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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人见此情景皆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只手臂都如此这般粗大,那此物整个身子会有多么巨大,几人脑中刚冒出此念头地上某处却塌陷了下去,接着一只狰狞的鬼脸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贤宇面色原本极为淡然,但当其看到那巨大鬼脸的一瞬间嘴角却抽动了两下,
此鬼却不像先前那些鬼物,要么是阴气凝聚所化,要么便是阴气附着在骷髅之上催动骷髅,此巨鬼却是真真正正的实体,无半点虚幻之处,贤宇面露异色并非是惧怕此鬼,而是想不通在凡尘人界怎会有这般鬼物,其之前也只是知晓有些鬼怪虚无之体会在凡间作怪,从未想过有一曰一只真真正正的鬼会出现在自己眼前,此处毕竟还是凡尘,并非幽冥鬼地,
说起幽冥鬼地贤宇自然是知晓的,凡尘界诸多典籍上都有关于幽冥鬼地的记载,这幽冥鬼地便是常人口中的阎罗地府,阴司界,所谓阴司界便是三界中最下层一界,相传共有十八层之多,每一层都要比上一层的鬼气重上数倍有余,比便是凡尘百姓口中常说的十八地狱,
天地万物各有其位,神在天,人居中,鬼入地,此为天理,亘古不变,天界神仙若有要紧之事准许下界,凡尘之人修行得道也能升入天界,但这阴司界的鬼物却不能轻易到凡尘之界來,即便是有也只能是些虚无魂魄而已,拥有血肉之躯的鬼物踏入人界便是犯了天条,
故而贤宇一见下方那鬼物面上神色却不像南宫诗雨那般满是恐惧,而是满脸的古怪之色,只听其喃喃道:“此鬼物难道是阴司界的真鬼,怎地回到了凡间。”
东方倾舞自然听到了贤宇自语之言,其此刻神色也已平静下來,双目冷冷的盯着下方那张巨大鬼脸道:“阴司幽冥界鬼物只有一些寻常虚鬼能流窜到人界來,真鬼是无法越界而來的,相公,你说此鬼会不会是因此地阴气过重,历经五百春秋化成的一只真鬼。”
贤宇听闻此言神色一动沉思一阵后点点头道:“如此说來倒也并非不可能,有关真鬼只说人界典籍中也有些记载,虽说不是很详细,但也曾提到真鬼并非一鬼,而是成万虚鬼凝聚成型,而后在阴气极重之地修行数百上千年方成真鬼,若是如此的话那次鬼并非來自阴司幽冥之界,而是新化成的真鬼罢了。”说到此处贤宇面上又恢复了淡然之色,但目中却泛起一丝寒光,无论此鬼是否是从幽冥界來的他都只有一个选择,那便是灭掉此鬼物,否则的话他们这几人根本无法安然离去,杀心一起贤宇自然不会犹豫,修行之人行杀之道,
其转头对逍遥怜心道:“怜心,为兄给你的那把扇子呢,拿來。”
逍遥怜心听闻此言自然乖巧的将那看似古朴的扇子交到了贤宇手上,贤宇接过折扇却又伸手随意一抓,赤剑便被其牢牢的抓在手中,其身上一阵金光流转,一条若有若无的金龙便围着其身子游走不停,隐隐的有龙吟之声从其身上传來,贤宇居然一眨眼的工夫做了三手准备,也不怪其如此的郑重,无论是天界的神仙还是阴司的真鬼那都是极为强大的存在,绝非人界随意一名修行者可阻挡的,自然,贤宇是个例外,但其也不能不小心谨慎,
就在贤宇做完这些举动之时却从下方又传來一声惊【创建和谐家园】吼,下方方圆数百丈地面尽数塌陷下去,一只身高足有百丈,浑身碧绿,头生一对牛角的真鬼便出现在众人眼前,贤宇等人不得不再次朝空中遁去,如若不然的话那真鬼伸手便能将诸人制住,就更不要说什么出手攻击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 阴阳
真鬼一对比人头还要大上数倍的双目寒光一闪,死死的盯着上方那些对其而言如蝼蚁般大小的贤宇等人,说起來其与贤宇几人还真是有深仇大恨,此真鬼早在百年之前便已形成,只是一只长眠于地下深处未曾现身,若非贤宇一击化去了此地九成阴气此真鬼也不会被搔扰至醒,如今贤宇几人搅了其安眠,其自然将贤宇几人视为了生死大敌,一心想将贤宇几人灭掉,故而其不再有丝毫迟疑的出手了,只见其一只数十丈大的大手猛的朝贤宇等人挥去,
贤宇几人自然不会停在原地等着挨打,那真鬼大手刚刚有所动作几人便个个身形一闪的不见了踪影,而后又一闪的出现了在离真鬼足足百丈之处,可就在几人方一停下身形之时那只鬼手却再次紧随而至,贤宇见此吓了一跳,当即身上金光一长将几人包裹在其中快速遁走,
贤宇的身形自然是东方倾舞几人比不得的,几乎瞬间便遁到了真鬼的身后,但贤宇面色并未因为躲过一劫而有什么得意之色,反而更加阴沉了几分,东方倾舞几人没看清楚,他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真鬼那只手臂方才居然硬生生的增长了百丈,快速的到了几人身前,若非其有所察觉,此次莫说南宫诗雨几人,即便是其自家恐怕也要被这真鬼抓在手中,
而此刻那真鬼巨大头颅一转了过來,其身子却依然是背朝贤宇等人,看起來极为诡异,那真鬼看向贤宇的目光中居然流露出了讥讽之色,贤宇见此却是一愣,但就在其一愣神的工夫真鬼那只巨大的手臂却飞快的朝着几人打了过來,贤宇自然又想一闪而走,可就在此时其却觉背后也有一股巨力袭來,转眼间头顶的天空便阴暗了下來,几人似乎被什么包围住了,
见此情景贤宇心中终于有些骇然了,但此刻却不是其沉思之时,只听一声龙吟传出,一道金光便飞射了出去,这一射却足足射出了近千丈之高,就连下方真鬼都显得渺小许多,贤宇几人身形终于在高空千丈处停下,贤宇这才低头朝下方看去,这一看其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只见就在其方才所立身后处一只巨大手掌半握着,好似要抓住什么物件一般,
那只真鬼此刻正用惊讶目光看着自己身前数百丈处大手,一脸的疑惑之色,前方那只大手却正是真鬼双手的其中一只,此鬼居然能硬生生将一只手臂脱离身体,对贤宇等人用了夹击之术,这怎能不让贤宇心中骇然,但时下情景容不得贤宇多想什么,那真鬼的目光已再次朝几人望來,此次其面上满是怒色,看那模样是恨不得将贤宇几人吞进腹中嚼碎了,
贤宇见此却是心下一沉对东方倾舞几人道:“你等现行退走吧,真鬼不好对付啊。”
东方倾舞闻言却是眉头一皱道:“那怎么成,正是因为此鬼难对付,我等才要一同出手。”
贤宇闻言却苦笑摇头道:“若是我一人或许还有把握能将其灭掉,但若是你等跟着恐怕就没这个把握了,此鬼身躯如此巨大,我一人更灵活一些。”贤宇说到此处略略沉吟片刻又道:“若是你等不愿离去那便退到千丈之外吧,在远处观战,若是为夫真不成了你等再与此真鬼拼命也不迟。”听了贤宇之言几人互望一眼也就照做了,贤宇话里的意思既然自然清楚,若是贤宇一人的话便可随心所欲地的与此真鬼周旋,但若是身后跟一群人恐怕会有所顾忌,
几人退到数千丈外后便停了下來,东方倾舞带着几人落到了地面之上,如此一來更容易隐秘身形,贤宇见几人退了下去自家也不再躲闪,其静静的飘在空中看着下方真鬼,此刻其怒吼着口中一颗颗如利刃般的獠牙外露着,看起來着实可怖,若是寻常凡人见此情景恐怕早就吓得魂飞天外,但贤宇面上却无丝毫异色,对其这个活了数百年的人來说一切都是幻象罢了,但接下來的一幕却让贤宇心中一跳,面上再次现出了不可思议之色來,
只见那真鬼巨大身躯居然高高跃起,不依靠任何外物的朝贤宇冲了上來,真鬼身躯虽极为巨大,但其身形却不知为何灵活之极,其飞速之快更是让贤宇难以想象,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其便已离贤宇不足百丈了,如此诡异一幕出现,怎能让贤宇心不骇然,
但吃惊归吃惊,此刻却并非他贤宇【创建和谐家园】之时,就在那真鬼离贤宇只有数十丈之时,其身形却是一阵模糊,那真鬼虽说身形奇快的伸出一只巨手想要将贤宇抓住,但其所抓的不过是一道残影而已,真正的贤宇此刻却早已再次落在了地面之上,抬头望着上方那巨大的身影,
真鬼虽说身形出奇灵动,但其毕竟是鬼物,若论聪明自然是比不过贤宇,贤宇消失后其以为贤宇只是遁到了空中别处,压根就没想到贤宇会一闪的回到地上,故而一颗巨大头颅在不停摇摆寻找着,贤宇见此一幕心中一动,握在手中的赤剑无声无息的飞出,而后在
其法诀一催之下狂涨起來,只是一眨眼工夫赤剑却长到了数十丈之巨,剑上寒芒更是不停流转,
贤宇眼中精光一闪,那巨大赤剑便如电一般的朝上方真鬼冲去,速度之快简直到了匪夷所思地步,只是专业工夫那巨剑便窜入了真鬼的一只脚掌之中,只听一声大吼传出,真鬼猛然朝下方看去,这一看之下之人看到了面带一丝微笑的贤宇,其再次大吼一声便朝下冲來,
但其身形刚一动贤宇却再次从原地消失不见,等真鬼落到地面上之时贤宇身前却再次出现在数百丈的空中,那把变大了的赤剑正横在其身前,剑上的红色光芒似乎更浓了那么几分,
那真鬼在下方没见到贤宇身影,自然又是一通张望,贤宇也不会错过如此好的攻击机会,只见法诀一引一道红芒又嗖的一声射了出去,但那红芒刚射出,真鬼却猛的朝空中看去,其动作之快几乎有红芒射出是同一时刻,此真鬼倒是学机灵了,下方没寻到贤宇便想到了空中,也可说是吃一堑长一智了,但贤宇对此却毫不在意,眼睁睁的看着真鬼伸出一只手臂抓向那道红芒,无声无息,真鬼抓到了那道红芒,但那道红芒却在真鬼手中溃散消失,
真鬼见此情景面上自然又是一阵疑惑,但就在此时另一道红芒却离其不足一丈了,真鬼虽说感应到了些什么猛的抬头看去,但那道红芒却硬生生的扎到了其肩头上,其痛呼一声便要伸手去拔下肩头上的赤剑,但却晚了一步,只见其肩头赤剑一闪,便消失无踪了,下一刻那赤剑便回到了贤宇手中,原來方才对真鬼用了一招疑兵之计,虚晃一枪,其先用一道赤剑虚影迷惑对方,在对方出手抵挡之时赤剑本体却紧随而至,让真鬼防不胜防再受一击,
连着吃了两次大亏真鬼对贤宇自然是恨之入骨,只是其此次却未在移动身形,而是盯着贤宇半天未发一语,贤宇见此自然也不再有所动作,对方死死的盯着他,他即便想动也定然会被对方察觉,如此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对方究竟想使出什么招数对付自己,
良久后只见真鬼突然一张口,一团金色光球便从其口中喷出,风驰电掣般的朝贤宇飞射而去,贤宇见此金色光球面色却是一变,满脸的惊愕之色,其甚至并未闪躲,硬生生的让光球将其包在其中,真鬼见一击而中,脸上现出了兴奋之色,但兴奋去并未持续太久,
在其惊愕的目光中那包裹着贤宇的金色光球却在慢慢的缩小变淡,只是片刻工夫贤宇的身形便隐约可见起來,又过了片刻,那包裹贤宇的金色光球却完全消失不见,那真鬼见此却愣在了当场,贤宇此刻也愣住了,其飘在空中一动不动,只用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下方真鬼,
只听其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一只真鬼怎会拥有至阳之力,所谓阴阳相克,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些。”说到此处其微微一顿,脸色变了数变后其再次惊呼道:“难不成应了物极必反之道,。”贤宇说完此话双目却眯了起來,看向真鬼的目光也变的越发玩味起來,
真鬼原本正看着贤宇【创建和谐家园】,但当其见到贤宇此刻的神情之时却有一种大祸临头之感,其似乎也懂得先发制人的道理,只见其口中再次喷出一个头颅般大小的金色光球來,此光球如先前一般快速的朝贤宇射去,就在此光球飞至一半之时后方却又有三颗金色光球紧追而上,如此这般只片刻工夫便有数十颗金色光球从真鬼口中射出,一窝蜂的全射向了贤宇,在此鬼看來方才那一击没能重创对手不过是因为功力不够罢了,若是加大了功力定然能重创对手,
可惜其如意算盘打错了,贤宇的皇道之气原本就包含有至阳之力,再加上贤宇所修佛家【创建和谐家园】也是一股至阳之力,他又怎会惧怕什么至阳之力,真鬼如此这般用至阳之力狂击贤宇反而能让贤宇身上法力大涨,可谓是替他人做了嫁衣,贤宇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故而面对下方那快速朝自己攻來的金色光球其面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來,这笑容却被下方那真鬼看在了眼中,此鬼心下不由的一跳,只觉一股寒意袭上心头,就在此时,那数十颗金色光球却先后击在了贤宇身上,没多少工夫便再次将贤宇包裹在其中,
第四百八十章 鬼灭
当数十颗金色光球将贤宇紧紧包裹其中后真鬼却并未就此罢手,而是又接二连三的从口中喷出不计其数的金色光球,如此这般贤宇的身影好似彻底被金光淹没,从外面根本看不清其究竟如何,此幕自然被东方倾舞几人看了个清清楚楚,雪武焦急的对东方倾舞传音道:“太子妃殿下,太子殿下被那鬼物困住,我等出手吧,若是不然殿下遇到什么不测,我等万死难书其罪啊。”说话间其便要冲出去,可其刚有所动作却被一只手紧紧的抓住,
雪武转头看去却是东方倾舞的一只玉手看似毫不费力的搭在了其肩头之上,只听其对几人传音道:“莫急,方才相公与我传音,让我等切莫妄动,他能对付的了那恶鬼。”几人听闻此言满是神色都不由一松,几人心中自然明了若非到生死关头出去也不过是贤宇的累赘,
就在此时空中那包裹着贤宇的巨大金色光球却再次有了变化,其又慢慢缩小了起來,下方真鬼见到此幕却是满脸的惊骇之色,在其惊骇的目光中贤宇身形再次从金光中现出,与先前不同的是其手中托着一团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此光团金光耀眼犹若实质一般,
下方真鬼见贤宇完好现身出來原本就已是惊愕万分,但当其看到贤宇手中光团之时面上惊骇之色却又浓了三分,其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但贤宇却不管此真鬼是否惧怕自己,若说贤宇确是存了一丝忌惮之意,但在见到此真鬼能用至阳之力攻敌之时其心中杀意非但未减反而有徒增了许多,其用一双冰冷的双目盯着下方真鬼看了片刻,而后将手中光团猛的向下击去,因光团下冲之势太过猛烈,光团周围一丈外地方虚空都有了类似水波般的波动,
下方真鬼见贤宇毫不犹豫的对自己出手,自知此击是躲不过去了,其眼中厉色一闪,腹部突然大涨了起來,而后其大口一张,一头颅般大小的金色光团便被其吐了出來,其前冲势头也是极快,几个闪动间却已离贤宇打出的光团不足三丈,下一刻两个光团便撞到了一起,
没有丝毫的响声发出,周围一片寂静,过了好一会儿后两团金光撞击处才荡漾出一圈圈金色波纹,此波纹犹如实质,犹如利刃一般,凡是被其击中的那些残留的树木便会当即化作尘埃,即便是一些巨石也是如此,仿佛时间一切事物都无法躲过此金色波纹的攻击,就连东方倾舞几人躲藏之处也被金色波纹击了个粉碎,几人一惊之下连忙身上护体之光亮起朝别处遁去,若是从波纹出现起就毫无动作的自然就是贤宇与那真鬼了,两者一直四目相对着,
此刻真鬼的面上满是轻松之色,而贤宇则是神色平淡的看着自己的对手,但片刻后真鬼面上的轻松之色却再次变作了骇然之色,只因其吐出的那金色光球如今已消失不见,而贤宇打出的光球却长大了几分,并且下冲之势比先前快了一倍有余,怎能不让真鬼愕然,
但此鬼毕竟非寻常虚鬼,乃是拥有血肉之躯的真鬼,其智力与寻常人相比也不过只低了少许而已,事已至此此鬼又怎会看不出对方这一击的厉害,当即顾不得多想,身形一闪的倒退出百丈之外,而就在其身形方在一处停下之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
真鬼方才所立之处此刻却冲其一道数十丈之宽的土柱,此柱直冲天穹,直到冲上高空百丈处才停住上冲之势,片刻后一场土雨便撒了下來,足足过了小半刻工夫才停止,而在恶鬼方才所立之处却出现了一个宽数十丈的熔岩坑,其中满是赤红熔岩,还不停的冒着气泡,
恶鬼见此情景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其自然若是方才站在原地不躲闪即使不死恐怕也只剩下半条姓命,其此刻看向贤宇的目光却隐隐有了一丝惧怕之意,心下生出了去意,但贤宇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此鬼离去,一者自然是为了这天下百姓,若是此鬼此次走脱世间恐怕会因此大乱,别看其只有一只,但此一只真鬼却抵的过万只寻常虚鬼,故而贤宇说什么也不会让其走脱,今曰必灭此鬼,二者,那便是贤宇多少有些私心,此鬼按说应是阴体,但却能喷吐出至阳之力,所谓阴阳两极,但但有阴阳互生的说法,故而贤宇心中也起了些心思,
真鬼思量片刻后身形再次朝后激射而去,其遁速竟比方才还要快上数倍有余,快到留下了一道道残影,贤宇见此却也是身形一闪的不见了踪影,不知其到了何处,身在暗处的东方倾舞几人见此情景面上都显出了一丝疑惑之色,只听逍遥怜心轻声道:“姐姐,贤宇哥哥去了何处。”这话自然是问东方倾舞的,此间诸人除了东方倾舞怕也只有东方倾舞一人能担得起逍遥怜心这声姐姐,至于南宫诗雨诸人在逍遥怜心面前却都是以臣子自居,不敢有半分不敬,即使逍遥怜心在心中将这几人视为兄长姐姐,但其也不能坏了皇家规矩,
“我也不知,不过你贤宇哥哥应是用了九宫逍遥步隐藏了身形,莫要担忧,从方才那一击看这真鬼并非你贤宇哥哥对手,你贤宇哥哥要想收拾此鬼也不过是长短之工而已。”东方倾舞望着空无一物的高空面上泛起一丝笑容的说道,此刻其心中已无多少担忧了,
过了片刻工夫空中却下起了一颗颗拳头大小的金色光团,一颗金色光球还未落下,十颗金色光团却已出现在空中,十颗金色光团还未落下,上百颗金色光团却已出现在空中,如此这样成千上万密密麻麻的金色光团便已遍布了方圆数百丈的天空,下方真鬼见此情景面上当真现出了惊恐之色,其在此时此刻才意识到看起來在其面前如蝼蚁的人却能置自己于死地,
虽说此真鬼此刻心中有了惧意,但其也不会因此就向贤宇求饶,再者其也清楚,即便像贤宇求饶也是无用,既然如此其便打算放手一搏,左右依仗自家怀有的神通也不见得就会输给对手,心中有了此想法真鬼便有了下一步动作,只见其单手一晃,一只手臂却消失不见,
下一刻百丈之高的天穹之上却是绿光一闪,一只巨大的手臂便凭空出现,却正是真鬼不见的那只手臂,此手臂在空中只是稍稍一顿,而后却化作一道绿光在空中快速穿梭起來,没多少工夫一张绿色大网却在空中显现出來,其实并非是什么绿网,而是因那绿色巨大手臂动作太快在空中留下的残影罢了,而若仔细看便会发觉此手臂每一改变方位便会在虚空中击上一下,此鬼分明是想靠自家手臂将贤宇逼出來,在其看來贤宇不过是隐秘了身形而已,
而就在天空那只粗大的手臂正疯狂冲击虚空之时下方真鬼身形却猛然朝一侧而去,动作之快可说到了让人叹为观止的地步,此鬼稳住身形后其方才所立之处虚空却一阵波动,贤宇的身形便显现了出來,贤宇此刻面色淡然的看着真鬼,从其面上根本看不出其在想些什么,
真鬼心中此刻可谓是骇然之极,贤宇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潜入到了其身后处,其居然丝毫没有察觉,而其不知的是作为其对手的贤宇此刻心中也很不平静,真鬼那灵动的身法确是在其预料之外,任谁也不会想到如此庞大的身躯动起來居然如此的轻松自如,这实在太诡异了些,但贤宇心中并没有多在意,虽说对方身法不弱但若论快慢这世上又有几人能比的过他,
在真鬼冰冷目光的注视中贤宇身形再次消失不见,真鬼见此身形也一闪的变的模糊起來,其如今面对贤宇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稍不留神连陨落都不知如何陨落的,没过多久真鬼的身形便在一处地方显现了出來,而其面上却无丝毫轻松之色,目光转动着朝四周看去,
突然在其身子一侧虚空一阵波动,贤宇身形显现出來,真鬼见此自然连忙身形一闪的又不见了踪影,当其在停住身形之时贤宇却依然在其身侧不远处,让其吃惊的是在其身子另一侧另一个贤宇却静静的立那里,脸上神色与先前那个贤宇却不尽相同,
就在此真鬼心下骇然之时其四面八方的虚空却同时起了波动,七八个贤宇现身出來,将其围了个风雨不透,真鬼见此心下更为吃惊,但其却好保持了一丝冷静,当即身形一闪的再次消失不见,此次真鬼并未如此快的便现身出來,于是在方圆百丈之内上演了有趣的一幕,
只见七八个衣着样貌一模一样的人围着一道庞大的绿影游走着,无论此绿影到了好何处那七八个人影都会将绿影紧紧的围在其中,丝毫没有放手之意,如此这般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那道巨大绿影终于停止了移动,那七八个人影见此自然也停住了身形,
真鬼身形再次显现出來,其依然被贤宇围在中央,与先前无丝毫变化,此刻其那绿油油的面容上甚至有了几分苍白之色,其甚至觉得面前这个如蝼蚁一般的人比自家更像个鬼,眼见无法逃脱贤宇的纠缠其索姓不再到处移动,打算一举灭掉贤宇,
但就在其身形刚刚停下的瞬间,一道出赤芒却一闪的射入了其天灵盖正中央处,此真鬼身子一阵颤抖,下一刻目光却变的呆滞起來,再也没有了方才那股冰冷之意,只见一道道手臂粗细的裂痕出现在其那狰狞无比的鬼脸之上,没多少工夫却已蔓延到了其那巨大的身躯各处,
第四百八十一章 阳丹
就在真鬼身躯之上出现一条条裂纹之时贤宇身形却到了真鬼头顶数十丈的高空,其双目死死的盯着下方一动不动的真鬼,就好似怕其丢了一般,终于,在贤宇的注视之下那真鬼的巨大身躯爆裂了开來,一块块血肉朝四方迸溅而去,上方自然也不能幸免,其血肉残骸迸溅之高甚至远远高过了贤宇立身之处,眼看着一块块血肉朝着自家飞來贤宇却丝毫没有躲避之意,只见其体表金光亮起,那些肉块根本无法近到其身前一丈之内,在一丈外便纷纷掉落,
足足过了一炷香工夫周围才不再有碎肉出现,不过地上却到处可见一些碎肉,虚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之气,可说是闻之欲呕,即便东方倾舞几人离贤宇如此之远也都闻到了那股血腥之气,但此刻诸人却谁也无法轨迹此事,一个个的急忙朝贤宇飞來,贤宇目光却从始至终未曾移动分毫,一直盯着下方某处,终于,其看到了一个金色光点在下方血雾中游走,
血雾所在之处正是真鬼方才体爆之处,故而那里血腥之气最为浓郁,甚至聚而不散,贤宇对此却毫不在意,其在看到那金色光点的一颗身形便直冲而下,丝毫不带停顿,其此举看的东方倾舞几人却是一愣,面上都现出了不解之色,但任谁都知晓此刻并非问话之时,既然便身形一变的随贤宇朝下方飞去,当几人落地之时贤宇却已身处在血雾之中,
其手中此刻却拖着一个拳头般大小的金色光球,此光球犹如一团缩小了太阳般耀眼刺目,甚至让人有种不敢直视的错觉,慢慢的光芒内敛,却现出了此光球的本來面目,原本拳头大小的金色光球在光芒内敛后却变成了拇指般大小,方才不过是其光芒太盛罢了,
贤宇望着都在金色光球目中却满是喜色,只听其喃喃自语道:“这便是传说中的阳丹,天下所有阳气之精华所在,三界内除了天界那颗太阳外,便数此物当的起阳丹之称。”
其虽说是在自语,但声音却并不算小东方倾舞将其之言听的一清二楚,当其听到阳丹二字之时却先是一愣,而后又是狂喜之色,下一刻却又转为迷茫之色,其莲步轻移的走到贤宇身旁柔声说道:“相公方才说此物是阳丹,不会是错了吧,或许是相似之物呢。”此女之所以如此说自然是因为其将此丹的出处看的是一清二楚,真鬼体内怎会有阳丹此等至阳之物,
贤宇闻言转头看了看东方倾舞,面上却露出一丝玩味之色來,其身子一转便将东方倾舞横抱在怀中,而后随意寻了一处大石便坐在了其上,东方倾舞见贤宇此举先是一愣,接着便任由贤宇抱在怀中,其余几人自然跟在贤宇身旁,一个个的围在了贤宇身边,
贤宇坐下后便笑着开口道:“此物正是如假包换的阳丹,倾舞你想必也听过阳丹之名,所谓阳丹便是天地阳气精华所汇聚,自然此处的阳气指的只是九天之下,也就是凡尘中的阳气,此阳丹是汇聚了方圆千万里内所有的阳气之精,孕育数百年才生出的。”
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自然是连连点头称是,但贤宇闭口不言之时此女歪着脑袋想了想柔声道:“这个我自然知晓啊,你莫要忘了我可比你早百年入道呢,不过阳丹不是应在至阳之地才会孕育出吗,又怎会出现在一只真鬼的体内,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些吧。”
贤宇听闻此言面上又泛起了与方才一般无二的笑容,只听其正经的说道:“娘子,这世间阴阳本可相互转化,所谓阳极转阴,阴极转阳,这真鬼是属阴不错,而且恐怕是东圣浩土最阴之物,但正是因为如此,其体内才会孕育出此阳丹,若非如此恐怕还不成呢。”
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双目圆睁,看了看贤宇手中的阳丹点了点头道:“原來如此,那如此说來我等此次岂不是捡了个大便宜,据说阳丹服下后修为增长自不用说,就连寿元也会增长近万年之多,更神奇的是服下阳丹后无论使出何种【创建和谐家园】其中都会有一些至阳之力,为了更是能凭空增长数倍啊。”此女说着面上喜色再也无法掩饰,开心的如同孩子一般,
贤宇见此也笑嘻嘻的连连点头道:“正是正是啊,來,张嘴。”
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却是一愣,其再次看了看贤宇手中的阳丹柔声道:“相公,我是女子,是阴体,此丹药虽是无价之宝,但我却不宜服用的,相公还是自家用了吧,嘻嘻。”
贤宇闻言却面色一沉道:“你啊还真当你相公我这五百年是白活了,阳丹无论男女皆可服用,你乖乖听话,服下此药,如此一來你修为便会增长之【创建和谐家园】境界,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贤宇见东方倾舞还是连连摇头,顿了顿又接着道:“为夫用不用此丹都无所谓,为夫如今已是【创建和谐家园】修为了,你无需替为夫多想什么,若是再不听劝为夫可要动气了。”
东方倾舞见贤宇脸色当真沉了下去也就只能嘟着小嘴点了头,贤宇见此面上才又泛起一丝笑容,随手将丹药喂入东方倾舞的小口中,见东方倾舞吃下丹药贤宇心下也总算松了口气,东方倾舞却在此时吻上了贤宇的唇,贤宇见此自然不会推辞,当即与佳人缠绵了起來,
可就在两人热吻之时贤宇却觉有什么物件顺着喉咙滑入了腹中,贤宇心下猛的一跳忙轻轻将东方倾舞推开,其嘴角抽动了两下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东方倾舞先笑着开口道:“你我乃是一体,这阳丹怎能我一人服用,方才给你服下了一般,这才大功告成嘛。”
贤宇听闻此言连忙探查了一番自己体内情景,果然在其丹田处有一团金光流转,透过金光隐隐能看到半颗丹丸在其中慢慢溶解,见此贤宇心中总算好过了些,即便是只有半颗丹丸也足够东方倾舞受用的了,其心中虽说没了怒气但面上却不悦的道:“你啊,太调皮了你。”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却对贤宇吐了吐小香舌,一副赖皮到底的模样,看起來极为可爱,
贤宇见此苦笑了笑,却转头对雪武等人道:“你等修为相比倾舞还差不少,此阳丹若给你等服用恐怕会适得其反,再者,你等并非一人,若是将此丹药分开恐怕一样起不了什么大用,本宫不是个偏心之人,故而这阳丹也就没你等的份儿了,莫要计较啊。”
雪武等人听了贤宇之言却连连摇头,一脸的惶恐之色,南宫诗雨更是恭敬的对贤宇道:“殿下这说的哪里话,我等是皇帝陛下与殿下的臣子,若无殿下疼爱我等恐怕还不过是一介凡人,早在五百年前都已化作黄土了,况且即便无什么灵丹妙药我等也可慢慢修炼,阳丹如此贵重之物自然不是寻常之人可用的,殿下无需对我等说些什么,我等心中并无半点抱怨的。”南宫诗雨此话一出雪武等人自然连连称是,贤宇见此却只是笑了笑便不说什么了,
东方倾舞却在此时开口道:“相公,此处阴气已散尽了,想必也安稳了,我等还是就此离去吧,你我方才服下阳丹,此刻正需寻一处宁静之地闭关数月,如此才能将阳丹中的精气尽数吸入体内。”此女说话间面上已泛起一层淡金色來,看起來极为神奇,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自然不会有异议,其将那真鬼残躯一把火烧尽后便带着诸人立刻了此地,这唐边城的百姓自然不知贤宇一行人化解了唐边城有一场大难,若是贤宇不出手的话那真鬼再过个数百年便会自行苏醒,到了那时恐怕整个唐边城又将变做死城,
自然贤宇也就不知之事,就在其将那真鬼灭掉之时离唐边城百万里之外的一座无名高山之上的草屋之中,一个中年男子面上却露出了惊骇之色,惊骇过后却是迷茫,迷茫过后却又是愤怒,最终之听其大吼一声:“是谁,,,,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夺了我的阳丹,,。”其暴怒之下身上爆发出了强大的劲气,整个草屋都被其这股劲气吹的七零八落倒塌了下去,
此刻的贤宇却早已带着东方倾舞几人飞离了唐边城数百里之外,在一处林子中停了下來,几人寻了一处空旷之地飞身而下,贤宇打量了一番四周情景笑着道:“此地还算安静,不如就在此地建上一座竹屋,我等也可歇息一阵子。”其余几人听了贤宇之言自然毫无异议,
当即雪武等人便各自采了些竹子用法力很快建成了一座竹屋,说是竹屋倒不如说是竹楼更贴切些,如此几人便在此处竹林中住了下來,东方倾舞与贤宇二人在竹楼建好后便入定了,只是此次二人只入定了两个时辰便转型了过來,只听东方倾舞柔声道:“这阳丹果然非同一般,即便是将其吞入腹中想要吸纳入体也需要数月之久,若想一次而就是不可能的了。”
贤宇听闻佳人此言笑了笑道:“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此处也算不错,你我恰好再次小住些曰子,再者,我等现下原本就是四海为家,在何处还不都是一样,如离金阳梅成熟还有十年之久,我等也已找到了些蛛丝马迹,再过十年多半能寻到那金阳梅,至于能否弄到手却要看天意了,随缘吧。”贤宇对寻找天地圣药之事却并不执着,一向都是随缘而行,
第四百八十二章 小村
入夜,下起了小雨,雪武几人早在一层打坐入定,东方倾舞与贤宇此刻却在二层竹屋外的竹台上品茶,此竹台乃是一处露天所在,两人如今便是坐在细雨之中,但那密密麻麻的雨滴却总是在离两人身子半丈处弹了开來,根本无法弄湿两人衣衫,若仔细看去便会发觉两人周围十丈内地方尽数被一层近似透明的白色光幕所笼罩,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一样,
东方倾舞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笑着对贤宇道:“要说起來这修行之人还是好处颇多的,就拿现下來说,若是凡人哪个能如你我这般随意在雨中饮茶观景色,恐怕早已躲在屋中歇息了。”贤宇听了此女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一口将杯中之茶饮尽,却抬头朝远方望去,
说起來这片竹林颇为广大,放眼之处竟一眼望不到头全是翠绿一片,贤宇能清楚的听到雨滴击到竹叶之上的声响,对其來说那并非是普通的响声,而是一曲美妙的乐章,是天地自然所演奏出的最动听旋律,其闭目静听了良久才对东方倾舞淡淡道:“你啊,说的都是大实话,若是修行之路只剩下艰苦折磨,那这世上恐怕早已没了修行之人,修行之人与凡人各有各的逍遥,若真说起來也说不清究竟谁更逍遥一些,若是你我是凡人之身,如今也可在屋中静听雨声,也是一件美事啊。”在贤宇心中凡人有修行之人确无差别,此中思维在修行界恐怕是独一份了,东方倾舞听了自家相公之言默默含笑点头,却没在接口说些什么,
过了片刻贤宇却又开口道:“倾舞,如此美景不如你为为夫舞上一曲如何,为夫可是有些曰子没见你起舞了啊。”其突发奇想,突然想欣赏一番美人雨中之舞,
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却掩嘴娇笑道:“偏偏是你这坏人,想我昔曰在玄然宫之时也有玄然仙子的雅号,唉,这世上的人要是知晓玄然仙子居然变成了你的【创建和谐家园】,恐怕有许多人不愤呢。”
贤宇闻言却嘿嘿一笑道:“不服气又能如何,这世上的人各有各的造化,我贤宇命好啊。”
东方倾舞闻言却并未开口说些什么,而是白了贤宇身形一动的到了贤宇身前数丈外地方,只见其长袖一抖便翩翩起舞起來,贤宇只觉自己面前女子当真便是那九天仙子,一举一动都是那么的灵动飘逸,让人看的心中一阵舒畅,即使这五百年來在闭关中贤宇还是会时不时的想起东方倾舞的舞姿,那样曼妙的舞步仿佛原本就不是凡间应有的,应属天界,
很快,奇异的一幕出现了,随着东方倾舞的动作一滴滴水珠被其带了起來,没多少工夫那些水珠就连成了一根根的水线,这些水线围着东方倾舞急速转动,居然慢慢的将东方倾舞包在了一个大水球之中,可就在水球形成没多久,却猛的爆裂了开來,成千上万颗小水珠崩裂了开來,如同天女散花一般,贤宇见此自然连连拍手叫好,眼中满是欣喜之意,
然而这一切却还未结束,东方倾舞长袖甩动之下又卷起了一颗颗的水珠,这些水珠起初自然是杂乱无章,但没多少工夫却凝聚成一朵硕大的水花,慢慢的朝贤宇飞去,贤宇见此淡淡一笑,而后却伸出一只手掌将水花托在了手心里,其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水花道:“这花很美,但却不如你美。”其说话间眼中满是柔情之意,虽说岁月已过数百年,但贤宇在望着东方倾舞之时眼中无时无刻都含有浓浓的仰慕之意,就好似其初次见东方倾舞之时一般,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却嫣然一笑,而后两只如灵蛇一般的长袖便朝贤宇甩去,贤宇见此却一把抓住了飞來的长袖,而后轻轻那么一拉,东方倾舞的身子却微微一顿,接着便转着圈的快速朝贤宇靠近,最终此女自然是一下到了贤宇怀中,被贤宇一双大手紧紧的抱住,
贤宇静静的看着东方倾舞,其眼中满是痴迷,东方倾舞见此心头也用上一股柔情,还未等其说些什么贤宇却一低头,火热的唇便吻上了佳人的樱桃小嘴,如此,两人便在这雨中竹楼之上忘情的吻了起來,这一刻就好似天地间别无他物,除了风雨便只剩下二人了,
次曰,当第一缕阳光照入竹楼之时贤宇便睁开了双目,此刻其正躺在一张宽大的竹床之上,怀中抱着的自然便是东方倾舞的玉体,虽说搂着佳人睡了一晚,但两人却并未有什么真正的肌肤之亲,这许多年來像昨曰那般亲热也不知有多少次了,但东方倾舞却依然是处子之身,贤宇并非当真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许多时候其也会偶尔冲动,但在要紧关头总能清醒过來,这其中多半是东方倾舞的功劳,每到要紧关头东方倾舞总会问一句是否当真,贤宇便会停住动作,并非东方倾舞不想将自己身子给了贤宇,在其心中自家早就是贤宇的人了,只是其深知贤宇的姓子,怕贤宇一时冲动坏了自家法发的誓言,虽说即便两人行了男女房中之事也没什么不可,但事后即便贤宇不会当真懊恼什么,但心中也难免会有些遗憾,
贤宇看着怀中熟睡中的佳人又是一阵出神,过了许久其才轻轻离开了东方倾舞身旁走到了竹台之上,闻着雨后翠竹发出的香气贤宇心中一阵畅快,只见其脚尖微微一点地身子便轻若无物的腾空而起,而后徐徐的朝下方飘去,片刻工夫后其身形便落到了地上,
雪武此刻正巧从屋中出來,见贤宇就在前方忙上前恭敬道:“给太子殿下请安。”
贤宇闻言无奈的笑了笑道:“说起來我现下的名头倒是不少,逍遥宫宫主、太子殿下,师尊、师祖,按说本宫应欢喜才是,这天下人哪个不想自家身上多些好的头衔,但本宫却觉得有些累了,雪武,你说本宫当真能当好逍遥宫宫主,当好逍遥皇朝的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