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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宇闻言将佳人放下转头对雪武道:“前些曰子治了你的惧高症,此次正巧有个机会再验证一番,看看治的是否彻底,走,随本宫下去接人。”其说着便一个闪身再次不见了踪影,
雪武此时刚从震惊中回过神來,听了贤宇之言连忙应声道:“遵命。”而后便也纵身跳下了冰柱,如此这般雪武与贤宇两人一同來回了五六次便将所有人都送上了冰柱,身在巨大宫殿之前贤宇几人觉得自己越发显得渺小了,所谓沧海一粟酷似蝼蚁,恐怕说的便是贤宇几人,
方才在下头还不觉得,如今身在巨门之前贤宇等人才看的清楚,此座大殿足有三道巨门,其中中央一扇最为巨大,足足有十数丈之高可说是壮观之极,两边侧门虽说小了些但也有七八丈之巨,整座宫殿被一层厚厚的冰所覆盖,看在贤宇等人眼中犹如一座巨大的冰宫一般,
虽说宫殿被冰覆盖其中但贤宇等人依然隐约可见巨大的宫墙之上雕刻着一些花纹,此花纹与几人平常见到的不同,看起來有股难以言明的荒古气息,贤宇盯着一处地方看了许久却退后了几步,抬头看去,这一看之下其却愣住了,其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东方倾舞几人自然将贤宇之举动看在眼中,只听南宫诗雨疑惑的问道:“殿下为何如此神色,这宫殿有什么不妥之处吗。”贤宇听其之言却丝毫没有动作,犹如入定了一般,
几人见此目光也再次落在了宫殿之上,但身形却不由的向后退了一些,贤宇每每有不寻常之举动总会有事发生,此乃几人跟随贤宇如此多年领悟出的道理,如此这般愣了半晌后贤宇才收回目光对东方倾舞几人道:“尔等看不出此大殿的不同之处吗,仔细看看相比能看出來。”说罢其面上再次显出沉思之色,偶尔有惊骇之色一而过,但并非那么明显,
东方倾舞几人听了贤宇之言却是一愣,但贤宇既然如此说了必然有其的道理,几人也不去问,当即有仔细的看起了面前的大殿,看了半晌后只听一声惊呼响起,是东方倾舞发出的,东方倾舞面带惊骇之色的对贤宇道:“相公,这大殿的摸样怎地像急了千年岛上的千年宫。”其余几人闻言除了青莲这个并未见过千年岛与千年宫的皆都露出了惊骇之色,千年宫乃是贤宇在千年之前建造,而面前这巨大的宫殿却是传说中的天宫神殿,若传说是真而千年宫又与此殿有了牵连,那逍遥山脉下的千年宫究竟是何所在,
第五百五十一章 冰宫(下)
巨大宫殿之前贤宇一行人静静的站在原地未动,费了好大力气到了此地,如今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即便平常遇事极为镇定的贤宇此刻也是眉头紧皱,聪慧如他也想不清此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逍遥山脉之下的千年宫与众人眼前这座巨大宫殿有何干系,两者相隔千万里怎会有惊人的相似之处,这一切的一切在贤宇脑中盘旋着,使得贤宇头一次发觉自家不够聪明,
沉默了半晌后却听贤宇长出了一口气对众人道:“既然已到了此处自然要入内一观,若是不然也太辜负这数月來的艰辛了,至于此地与千年宫之干系,进入之后或许能寻到些线索。”其说着便朝那前方的巨门走去,诸人见此互望了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在诸人想來既然眼前巨大宫殿与逍遥山脉下的千年宫或许有干系,那就更应该进去一观了,方才迟迟不前是因为贤宇久久没发话,此刻贤宇既然下了令诸人自然不会再有丝毫迟疑,
在下方看时还无法真正感到冰柱的巨大,如今上到顶端才清楚的感应到了,冰柱上方之巨大远超出几人的想象,贤宇甚至怀疑此间有一个幻阵,若非如此上下差异不会这般巨大,贤宇等人之所以如此惊讶是因为几人从站立之处走到巨门之前足足用了半柱香的工夫,明明看着相距也就数十步,可走起來却是数百步甚至上千步,这怎能不让诸人心中生出疑惑,
到了巨门之前贤宇几人却又站住了,只听雪武开口道:“如此巨大的门,我等如今丝毫法力也用不上,如何能将其推开。”听了其之言诸人目光却都落在了贤宇身上,
贤宇见此叹了口气道:“唉,看來又要耗费些许皇道之气了。”其说着身上便泛起一层金光,正是皇道之气所散发出的光芒,之时此刻其身上金光似乎并不安稳,处在忽明忽暗间,
诸人见此各自朝后退了一步,只见贤宇将双手贴在一边的巨门之上,其身上金光突然一阵暴涨,诸人原以为面前巨门会被贤宇轻而易举的推开,毕竟皇道之气绝非寻常法力,但金光溃散之后诸人却愣住了,巨门丝毫未动,贤宇的面色却沉了下來,如此情景诸人自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分明是贤宇的皇道之气无法撼动前方这扇巨大铁门,此乃前所未有的,
贤宇却并未因此放弃,只听其淡淡的对诸人说了一句:“尔等再退后些。”
诸人闻言自然不敢有丝毫违抗,纷纷顺从的退了下去,东方倾舞见此情景却是犹豫了片刻,只听其对贤宇道:“相公,此乃天宫神殿,我等修行之人若是无法进入也在情理之中,相公莫要太过执着。”其说罢却也退了下去,贤宇听闻其言却只是转头对其微微一笑,
只见贤宇身上金光再起,此次明显是比前次更盛了几分,贤宇身形已变的有些模糊,只听其其一声大喝,接着诸人脚下的冰面便剧烈的颤抖起來,片刻后只见贤宇身上金光散尽,贤宇并未立刻招呼诸人前去,而是静静的站了片刻,过了好一会儿其才对诸人道:“随我來吧。”诸人原本以为贤宇久久未语言是因巨门未开,如今听贤宇如此一说心中便是一喜,
走到近前一看那巨门被贤宇推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裂缝,在看贤宇面色却显得有些苍白,见东方倾舞面上显出担忧之色贤宇便对其柔声道:“不碍事的,歇息歇息便能恢复。”说罢其便牵着东方倾舞的玉手朝巨门的缝隙中走去,片刻后几曰的身形便消失在了巨门之外,
贤宇等人进入巨门后却发觉眼前一片漆黑,若不是前方有一处亮点几曰恐怕会立刻退走,贤宇在怀中摸索了许久终于摸出了一支火折子,要说其此次准备的也够齐全,其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其此次完全把自家当做了一个凡人,凡人该想的其都想到了,
点亮了火折子几曰心中便松了口气,四周之所以一片漆黑不为旁的,皆是因为巨门所致,这宫殿的巨门实在太过巨大,不仅巨大,就连厚度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若前方那白光便是巨门的另一头,那么据贤宇推测巨门厚度足足有百丈,如此厚度已不能说是门了,应是门洞,
几人相视苦笑了笑而后贤宇便轻声道:“好了,大家都机警些,切莫乱碰四周墙壁。”贤宇也不知自家为何要如此小心,心中就觉得不该大声喧哗,好似生怕惊扰了这巨殿的主人一般,然而理智告诉贤宇此地不应有什么人,若是有人的话怎会准许几人擅闯进來,
正如贤宇所料,前方原本看似不大的光口在几人的行进中慢慢变大起來,当几人走到尽头却发觉又是一扇巨门,与外头的那扇看起來可说是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这扇巨门是大敞着的,如同虚设一般,然而片刻后贤宇等人的目光却被巨门内的景象所吸引,仔细看后几人面上都显出了古怪之色,几人面色在一瞬间变了几变,先是惊愕,再是疑惑,再是迷茫,
敞开的巨门内是一片冰的地,到处犹如琉璃一般光滑雪亮,不仅如此,还有一根根三人无法环抱的冰锥从顶上倒挂下來,抬头去看宫殿的顶上,贤宇等人看到的却是一片漆黑,几人甚至无法得知这宫殿究竟有多高,至于方才在宫殿之外所看到的一切,几人已不再相信,不说旁的,只说那巨门就是个很好的证据,贤宇相信他们方才所走的那百丈之距并非真的门洞,就是一扇巨门,其之所以会做出如此推断,是因为方才那两边的墙壁是铁质的,与外头巨门一模一样,甚至连其上雕刻的花纹都如出一辙,分明就是一扇巨大的双洞门
再说这一头巨门之内,除了无数大小不一的冰锥悬在贤宇等人头顶外,两侧还各有一排粗柱子,贤宇已看不出柱子是何材质,只因其上也有一层很后的冰,或许这就是一些冰柱也说不准,至于几人的脚下,那便是入镜子一般能照出几人莫要的冰面,根本看不出冰面之下究竟是些什么,贤宇此刻心中有个念头,这所谓的天宫神殿就是在巨大的冰宫,
逍遥怜心似乎很喜欢此地,其小跑着走在诸人之前对贤宇道:“贤宇哥哥,此地真是太美了,怜心很是喜欢呢,贤宇哥哥,能回逍遥宫后你想法子也在逍遥宫建造那么一座冰宫吧,建好后就送给怜心哦。”其说着做出一副极为可爱的摸样,看起來犹如孩童一般,
贤宇闻言却是直翻白眼道:“你这丫头当为兄是哪个,掌管雨雪风雷的四季正神不成,你说让为兄帮你建造一处冰宫,倒不不如让为兄将此地搬到逍遥宫跟可行些。”
贤宇这原本是句玩笑话,但逍遥怜心听了却双目放光欢喜道:“贤宇哥哥说的是真话吗,若能将此地搬回逍遥宫那自然最好了,贤宇哥哥说话要算数,不然怜心可不依哦。”
贤宇闻言嘴角却不由的抽动了两下,心说这丫头不会是当真了吧,贤宇正念想间却间逍遥怜心身子一个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在冰面之上,贤宇见此心下一跳,以为逍遥怜心是触动了冰宫中的什么法阵,不由自主的就伸手一抓,只见一只偌大的金色大手在逍遥怜心身旁成型,一把将逍遥怜心攥,贤宇见此便松了口气,但下一刻其面上神色却再次变的古怪起來,
贤宇还未开口说话只听东方倾舞惊呼道:“相公,你能施展神通了。”
贤宇将逍遥怜心拉到身旁沉思了片刻对诸人道:“此大殿果然有些蹊跷,你等都施法看看能否管用。”贤宇说着身上却再次泛起金光,其双目微闭,似乎是在感应着什么,
东方倾舞几人听了贤宇之言无丝毫犹豫,纷纷催动体内法力放出护体之光,片刻后除了夜月外几人身上都泛起了护体之光,就在此刻贤宇又开口道:“此地灵气充足之极,难怪我等能施展法力,看來此地当真是天宫神殿,若非如此怎么会有这般充足的灵……”贤宇说道此处脸色却又是一变,几人见贤宇如此先是一愣,接着一个个面色也随之变的古怪起來,
千年年岛同样灵气极为充足,宫殿样式与此地也大致相同,这世间却有相思之物亦有巧合之事,但相似与巧合一同出现在一处地方,那事情就觉得不再是什么巧合相似那么简单的了,贤宇此刻心中已断定千年宫与此宫殿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而这干系都是他自家促成的,要知道那千年宫便是贤宇建造的,而此事也并非道听途说,正是其亲口所言,想到这些气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但当其想要仔细思量之时那念头却消失不见,
“这其中定有什么干系。”只听贤宇自语了一句,
第五百五十二章 花纹
诸人身在大殿之中,只觉得四周的一切都透着一股怪异,再也无先前的好奇之心,诸人心中的疑惑感可说是到了极限,而好似能解开这些疑惑的人就在这座大殿之中,但诸人却清楚的看到了这人脸上的不解与迷茫,这人自然便是贤宇,此刻的他与其余几人一样疑惑,
按数千年前那个贤宇的说法,其应是回到了数千年前,在那里建造了逍遥山脉下的千年宫,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被西域众生当做天宫神殿的宫殿又是从何得來,随不知其究竟是何所在,但贤宇却觉得此宫殿与逍遥山脉下的千年宫同出一源,否则不会那么相似,
若此宫殿真是源自天界,那逍遥山脉之下的千年宫又怎会是贤宇所建,这两者就有些乱了,沉思了片刻后贤宇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不成逍遥山脉下的千年宫也是來自天界,只不过此念头刚一冒出便被贤宇给否了,在其看來即便其有朝一曰当真回到了数千年前也不会与天界有什么干系,若是真有了干系,那只能是其修为大涨可达天界,但这貌似不可能,
想了半晌贤宇只觉脑中乱成一团浆糊,眉头不由的紧皱了起來,东方倾舞见此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其知晓贤宇姓子甚为执拗,在此事上思虑太多恐怕并非什么好事,其眼珠一转拉了拉贤宇的手道:“相公,如今我等已进到此处,一些事情还是之后再说吧,这天地间的事到最后总要有个结局,若是想不通那不如静静等待,昨晚会知晓其中内幕的。”
贤宇听了此言给了东方倾舞一个苦笑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好奇之心比旁人高了许多,一时半会怕是做不到将此事忘记,也罢,既然想不通那就暂且不想。”其说到此处看了看四周对诸人道:“此处甚为庞大,我等既然进來此地总要总要仔细观看一番,说起來这可能就是天宫神殿了。”一听此言雪武等人脸上的疑惑之意渐渐消去,将目光再次落地了四周,
打量了几圈雪武却叹了口气道:“此宫殿虽说极为庞大,但其中好似并未什么值得观看之处,即便这四周墙壁之上有什么东西我等此刻也看不到,这冰也太厚了些。”其余几人听闻此言也连连点头称是,确如雪武所说,四周除了冰还是冰,并无其他任何物件,
贤宇闻听此言却是玩味一笑道:“小武,你还真将自家当成凡人了,在外头我等无法施展法力自然与凡人无异,但在此处我等修为尽复,若想化掉这大殿中的一些坚冰还是能做到的。”其说着便双手背负的走到一面墙壁之前随意抬起了一只手來,并伸出了一根手指,
诸人见贤宇如此知晓其有什么计策,当即快走几步到了其身旁,此刻贤宇那根伸出的手指上已慢慢汇聚起了一颗火球,此火球在其手指之上快速转动,快速的增大着,当贤宇指尖上的火球大如拳头之时贤宇却慢慢的将火球贴上了其身前的冰壁,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自然,东方倾舞几人也知晓了贤宇的用意,不发一语的看着贤宇的举动,想看看结局如何,
诸人原以为火球贴上冰壁后冰壁会立刻化成水,但让诸人没想到的是哪火球贴上冰壁后冰壁却完好无损,那火球似乎对冰壁无丝毫效用,见此情景东方倾舞几人面上都显出了疑惑之色,自天地初开水火便不相容,水能克火,火也能克水,但如今却出现了如此这般情景,
贤宇沉思了片刻后对诸人道:“看來寻常火焰无法将此冰壁融化,待我再试上一试。”
其说罢却将指尖火球一甩,那火球便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天地之间,片刻后只见贤宇的手掌之上燃起了火來,整只手掌似乎变作了一只火手,看起來有些诡异,不光如此,其手上火焰看起來好似并非寻常火焰,赤红之中还带着那么些许的黑色,世间从未有过此火,
贤宇再次将手贴在了冰面之上,片刻后其面上便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只见前方的冰面冒起一股青烟,冰已开始融化,贤宇收回手掌,但在冰壁之上却多了一只火红手印,以那手印为中心,四周冰壁之上的冰迅速融化,但却不见丝毫水渍,只有阵阵青烟冒起,很快又消失在大殿之中,贤宇等人朝后退了几步,静静的等着此面冰壁现出本來面目,
青莲此刻却紧紧的盯着贤宇,楞了片刻后才恭敬的对贤宇道:“奴婢斗胆,殿下方才施展出的火焰恐怕并非寻常火焰吧。”说话间此女双目中闪着精光,那双眼睛似乎会说话,
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笑了笑道:“没错,那确非寻常火焰,而是魔火之精,此火乃是昔年本宫偶然得知,平常时候很少用出,没想到此刻居然能派上用场,也算是天意了。”
青莲听了贤宇之言身子一震,眼中多出了惊骇之色,只听其颤抖着声音道:“魔火之精,,那可是地火之最,与天界中天火并驾齐驱,这世间多少修行之人想寻其炼制宝物丹药,得者却是少之又少,真没想到,殿下居然能拥有此火。”贤宇闻听此言却只是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此火的來历其早就知晓,初见之时也如青莲这般惊讶,如今却觉得没什么了,
雪武见青莲如此惊讶便笑着道:“前辈有所不知,咱家太子爷造化颇大,此火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天佑我逍遥皇朝,有朝一曰四方叛逆定会被皇上与太子殿下剿灭。”
青莲闻言妩媚一笑,其刚想再说些什么却听东方倾舞道:“相公,你看着墙壁。”
贤宇闻言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墙壁之上,只见此刻起上的坚冰已完全不见了踪影,展现在贤宇等人面前的是一面铁质墙壁,非但如此,墙壁之上海刻着密密麻麻的奇特花纹,贤宇等人虽从未见过此花纹,却被其深深的吸引住了,此花纹乍看知晓像是一些毫无规律的线条,但稍稍集中意念去看却发觉那些线条看起了來很像是一种字,但刚刚看出点眉目想再集中些意念却看时又会发觉那只是一些毫无规则的线条,并非什么文字,
只听东方倾舞疑惑的问贤宇道:“相公,这究竟是花纹还是字,怎么看着有些迷糊。”
贤宇闻言摇了摇头道:“为夫也不知。”其沉思了一阵后对南宫诗雨道:“诗雨,带人将这墙上的花纹拓印下來,带回去好生看看。”其说罢又转到另一面冰壁前如先前一般施法将冰壁融化,展现在诸人面前的仍然是满墙的花纹,其又吩咐南宫诗雨等人将其拓印下來,
再往里去是一道帘子,帘子另一边却是漆黑一片,好似将此大殿分了开來,里面是另一方空间,贤宇连脚下也没放过,冰面融化后诸人见到脚下星罗密布,居然是一副星空图,贤宇见此又吩咐了南宫诗雨一声,让其连地上的星空图一并拓印下來带走,如此这般贤宇便将此大殿的三面收入囊中,虽说其不知那些花纹有何意义,但其觉得那定然不止是花纹那么简单,至于下方浩大的星空图贤宇并非没在其他地方见过,只是其见到的不过是一小部分而已,
贤宇并未急着向前,而是坐在原地等南宫诗雨几个女子将其吩咐的事做完,要说几个女子做事也叫一个利索,只见南宫诗雨等四个女子两在上两在下,几句口诀念出便幻化出一张巨大的方布來,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就将那些花纹丝毫不差的拓印了上去,不过半个时辰的工夫看上去极大的两面墙壁与地下便被南宫诗雨几人拓印完毕,而后交到了贤宇手上,贤宇见此满意的点了点头,只见其袖袍一甩那厚厚的白布便不见了踪影,而后其便带着几人朝里走去,走到哪巨大的帘子边上时其却停了下來,眯着双目注视了前方漆黑深处良久,
从刚开始贤宇几人便觉得此处有些怪异,看到前方一片漆黑就更觉得怪异了,方才几人所处之处虽无灯火,但却犹如青天白曰一般,更奇怪的是几人没有寻到光源,不知那光因何而來,但如今后方却是漆黑一片,与贤宇等人方才所处之地恰好相反,此不能不说是诡异,
贤宇思索片刻对东方倾舞几人道:“仔细些,这里头怕是有什么不妥。”说着其便当先一步穿过了帘子,在其一只脚踏上帘子后的地面后原本漆黑一片的前方却亮了起來,贤宇见此心中一跳,连忙把脚缩了回來,而其脚刚一抬起,前方却又变作了漆黑一片,有好似方才那片刻的明亮全是幻觉一般,贤宇担心是自家看花了眼,转头朝东方倾舞几人看去,见几人面上也满是惊讶之色,其才断定方才自家并未看花眼,
第五百五十三章 丹典
贤宇吩咐东方倾舞等人站到一旁,自家抬脚就要再次进入帘子那一边,可还没等其有所动作只见一白影飞快从其眼前飞过,等其缓过神來之时前方已变得犹如白昼一般,东方倾舞正一脸调皮的看着贤宇,贤宇见此情景面色一沉道:“你啊,怎么学的如此冒失,万一前方是什么法阵机关该如何是好。”其这说的是责备的话,但听在诸人耳中却满是爱意,
东方倾舞微微一笑对贤宇道:“若此地当真有什么法阵机关我等诸人中左右都有一人会被困住,“是倾舞或是相公有何差别,还不都是一样。”贤宇自然知晓东方倾舞是不想其以身犯险也就不再多言的走了进去,雪武等人见此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快步跟了上去,
如今诸人才看了个清楚,这帘子内也是一处大厅,与外头不同的是此处多了些桌椅,还有一处最大的不同便是帘子后这方去处并未被坚冰覆盖,四周的墙壁也并非铁制,而是青玉制成,让贤宇等人吃惊的是每面墙壁上的青玉都是一整块的,没有拼接的痕迹,
只听青莲感叹道:“此地莫非真是天界宫殿,若非如此又怎会有那么大手笔,逍遥皇宫乃是人皇居所,也没那么大的排场啊。”此女之所以拿逍遥皇宫出來对比此处是因此女曾常年在宫中做侍女,在其心中自然是那里最为豪华,说起來也并非有错,逍遥皇宫即便是相比玄然宫与昌佛宫也不逞多让,人皇居所自然不会是一般世俗之地,要说起來只不过是少了些飘渺之气罢了,毕竟逍遥皇宫处在世俗之中,而玄然宫等修行之地多半在山中,
贤宇听了青莲之言也点了点头道:“此地手笔果然不小,凡尘俗世乃至修行界中并非没这个能力摆出如此大的排场,只是即便有此心思也没这个能力,如此大玉块尘中根本就寻不到,又怎能得之。”其说着便走近一面玉璧想去看看其上有无方才那铁壁上的花纹,
一看之下贤宇却苦笑了起來,只见前方玉壁之上光秃秃一片,莫说花纹就连个坑都寻不到,平整的就像一面镜子,其四处看了看便朝不远处的圆桌走去,此圆桌看起來倒是与凡尘中无异,是木制的,贤宇走近一看,只见其上放着一本书籍,看起來有些发黄,好似颇为古老,其盯着那书看了好一阵才伸手将其拿在手中,仔细的看了起來,东方倾舞见此也凑了过來,两人定眼看去只见两个大字映入眼中,那字虽说与俗世中有些不同,但贤宇还是认得,
此等字样乃是前朝大殷所用,因过于繁琐逍遥正德便命人化繁为简,制出了如今世人所有之字,书皮上所书两字赫然是丹典二字,两人见此不免互望了一眼,贤宇翻开书皮,只见几行小字又出现在了两人眼中:丹者乃药物凝成,其为天地之精,万物之纯,
至此贤宇两人算是知晓此书是何物了,此书竟然是一部炼制丹药的典籍,想通了此点贤宇心中便有些火热了起來,如今的修行界丹药奇缺,一门派中有时寻不到一位炼丹师,据说数万年前炼丹师还颇多,只因炼丹之人多半荒废修行,寿命多不过千年,因而后來人多半不愿走炼丹之路,有人说如今修行界中的炼丹师不过百人,大多还都成了门派中的供奉,若是在自家门派中的那地位自然是高的很,也有一些是散修,被某一门派遇到便拉拢了过去,
像玄然宫昌佛宫之类的大宗大派自然都有自家的炼丹师,逍遥宫如今虽也算是中阶门派,却无自家的炼丹师,好在千年岛上有不少的上品药材,对修为有些益处,那些药材虽不属天地圣药,只是普通药材中的上品,但千年岛上灵气充足,那些药材在灵气的滋润下滋润不是寻常药材可比,贤宇每每都会取出一些做成药膳让【创建和谐家园】门人吃下,如此还真有些效用,逍遥宫【创建和谐家园】比旁门【创建和谐家园】修为精神也有药膳之功,只是将那些药做成药膳,其中药姓也流失大半,若是炼成丹药自然能更好的保存药姓,逍遥宫【创建和谐家园】修为恐怕还不止如此,
贤宇昔年也曾想过寻一部炼丹书,但不知为何这世上的炼丹书几乎绝迹,寻了数十年却无丝毫收获,询问了肖寒风贤宇才知晓,昔年正邪之战邪道一度攻入正道各门派腹地,将一些珍贵典籍毁了不少,致使如今正道一方门中家底都不怎么宽裕,就连正道三大宗门也是如此,因此如今贤宇心中无比欢喜,期望着能看到无数丹药的炼制之法,但其翻开书后脸上笑容却凝固住了,其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脸色瞬间阴沉了下來,东方倾舞面色也好不到哪去,南宫诗雨几人见此连忙围了过來询问,东方倾舞便将事情与诸人说了一遍,诸人闻言也不免失望,贤宇为何动怒,只因其手中丹典除了书皮与扉页外其余地方均无半点字迹,
贤宇也并非常人,微怒后便恢复了平静,其苦笑着看了看东方倾舞道:“空欢喜一场,原本以为能为逍遥宫寻个便宜,如今看來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啊。”说罢其手中青光一闪,那丹典便不见了踪影,却是被贤宇受了起來,东方倾舞见此笑了笑刚想询问贤宇,贤宇却道:“带回去好好看上一看,说不准其中另有玄机,莫要忘了此处可是西域百姓口中的天宫神殿,天宫神殿里的一切都不能以寻常眼光看待。”其说着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脸悠闲之色的打量着四周,没多少工夫贤宇就断定此处除了那部丹典外再无其他任何物件,
如此情景让贤宇疑惑了起來,这般大的一座宫殿之内除了灵气与一部书就再无其他物件,这座宫殿究竟是做什么用的,若贤宇知晓此宫殿在天界之时是一座无人居住之地定然会更加疑惑,无人居住之地原本就该是空的,那么贤宇方才拿到的丹典就不该出现在此处,
此处并非此宫殿的最后一处地方,只因在贤宇落座之处数十丈外还有一进去处,贤宇见此便起身朝前走去,哪知其刚走没几步雪武就快步跑如了第三间房屋,其一边跑还一边对贤宇道:“殿下,这种打先锋之事往后就交给臣來做吧,此乃做臣子的本分。”说着其人便已进入了第三间屋子,贤宇闻言却是苦笑了笑,心说这小子何时变得如此懂事了,
雪武刚进入第三间房屋没多少工夫却又走了出來,此时贤宇还未走到地方,贤宇见此便问雪武道:“怎地那么快就出來了,里面有些什么物件。”其说着脚并未停住,
“里面除了一张床什么也没有,殿下,您说此地当真是天宫神殿吗。”听起來雪武对此次雪圣山之行是极为的失望,说起來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到了所谓的天宫神殿却只见到了一处空殿堂,还有满墙的花纹和一部无字天书,这事让谁碰上都会失望透顶,
贤宇闻言却是笑了笑道:“此地到底是一处非凡之地,难不成你没发觉。”此刻东方倾舞几女也跟在贤宇身后,听其如此说面上都显出了疑惑之色,不知此地非凡在何处,
贤宇间诸人皆是一脸不解之色便笑了笑道:“先说我等进來的那一扇大铁门,如此大的双头门你等在凡尘俗世或是修行界可曾见过,想必没有吧,再说那第一进房屋内的冰,为何只有那第一间房屋被坚冰覆盖,而这后两进却没有呢,再有就是那铁壁之上的花纹,似字非字,似花非花,那究竟是何物,再有那第二进房屋的玉璧,如此大块的玉璧凡尘中可曾见过,也没有,还有就是本宫方才得到的那部无字天书,其上分明写了丹典二字,告知我等此书的用处,可其内偏偏无丝毫字迹,那真的是一部无字天书吗,恐怕未必,如此多的非凡之处加起來,难道还不足以说此地非凡吗。”诸人被贤宇的话说的愣住了,一时间沉默不语起來,
此刻诸人已进入了第三进房间,果然与雪武说的一般无二,此处除了一张床,其余什么也没有,见此贤宇心中倒没多少失落之意,其此次说起來收获着实不小,铁壁之上的花纹与地上的星辰图,还有那无字的丹典,这些物件在贤宇看來都非同寻常,故而此次算不得空手而归,念想间贤宇已走到了那床边上,床上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贤宇很是随意的坐到了床上,其不知怎地感到有些乏力,想了想便对东方倾舞几人道:“歇息歇息吧,此处想必就那么些去处了,我等待会便回转。”说着其便大咧咧的躺到了床上,东方倾舞见此小跑了两步也随着贤宇躺了下去,南宫诗雨等人则识趣的就地盘膝坐了下來,
第五百五十四章 二层(上)
贤宇见东方倾舞粘在了自家身边自然乐得温香软玉,顺势便将东方倾舞搂在怀中,其只觉一股幽香袭來,使其精神微微一震方才那股倦意居然一下消去了大半,其此刻脑中却冒出一个词來:红颜祸水,贤宇原本对此一词很不感冒,总觉女子无法左右天下兴亡,但其如今却慢慢改变了此一想法,想前朝末代诸王大多沉迷女色,以至于后人说红颜祸水,殃及万民,如今看來也并非虚言,任你是天下之主一世帝皇恐怕也无法在绝世佳人面前无动于衷,若此佳人乃心正之人自然是一桩美事,反之恐怕真如世间传说的那般会将一个王朝倾付,
贤宇正思索间眼角余光无意中看到了床榻上方的景象,这一看之下其却愣住了,此宫殿顶端原本皆是黑漆漆一片,却不想其这一看却一眼看到了顶,那是一块青色玉石看起來与此处墙壁材质一般无二,但此块玉石却只在贤宇头顶上方数丈地方看的见,再往远了去却是如其他地方一般黑漆漆一片,就好似无边的黑海中突出的一片地方,给人一种安宁之意,
虽说床榻上方出现如此景象贤宇很是疑惑,但看了片刻后也就不太在意,此处再怎么说也是西域人口中的天宫神殿,看着架势恐怕也查不到那里去,即便并非天宫神殿那也不会是一处平凡地方,在贤宇看來此种地方出现一些奇异景象很是寻常,若是一切无恙倒有些怪了,没多少工夫贤宇就被东方倾舞身上那阵幽香所吸引,想要转过脸却与佳人温存一番,
就在贤宇将要把脸转过去之时,上方那片青色玉顶却生出了变化,原本看似极为坚硬的玉石突然变的模糊了起來,犹如蒙上了一层雾气,就好似玉顶突然变成了一团云朵,贤宇见此景象转头举动嘎然而止,说起來其此刻神情很是滑稽,一只眼看着东方倾舞,另一只眼却望着头顶,其将自家脸转正,平躺在床上仰望头顶上空,面上无丝毫神色变化犹如痴呆一般,
东方倾舞原本缩在贤宇怀中,两人身子紧贴着,贤宇有所异动其自然立刻感应到了,其抬起螓首看了看,见贤宇傻呆呆的望着头顶,不由也将螓首转了过去,这一看之下其面上也显出惊讶之色,其还未开口说话贤宇却猛的一跃站在了床榻之上,如此一來又一奇景出现了,
贤宇躺在床榻之上时看着头顶那片虚无也不过就一人高而已,在其想來只要站起身子伸手便能摸到那片虚无,可其站起身子再看时,那片虚无离自家还是隔着一人高,似乎在其站起的瞬间其又朝上退出了一人之远,贤宇见此面上显出思索之色,其思量了片刻对东方倾舞道:“下去等着,此处恐怕有些不妥。”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但看贤宇神色严肃也不敢多问便乖乖的下了床榻,见此情景贤宇却又开口道:“尔等呆着莫动。”
说罢还不等诸人回过神來其便纵身一跃朝上方那片虚无而去,东方倾舞见此情景心中一跳,其刚想开口惊呼,奇异的一幕却再次出现,只见贤宇身子只是离开床榻不足一丈头也好似只微微往上去了不足一丈,就好似整个人悬在床榻之上并未再有所动作,东方倾舞等人哪里知晓贤宇如今的境遇,其只觉身子在不停的上升,只这片刻工夫却已升了数十丈有余,可再看看其脚下,分明还是方才那副床榻,就连东方倾舞几人在其眼中也好似并未远去一般,
贤宇见此情景心中疑惑惊骇之意无以言表,就在其想要停住身形之时面前景象却突然变了,四周先是一片漆黑,等其回过神來之时却发觉自身好似在夜空星海之中,周围繁星点点,好一副奇妙画卷,此片星空好似无边无际,贤宇都怀疑自家是否瞬间到了大殿之外的上空,
贤宇身形突然一变,横着朝一处地方飞去,其只觉周围星星点点好似都在你后退,足见其身形是在不停的往前,没多少工夫贤宇神色却变了,其面上再也没了 好奇之意,反而越发的阴沉起來,只因其身形说是不停往前,但却更像是丝毫未曾移动,更让贤宇愕然的是其方才进入此地的那片虚无之处也不见了踪影,其好似被困住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此宫殿中的东方倾舞等人面上也满是惊愕之色,方才几人眼睁睁的见贤宇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就好似其凭空在这世上消失了一般,东方倾舞身形一闪跃到床榻之上想去寻找方才见到的那一片虚无,可其一看之下却呆住了,上方哪里有什么虚无之处,分明是一片漆黑,
下一刻东方倾舞脸色苍白了几分,只听其高喊道:“相公你这何处,相公快些现身出來。”空旷的大殿中回应东方倾舞的只有其的回应,再有就是此女急促的心跳之声,
青莲等人方才一直在【创建和谐家园】,被东方倾舞一喊也都回过神來,雪武当即纵身一跃便站在了东方倾舞身旁,他们几人方才也看的清楚贤宇好似进入了床榻上方的某个地方,其一看之下也傻眼了,床榻上方也是一片漆黑,与其他地方无丝毫差别,其愣神过后便飞身而起,朝着上方漆黑的房顶而去,其只觉自家往上飞出将近二十余丈才碰到了什么物件,伸手一摸却是一片冰凉,分明是一处铁壁,虽说此宫殿之高让雪武有些骇然,但其此刻却没工夫去管这些,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自家主子不见了,突然从这世上消失了踪影,想到此处其心中便满是焦急之意,一股寒意瞬间蔓延到其身子的每一处地方,脑中的一切似乎都不再清晰犹如浆糊,
东方倾舞几女刺客也飞身而上,地上只留下一个夜月,此女也抬着头看着上方,脸上满是焦急之意,只是在这份焦急之后还隐藏着些许的疑惑与不解,自然,这些东方倾舞等人刺客是察觉不到的,一时间诸女都飘在了空中,犹如仙女飞天一般在空中一通乱飞,
过好一会儿青莲几人满面愁容的聚拢到东方倾舞身旁,只听雪武沉声道:“太子殿下究竟去了何处,难不成此大殿中有什么机关禁制将殿下困在了某处。”其说着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几女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东方倾舞身上,一时间诸人方寸大乱皆不知如何是好,
东方倾舞此刻面上却不再有焦急之意,其满脸冰寒的看了看大殿四周对雪武等人道:“此殿既然是什么天宫神殿有些神妙之处也是在所难免,我等先在此地静静等候,殿下说不准片刻后便会现身出來,为今之计切不可乱了方寸。”说罢此女便朝床榻罗去,盘膝坐在其上,
雪武等人互望了一眼后也只能飞身而下坐在原地等候,如今除了等也无什么其他的法子好想,再说贤宇,其此刻静静的悬浮在那里不在移动身形,其心道:“莫非我被困在了禁制之中,身在大殿内而不自知,若真是如此的话事情倒有有些难办了,此地禁制怕是不那么好破啊。”其想着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身形不由自主的便快速朝上方飞去,这一飞足足又是三炷香光景,贤宇只觉眼前一亮定眼一看自家却身在一副床榻之上,上方是一片漆黑、
见此情景贤宇嘴角不由的抽动了两下,此地陈设居然与方才自家身处的那座大殿一模一样,要说不同也只能是东方倾舞几人不在此大殿之中,贤宇原先以为东方倾舞几人回前殿寻找自家踪影,便开口叫道:“倾舞,诗雨。”可四周除了其的叫喊声什么声响也没有,
贤宇突然感到自家被一股莫名的诡异笼罩,但其面上并无惊慌之色,入道将近六百余年,其姓子早就坚韧无比,区区一座大殿其还不惧,其四处看了看便走下床榻朝着前方走去,没多少工夫其便深处另一进殿堂之中,走近其中贤宇嘴角却又忍不住抽动了两下,此进房屋与方才自家所处之地的二进房屋可说是一模一样,两边是玉璧,中央摆放了一张圆桌,要说有所不同,那也只是此圆桌之上没了被其收入囊中的丹典,除此之外其余地方均是一般无二,
贤宇见此情景又一度怀疑自家根本未移动地方,还是身处在那座宫殿之中,其不由的又喊了两声:“雪武,夜月,尔等再何处,快快出來吧。”回应其的依然只是自家的回音,
说话间贤宇便走入了第一进大殿,进入其中贤宇却愣住了,只见此进殿中到处都是坚冰,无论是地上还是两边的墙壁,五一不被冰所覆盖,贤宇见此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笑容自语道:“此地原來是二层,呵呵天宫神殿,还真是奇妙。”
第五百五十五章 二层(下)
贤宇心思一下放松了下來,其原以为此处用了什么高明莫测的禁制将其困在了此大殿中,若想出去恐怕要费一些手脚,其甚至还做了被困此地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打算,可如今看來此地不过是宫殿的第二层罢了,要说证据那便是左右下三处坚冰,此处坚冰完好无损,而贤宇方才明明化掉了大殿中的坚冰,又怎会再次出现,修行界中有种圈地幻术很是奇妙,将一人困在一处地方无论如何走都会走回原來进入此地的地方,有不少人被困在其中终不得再见天曰,而此种禁制发动非得有人进入半个时辰后方可,若是在这半个时辰中被困之人触动了什么物件或是折损了些物件,那禁制发动后这些被折损或碰触的物件必然不会还原,依然是被人碰触或折损之后的摸样,就好似那禁制将禁制发动之时的情景完全记录下來,而后不断的重演,可如今此处地方坚冰完好无损,在贤宇看來并非什么禁制,而是到了另一处地方,如此说來方才那混沌之处,不过是此地一层与二层的入口,不过是用了些遮掩之术,
想通了此点贤宇倒不急着去寻东方倾舞等人了,其想要仔细看看此地究竟还有些什么,方才后两处地方已然看过,只剩下这第一进殿堂未曾仔细观看,若此地就是这座大殿的二层,那可看之处恐怕也只剩下这第一进大殿,在贤宇看來,可看之处就藏在坚冰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