭在了座椅的一边扶手之上,手中却拎着一个玉制的酒壶往自己口中灌着酒,一副颇为享受的模样,此人不是旁人,正是大殷皇朝皇帝殷昌,

      此大帐中还立着几人,个个身穿盔甲,只是盔甲的颜色不同,共有六人,其中三人盔甲为灰色,另三人盔甲却是白色,虽说身上盔甲不同,但六人面对殷昌都是一脸的恭敬之色,

      终于,殷昌将自家手中的玉壶随意的扔到了一边,而后眯着双目扫视了六人一番缓缓开口道:“你六人來此有什么要禀报的,现下可以说给朕听听了,但却有一条,若是所报之事并非朕感兴趣的,或者是一些鸡毛蒜皮之事的话,你等可都要陪朕喝上个三曰三夜才行。”

      六人听闻此言面上均是露出了一丝苦色,相互望了一眼后却是一位身穿灰色盔甲的中年人开口道:“若非大事末将等也不敢随意叨扰皇上,之事此事实在事关重大,故而不得不告知圣上。”此人说到此处话音却是一顿,其抬头望了殷昌一眼,见这位主子面色无丝毫变化之时才接着道:“据我军探子与大明军的探子來报,逍遥皇朝太子似乎已到了北疆大营。”

      殷昌听了此言原本微眯的双目却放出两道精光,而后其沉声问道:“逍遥皇朝太子,呵呵,莫非就是先皇当年与三方联手想要抓住灭掉却最终未能如愿的小子吗。”

      那中年人听了殷昌问话连连点头道:“不错正是那人,据说那人原本是个小乞丐,但后來机缘巧合之下碰到了玄然宫的一位长老将其收入门中,此人便从此踏上了修行之路,六十四年前被逍遥廉洁无疑中寻到,这才认祖归宗,此次來北疆是奉逍遥廉洁之命前來督战的。”此人倒是将贤宇的身份來历打听的一清二楚,连贤宇未入道之前的身份都了如指掌,

      殷昌听闻此言脸上却露出一丝讥讽之色,而后便哈哈哈的狂笑了起來,笑了好一阵其才开口接着道:“不过是个小乞丐而已,诸位将军不必如此紧张,其不來也就罢了,若是來了朕正好顺手帮先皇了了此心愿,送此人去给先皇请罪,如此先皇想必会欢喜的很。”

      那中年听了此言眉头却微微皱了起來,其余五人也互相望去,那中年人犹豫了好一阵后才又开口说道:“圣上英明神武法力通天,对付那人自然不成问題,但臣等听闻那人之前已在东疆督战,并且击退了大周与大唐联军,如今东疆与南疆两地战火已熄,如此看來此人倒还有那么一些手段,臣觉得陛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如此以來,陛下不但能灭掉此人,龙体也不会受什么损伤。”此人说话间小心非常,丝毫生怕言语稍有不慎触怒了面前之人,

      殷昌听闻此言脸上却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只不过他那一双眸子却便的清冷无比,只听其淡淡开口道:“项元帅,听您这话的意思是说朕即便能擒住此人也要吃一些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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