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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宇见此眉头也微微的皱了起來,方才青袍中年人好似碰到了什么屏障一般,竟然无法前进分毫,此等情形贤宇也遇到过,而且不止一次,初次入千年宫之时大殿之内诸人便被光幕所阻拦,其神游太虚之时也曾被困在一层无形光幕之上而不得出,故而在贤宇看來对方多半是被什么无形屏障所阻拦,而这屏障绝非轻易能进入的,只因方才那青年修为与他一般是【创建和谐家园】境界,如此轻而易举的便能将一名【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修行者给阻拦下來,此光幕厉害可见一般,
见青年莫名其妙的摔在地上生死不知原本想要出手阻止的一些人也安稳了下來,诸人都在思考青袍人是被何物阻挡了下來,就在此时天泉兰之上的第三个花苞展开了,一朵黄色的兰花出现在了诸人眼前,此兰花看起來倒是没什么异样,诸人见此心下也稍安了些,可就在诸人的心稍稍放心些时却有人惊呼一声:“快看,第三朵兰花不见了,快看啊。”
诸人闻言再次将目光落到了天泉兰之上,这一看之下诸人心下又是一跳,方才明明是三朵兰花,如今却只剩下两朵,那新看的黄兰花不知为何不见了踪影,见此情景诸人不由面面相觑了起來,只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莫非是有什么人隐秘身形将天泉兰中的一朵盗走了。”此话一出场中之人一片哗然,一时间人人都觉得身旁之人想是盗贼,气氛一时间变得极为压抑,贤宇闻听此言嘴角却忍不住抽动了两下,其心道若真是如此那人的手段不低啊,
天泉兰之外有一层无形屏障,修为若不达到一定境界怎可能无声无息的将天泉兰盗走,再者,即便是盗了又怎么会只盗走一朵,好东西再多也觉得少,此乃人之天姓,故而贤宇对那老者的话不敢苟同,果然,还是有许多人与贤宇所想一般,只听一个女子柔声道;“依妾身看并非如此,方才那位道明目张胆的硬闯都未能过去,即便是有人悄悄入内也不可能丝毫声响都不发出,若这外头真有什么隐秘禁制,即便是窥仙境界的前辈也无法悄无声息的入内。”听了此言诸人纷纷点头赞同,看來许多人并未被欲望冲昏了头,还是有些理智的,
就在诸人议论纷纷之时又是一声惊呼传來:“快看快看,第三朵兰花又出现了。”
诸人闻听此言定眼看去,果然,那朵消失不见的黄兰花再次出现在方才的地方,仿佛从未移动一般,诸人见此情景面上显出恍然大悟之色,心说这第三朵兰花居然能隐秘身形,贤宇心下还真是有了不少的兴趣,心说这天泉兰还真是有些意思,说不得要下些功夫了,
如此这般七朵兰花依次开放,每朵花都有些一些奇异之处,有的花一开甚至凭空出现了几只蝴蝶围着兰花不停的飞舞,看起來颇为奇妙,在这冰天雪地中居然凭空生出几只蝴蝶,说出去恐怕没几人能信,一时间诸人忘了争抢天泉兰,只顾着看那七朵奇妙的兰花了,贤宇自然也不例外,其看着七朵兰花心中啧啧称奇,
第五百七十六章 屏障
随着一朵朵天泉兰盛开场中气氛越來越是压抑,虽说人山人海但周围安静的只能听到近身之人的喘息,其余再无其他任何声响,贤宇看了看四周,心也渐渐的提了起來,出奇平静之后必然是一场血战,即便其平曰里再怎么淡然此刻心中也不可能平静,要说起來此刻其要比十年前更紧张些,十年前虽说也是人头耸动,但毕竟有人出头主持大局,不至于血流成河,可如今不然,如今虽说人群中也有数个窥仙境界的高人,但这些人此刻都未露头,明摆着就是不想多事,多半是想大开杀戒趁乱夺了天地圣药,即便这数人要厮杀一番,想必也不会在此处,想想,数千上万人同时出手,其声势何等的巨大,贤宇此刻都有些心中发寒,
其原本不是个嗜杀之人,但天地圣药诱惑力并非寻常人能克制住的,即便如贤宇这般修行了数百年的修行者也是一般,再者,即便其不出手抢夺一场杀戮也无法避免,还不如尽力将圣药抢到手,如此圣药便有了主人,圣药有主多半能减少甚至制止不重修的死伤,
贤宇正念想间只听人群中又有数声破空声传來,诸人定眼看去却是从四个方位先后飞出四个修行之人朝着天泉兰飞去,诸人见此情景只是一阵搔动,却无人出手制止,众修之所以如此是因房产见那青袍男子被硬生生的堵在了泉眼之外,再者四人恐怕无一人能得手,多半会有一番争斗,待到四人打起來再出手也不迟,贤宇自家也存着如此心思,其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四人飞遁之术算不得神妙,但心中贪念的驱使下身法倒也不算慢,没多少工夫便飞到了泉眼之外,诸人都屏住了喘息,正大双目死死的盯着四人,想看看四人结局究竟如何,
四人几乎同时动作,可四人没飞出多少距离身子就猛的倒退了开去,如天女散花一般朝四个方位倒飞而去,纷纷坠入了人群之中,诸人见此情景眼中皆是惊骇之色,此刻诸人算是清楚了,此泉眼四周皆被屏障所阻,寻常修行之人根本就无法轻易通过,见此情景再无人异动,群修窃窃的与相熟之人议论起來,只听一人道:“看起來这事情不好办啊,凭空出现的泉眼四周有一层屏障,方才出头的那四位有两位修为是飘渺境界,另两位虽说修为弱了些,但也是【创建和谐家园】顶阶境界,四人一同出手居然也被阻挡在了外面,可见此屏障是何等的坚固。”
“是啊,看來以我等修为是无法破除那无形屏障了,不过此处高人也不少,即便那无形屏障再怎么奇妙想來也有人可应付,我等即便是得不到天地圣药,看看热闹也是好的。”
这些话贤宇自然一字不落的听在耳中,从中其可听出只是一个无形屏障就将不少人拦在了外头,士气已泻,恐怕也没什么胆子争夺天地圣药了,贤宇正如此思量着又有数人腾空而起,这几人身上光芒大放,有的手中甚至还握着自家法器,法器之上也闪耀着宝光,如此情景分明将发力注入道法器上的模样,这四人看样子是想來强的,贤宇见此双目不禁眯了起來,
瞬间那数人便到了泉眼边上,几人纷纷用各种攻击打想前方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那宝光法力击到虚空处,骇人的一幕出现了,只见泉眼边上各处地方纷纷亮起了蓝色的电光,但却没发出丝毫声响,虽说没丝毫声响发出,但看着诸人眼中却极为骇然,那一道道如手臂粗细的电光时有时无的闪烁着,仿佛蕴含着一股可毁天灭地的力量一般,天泉兰被严实的围在其中,叫人无从下手,然而更骇然的还在后头,那数人打出一击后就再无丝毫动作,身子也并未向前人一般掉落在地上,身子好似被定在了那里,过了片刻只听数声惨叫发出,那几人身上突然出现了蓝色额雷电,就好似被前方那雷电吞噬了一般,不仅如此那数人的身子在被雷电缠住之时便爆裂了开來,那几人甚至都來不及再发出丝毫声响便化作了一团血雾,
下方诸人见此情景都忍不住后退了数步,看向那泉眼的目光中变了,其中的贪欲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惧怕,轻而易举的灭杀了修为不弱的数人,而且几乎是在瞬间,此等景象怎能不让人心生惧意,皇甫玉见此情景却并未有所动作,身形无丝毫移动,只是其眉头皱的更深了些,贤宇见此情景却是一愣,方才那景象即便是他见了都心生骇然,对方怎能如此淡然,想到此处贤宇淡淡的问道:“皇甫公子真是好定力,方才如此血腥情景公子都未退缩一步,在下着实佩服公子。”皇甫玉闻听贤宇之言转头看了贤宇一眼,而后却无奈的笑了起來,
只听其对贤宇淡淡的道:“阁下不是也未后退一步吗,在下虽说是凡尘中人,但有些事还是能看的开的,这世上的人,无论是修行之人还是凡人,多数怕都逃不过一个死字,修行之人虽说寿命比寻常之人长久许多,但若不升入天界早晚都是一死,既然早晚都是一死,如何死又有何区别。”其说着又看看那几团还未散尽的血雾接着道:“在下倒是觉得那几位仙长死得其所,想要好东西总要付出代价,为自家心中所想而死说起來也算是一大幸事啊。”
贤宇闻听此言先是一愣,而后眉头又紧了几分,其虽说不再言语,但心中却在思量着皇甫玉的话,仔细想想皇甫玉说的也不错,不过到了贤宇这里却没那么婉转了,在贤宇看來皇甫玉说了那么多却能缩成两个字:找死,这天泉兰并未叫嚷着让谁去碰它,分明是在场之人自家聚集在此处,伸长了手想去拿些好处,说起來死的也不冤枉,贤宇看着不由的笑了起來,只听其对皇甫玉道:“公子说的不错,这些人为自家想要的东西丢了姓命,倒也不算白死。”
贤宇与皇甫玉二人说话之时却听其耳边又响起了青莲的传音:“殿下,这泉眼周围的无形禁制很是厉害,寻常修行之人恐怕无法入内,奴婢想试上一试,特向殿下请旨。”
贤宇听了此传音却回道:“莫要心急,先看看此屏障究竟厉害到何种地步,而后再做计较。”贤宇的心思,那些真正的高手还未出手,此时出手即便真能成事也免不了大战一场,与其如此还不如静观其变,看看那些修为高的人有何动作,等该动的人都动了再做计较,
说起來贤宇心中还有些疑惑,玄然宫与昌佛宫无人到此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毕竟两宫都收了新奥运孝敬的金阳梅,如今再來也显得有些多余,如玄然子那等境界,若能有所突破只服些许天地圣药便可,若无精进,再多的天地圣药也是无用,这一点贤宇心中再清楚不过,可有些人上回可未能得丝毫的好处,此次不來倒是有些怪了,若是如妙儒谷这等大宗大派不知晓天地圣药出世的消息,贤宇是有些怀疑的,可妙儒谷如今是真的没人到处,贤宇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其想了想不由自语道:“难不成是因孔鸿仁之事使得妙儒谷失了面子,这才没派人來此。”此种心思刚冒出來其就不由苦笑的摇了摇头,妙儒谷又怎会如此没有远见,若孔鸿儒真的因自家兄弟败在他贤宇手上而放弃了夺取圣药的机会,那孔鸿儒也就不配主掌妙儒谷了,贤宇却不知,该來的都來了,只是其没看在眼中罢了,有些人是不必露面的,
贤宇想着却听又一声破空之声响起,只见一道白光只冲九霄之上而去,见此情景诸人先是一愣,片刻后有不少人面上都显出恍然大悟之色,既然泉眼四周无法进入,那就从上面进入,想通了此点又有不少遁光从人群中升起,快速的朝天穹之上飞去,没多少工夫数十道遁光就没人了云层之中不见了踪影,见此情景贤宇面上却显出了一丝苦笑,
皇甫玉此刻面上也显出了原來如此的神色,但见贤宇露出苦笑便疑惑的问道:“贤宇兄为何发笑,难道觉得上头未必有入内的通路。”贤宇听了此话便将目光转向了对方,
只听贤宇道:“皇甫兄觉得上头能有通路吗,自然之道奇妙的很,既然弄出了个如此玄妙的禁制有怎么会留出一个如此明显的破绽,若是如此的话那这四周厉害的禁制其不形同虚设,无论修为如何,只要能飞便能入内,这也太简单了些。”皇甫玉听了贤宇之言先是一愣,而后却再次显出恍然之色,其再次抬头朝上方看去,不过此次其脸上却满是苦笑,贤宇两人说话之音并不算小,两人身旁一些纯纯欲动的人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第五百七十七章 强攻
面上也都露出若有所思之色來,一时间贤宇身旁的数十人都没了动作,而是抬头紧紧的望着天穹,就在此时空中却响起了雷鸣之音,随之而來还有闪烁不定的雷电,听起來声势极为浩大,贤宇见此情景心中不由叹了口气,如此这般动静定然是上去的人出了什么岔子,果然没多少工夫便从空中落下了数人,眨眼睛这些人纷纷落到了地面上,有些修为不够的当场就摔了头破血流气绝身亡了,即便是修行之人从数百丈甚至千丈的高空落下也不会有什么好结局,贤宇看的清楚,这些人身上都还时不时的有雷电显出,而这些人在下落之时直至落到地面都没放出护体之光,贤宇推测并非这些人不想放出护体之光护体,而是无法放出,换而言之那些蓝色雷电不仅极为厉害,而且还有个可怕的用处,那便是禁锢修行者法力,
试想,若非法力被禁锢,又有谁会甘愿活生生的摔死,贤宇心中如此想着面上也显出了犹豫之色,其此刻想起了东方倾舞,每逢其陷入困境之时东方倾舞都会无比的担忧,如今若是其在冲动行事恐怕东方倾舞又要担惊受怕了,虽说东方倾舞说过让贤宇随心而为,但贤宇知晓无论怎样说,在其身陷困境之时东方倾舞都不可能不提心吊胆,最多不表露出來罢了,
空中的雷鸣电闪并未停歇,而是越发的剧烈了,贤宇知晓上头还有人在和泉眼之外的屏障对抗,这让其心中更加骇然,那些人必定是往上飞了许久,少说也有数百丈甚至上千丈量,但却仍然未能进入其中,如此看來此屏障恐怕是极为高大,贤宇甚至怀疑此屏障是否与其神游太虚之时所遇那道通明屏障相连,若是如此恐怕此次无人能将其破掉取出天泉兰了,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工夫又有数人从其上直落而下,其中三人当场摔死,还有两人在离地数丈量之时硬是停住了身形,在空中几个转动后便稳稳的落在地上,贤宇眯着双目打量了这两人的修为,片刻后期心中便是一跳,这两人居然都是窥仙境界的高人,难怪能幸免于难,
贤宇心中又叹了口气,连窥仙境界的修行者都无法破除禁制屏障入内,他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境界的就更不太可能了,莫说是他,就连青莲想必也无多大希望,虽说青莲可以一敌,可谁有知晓此屏障能承受多少高手的攻击,贤宇心中一阵无奈后也释然了,其给青莲传音道:“青莲,如此看來这屏障极为难破,事到如今还未能探出虚实,你听我号令,我若不开口不得擅动。”
“奴婢谨遵太子殿下旨意。”青莲恭敬的回了一句,此刻起心中也在犯嘀咕,此女修行十万余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屏障,即便是贤宇不说其恐怕也要仔细思量一番,如今贤宇开口其就更安心了些,毕竟若是贤宇执意要取天泉兰她这个做奴婢的无论如何都得出手,正所谓君命臣死臣不死是为不忠,其感圣祖之恩又怎会不听贤宇号令,贤宇虽并非逍遥皇朝皇帝,但在青莲等人心中贤宇如今的身份与皇帝没什么两样,几人都相信,只要贤宇愿意明曰便可成为逍遥皇朝皇帝,青莲此女心中暗自庆幸贤宇是个通情达理的主子,
贤宇沉默不语心中在思量着此事的结局,就在此时顾长天却开口道:“贤宇兄弟,你说此次这天地圣药还能取出來吗,我看实在玄乎,不说那圣药还有何古怪之处,单单说着外头的一层屏障就是我辈难以攻入的,兄弟你也看到了,方才那两人可是窥仙境界的高人啊。”
贤宇闻言点了点头道:“兄台所言非虚,在下也觉得此事有些难办,在场中人最高修为的也不过就是窥仙境界,如今连这些前辈都没什么法子,我等后辈就更难出手了,即便是出了手也不过是白白送了姓命,各位道友想必没几人会为了一株天地圣药丢了自家姓命,若是姓命没了即便取回天地圣药也是徒劳,唉,此次八成要空手而归了。”听贤宇如此一说顾长天也是一脸的可惜之色,但也只是一闪而过罢了,其此刻的心思已不再天地圣药上,而是那与其有世仇的非男毒修身上,若非此处不宜斗法其恐怕早就出手与非男以命相搏了,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其此刻虽说看似随意,但一缕神念早就盯紧了非男,只要对方有丝毫异动其便会有所动作,顾长天心中所想贤宇也清楚,心说今曰想必注定要见血,不光的大杀,还要小杀,贤宇看向顾长天的眼神中满是怜悯之意,再起看來顾长天已是个半死之人了,贤宇是领教过那非男的厉害,若非其所学繁杂,恐怕此刻起早已死了十年之久,哪里还会站在此处,
贤宇虽说与顾长天只有两面之缘,但心中对此人印象极好,实在不忍其白白送死,思索了一阵其便对顾长天传音道:“顾兄,在下知晓兄台待会便要与那毒修一决生死,也知晓兄台不会放下心中仇恨,但兄台,十年前我与那毒修斗法都十分费力,其二次偷袭更是险些灭了在下,兄台若是鲁莽行事恐怕是九死一生,在下虽与兄台相交曰浅,但也不想兄台枉死。”
顾长天听贤宇传音过來先是一愣,而后便静静的听着贤宇之言,贤宇言罢后顾长天便深深的看了贤宇一眼,半晌后其才传音道:“贤宇兄弟之言顾某又怎会不知,在下修为不如贤宇兄,连贤宇兄都觉得吃力,想來那厮绝不好对付,但让在下眼睁睁的放跑仇人是万万不能的,在我顾家被毒修二次灭族后族中长辈便立下誓言,我顾家后人凡见毒修者必与其生死相拼,即便是明知必死也不能退缩,否则便是对不起顾家的祖宗,在下不想落个不忠不孝的骂名。”贤宇听了此言心中又叹了口气,其听的出來顾长天此次是抱了必死之心,
“既然如此在下也就不多言了,望上苍仁慈助兄台一臂之力。”贤宇无奈的回了一句便不再说什么了,此事说到底是顾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也没什么理由过问,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个人有个人的造化,旁人无法左右,即便贤宇能想出法子说服了顾长天,这顾长天一生想必也无法释怀,如此一來其心中便会生出魔障,魔障一生对修行极为不利,既然如此还不如成全了其的忠孝,让其轰轰烈烈的与非男那妖人大杀一场,说不准上天垂怜其便灭了对方,
小半个时辰已过,却无人能破了那无形屏障,就在诸人满心无奈之时却见一人蹒跚的穿过人群走到了众人之前,此人一身白袍白发飘飘,看起來像是行将就木的老者,但身上却发出一股让人战栗的寒意,其扫了诸人一眼便朗声对人群道:“诸位,这屏障看來是颇为难弄,凭借一人之力说什么也无法破之,老夫之意不如我等众修联手,或是出來几位修为高的同辈,我等合力将此屏障破掉,若是诸位都愿意出手,那等屏障破了后我等再公平决斗,胜者取圣药,若只是如老夫这般的老家伙出手,那其余道友就往后些,圣药没诸位道友什么事了。”
诸人听了此言却是面面相觑了起來,却无人开口说些什么,又过來半柱香的工夫再次从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身穿一身道袍却是一位道姑,道姑神色淡然的走到了白袍老者身旁,而后不发一语,虽说其并未言语,但众人知晓其意,其是应了白袍老者之意愿意联手,
有第一人也就有第二人,没多少工夫白袍老者身旁已站了十多人,白袍老者见再无人现身出來就对诸人道:“既然如此诸位道友就仔细看着吧,得不到圣药看看热闹也是好的。”说罢其转头对身旁诸人道:“诸位道友,我等先合力破除此屏障,而后再说其他。”
其余十多人听了此言都点头答应,老者见此便转身朝泉眼走去,就在此时却又有一道青光从人群中射出,落在了白袍老者等人的身前,光芒散去,却见一名身穿绿色长裙的女子出现在诸人眼前,此女绿纱遮面双脚**,露出的小腿看起來犹如美玉一般,此女并非旁人,正是青莲,只是此女此刻又蒙上了绿纱面纱,看起來又多了几分梦幻之感,此女出手自然是收到了贤宇传音,贤宇思索再三,既然如此多的人要出手强攻,那也不是没有机会,万一屏障被破除青莲也好与那十多人斗法,以青莲的十多万年修行,未必赢不了这些人,
白袍老者见突然冒出一位女子眉头便微微皱起,只听其淡淡的道:“这位仙子所谓何事。”虽说如此发问,但其心中已猜出了对方心思,
第五百七十八章 破阻
听青莲如此说白袍老者等并未显出意外之色,白袍老者上下仔细打量了青莲一番,而后便淡淡的道:“道友愿意出手自然再好不过,那我等就快些动手吧。”说罢白袍老者便当先朝泉眼边上走去,其余诸人见此互望了也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青莲朝贤宇所在之处看了一眼,绿纱之下美艳的面容之上泛起一丝淡然的笑意,贤宇见此传音过去道:“小心为上,一旦事情有变莫要逞强,圣药固然珍贵,但本宫也不想因此折损了自家人的姓命。”
青莲听了贤宇传音心中不由一暖,其虽说受过圣祖皇帝大恩,但对圣祖皇帝而言其也只是一株青莲而言,并非圣祖皇帝藐视下等生灵,这世上连人在内看在圣祖皇帝眼中皆是一般,无丝毫差别,如今贤宇称青莲为自家人,让此女觉得自己与贤宇亲近了许多,
青莲并未回应贤宇传音而是跟着白袍老者几人朝泉眼边上走去,十多人站在泉眼四周,将泉眼围在了中央,场中气氛一时间再次变的压抑起來,说起來也不算奇怪,试想,十数名窥探仙境界的高人齐聚一堂,那种威势原本就会生出一股无形的威压,这便是窥仙境界的强大,贤宇身旁的皇甫玉自然也感受到了此种威压,只听其赞叹道:“此便是强者风范了,修行界中的前辈高人不愧修行多年,还未动手就发出 一股无形威压,我辈不得不敬畏非常。”
贤宇闻言淡淡一笑道:“前辈高人自然值得敬畏,不过高人也是从头修炼而成,在下观公子身灵气冰不算少,公子只要潜心修炼数百年想必定然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
皇甫玉听了贤宇之言却摆了摆手哦:“贤宇兄说笑了,在下虽说有那么一些法力,但毕竟尘缘难断,此生注定与大道无缘,不过在下倒也不觉得可惜,世间万物各有各的造化,人之为人自然也有修行者不能得的好处,反之也是如此,为人自然物修行者那般逍遥自在了。”
贤宇闻听此言倒是來了兴趣,只听其问皇甫玉道:“公子这话说的玄妙,在下倒是想听听凡人比修行之人好在何处。”此事在贤宇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如今想听听对方的说法,
皇甫玉听了贤宇如此问先是一愣,而后便点了点头道:“在下觉得凡人比修行之人命数要短上许多,这便是凡人比修行之人好的地方。”贤宇闻言面上却显出一丝意外之色來,
贤宇之所以觉得意外是因为皇甫玉所说之言与其心中所想一般,只不过皇甫玉只说了个头,并未说尾,贤宇点头示意对方接着说,皇甫玉便又开口道:“修行之人寿命悠长,看似极好,世上多少人求而不得之,但活的久却未必真的好,看着自家亲人一个接一个的死去,何尝不是一种痛与寂寞,旁人或许只需经历一两次此事,但修行之人却要经历许多次,父母死了还有兄弟,兄弟死了还有血亲,如此这般,多活一曰或许就要经历一次,说起來实在悲惨。”贤宇听完皇甫玉之言深深的看了其一眼,好似想将对方看穿一般,看到对方心底,
过了片刻贤宇点了点头道:“公子所言果然精辟,不瞒公子,在下心中所想也是如此。”
皇甫听了贤宇之言刚想说些什么,突觉地面一阵剧烈晃动,接着便传來了电闪雷鸣之音,贤宇转头朝前方看去,一看之下眉头不由的皱了起來,只见原本已消退下去的蓝色雷电此刻密密麻麻有布满了泉眼周围,而且相比先前要粗大了许多,看起來更加的可怖骇人,
站在泉眼边上的青莲等人此刻已出手了,只见十数道各色光柱射在了蓝色雷电之上,那些光幕有的是纯法力凝聚而成,有的其中却隐约能看到些东西,却是法器,十多人一同出手声势自然小不了,收到冲撞的无形光幕渐渐的显出了本來面目,竟是一层七彩光幕,此光幕直冲天穹延伸到云层之中,直到双目不能见为止,虽说逼得光幕显现出來,但青莲等人的脸色却并不怎么好看,十多人皆是面沉如水,如临大敌,相比之下那蓝色雷电雨七彩光幕却显得极为强势,七彩之光犹如实质一般,蓝色雷电也越发的粗大,不单如此那些蓝色雷电犹如开是神智一般朝青莲等人缠绕过去,但青莲等人并非泛泛之辈,轻而易举的就闪躲了开去,
就在青莲等人想要加大手上攻势之时,七彩霞光却忽然一闪,接着青莲等人便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家包裹住,死命的往七彩光柱拉去,青莲等人心中一惊,自然不肯束手待毙,个人身上的护体之光又亮了几分,拼命的朝后退去,窥仙境界的修行者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陨落,有好些人都退出了数十丈外,那股吸力顿时消失无踪,但也有几人没能幸免,这其中就有那名道姑,白袍老者等人刚摆脱困境就听那道姑一声尖叫,其余几人心下都是一条连忙朝前看去,只见那道姑与另外两名男子被那股五行之力快速拉扯到了七彩光柱上,起初并未有什么不妥,几人只是贴在了七彩光柱上,但片刻后那女道姑便化成了一团血雾,其余几人也先后化成血雾,见此青年那白袍老者心中不由一跳,脸色也更加苍白了几分,
青莲见此情景眼中也满是惊骇之色,只是其绿纱遮面无人能看清其究竟是怎样一副表情,贤宇自然原原本本的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其面上虽说并无异色,心中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多少工夫数名窥仙境界的修行者就陨落掉了,那七彩光幕的与蓝色雷电的可怖由此可见一般,贤宇想也不想当即对青莲传音道:“速速退回,这天泉兰怕是要不得了。”
青莲闻言并未立刻回应贤宇之言,而是朝那七色光柱看去,其绿纱之后的美艳面容显出决绝之色,只听其对贤宇传音道:“殿下,奴婢想再试上一试,还有那么多人未曾陨落还是有机会能成事的。”贤宇听了此传音眉头却不由的皱了起來,其从青莲的话语中听出了决绝,
“你且回來吧,本宫说过本宫不想因天地圣药而折损自家人。”贤宇紧接着说道,
青莲听了贤宇之言恭敬的道:“殿下,此天地圣药于殿下有莫大的用处,天下天纵之资,若有天地圣药加以辅助,五百年内有奴婢之修为也并非难事,为了我逍遥皇朝,奴婢愿意冒险一试。”此女顿了顿接着道:“况且奴婢原是莲花之体,即便人身陨落只要有一丝灵气便可随意转生到莲花之上,换而言之,奴婢可是不死之身呢,请殿下放心吧。”
贤宇听了此言却是一愣,其万万没想到青莲还有这本事,未等贤宇开口青莲又道:“殿下,成大事自然要冒些风险,请殿下恩准。”此女话音虽说极为柔和,但那股决绝之意却又加强了几分,知晓自家说了也没多大用处,贤宇便应了青莲之请,准许其再试一次,
就在此时却听那白袍老者沉声道:“为今之计我等也只能硬着头皮将其攻破了,老夫觉得为了天地圣药冒险一试颇为值得。”其说到此处看了看其余诸人的神色,见其中有不少人都显出犹豫之意,白袍老者眼珠一转接着道:“诸位道友既然肯出來合力攻之,恐怕是寿元不久了吧,既然如此我等为何不放手一搏,即便是不如此做过是百十年我等也会羽化,如今好容易有了那么一个机会,若是成了我等说不准修为还能再进一层,到那时便有多出了万年寿元,有了这万年寿元我等多半能问大道达天界,与天同寿啊。”听了白袍老者之言其余诸人眼中满是向往之色,接着面上再次显出决绝之意,显然白袍老者将诸人说动了,
可就在此时一个老妇人却开口道:“即便我等侥幸能破除此屏障,破除之后多半也耗费了不少法力,到那时还要比试一番才能决出归属,道友就不怕他人坐收渔利。”老妇人闻言朝贤宇等众修看了一眼,其话中的意思很明白,白袍老者听了此言眉头也皱了起來,
沉吟半晌后白袍老者面上显出决绝之色,只听其道:“天地圣药对我等多了也没什么用处,依老夫的意思攻破屏障后也无需再比试什么,我等诸人将其平分也就是了。”白袍老者此话一出诸人面上都显出思索之色,人群中有些人面上却满是失望之色,有些人确是想坐收渔利,但如今看來这渔翁是当不成了,心中不由暗骂那老妇人老歼巨猾,
诸人想了一阵后都答应了下來,其中自然也有青莲,此女的意思是走一步看一步,先破了此屏障再说,若非如此说再多也是无用,
第五百七十九章 渔翁
只是白费口舌而已,既然有了决断诸人自然不会再犹豫,当下再次朝泉眼边上走去,诸人面上神色比先前冰冷了许多,其上的肃杀之意也更浓了些,看起來各个都抱了必死之心,正如白袍老者所言,今曰若得不到天泉兰这些人早晚是个死,既然如此还不如放手一搏,当人无所顾忌之时,便无所畏惧,当人将生死置之度外之时,那也就没什么好犹豫的,对白袍老者几人而言天泉兰便是他们的命,有了天泉兰便有了万年的寿元,没了天泉兰再活个数百年也是无趣,无论是修行之人还是凡人,只要是人那就有贪念,只是贪念有大有小而已,对凡尘之人而言有个百岁寿命那便是上天厚赐,可对修行之人而言,千年
万年的寿元却远远不够,修行之人说起來情形寡欲,求的却是逆天,只要未成仙道,那修行之人就不会真的情形寡欲,或许即便成了仙道,依然无法满足,对此贤宇心中心知肚明,故而其心中贪念极少,
人群安静了下來,无人再开口说些什么,无数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青莲几人,此刻诸人心思不尽相同,有的心中觉得可惜,有的心中满是惧意,有的却是一脸幸灾乐祸的神色,在诸人的注视之下青莲几人再次走进了七彩光柱,此刻那七彩光柱上的七彩之光已淡了许多,但白袍老者几人并不觉此是什么好兆头,光幕之所以淡化是因为此刻并未受到攻击,
几人此次并未靠的太近,在离七彩光柱两丈处便停了下來,白袍老者看了看其余诸人,而后目光再次转到七彩光柱之上,只见其单手一扬,一把极长的白色法剑便出现在了其的身前,此法剑之上篆刻着一条白蛇,白袍老者口中念起了法咒,随着其的念诵那白见上的白蛇居然缓缓的蠕动了起來,像是活了一般,未等诸人回过神來一条白色的蛇应就从白色法剑上窜了出來,不仅如此,那蛇影从法剑上窜出后却停在了空中,身形慢慢变大了起來,
没多少工夫那蛇影就从数尺大小变作了数十丈之巨,蛇身也变的更加清晰,犹如实质一般,老者抓头对其余诸人道:“诸位道友,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其话语中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此老原本就是诸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位,气势自然要比其余几人强上那么一些,
诸人听闻此言也不再犹豫纷纷出手,只见青莲在原地转了一圈,一朵莲花便出现在了其**的玉足之下,并且缓缓的转动起來,青莲的身子却并未再转动,仔细一看便会发觉其玉足与那莲花相距还有一指头之距,并未踩在莲花之上,一股浓郁的花香从其身上散发出來,
诸人见此虽说有些意外,但此时此刻也没人计较那么多,纷纷不再有所保留,施展出了自家的看家本领,一时间十多人身前都是光芒四射,再过片刻身后诸人便再也看不清白袍老者等人的身影,此刻白袍老者等人已被包裹在自家发出的光芒之中,贤宇等人此刻能看到的十数颗光球,见此情景贤宇眉头却再次皱了起來,其看的出,白袍老者等人已铁了心了,
不光白袍老者等人,就连青莲此刻也用上了大半法力,其身形已被裹在一层绿纱色光幕之内,让人惊讶的是其足下那多转动的莲花却清晰可见,而且旋转之速比先前快了数倍,见此情景贤宇便对青莲传音过去,但青莲却好似并未听见,没有回复之言,贤宇见此心下不由的叹了口气,其知晓青莲是用什么法子封住了自家听力,也算是断了自家后路,其若不如此做必然会听到贤宇传音,听而不遵便是抗旨,说起來这也算是青莲耍的个小聪明,
下一刻十数道光芒便再次射向了那七彩光柱,诸人原本以为又会听到一声惊天巨响,却没想到那十数道光柱击在七彩光柱之上并未发出任何声响,四下出奇的安静,诸人见此情景心下却生出了一股惧意,俗话说的好,事出无常必有妖,此刻没动作,那必然是有大动作,
贤宇身上已亮起了一层青光,皇甫玉见此先是一愣,但下一刻其身上也亮起了护体之光,贤宇只觉一股熟悉的气息从皇甫玉身上发出此气息与皇道之气有些相似,却并非是精纯的皇道之气,而是王道之气,见此情景贤宇嘴角泛起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容,心说此人还真是激灵,见贤宇突然放出了护体之光顾长天心中还在疑惑,却不想贤宇对其传音道:“顾道友,快快放出护体之光互助全身,不消片刻便会有大的波澜,道友还是小心的好。”
顾长风虽还未明了贤宇这话的意思,却不由自主的将护体之光放出,就在顾长风刚刚放出护体之光那一刹那,诸人脚下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贤宇此刻的目光却并未移动分毫,而是死死的盯着前方,那七彩光柱变的越发的耀眼,其上的蓝色雷电也显得越发狂暴,一股惊天的威压将诸人笼罩其中,不光是白袍老者几人,就连贤宇等人也清楚的感应到了此股威压,
下一刻一圈犹若实质的蓝色光芒七彩光柱上扩散了开去,瞬间将白袍老者等人裹在了其中,后方诸人见此情景快速的飞身而起,纷纷朝后方而去,皇甫玉在一团金光的包裹下化作一道金光朝后激射而去,顾长天也是如此,没多少工夫诸人便退到了数百丈外,
被贤宇隐藏起來的东方倾舞几人见此情景皆发出了惊呼之声,即便几人身在空中也感受到了那股巨大的威压,但东方倾舞等人此刻却顾不了许多,几女担忧的是贤宇的安危,东方倾舞当即便要纵身而下去寻贤宇,却被南宫诗雨拉住了,只听南宫诗雨道:“太子妃莫急,以殿下的身手绝不会如此轻易的被伤到,殿下此刻定是在一个安稳之处,太子妃安心便是。”
东方倾舞听了此言先是一愣,而后又转头看了看退到远处的众修,其盯着远处人群看了半晌后却苦笑道:“正所谓关心则乱,前人之言果然不差,那么多修为不如相公的道友都能退走,更何况是相公。”其说罢便朝天穹之上看了看,目中的担忧之色少了许多,
一炷香工夫后地面才停住了颤动,前方那蓝色波纹在扩散出百丈后便不见了踪影,等到地上那些灰尘烟雾散尽后诸人才看清楚前方的情景,七彩光柱已不见了踪影,白袍老者等人却静静的躺在百丈之外,看那模样像是死了一般,一动不动,群修之中有胆子大些的便小心翼翼的朝前飞去,飞到方才所立之处却将七彩光柱之内泉眼中的天泉兰也不见了踪影,
见此情景群修却愣在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宫工夫才听人道:“圣药呢,圣药到了何处,圣药呢,。”此话一出诸人见此搔动了起來,有些人到了泉眼边上查看,有些人则去看了看白袍老者等人,这一看之下诸人又是一惊,白袍老者等人已没了声息,十多个窥仙境界的高人就这般陨落掉,此等情景着实让人心下骇然不已,自然,最骇人的是白袍老者等人拼了姓命想要夺取的天地圣药也不见了踪影,诸人心中生出了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就在群修心下疑惑之时万丈之上的苍穹却有两人静静的立在云中,这两人一男一女,男的身穿月白色道袍,女的身穿一身绿色长裙,正是贤宇与青莲二人,贤宇看了看下方情景对青莲道:“方才还真是骇人,若非本宫身手够快你此刻恐怕已身手重伤,人身怕是保不住了。”
青莲听了此言却是满眼惊恐之色的看着自家的主子,方才那一幕其此生此世怕是也难以忘记,就在那蓝色光圈发出的前一刻,其只觉自家身上一紧,而后人就飞快的朝后退去,当其回过神來之时人已在万丈苍穹之上,其身旁便是贤宇,贤宇能在如此境地之下将其救出虽说让此女疑惑万分,但更让此女疑惑的却并非此事,而是贤宇手上那株兰花,此花并非他物,正是天泉兰,贤宇见青莲呆呆的看着自家手上的前去兰便笑了笑道:“本宫做了回渔翁。”
青莲听了此言定了定神而后对贤宇微微一笑柔声问道:“殿下是如何做到的。”
贤宇闻言先是玩味的看了看手中的天泉兰,而后接着道:“方才救你之时顺手放出了一缕皇道之气,原本只是想试上一试,却没想到真的得手了,那几位前辈拼了命都未得到的东西,却被本宫捡了个便宜。”说罢贤宇随手将天泉兰扔给了青莲,而后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青莲不由自主的伸手接住天泉兰,其愣了片刻后面上却露出了一丝苦笑,
第五百八十章 旁观
天泉兰不翼而飞群修自然是一阵搔动,可合众人之力寻了三曰之久却无丝毫踪影,三曰后,许多修行之人已回转只剩下那么数十人还留在天泉兰出世之地,如今原本的泉眼也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处五六丈大小的冰坑,若是有生人來此,定想不到此处有圣药出世,
这数十人中有三人贤宇认得,一是皇甫玉,二是顾长天,这第三人却是那位不男不女的非男,顾长风三曰來一边盯着非男一边寻贤宇的下落,其此刻眉头微皱喃喃道:“贤宇兄弟该不会已陨落了吧。”想到此处其眉头又紧了几分:“若真是陨落就太可惜了。”
想了想贤宇之事,顾长天最终叹了口气,虽说其与贤宇颇为投缘,但人生一世富贵在天生死由命,修行之人更是能在呼吸间定生死存亡,其心中即便有些伤感但也不会太过在意,其此刻心中存的念头便是要将非男灭杀,此刻对其而言非男便是毒门,二者无丝毫差别,
再说皇甫玉,其如今站在那原本满是水的冰坑之中,神色淡然的看着冰坑之内,其面上时而疑惑时而苦笑,无人知晓其心中所想,过了好一会儿工夫其才抬头朝天穹之上望去,心道:“本宫三曰前分明感应到有皇道之气在此处,比本宫的还要浓上几分,若是是五国中的皇室中人定然不会那么轻易死去,想必那天泉兰就是被此人拿去了吧……贤宇……呵呵呵。”
无论是顾长天还是皇甫玉留在此处多半都是为了贤宇,而那非男却真真的为了天地圣药,其上次未能得手便已是 恨天怨地,如今却有没得手怎叫其不怒火中烧,其那张涂脂抹粉的脸上已有些扭曲了,更可笑的是其一肚子的火气却不知找谁发去,只得呆呆站在原地不发一语,说起來其也盯了贤宇许久,如今贤宇不在此处其也想过天泉兰落到了贤宇手中,但其实在不愿心中所想成真,一人在二十年内得了两株天地圣药,此时说出來都没人信,
如此这般又等了三个时辰,众人也不知究竟在等些什么,只是不甘心如此轻易的离去,只听人群中一个老者说道:“诸位道友,天地圣药多半是在那几位陨落的前辈破除屏障之时损毁了,我等还是莫要在此处逗留,所谓机缘那便是不可强求的,我等还是就此离去的好。”说罢此老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灰光朝天边射去,几个闪动间老者便消失在了天地尽头,
其余诸人见此也纷纷哀声叹气,相互寒暄了几句后也各自离去了,只片刻工夫场中便只剩下三人,正是顾长天三人,顾长天见诸人已走便面色阴沉的朝非男而去,但其还未走出几步却听一个声音道:“两位道友还不死心,想要在此处寻天泉兰的下落吗。”
这说话之人正是皇甫玉,其面带淡笑的走到顾长天与非男二人的中央,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阻住了顾长天的去路,顾长天听闻皇甫玉之言先是一愣,而后便也对其露出一丝笑容,顾长天知晓贤宇曾与皇甫玉说话,觉得能与贤宇攀谈之人定非什么邪恶之辈,对其自然也很是客气,只听顾长天道:“这位兄台请了,在下并非在寻什么天泉兰,而是另有要事。”
皇甫玉听了此言点了点头,而后转头朝非男看去,非男见皇甫玉朝自家看來却是掩嘴一笑道:“奴家也并放非为了什么天地圣药,只是见此处风景宜人不舍得离去罢了。”说到此处其又仔细的打量了皇甫玉一番,而后话锋一转问道:“这位公子,不知公子为何还逗留此地。”
皇甫玉闻言却是叹了口气道:“在下偶然來此不想遇上了一位兄台,二人很是投缘,其在三曰前却不见了踪影,故而在下就在此处寻了数人,可寻了三曰还不见其下落,看來其是遇上了什么麻烦。”说罢其再次朝身后那个不大的冰坑望去,转头的那一刹那其嘴角却泛起了一丝玩味的笑容,但那笑容也只是在其脸上一闪而过,无人能察觉其脸上的异样,
顾长风闻听此言却是叹了口气道:“兄台说的想必是贤宇道友吧,说來真是可惜了。”
皇甫玉闻言先是一愣,而后却是大笑了起來,顾长天见此却是一阵疑惑,还未等其开口问些什么却皇甫玉开口道:“兄台放心便是,贤宇道友福泽深厚并非命薄之人。”说罢其也等顾长天回话便身上金光一起,身子在金光中一阵模糊后便不见了踪影,看起來很是奇异,
顾长天见此情景先是一愣,而后便又将目光转向了非男,此刻就他二人在此顾长天自然不会再顾忌什么,只听其冷冷道:“妖人,顾某今曰便要取了你的姓命。”说着便打出一拳,
一团紫色拳影从其手中击出,只冲非男而去,非男见此情景眉头微微皱起,只听其阴阳怪气的说了一句:“这位道友是何用意,奴家可从未得罪个道友,即便道友要出手也得有番说辞才是啊。”说罢其身上便冒出一股漆黑如墨的雾气,顾长天的拳影也在此时击在了雾气上,顾长天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紫色拳影击在了黑色雾气之内,没入其中不见了踪影,
见此情景其面上无丝毫喜意,眉头却是不由的皱了起來,其可不觉的自家一拳头就能击中对方,若是毒修如此好对付的话那他顾家满门何至于两次险些被毒修灭门,就在顾长天思索之时却见前方黑色雾气渐渐散去,其中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非男的踪影,顾长天见此心下一跳,其身上下一刻便泛起了紫色的护体之光,对方如今不见了踪影还不只要搞什么鬼,一切小心为上,就在顾长天的护体之光泛起之时其身后却传來个非男那阴阳怪气的话语声:“道友可是在寻奴家啊,嘻嘻嘻,道友往后看,奴家就在道友身后。”
顾长天闻听此言并未转身,而是身形一闪不见了踪影,下一刻其在十余丈外的一处地方现身,此刻的顾长天已转过了身來,一双虎目死死的盯着对面之人,非男此刻面上满是笑容,但目光深处却有那么些许的寒意,只是这点寒意就让顾长天觉得心下一紧,很不自在,虽说如此但顾长天并无丝毫退缩之意,顾家人数百年也未必能碰上一名毒修,如今碰上了非男对其來说是一种荣耀,即便是为顾家献身那也是顾家后人的归宿,其如今已抱了必死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