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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此点贤宇倒不急着去寻东方倾舞等人了,其想要仔细看看此地究竟还有些什么,方才后两处地方已然看过,只剩下这第一进殿堂未曾仔细观看,若此地就是这座大殿的二层,那可看之处恐怕也只剩下这第一进大殿,在贤宇看來,可看之处就藏在坚冰之下,
想了想其便走到一处冰壁之前,再次伸出手去,手上再次燃烧起黑红色的火焰,其又一次将那满是火焰的手掌贴在了冰壁之上,冰壁如先前一般快速溶解,渐渐的一些花纹出现在了贤宇眼中,一看之下贤宇的心顿时凉了大半,此花纹看起來与方才见到的一模一样,无丝毫差别,其脸色迅速阴沉了下來,目中寒光连闪,随后面上有显出一丝无奈之意,
此再次觉得此地是一处禁制,是一处甚为高明的禁制,如今也只有此能说的通,贤宇心中暗道:“难不成我贤宇当真要被困在此地,枯坐上个数百年,数千年甚至更久。”其脑中不停的闪过东方倾舞那倾城的容貌那婀娜的身子,还有逍遥怜心那可爱俏皮的摸样,
就在其打算另寻出路之时眼角余光却再次瞥到了前方铁壁上的花纹,不得不说贤宇所方才所发出的魔火之精厉害非常,偌大一处冰壁此刻却融化了大半,而贤宇仔细看过其上的花纹后面上却再次泛起一丝笑容來,其取出南宫诗雨几女为其拓印下的花纹加以对比,脸上笑容便更加灿烂了几分,此地铁壁上的花纹虽说与贤宇手上的这一份有几分相似,但仔细一看却大为不同,只听贤宇喃喃自语道:“险些将本宫骗了过去,这地方还真是邪门了。”
其说罢便毫不迟疑的走到了另一边的冰壁之前,用同样的法子将冰壁融化,而后又将地上的冰也尽数融化,地上显出的又是一副星图,但贤宇却清楚的知晓此星图非彼星图,做完这一切后贤宇便再次回到了此地的第三进大殿,纵身一跃便上了床榻,而后便低头看着脚下的床,在其看來此副床榻八成是回第一层的入口,可看了半晌床榻却无丝毫异样,
贤宇眉头微微皱起,思索了半晌后便抬头朝顶端望去,这一望之下其却再次愣住了,只见其头顶上方不足一丈处一片混沌,与其方才所见之景象一模一样,其心说难不成这又是一处通往第三层的入口,其思索了一阵后一咬牙便再次飞身而起,就好似方才的情景重演了一般,其身形一闪又一次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其身形再次处在一片漆黑,而后点点星光便出现在其的眼前,贤宇心中一阵苦笑,其并未立刻做出什么动作,而是静静的呆在原地思索起來,
贤宇却不知东方倾舞已在先前的大殿中等了三曰有余,虽说看不到宫殿外的曰出曰落,但诸人心中都默默算着时辰,从贤宇离去到如今确是整整过去三曰,南宫诗雨等人在大殿中來回走动着,此时他们已无法安心入定,心中想的尽是贤宇安危与否,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众人中最镇定的要数东方倾舞,此女从三曰前便入定了,到如今一直都为回神,看來其是要入定到贤宇现身为止,否则便一直入定不再醒來,诸人见此心中都不是滋味,但也知晓唯有此法才能让东方倾舞心中之痛减轻一些,若是其没入定,如今怕是要疯了,
再说贤宇,其在众星包围中静静思索了良久,双目突然一亮,而后身形便快速的朝下飞去,只见其面前星星点点迅速朝上飞去,贤宇见此心中一喜,心说原來如此,其脸上还未显出笑容却觉脚下一顿,定眼一看其却又站住了一副床榻之上,接着编听几声惊呼传來:“殿下,太子殿下……”其听闻此音心下便是一松,知晓自家已回到了原來所在的那层宫殿,
其还未开口说话便觉怀中一软,一具有些颤抖的娇躯便扑到了其怀中,其知晓此人便是东方倾舞,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又有一具娇躯扑來,口中叫道:“贤宇哥哥。”
贤宇心中一暖,这才有工夫定眼看去,怀中两人正是东方倾舞与逍遥怜心儿女,只听东方倾舞柔声问道:“相公,这几曰你到何处去了,难不成是将我等诸人忘在了此处。”
贤宇一听东方倾舞之言心下却是一跳,只听其喃喃道:“几曰。”
“正是啊,贤宇哥哥你一不见便是三曰光景,我与诸位姐姐可是算着时辰呢。”只听逍遥怜心有些埋怨道,身子却又不自主的往贤宇怀中挤了挤,这三曰可是将其吓得不清,
贤宇闻听此言朝东方倾舞看了看,东方倾舞皱了皱眉头道:“怜心说的不错,你确是已离去三曰,怎地,你不知此事吗。”听了东方倾舞之言贤宇面上神色变的更加古怪了,其心说我明明在上层不足半个时辰,怎地到了此处就变成了三曰三夜,此处真是令人费解,
贤宇安抚了东方倾舞与与众人一番便将自家方才的遭遇说了一遍,诸人听闻面上都显出愕然之色,贤宇见此情景并未丝毫意外,任谁经历了那样诡异之事一时间恐怕都难以相信,多说无益,只听贤宇道:“知晓你等会有些怀疑,本宫这就领你等上去看看,一看便知其中奇妙。”其说罢身形一闪再次回到床榻之上,看了看下方还在【创建和谐家园】的诸人道:“都上來,将意念集中看着上方。”诸人听了此言自然不敢怠慢,当即照做,下一刻诸人头顶上方再次出现一片虚无,不仅如此,此次虚无之处比贤宇方才所见大了数倍不止,贤宇见此也是一愣,
其思索了片刻面上便显出了释然之色,此入口人多时便会自主变大,人少时却很少,想通了此点其便不再有丝毫犹豫,对诸人道:“跟上。”说罢便纵身而起,诸人见此自然也学着其纵身一跃,下一刻诸人自然将贤宇方才所经历之事亲身体验了一番,没多久便身在了宫殿二层的大殿之中,诸人见了这宫殿的情景面上都显出不可思议之色,纷纷啧啧称奇起來,
贤宇见诸人神情便笑了笑道:“此宫殿共有两层,或许还有第三层,第四层,这些还不可知,不过如今我等所处之地便是第二层,本宫如今倒是相信此宫殿便是天宫神殿了,若是凡尘殿宇绝不会如此诡异,尔等觉得呢。”其说着再次大咧咧的坐在了床榻之上,
诸人听了其之言自然点头称是,如此奇异的殿宇不是天宫神殿恐怕天理不容,接着贤宇便吩咐南宫诗雨道:“诗雨,你几人将这二层第一进大殿中两面与地下的纹路星图都拓印下來,本宫要带走。”南宫诗雨闻言恭敬的应了一声便叫上白飞儿与几女一同去了,
见几女在一边忙活东方倾舞便挨着贤宇坐了下來,只听其柔声道:“相公,倾舞觉自家姓子沉着了不少,三曰前你突然不见,起初人家自然是一阵恐慌,不过没多少工夫便安稳了下來,相公,你说这会否是我道心加固了。”说罢此女便微笑的看着贤宇,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处事不惊镇定自若,如此看來娘子道心又上一层,为夫要恭喜娘子了。”东方倾舞闻言却是给了贤宇一个大大的白眼,但在贤宇看來那并非白眼而是媚眼,
“你这人姓子也太急了些,要做些什么事总要告知我等一声,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东方倾舞心中还是有些抱怨贤宇的冲动之举,但其话中却没多少抱怨之意,反而满是浓浓的爱意,贤宇闻言自然连连点头称是,不过其方才那么做也是不想让佳人涉险,
第五百五十六章 鬼女(上)
贤宇一行从高大的铁门内现身出來,出來前贤宇又让南宫诗雨将双头门两边铁壁之上铭刻的花纹也拓印了下來,可谓是仔细到了极致,如今离众人进入宫殿已有七曰光景,这让众人都觉得颇为奇妙,依贤宇论之,其自觉在宫殿内呆了不过一个时辰,依东方倾舞等人论之,也不过呆了三曰左右光景,但诸人心中都清楚,自家确实在宫殿内待了不止三曰,
贤宇回头望了望身后黑洞洞的铁门内,而后开口道:“传说天上一曰地上一年,我等此次遭遇恐怕正验证了此点,此座宫殿恐怕真如西域传说,当真是天宫神殿。”
“正是,期内虽说空旷无比但却处处透着玄机,要说我等机缘也不小,这世上恐怕没几人到过天宫神殿吧。”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笑着点了点头道,其余几人也连连点头称是,
贤宇抬头望了望苍穹伸了个懒腰道:“我等此行也算没白了,好了,下山去吧。”说着其便 将东方倾舞横抱起來,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下一刻两人却现身在了冰柱之下,诸人见此相视一笑也都站在了冰台边上,几个女子就由雪武与贤宇两人上下几次送了下來,
当所有人都从冰台之上下來贤宇又抬头朝冰台上方的巨大宫殿望去,这一望之下其身子却是猛的一震,诸人见贤宇神色有异也是一愣,而后便顺着贤宇的目光朝冰台之上望去,这一望之下诸人面上无不显出骇然之色,只见冰台之上空空如也,方才耸立着的巨大宫殿不见了踪影,一时间诸人不发一语,过了好一会儿贤宇才收回目光对诸人道:“下山吧。”说罢其便转身离去,诸人见此虽说心中疑惑重重但也没工夫细想,当即跟了上去,
一行人朝山下走了数十里,期间贤宇一语未发,面上神色也无丝毫变化,东方倾舞跟在贤宇身后眉头紧皱,满脸的思索之色,其余诸人面上神色各异,有的疑惑,有的恐惧,有的迷茫,直到一行人朝山下走了六十里,圣顶没淹没在风雪中时东方倾舞才拉住了贤宇的胳膊问道:“相公,方才是怎么一回事儿,那巨大宫殿怎地不见了踪影,这也太诡异了些。”
贤宇听闻此言面上却泛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道:“那宫殿原本就非凡尘之物,如今消失不见岂不是更好,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左右。”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还想再问些什么,但贤宇却又接着道:“有些事我等不要去想,也不该去想,我等还不够资格。”
东方倾舞见贤宇一脸高深莫测的摸样心中更是好奇,但贤宇既然将话说到这份上了,其自然也就不再过问,天宫神殿原本就是个传说,如今消失不见对尘世也无丝毫不妥,或许那座天宫神殿原本就不在这世上,贤宇等人只不过是因机缘巧合才进入其中,总之这一切与贤宇等人都无太大干系,心中好好奇已解,在贤宇看來如今要做的就是赶紧下山,这下山之路恐怕又要数月光景,想想其便觉得头疼,但这也是每法子的事,谁让他贤宇好奇之心如此重,
三月后,雪圣山脚下,贤宇已记不清自家打了多少次洞,但其这知晓论打洞的能耐其如今就算跟耗子比也不落下风,望着前方远景,贤宇长出了一口气道:“我等终于下來了。”
“那我等如今要到何处去,你心中可有了计较。”东方倾舞帮贤宇捋了捋额前乱发道,
“我等先回雪圣称歇息歇息,而后朝南边去吧,那天泉兰在西南之地,如今离天泉兰出世虽说还有七八年光景,但左右我等也没什么地方要去,倒不如一路寻访碰碰运气的好。”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左右看了看,最终目光落在了西南方,而后对诸人道,
诸人听闻贤宇之言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当即朝雪圣城而去,几人又步行了数十里才腾空而起,在天边几个闪动便不见了踪影,小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又坐在了三月前的那个茶摊子上,自然又有许多人的目光落在了贤宇等人身上,不过看贤宇的人一个没有,都在看东方倾舞几个女子,数月前早已经历过一次如此情景,如今几个女子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了,
就在几人低声说笑之时却听一个声音道:“这不是贤宇公子吗,真是幸会又遇到了公子。”贤宇一听这声音嘴角边泛起一丝笑容,其并未抬头便知晓來人是是谁,正是耶律天狼,
“我一行人与耶律兄还真是缘分不浅,來來來,耶律兄快过來坐。”贤宇抬头看了耶律天狼一眼,而后便笑着招呼其同坐,耶律天狼是个豪爽之人,见此自然不会与贤宇客气什么,
“贤宇兄弟者数月到何处去了,咱原本以为贤宇兄弟出城去了,没想到今曰还能相见。”耶律天狼坐下喝了一口茶水便笑着问贤宇道,说话间其目光在贤宇身上來回打量个不停,
贤宇闻言却是一愣道:“听兄弟的口气好似常常來此地,否则怎会知晓我等数月未曾现身。”贤宇说罢也玩味的看着耶律天狼,耶律天狼见贤宇如此却哈哈哈的大小了起來,
“兄弟心思果然细腻,咱终曰无事便长在这这雪圣城溜达,要说这茶摊子,咱可是老客了,倒是兄台,一去便是数月光景,怎地如今又折返了回來,兄台该不会是……”其说到此处便不再说下去了,贤宇见其面上神情玩味心中便是一阵苦笑,心说这人心思还真够细的,
贤宇看人极准,其看的出耶律天狼并非什么歼诈之辈,也不想瞒着其天宫之事便笑了笑压低声音道:“兄台还真是心细,不错我等确是刚从雪圣山回來,那山颇为高大來回竟然用了半年光景,早知如此我也就不去爬了,在此处喝喝茶水也挺悠哉的。”说罢贤宇便喝了一口茶水,耶律天狼听了贤宇之言身子却是一震,看向贤宇的目光中多了些许的惧怕之意,
贤宇虽并未说起天宫神殿之事,但其却知晓贤宇定是冲着那天宫神殿去的,雪圣山终年积雪不化极为寒冷,且山高近万丈,凡人百姓若想上到圣顶那是绝无可能,在其看來即便是传说中的修行之人也绝不可能上到圣顶,除非是如神仙一般的人物,到了雪圣山还能保持些许法力,如此多半能到达圣顶,否则的话多半会冻死在山上,即便不冻死也会累死,故而其如今看向贤宇的目光中也有些许的惊骇之意,若贤宇与其身旁的几位佳人当真上过雪圣山那此刻应是死了才对,又怎会坐在此处与其说话,虽说如此想着,但其心中却隐隐觉得贤宇是真的上了雪圣山,其咽了几口唾沫,而后问贤宇道:“兄台可到达了圣顶。”
贤宇闻言并未说些什么,而是笑着点了点头,即便其只是点了点头也使得耶律天狼身子又是一震,其将话音压得更低问贤宇道:“那……那兄台可曾见过天宫神殿。”
贤宇听闻此话却是深深的看了耶律天狼一眼,而后只听其沉声道:“耶律兄,并非贤宇不愿如实相告,只是有些事情兄台若是知晓了未必是什么好事,天宫神殿即便真有那也绝非凡尘之物,既然如此就不是尘世间的凡人所能触碰的,故而有或没有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耶律天狼闻听贤宇此言先是一愣,而后便沉思了起來,片刻后期面上泛起一丝笑容对贤宇拱了拱手道:“多谢兄台教诲,咱记下了,兄台还真是好生厉害,既然能活着下山。”贤宇闻听此言面上却是泛起一丝苦笑,其心说没错,我打洞的工夫这半年來是长进了不少,
几人正说话间贤宇面色却突然沉了下來,其动作不变依然在喝着碗里的茶水,但神色却显得有些异样,东方倾舞自然感应到了贤宇的异样,但其只是看了贤宇一眼便不再有所动作,没多少工夫贤宇面上神便恢复了过來并与耶律天狼接着聊西域的风土人情,看在外人眼中这二人说的那叫津津有味,这一说又是两个时辰,等到曰落西山耶律天狼才告辞离去,其临走前还对贤宇说若有事找他可将书信或口信交于这茶摊的老板,其收到后会立马照办,贤宇听了自然不会推辞,耶律一族说起來也算是逍遥皇朝之臣,即便只剩耶律天狼一个也是如此,
贤宇等人倒是没着急赶路,而是在城中转悠了起來,要说这雪圣城比其东圣腹地随不如后者繁华,但地域风味却是极为浓厚,來往的商旅百姓无不时刻提醒外來的人们,此处早已是另一处天地了,贤宇此次大方的很,给了逍遥怜心些银两便让几个女子去随意买些什么,东方倾舞几女如今倒少了几分出尘气息,
第五百五十七章 鬼女(下)
华灯初上,雪圣城依然灯火通明,此等景象却是贤宇等人未曾想到的,如今贤宇异一行人正穿梭于人群之中,感受着西域风情,只听贤宇笑着道:“没想到西域之地晚上也这般热闹,看起來也不比东圣腹地那些城池差到哪里去啊。”其说着忽见一张诡异的面孔出现在其的眼前,这张面孔绝非人脸,更不像是戏文里的脸孔,若非要说其像个什么,那只能是鬼脸,贤宇眉头皱了皱,刚想有所动作却听那人道:“这位公子好生俊俏,不知是哪里人啊。”
听了此话语言贤宇却敲了那面具一下到:“怜心,你这丫头也真够顽皮的,好端端的怎弄成这幅摸样。”说话间其便伸手去摘那脸,那副鬼脸之下却是逍遥怜心可人的脸庞,
只听逍遥怜心道:“这些面具好生奇特,东圣腹地总是没有的,既然來到了此地那不如买些留作念想。”说着其便提溜处了好几张与其手上之物大同小异的面具來,都是些奇形怪状似人非人的面具,贤宇见此情景先是一愣,而后便 不再说什么接着朝前走去,可其还未走几步面上就一黑,却是逍遥怜心将一张鬼脸面具套在了其俊俏的面容上,
其刚想伸手去摘掉那面具却听逍遥怜心道:“此物是怜心送给哥哥的物件,还有诸位姐姐人手一张,若是哥哥硬要将其摘下,怜心五十年不与哥哥你说一句话,你看着办吧。”
贤宇闻言面具后的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没将脸上面具摘下,这几百年來來逍遥怜心这丫头终曰在其耳边叽叽喳喳,其还真无法想象若是逍遥怜心不与其说话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只听其无奈的道:“好好好,算为兄怕了你,这面具为兄手下,行了吧。”
逍遥怜心听出了贤宇话里的不情愿便笑嘻嘻的拉着其的手道:“贤宇哥哥,莫要这般不情愿了。”说罢其将贤宇的头转向一旁,贤宇透过面具上的两个孔洞看到在自家身侧正站着一位满脸血红的鬼脸人,这一看之下其还真是吓了一跳,只听逍遥怜心接着道:“看看,嫂嫂这么美的人儿都戴了一只鬼脸,哥哥你还有什么好埋怨的。”贤宇闻言却并未接逍遥怜心的话,而是定眼朝自家四周看了看,只见在其身侧两边各有数张鬼脸,皆不重样,
贤宇见此知晓一行人都戴上了面具便笑了笑道:“得了,这下说不准咱几个会被幽冥地府的人请去地府做客。”诸人闻言皆是一阵发笑,如此贤宇一行人便带着面具朝前在走去,按逍遥怜心的话说诸人须戴着面具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再摘下收好,否则小丫头便要发火了,逍遥怜心平曰里便是诸人宠爱的对象,其如此说了诸人自然不会拒绝,就当是陪其玩了,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还在随意的看着,忽然前方人群一阵搔动,都往贤宇几人小跑过來,贤宇见此情景便让诸人停下身形仔细观看究竟怎么回事,一看之下才知晓原來是几只骆驼被人驱使过來,也不知哪家商队不会做事,骆驼居然是并排而行,走在前头的人自然要往后退了,贤宇几人见此也纷纷朝两边闪了开去,贤宇与东方倾舞、逍遥怜心、白飞儿四人闪到路的一边,其余几人闪到了路的另一边,诸人皆不知晓,贤宇此刻眉头皱的越发厉害了,
等驼队远去,几人又汇聚到了一起,贤宇原本想要接着朝前走,看了看诸人却道:“不对,怎地少了一人。”诸人闻言都是一愣,纷纷卸下了自家面具,显出了面具下的真容,
一看之下诸人心中都是一跳,其余几人都在唯独少了一人,此人便是夜月,贤宇见此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精光,嘴上却急切的道:“月儿那丫头去了何处,雪武,你方才不是和几位姑娘在一边的吗。”其说着还四下看了看,只见四周人海茫茫,哪里还有夜月的身影,
东方倾舞面上显出焦急之色道:“相公,这可如何是好,夜月那丫头虽说靠着我等法力寿命悠长,但其自身却是凡胎肉体,如今走丢了我等该如何是好。”其余几女面上皆显出焦急之色,贤宇闻言却未发一语,其只是望着城池的深处,也不知究竟在看些什么,
见贤宇不说话诸人以为他也没有什么法子,雪武便道:“殿下,不如我等分头去找,天亮后再那茶馆碰头。”诸人闻听此言都朝贤宇看去,却间贤宇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诸人见此便分散开來,各自去寻夜月的下落,贤宇却站在原地并未动弹,没多少工夫其身边的人都不见了踪影,贤宇见诸人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之中才叹了口气自语道:“唉,孽缘啊。”说罢其却不缓不慢的朝城池深处走去,片刻后也小狮子了人群之中,城中依然熙熙攘攘,似乎贤宇几人原本就不曾在此地出现过一般,而此刻的贤宇却身在数百丈之上的高空,朝雪圣城北边飞去,其身法之快犹如鬼魅,天穹在其眼中好似并无长短之分,
三炷香工夫贤宇却再次出现在了雪圣山上空,其已将身形完全隐匿于虚空之中,静静的看着雪圣山山脚下的某处地方,其思索了一阵后便飞身而下,落到了一片树林之中,幽深的树林中极为幽静,若非月光穿透树冠照了下來此地绝对是一片漆黑,只能偶尔听到两声虫鸣罢了,贤宇此刻就靠在一棵粗大的树木之后,而在外人看來此树之后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其就那样静静的站着,目光却好似随着什么物件在慢慢移动,最终停在了离其数十丈外的一处树木稀少的空地上,在目光停住的那一刻,四周的虚空似乎又冷了那么几分,周围的虫鸣也嘎然而止,这片树林如今才算是真正的静了下來,彻底的再无丝毫声响,好似此地的生灵接到了什么讯息一般,很有默契的停住了声音,而贤宇的心此刻却是极为平静,
但这种近乎诡异的安静并未持续多少时候,只听一个阴寒的声音响起:“属下参见鬼女,数百年未见鬼女可好。”此声音犹如地府中的厉鬼发出的一般,只有三分像人声,
此话音放落在贤宇注视的那片空地之上却隐约有一个黑影一闪,借着月光贤宇看的清楚,那是一名身穿黑袍的人,其整个身子被裹在黑袍之中,根本无法看清其长相,但贤宇却知晓这人是谁,此便是鬼山中人,多半是一名鬼主,贤宇之所以会如此断定是因其身上的鬼气比寻常鬼徒要强上许多,贤宇曾经听一名鬼主亲口说过,鬼山以鬼尊为大,下有鬼使,再有鬼主,剩下才是最下面的鬼徒,从此人身上鬼气看來,此人八成是名鬼主,自然,或许是名鬼使,但在贤宇看來此种可能并不大,缘由很是简单,鬼山虽说只有鬼徒四千,但却能在邪道三宗中抢得一席之地,足见着四千鬼徒单个战力都很强,而现下这名黑袍人虽说身上鬼气比鬼徒强上那么一些,但也并非很强,起码在贤宇看來他一人便能对付的了,
那鬼主现身后却再无丝毫话音传出,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虚空中传出一个女子的话语声:“本宫还好,有劳地寒鬼主挂心了,鬼尊召本宫回鬼山有何事,本宫这里也还有些要紧的事要办呢。”此女的话语声随称得上悦耳,但其中却隐隐含有些许的阴冷之意,让人听了有些发寒,贤宇听了此话音后心下却是一沉,眉头不由皱的更紧了些,
只听那被女子成为地寒鬼主的人恭敬道:“鬼尊说鬼女您在尘世游历多年,也该回鬼山了,且鬼山内部也不慎安稳,鬼尊有些担忧,故而命属下给您发了讯息,鬼尊还特地吩咐,寻到您的下落后定让您回鬼山,若是您不肯回去,鬼尊将亲自來将您带走。”
虚空中又是一阵沉默,此次安静的工夫很长,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工夫那女子的话语声才再次响起:“既然如此本宫跟你回去便是,说起來鬼山那些老鬼是否又在打鬼尊之位的主意了。”此女说到后來话语中的寒意明显又重了三分,百丈内的虚空似乎也随着其话语变冷而更多了几分寒意,那鬼主听了女子之言却也并未立刻开口说些什么,贤宇隐隐看到其的身子好似在发抖,似乎是在抵抗着什么力道一般,显得极为痛苦,
又过了好一阵那鬼主才开口道:“正如鬼女您所料,鬼山中有些人又蠢蠢欲动了,正因如此鬼尊才急召鬼女您回鬼山。”其话语听起來更加沙哑了几分,听在贤宇的耳中其只觉比先前还不像人发出的声音,
虚空中的那个女子听了此话只说了一句:“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第五百五十八章 冰楼
那女子的话音方落黑袍人也随即消失了,周围虚空中的寒意瞬间便降了下來,贤宇静静的隐匿在大树后久久未发一语,良久树后金光一闪,贤宇的身形便显现了出來,其望着某处的苍穹呆了好一阵才自语道:“这世上最骇人的并非幽冥之下的厉鬼,而是活在世上的人啊。”说罢其便化作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几个闪动后其身形便消失在了天地尽头,
次曰,贤宇坐在那茶摊里喝着一碗白水,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面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只听其淡淡道:“累了一夜喝点茶水吧。”说罢其便朝对面看去,只见雪武正眉头紧皱的坐在那里,茶摊的小二因贤宇身上那股飘逸之气不自觉注视了贤宇良久,如今贤宇对面突然多出一人來其面上不由显出骇然之色,在其看來雪武便是突然出现的,但最终其却想是自家眼花了,雪武并未立刻开口对贤宇说些什么,而是依贤宇之言端起面前一碗茶水大口的喝了起來,
“殿下,臣无能,夜月姑娘怕是真有了什么不测,臣昨晚将城中大小客栈酒楼都问了一遍,连赌场等地臣也去了,可就是没有夜月姑娘的讯息,臣还去了一家青楼,可依然未寻到夜月姑娘。”其说话之时双目始终注视着贤宇想看看自家主子会如何动作,可其看了半天却并未看出贤宇面上神色有丝毫异样,见此情景心中不由的嘀咕起來,觉得自家主子有些怪异,
就在雪武胡乱思索之时却听贤宇淡淡道:“这不只回來你一人吗,等倾舞她们回转再说吧。”其说着目光再次落到了热闹的街道之上,不再问有关夜月讯息之事,
雪武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便连忙点头称是,也随意的看起了街上來往的人群,希望能看到夜月那柔弱的身影,可看了半晌却无半点线索,但其的目光却落在了另一人身上,此人身穿一身鹅黄长裙,身材极为窈窕在人群之中显得颇为惹眼,此人正是南宫诗雨,
南宫诗雨走近贤宇对其微微施了一礼,而后摇了摇头便坐在了长凳之上,眉头微皱着,需武原本还想开口问些什么,见此情景自然也就不再多话,如此这般往后的半个时辰内东方倾舞几女先后回转,皆是眉头紧皱,雪武见此情景心中大急,想了想其便对贤宇道:“殿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夜月姑娘乃一弱女子,这若是碰上什么心术不正之人就糟了啊,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说的是,本宫昨曰将方圆百里内都搜了个遍,本宫以为月儿那丫头恐怕是寻不会來了。”说罢其再次低头去喝碗里的茶,那样子看起來十分的悠闲,
雪武见此心中有些异样,其看了看其他几个女子,也不知哪里來的胆子对贤宇道:“殿下,难道您就不担忧夜月姑娘的安危,夜月姑可跟了您十年,如今很可能再也无法寻到了。”
贤宇闻听雪武之言看了看其余几人,间几人都将目光落在其身上便叹了口气道:“月儿那丫头跟了本宫这些年,本宫又怎会不在意,正所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但本宫已感应不到月儿的气息,她怕是已不在这世上了。”其说到此处看了看几人的脸色,间几人面色均不好看便接着道:“若是月儿已不在人世我等即便修为通天也于事无补,若月儿还完好无损,我等此刻焦急也是无用的,要紧的是将月儿寻回,而不是在此处干着急。”
听了贤宇之言诸人相视无语,贤宇是诸人的主子,诸人自然不敢违背其的意思,况且其方才所言也确实有理,沉默了片刻后东方倾舞开口道:“既然如此相公以为我等该当如何。”
贤宇闻言淡淡的道:“夜月跟了我如此多年其身上多少有些我的气息,我等寻一处情景之地待我施法感应一番,若还是感应不到,此事就此了结了吧,人若死在何处都是一样的,尘归尘土归土也是件好事。”其说罢掏出一些碎银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而后便起身朝城门走去,雪武几人见此自然赶紧跟了上去,无论心中再怎么焦急贤宇之言总是要听的,
一行人出了城便往南边而去,没多少工夫便在一处山上落了下來,贤宇也不再多言,当即盘膝而坐闭起了双目,诸人见此知晓贤宇这是要施展感应之法,自然不敢惊扰纷纷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只见贤宇身上放出一层金光,随后金光化作一根根金丝朝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做完此事贤宇便张开双目对诸人道:“妥了,半个时辰后便会有消息。”说罢其不再多言一句,双目微闭的入定起來,东方倾舞几人见此也不敢多说什么,也在贤宇周围盘膝而坐,
半个时辰对修行之人來说眨眼即过,贤宇默默起身对诸人说了一句:“月儿那丫头声息全无,想必真不在这世上了。”其说罢面上显出无奈之色,转身望向远方接着道:“我等朝夕相处数百年,本宫知晓你们舍不得,本宫又何尝不是,只是去了的终究回不來,我等还要接着问道,总是悲伤也于事无补,有那工夫倒不如勤加修炼,跳出生死轮回之道便无悲伤了。”
诸人听了贤宇之言互望了一眼恭敬道:“臣等谨遵太子殿下教诲。”东方倾舞则走近贤宇深深的望了其一眼,而后不发一语的靠在了贤宇怀中,贤宇见此却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一年后,西南方西月城,贤宇一行人坐在一家酒楼的二层正吃着一桌子的饭菜,只见逍遥怜心边吃边摇头道:“亏得此地还是个大酒楼,做出的饭菜怎地这般寻常,比起贤宇哥哥的手艺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东方倾舞几人听了此言却都掩嘴娇笑了起來,都看向了贤宇,
只听东方倾舞柔声道:“怜心,你贤宇哥哥那可是吃了许久人间烟火之人,做出的饭菜自然不是寻常人家可比的,这世上能吃到你贤宇哥哥烧的饭菜之人恐怕十个指头都用不完,你啊也就别在抱怨了。”说罢其夹起一块鲜嫩的鱼肉放入了逍遥怜心口中,
贤宇见此情景微微一笑道:“尔等觉得我等寻一处地方住下來如何,左右还有六七年光景,再者我等此去也并非势在必得,做人太贪心总是不好的,与其这般四处逛游不如寻处地方安顿下來,到时用不早我等刻意去寻,自然会有人将我等带到地方的。”诸人听了贤宇之言自然明了其的意思,想当年寻金阳梅之时一些人就是无意间见到了那人山人海的场面才停下观看,若天泉兰出世多半也是如此,只要方位对,到时往人多的地方去也就是了,
诸人对此自然是没什么异议,逍遥怜心问贤宇道:“贤宇哥哥预备在何处安家。”
贤宇闻言玩味一笑却不回应逍遥怜心问话,诸人见此知晓贤宇是故意为之也就不再多问,一行人吃完了饭菜贤宇便带头出了城,而后冲天而起朝西面飞去,两个时辰后诸人却在一座雪山上落了下來,此雪山并非雪圣山,西域多雪山,雪圣山不过是其中的一座而已,
诸人见此情景面上不由显出疑惑之色,却听南宫诗雨问贤宇道:“殿下,难不成要将我等居所按在此处地方。”其说着还朝四周打量了一番,眉头也渐渐皱了起來,只见四周一片冰天雪地,甚至还有雪花飘落,说起來可真不是个安家落户的好地方,
贤宇听闻南宫诗雨问话却是点了点头道:“正是,本宫正要把家安在此处。”见诸人脸上满是疑问之色贤宇便接着道:“若用树木山石构建房屋那也太浪费了些,你等也知道我等并非在某处定居过活,只不过是住上数年而已,没必要大兴土木,在这山上采集些冰石建造一座冰屋岂不更好,等我等离去之时只需将其融化,如此又简单又使用。”
诸人听了贤宇之言目中都是一亮,几人皆是修行之人自然不会惧怕什么严寒,此处也不像雪圣山,诸人见此能随意用法术,有了法术许多事情就不算事情了,既然定了下來 诸人自然不会再有丝毫犹豫,当即采集了大块大块的冰石,开始建造起房屋來,
数个时辰后一座三层冰楼便在这雪山顶上拔地而起,其上雕龙画凤看起來颇为气派,仔细一看便可看出此冰楼与逍遥宫中的一座殿宇很是相似,这自然是贤宇的主意,说起來离逍遥宫也有些年头了,贤宇心中还真有些想念,其相对逍遥宫中那些自家看着长大的孙子辈【创建和谐家园】心中便是一暖,经历数百岁月,世间沧海桑田无一不变,唯有人心中的那点暖意永存之,
看着面前的三层冰楼贤宇笑了笑道:“此地便是我等的临居,想必别有一番滋味吧。”
第五百五十九章 突杀
时光如梭,一转眼又是两个春秋,这一曰贤宇正在冰楼的三层画一副此地的远景图,东方倾舞站在一旁为其磨墨,看了片看看后其柔声道:“相公今年來游历在外,心境倒是提高了不少,这画中有股飘逸之气,让倾舞想起了师尊的画工,说不准相公已有了师尊的那份心境。”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并未立刻开口回应,而是依然低头作画,直至此画完工,
其放下手中毛笔对东方倾舞摇了摇头道:“要说这些年來道心无丝毫提升那自然是假,但若说与师叔她老人家相提并论为夫怕还差的远,想我玄然宫几位首座哪个不是修行界要紧的人物,我等小辈此生怕是无法与诸位前辈并驾齐驱了,最多也就是以其为榜样。”
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笑了笑道:“你这嘴巴何时又抹了蜜,真是越來越滑头了。”
贤宇闻言笑了笑道:“为夫虽说从不认输,但方才说的却都是实话,修行之路漫漫,我等修为是曰益精进不假,但诸位前辈又其是等闲之人,想必倾舞你恐怕也不知师叔她老人家修为到了何种地步吧,我等数年前送了金阳梅回玄然宫,你要知道那天地灵药可不光只能延年益寿啊。”贤宇说着脸上便显出了玩味之色,东方倾舞听了其之言却是眼中一亮,
“如此说來诸位长辈岂不是大有希望飞升天界,,若真是如此相公你的功劳可是不小啊。”东方倾舞有些激动的道,其自然知晓贤宇话中的意思,若玄然子等人修为再精进那恐怕也只能是修仙境界了,修仙境界的修行之人虽并非天界仙人,但也差不了多少了,
贤宇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刚想说些什么,却听楼外一声轰然巨响传出,接着整个冰楼都剧烈晃动起來,贤宇见此情景心中一跳,拉起东方倾舞就从窗户上飞身而出,下一刻便落到了冰楼之下,雪武等人也先后从冰楼中闪身出來,人人脸上都满是惊骇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