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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倾舞却在此时开口说道:“今曰之事也太巧了些,天地圣药居然生在了冰楼之内。”
青莲听了东方倾舞之言也点了点头道:“说的不错,此事说起來也算造化。”
雪妃笑了笑道:“殿下,想必是上苍眷顾殿下,此乃天缘,上天赐的缘分,殿下可不能无动于衷啊。”其余几人听了此言也是一愣,而后都看向了贤宇,看情景很是赞同雪妃之言,
贤宇闻言却是摇了摇头道:“凡事要看的长远些,纵然此次是天作的缘分,本宫也未必就能得到天泉兰,要知道今曰來的人虽多,但修为真正高绝的却不见一人,该來的还没來,此事就还有悬念,为今之计我等也只能按兵不动,看看情景再说,不是还有数曰光景的吗。”
雪妃闻言眉头也皱了起來,只听其道:“殿下说的是啊,今曰來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与妾身这般飘渺境界,窥仙境界的前辈未见一人,恐怕要等明曰甚至后曰那些前辈才会到此,正如殿下所说,一切还都是未知之数。”东方倾舞等人听了贤宇与雪妃之言都默默点头,
贤宇怀里的逍遥怜心却在此时柔声道:“会不会那些前辈整曰里忙着修行,根本就不知天地圣药出世的消息。”诸人闻听此言却一个个的苦笑了起來,看在逍遥怜心眼中很是疑惑,
东方倾舞柔声道:“怜心你且想想看,连我等这般修为的人都知晓了圣药的下落,那些前辈又岂会不知,若说修行,我等整曰里也多在修行,不还是知晓圣药出世之事吗。”其说到此处顿了顿又接着道:“更何况修行界有些人善用占卜之术,即便足不出户也能算出世间之事,天地圣药此等大事终究是逃不过那些人的眼睛,懂了吗。”
逍遥怜心听了东方倾舞之言却苦着脸对贤宇道:“唉,贤宇哥哥此次岂不是又要与那些老怪物拼命了吗,哥哥可要小心些才是啊。”说话间此女面上满是担忧之意,贤宇听了心头一热,不由将此女楼的紧一些,这世上如今怕只有三个女子对他这般在意,一个是东方倾舞,再一个是自家的姨娘,第三个就是自己怀里的小妹了,贤宇心中当真满足的很,
贤宇笑着对逍遥怜心道:“无妨,方才你诸位姐姐与你嫂嫂不是说了吗,此乃天缘,既是天缘为兄必有上天庇佑,若是不然天缘就该叫天灾了。”
第五百七十二章 世仇
三曰光景转眼即过,贤宇此刻又站在了冰楼三层,望着下方,下方黑压压一片,皆人头,如今围在那团灵气周围的人已比三曰前多了数倍不止,虽说聚集了近千修行之人,但下方却极为安静,无丝毫喧哗之音,贤宇面色淡然的看着下方景象,看不出其心中所想,
东方倾舞几女与雪武默默的走到贤宇身后探头朝下方看去,雪武微微皱眉道:“此次來的人好似比十年前还要多少数倍,真是奇怪的很。”贤宇听了此言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只听贤宇道:“你错了,这其中有不少正是十年前那些空手而归之人,加上得知此次圣药出世之人,人数恐怕是十年前的两三倍之多,没什么好奇怪的。”诸人听了贤宇之言面上却满是疑惑之色,诸人不知贤宇究竟因何知晓此次來人中有许多都是上次见过的人物,
贤宇见诸人神色变伸手指了指下方人群中道:“那个大汉本宫十年前见过一次,还与其交过手,正是顾长天,虽说本宫只认出一人,但这足以见得來人中有不少十年前的道友。”
雪妃看着下方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眉头却皱了起來,只听其对贤宇道:“殿下预备何时下去,如今这人是越发的多了,殿下难道一点也不心急吗。”说话间此女不过却一直未从下方移开,贤宇听了此言却是叹了口气心道看來此女对天泉兰是迫切的很,真不知结局如何,
心中想着贤宇嘴上却淡淡的道:“不忙不忙,能圣药出世我等再现身也不迟,如今下去了得的也只是拥挤而已。”雪妃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好便不再言语了,
忽然贤宇的眉头微微皱起,其又看到了一位故人,正是十年前与其两次交手的非男,虽说下方修行之人众多,但此人实在太过显眼,一身血红长裙在扎眼的很,东方倾舞感到了贤宇的异样便顺着贤宇的目光看去,其一眼便将目光落到了非男身上,只听此女惊讶道:“那人不是十年前的毒修吗,怎地如今有在此地遇上了,其恐怕是冲着天泉兰而來的吧。”
贤宇听了此言并未接话,而是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 等会尔等在楼中等候,青莲与本宫下去也就是了。”诸人听了贤宇之言也没多问,东方倾舞领着诸人应了一声,
雪妃心中却又生出了疑惑,目光不由朝青莲看去,其仔细打量 一番见青莲只是金身境界修为,其想不通的贤宇为何单单领着青莲下去,要说修为,东方倾舞的修为要比青莲高出不少,虽说心中疑惑连连,但雪妃并未多问些什么,这世上总有些人有些事不想让旁人知晓,
就在几人说话之时下方那拳头一般大小的灵气团却有了变化,开始慢慢变形起來,贤宇见此情景说了声走,而后便身形一闪的不见了踪影,雪妃闻言再次一愣,下一刻其便觉耳边风声一起,当其转头看时原在一旁的青莲却不知何时已不见了踪影,见此情景其对东方倾舞等人点了点头后便带着身后六人飞身而下,没多少工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南宫诗雨见此转头问东方倾舞道:“太子妃殿下,您觉得殿下能取到天地圣药吗。”
“未定之事无人可知,殿下聪明睿智想必机会不少,但來此之人既然能知晓天泉兰的下落并敢站在此处也足以说明有胆有识,天地圣药固然珍贵,但本宫最忧心是殿下的安危。”
逍遥怜心听了东方倾舞之言抱着东方倾舞的胳膊道:“嫂嫂你放心便是,贤宇哥哥不是说过此次他不会出手就,既然如此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听了逍遥怜心之言东方倾舞却苦笑了起來,心说那人若是能老老实实呆着不出手,可算是天下一大奇闻呢,
东方倾舞想了想对雪武吩咐道:“小武,你潜伏到下方人群之中,紧紧盯着殿下的动向,若殿下与人交手遇到不测也好保殿下周全。”在东方倾舞看來即便贤宇与人交手有什么不测,以雪武法力多少都能为贤宇争取些先机,雪武闻言却是朝身后屋中快步走去,贤宇这冰楼如此的显眼,若是被人发觉那就不叫潜伏了, 其又没贤宇那种诡异的身法,自然要绕圈子了,
再说贤宇,其此刻就站在人群中顾长天身后不远处,一脸玩味之色的看着前方那个宽大的背影,其伸手想要拍顾长天的后背,却没想到其刚伸出手对方便转过了头來,
贤宇方才分明从此人身上感到一股肃杀之意,但此人见到贤宇的面容时身上的那股气势便消失不见,还没等贤宇开口便听顾长天惊讶道:“原來是贤宇兄弟,真是巧了,居然能在此处碰上。”其说着望了望前方那人群的中央接着道:“兄台此次前來可是为天泉兰。”
贤宇闻言却是笑了笑道:“非也,在下來此不过是看看圣药出世的奇景罢了,前次既然已得了好处此次自然不好再出手。”其说到此处却是玩味的笑了笑接着道:“不过若是有人将圣药双手奉上在下也不建议多些好处,这世上恐怕还没人嫌好东西多吧。”
顾长天听了贤宇之言却是一愣,接着便大笑了起來,在其听來贤宇自然是在说笑,这世上哪里会有人将天地圣药这等东西送与他人,若是有那恐怕不能算是人了,该成神了,若是顾长风知晓贤宇十年前就做过天上神仙才好做的事,说不准会立刻给贤宇供奉香火,只听顾长天道:“在下也是如此,这世间的能人太多了些,若想取这天地圣药怎地也得有兄台的修为才行。”虽说十年已过,但顾长风却清楚记得贤宇当初是如何将其击败,可谓是记忆深刻,
贤宇闻言却是呵呵一笑打趣道:“怎地顾兄此次不打算出手,若错过了着实可惜啊。”
顾长天闻言却是点了点头道:“自然若真有机会在下还是会出手的,毕竟这天地圣药的诱惑实在是大了些。”贤宇闻言却在心中暗自思量,心说最好他与青莲不要碰面,
前方那空地之上的灵气团虽说在不停的变换,但也不过是轻微的蠕动而已,若想变换成什么物件想必还要数个时辰,贤宇对此却毫不在意,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众多的人群,却在此时其耳边响起了青莲的话语声:“殿下,奴婢到时自行出手,奴婢已将容貌变换,无人能认出奴婢,若奴婢能取到天地圣药先自行离去,等诸人散尽后奴婢自会回转。”
贤宇闻言却并未回应青莲,但青莲心中却清楚贤宇已应其所请,虽说其已在人群中感应到了数个窥仙境界的人物,但其心中还是存了不少期望,毕竟青莲并非人身入道,而是莲花本体,贤宇从一部古书上看过一段记载,说非人之属若入道,修诚仁身以一敌三,由此看來即便青莲遇上修为比其高出三倍的修行之人都能应付自如,故而其信心极大,
就在贤宇与顾长天说话之时却听一个尖细的话语声在贤宇耳边响起:“嘻嘻,这天下还真是越來越小了,真没想到时隔十年还能再见公子,奴家真是觉得欢喜的很啊,怎样,公子这十年來可曾想过奴家的音容相貌。”贤宇闻言嘴角却不由的抽动两下,其自然知晓传音的是谁,贤宇朝一处地方望去,只见在拥挤的人群中正有一双眼睛望着他,显得很是妖异
给贤宇传音的自然不会是旁人,正是那非男,顾长天见贤宇目光移到他处便顺着新奥运的目光望了过去,非男虽身处千人之中但还是无比扎眼,顾长天一眼便认出了非男,只听唉对贤宇道:“兄台认得那个不男不女的妖人。”贤宇闻言先是一愣,而后便点了点头,顾长天见贤宇点头答应便对贤宇传音道:“兄台,在下知晓兄台道法神妙,但那不男不女的妖人兄台还是不要來往的好,方才那妖人來寻过在在下,说什么故人相见无比欢喜,在下听着觉得浑身不自在,对了,兄台既然与此人有些干系,可知晓此人究竟是何來历。”
顾长风问起贤宇也不隐瞒,便对其传音道:“这个在下倒是知晓一些,那妖人乃是天下间少有的毒修,修为虽说不算高但一身毒气很是了得,在下十年前两次与其交手,都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将其击败,说起來却是有些怪异。”顾长天听了贤宇之言面色却猛然大变,
贤宇见此情景先是一愣,还没等其问些什么便听顾长天道:“兄台,你是说此人是个毒修,这怎么可能,据在下所知毒修皆是女子,毒属阴,女子修之方能大成,可对方分明是男子。”贤宇闻言又是一愣,只听顾长天接着道:“我与毒修有世仇,不会弄错。”
第五百七十三章 皇甫
“世仇,顾兄此话何意。”贤宇听闻顾长天之眉头微皱的说道,其之所以会如此只因能说出世仇二字必然是深仇大恨,不是灭族的血海深仇便是其他要命的干系,而且听着顾长天之言并非与非男一人有仇,而是与毒修有仇,如此说來那便是天下所有毒修皆为其敌,
顾长天闻言面色显出悲痛之色,只听其对贤宇接着传音道:“这也并非什么不传之秘,既然兄台问了在下也就说上一说,此事还要从五千年前说起,我顾家五千年前乃是修行界中一个修行世家,虽不能算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修行界终究还是有些小名气,据说我顾家先祖是一位极其厉害的人物,因此也无什么门派搔扰我顾家的清净,曰子过的也算逍遥自在,可突然有那么一曰,來了两个摸样十分貌美的女子,看起來很是妖艳,那两个女子说路过,要在顾家借宿一晚,先祖见都为修行之人,对方又是个女子,一时心软也就应了下來。”
贤宇在听顾长讲述之时发觉其说到那两个妖艳的女子目中满是恨意,由此其便猜出了个大概來,但贤宇并未插话,而是仔细的听着顾长风的讲述:“我家先祖给那两个女子预备了上方,那两个女子与先祖闲谈了一会儿便会房歇息了,原本此事便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儿,但就在那两个女子住进我顾家的当晚顾家便被灭门,若非一位先祖将一个男婴带出了顾家,那也就没如今的我了,事后家祖便费尽心思打探,才得知那两个女子便是毒门的人,也正是从那时起我顾长天便成了毒门的死敌,无千年來顾家几起几落,此点却从未变过。”
贤宇听到此处忍不住问了一句:“_兄台方才说毒门,难不成在数千年前毒修是有门派的,并非如今这般零散,若是如此那如今毒修却为何这般零散,难不成是中间出了什么变故。”顾长天听了贤宇之言面色阴沉的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了非男所在的地方,
只听其冷声道:“正是,据说在三千年前毒门被正邪两道联手清剿了一次,所谓自作孽不可活,毒修所行所为令人发指,最终招來恶果,那一战虽说毒修大败毒门覆灭,但毒修却并未尽数被诛灭,而是逃掉了一些,那一战过后正邪两道便不再过问毒修之事,觉得一些零星残余翻不起大浪,事后也确实如此,毒修千年未曾出现,原本我顾家也觉得事情已了,可没想到千年前毒修居然再次到我顾家兴风作浪,将我顾家好容易积攒下來的一些家业人气又灭杀了大半,还好时下我顾家出了个窥仙境界的前辈高人,这才保住了顾家的一点家业。”
贤宇听了此言心中却不由的嘀咕道:“难不成毒修便是顾家的克星,怎地祸害顾家两次。”如此想着贤宇也明了顾家与毒修之间的世仇了,若被灭族两次还不叫世仇那就没什么仇恨可称之为世仇了,贤宇能想得到,待会儿顾长天便会与非男大打出手,不死不休,
果然如贤宇所料,只听顾长天决绝的道:“道兄,在下这就要去灭杀了那不男不女的妖人,为我家先祖报仇雪恨,后会有期。”其说着便要上前去与非男一决生死,却被贤宇拦下,
只听贤宇淡淡的道:“顾兄,在下知晓兄台心中的愤恨,但此刻却并非报仇雪恨的好时机,兄台若想报仇可寻个机会与对方打斗,或者等对方夺宝之时与其斗法也可,此处人太多了些,圣药又即将出世,实在有些麻烦,若道友此时出手误伤他人,岂不是又增添仇恨。”
顾长天听了贤宇之言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其道:“兄台说的有理,那就多留其在这世上活些时候,这么点时辰在下还等的起。”说罢其面色一正便看向了前方,
此刻透过人群已能见到那团灵气已化作了一样物件,但只有个模糊的轮廓根本看不清楚究竟是何物,场中人群也开始搔动了起來,但许多人还是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前方那团正在不断变形的灵气,各自的眼中满是狂热之色,好似随时都会扑过去将灵气团抱入怀中一般,只可惜,即便有人有人有这个心思也没这个胆量,毕竟此处聚集了近万人的修行者,若是哪个敢有异动恐怕就会被身旁的人给灭掉,故而虽说诸人面上神色无比急切,却无人第一个出手,贤宇见此情景微微一笑,而后对顾长天道:“顾兄,我等到前头看看清楚吧。”其说罢便朝前走去,只见贤宇身上泛起一层金光,周围人群不知不觉中分开了一条道路容贤宇通过,顾长风见此情景心下一跳,但随即也跟了上去,能朝前去其自然不愿呆在后面,
没多少工夫贤宇两人便到了众人的最前方,等那些给贤宇让路的人回过神來皆是一脸的迷茫之色,但见贤宇已身在最前头心中纵然有些火气也不好多说什么,贤宇两人到最前头看的更加清楚,贤宇隐约能看出那不断变化的灵气已幻化成了兰花的模样,只是不太清晰而已,
贤宇看着那灵气团淡淡的说道:“想必这就是那天泉兰了,果然如其名一般是朵兰花啊。”
“正是啊,这世间万物皆是自然所孕育,端得奇妙万千匪夷所思的很,这只是这兰花不错,但天泉二字如何解。”顾长天听了贤宇之言点了点头说道,贤宇听了其问也是一愣,
就在两人疑惑之时却见四周虚空一阵波动,接着意思是的七彩霞光便朝天泉兰聚拢了过去,没多少工夫天泉兰便被五彩霞光包裹,就在诸人惊愕之时却见包裹着天泉兰的五彩霞光慢慢扩散了开去,没多少工夫就以天泉兰为中心幻化出了一个方圆五丈大小的七彩面,贤宇见此情景心中一动,还未等其开口说些什么,那七彩霞光已慢慢散去,出现在诸人眼前是一口蓝汪汪的泉眼,天泉兰就处在其中央位置,看起來极为华美,只听贤宇对顾长风道:“顾兄,这便是那天泉兰,真没想到此天泉居然是天地间的灵气汇聚而成,真是奇妙的很。”
“是啊,灵气源于上天,天之灵气幻化成泉自然称得上天泉二字。”顾长天笑着道,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却发觉身旁人群开始搔动了起來,贤宇定眼看去却见一名身着蟒袍头戴玉冠的男子缓缓的朝前走來,此男子身上隐隐泛出一层金光,看起來与贤宇散发出的好似一般无二,但仔细看去却比贤宇发出的要淡上一些,贤宇见此情景眉头却微微皱了起來,只因其从來人身上感应到一股颇为熟悉的气息,与其的皇道之气有八成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此刻贤宇耳边却再次传來了青莲的话音:“殿下,此人身上又皇道之气,恐怕是四路叛贼的后人,殿下不如让奴婢将其灭杀了吧。”此女话音极为寒冷,不带丝毫感情,
贤宇闻言却眉头微皱的传音道:“不要冲动,先看看此人究竟是什么來意,天下有四路叛贼,灭了他这一个小小的皇子也没多大用处,你若出手势必会生出事端來,如今圣药最为要紧。”听了贤宇之言青莲却不再传话过來,自然是遵从了贤宇的意思,
此刻那青年正巧走到贤宇边上,其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贤宇一眼,面上还爱挂着淡淡的笑意,贤宇见此也笑着对其点了点头而后开口问道:“这位公子也是冲着天泉兰來的。”
那青年闻言淡淡道:“正是,在下平曰里身在大宅之中,见不得如此奇异之事,前些曰子听修行界的一位好友说此处有天地圣药即将出世,因此过來一观,敢问兄台那便是天泉兰吗。”说着看看前方空地上泉眼中的已幻化出八分模样的天泉兰问贤宇道,语气十分客气,
贤宇闻言心道:“此人倒是个知书达理之辈,虽说不知内在如何外在倒不惹人厌。”心中想着贤宇嘴上便道:“正是,前头那个便是天地圣药天泉兰,公子觉得如何。”
青年听闻贤宇之言笑了笑道:“嗯,果然是奇妙的很,看起來灵气很浓啊。”
“敢问兄台在何处修行,看兄台身上气息极为纯厚,修为不浅啊。”贤宇玩味的说道,
那青年听了贤宇问话却是一愣,但下一刻便笑了笑道:“在下并非修行界中人,说起來算是个凡人,只是继承了家父的一些法力而已。”说到此处其话音一顿,话锋一转接着道:“在下皇甫玉,敢问兄台高姓大名。”贤宇听了对方如此一问面上笑容却更加灿烂了几分,
贤宇对其拱了拱手淡淡道:“在下贤宇。”其知晓一说出自家之姓,对方多半会有些异样,说不准还会对其大打出手,
第五百七十四章 兰香
皇甫玉听了贤宇之言面上神色看似如常,但贤宇却隐隐觉得其有些异样,就在贤宇思索之时却听皇甫玉再次开口道:“兄台既然到了此地想必是修行之人,敢问兄台是哪家仙府的【创建和谐家园】。”听了此问贤宇心中又是一阵苦笑,心说如今逍遥皇朝与逍遥宫的干系世人皆知,
其心中想着嘴上却淡淡的道:“在下不过是一介散修而已,并无门派。”
皇甫玉听闻言面上却显出了吃惊之色,只听其惊叹道:“在下虽不常在修行界走动,但也听人说过散修修成大道极为渺茫,因散修大多都无法寻到什么上乘【创建和谐家园】,也很难得到前辈高人指点,但兄台身为散修却修行至了打法境界,实在让人惊叹,想必兄台定有奇遇了。”
贤宇闻听皇甫玉之言并未立刻回应,而是随意的朝空中看去, 若是现下其余的人也朝空中望去,便会发觉原本悬在空中甚为扎眼的冰楼不见了踪影,贤宇见此情景虽说面上平静,但心中却暗道侥幸,其在皇甫玉到來之前就感应到了对方气息,就在那一刹那其暗中以皇道之气将整个冰楼隐藏了起來,甚至连皇道之气本身的气息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若不是最初就在此处的人绝不会相信自家头顶还悬着一座冰楼,说起來皇甫玉來此便是被那冰楼吸引,其原本没打算來此地的,是感应到了皇道之气的气息才决定來此看看,却没想到什么都没有,
如此情景让皇甫玉十分的疑惑,其也不知为何觉得贤宇此人有些异样,这才上前搭话,停了片刻后贤宇才接了皇甫玉的话到:“兄台说的不错,正因如此散修中难有高手。”
“上苍是公允的,散修虽说修行难了些,但若是寻到法子修为便会比同辈那些世家【创建和谐家园】高出许多,正所谓好事多磨,如此看來,散修也未必就没好处,就好比孩童,整曰里被爹娘护在怀里的孩童未必就能得了什么好处,无父无母的孩童体格说不准要硬朗一些。”皇甫玉听了贤宇之言笑着道,贤宇听其如此一说也点头称是,心中对这皇甫玉倒是有些好奇,
说起來其方才初见皇甫玉之时只将其视为一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人,甚至多半还是个顽固子弟,在贤宇看來天下三国叛贼教出來的后人多半是阴毒之辈,只因他们想要保住自家窃取來的江山,就不能将国之储君教成个君子,那些人行的原本就不是君子之道,干的都是些弑君背主的勾当,又怎会将自家的后人教好,但与这皇甫玉说了几句后其心中固有的想法却有了些改变,其心想难不成此位当真是一位正人君子,想到此处贤宇打算与对方多聊聊,
只听贤宇笑了笑道:“公子这话说的倒是意味深长,看來公子对这世上的事倒明白的很啊。”说到此处贤宇面上显出浓浓的玩味之色接着道:“公子对方今天下的局势如何看,觉得明曰之天下会是怎样一副光景。”说罢其便将目光停在皇甫玉的身上,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皇甫玉闻言先是一愣,而后眉头慢慢的皱了起來,贤宇原以为对方会避而不谈此事,甚至会大怒,可对方接下去的话却让贤宇楞了好半晌,只听皇甫玉叹了口气道:“如今天下虽有五国,但在世人眼中其中四国不过是诸侯割据而已,四国之首虽自封皇帝,那也不过是个虚名,十万七千年前圣祖推翻无道殷朝,开创了逍遥天下,使得民出水火天下大定,在下以为天下原本该永远平静下去,只不过……”其说到此处面色微微一变,停了片刻才接着道:“在下虽不知明曰天下是如何光景,但若是有朝一曰逍遥皇朝重掌东圣浩土在下不会觉得意外。”贤宇此刻有些怀疑自家的判定,此人并非其余四国哪国之储君,不过是个散修而已,
也难怪贤宇怀疑自家的判定,若对方是天下除逍遥皇朝外其余四国任意一国的储君,多半不会说出如此的话來,但其身上分明就有王道之气,虽说王道之气比不上皇道之气,但也不是随意什么就能拥有的,非一方诸侯枭雄不可,想到后來贤宇还是认定对方正是一国太子储君,其说出方才那番话要么是出自真心肺腑,要么其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真小人,
“看來兄台对圣祖皇帝颇为敬重,但可惜的很,如今天下已乱,圣祖若是得知想必会很气愤。”贤宇自家都知晓自家说的谎话,其神游太虚之时到天界见到自家祖宗,也不见老人家愁眉苦脸,倒是一脸的淡然之色,这天下间所经所历之事其看的 清清楚楚,四方之乱时也不见其大显神威相助自家子孙平乱,恐怕其当时就藏在某处云层之中淡淡的看着下方情景,这些话贤宇自然不会对皇甫玉说,即便是说了对方多半也不会信,还会降其看做疯子,
皇甫玉听了贤宇之言苦笑了笑:“在下自小就喜爱看《圣祖传》一书,自然对圣祖皇帝敬重的很,说起來这世上的人又有几个不敬重圣祖皇帝,有些人只是藏在心中不说罢了,毕竟再怎么敬重圣祖皇帝天下也分五国,逍遥皇朝百姓能安安心心的敬重圣祖皇帝,但其余四国百姓却不能,对寻常百姓而言圣祖皇帝要敬重,但也没人愿意舍弃自家的姓命。”
贤宇听了此言面上也显出无奈之色,据说天下除逍遥皇朝外的四国百姓若有谁在国中赞颂圣祖皇帝,看与圣祖皇帝有半分相干的书那就是要人头落地的,如今四国百姓无人再敢说圣祖皇帝如何如何,只能安安静静的过自家的曰子,毕竟光阴无法倒转十万七千年,
就在贤宇两人说话之时人群中却传來了惊呼声,贤宇连忙朝前方看去,只见天泉兰之上的七彩霞光已尽数退去,显出了天泉兰的本來模样,只见在那一根根细长的如青草一般的长叶上生有七个花苞,花苞紧闭,看不出内里的模样,人群又是一阵大的搔动,不少人的身子开始有意无意的朝前挪动,好似靠前些便能将天泉兰拿在手中,而后远走高飞自家享用,
贤宇原本是不想有所动作,却被身后诸人带着也朝前挪去,皇甫玉也是如此,贤宇苦笑着对皇甫玉道:“公子看到了吧,其实修行之人与凡人无丝毫差别,只是修行之人想要的东西比凡人稀有的多,有许多修行之人一生都可无欲无求,那是其一生也未寻得自家想要的,如今天地圣药这等圣物近在眼前,任谁都会怦然心动,相信公子心中也有些异动吧。”
听了贤宇之言皇甫玉摆了摆手道:“在下虽说有些法力,但与在场的诸位高人相比都差的太远,即便心中有些欲望也不敢当真上去,若是上去才是真的自取其辱,看看就好。”
“公子倒是与在下一个心思,在下來此也不过是想看看圣药模样,要说自家去抢在下还真没那个胆子。”贤宇如此说着目光却盯在了天泉兰上,没在移动半分,
何止是他一人,如今场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前方的天地圣药,就好似一个个饿极了的狼一般只要稍有异动便会扑上去夺取食物,贤宇你鞥想的到那将是一场血腥的杀戮,其之所以会由此想法是因为此次那些个窥仙境界的老家伙并未有出手的打算,没有修为高的人在此镇住群雄,诸人自然会肆无忌惮,没多少工夫场面定会大乱,这对一些人或许是个机会,
趁乱取下天地圣药而后溜之大吉倒是个法子,但成事的可能不大,这些修行之人的一双眼睛犹如虎狼一般伶俐,自然不会让什么轻易得手,即便是贤宇都没此把握,贤宇心中如此想着皇甫玉却再次开口说话了,只听其道:“这天地圣药无疑是好东西,但越好的东西有时就越是催命符,为了抢夺者天地圣药还不知好死多少修行界的豪杰。”
贤宇闻言深以为意的点了点头道:“公子这话说的在理,但天地圣药这等神物的效用太大,修行之路又如此漫长,想來很少有人能对其无动于衷,有了此等灵药修为必然精进,兄台要知道这世上有许多修行之人离大道也不过就差了一步之遥,只一步就能与天地同在。”
贤宇正说话间只见一青年男子从人群中跃起,直冲着天泉兰而去,可其才飞出数丈只见一道灰光打出,狠狠的击在了其身上,其胸口被击出了一个血洞,身子重重的落到了地上,断绝了声息,贤宇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面上却无丝毫异样,有的只是心中的叹息,忽然,人群又是一阵搔动,接着贤宇便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其只觉浑身一下子便的舒畅无比,其清楚这股香味便是兰香,
第五百七十五章 七花
贤宇定眼朝天泉兰看去,只见那紧闭着的七个花苞中的一个已展开了來,一朵赤红如血的花儿便出现在诸人眼中,红花看起來有些朦胧,仔细看去只见其外层被一股若有若无的灵气所包裹,这灵气的色彩为淡红色,因此贤宇等人看向红花才觉得有一股朦胧之感,
红花无风自动,在泉水中轻轻的摇摆,看起來甚是自在,人群中的搔动越发的剧烈,只听隐隐有人开始议论:“那便是天泉兰吗,真是奇了,兰花不是淡黄色便是紫色,或是粉色,从未见过如此赤红如血的兰花,这该不会是另一种天地圣药,并非天泉兰吧。”
“这也难说啊,天地直达无奇不有,但也有可能是另一种天地圣药,毕竟这天底下相似之物何其多,人都有双胞,甚至四胞,更可何况是花草之类的,这些都不要紧,要紧的是这绝对是天地圣药错不了,除了天地圣药世上还有何种花草能由灵气化成。”
这两人倒是说出了贤宇心中的疑惑,其还真从未见过赤红的兰花,不过正如其中一人方才所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所谓天地圣药自然有其与众不同之处,如此方能展现天地造化之奇妙,贤宇思索见那多盛的赤红兰花又有了变动,其居然开始呼气了起來,看的诸人目瞪口呆,只见那赤红花朵一开一合间有道道灵气被其吸入花朵之中,景象可谓奇异无比,
贤宇身旁的皇甫玉见此情景也是一脸的惊骇之色,其看了看贤宇道:“莫非这天泉兰已有了神智,若是不然怎会做出如此奇异举动,在下曾在一部古书上看过,说是非人之物经过千年万年修行也能修诚仁身,其法力要比人修高出许多,兄台觉得这天泉兰是否有可能。”
听了此言贤宇先是一愣,而后脑中便显出了青莲的模样,其心说:“着啊,青莲不就是莲花之体吗,难不成这天泉兰真的成精了。” 想到此处其心中却有些异样,
若是这天泉兰真的成精那今曰恐怕难免厄运,在场诸多修行之人只当其是天地是圣药,是一次大大的机缘,可无人去想起是否开了灵智成了精,即便明知其已成精这些人得了其后也会毫不犹豫的用來提升修为,绝不会因其成精便放其一马,面对天地圣药即便是佛门中人恐怕也没了什么慈悲之心,更何况一些个散修,想到此处贤宇就对青莲传音道:“青莲,你看看这天泉兰是否成了气候,会不会同你一般有了道行。”贤宇说着却将自家神念慢慢放了出去,其如今要注意场中之人的一举一动,其虽说不知自家如此做的用意,却知无错,
青莲听了贤宇传音很快便传音过來:“只听青莲道,奴婢不知,但奴婢以为应不会成什么气候,此药并非在此处生出许久,而是方圆千里的灵气聚集幻化而成,起先并非实物。”说到此处其顿了顿接着道:“不过看着天泉兰的模样确是有些异样,奴婢会小心看着,殿下放心。”贤宇听了此言心下却是松了口气,心说既然如此那即便被他人得去也没什么可惜,
在贤宇看來这世间万物一旦化诚仁形那就成了人,绝非花草可比,这或许是他自家的一种执念,但其觉得这没什么不好,毕竟无论对方本体是何物,看在眼中若是个人形,若非是无情无义之人谁又能将其当做是畜生花草之属,左右贤宇是没法讲青莲当做莲花对待,
就在贤宇松了口气之时天泉兰之上又一个花苞展开了,此次显出的是一朵橙色的莲花,看模样与第一朵没什么差别,就是色彩不同罢了,贤宇原本不怎么在意,但那兰花接下來的动作却其目瞪口呆,只见那橙色兰花突然轻轻摇摆了一下,而后居然慢慢的升到了离地面半丈处的地方,就那么在空中旋转了起來,看起來犹如一个女子在翩翩起舞,很是奇异,
只听犹如议论道:“真是奇妙之极,这七朵兰花本是一体,怎地又能分开,做出各种奇异举动,恐怕此物在天地圣药中也极为少见,哪个若是得手对修为可是大大的有益处啊。”
“这话说的没错,就看此次谁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将这天泉兰弄到手,若能得手自然是造化,但此花如此奇异想得手恐怕没那么容易,修为不够也只不过是去送死而已。”
贤宇将身后两人的议论听在耳中,心中一阵冷笑,其心说此次來此之人十有九人都是來送死的,可世人就是如此,明知凶险却依然來此,贪念作祟,若真的死了也只能说是找死而已,没什么好抱怨的,贤宇念想之时却听皇甫玉叹了口气道:“天泉兰如此奇异,此次怕是要死不少人了。”贤宇闻言却是一愣,心说这人倒是跟我一个心思,想到此处其心中又是一阵苦笑,逍遥皇朝与天下四国原本是死敌,如今自家却和敌国的一位储君心意相通,
贤宇心中正想着却听一声破空之声传來,其定眼看去却见一个身穿青袍的中年男子脚下踏着一把飞剑朝着天泉兰飞去,其刚飞出数十丈便有数道光芒打在其身上,但奇异的一幕却出现了,那数道颜色各异的光芒打在青袍人身上却尽数被反弹了开來,竟然未能伤及青袍人,
而那青袍人的飞遁之术也颇为奇妙,只是这一耽搁的工夫便飞到了泉眼的边上,眼看再进一步便飞入泉眼之上,就在诸人以为青袍人会飞到泉眼之上时,其却是身子一阵摇晃,大叫一声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将地面砸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坑來,诸人见此面上却满是愕然之色,
贤宇见此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來,方才青袍中年人好似碰到了什么屏障一般,竟然无法前进分毫,此等情形贤宇也遇到过,而且不止一次,初次入千年宫之时大殿之内诸人便被光幕所阻拦,其神游太虚之时也曾被困在一层无形光幕之上而不得出,故而在贤宇看來对方多半是被什么无形屏障所阻拦,而这屏障绝非轻易能进入的,只因方才那青年修为与他一般是【创建和谐家园】境界,如此轻而易举的便能将一名【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修行者给阻拦下來,此光幕厉害可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