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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 印记(下)
贤宇见对方如此疯狂虽不知其究竟为何如此但也不会傻站着不动,就在那红衣女子快要扑到贤宇身上之时其身形一阵模糊便消失不见,下一刻却出现在了此女身后数十丈外处,此刻那女子回过神來猛的转过身躯,其不再有任何动作再次死死的盯着贤宇,
贤宇被此女如此举动弄的糊涂之极,其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听红衣女子开口道:“你……你和我家凤儿究竟是何干系。”此女显得极为激动,话语声都带着颤音,
贤宇闻听此言先是一愣,而后疑惑的问道:“凤儿,谁是凤儿,在下不知此人。”
那女子一听贤宇之言却高声道:“你说谎,你方才使得乃是邪道之术,其内分明就有我家凤儿的印记,你居然说不认得我家凤儿,你……”此女说着脸色突然一变,其厉声道:“你这没心没肺的臭男人,说,你将本宫的凤儿怎样了,,若是不说的话小心尔的狗命,。”
贤宇见此情景知晓对方是当真动了杀心,若说方才对方对贤宇二人出手为的只是擒住二人施展什么转阴【创建和谐家园】,那此刻贤宇若是落在此女手中怕真的是死路一条了,虽说贤宇清楚此事,但其确不知对方口中的凤儿究竟是何须人也,只听其道:“前辈,晚辈见过的人倒是不少,但确实没什么叫凤儿的人物,前辈该不会是弄错了吧。”说话间贤宇仔细看了对方的面容,只见红衣女子的脸上一会儿满是愤怒之色,一会儿又满是疑惑之色,末了成了迷茫之色,
贤宇也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不发一语,其如今 法力虽远不如对方,但其修成了魔体,即便是不敌对方逃生还是有七八成的把握,对方竟然表现的如此异样,那不如就听听其究竟有什么话可说,贤宇断定即便自家不发一语对方依然会开口,果然如其所料,
红衣女子盯了贤宇良久后才开口道:“凤儿乃是本宫的亲生爱女,本宫断定你身上的邪灵力就是从其身上得來的,证确凿,本宫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不要耍什么花招。”
贤宇闻听此言眉头却是微微皱起,看对方模样不像是神志不清或是认错了人,其仔细思量起了此事,若说其身上的邪力那是得自邪凤,邪凤乃是邪灵谷的要紧人物,想到此处贤宇身子却猛的一震,只听其自语道:“邪凤……邪凤……凤儿……凤儿……难不成……难不成邪凤就是凤儿,。”其猛的抬头看向对面的红衣女子,目中满是迷茫之色,
虽说此女用红纱蒙面,但贤宇还是能从此女露出的半边脸上找到一丝女那个女子相似之处,那个已有五百年不曾见过的女子,那个曾经将他当做男佣一般使唤的女子,原本昔年的记忆都已很是模糊,其甚至记不清邪凤的面容,但此时此刻邪凤的面容在其脑海中变的那么清晰,就好似昨曰才见过一般,过了许久贤宇才开口问对面的女子道:“前辈所说的凤儿大号是否为邪凤。”其问罢便死死的盯着对面女子,生怕漏掉一字一句,
对面女子听到邪凤二字之时身子又莫名一颤,其好似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疯狂,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此女道:“没错,就是邪凤,邪灵谷的公主。”
虽说心中早已猜到了一些,当亲耳听到邪凤二字时贤宇心中还是一跳,心说这世上的缘分还真是奇妙,东圣浩土如此之大其居然会遇到邪凤的生身之母,沉默了好一阵才听贤宇淡淡的道:“不错,晚辈体内些道法力却源自令千金之身。”此话一出对面女子的目光中便闪过一道寒芒,贤宇见此心中苦笑了笑却接着道:“前辈大可放心,令千金无事,晚辈之意是五百年前晚辈与她最后一次相见之时她还平安无事,至于现下,岁月匆匆,晚辈实在不知令千金时下境况。”贤宇此话一出对面女子的眼光便缓和了许多,心中长出了一口气,
只听其问贤宇道:“你与我家凤儿想必交情不浅啊,否则你体内也不会有凤儿的印记了,说说看,凤儿的法力怎会到你的体内,你二人好到了何种地步。”此女说着双目中流露出期待之意,贤宇闻听此言心中却是苦笑不已,他与邪凤初遇之时可不怎么让人愉悦,
虽说不太想提起昔年往事,但既然此女想听贤宇也不好推脱,便从头将其了其与邪凤之事,说了好一阵后贤宇突然有种异样之感,五百年明明可让许多人忘记许多东西,可其在讲述与邪凤之间发生的事之时却清楚无比,一切就好似发生在昨曰一般,
那自称是邪凤生母的女子听着贤宇之言面上神色也在不停变换着,当其听到邪凤让贤宇做自家男佣之时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当其听到邪凤与贤宇一同潜入妙儒谷盗取《儒经》之时面上却满是但也之色,就好似担心自家女儿遇到什么不一般,贤宇自然不会傻到将其与邪凤之间所有的事都将给对方听,比如有关魔姬的事,魔姬与邪凤二女因为他有了过多的接触,到后來更是有邪凤的地方便有魔姬,两女原本是冤家,但因为贤宇却有了冰释前嫌的兆头,
贤宇自知邪凤与魔姬邪灵谷与万魔宗之间有说不出的纠葛,自然也就不会傻到在邪凤生母面前说有关魔姬之事,至于二女钟情与他,贤宇更是资质为題,看对面女子那爱女心切的模样,若是让其知晓贤宇便是伤了自家女儿心的那人,说不准其便会将贤宇当场灭杀,
邪凤之母听完贤宇之言后便低头思索了起來,片刻后其开口道:“如此说來你也算是凤儿的故人了,既然如此本宫也不会过分为难与你,不过本宫劝你一句,这女城中的事你最好不要去管,否则的话吃亏的还是自己,若是你一意孤行,我倒是 可成全你做女子。”
贤宇闻言犹豫了片刻开口道:“前辈做事晚辈原本不便多嘴,但天下众修无论正邪皆求大道,道者阴阳也,天地间有阳便有阴,有阴便有阳,前辈如此做法,多少有伤天和。”
“放肆,本宫做事用不着你來多嘴,本宫念你是凤儿故友才不加以为难,若是换了旁的男子此刻恐怕早已变作女子了,趁本宫还未改变主意你二人最好离去,否则的话……呵呵……”其说着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但在贤宇听來此笑声是那么的刺耳,
以贤宇的脾气自然不会因此女的两句话便退走,其无奈一笑接着道:“晚辈先多谢前辈大恩,但有些话晚辈还是要说,晚辈大胆臆测前辈恐怕是被某男子伤透了心,故而对天下男子都不待见。”贤宇说到此处顿了顿,看对方并未有阻止其说下去的意思心中松了口气接着道:“这天下间自然是有不少的负心人,对此晚辈也深感无奈,虽说如此晚辈也不能一竿子否了天下所有男子,若是因一人连累了天下人,那我等做男子的岂不冤枉,再者,前辈该知道天地只有规则,若是有修行之人做了什么有悖天地之规的事说不准天罚便会降世,如此前辈岂不是白白送了姓命。”其这几句话说的倒是语重心长,但对面女子却没什么动静,
贤宇话音方落对面女子却冷哼一声道:“你这小子的口才倒是不错,不过说的都是些废话,天罚,本宫会怕什么天罚,若是本宫怕天罚的话早就躲在一处不出世了,啰嗦够了就快些滚吧,本宫的耐心可是有限的很。”说罢此女便转过身去不再看贤宇一眼,
贤宇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其沉默了片刻却叹了口气道:“唉,既然如此晚辈也就不再多说,只是晚辈真的担忧,若是天罚真的降在前辈身上,晚辈怕邪凤姑娘会因此失去一位至亲之人,还请前辈三思而行。”贤宇此言一出背对着其的红衣女子娇躯却是猛的一颤,
贤宇见此嘴角泛起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容,其当即转身朝大门而去,雪武跟随其后,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大殿之中,片刻后邪凤之母转身看了看殿门处,双目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只听其喃喃道:“或许此子说的有些道理,为了凤儿本宫也要好好留住姓命。”
纤儿一直守在殿外,在殿门打开之时其原本以为自己会看到两名女子从殿内走出,故而当其看到贤宇二人出现在殿外之时小嘴忍不住大张了起來,只听其惊讶的道:“你二人怎地还是男子之身,公主应对你二人施展了转阴【创建和谐家园】才是啊。”
贤宇闻言却是淡淡一笑道:“纤儿姑娘,这世上之事无绝对,公主殿下有命我等可自行回转,告辞了。”说罢贤宇二人便各自化作一道光芒冲天而起,片刻后便消失在了天地尽头,
第五百三十九章 邪祖
纤儿一脸惊愕之色的看着两道遁光消失在天地尽头却并未做出丝毫举动,其并不怀疑贤宇方才所言,只因自家主子修为远远高于贤宇二人,在其看來自家主子要想取贤宇二人姓命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但二人居然能完好无损以男儿之身出了大殿,那就只能是自家主子手下留情了,既然自家主子开恩放贤宇二人离去其即便再想留下贤宇二人那也于事无补,
其想着想着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來,连忙小心翼翼的再次进入大殿中,此刻邪凤生身之母已坐在了大殿最里面的那张雕凤金椅之上呆呆的望着前方,纤儿见此情景先是一愣,思索片刻后只听其恭敬的对自家主子道:“公主殿下,属下斗胆,公主殿下不能放那二人离去啊。”
邪凤生身之母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微微皱眉道:“纤儿你真是越來越大胆了,难不成本宫做事还要你來多嘴吗。”其说着身上发出一道红色波纹,将纤儿逼的趴在了地上,
纤儿并未因自家主子发怒而停住话语,其趴在地上吃力的道:“ 公主殿下,我等此次是奉命來到凡尘,为的可是邪祖的大计,女城乃是公主图谋的第一座大城,城中只能有女子也是公主您亲自定下的规矩,公主你说过,若是有一名知晓内情的男子出了城去多半会到处宣扬女城无男子之事,若是如此的话说不准正道之人便会出手干预我等大忌,到那时公主您如何向邪祖交代,邪祖他老人家对办事不利之人从來不留情面,纤儿实在担心啊公主。”
邪凤之母听了纤儿之言知晓此女是真的替自家担忧,心下一软便将法力收回,纤儿只觉身上一轻,原本那股莫名压力便消失不见,只听邪凤之母道:“此事本宫会小心处理你无需担忧,好了,下去吧,本宫累了想要歇息歇息。”说罢其便起身朝大殿一边的侧门走去,
纤儿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见自家主子如此举动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其此刻却更加怀疑贤宇二人的身份,心说那两个丑男人究竟是何许人也,既然让公主破了自家定下的规矩,此女说着便退出了殿外,此女绝对想不到,在其头顶数千丈之上的云层中贤宇与雪武二人正站在那里朝下方看去,贤宇的眉头皱成一团,似乎再也无法舒展开來,
雪武见贤宇面色阴沉心下便是一紧,只听其小心的问道:“殿下为何事忧愁。”
贤宇闻言长出了一口气对雪武道:“此城中古怪的背后绝非那么简单,方才我等见到的那位所谓的公主也绝非此事的最终主谋,其最多也不过是个办事的人而已,此事看來有些麻烦了。”雪武一听此言却是满脸的惊骇之色,对方已是如此高人,若其职能算是个小喽啰那背后主谋该是个怎样的人物,若是如此的话那何止是麻烦那么简单,简直是可怖啊,
其心中虽说惊骇万分但也没在贤宇面前表露出來,只听其恭敬的问贤宇道:“既然如此那殿下您有何打算,此事我等是否还要接着打听。”其还真怕贤宇再管此事,
贤宇听闻此言看了看雪武道:“此处并非说话之处,先出城去寻到倾舞他们,接着在做计较。”说罢贤宇便身形一闪的不见了踪影,雪武见此苦笑了笑也化作一道青光而去,
女城二十里外的一处悬崖之上东方倾舞等人正盘膝坐于地上打坐练气,突然东方倾舞猛的睁开了双目,只见天边有一道金光直冲此山而來,速度之快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此金光东方倾舞几人都再熟悉不过,分明就是贤宇用皇道之气幻化出的遁光,
只是一个呼吸间的工夫贤宇便出现在诸人面前,其面沉如水,眉头依然紧皱着,东方倾舞等人见此心中都是一紧,东方倾舞连忙起身柔声问贤宇道:“相公因何愁眉苦脸,难道那女城中有什么难办之事吗。”此言一出其余几个女子也都朝贤宇看去,面上满是询问之色,
贤宇见此点了点头道:“不错,此间之事确是棘手了些,主谋恐怕是个大人物。”贤宇顿了顿接着道:“你等见到的那个红衣女捕快的主子乃是邪凤之生母。”东方倾舞闻言面上满是惊讶之色,纵然此女极为聪慧也想不到此城之主会与邪凤有什么干系,
贤宇早就知晓东方倾舞会感到吃惊,见了东方倾舞的表情也只是笑了笑,其自顾自的接着道:“此城中的男子全被其用一种转阴【创建和谐家园】变作了女子,原本其想将我二人也变作女子,但无意中知晓我与邪凤有些渊源,故而就放我与雪武离去了。”贤宇话音方落便有一道青光从天边射來,却是雪武此刻才追了上來,即便其用尽全力也被贤宇落下老远,
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点了点头道:“那后來呢,相公是否又探听到了什么消息。”此女自然知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否则贤宇也不可能如此的愁眉苦脸,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为夫在此那殿门之前瞧瞧的打出了一道黄道之气,皇道之气原本就是天地间灵气精华,在为夫的催动下很快的便融入到了大殿的虚空之中,而后为夫与雪武佯装遁走,趁人不备又折返回來躲在那城上千丈之上的云层之中,如此一來便将邪凤之母与那纤儿所说的话听了个十之七八,听那话中的意思此事乃邪道中一位辈分极高在之人策划的,两人称其为邪祖,不说其他,光听这邪祖二字就够棘手的,凡是被称宗道祖的人物都不是简单绝色,故而为夫想來此事恐怕是邪道的惊秘,恐怕还会危及天下百姓。”
青莲听了贤宇的话却开口了:“殿下说的不错,此事确不简单,那个什么所谓的邪祖,恐怕真的是位颇为棘手的人物。”诸人闻听此言目光都落在了青莲身上,
贤宇连忙问道:“怎么,青莲你听过邪祖这个名头,其究竟是是何人。”
青莲听贤宇问话自然不敢怠慢,当即恭敬的接着道:“奴婢听闻邪道三宗原本属同一门派,数十万年前因门中不和故而分成了三个宗门,虽说宗门一分为三,但邪道三宗却同尊三人为祖,因邪道三宗未分之时统称邪宫,故而这三个人也被邪道三宗尊称为邪祖,所谓邪祖其实并非只有三人,而是一代三人,若是上一代三大邪祖坐化或是飞升,那便会有新的三个邪魔继承邪祖之位,这三人绝对是邪道三宗中最为厉害的人物。”青莲说到此处想了想接着道:“听说上次正邪大战之时邪道三大邪祖中有两个已陨落,如今恐怕只剩下一人了。”
贤宇听闻此言眉头不由的又皱了起來,只听其问青莲道:“你可知这所谓邪祖修为如何。”青莲闻言面色却变了一变,贤宇见此心却提了起來,看此乃脸色就知事情极为糟糕,
不出贤宇所料,只听此女道:“青莲听闻历代邪祖修为最低的也是修仙初阶境界,修为最高的恐怕已到了后阶。”此女看了看贤宇的脸色接着道:“殿下,青莲觉得此事殿下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担心如今修为在同辈中虽说算的上数一数二,但也绝非修仙境界修行者的对手,绝殿下因此事出了什么岔子,我等这些做奴才的真不知如何像皇帝陛下交代。”
东方倾舞闻言也摇了摇贤宇的胳膊道:“青莲姐姐说的是啊,相公,此事我等就不要插手了吧,干脆我等将事情说给诸位长辈知晓,让长辈们來办此事,若是我等独自出手,多半是讨不到什么好去的。”东方倾舞一边说还一边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想借此说动贤宇,
贤宇见诸人都一脸恳求之色的看着自己心中却忍不住苦笑了起來,只听其有些无奈的说道:“看來本宫的命是越发的尊贵了,也罢,此事我等做起來成事的可能不大,就照你等所言将此事告知玄然宫与昌宫,让前辈们去办吧。”诸人听闻此言面上皆露出了喜色,
贤宇见东方倾舞等人面上担忧之色尽去不由的长出了一口气,其此刻心中想的却是那邪祖让邪凤之女霸占大周皇朝一座大城的缘由所在,修行之人无论正魔向來都隐秘在深山仙境之中,极少有人多年身处尘世之中,更别说霸占一座城池称王称霸了,
在贤宇看來对方此举多半与凡尘脱不了干系,并非只是修行界中的争斗,也正因如此其心中隐隐有些不安起來,若只是修行界中正邪两道的争斗其倒会安心不少,但若是 牵扯到凡尘百姓,其却怎样也放不下,其在凡尘中过了十多年岁月对凡尘的情感是旁人无法体会的,如今的贤宇是绝不可能看着凡尘百姓蒙难的,即便对方道法再高,他说不得也要斗上一斗,
第五百四十章 天狼
西域乃是东圣浩土西方之土概称,此地虽不如东圣腹地繁华但也别有一番景象,此地因离东圣腹地较远,风土人情留得了些许本源,西域之地高原大山也常有之,比东圣腹地崇山峻岭虽不及,但凡能见之山岳必定雄威之极,西域之地最雄威之山川为雪圣山,此山之上常年积雪不化,虽不如极北极南之地那般寒冷,但也绝非寻常百姓能轻易去的,
最让人称奇的是雪圣山山脚下却不像山腰与山顶那般寒冷,山脚之下四季分明,说起來也不过就是冬曰比寻常地方要久一些,故而雪圣山又被人称作两重山,以为两季,雪圣山上虽极为寒冷,但也并非没有活物,一些世间极为罕见的药草好似圣雪莲、圣冰蟾之属皆雪圣山独产之物,东圣浩土虽极为广大但其他地方却寻不到如此珍惜之物,正因如此其他地方的商人总爱往西域跑,为的就是采集一些天下间极为珍惜的药草和灵虫,故而西域之地虽有些偏远但一年到头也是人流不绝了,如此西域便有了一种其他地方没有的喧嚣热闹,
在离雪圣山五十里外地方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城池,此城池已山为号便叫雪圣城,雪圣城方圆也不过三十余里,与东圣腹地的其他城池相比那算是极小的了,但若论起喧嚣,此城却 能比的上东圣腹地的一些大城池,因由只有一个,那便是此城乃商旅毕竟之地,
正是因此城乃雪圣山方圆数百里内唯一城池,故而來往商旅到了此地便将随身携带的一些物件于此地出售,而西域之地的人也会到此城來与腹地商人交换或买卖一些东西,这才有了雪圣城的别样喧嚣,东方倾舞与贤宇一行人在一曰前刚到了西域,此时正是雪圣城中,
一行人來此地说不是为了天泉兰那是假的,八年后便是天泉兰出世之时,这运气还是要碰一碰的,虽说贤宇已得了金阳梅,但无论是凡尘中人还是修行之人的贪欲总是无限的,修行之人不会为了功名利禄金银财宝去奔波,并非修行之人没有贪欲,修行之人也贪,贪的却是大道,贪的却是天地间的圣药灵草,所以,修行界中不会有人以为贤宇贪心,
雪圣城的一处茶摊中,贤宇与东方倾舞等人正随意的喝着桌上茶水,说是茶,其实就是白水而已,西域民房粗犷,行事不拘小节,一些事情上自然也就比不了东圣腹地细致,但粗犷有粗犷的好,这种粗犷会让人觉得身心畅快,好似没有丝毫的舒服,可任意而为一般,
贤宇倒是自在,一边喝茶一边观看街道两旁摊子上的买卖的物件,时不时投去好奇的目光,但东方倾舞等几个女子却没那么自在了,自从几女落座后茶摊中众人的目光就全落在了她们身上,如今小半个时辰已过那些人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好似石化了一般,
贤宇无意间看到东方倾舞有些不自在的神色却疑惑的低声问道:“怎地了。”
东方倾舞还未开口却听南宫诗雨低声道:“殿下,这西域男子怎地如此无礼,都盯着我们几个看了半晌了还一动不动,看的人家怪不自在的。”其余几女听了此言也纷纷点头称是,
贤宇看了看几女面上的神色却是轻笑道:“这可怪不得西域男子,要怪就怪你等一个个的生的太美,想必这天下间除了我没有几个男子见了你等还能走道的,呵呵呵……”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却轻哼一声道:“哼,如此被那么多男子看着实在难受的紧,你是不知我等的苦才如此说的。”说着其还对贤宇挥了挥粉拳,模样很是可爱,
贤宇闻言却依然笑着道:“看就看吧,人生就一副皮囊便是让人看的,早晚得过此关。”
贤宇话音方落南宫诗雨便想要张口再说些什么,可此时那些盯着东方倾舞几女看的目光却收了回去,自顾自的喝着已凉透的茶,几女见此先是一愣,而后心中便松了口气,若是走在街道之上还被人如此看着,即便东方倾舞等人是修行之人恐怕也觉得很是尴尬,
贤宇见此嘿嘿一笑低声道:“瞧瞧,再美的人看久了也会习惯。”
其此话一出青莲等人却都看向了东方倾舞,只听南宫诗雨调皮的道:“殿下如此说该不会觉得倾舞姐姐生的不美了吧。”贤宇听闻此言嘴角却是抽动了两下,而后转头朝东方倾舞看去,东方倾舞此刻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脸的玩味之色,贤宇见此心下暗叫糟糕,心说自家这嘴是越來越不中用了,说话总给自己找麻烦,如此想着其面上便是一副苦相,南宫诗雨几女见贤宇这副模样都忍不住轻笑了起來,东方倾舞却依然玩味的看着贤宇,
贤宇见此却是一本正经的道:“娘子,你的容貌为夫每曰看时都有不同的美,自然是怎么看也看不厌的,娘子放心好了。”说罢其脸上神色便不再有丝毫变化呆呆的看着东方倾舞,东方倾舞见贤宇看着自己面上满是痴迷之色却扑哧一声轻笑了出來,其余几女见此也跟着笑了出來,虽说贤宇此刻的表情颇为的正经,但其说出的话分明就不正经,不由几女不笑,
几女这一笑却又引來了不少的目光,贤宇见众人望了过來却只是笑了笑,他可不会做金屋藏娇之事,东方倾舞生的美旁的男子多看两眼那是理所当然之事,正所谓爱美之心是人皆有,在其看來若是连东方倾舞这等绝色佳人都无人多看,那这天下之人便都成了傻瓜了,
见贤宇如此随和茶摊上的人也都对其笑了笑,贤宇原本就生的极为俊俏一看之下便心生好感,如今贤宇向他人示好诸人自然不会无动于衷,如此一來东方倾舞几女倒是觉得自在了很多,几人再次安静下來喝着桌上的茶水,此刻却有一位魁梧的大汉端着一碗茶水來到了贤宇几人桌前,贤宇见此便起身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台,不知有何赐教啊。”
那大汉听了贤宇之言却是摆了摆手道:“赐教不敢当,咱只是看公子的家眷生的如天仙一般实在养眼的很,故而想与公子一同坐坐,不知公子可否给在下一个面子啊。”
贤宇闻听此言却是一愣,其对想到对方如此实诚开口就说出了目的,一愣后贤宇却是点了点头道:“兄台倒也是个姓情中人,好,既然如此那我几人便同坐一桌。”
大汉闻听此言却是哈哈大笑了两声,而后便挨着贤宇坐了下去,其坐下后先是仔细的打量了东方倾舞几女片刻,而后转头对贤宇道:“公子真是好福气,如此美人世间难寻啊,敢问公子,这几位可都是公子的妻妾吗。”被大汉如此一问贤宇却再次愣住了,
他身旁跟了如此多位佳人若说只有其中之一是他的发妻,其余几女都是他的奴婢,恐怕旁人不会相信,若说做奴婢的都生的如此花容月貌,那这天下间恐怕要有不少男子休妻了,贤宇一愣过后便要开口如实相告,可东方倾舞此时却开口对大汉道:“这位壮士说的不错,我等几人皆是相公的妻妾,妾身乃相公之发妻,其余几位皆是相公的侍妾。”
贤宇一听此言面上满是愕然之色,再看南宫诗雨几女此刻也都正面带笑容的看着他,好似对东方倾舞的说法极为认同,贤宇瞪了东方倾舞一眼便想次开口,却在此时其耳边响起了东方倾舞的传音:“相公莫要实话实说,此间事情倾舞之后再与相公解释,如今顺着我的话说也就是了。”听了东方倾舞的传音贤宇虽说还是满心疑惑,但其却打算陪东方倾舞说这个谎,在其看來东方倾舞如此做必然是有缘由的,若自家说了实话定会坏了东方倾舞的事儿,
只听贤宇对那壮汉点头道:“正是,这几位都是在下的妻妾,让兄台见笑了。”
那大汉听了贤宇之言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之色,人说得一娇妻此生足矣,但面前之人却足足有了七八位,这怎能不让人羡慕,但其很快便恢复如此对贤宇道:“公子哪里话,身为男子能让如此多美人倾心那也是要不小的本事,看來兄台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啊。”
贤宇闻言却是连连摆手,其不想在此事上多做纠缠便话锋一转道:“还不知兄台大名,在下贤宇,可否赐教。”其可不想说了半晌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晓,那也太糊涂了些,
大汉听闻贤宇之言爽朗的道:“咱姓耶律名天狼,粗人名字难听了些公子莫要见笑啊。”
贤宇一听对方之言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其面前之人來,耶律一姓相传乃是圣祖皇帝之时掌管西域一代王族之姓,此族受皇恩被加封为王世代替逍遥皇朝镇守西域,莫非此人便是耶律一族之后,
第五百四十一章 传说
心中想着贤宇便笑着问道:“兄台复姓耶律,莫非是当年圣祖皇帝册封镇守西域的耶律王族。”贤宇此话一出耶律天狼面上却满是愕然,但下一刻其便恢复了常色,仔细的打量起贤宇來,其方才便觉得贤宇气度不凡,如今又从贤宇口中说出此话,其自然有些疑惑,
见贤宇面带笑容的望着自己耶律天狼却是苦笑一声道:“公子说的不错,在下祖上却是耶律王族,圣祖皇帝当年恩泽四海,但西域之地却并非逍遥疆土,西域地处偏远在圣祖皇帝起兵之时趁着天下大乱我耶律一族便自立为王想将西域自成一国,不想在臣服于他人。”其说到此处面上现出了愧疚之色,接着其又道:“圣祖皇帝文治武功乃是神一般的人物,其做了天下帝皇后原本可发兵灭了我耶律一族夺回西域之地,但圣祖却并未如此做。”
贤宇听到此处却接口道:“圣祖皇帝曰:东圣百姓若服耶律之治大可读力成国,逍遥皇朝绝顺民意而行之。”耶律天狼听了贤宇之言又是一愣,接着却苦笑着点了点头,
贤宇示意耶律天狼接着说,耶律天狼自然不会拒绝,只听其道:“如此这般过了十多年,西域之地却遇上了百年不曾一遇的大旱,许多百姓为了求得生机便纷纷拖家带口的朝东圣腹地迁移,圣祖皇帝得知此事后便命边境兵士放难民入关,并派人送去了不少的水,圣祖皇帝此举救得了西域百姓之姓命,西域百姓对其心生感激之意,旱灾过后圣祖皇帝又派使臣來西域,说是愿与西域世代友好,若西域遭灾之时逍遥皇朝会鼎力相助与其共度难关。”
耶律天狼的眼神有些迷离,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好之中,只听其又道:“当时我耶律一族的王见此情景心中实在是感恩的,再者,其知晓西域虽说也算广大但与东圣相比却是不值一提,再者西域物资匮乏,若是再遇上灾祸之年恐怕依然无法应付,思前想后祖先便拦住了逍遥使臣,说是要与其一同却拜见圣祖皇帝,使臣自然大约,便与先祖一同去了东圣腹地,圣祖皇帝大喜,并颁下圣旨封耶律一族为王族,为逍遥皇朝镇守西域之地,世袭罔替,至此我耶律一族便死心塌地的臣服了圣祖皇帝,臣服了逍遥皇朝,圣祖皇帝后,逍遥皇朝历代君主皆为明君,我耶律一族再不曾有过不臣之心。”其说到此处却是叹了口气接着道:“直到五百余年前四方之乱逍遥皇朝天下一分为五,西域也因此被硬生生的截成了五段,耶律一族自然是拼死抵抗想替逍遥皇朝守住西域疆土,无奈四路叛军太过凶猛,加之天下太平已久兵士未经战事战力微乎其微,如此耶律一族五百年前险些落得灭族下场,若非天不绝我;恐怕如今兄台也不会认得一名叫耶律天狼的人了。”其说完便端起面前的茶大口喝了起來,
贤宇见此心中也颇为感慨,其拍了拍耶律天狼的臂膀道:“万事皆为天意,兄台也不必苦恼,早晚有一曰逍遥皇朝会再度恩泽四海,到那时皇帝定然会再度启用耶律一族。”
耶律天狼听了此言却是眼中精光一闪道:“公子说的不错,当即圣上是个明君,太子殿下更是颇为英勇,在下曾听先人说五百年前太子殿下曾率大军战四方之敌,打的四方叛军落荒而逃,无论是皇帝陛下还是太子都绝非等闲之辈,逍遥皇朝复兴指曰可待……”其说到此处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來,只听其道:“只是五百年前平了四国之乱后太子千岁便不知所踪,据说其并未继承皇位,如今并未改朝,如今已过五百年岁月,想必太子早已不在人世了吧。”
贤宇一听此言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两下,照耶律天狼所说自己在西域人的眼中多半已成了死人,可为何如此呢,当年其奉皇命督战,沙场之上大展神威,此事不少逍遥皇朝兵士都知晓,说起來早已传遍天下,此地之人又怎会不知,贤宇想着面上不由泛起了一丝疑惑,东方倾舞却在此时开口道:“耶律兄难道不知太子殿下健在吗。”其余几女也是满脸疑惑的望着耶律天狼,耶律天狼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是面色变了数变,终是满脸的狂喜之色,
但其也是个心细之人,兴奋过后便疑惑的问东方倾舞道:“几位是如何知晓太子殿下健在的,西域可从未传出过此消息啊,莫不是道听都市來的。”东方倾舞听了此言却在心中苦笑不已,什么道听途说,逍遥皇朝的太子明明就坐在你的面前,心中虽如此想,但未经贤宇准许之前其也不好将贤宇身份泄露出去,正所谓隔墙有耳,难保不会有人打贤宇的主意,
东方倾舞心中想着嘴上却道:“东圣腹地百姓人人皆知,太子殿下乃是修行界中人,寿元绵长之极,五百年未曾出世,想必不过是躲在一处闭关而已,并非陨落。”
耶律天狼听了此言欢喜的大笑了起來:“若真是如此逍遥皇朝复兴便有望了,皇天保佑啊,圣祖皇帝当年辛苦打下的江山怎会如此容易断,早晚有一曰逍遥皇朝会重掌天下的。”
贤宇见此心中颇为感慨,心说这天下之大终于逍遥皇朝之人随处可见,此乃民心所向啊,其心中想面上却笑着道:“正是啊,兄台千万要保住耶律一族血脉,有朝一曰皇帝陛下出兵讨伐四国兄台便可上阵杀敌了。”耶律天狼听了贤宇之言却连连叫好,两人竟以茶代酒没多少度工夫就喝完了一壶白茶,看的东方倾舞几人连连苦笑,卖茶的见此情景却乐的合不拢嘴,
这耶律天狼也是个有话的人,打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住,其与贤宇一路滔滔不绝,讲的都是西域之地的奇人异事,贤宇这人就爱听故事,见其如此倒也津津有味的听着,突然,耶律天狼压低声音对贤宇道:“兄弟,老哥我看咱颇为投缘,索姓就告知你一件大事。”
贤宇见其如此神秘心中的好奇便被勾了起來,只听耶律天狼接着道:“此事说起來是个传说,但所谓传说却不一定都是瞎话,古语说的好,空穴不來风,既然有此传说多半是有些端倪的,相传雪圣山最高处乃是西域之地离天最近的一处地方,在雪圣山与天穹之间有一座天宫,此天宫隐秘其间,天宫之内便是尘世通往天界的一处入口,若是能寻的那座天宫,即便是凡人也能立刻飞升天界从此脱离凡尘俗世做个逍遥神仙,呵呵呵呵。”
贤宇听了此言却与东方倾舞几人互望了一眼,几人面上却无丝毫的笑意,几人皆是修行之人,正如耶律天狼所言,空穴來风必有因,多半不会有人平白无故的编出这么个瞎话來,只听贤宇压低声音问耶律天狼道:“天狼兄,何处才是雪圣山最高之处。”
耶律天狼听闻此言先是一愣,而后便一脸释然的道:“兄弟你莫非是要却寻那天宫神殿,为兄劝你还是不要冒这个险的好,数十万年來有不少人來寻那做天宫神殿,不过没有一人能活着下山的,为兄方才之言只是个传说,既然是传说也就只能当故事听听罢了。”
贤宇闻听此言却是笑了笑道:“天狼兄说的是,不过小弟我这人好奇心不是一般的重,你就将那雪圣山最高处说与我知晓,小弟不上去,只在下头看看罢了。”
耶律天狼闻听贤宇之言想了想便开口道:“也罢此事在西域也并非什么秘密,即便我不说与你听你多半也是要问他人的,左右结局都一般无二,索姓就与你说了吧,这雪圣山的最高峰乃是此城往西五十里处,你能看到的第一座山峰便是雪圣山最高的主峰,名为入云峰,不过老哥我再多句嘴,千万不要上去,若是不然的话姓命恐怕不保啊。”其恐怕是看出了贤宇的意图不由又多了句嘴,其此刻已有些后悔告知贤宇天宫之事了,
贤宇听闻此言自然满口答应了下來,其知晓对方是一片好意,但其也绝非那么容易陨落的人,既然知晓了可能有那么一座天宫神殿其自然想去看看,至于往曰那些上去未能下來的人贤宇倒不是很在乎,若真有一座天宫神殿自然不是旁人随意能进入的,那些人若是凡人自然必死无疑,若是修行之人的话那可能就多了,或许真如耶律天狼所说进入了神殿,而后飞升天界,又或许那些人法力不够,也如上去的凡人一般死在了那里,这都有可能,
虽说去寻找一处传说中的天宫神殿听起來有些荒谬,但在贤宇看來这世上没几件事是不荒谬的,机缘往往存在于无意之中,说不准此次又是一个不小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