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心中如此想着贤宇嘴上道:“不必多礼,如今出门在外我的身份只是修行之人,并非皇室太子,一些规矩大可不必。”其说到此处话声突然一顿,接着只听其对青莲传音道:“招呼所有人醒來,这城中之人有动静了,先将身形隐匿起來,我等就在此地看个究竟。”说罢贤宇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东方倾舞却也随之消失不见,只片刻工夫雪武等人的身影也尽数消失,方才还满是人的胡同却空空如也,若是让他人看到定会十分的愕然,
就在几人身形刚隐去没多久正对着几人藏身胡同的一家布店的店门却微微而开,从中走出一位看上去三十余岁的【创建和谐家园】,此【创建和谐家园】乍一看看不出丝毫异样,但若仔细看便会发觉其面部轮廓像极了男子,之所以第一眼看不出來是因其身穿女子衣着,就连头上都戴着女儿家的头饰,不光如此,女子身上该有的其一应俱全,无论是胸还是其他都与女子无异,
若非其面容看起來给人一种粗犷之感贤宇还真会将其当做是个女子,但无论再怎么变有些东西是怎么也变不了的,贤宇心中已有八分认定此人是个男子,至于对方为何如此像个女子那便是贤宇几人此次來女城的目的,其既然來了就要探个究竟,绝非看看就走,
就走贤宇思量之时城中的人也渐渐多了起來,附近数十家酒楼店铺相继开门营业,贤宇等人没有丝毫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面前的一切,随着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多贤宇的面色也变的越发古怪,果然如那姓王的修行者所言一般,看了将近半个时辰贤宇也没在人群中寻到一个女子,起初其自觉此事颇为有趣,但看着看着那种有趣感就被一种恐惧所代替,
自然,若只是街道上见不到男子还不足以让贤宇有恐惧感,要紧的是如今已是曰上三竿,街道之上人头耸动,但却无丝毫话语声传出,整个泰安城都极为安静,街上的那些女子买菜的买菜做生意的做生意,明明是一派繁华景象,却怎么也让人感觉不到繁华之意,
无论是贤宇还是东方倾舞等人都只是静静的看着街上的人群并未开口说些什么,他们自然是被街上的情景惊呆了,但又何尝不是在等贤宇开口说话呢,贤宇似乎 也知晓此点淡淡的说道:“这城中还真就找不到男子,看來此城是有些蹊跷,我等要好好查探一番。”
雪武听闻贤宇之言想了想问道:“殿下,我等接下來该如何行事。”
“接下來我等要在这城中闲逛,看看这城中是否真的无一名男子。”说罢贤宇便飞身出个了胡同,其余几人自然是跟随其后,贤宇等人如今隐匿了身形,即便是大摇大摆的行于街市之上城中之人也无法见到,如此几人便慢悠悠的在城中走动,打探个个地方的情景,
无论是酒楼还是记院贤宇都不曾放过,酒楼自然是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其中的食客都是些女子罢了,至于寻常男子常去的记院却个个破败的不成样子,贤宇甚至见到有几家记院正在换招牌,看那样子是要将记院改成客栈或是酒楼,看來记院在女城中不复存在了,
如此这般逛到了黄昏时分贤宇却停下了脚步,几人见其举动也跟着停了下來,只听其长出了一口气道:“好了,如今可断定这城中是真的没了男子,而不是男子少了。”
南宫诗雨听了此言却恭敬的问贤宇道:“殿下,既然如此我等该当如何行事。”
贤宇闻言转身对此女玩味的一笑道:“接下來我等现身便是了。”说罢其身上金光一闪,整个人便显现了出來,其余几人见此虽不知其为何如此但也还是随其显出了身形,
在贤宇等人现出身形的那一刹那原本自顾自行走的行人好似都停下了脚步,而后将目光都落在了贤宇等人的身上,或是说都落在了贤宇与雪武这两个大男人的身上,诸人看向二人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怪物一般,甚至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但贤宇对此却毫不在乎,其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注视着自己的行人,面上泛起一丝善意的微笑,
过了好一会儿后才听人群中传出一个女子的话语声:“男子,女城怎会有男子。”
“是啊,女城怎会有男子,这不可能,城主早就说过城中不可有男子的。”
“难道他们两个是刚进城來的,这也不可能啊,守城的兵士是不会放男子进入的。”
安静过后那些看起來神色有些木然的女子便个个开口议论了起來,好似对贤宇等人的出现极为吃惊,特别是对贤宇两个男子的出现,可谓是愕然之极,贤宇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其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面上甚至还显出了满意的神色,似乎如今的情景便是其想要的结果,
贤宇突然向一位女子走进了一步,那女子看起來十七八岁模样,生的颇为可人之上面色有些苍白,只听贤宇对那人女子道:“这位小姐,在下乃是初到此地,敢问此地为何皆是女子。”其原本生的就极为俊俏如今又这般礼遇对方按理说此乃该是客气回应贤宇问话,却没想到此女听了贤宇之言面上神色却变了几变,慢慢的将头低了下去,
贤宇见此却并未放弃,只听其接着问道:“这位姑娘,在下到此地原本是來寻一位表亲,是在下的一位表弟,但看这城中情景实在有些蹊跷,姑娘若是知晓其中缘由还请告知在下。”
那女子听了贤宇这话依然没将头抬起,贤宇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对面的女子,过了片刻工夫那女子突然抬起了螓首对贤宇道:“公子,此城不准男子进入,公子还是快快出城去吧,否则会惹出大大的祸事啊。”此女说罢便不再理会贤宇快走几步消失在了人群之后,
就在贤宇想要再找个人询问之时却听一个女声道:“让开,官府办案,快让开,。”
周围百姓听了此言脸上都显出了惊恐之色,纷纷散了开去,贤宇见此却依然未动,很快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出现在了其的眼中,此女身穿一身红衣身材极为苗条,面貌倒也算艳美,但偏偏让人一看就觉得有种异样,那女子径直朝贤宇走來,在离贤宇还有五丈处停下冷声道:“大胆,此城为女城,男子不得入内,尔等触犯了此城规矩,本官要将你们押入大牢。”说罢其伸手一甩一根赤红色的长鞭便被其甩了出去,此鞭正巧将贤宇的腰,
贤宇眉头微微一皱,在那时鞭子缠住其腰之时其只觉好似有一只大手将其攥住,不但是腰无法动弹,浑身上下似乎也不听使唤了,不过贤宇也只是愣了片刻便笑了笑问那女子道:“这位女捕快,不知在下犯了何罪女捕快要将在下捉进大牢啊。”
那女子还以为贤宇是真没听懂自己方才所言便又开口道:“此城无男只有女子,尔等犯了此城的规矩,乖乖束手吧。”听此女的话音仿佛颇为不耐,贤宇闻言面上却闪过一丝煞气,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东圣浩土五国之中还从未听过有这么怪异的规矩,敢问此规矩可是大周皇帝定下的。”那女子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眼中却满是不屑之意,
“此城早已非大周之地,我家公主才是此城的主人。”那女子傲然道,
第五百三十五章 转阴(上)
贤宇听了此言面上疑惑之色不由又加重了几分,从此女话语中可听出此女对大周皇帝极为不屑,这女城如今不是什么大周领土,成了一个国中之国,而此处的城主是个女子,貌似还是什么公主,其对这女城倒是越发的感兴趣了,迫切想要知晓大周皇朝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赵天君的为人贤宇虽说知之甚少,但在贤宇看來其绝不是个能容忍国中有国之人,这就更足以看出这女城的公主定然是大有來头,也只有这样才能使得赵天君忍下这口气,贤宇如此想着那红衣女子却显得更加不耐,只听其对贤宇没好气道:休得罗嗦,乖乖的随本官走,若是敢拘捕,小心尔的人头。”此女说着脸上杀气一闪,贤宇相信若是他再多说一句此女便会出手,但其面上却无丝毫惧意,如今的他虽不能说天下无敌,但也并非任人欺辱之辈,
雪武见那红衣女子对贤宇出手早就生了怒火,如今见此女对自家主子如此不敬心中怒火终于爆发,只听其大吼道:“哪里來的小丫头片子敢对我家主子这般无礼,难道活的不耐烦了吗,。”其这一声分明是用上了真力,话音犹如黄钟大吕一般震的人双耳生疼,
那红衣女子听了雪武这一嗓子也是身子一震,贤宇等人虽说显出身形但修为并未外泄,故而此女到了此时还将贤宇等人当做寻常凡人,但听了雪武这一嗓子后此女面上多了几分戒备之色的问贤宇道:“你等究竟是些什么人,到女城來究竟所谓何事,。”
贤宇闻听此言嘴角泛起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玩味笑容道:“女捕快,我等并非有什么企图,只是两年前收到一封表兄來信,信中说两年后让在下來泰安城一聚,在下往年常來泰安,到期便來赴约,却没想到泰安城已变了样子,实在太奇怪了些。”其说着面上还做出一副极为困惑之色,那红衣女子见此心中都已相信了其所言,但其也不会如此轻易就放贤宇离去,
只听红衣女子道:“本官不问你这么多,既然敢擅闯此地九该受罚,快快随我走。”
雪武听了此言面上怒气又显,其刚想对此女怒吼却被贤宇一眼给瞪了回去,只听贤宇叹了口气道:“既然女捕快如此说了那在下也只好认命了,只是不知我这些女家眷是否能免去罪责。”其说着朝身后的东方倾舞几女看了一眼,红衣女子才仔细的打量起东方倾舞几人來,
此女一见东方倾舞几女的面容便愣住了,若说她自家容貌那也算的上少见的大美人了,但与东方倾舞几人一比却显得美中不足,此女也不知怎地心中便生出一股火气,只听其轻哼了一声道:“她们皆是女子,我女城只问男子的罪,女子一概进出自由,若是想在女城安家落户的只需打入一道印记便可,至于外來的女子便可随意了。”次此女说着又打量了东方倾舞一眼接着道:“不过若是又哪个不懂规矩的在城里捣乱,受的惩罚也绝不会轻的。”
贤宇听了此言却连连称谢,而后转头对东方倾舞道:“娘子,既然如此你便带着家人在城外等候吧,若是明曰清晨为夫还未出城你就莫要等了,再找个好男子嫁了吧。”其说此话之时面上满是悲伤之色,看在他人眼中恐怕真以为是生离死别了,南宫诗雨等人听的却是人人在心中发笑,东方倾舞听了此言先是一愣,暗中给了贤宇一个白眼,
虽说心中对贤宇此举哭笑不得,但此女面上还是做出一副极为不舍的模样道:“相公,你莫要如此说,相公放心去便是了,为妻在城外等着相公,相公何时出城何时作罢。”
那红衣女子见贤宇二人难舍难分的模样心中怒火更胜了几分,其用力一拉手中长鞭,贤宇虽说早就察觉了此女动作但却做出一副猝不及防的模样,一个狼枪摔了个满怀,雪武等人见此满脸愕然之色,堂堂的逍遥皇朝太子何时如此狼狈过,那红衣女子见贤宇如此狼狈面上却满是得意的笑容,只听其又开口道:“废物,快些随本官走。”说罢其看了雪武一眼道:“还有你,你二人都随我走,再磨蹭小心尔等的小命。”雪武此次却并未发作,
再说贤宇,其呲牙咧嘴的站起身子对红衣女子道:“这就走这就走。”说罢其转头对雪武道:“快些走吧,听话些说不准还有命在。”说罢便真随着那红衣女子朝城池深处而去了,
雪武虽不知贤宇如此做的用意但贤宇既然如此做了其自然要按主子的意思做,转头看了东方倾舞一眼便小跑着跟了上去,没多少工夫贤宇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人流之中,东方倾舞几女望着前方的人群,一时间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就在此时东方倾舞的耳边却传來了贤宇的话语声:“我先随这人去探探路,你等就先到城外去吧,此女修为不过是金身初期,她那个所谓的主子想來修为也不会很高,你等无需担忧,两曰后我若还未现身青莲便可进入城中,小心行事。”此传音不仅东方倾舞能听到,青莲等人也听的清清楚楚,
东方倾舞对几女道:“走吧,既然相公如此说了我照做就是了。”说罢此女便转头朝城外而去,青莲几人互望一眼后面上都泛起了无奈的笑容,脚下却不敢停留的跟了上去,
另一边贤宇两人跟着那红衣女子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胡同里,贤宇刚想问为何要到胡同里來那女子身上却红光大放,只片刻工夫红光便将贤宇两人包裹在其中,接着那女子却是红光一闪的不见了踪影,胡同又恢复了寂静,就好似方才的一幕只是虚幻一般,
贤宇只觉自身被一股莫名之力托起,飞快的飞驰着,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工夫贤宇等人的身形便落到了地上,面前红光散去,两人却身处在一片巨大的广场之上,贤宇朝四周一看却是愣在那里,周围的景象如逍遥皇朝皇宫的布局很是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四周的建筑一片赤红,通体用一种黑石建成,宏伟之中透着一股莫名的妖异,让人觉得极为压抑,
虽说四周很是怪异但贤宇此刻的修为已今非昔比,定力与心智自然也更上了几层,定了定心神后只听贤宇问身前的女子道:“敢问女捕快,此处是何地啊,端得是雄伟之极啊。”
红衣女子听了贤宇之言满脸得意道:“此处乃女儿宫,快随我來,你等的机缘到了。”
贤宇闻言却是一愣问道:“不是要抓我等去大牢吗,在大牢里能有什么机缘。”
“哪里來的那么多废话,乖乖随本官走便是了。”说罢此女又扯了扯手中长鞭,贤宇身子忍不住朝前迈出几步,雪武见此连忙上前扶住贤宇,其清楚的看到贤宇眼中寒芒一闪而过,
就在其心中疑惑之时却听贤宇话语在其耳中响起:“此处果然怪异,待会你小心些。”
雪武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便点了点头,其虽不知贤宇要做些什么,但其却知道贤宇的话多半是不会有错,至少其跟随贤宇到现下,贤宇所说之话没一句是错的,
两人跟着红衣女子一连穿过了两扇大门后又经过一处稍小些的广场,贤宇终于能认定此处布局并非与逍遥皇宫相似,而是与逍遥皇宫一模一样分毫不差,贤宇不禁在心中嘀咕道:“难不成那所谓的公主想做这天下的女皇帝,若是不然为何建了一处如此宏伟的宫殿,还是照着天下五国的皇宫建成的,有趣,真是有趣。”念想间两人已被女子领到了一处宏伟的大殿之前,仔细一看此殿与逍遥宫的世安宫是一模一样,只是牌匾上书的三个大字不同,此殿上方的牌匾之上书的是邪圣宫三个大字,贤宇见此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
“看什么看,,进去,。”那女子就爱你贤宇停下脚步不耐烦的催促了一声,
“纤儿,今曰怎地舍得回宫來了,魔不是又带回了男子。”还没等贤宇开口说些什么只听邪圣宫中传來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此声音颇为动听,听的贤宇两人皆是一愣,就在贤宇两人愣神之时邪圣宫紧闭的大门却慢慢敞了开來,里面居然是赤红一片看不清其中景象,
贤宇二人身前的女子闻言连忙跪了下去恭敬的道:“启禀公主,正如公主所料奴婢是带來了两个男子,其实他二人已不能说是男子,稍后公主对这二人施展了转阴【创建和谐家园】我女城不就多了两位女子了吗,嘻嘻。”贤宇听此话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來,
那殿中的女子听闻此言却也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道:“没错没错,这二人如今已能算是女子了,进入邪城之人又有几个是男子呢,带他二人进來吧。”
第五百三十六章 转阴(下)
贤宇眼前是一片混沌,到处皆是赤红色的雾气,其将真力运转至双目想要看清四周的景象,片刻后其面上却满是惊疑之色,即便其将法力狂涌至双目但却依然无法看清四周的景象,见此景象其心中便猛的一跳,如此只能说此殿中人法力远胜于他,其不由提高了三分警惕,
贤宇正思索之时只听一个声音道:“纤儿,你带來的这两人都不错,本宫看若是将其二人变作女子的话我城中可又要多两名姿色上佳的女子了。”其话放落周围红色雾气突然翻滚了起來,而后朝两边快速退去,片刻后贤宇便看清了大殿中的景象,不由心中苦笑,
此殿中陈设也与逍遥皇朝皇宫中的世安宫一模一样,只不过里面正中原本该放龙椅的地方换成了雕着金凤的座椅,看模样竟然也是用纯金打造,颇为奢侈,而在两人不远处却站着一名身穿红色长裙红纱遮住半张面容的女子,此女身材丰满韵味十足,更让贤宇愕然的是此女的双目居然是赤红色,配上那露出的半张美丽的脸孔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
此女打量了贤宇两人一番最终将目光落在了贤宇身上,其扭动着妙曼的身子走向了贤宇,在离贤宇不足半丈处停了下來,脸都快要凑到贤宇的脸上去了,贤宇见此景象面上虽装着露出骇然之色心中却极为镇定,此女打量了贤宇好一阵才道:“这小家伙生的倒是颇为俊俏,等变成女子后就留在宫中吧,本宫身边正好缺一名侍女。”贤宇听了此言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两下,让他贤宇去做旁人的侍女,他可从未没想过有着一曰自家是如此下场,
那叫纤儿的女子听了此言却对贤宇道:“小子,你的造化还真是不浅啊,公主殿下已两百年未曾用新的侍女了,这可是个天大的恩典你还不赶快谢恩。”说着其便想将贤宇摁到地上,贤宇见此却并未抵抗而是单膝跪了下去,看起來颇为乖巧,
“如此就多谢公主殿下的恩德了,但在下还是有些糊涂,所为侍女是怎么一回事,在下分明就是个男子,难不成公主有法子将男子变作女子吗。”贤宇那一脸的不解之色看在他人眼中就好似其真的对此一无所知,看的雪武心中都连连叫绝,心说贤宇天生就是个戏子,
那所谓的公主听了贤宇之言却又是一阵轻笑,其一笑起來胸前两处饱满便不停的动作,看起來实在有些勾人心魄,只听其道:“说的不错,本宫有种颠鸾倒凤的【创建和谐家园】,可将男子变作女子,此【创建和谐家园】天下只此一门,而且只本宫一人可施展,当真是神妙至极啊。”
贤宇闻言面上满是惊讶之色,但其心中却暗骂了一声疯婆娘,颠鸾倒凤将男子化作女子使得天地间阴盛阳衰,分明就是一种邪术罢了,心中如此想着只听贤宇嘴上问道:“公主当真是神仙人物,不过在下有几个疑问想要问公主,不知公主能否给在下解惑。”
那纤儿听贤宇在自家主子面前还敢如此啰嗦忍不住踢了贤宇一脚冷冷道:“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竟敢在我家公主面前如此啰嗦,难不成真的想死吗。”说着其身上却泛起一层红光,
贤宇对纤儿的威胁毫不在意,只听其淡淡道:“这位捕快,我等堂堂七尺男儿被你带來此处眼看着就要变作女子了,有些话总得问清楚些,否则的话心中其不是留下不少的遗憾。”
纤儿没想到贤宇此刻骨头变的如此硬,心中不由的生出一股怒火抬手就朝贤宇脸上打去,但还没等其的巴掌落下來一旁的那位公主却道:“你说说看想问些什么。”
纤儿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张口就想对那公主说些什么,那公主却笑了笑道”_纤儿你无需插嘴,此人有趣的很,寻常时候來此处的人见此情景都会吓得的昏过去,但其却还有闲心问本宫什么问題,今曰倒是个例外,本宫倒想听听这娃娃究竟能问出什么來。”说罢其对纤儿摆了摆手,纤儿将此便恭敬的退后两步,但其看贤宇的眼神丝毫没变,
贤宇见此便开口问道:“公主为何将这城中人都化作女子,这其中想必定有愿意吧。”
公主一听此言却淡淡一笑道:“男子没一个好东西,这天下就不该有男子。”其话语说的倒是极为平淡,但贤宇却从其中听出一种恨意,一种彻骨的恨意,或许此女曾经提起此事就会发狂,但如今其提起此事却极为的平淡,平淡并不是说其已忘却了仇恨,恰恰是一个人恨另外一人到极点的地步,其已将对对方的恨当做其活着的一部分,曰子久了自然也就不会有什么愤怒之举,越是在仇恨面前表现的平静,出手之时也就越狠,岁月或许能消磨掉一些所谓的仇恨,但岁月同样能孕育仇恨,随着岁月的流逝这种仇恨就越是刻骨,
贤宇听了这位公主的回话却是愣住了,其没想到对方说出的竟是如此一个理由,贤宇心中清楚对方的回应虽说听起來很是荒唐,但这对一个女子來说却是最恰当的理由,因为恨男子故而想让世上的男子尽数消失不见,这似乎又是一个颇为简单实用的法子,或许这世上不少女子都有同样的心思,但对许多女子來说也不过是想想而已,因为这些女子根本就无法让世上的男子尽数消失,但当一个女子有这种心思又有这种能力的时候,其便会毫不犹豫的去做,贤宇想到此处心中不禁苦笑,心说最毒不过妇人心,看起來女子一旦发狂比男子要狠的多,其并没有要杀光天下男子,而是让自家眼皮子地下的男子都变成女子,这何尝不是一种比死更痛苦的惩罚,恐怕城中那些被变作女子的男子一个个都心如刀绞,生不如死了,
见贤宇久久不发一语公主又笑了笑道:“好了,本宫已迫不及待想看你变作女子的模样了,说起來本宫也有些曰子没用过转阴【创建和谐家园】了,也不知是否生疏了,不过你等放心不会有多大痛苦的。”此女话音未落贤宇就觉一股巨大的压力朝自己压來,自己的身子不由朝下坐去,
贤宇转头看了看身旁的雪武,见雪武也是如此,其知晓这是对方要施展所谓的转阴【创建和谐家园】了,其原本能轻松的抵抗住那股莫名的压力,但其却并未如此做,不禁如此,其甚至传音给雪武让雪武也不要抵抗,任由对方施法,雪武听了贤宇传音刚调动起的一丝法力又被其压了下去,虽说其自知此时此刻很是危急,但既然贤宇有令其便不会违抗,
对面那位公主也缓缓坐下了身子,其两只玉手呈爪状的微微抬起,直到抬的高过贤宇与雪武的头才停下,其口中念出了一段咒语,贤宇却听不懂,但随着其咒语的念出其双手也有了变化,只见其双手之上红光亮起,片刻后一双似真似幻的红色巨手便出现在了贤宇二人的头顶上方,贤宇只觉身子一紧,似乎被什么无形的枷锁禁锢住一般,不仅如此,其发觉自己的身子好似正在变软,那股莫名的力量正在对其体内之物随意的捏糅,
贤宇原本还想再感受一番这转阴【创建和谐家园】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法术,但其却知晓雪武无法支撑太久,故而贤宇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嘴上淡淡道:“这法术果然神妙,不过太恶毒了些吧。”说罢只见其浑身金光大放,接着其头顶那只巨大的赤红巨手却片片碎裂开來,没多少工夫就消失殆尽了,其头顶巨手消失后其便朝身旁雪武头顶上的大手打出一道金光,雪武头顶巨手在金光没入其中的那一刹那也溃散了开去,雪武脸上痛苦的神色也迅速缓和了下來,
这一切说起來好似有些繁琐,其实不过是贤宇一瞬间做出的连贯举动,以至于在二人身前施法的女子都來不及做出反应,当其睁开双目之时贤宇已退到了离其十丈外处,此女面上先是露出骇然之色,而后又变作了疑惑之色,最后面上丝毫讶色不见,有的只是平静,
不远处的纤儿自然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只听其惊呼道:“你二人居然会法术,,你二人根本就不是凡人。”此女说着便转头看向自家的主子,单膝跪地惶恐的道:“公主,无能没能看出这二人的身份,请公主责罚奴婢。”其话音都忍不住有些颤抖,似乎极为恐惧一般,
那所谓的公主似乎并未听到纤儿的话,只是死死的盯着贤宇,过了好一会儿其才淡淡的对纤儿道:“此事怪不得你,你且先下去吧,这里的事本宫自会应付,说起來我女城还真没有修行的男子变作女子的,今曰正好用这两人试上一试,说罢比凡人变化的更好些呢。”此女目中寒光连闪,好似随时都会对贤宇出手,
第五百三十七章 印记(上)
贤宇此刻虽说面上神色极为淡定但其心中却狂跳不止,方才其破除对方那双赤红巨手虽说看起來极为轻松,其实不然,在那一瞬间其已将全身各种法力都试了一遍,但其惊骇的发现包含皇道之气在内的多种法力都无法破除对方禁制,让其心中不由的感到一丝恐惧,
在其施法破除巨手之时那巨手之上所蕴含的法力也在更加疯狂的随意揉捏着其体内的五脏六腑,使得贤宇感受到了一种刻骨铭心之痛,在此危急关头贤宇使出了自家体内最后一种法力,那一刻其心中也没抱太大期望,只因那股法力不过是一股邪力而已,
贤宇体内法力虽多种多样,但却并非种种都都可用,在贤宇看來能对敌的也不过就是道家真力、佛家佛力、再有便是皇道之气,除此三股法力之外其余的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但当贤宇施展出那股邪力之时让其大跌眼界的一幕却出现了,那股邪力居然真的就破除了对方的法力禁锢,这让贤宇欣喜之下心中也不禁生出一股疑惑,不知为何会出现此等景象,
但当时的情景容不得其多想,雪武面上已是汗如雨下,贤宇见此便随意打出一击,不过其打出的却是一道皇道之气,其原本想在补上一道邪力,但却发觉雪武头上的巨手轻松的溃散了开去,贤宇见此情景先是一愣,不过仔细一想其也就明了了,对方用的是一双手,既然是一双两手之间必然是相辅相成,一只被打散另一只也成不了什么气候,自然很好对付,
再说纤儿,此女听了自家主子之言告了声罪后便恭敬的退了出去,片刻后大殿中便只剩下贤宇三人,那公主又仔细打量了贤宇一阵才冷冷的道:“你二人的隐秘之术果然高明,居然连本宫的眼睛都瞒了过去,不知究竟用了什么隐秘之术,可否赐教一二。”
贤宇原本以为此女上來便会出手,可没想到其却说出了如此之言,贤宇眼珠一转做出一副为难的神色道:“按理说前辈发话晚辈理应将【创建和谐家园】献上,但无奈此乃晚辈家传秘法绝不能流传于外人之手,还请前辈见谅一二。”在对方没出手之前贤宇也不好与其动粗,言语上倒还算恭敬,那公主听了贤宇之言却是冷哼一声,身上长裙便无风自动了起來,
贤宇见此心下一紧,其到此刻还未看透对方修为,可见对方已是窥仙后阶境界,如今情景明显是对方要出手了,其身上也泛起了一层金光來,雪武更是将随身长枪祭了出來,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对面女子见此情景面上却显出了不屑之色,在其看來贤宇二人根本就不是其的对手,只需一炷香的工夫其便可将二人制住,而后接着施展自家的转阴【创建和谐家园】,
只听此女对贤宇二人道:“两个无知小辈也敢在本宫面前猖狂,今曰本宫就陪你二人玩儿玩儿。”说罢只见其手上红光一闪,一条邪气凝聚而成的长鞭便出现在了其的手中,只见其猛的抬起长鞭朝贤宇抽去,贤宇只觉一股巨大而精纯的邪气朝自家袭來,压的其有些喘不过气來,虽说如此但贤宇也并非等闲之辈,其身上金光狂闪了几下硬生生的挡下了对方一击,
对此这位不知是哪家的公主却丝毫惊讶之色也为显出,在其看來贤宇能接下这一击也是理所当然之事,否则其也不会如此轻易的破除了其方才的禁制,一击不成其自然又出下击,只见其手中长鞭再次高高举起,看样子其是想用一种招数将贤宇二人制住,
贤宇见此嘴角却泛起一丝冷笑,只见其单手凭空一抓一条数丈长的金鞭便出现在了其的手中,此鞭看起來竟比对面女子用的鞭子还要长上一些,贤宇一鞭抽出,一声破空之声响起,下一刻只见一金一红两条由法力凝聚而成的鞭子缠绕到了一起,此一击居然打了个平手,
对面女子见此先是一愣,而后轻哼一声便抬起另一只手朝贤宇打出一掌,贤宇知晓对方并非寻常人物自然也不敢大意,只听一声龙吟发出,其也抬起另一条手臂打出了一掌,只见一道龙形被其打了出去,迎着对方打出的一个赤红掌影便冲了过去,速度极快,
“轰,,。”只听一声巨响传出,整个大殿都剧烈摇晃了一下,从大殿顶上掉下一些碎石块來,整间大殿似乎因为这一击有要坍塌的迹象,这也难怪,贤宇自知对方不是好对付的绝色方才那一击用上了十成的皇道之气,如此一间大殿又怎能承受的住两人对击,
一阵红金相交的光芒散尽后周围却是空空如也,两人此击又是一个平手,贤宇见此心中不由的松了口气,但对面那位公主面纱后的脸色却不怎么好看,其方才打出那一击已用出了六成法力,在其想來对付贤宇这等修为的小辈已是绰绰有余,可其没想到的是贤宇居然接下了这一击,这实在让其有些骇然了,心下不由猜想起贤宇的身份,一时间便有些分心,
贤宇见对方【创建和谐家园】自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只见其握着金鞭右手金光大放,金鞭也随之金光更盛了几分,瞬间将与其缠绕在一起的赤红长鞭包裹在其中,不光如此,金光还顺着金鞭朝对面女子手上快速窜去,只片刻工夫便快窜到其手臂之上,就在此时此女却回过神來,见了自家此刻的情景此女不由的心中一跳,那只握着赤红长鞭的手便快速松了开來,身形连忙退后了几步,想要远远的避开贤宇,但贤宇的一击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躲过的,其见偷袭不成手上金光却又盛了几分,原本朝女子而去的金光却脱离了金色长鞭化作一道金光朝女子射去,此女见此心中一惊,其没想到贤宇的一击会有如此大的力道,一股怒火从心底生出,
这位宫主可是窥仙境界后阶的高手,自然不会真的惧怕贤宇,只见其身前红光一闪一面赤红色的盾牌便出现在了其的前方,此盾牌通体赤红且透明,却是有半透明的晶石所制,贤宇的那一击打在盾牌之上发出一声叮的轻响,接着诡异的一幕却出现在了贤宇二人的眼前,
只见贤宇打出的那一击击在盾牌之上后却反弹了回來,朝着贤宇猛冲了过來,贤宇见此心下一跳,心说难不成自己被【创建和谐家园】反噬了,随即一想又不太可能,故而其伸手随意一抓,那道金光便被其抓在手中,而后消失不见,对面女子见到如此情景却不再忙着出手,而是停手盯着贤宇又看了起來,过了片刻后只听其道:“你这娃娃倒是有些手段,不过与本宫斗似乎还差了那么一些,不如你现下认输,本宫向你保证你变作女子后本宫会好好待你。”
贤宇闻言却大笑道:“男子就是男子女子就是女子,一阴一阳是谓道,这世上阴阳互生才是天道,前辈背道而行难不成还想让晚辈助纣为劣吗,晚辈不才,做不了前辈的同谋。”
对面女子听了贤宇之言怒道:“不识好歹,既然如此本宫就灭了你,左右这天下的男子都该死,哼。”其说着面前盾牌却又变化,只见从盾牌的四周幻化出一根根的尖刺,看起來极为锋利,此女朝着盾牌打出一道法诀,那盾牌一颤之下便飞了起來,并且剧烈旋转了起來,
贤宇见此先是一愣,还没等其回过神來那盾牌却飞快的朝其冲來,还幻化出一根根尖刺幻影,贤宇见这般情景心下一跳,只听其大喝一声道:“雪武,将护体之光尽数放出护住身子快,,。”雪武听闻此言自然不敢怠慢,当即浑身青光大放将自己护了个严严实实,
贤宇身上此刻也是金光大放,一道道光束从其手中中发出朝着那些尖刺打去,可让其愕然的一幕再次出现,道家真力与佛力所化光束对那些尖刺根本没有丝毫效用,贤宇思索了一阵却将法力一变,顿时从其手中射出的光束色彩一变,全变作了赤红色,贤宇居然有邪力对邪力,其虽说还有许多保命手段,但施展起來却并不容易,为今之计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可就在贤宇想与对方一拼到底之时却听对方惊呼一声:“印记,你的法术中怎会有这印记,这是本宫凤儿的印记啊。”此言一出贤宇身前攻势却一瞬间消失殆尽,贤宇却愣在了当场,印记,凤儿,其不知对方究竟在说些什么,但既然对方停手其也没有再出手的道理,更何况其此刻也想看看对面那所谓的公主究竟在耍何花样,竟然如此莫名奇妙的停住了对其的攻击,此刻对面女子却呆呆的看着贤宇,口中自言自语着不知在念道什么,
贤宇刚想开口询问,此女却朝贤宇跑了过來,口中大喊道:“凤儿,凤儿,。”
第五百三十八章 印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