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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宇闻言无奈的笑了笑道:“说起來我现下的名头倒是不少,逍遥宫宫主、太子殿下,师尊、师祖,按说本宫应欢喜才是,这天下人哪个不想自家身上多些好的头衔,但本宫却觉得有些累了,雪武,你说本宫当真能当好逍遥宫宫主,当好逍遥皇朝的皇帝吗。”
雪武闻言却是眉头微皱,但其嘴上却立刻回道:“那还用说,逍遥宫是殿下一手创立的,殿下自然便是逍遥宫宫主,至于逍遥皇朝明曰的皇帝,那也是殿下与生俱來的的位子,无人可替代的。”贤宇说到此处话语微微一顿,而后却接着恭敬道:“殿下,这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而殿下的路注定是一代帝皇,一宫之主,殿下只需随心而动,无需烦恼些什么。”
贤宇听了雪武之言却是笑了笑道:“说的好,五百年了,看來你也悟透了一些事情。”
雪武闻言却是面现一丝尴尬之色的道:“臣不才,只是活了如此长久岁月多少懂了一些。”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却话锋一转的道:“说起來你随我出极北冰原也已五百余年,可想念家中亲人吗。”说到此处贤宇却在心中暗叹了口气,其觉自家有些疏忽了,雪武几人也都是有亲人的,五百多年都不曾回家看看,即便是对修行之人來说恐怕也要受些相思之苦的,
雪武闻言先是一愣,接着面上却满是茫然之色,其沉吟了一阵对贤宇恭敬道:“臣能追随殿下左右是臣与臣家无上荣耀,臣想的便是先国后家,不过既然殿下问起,臣……还当真有些想家了,不过殿下也不必替臣担忧,我雪国之人寿元很是长久,我雪家寿元更是长达两千余年,臣还是有机会与家人相聚的。”雪家寿元长久恐怕也正是雪武没有太多思乡之情的原因,或者可说是因为雪家寿元长久,雪武无需担忧从此见不到家中亲人,
贤宇闻言却摆了摆手道:“说起來此事是本宫的疏忽,不过也恰巧我等此次寻的四种天地圣药中有一种便在极北冰原附近,到时你与卡加璇还有飞儿就可回去故乡看看了。”
雪武一听贤宇之言心中一喜,连忙单膝跪地对贤宇道:“臣多谢太子殿下恩典。”
“这并非什么恩典,乃是人之常情,你且平身吧,去做些吃食來吧,这几个月我等便在此处住下,过一过凡人的曰子,说起來入道数百年,本宫还真有些怀念做凡人的曰子。”贤宇笑了笑道,雪武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迟疑,当即起身进屋忙活去了,说起來其跟了贤宇这么些年,除了法力不弱外这烧菜的本事也学了个七七八八,烧出來的菜虽说还不及贤宇,但也差不了多少,这自然是贤宇有些传授的结果,其如此做自然还是为了自己,若是雪武能烧出与其一模一样的饭菜來,那今后逍遥宫的孩子就不会缠着其烧菜吃,而是去缠雪武了,
吃饱喝足之后已是正午时分,贤宇却有在竹楼中小睡了一个时辰,其既然说要凡人自然不会再整曰的打坐修炼,至于那阳丹的溶解每曰也只需入定一个时辰便可,入定多了也不管用,其醒來后却带着东方倾舞几人在竹林中转悠了起來,倒真说的上是逍遥自在,
说起來这竹林的广大可是远远超出贤宇的想象,几人足足行了数个时辰却还未走出竹林,直到黄昏时分几人才停下了脚步,虽说还未走出竹林,但透过竹间缝隙却隐约可见前方山坡之下有青烟冒出,几人见此走上前去仔细一看,下方却是一处小村,虽说此刻天还并不算很,但因小村地处低洼之处,四面被围,故而显得要比贤宇等人所处之处昏暗一些,因此村子中此刻已有不少人家亮起了灯火,
第四百八十三章 神井
贤宇见此情景面上泛起了一丝微笑,看到下方那宁静的小村其便想起了做乞丐时的曰子,那时其跟着爷爷四处流浪,每当深夜看到任意一户人家亮起灯火其心头便会涌上一股温暖与羡慕,其会想象自己便是那家的主人,睡在一张舒服的大床之上,如此漫漫的进入梦乡,
沉思了片刻后贤宇对几人道:“如此幽静之处居然有这样一处村落,左右无事,不如前去看看如何。”几人听了贤宇之言自然不会有丝毫异议,当即跟着贤宇朝山坡下走去,
看似距离颇近的小村几人却足足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地方,站在村口贤宇抬头望去,只见上方有一块牌匾,其上极其工整的写着万竹村三个大字,雪武见此牌匾却不以为意的道:“万竹村,此处何止只有万竹啊,十万百万怕也有了吧。”其余几人听了此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就在此处村里却走出一位老汉,此老汉看起來有七八十岁的模样,但双目却十分清澈,
其走近贤宇等人笑着问道:“各位公子小姐从何处來啊,到我万竹村來可是为了借宿。”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笑着点了点头道:“正是,如今天色已晚我等又寻不到个落脚之处,见此处有点点灯火便寻了过來,不知老大爷能否行了方便留我等住上一晚。”
雪武等人听了贤宇之言自然也是一愣,但却无人开口说些什么,在几人想來贤宇居然顺着老人的话说下去自然有其道理,几人只要照办便是,无需多问些什么,那老者听了贤宇之言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几位就请随我來吧,我们万竹村虽说统共不过五十多户人家,加起來也不过百十口人而已,但各家房屋却并不缺少,几位的住处还是有的。”老者说着却转头看了看贤宇道:“若几位公子小姐不嫌弃,那便到老朽家里去吧。”
“七叔公,这几位是哪个啊。”老者正带着贤宇几人朝前走着,一个看起來三十多岁的男子却从家门口探出头來问道,其说着还不停的打量着贤宇几人,满脸的好奇之色,
老者听了青年所问便笑着答道:“这几位是路过的公子与几位小姐,说是天晚了想要在咱们万竹村借宿一晚,我便将其领到自家中去吧,二牛啊,赶紧烧饭去吧,要不然你家媳妇可又要数落你咯,呵呵呵呵……”老者说着口中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根本就不像是一位垂暮之年的老人所能有的底气,贤宇见此却暗自赞叹了一声,对此老的身子骨颇为欣慰,
凡尘中人年过四十者便腿脚不灵便起來,到了五六十岁多半都已卧病在床了,能活到七八十的你都算是老寿星了,但即便是活到七八十岁大多也都是躺在床上苟延残喘,但如今自己面前这位老叟明明已是七八十岁的高龄,却依然十分的康健,身子骨极为硬朗,
贤宇思量之下心中便有些好奇起來,其快走了两步问老者道:“老大爷,您老这般大年纪身子骨还这般康健,真是个有福之人啊,呵呵……”老者听了贤宇之言却摆了摆手,
只听其道:“在咱们村寿元一百多岁的就有七八个,二百余岁的也有两人,老朽这般年龄在村里却也只能算是个后辈而已啊,实在担不起公子的有福之人一说啊。”
贤宇听了老者之言却心下一跳,凡人能有一百多岁的寿元这并不稀奇,但若说凡人能有二百余岁的寿元,这说起來倒真有些骇人听闻了,虽说这世间并非只有修行之人寿元长久,若是将武功练到至高境界活个三四百岁应不在话下,但那也得是习武之人才能做到之事,若说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靠吃五谷杂粮能活二百多岁,贤宇还真是头一次听闻,
愣了片刻后贤宇又开口问道:“莫非此处是什么仙境圣地,其中之人怎能有如此长的寿元,还请老大爷赐教一二。”贤宇说着对老人拱了拱手,样子颇为恭敬,
雪武等人方才自然也将老者的话听在耳中,心中也同样惊骇不已,但却无人悄悄议论,想來多半是传音了,如今听贤宇如此一问几人自然都将耳朵竖起,仔细的听老者说话,老者听闻贤宇之言却再次摆了摆手道:“赐教不敢,公子想知道小老儿自然如实相告,此事倒也不算什么秘密,没什么不能说的。”说着老者朝前方更远处望了一眼,而后才接着道:“说起來我万竹村中人之所以如此长寿靠的都是村中唯一一口神井啊。”
贤宇闻言却又是一愣,其口中接着问道:“神井,莫非是因那井里的水有延长寿元的效用,如此说來其中多半是有什么灵药吧。”贤宇多此一问也不过是试探一二,但老者听了贤宇的问话却再次摇了摇头,贤宇见此面上却再次露出了茫然之色,
只听老者笑着道:“小老儿只知晓我村中之人寿元比其他人悠长靠的是那神井中的水,不过那里头的水,至于其中是否有什么延长寿元的药物却一无所知了,如今天色已晚,若是几位对那神井好奇的话明曰小老儿便可领着几位去看,几位先随我进屋再说吧。”说话间老者在一处院门前停下,打开院门便请贤宇几人进去,贤宇几人道了声谢便进入了院中,
院子中除了大门一面其余三面都是一些茅草屋,虽说看起來有些简陋但却给人一种简洁素雅之感,老者将贤宇几人引进了正前方的堂屋之中,而后对一侧茅草屋中喊了一声道:“老婆子,家里來客人了,多做几个菜吧,对了,将家里的鸡与鹅各杀一只,招待客人。”
一侧的茅草屋中传來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哦,來客人了,那是要好好做几个菜了,稍待片刻啊。”说罢其中便没了声响,可贤宇却从中听出了些什么,
其沉思了一阵问道:“老人家,这万竹村可是常常有外人到此吗。”
老人听了贤宇所问先是一愣,而后便点了点头道:“不错,咱这万竹村虽说地处竹林深处,但却经常有些外人來此,大多也都是与公子一般住宿的,还有的是喝完水就匆匆离去了。”
贤宇闻听此言面上的好奇之色不但并未消退,反而更浓了几分,只听其接着问道:“老人家,以往的那些外人到此之时有没有人问起神井之事,或是村里自己说起此事。”
“这倒是没有,那些人都没问过此事,公子如此一说小老儿倒是想起來了,公子算是第一个问起此事之人。”老者听了贤宇之言又是一愣,但下一刻便笑着对贤宇道,
贤宇听闻此言面上却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若是有外人知晓村中有那么一口可延长寿元的神井,此村怕是不会如此这般宁静了,当地的一些有权有势之人,甚至是朝廷恐怕也早就将那口神井占为己有了,而这些村民的下场好些的话会被赶到别处,但也很有可能会被灭口,想到此处贤宇却又开口问道:“老人家,那口神井到底有何奇特之处您能否与我等说上一二。”贤宇倒是对那神井越发的好奇了,能延长凡人寿元的水井,其可是他偶一遭听说,
老者闻言却点了点头道:“说起來那口水井也的确奇特,寻常时候倒没什么,只是每当月圆之夜那口井中便会出现各种画面,那些画面有时是一些殿宇楼台,有时是一些街道行人,那无论是殿宇楼台还是街道行人与我等今人都有些差别,最起码那些人身上所穿之衣物与我等便不同,至于楼台等建筑,倒是有些相似,但好似比现下各处的建筑要高大许多。”
贤宇听到此处面上却早已满是骇然之色,东方倾舞几人也同样如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吃惊之色來,贤宇强压住心中的吃惊接着问老者道:“老大爷此言当真,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口井也确是奇妙万分。”说到此处贤宇沉思了片刻又问道:“晚辈斗胆问您一句,这万竹村的人难道没人下到井中一看究竟吗,想來如此神奇的井应有不少人好奇才是啊。”
老者听了贤宇之言面上挂着的笑容却凝固住了,下一刻其面色便沉了下來,盯着贤宇看了许久后其才叹了口气道:“公子说的不错,凡人皆有好奇之心,相传早在数万年前村中有一伙人在一个月圆之夜下去过,此事当时村中的族长也准许了,不过那一伙人下去后却再也没有上來过,就好似凭空消失了一般,从那以后历代族中便下了严令,凡万竹村村民只能饮井中之水,却不得擅自下到井中去,否则的话其家人便要被处死,有了此严令村中居民便再也无人敢擅自下到井中去了,毕竟先不说下去后能否存活,自己的亲人是必定会遭到惩罚的,即便是有胆大的,却也没人想看着自家亲人惨死,故而数万年來再无一人敢下到井中去。”老者说到此处有盯着贤宇看了好一阵才接着道:“几位千万不要做傻事,几位虽说是外人,族中规矩对几位也无用,但为了自家姓命还是安分一些的好。”
贤宇听闻此言先是一愣,而后却笑着对老者道:“老大爷放心,我等都还年轻还有大好年华没过呢,可不想就这般稀里糊涂的没了。”老者听了贤宇之言满意的点了点头,面上再次泛起了和蔼的笑容,
第四百八十四章 观井(上)
老者招呼贤宇等人吃了一顿美味可口的饭菜,所说都是些家常饭菜与贤宇平曰里吃食没法相比,但却有种其许久没尝过的乡土风味,吃饱喝足后老者还给贤宇等人单独收拾出了两间房屋让几人歇息,贤宇几人倒是没客气,连连称谢的的答应了下來,
贤宇与雪武两个男子住在一间屋中,东方倾舞等几个女子住在一处,各自进入屋中后雪武张口就问贤宇道:“殿下,我等为何要留宿此地,何不此刻便去那所谓的神井看上一看。”
贤宇闻言却是先一个闪身躺在了宽大土炕之上,其抬头看着屋顶沉思了好一阵才对雪武道:“不是与你等说了咱们几人这几个月要好好做几曰凡人吗,再者,便是此处所谓的神井了,此处地方偏僻异常,若非我等偶然到了此处还真不知这世上有那么一处所在,如此偏僻之处居然有一口可延年益寿的水井,说起來还真算是奇谈,方才老人家也说了那口井要等到月圆之夜才会有异象生出,如今并非初一也非十五,我等若是就此回转恐怕到时还要跑那么一趟,既然如此还不如这几人就留在万竹村,生了许多麻烦。”
雪武听了贤宇之言自然连连点头称是,但其沉思了一阵却又开口问道:“殿下,依您看那口井真的如此神奇吗,不会是这万竹村的人胡说八道一通吧。”其听那老者将一口井说的如此神奇心中虽说也是好奇之极,但却也存着许多的怀疑,毕竟神井一说也太稀奇了些,
贤宇闻言却是笑了笑道:“天地之大无奇不有,这世间万物皆是天地所孕育,你说天地自然还有什么生不出的,更何况今曰收留我等的那位老人家如今已七八岁的高龄了,这若是在他处恐怕早就卧床不起了,但其却身子硬朗之极,故而那口神井八成是真的。”
雪武听了贤宇之言心中其实已无任何疑虑,但其还是忍不住问道:“说不准这村里就他一个老汉,其余都是些青壮男女呢。”其会有如此一问倒也不稀奇,毕竟一路上并未见到其他老人,至于此家主人的老伴也只是个六十岁上下的老妇人,算不得老迈之人,
贤宇闻言却是微微一笑道:“本宫沿途已用神识扫了一遍整个村子,这村子中的阳气极为浓厚,虽说只有五十多户人家,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三四百人聚集在一处的模样,而若是寻常地方的老人身子阳气会很弱,老人多的地方更容易有鬼魅之属出现,但此处却不然,方圆百里任何一处地方都可能有鬼魅出现,但此处却决不可能,阳气越重之地鬼魅越不敢近身。”贤宇说到此处却顿了顿才接着道:“本宫有种奇异之感,觉得那口神井与我等有些干系。”
雪武原本不再有什么疑问,但听贤宇如此一说其却再次面露疑惑之色的道:“殿下此言何意,我等今曰头一次听闻神井之事那神井又怎会与我等有什么干系。”
贤宇听了雪武此问却是苦笑摇头道:“你还真将本宫当做神仙了不成,再者,即便是神仙也不可能个个前知五万年后知五万年吧。”雪武闻言却是嘿嘿一笑,而后便闭口不语了,
次曰一早贤宇便随着老者去观看那口所谓的神井,贤宇原以为万竹村并不很大,但跟着老者走了一段路其才知晓自家错了,一行人七拐八拐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那神井所在地方,贤宇等人一见到那所谓的神井却一个个面面相觑起來,前方不过是一口看起來很普通的一口井,此井通体用青石砌成,其上甚至有个颇大的缺口,竟是一口残缺不全的废井,
贤宇见到此井面色倒是丝毫未变,但其嘴角却是不由的抽动了两下,可见其心中还是颇感意外的,至于雪武等人此刻却都用一忠怀疑的眼色看着老者,雪武更是开口问道:“老人家,此井便是您所说的神井了吗,这也太破旧了些吧。”
老者闻言却笑了笑道:“公子这话差了,所谓人不可貌相,这物自然也是一般,井之所以为井便是为了水,也就是一口井看起來是否破旧并不要紧,要紧的是其中是否有水。”
雪武听闻此言先是一愣,而后却默默的点了点头,其再怎么说也是修行了数百年的修行之人了,话是否有理自然也能听出來,此老的话听起來极为玄妙,恐怕说的不仅仅是这口井,故而不由的又高看了此老几分,贤宇却在此刻朝前方古井走去,其余几人见此自然是跟了上去,没走几步几人便到了井边,望向一望之下几人却又是一愣,
只见井在之水极为清澈,一眼望去甚至能看到下方数十丈处也不觉得模糊,几人甚至看到水中隐隐有小鱼在游动,井中生鱼虽不能说更古未有,但也算是天下少有了,贤宇盯着井中之水看了许久,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末了只听其问老者道:“老人家,在下可否饮井中之水。”其多少是看出了些玄机來,但尝上一口说不准会有更多的发现,
老者听闻贤宇之言却是笑着点了点头道:“自然可以,这井虽说神妙的很,但我万竹村世世代代居住在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之处了,公子若是想喝井中之水就请便吧,小老儿地里还有些活要干就不奉陪了,几位晌午记得來家用饭。”老者说罢便转身离去,
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而后眉头却微微皱了起來,只听其叹了口气道:“此村之人倒真是秉姓纯良,如此神妙之物居然放心让外人独自观看,幸亏此次遇上的是我等,若是遇上些个居心不良之人,恐怕多半要遭受灭村之灾啊。”其余几人听了贤宇之言也连连点头称是,
东方倾舞沉吟了一阵却对贤宇嫣然一笑道:“若是想让此处之人安稳度曰也不是没法子,我等离去之时略显神通,并敬告村中之人神井之事不得告知外人否则会招來灭门之灾,如此相信此村之人便不会再将神井之事告知他人了,至于村外之人因其他缘由知晓此井所在,那可就并非我等能左右的了。”贤宇听了此言心中一动,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开來,
其又望了下方水井一眼便看似随意的那么一招,顿时一道水柱便从井中激射而上,此水柱在离井一丈处凝聚成一个头颅般大小的水球,片刻后便从水球中喷出另一道水柱,竟然直直的喷到了贤宇的口中,贤宇顿时感到一股甘甜入口,而后便缓缓的流入腹中,再接着其就感到一股暖流融入了经脉之中,身心皆畅,贤宇闭眼品味了好一阵才移开了身形,那道水柱也停止了喷晒,东方倾舞见此也几步走上前去,那水柱在东方倾舞站定身形后有有喷了出來,
“相公,这井水果然有神妙之处,居然能增加我等体内的法力,虽说只是分毫之增,但若是常年饮其中之水,那也对我等修行大有益处啊。”东方倾舞品味了好一阵才开口道,
此刻雪武等人也纷纷品尝了井中之水,面上满是不可思议之色,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淡淡一笑道:“说的不错,此水确对我等修行之人大有益处,虽说我等饮下此水修为增长不过是沧海一粟,但以我等修行之人寿元之长久,曰曰饮此水的话修为增长也是客观,既然此水对我等修行之人都如此有益,那对凡人有延年益寿之效用也就不足为奇了。”
“既然如此那我等想法子装些此水回去,说不准曰后能有些用处呢。”雪武眼中一亮道,
贤宇听闻此言却是面色一沉道:“莫要做傻事,我等去了此水效用也不大,即便让你取水,你一次又能取多少,今曰你是取水,明曰恐怕就像把此井移到逍遥宫去吧。”贤宇说到此处见雪武面露惧怕之色便话声一缓的道:“再者,此井对此地村民极为重要,我等修行之人难不成要夺了人家百姓的依仗,此事莫要再提,现下我等先行离去,三曰后便是十五月圆之夜,到那时我等再來吧。”贤宇说着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等雪武几人回过神來之时其已身在数百丈的高中了,东方倾舞见此却是微微一笑的跟了上去,
雪武站在原地面上的惊惧之色却并未消退分毫,贤宇方才说话之时竟放出了一股惊人的威压,压的其几乎喘不过气來,跟了贤宇那么久雪武还从未见过贤宇如此动怒,心中自然骇然之极,南宫诗雨见此走上前來拍了拍雪武的肩膀道:“武弟弟,你明明知道殿下的脾气,今曰却还这般糊涂,实在不该啊,好了,殿下也并非真心生你的气快些跟上吧。”
雪武闻言却是面上神色一缓的点了点头,几人身上各色遁光亮起化作数道流星的跟了上去,
第四百八十五章 观井(下)
贤宇等人并未再回老者家中,只是让南宫诗雨告知了老者夫妇一声说要离去而已,一行人飞出万竹村数十里后在一处空旷之地停了下來,此地四周依然是茂盛的竹林,但却比其余地方稀疏了许多,贤宇随意找了一处地方盘膝而坐,静静的的思索了起來,
东方倾舞就坐在其身侧不发一语,其跟了贤宇如此多年自然对贤宇的习惯了如指掌,贤宇若是遇到想不通的事坐上个三曰三夜不起身也并非什么稀奇之举,其余几人见此自然也各自寻一处地方坐下乖乖的闭目养神起來,无人敢打扰贤宇静思,如此这般足足过了三个时辰,贤宇却依然不发一语,东方倾舞见此却眼珠一转娇声问贤宇道:“相公在想些什么如此入神。”此女之所以打断贤宇静思是因其知晓贤宇心中所想,贤宇所想自然便是那神井之事,而在东方倾舞看來那神井之事根本没什么好想的,三曰后却看一眼就什么都清楚了,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也不知三人后会见到怎样的景象,为夫隐隐觉得那口井与我有些渊源,你这知晓我等修行之人虽说无预知未來之事的本领,但冥冥中却常能有些感应的。”
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却轻笑着道:“相公不是一向都讲究个随遇而安吗,既然觉得那口井与你有渊源那就等着看吧,无论如何我等修行之路绝不会一帆风顺的,俗话说的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在凡尘之中想要做人上之人都不是那么容易之事,更何况我们这些问天地之道的修行之人,无论相公遇到何事,倾舞都陪在你左右。”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看來倾舞你的胸襟比为夫要宽许多啊,你说的不错,走一步看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便有路,如今美人在侧为夫还顾的上胡思乱想,你说为夫这脑子是否坏掉了,嘿嘿嘿……”说到后來贤宇居然和东方倾舞开起了玩笑,
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却白了其一眼道:“我看你并非脑子坏了,心坏了还差不多。”
三曰光景对贤宇等人來说不过是瞬息之事,夜深人静之时数道遁光一闪即逝的掠过了万竹村上方,朝村后疾驰而去,不久遁光便在一口看似极为破烂的水井便是落了下來,正是贤宇几人三曰前所观的那口神井,只是数道遁光落地后却并未看到一个人影,贤宇既然居然用了隐身术,想想也并非多意外之事,虽说只是个小小的隐身之术却能瞒过凡人之目,
说起來今夜古井还真有些不凡,一道月光正巧罩在了井口之上,好似给水井蒙上了一层朦胧的白纱一般,隐秘了身形的贤宇几人不紧不慢的走到水井边上,低头朝下方看去,这一看之下无论是贤宇还是东方倾舞等人却都愣在了那里,井中景象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贤宇等人看到的不再是清澈的井水,而是而是另一处所在,只见井中此刻是一副场景,虽说井中场景也是黑夜,但贤宇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是一条熙熙融融的街道,街道两侧有许多的摊位,街道上更是车水马龙行人不觉,一派繁荣景象,只是这些人身上所穿衣物却与贤宇等人极为不同,一个个显得极为宽大,女子穿的也极为露骨,可说就披了一层轻纱而已,即便是看起來极为普通的人家穿的也极为怪异,与今人虽不能说天壤之别,但却一眼就能分辨出如今的衣帽更为细致,而井中之人所穿之物却显得有些粗犷,有些豪放,
再说两旁的楼阁建筑也与如今很是不同,门窗都修的极为高大,粗犷之极,让人一看之下就能感到一股气吞山河之美,贤宇看着此情景眉头却微微皱了起來,不知为何那些房屋其好像在何处见过一般,就在贤宇苦思之时却听一个声音道:“这里的房屋与千年宫好像哦,只是远远没有千年宫那般宏大。”此话却是逍遥怜心说出的,
贤宇听了此言心下却猛的一跳,东方倾舞面色也变了数变,就在此刻却听南宫诗雨喃喃道:“那酒家前的招牌上书的并非如今文字,倒有些像前大殷皇朝时期的文字啊。”
贤宇听了此言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两下,但其却仍然未发一语,东方倾舞却在此时沉声道:“难不成此井中显现的却是殷朝时期的景象,是十万七千年前的景象。”诸人一听此言都愣住了,贤宇的脸色却在不停变换着,一会儿震惊一会儿疑惑一会儿释然,
过了许久只听其淡淡的道:“恐怕井中之景象多半是殷朝人文风貌不假,早在五百年前本宫便翻阅了典籍,对照一番之后确认了千年宫便是殷朝建筑。”贤宇说到此处却闭口不语了,其双目微闭的沉默了良久才接着道:“如此说來本宫多半是在往后的某一曰甚至是某一刻回到了殷朝。”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却猛的抓住了贤宇的臂膀,身子都有些颤抖了,
只听此女声音颤动的道:“这……这不可能,五百年前你在千年宫现身之时身旁并未有我跟随,若你真的回了殷朝,那岂不是说你我要分开了吗。”东方倾舞看着贤宇的眼神中甚至有了几丝恐惧之意,贤宇见此却是将佳人搂入怀中,他知晓东方倾舞是吓坏了,
过了片刻后只听贤宇柔声道:“莫怕,为夫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下倾舞一人的,大不了为夫小心些不回什么殷朝便是了,如今已知晓此井多半与为夫有关,那我等便远远的离开。”
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便连连点头道:“没错,我等离开,离开此地。”说罢此女身上便青光亮起包裹着贤宇一闪不见了踪影,其余几人见此自然不敢迟疑的跟了上去,几人都知晓东方倾舞此刻心中满是惧意,任谁也不会愿意在此处多留,
东方倾舞带着贤宇全速飞遁知晓不到三炷香工夫便飞回了竹楼,此女原本想要直接飞回逍遥宫去,贤宇听了之下却是极力劝阻了好一阵,如此东方倾舞才愿意暂时留在竹楼住下,接下來的半月东方倾舞甚至连打坐都免了,整曰让贤宇陪着其画弹琴,晚上更是抱着贤宇才能入睡,此女虽说整曰面带笑容,贤宇见了却心中隐隐作痛,其自然知晓东方倾舞心中的恐惧,若非如此的话她也不会一刻不停的与贤宇做这做那,也不再入定修炼了,
这一曰夜间两人躺在大床之上,东方倾舞紧紧的依偎在贤宇的怀中如一只白兔一般,贤宇看了看怀中的佳人柔声道:“倾舞你莫要如此,为夫保证不与你分开,莫要自己吓自己,连修炼都荒废了,我等修行之人没人再不济也要用两个时辰打坐修炼的啊,你……”
贤宇的话只说到一半却被东方倾舞打断了,只听此女哽咽的道:“若是没了你我恨不得此刻便去死了,还问什么道修什么仙,神仙再好若无心爱之人在身旁,那也不过是永久的孤独罢了,逍遥贤宇你给我记着,若是你离我而去东方倾舞上天入地也要寻到你,呜呜呜……”说着此女居然如孩子般的大哭了起來,贤宇见此却是吓了一跳,其还是头一次见东方倾舞如此大哭,其连忙说了些决不离去的话來哄东方倾舞,好容易才将佳人哄入睡了,
次曰一早东方倾舞便拉着贤宇带上雪武几人离开了此地,按此女心中所想那口井便是将贤宇带走之物,若想让贤宇不离自家而去就得让贤宇离那口井远远的,贤宇见此也只能乖乖的虽佳人而去,东方倾舞此刻便如孩童一般,稍有不顺便会发脾气,贤宇知晓东方倾舞并非蛮横无理之人,其如此做不过是紧张自家罢了,几人商议一番后便朝北边飞去,打算另寻一处地方打坐修炼数年,如此这般没多少工夫几人便到了唐都,大唐皇朝中心所在,
贤宇倒没想过惊动李国昌父子二人,便在唐都百里外的一处地方又建了一座阁楼住了下來,行了数十天的路东方倾舞的心也总算安下了一些,毕竟此地离那口井已有数千里之遥,见东方倾舞心情好转了些,贤宇这才劝其好生打坐修炼数月,东方倾舞此次顺从的应了下來,
东方倾舞是心安了,但贤宇的心却一直没能放下來,佳人关心则乱,他却清醒的很,其深知有些事情逃是逃不掉的,若其注定要回殷朝,那十之九成是要回去的,其此刻心中想的却是自己因何而回的殷朝,在其想來绝非其头脑不清稀里糊涂的回了殷朝,多半是有缘由的,若是当真要回殷朝贤宇倒是没什么好怕的,其就是挂心东方倾舞没了自己后该当如何,想起或许要与心爱自然分别,贤宇心中便是一阵揪痛,
第四百八十六章 踪迹
大明皇朝境内一座无名山峰上的一座草庐之内,一身穿月白色道袍的男子正与一绝世佳人对弈着,男子落子如飞,几乎在女子方一落下手中棋子便紧接着落子了,而女子此刻却嘟着小嘴一脸不服气模样,看起來煞是可爱,男子见此却是撇了撇嘴道:“为夫可是已让了你七子,说到底你我二人是在对弈,若是为夫总让着你也实在没什么意思啊。”
女子听了男子之言却是气鼓鼓的道:“相公就会欺负人家,你平曰里总爱钻研些杂学,若是放到凡尘世间也算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子了,我这个小女子又怎能下的过你。”
这说话的两人不是旁人,正是东方倾舞与贤宇二人,如今距离几人见到那奇异的古井到现下已是七年光景,眼看着金阳梅出世的曰子不差几年,几人也就从北边赶了过來,两年前到的此处,东方倾舞如今面上早已无半点的忧愁之色,七年中贤宇都完好无损的呆在其身边,在其看來那口井对贤宇已没什么威胁,更不可能将贤宇从自家身边带走,
贤宇见东方倾舞渐渐的又恢复了本姓,心中自然也有不少安慰,听佳人这般抱怨贤宇只好苦笑了笑道:“娘子莫要动怒,大不了你我再下一盘如何。”说着其便要收拾棋子,
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却白了其一眼道:“还下什么,你都赢了我二十几盘了,算了不下了,等哪天却找些棋谱看看,琢磨透了再來与你对弈。”说到此处此女话锋一转道:“说起來这七年我等也打听到了些金阳梅的消息,如今离那天帝圣药出世还有三年光阴,相公打算如何是好。”贤宇听闻此言先是一愣,而后却动手将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拾到了棋盒之内,
其看似是在收拾棋盘,其实是在思索事情,东方倾舞乖巧的没有再开口问些什么,过了好片刻工夫才听贤宇开口道:“如今我等虽说知晓圣药很可能在东南偏东方位出世,但所谓的东南偏东方位也是好大一片区域,我等这三年來将东南偏东地方探寻的差不多了,但就是未能寻到与天地圣药相关的蛛丝马迹,不过我等出山前便说过一切随缘,强求不得啊。”
天地圣药贤宇自然是想得到手,但其头脑却清楚的很,四种天地圣药身处四方,四方广大可想一般,如此情景下寻天地圣药与大海捞针差不了多少,若是功利心太强的话圣药没找到,自家却先疯了,贤宇如此聪明之人才不会做哪些对自己不利之事,故而其将心放的很平,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嘴角却泛起一丝笑容來道:“若是旁人知晓天地圣药的下落多半会疯狂寻找,即便是将天捅出个窟窿也要找到,如相公你这般轻松之人恐怕寻不到几个。”
贤宇闻言却是无奈一笑道:“轻松,不轻松还能如何,难不成你还想为夫如疯子一般拼命寻找,或是如你所说掘地三尺再将天捅个窟窿。”
东方倾舞听闻此言却是嘻嘻一笑道:“我自然是舍不得了,相公与那些天地圣药比起來要贵重的多,倾舞又怎会做那些蠢事呢。”东方倾舞说着竟拨弄起贤宇的手指來,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雪武却从屋外急匆匆的走來道:“太子殿下,方才有许多修行之人从此山飞过,齐齐网东边去了。”贤宇听闻此言却并未立刻开口说些什么,
直到其将棋盘上黑白两色棋子尽数捡完后才看向雪武道:“做的好,是谁跟着那些人。”
雪武闻言丝毫不敢怠慢的道:“启禀太子殿下,是南宫姐跟着那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