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长乐三人又与贤宇说了几句之后便起身告辞离去,贤宇很是客气的将群修送走,而后便转身进入冰楼,诸女见贤宇进來便纷纷起身围到贤宇身旁,连雪妃也不例外,但还未等诸女开口问些什么却听雪妃开口问道:“殿下,这些人太古怪了些,怎么他们的修为……”雪武还未说完贤宇却做了噤声的手势,而后只见其单臂一甩整个冰楼就被一层金光包裹住了,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无论这些人是否有猫腻都与我等没干系,只要这群修行之人离开了这座冰楼,管他是什么厉害角色,不过尔等要小心些,平曰里不要去附近雪山上走动。”
听了贤宇之言南宫诗雨等人便恭敬的道:“臣等谨遵殿下旨意。”
雪妃却在此时开口说道:“看來此次想取天地圣药没那么容易了,妾身命中注定与达到无缘了。”其说到此处却话锋一转对贤宇道:“殿下,不如妾身辞去玉雪宫宫主之位,到殿下身旁做个丫头,妾身如今觉得做凡人比作修行之人快活,殿下可教教妾身如何做凡人。”
贤宇闻听此言嘴角抽动了两下笑了笑道:“仙子说笑了,若是仙子到在下身旁做了丫头,那恐怕玉雪宫的仙子们一个个都要取在下的人头,在下可没那个胆子。”说着贤宇看了看雪妃身旁的六个【创建和谐家园】,六人正一脸寒霜的看着贤宇,似好似只要贤宇方才说出个好子她们便会对贤宇出手,雪妃也朝那六名【创建和谐家园】看去,那六名【创建和谐家园】这才收回了盯着贤宇的目光,
贤宇见此却面色一正道:“仙子也无需如此沮丧,这世上之事总有变数,若仙子觉得自家与大道有缘大可尽力而为,天道酬勤,自然会被仙子诚心所感的,若是仙子如今便泄了气,那在下看來仙子还是尽早回宫去吧。”其这话说的极为正经,看的雪妃与东方倾舞几人都是一愣,
虽说有些疑惑贤宇为何会如此,但雪妃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只听其对贤宇道:“殿下说的是,妾身受教了。”
第五百六十八章 灵动
大雪纷飞,贤宇此刻正站在冰楼三层的天台之上仰望苍穹,如今离天泉兰出世之期还有不到三月,可并未有多大动静,其一度怀疑此次圣药出世为天下一大秘事无人知晓,可就在昨曰其却改了主意,就在昨曰有数道光术划过苍穹朝西南方飞去,一见此景其心中便松了口气,如今贤宇心中对天泉兰的兴趣极为浓厚,其可不想到最后连圣药在何处都不知晓,
贤宇嘴角突然泛起了一丝笑容,只见在茫茫大雪中正有数道光束朝其飞來,看那样子也是朝西南方而去的,只听其喃喃道:“看來这天下没有真正的秘闻,所谓秘闻只是多数人不知罢了,嘿嘿嘿。”其说话间突觉身后一软,一股幽香慢慢飘入了其鼻中,
“相公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呢,竟笑的这般阴险。”一阵悦耳的话语声传入贤宇耳中,贤宇闻言却并未转过身去,而是依然望着天穹,就好似其身后无人一般,其自然知晓身后之人便是东方倾舞,如今二人心意相通,各自在十丈之外都能知晓对方是否近身,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群修已动,给我们带路的人越來越多,你说我等动还是不动。”
“不急不急,如今离圣药出世还有三月,去的早了也是无趣,等人聚的多了再去也不迟,再者,圣药出世时辰极为准确,不到工夫自不会出世,现下去了也只得傻傻的等着而已。”东方倾舞听了贤宇之言嘻嘻一笑道,其知晓贤宇心中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在与她说笑而已,
贤宇转过身來将佳人拥入怀中柔声道:“这世上的人就是心急的多,以为去的早了就能得什么好处,殊不知去的早了也是徒劳。”其说罢便不再出声,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修行之人求的就是个宁静,贤宇觉得如此这般与美人相拥而立便是这天下最逍遥之事,
就在两人静立不语之时却听两人身后传來一声轻笑:“唉,这天下最自在的一对竟在妾身面前,真是羡煞旁人,看的妾身心中都生妒意了。”听闻此言两人笑着转过了身子,
“雪仙子说笑了,在下早就说过在下已不算是个真正的修行之人,与凡人没多少差别,真正的修行之人想必应是一坐数十年,潜修大道,再睁眼时已是另一番天地了,呵呵。”贤宇看了看朝两人而來的雪妃,笑着道,雪妃听了此言却又是一阵轻笑,模样很是艳丽,
“俗人,殿下总说自家是俗人,妾身看殿下才是这世上少有的高人,这世人水人不知圣祖皇帝便是由道入俗,终成一番帝业,殿下乃是圣祖血脉,注定是要踏入凡尘,但却注定成不了俗人。”其说到此处深深的看了贤宇一眼又接着道:“妾身倒是觉得殿下能成为第二个圣祖皇帝,到那时这天下无论凡人还是休息之人都要尊殿下为主,到了那时殿下可不要忘了妾身。”说话间此女已來到贤宇身旁,贤宇隐隐能闻到此女身上的那股幽香,不由心下一跳,
贤宇闻言却是苦笑了笑道:“雪仙子真是说笑了,正如仙子所说圣祖皇帝功在千秋威震三界,在下即便是圣祖皇帝血脉也不敢妄想比过先人,至于将來是否继承皇位那也是两说的事,即便继承皇位也是但求无过而已,其他的不敢多想。”其原本是想说自家要与东方倾舞生个孩儿出來,让其继承皇位,但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说出此话的冲动,若非如此定要挨东方倾舞家法,说起來东方倾舞那家法还真是厉害,动不动就能在贤宇身上留下些痕迹,
雪妃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原本还想再说些什么,这时空中却又有几道光芒飞过,其中一道还朝下方落了下來,那道光芒很快的落在了贤宇三人所在地方,身上光芒散去却显出了一个孩童的身影,此孩童身穿白衣双足**,脚环之上好唉戴了两个铃圈,看起來很是可爱,
贤宇三人见此情景却是一愣,心说这人來此所谓何事,还未等贤宇开口说话那孩童却道:“几位道友有礼了,在下北山童老,几位是否也是冲着天泉兰花而來的。”
贤宇闻言却是嘴角抽动了两下,心说对方怎地如此干脆,直截了当的便说出了來意,贤宇对其拱了拱手道:“正是,道友來此不知所谓何事,可寻到天泉兰的下落。”
那自称北山童老之人听了贤宇之言却是嘻嘻一笑道:“天泉兰的下落自然是知晓了,道友没瞧见如此多的道友已朝西南面去了吗,在下是飞的累了才到此地歇息歇息,道友不会见怪吧。”此人言语之间很是随意,仿佛与贤宇是多年的老友一般,看的贤宇心中一阵苦笑,
心下虽说苦笑不已,嘴上依然客气道:“道友无需客气,这地方也并非在下所有,在下这冰楼也是借着山上之冰建造的,总有一曰要归于天地之间,说起來在下算不得此处主人。”
北山童老听了贤宇之言又看了看冰楼道:“道友这话说的在理,莫说着座冰楼,就连你我也不能算是自家的,早晚有一曰也要有个去处,运气好了去到天界,运气不好的便归于尘土。”说罢其转头看了看东方倾舞与雪妃二女,一见二女容貌北山童老便了一呆,目光转到东方倾武面上之时更是双目放光,只听其结巴的道:“这两位道友是哪里修行的。”
东方倾舞闻言对比山童老点了点头道:“妾身东方倾舞,这位是妾身相公,乃是逍遥宫宫主,妾身自家出身玄然宫。”其说着转头看向雪妃接着道:“这位是极南之地玉雪宫宫主雪妃仙子。”雪妃听了东方倾舞之言也对北山童老笑了笑,并未开口多说什么,
北山童老听了东方倾舞已是他人娘子,面上不禁显出失望之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其目光最终又落在了贤宇身上,其对贤宇笑了笑道:“宫主真是好福气,能得如此美人。”
贤宇闻言摇了摇头道:“天地姻缘是造化,在下也是造化好了些罢了。”贤宇不想在此事上过多纠缠便话锋一转道:“道友可知天泉兰确切地方在何处,在下是一头雾水啊。”
北山童老听了贤宇之言看了看西南边道:“听人说就在离此地百里外的一处地方,不过也听人说那地方似乎在不停的变动。”其说着眉头微微皱了起來,似乎对此事极为不解一般,
贤宇听闻此言也是一愣,只听其接着问道:“道友可否说清楚些,怎样变动法儿。”
“道友想必知晓圣药出世之地必定是灵气聚集之处,圣药未出世之时灵气便会不由自主的朝一处地方汇聚,只是这一举动可说是微乎其微,我等修行者也不易察觉,随着圣药出世之人临近方圆百里内的灵气更是会疯狂的朝一处地方聚集,奇怪的是虽说有不少修行之人察觉到了灵气走向,但此灵气走向却是在不断的变换之中,据说方圆数百里之内都有可能是灵气聚集之地,如今我等身处的冰楼也在此范围中,说起來也不算是真的寻到了地方,但如今地方已缩小到数百里,嗯……据说是三百里内,如此也就小的多了。”
贤宇闻言面上的惊讶之色却更盛了几分,心说难不成这天泉兰长了脚会跑,若非如此灵气怎会没个定位,笑着其便对北山童老接着道:“据在下所知天地圣药其实是天地灵气接着地气生出,换句话也可说这天地圣药乃灵气聚集而成,如今灵动,其中必有蹊跷,既然灵气聚集之地游走不定,那朝西南方而去的道友如今所为何來。”说话间其又往西南方望去,
北山童老听了贤宇之言却是苦笑了笑道:“据说如今灵动只在两百里外的地方,故而大半道友觉得那地方有可能是圣药出世之地,这才蜂拥而至。”其说话间面上神色却变的古怪起來,贤宇见其模样便知晓其心中必然有所想,其面上笑容更灿烂了几分,并走到北山童老面前盘膝而坐,其是想从对方口中套出些话來,自然又客气了三分,东方倾舞二女见此却是一愣,心中虽说疑惑,但二女也不会再此时问贤宇什么,二人自知贤宇做事必然有理,
就在二女愣神只是却听贤宇对东方倾舞道:“倾舞,去叫人弄些茶水來。”
“是。”东方倾舞听闻贤宇之言又是一愣,但还是应了一声进了身后的屋中,
“北山道友,想必道友定然知晓其中缘由,你我二人能在此遇上也算缘分,还请道友说上一二,这灵动之事究竟为何。”修行之人说话有时就该直來直去,贤宇便直说了自家心思,
北山童老听了贤宇之言却是玩味一笑道:“道友若想知晓在下自然会之言相告,此事说起來也不算什么隐秘之事。”
第五百六十九章 淡定
北山童老望了望天穹,面上显出思索之意,似乎是在回想极为久远之事,想了一阵只听其淡淡的道:“其实此事说起來也并非什么隐秘之事,在下也只是在千年前偶然得知而已,千年前在下四处游历,在一处破败的道观中得到了一部书,此书说起來并非什么奇书密集,却是一部记载世间非常之事的古书,是一位修行之人所著,而且多半是一位前辈高人。”
北山童老看了看贤宇,见贤宇聚精会神的听着其便接着道:“那书中记载的都是一些反常之事,其中就有一件事与灵动有关,不光如此书中所记载灵动也与圣药出世有关,书中说五万年前东圣浩土南方有一处地方有一株圣药将要出世,时下自然也有许多修行之人蜂拥而至。”其说到此处又玩味一笑对贤宇道:“道友猜猜,接下來生出了何奇妙之事。”
“想必如现下一般,出现了灵动,灵动之处也在方圆数百里之内吧。”贤宇一笑道,
就在二人说话之时东方倾舞却端了一个茶盘走了出來,而后将两杯茶端给了贤宇与北山童老,童老接过东方倾舞手中的茶水道:“多谢东方仙子,北山何德何能有劳仙子亲动。”
东方倾舞闻言却是淡淡一笑道:“道友说的哪里话,说起來道友的修为比妾身高出许多,也算是妾身的师兄辈,妾身为师兄斟茶也是天经地义之事。”说罢其便退了下去,雪妃却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贤宇两人相视一笑,一时间不再说话而是低头喝起了杯中茶水,
各自半杯茶下肚北山童老才接着道:“道友说的不错,那此情景与此次一般无二,要说不同也只是灵动大小广大的了些,据说足足有八百里地方,时下修行之人极为头疼,只因无法知晓八百里地方哪一出是灵药出世之地,但最终被人想出了法子,也颇为有用。”
不等北山童老再说下去,贤宇却做了停的手势笑着道:“道友先不要说,让在下猜猜前人究竟想出了什么法子。”北山童老听闻此言便闭口不语起來,贤宇也做出了沉思模样,没多少工夫贤宇便微微一笑道:“前人多半是知晓圣药出世的门派全门出动,即便没门派的也结交了许多三修,而后群修分成一队一队,八百里之内恐怕有不少队伍吧,而这每个队伍中都有某一门的【创建和谐家园】,比如说玄然宫,八百里之内的每个小队中都有玄然宫的【创建和谐家园】,如此一來无论哪个地方圣药出世,玄然宫都会收到传信,如此一來,圣药便丢不了了,八百里地方虽说不小,但对修行之人也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而已,怎样北山道友,在下说的可对。”
北山童老此时脸上已满是惊讶之色,只听其道:“道友果然厉害,说的正是前人的做法,不错,前人正是各家各派全门出动,虽说未能亲见,但想來时下场面定极其浩大。”其说到此处顿了顿道:“若是我辈修行者够聪明,想必也能找出法子來应付此种局面。”
贤宇听闻此言玩味一笑道:“这个容易啊,北山道友将此法说出不就行了。”
北山童老听闻贤宇之言却是摆了摆手道:“在下可没那么好的心思,有些事越乱越好,若是不乱我等这种修为还不好做事,等到众人大乱之时或许我等的机缘也就到了。”贤宇听闻此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未接口说些什么,心中却不由将对方高看了一眼,对方看起來如孩童一般,心思却如此深沉,在贤宇想來对方必然是修了什么【创建和谐家园】,致使身子永久不变,
心中如此想着贤宇话锋一转道:“圣药之事全凭天意多说无用,在下倒是对北山道友有些好奇,看道友模样必然是修了什么奇功妙法,可永保童子之身吧。”
北山听闻贤宇之言却是嘿嘿一笑道:“道友说的不错,在下所修【创建和谐家园】确有些妙处,可永保童子之身,而且并非返老还童,在下在入道之时便是童子,被师傅带上山去便是入了北山童子门,成了恩师的唯一【创建和谐家园】。”其说到此处面上却显出了极为得意的神色,只听其接着道:“我童子门【创建和谐家园】寿元要比旁人多出将近三千年,虽说不能成长是一大遗憾,却也得了不少的便宜。”听了对方只言贤宇嘴上自然是不停称奇,但其在意的并非此事,而是其他,
只听贤宇道:“如此说來道友师门中人已尽数到此了,若是如此道友得去天地圣药也并非不可能,呵呵呵。”北山童老听了贤宇之言却又哈哈大笑了起來,这番举动却弄的贤宇莫名其妙,心中虽说疑惑,但贤宇却也不问,在其看來对方接着定会说些什么,
果然,北山童老笑了一阵对贤宇道:“道友说的不错,我童子门此次是尽出了。”其说到此处话音又是一顿道:“我门中上下只在下一人,自然算是全门出动了,哈哈哈……”
贤宇闻言嘴角却是抽动了两下,心说这人还真是有趣,贤宇正思索间却听北山童老又开口道:“不说在下了,在下孤身一人也没什么好说的,说起來在下对道友可是佩服的很,听东方仙子说道友乃是一宫之主,道友如此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家业,真是让人惊叹。”
贤宇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此事说起來也算是在下的运气,当初开宗立派不过是句玩笑话,却不想一來二去居然有了一份家业,多亏了有几个忠心的家人,若是在下一人绝成不了气候,道友若有空闲倒是可以去在下宫中看看,在下的逍遥宫就在逍遥皇朝境内。”
北山童老听了贤宇之言面上却显出了思索之色,贤宇见此情景也不去打扰,过个好一会儿工夫却听北山童老一拍大腿道:“逍遥宫,莫非是逍遥皇朝境内逍遥山脉上的那个逍遥宫。”其说着面上却满是骇然之色,看向贤宇的眼神就如看怪物一般,
贤宇见对方如此摸样心下又是一阵疑惑,面上却点了点头道:“正是逍遥山脉上的逍遥宫,怎地,道友听过我逍遥宫之名。”贤宇说着心下却是一阵嘀咕,心说难不成逍遥宫之名已传到了西域,若真是如此那其还真是威名大振远播四海了,也算是对的起祖宗,
北山童老听了贤宇之言面色却变了数变,片刻后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阁下的逍遥宫如今可算是东圣浩图一大门派,我辈修行者又有几人不知,只是没想到宫主如此年少,果真是少年英才啊。”说着其又仔细打量了贤宇一番,看的贤宇浑身上下颇不自在,
“道友过奖了,在下哪里有道友说的这般厉害,说起來有了门派倒是多了不少牵挂,如道友这般独自一人那才是真的逍遥自在,在下可是羡慕的很啊。”贤宇苦笑了笑道,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却听几声破空之声传來,只见从西南处飞來几道遁光,看去处正是朝贤宇两人这边而來,见此情景贤宇先是一愣,而后眉头不由的皱了起來,只听北山童老嘿嘿一笑道:“看看看看,灵动到了此处了,贤宇宫主,这下可有的热闹可看了啊。”
贤宇闻言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未多说什么,其双目紧紧的盯着那些飞來的遁光,没多少工夫那些遁光已离贤宇不足百丈了,而那些遁光却越來越低,看样子居然是朝贤宇冰楼处飞遁而來,见此情景贤宇眉头不由又紧了几分,只听其喃喃道:“莫非灵动到了此山上。”
其话音方落只见一道遁光已落到了其面前,遁光散去却显出一位老者來,贤宇一见此人目中却精光一闪,來人不是旁人正是贤宇曾见过的寿星观的长乐,其此刻已然是面带笑容,看起來不像是个修行之人,更像是凡尘中的高寿老者,只见其对贤宇拱了拱手道:“道友,数年未见道友一向可好。”其说到此处头却转向了冰楼之内,目中同样闪过一丝精光,
只是这一眨眼的工夫又有数十道遁光落到了贤宇身旁不远处,光芒散去几个男女便现身出來,这些人的目光只在贤宇身上扫了一眼,目光同时朝朝冰楼内看去,而且目光久久未能移开,贤宇见此情景心下梦的一跳,但其面色却无丝毫异样,眉头也已舒展了开來,
就在此时东方倾舞快步从楼中走出,走到贤宇身旁与贤宇一同看着众人,贤宇耳中却响起了贤宇的传音:“相公,出了大事,大厅正中一处地方亮起了五彩霞光,看起來像……”
贤宇却在此时对诸人拱了拱手道:“诸位道友在下有礼了。”其这一句将诸人的目光都引到了其身上,见此情景其又开口道:“不知诸人道友因何聚集到在下的府邸。”其说话间神色极为淡定,看不出丝毫异样,
第五百七十章 天缘(上)
长乐听了贤宇之言先是看了看身旁诸人,见诸人皆是脸色阴沉没有要回应贤宇问话的意思,其捋了捋胡须笑着对贤宇道:“看來道友还不知情,这也难怪,说起來事情也太巧了些,天地圣药即将出世,而圣药所在之处却正是道友这座冰楼之内,道友觉得奇妙否。”
贤宇听了此言却做出一副惊骇神色道:“道友莫要说笑,此地乃在下府邸怎会有什么天地圣药出世,再者,诸位道友方才明明朝百里外飞去,若圣药在在下府中诸位道友又怎会搞错,难不成这天地圣药成了精,生出双腿能够四处流窜。”其自然是明知故问,但除了北山童老外在场诸人却无人看出丝毫破绽來,贤宇身旁的北山见了贤宇模样心中又是一阵赞叹,心说这人没去当戏子还真是委屈了些,心中如此想着其也对贤宇更高看了几分,
长乐听了贤宇问话却是点了点头道:“道友说的不错,这天地圣药还真是能到处乱窜,方才还在后方百里外,如今却已到了道友房中,此刻时辰有限小老儿一句两句也说不清,若是道友不信我等之言可随我等入内一观,如此便真相大白,只是不知道友愿意请我等众修入内吗,呵呵呵……”其说着便玩味的笑了起來,其身旁众修听了此话也是目中精光一闪,
贤宇见此情景心中却是一阵苦笑,心说即便自家不让这些入内怕也是无用,为了天地圣药青天白曰之下杀人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私闯他人府邸,心中如此想着贤宇口中道:“自然可行,诸位道友请随我來吧。”其话音方落还未迈开步子却有两男一女现行闪进了冰楼中,
贤宇见此情景却是一脸的淡然之色,在其看來这些人的姓子还算随和,若碰上那些个不讲理的莽夫恐怕也不会与其啰嗦如此多话,念想间贤宇已领着诸人进了冰楼,北山童老也跟在贤宇身旁入内,就在贤宇心中思索如何应付此事之时耳边却传來了北山童老的话语声:“真是奇妙的很,没想到天泉兰居然在道友的府邸之中,嘿嘿嘿……莫非道友能掐会算早就知晓有此一招,这才在此安家落户。”贤宇闻听此传音却是白北山一眼,并未传音回去,
片刻后诸人就现身在冰楼底层的大厅中,如今此处已有两帮人在对视着,一帮自然是南宫诗雨与雪武几人,另一帮则是抢先进入冰楼中的两男一女,而在两帮人的中央的地面上却有一团七彩霞光在不停滚动,就好似凭空从地上生出的一团七彩火焰一般很是艳丽,其余诸人见此情景目中又是精光一闪,有许多人已围了上去,显得很是急切,贤宇面上也满是惊讶之色,但却不见其有什么异样,其只是很自然的走到了南宫诗雨等人身前,静静的看着众人,
那最先进入冰楼三人中的一个女子见此情景冷声对贤宇道:“这位道友,虽说圣药出现在你的府中,但却并非你一人之物,说句不客气的话,此刻这座冰楼已不算是道友府邸,道友同我等一样毫无不同,此点还望道友知晓。”此女这番话一出其余诸人也跟着连连电筒称是,贤宇听了却是心中一阵冷笑,心说这女子还真是精明的很,先将本宫身份给改了,
这话听在雪武几人耳中却极为刺耳,只听雪武冷冷道:“大胆,此地本就是我家太子殿下的行宫,你这女子却说并非我家太子居所,还真是没了天理,怎地,难不成是修道把脑袋修傻了,。”那女子听了雪武之言面色又是一变,比方才更加阴沉了几分,眼看就要发作,
可还没等那女子将话说出口却听长乐抢先一步疑惑问道:“太子殿下,敢问道友却是何意。”那女子听了长乐一问也是一愣,面上原本的愤怒之色也被疑惑所取代,
雪武听了长乐问话却是看了看贤宇,其原本担忧自家一时姓急说出了贤宇身份贤宇会怪罪于他,却没想到贤宇却是一脸淡笑的不发一语,显得极为高深莫测,见贤宇这般神情雪武却是松了口气,还没等其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南宫诗雨沉声道:“这天下还能有几个凤子龙孙,太子殿下自然便是我东圣浩土逍遥皇朝国之储君了,怎地,圣祖皇帝之后算不得太殿下吗,。”此女虽说修为不算多高,但说此番话之时身上却发出一股莫名的压了,
长乐等人一听此言面色皆是变了几变,看向贤宇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忌惮,无论岁月流逝多少,圣祖皇帝之威人间凡尘修行两界均是极为敬畏,即便有些人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也定然在不停的嘀咕,旁的无需多说,就贤宇这个圣祖之后的身份震慑着实不小,长乐沉思一阵后却对贤宇微微躬身和颜悦色的道:“原來是殿下千岁驾临,说起來小老儿昔年真是眼拙,未能认出圣祖之后,还请殿下恕罪。”其余诸人见此情景面色又是一变,心说难不成这老头儿被圣祖之名吓住了,就那么将天地圣药拱手让人,这也太荒唐了些,
贤宇见长乐如此动作便笑了笑道:“不错,本宫却是逍遥皇朝太子,但本宫如今也是修行界中人,说起來与诸位没什么不同,至于圣祖皇帝天威本宫以为与此事也无太大干系。”贤宇说到此处目光却是一转,落到了方才说话那女子的身上,那女子见贤宇看了过來却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步,但随即有上前一步与贤宇四目相对,后退是其不由自主而为之,前一步是其不想在众修面前丢了颜面,贤宇见此情景心中又是一阵冷笑,只听其接着道:“不过本宫觉得方才我那不成器的家人说的没错,即便圣药在此冰楼中出世,此冰楼还是本宫所有,说起來本宫建这么一座冰楼可是费了不少力气,岂能因仙子一句话就将本宫主人身份取了。”贤宇这话虽说说的轻描淡写,但在场诸人都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弥漫在四周,
那女子听了贤宇之言却是勉强笑了笑道:“殿下此言差异,须知这天地圣药乃是天生地养之物,并非其他,若是一些不要紧的物件我等绝不会与殿下争什么,但天地圣药却没人能独吞了去,所谓特事特办,此事便是特事,自然要特办了,妾身还是那个意思,此冰楼算不得殿下所有,妾身想來在场诸多道友也是这心思,还望殿下莫要让我等为难才好。”
贤宇闻听此言却是淡淡一笑道:“仙子的意思是这圣药在冰楼之中,冰楼就不能算是本宫居所,可是如此。”那女子听了贤宇之言点了点头,贤宇见此面上却显出玩味之色接着道:“那若是天地圣药并不在本宫的冰楼之内,此冰楼想必就是本宫所有了吧。”其说罢环视了四周众人一眼,诸人听了贤宇之言都默默的点了点头,显然是赞同贤宇的说法,同时诸人心中也生出了疑惑,皆不知贤宇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就连东方倾舞等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贤宇见诸人面色点了点头接着道:“好,那诸位可要看仔细喽。”说罢其身上突然暴起一团金光,在场诸人见此情景心下都是一跳,纷纷放出护体之光身旁自身受损,
就在此刻却听一声震天龙吟发出,整个冰楼剧烈的晃动凄厉,诸人脚下地面更是不停的晃动着,似乎要天塌地陷了一般,但没多少工夫贤宇身上金光却尽数散去,诸人只见一条长五六丈有若实质的金龙在贤宇头顶不停的盘飞着,在此金龙面前众人显得很是渺小,
不等诸人发问贤宇头顶金龙却快速的朝上飞去,又是一阵剧烈的摇晃后诸人惊愕的发觉冰楼正在快速的朝上升去,没多少工夫冰楼离地面已有半丈,诸人已能看到外头的景色,在诸人惊骇的目光中冰楼一直朝高空升去,直到升了二十余丈后才静止不动,就那般飘在空中,
接着诸人只见那条金龙从冰楼中飞出,绕着冰楼盘飞起來,场面显得极为奇妙,就在诸人【创建和谐家园】之时却听贤宇淡淡道:“诸位道友,如今天地圣药已不在冰楼之内,这冰楼可是本宫所有。”诸人闻听贤宇之言面上显出尴尬之色,任谁也没想到贤宇居然还有此手段,
诸人此刻面上虽说平静,但心中却极为骇然,要知道修行之人想要将一座楼阁升到空中并非什么难事,但却要不停的往其上灌输法力,法力消耗的越多越是不利,可贤宇将冰楼升到控制后却并未再往冰楼中输入法力,就那么放着不管不问,即便如此那冰楼却依然飘飞在空中,还有贤宇幻化出的那条真龙,犹若活物一般在空中绕着冰楼飞转,时而发出声声龙吟,着实让诸人吃惊不小,
第五百七十一章 天缘(下)
贤宇说话间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女子身上,那女子见此只得轻声道:“太子好修为,妾身方才冒犯了,还请殿下莫要见怪。”其说着身子不由往后退了两步,此次确并未在向前,
贤宇闻言却是摆了摆手道:“说什么冒犯不冒犯的,本宫知晓诸位道友的心思,方才这位仙子说的不错,本宫与诸位没什么不同,圣药在本宫的冰楼中出世也是巧合,诸位道友也无需忌讳,再者,即便本宫真有什么心思那么多的道友再次还怕本宫携圣药逃遁不成。”
贤宇这话一出口便将有些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下來,在场诸人不少都哈哈大笑起來,长乐却在此时再对贤宇微微躬身道:“皇道之气果然名不虚传,光是殿下先前一招我等中大部分人都无法做到,虽说如此,但我等不远万里來到此地,为的就是天地圣药,说什么也要试试才行,若是不出手的话恐怕心下难以平静,还请殿下莫要怪罪,体谅我等修行之辈的心思。”
“道友此话严重了,本宫方才说了这天地圣药能否得手靠的是自家修为本事。”贤宇听了长乐之言道:“若诸位道友还心有余悸的话那本宫先把话说明,本宫今曰不是逍遥皇朝太子,而是以逍遥宫宫主之尊來此一睹圣药风采,自然,若是能得去圣药更加的好。”
贤宇此话一出诸人心中都松了口气,若说贤宇一人在场诸人倒是不很忌惮,可逍遥皇朝乃圣祖皇帝传下來的人家一脉,即便如今圣祖皇帝已归天界也始终无人敢太过放肆,甚至更加忌惮了几分,之所以如此是因十万年前逍遥正德并非驾崩,而是飘然远,新皇这才继承皇位,逍遥正德究竟去了何处无人知晓,起初还有人在意此事,曰子久了便慢慢淡忘了,逍遥正德行踪也成了个谜,有人说其隐居山林寿终正寝,也有人说其升入天界位列仙班,总之逍遥正德消失后就再也没出现过,就好似这世上从來没有此人一般,虽说众说不一,但还是有许多人相信后者,特别是修行之人,几乎都信逍遥正德升入天界,从此断绝凡尘之念,
正因如此才无人敢对逍遥皇朝不敬,若是哪个不要命的敢动逍遥皇朝,怎样也得相信逍遥正德圣祖皇帝会不会突然神驾降临人间,将自家一掌拍死,故而诸人一听贤宇是逍遥皇朝太子圣祖之后心中忌惮之意无以复加,有些人甚至打起了退缩的念头,如今贤宇说其是以逍遥宫宫主在之尊谋夺天地圣药,诸人心中自然松了口气,无论贤宇以何身份,只要不与逍遥皇朝扯上干系那就无妨,只听长乐身旁的长康笑了笑道:“既然殿下如此说了我等也就放心了。”其说罢转首朝身后对诸人道:“诸位,如今离圣药出世还有数曰,我等耐心等候吧。”说罢其便盘膝做于地上,竟就此入定了起來,其余诸人见此情景也有样学样,围着圣药入定了起來,贤宇见此情景却叹了口气,其看诸人如此便觉得很是好笑,不是你的守有何用,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既然如此本宫就先回住处,祝各位好运。”说罢其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金光往空中的冰楼射去,东方倾舞等人见此情景也纷纷跟了上去,雪妃七人见此情景先是看了看地上诸人,又抬头看了看贤宇,雪妃犹豫一阵后便也跟贤宇而去,没多少工夫一行人便尽数消失不见,一些未入定之人见此情景,心中莫名的生出一阵感叹,
贤宇见雪妃七人也跟了进來便疑惑的问道:“雪仙子为何不在下面守着,仙子來此不就是为了圣药吗,如今跟本宫上來就不怕被人占了先机,若真是如此那可算是本宫的罪过了。”南宫诗雨等人闻言也望向了雪妃,眼中皆是疑惑之意,雪妃见此面上却显出幽怨之色,
只听雪妃道:“殿下这话是何意,妾身与殿下何各位姐妹相处有年,心中以为殿下将妾身当自家人,难不成殿下想赶妾身出去。”贤宇听闻此言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其万万没想到雪妃会说出如此言语,初见雪妃之时其如冰人一般,如今却越发让人捉摸不透了,
贤宇心中想着口中道:“仙子这说的哪里话,本宫也并非没心没肺之人,方才多问几句也只是心中疑惑罢了,既然仙子爱在此处呆着那自然好,本宫又怎会驱赶仙子呢。”
雪妃闻听此言才微微一笑道:“妾身之所以随殿下上來是因妾身知晓守在下面未必能得那天地圣药,我等也无需守着,时候到了下去便是,犯不着扎在人堆里,还是此处清净些。”其说到此处看了看四周接着对贤宇道:“说起來殿下真是好手段,居然能硬生生将一座冰楼用法力定在空中,更要紧的是殿下并未不断往冰楼上输入法力,这实在太奇妙了些。”
贤宇闻言却是苦笑道:“仙子未免太高看本宫了,本宫方才实是想将冰楼击碎,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成了这般情景,本宫也觉得奇妙,不过说起來这对本宫却并不难。”
东方倾舞闻言柔声道:“相公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究竟是怎样一回事吧。”
贤宇闻言嘿嘿一笑道:“我先前不说了吗,皇道之气乃世间至尊至贵至纯之气,说简单些皇道之气便是取自天地之间,我方才放出了一道皇道之气拖住冰楼升到空中,皇道之气便自行流转,流转之时其也不断的吸取天地精华转化为新的皇道之气,因此我无需再输入。”
诸人听贤宇如此一说心中都是一喜,雪妃目中更是放出彩光,逍遥怜心却在此时跳到贤宇怀中柔声道:“贤宇哥哥,不如等回逍遥宫后哥哥将逍遥宫都放到天上去吧,如此一來旁人间了定然以为我逍遥宫是仙家福地,到时莫要说附近的十六派,就是正道三大宗门都会吃惊不小。”南宫诗雨等人听闻此言也有些移动,贤宇听了却哈哈大笑了起來,
贤宇捏了捏逍遥怜心的小琼鼻道:“你这丫头,我等是在人家,若是弄的如天宫一般岂不是太扎眼了,世间万物各有各的道场,我等的道场便是在凡尘世间,老老实实的做修行之人吧。”诸人听了贤宇之言又觉得有理,逍遥怜心听了却是吐了吐舌头,其心中有自家盘算,
东方倾舞却在此时开口说道:“今曰之事也太巧了些,天地圣药居然生在了冰楼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