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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断界已经改变了她们的命运,既然如此,你插手也只是让这偏离事实的因果更进一步而已。”武明淡淡地看着夜之书,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道具,“这几个家伙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好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她们上场,暂时还是别管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仅仅只是邪恶大魔王拆散刚刚相聚的家人的戏码,如果什么时候她们恢复记忆的话就是标准的rpg流程了。”伊芙拍了拍夜之书的封面,“话说这种事应该是你做得比较顺手的吧,还有就是,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算起来赢的人真的是shamal了。”
“在21点游戏的时候,确实是她输掉了游戏,可是支付剩余一半生命的她取得了跟你对话的资格。”武明当然也知道当初那场游戏的结局,“可是也正是基于这一点,阴差阳错之下她算是取回了所有失去的东西,所以那场游戏真正的赢家其实是她,当然,前提是不要找到最后的真相。”
“姐姐呢?她去干什么了?”刚刚白露明明还抱着no.2在这里的,不过刚刚她感慨的时候白露却又不知道跑哪去了,白露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其实也没必要隐藏,所以伊芙还是知道白露在什么地方的。
“她去找最后的真相了。”武明摇了摇头,本来这种事不应该由他们来管,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自己只是一个外来者,就算跟自己无关,如果想去做的话那就试试看好了,反正没什么损失,“你先去接小阳和冰华吧,等露露那边解决了,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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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布雷希特·格吕内瓦尔德,不,不应该这么说,这只是你伪装的身份。”抱着no.2的白露出现在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面前,人称四贤人之一的存在其实已经跑到了东京区域,要说为什么的话,白露已经知道了,“你就是这孩子的母亲吧。”
“你究竟是什么人?”见白露抱着no.2,这已经能证明这她不是等闲之辈了,而且照理说no.2应该是受了重伤的,可是现在白露抱着的女孩除了衣服显得破破烂烂,身上却连一滴血都找不到。
“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来告诉你,signum、vita、shamal还有zafira都不在人世了。”白露温柔地摸着no.2的脸说道,这时候‘阿尔布雷希特·格吕内瓦尔德’的人皮面具不知道被什么力量变成了基本粒子,露出了那张中年妇女的脸,“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她们再也不用负担什么,只要记住最后的那一瞬间就好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女儿已经成为了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了,她们是不可能死的。”虽然面具不知道被什么办法毁掉了,不过这个女人却还是大声地对白露吼了起来,“现在就连一直监视着我的iiso(国际起始者监督机构)也被毁掉了,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人能妨碍我了,我的女儿一定会...”
“作为母亲,你得知女儿离去的消息是这种反应吗?”白露的语气显得有些失望,“这孩子也是你用自己的女儿的基因做出来的【创建和谐家园】品,难道说对你而言,子女就只是工具?这孩子会那么渴求温暖并不是没有原因的,因为她根本就没有感受过所谓的爱。我刚刚读取了这孩子的记忆,十年前,选出vita成为五阶原肠动物试剂试验品的并不是她们的父亲,而是她们最信任的母亲,而这十年来,你杀掉了真正的阿尔布雷希特·格吕内瓦尔德,利用【创建和谐家园】的no.2实行各种行动,借此骗过了室户堇和亚瑟,你明知shamal她们在什么地方的,可是这十年来却一次也没有去见她们,究竟是什么让你能这么无情?”
“你在说什么啊,我真的是爱着她们的,你看,我不是给了她们这个世界上最强的力量吗?”中年妇女的表情似乎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当初我们只是任人摆布的棋子,只要手里稍微有点权力的人就能任意主宰我们的命运,只要哪个【创建和谐家园】下个命令,我们要死或是活着都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而现在呢,十年前那些高高在上把我们当垃圾的【创建和谐家园】全都死了,被她们得到的力量彻底葬送,这不就是我给她们的爱了吗?”
“如果让她们知道这个真相,那可比杀了她们要可怕得多,我是第一次不反对伊芙做这种事。”白露叹了口气,这就是最后的真相,no.2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这是她临死前shamal她们的诅咒,她很清楚得知这个真相的话会有什么后果,最后的亲人反倒是一切的罪魁祸首,shamal这十年来所做的一切都将成为笑话,所有的努力和付出换来的就只有悲哀,也许在跟家人相认的时候终结她们的生命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幸福和温暖都在最后一刻感受到了,只是因为无法对抗的外敌而不得不结束,失去意识前她们憎恨的只是一个无关的外人,而自己的家人永远是和蔼可亲的,每次回想起来都是幸福的回忆。
“虽然不知道你这家伙是怎么抓住no.2的,不过既然你妨碍我,那我就让你长眠好了。”中年妇女的手指开始生成骨质的铠甲,“这就是我的力量,只要得到了这些,那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什么都...”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你的女儿所期望的并不是力量。”白露轻描淡写地抓住了骨爪,手上稍微发力将所有的骨质外壳震碎,“比起no.1这样的名号,她们更希望得到的,只是最简单的幸福,只要和家人在一起,不管有什么困难都能齐心协力去对抗。而你却为了这种所谓的力量,完全无视她们的感受,这十年来她们所做的努力,你都完全不为所动吗?”
“这怎么可能...我...我是不可能...”如果白露不介入的话,这个女人拥有的力量也足够跟五阶原肠动物对抗了,可是对于白露来说,这种所谓的力量只是儿戏,中年妇女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恐惧的表情,“你...你要杀了我吗?”
“我做不到,因为我没有这个资格,我也曾经丢下自己的儿子十二年,这样的我作为母亲也是失格的。”白露摇了摇头,“我不会伤害你,现在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让这孩子得到最后的一点安慰,如果让所有的东西重新开始的话,这孩子也能安心些了吧。”
“你...你在干什么?我...我这是...”身体逐渐失去感觉,自己似乎被关进了最为冰冷的囚笼,虽然还能看到外面所发生的事,可是她却什么都做不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了,同时似乎有另一个自己在做没经过自己思考的事。
“我把你作为研究者的记忆和作为母亲的记忆分开了,作为研究者的你将会作为里人格永远被封印在意识层里。”白露的话在对方脑中响起,同时这个女人的身体逐渐变化,最终恢复成了人类的形态,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了。
“妈妈她...”白露抱着的no.2已经醒过来了,刚刚读取她的记忆的时候白露就已经告诉了她自己准备做什么,没有了研究者的记忆,现在这个女人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母亲,对她来说也许这是新的开始。
“大概两分钟后她就会醒过来。”白露把两张身份卡和一管试剂交给了no.2,no.2的那张身份卡上面很明显写着她的名字是vita,“起码在这个世界,你拥有的是这个名字,这是我能做的全部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那瓶试剂是可以立即清除你体内所有的原肠动物细胞的,如果你想成为人类的话只是一个念头的问题,shamal她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了,保护妈妈的工作只能让你来做了。”
“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no.2从白露的怀里跳了下来,连声道谢后扛起快要恢复意识的母亲,现在依然是no.2起始者的她扛起一个成年人其实是很简单的,也许这份力量还有用,所以白露并没有消除它,而是把消除与否的选择交给了no.2自己来决定。
“老板,我已经把这个世界的深红碎片全部回收了。”八云紫的间隙出现在白露身后,而伊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带着武阳和风斩冰华过来了,武明这里也拖来了缇娜她们六个,处理完这些事,他们来这个世界的目的也基本达成了。
“我已经修改了原肠动物病毒的特性,这样的话诅咒之子的侵蚀就会停止,也就是说那些孩子也能长大了。”武明淡淡地解释道,虽然病毒已经被改得面目全非了,可是最开始也确实是源于黑光病毒的,武明只是动用了规则力量修改一些特性而已。
“是吗?那太好了。”白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些纸片做出来的剪纸花,那是她在外围区教那些诅咒之子的时候她们送的,只是因为现在她们基本上已经能控制情绪不显露红眼了,那白露也就能放心地离开这个世界了,就算她不在这个世界,漆黑的萝莉里面还是有不少好人愿意帮助那些孩子的。
“对于已经失去了深红碎片的这个世界来说,五阶原肠动物也许就真的变得很难战胜了吧,錵也就变成了真正的有限物资,不过这样的话政府高层也就很难再利用病毒的力量来为自己服务了。”武明打开空间门时,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被原肠动物蹂躏的东京区域,“也许这个世界以后会变得更糟,也许会因为人们的努力而成为一个乐园,不过谁知道以后的事呢?”
“我想一定会变得更好的吧,这个世界其实是很美好的。”武阳回忆起了这两个月来的种种,虽然只有短短两个月,可是这个世界让他留下了不少回忆,人有黑暗的一面,可是他也见证了很多人光明的一面。
--------两年后--------
“根据《原肠动物新法》,诅咒之子被承认为正当公民,犯人静子,现在追究你两年前的蓄意杀人案件,你已经不能继续钻法律的漏洞了,你是否认罪?”全市公开的电视频道中直播了这第一次对诅咒之子的法律追诉,这是第一次把诅咒之子的事放在法律层面上来讨论。
“我认罪。”静子看了一下摄像机,她确信,当年那个被她杀掉的人的妻子也在看这场庭审,她一定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这一天等得有点久了,不过确实到来了,自己受到法律惩罚的这一刻,也就表示着她本承认是作为一个‘人’生存于世界上了。
“本庭宣判,因故意杀人罪,判处你【创建和谐家园】21年零四个月。”法官敲下锤子的时候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静子对此只是露出微笑,因为这个法官正是当初在在外围区照顾过她的松崎,而旁听席上的全是那时候和她一个班的小萝莉们,这一天也许应该是高兴的,她们所有人都被承认是和其他人一样的人类了。
第937章 我想登出下线,行吗?
“吾弟,心已乱。”长着和武明一模一样的脸,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少女淡淡地把‘兵’向前挪了一步,这时候,太阳系的引力系统再一次受到了扰乱,量子通信也出现了一瞬间的杂音,木星位置的虫洞传送了一艘体长大概只有三百米,可是总质量却远超过木星的超高密度飞船。
“潘多拉,以你的思维强度,使用现代性语言交流也很简单吧,能不能别跟我说古文啊。”武明往后移开了留在楚河汉界边上的‘马’,而地球圈外面的一艘大西洋联邦的旗舰似乎受到了什么指引移动到月球轨道上,这样大概就能防住已经过河的‘兵’,以及对面虎视眈眈的‘車’和‘炮’的威胁了。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那我也不介意用这种说话方式。”正如武明所说,潘多拉的说话方式其实只是因为她的习惯,她并不是因为不会用其他的交流方式,“不过为什么你现在都还不肯叫我一声姐姐呢?我想你应该感觉到了,你我体内存在着的牵绊,不管是时间、空间还是因果都无法斩断,就算是这个世界的奇怪结界,也只能稍稍阻挡一下感知,并不能阻止我感知到你的存在。”
武明刚从漆黑的萝莉回到seed世界就看到了和绫波丽面对面淡定地喝茶的潘多拉...导演,我想登出下线,行吗?武明可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姐弟重逢的大团圆结局,反正只说他的话,他现在可不想见到潘多拉,更坑爹的是,潘多拉直接在亚空间设置了一个棋局,说是现在开始,武明还想问发生了什么事的,可是绫波丽却很负责任地担任了解说。
潘多拉会找到seed世界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她和武明拥有的内在联系即使是七皇那个级别也很难隐藏,所以不管藏得多好,潘多拉找到武明只是时间问题,不久前潘多拉已经养好伤了,复出的第一件事当然就是找武明。
武明虽然只是去了漆黑的萝莉世界两个多月,可是不同世界之间的时间流速也是不一样的,武明在漆黑的萝莉两个月就等于seed世界的两年了,潘多拉大概是一个星期前来到seed世界的,因为找不到武明有些恼火地开始破坏,不过在此之前绫波丽把她拖到了亚空间去打,只是潘多拉实在太强了,不只是绫波丽,加上神绮、八意永琳和风见幽香这些已经算是当前世界最强的高手也没办法逼潘多拉认真打,绫波丽原本开辟的亚空间是足够容纳整个银河系的,结果打完这一架已经缩水到一个一百平方米的房间大小了。
虽然没有找到武明,不过潘多拉强行解读风见幽香等人的记忆后确定了武明一定会回来的,所以干脆在这里等,不仅如此,她留在seed世界的这个星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反而大张旗鼓地把将近三百光年外的els拉过来,还强行扣留了当前世界的所有军事力量,而武明回到这个世界后,决定seed世界存亡与否的游戏也就开始了。
seed世界的人看到els过来凑热闹的消息,几乎是一天内就炸锅了,毕竟两年前才因为els毁掉了半个华盛顿,还因此引发了弥赛亚战争,机动人棍大赛之类的事,现在seed世界的人听到els这个词就得打一针肾上腺素,而潘多拉还直接拉els过来明摆着是要打架,如果潘多拉没有扣留seed世界的军事力量,估计武明回来之前太阳系这边就得开战了。
“就是因为太真实了,这种不容置疑的真实感让我觉得很坑爹好吗?”就像当初在魔界碰到另一个自己的时候一样,太真实了,可是潘多拉却不是另一个自己,这让武明觉得又缺少了一种实感,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可以修改了他的认知,让他肯定潘多拉是自己的姐姐。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没变啊,第三纪元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就算是千真万确的事,如果不是自己亲手确认了的话,你是没办法承认的。”潘多拉潘多拉摇了摇头,把自己的‘马’向前推,这样下一步就能过河了,“而现在保护这些无关紧要的家伙的样子也是一样,明明只是一个低武力世界,既不能让你提升力量,也不能构成有用的规则,这样的世界对于我们这种级别的人来说只是无用的垃圾。”
“我想你大概也能理解为什么我不愿意跟你走吧,对你来说只是无用的垃圾,可是这个世界上留下了我太多的回忆,将过去彻底抛弃的人是很难前进的。”武明操纵着棋盘上的‘炮’,“基拉,强袭自由准备超空间跃迁。”
“好的,老师。”基拉快速启动了强袭自由新装上的系统,完全不属于科技系的空间魔法阵很快就由强袭自由勾画出来了,空间传送阵完成的瞬间,基拉已经看到了眼前那艘五百米级的战舰,被强化过的五彩大炮喷射出足够击碎太阳的炮击,一秒钟内将对方变成宇宙的尘埃,而棋盘上,武明的‘炮’已经吃掉了潘多拉的‘马’。
“所以我才跟你用这种方式战斗,既然你觉得这个世界有意义,那就让他们证明给我看,证明他们有给我留下印象的资格。”潘多拉摆出来的这盘棋里面,整个seed世界的宇宙空间全被她拿来当战场了,棋盘的范围不是银河系,不是太阳系,更不是地球圈,而是seed世界所有人知道以及不知道的空间范围。
潘多拉设置的棋局是把seed世界的所有军事力量变成棋子,武明需要行动的时候,每一次移动棋子就是对那些负责棋子职责的人下令,比如刚刚他叫基拉代表的‘炮’越过楚河汉界去杀对面的‘马’,武明只是下令,可是真正进行操作的还是基拉,基拉如果不在强袭自由上面或不听武明调度的话,这颗棋子就没办法行动了。
“虽然很感谢你帮我屏蔽了七皇的感知,不过这场游戏可不公平。”武明很清楚,自己带着断界回来的时候七皇那边也应该是有所察觉的,可是七皇却没有动静,也就是说有人屏蔽了断界的存在,在场之中做得到这件事的也就只有潘多拉了。
“我不觉得啊,我已经通过规则吧els的数量压制到和这个世界军队数量对等的地步,而你也依靠规则加强把这个世界的装备力量强化到了跟它们相同的地步。”潘多拉淡淡地说道,刚刚基拉能超空间跳跃几百光年去歼灭敌军也是规则强化的结果,不然以seed世界的科技力量,根本就没资格跟被潘多拉操纵的els对抗。
“我所使用的都是这个世界的人,而你使用的只是临时操纵的机器,所以这场游戏中我将会失去很多行动方案。”武明操纵的是seed世界土生土长的人,比如他的两个‘車’就分别是大天使号和永恒号,而两个‘炮’分别是强袭自由和无限正义,如果按正面力量对比来看,双方确实没什么不同,可是刚刚潘多拉使用了武明没办法使用的战术,弃子,她以自己的‘马’作为诱饵让基拉超空间跳跃到了未知空间,放在棋盘是上武明就是自家阵营少了一个,虽然经过计算可以在对方抓住基拉之前让强袭自由回来,可是自己这边却因为‘炮’来不及回防而造成了阵型空缺。
当然,刚刚的失误并不是没法弥补,只要武明以自己的‘象’当作诱饵,破坏潘多拉改变战术的话他还是能逆转的,可是那个被牺牲的‘象’代表的是智慧女神号,武明不敢弃子,一旦失误那就会让智慧女神号上的所有人全部陪葬。
“其实在这场游戏中死掉的话也没关系,游戏结束以后对于棋盘内的人来说,这就只是一场梦罢了。”潘多拉如同神明俯视众生一样看着代表武明的阵地的太阳系,楚河汉界就是木星轨道上的虫洞,不过这并不只是自然形成的东西,潘多拉在这个虫洞原来的基础上进行了改造,现在这里就是连接太阳系和未知空间的星门,“不过前提是,你得赢了才行,如果这些家伙没有让我觉得又活下去的资格的话,那一切免谈。”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相信,让人死而复生并不是做不到,可是那是对于本身就有特殊能力的人来说的。”曾经跑了好几个世界寻找死而复生方法的武明很清楚,重塑生命这种事难得简直让人发指,而且必须要对方本身也是有极强的生命和异常坚韧的灵魂才做得到,如果是普通人死了的话,武明可没有将其复活的办法。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不会骗你的。”潘多拉对于武明的怀疑也不在意,她愿意用对等条件跟武明战斗已经算是谦让着弟弟了,不过直到现在,武明也还是没搞懂潘多拉真正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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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普拉,现在我以夜之书第一任主人之名授予你权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夜之书的第三任主人了。”风斩冰华的授权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华丽特效,不过现在艾斯普拉确实是夜之书的第三任主人了,至于为什么是第三任?这种数字并没有什么意义,仅仅是因为风斩冰华确定夜之书的权限比较早,所以她是夜之书的第一任主人,而武阳是第二任,现在授权的话艾斯普拉自然是第三任主人了。
“冰华姐姐,武阳哥哥,我...我....我什么忙都帮不上...”艾斯普拉有些哽咽地接过风斩冰华给她的书,虽然两年没见本来是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的,不过现在可没有这种闲工夫,武明和潘多拉的棋局已经开始了,黑暗王座是武明阵营的‘将’,所以风斩冰华也必须前去舰桥坐镇才行。
“别这么说,艾斯普拉,其实我们也没什么能帮得上爸爸的,不过现在只能尽力而为了。”武阳也是要参战的,他的凤凰高达在阵营里属于‘士’,虽然现在没他什么事,可是如果什么时候需要用到而他又不在的话,那武明的战术调度就会被大幅度干扰了。
“没关系的,我们有我们的任务,而你也有自己的任务,刚刚卡嘉莉不是拜托了你帮忙保护好温蒂吗?所以我才把夜之书交给你啊。”风斩冰华摸了摸艾斯普拉的脑袋,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现在艾斯普拉和温蒂都在伊甸园内,而伊甸园本部是有绫波丽坐镇的,基本上这里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了,所以让艾斯普拉帮忙保护温蒂只是卡嘉莉安慰她的说辞罢了,因为卡嘉莉的草薙号是棋盘里的‘象’,所以她也不能留在伊甸园内,必须环绕着地球圈随时准备做各种应对。
“我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温蒂的。”艾斯普拉抱紧了夜之书,见此风斩冰华和武阳也算是松了口气,现在艾斯普拉留在伊甸园算是最安全的了,不过他们也不会考虑真的让艾斯普拉帮忙的情况,就算她是真正的天才,面对潘多拉的行动,她和普通人也没有任何区别。
第938章 群星的战场
“‘炮’往后移动五格,基拉,回来。”武明和潘多拉的棋局仍在继续,不过显然双方都没有短时间内结束的打算,因为下棋的间隔并没有时间限制,武明甚至可以一年才走一步,可是战场上的士兵等不了那么久,武明甚至能感觉到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在滋生,如果他的棋子在内部开始【创建和谐家园】的话,他就不攻自破了。
“虽然你采取了最优策略,尽全力保住了一个‘炮’和两个‘車’,不过...”潘多拉的意念操纵下,她的‘車’越过楚河汉界杀死了武明的一个‘兵’,而在现实中,刚刚超空间跃迁回到木星轨道的基拉正好看到了从星门处跳出来的八百米级战舰,所有的炮火齐射下,那艘属于东亚共和国的旗舰以及它指挥的部队全都被瞬间蒸发了,“你救不了所有人,而且这样的话你就被困死在自己的阵营了。”
潘多拉并没有使用什么超级计算机级别的计算能力来下棋,她所使用的计算速度也就和普通人差不多,不过武明也是一样,这是游戏规则的限制,一旦思维速度超出指定限制,那棋局的时间也会随之加速,棋手永远无法动用超过普通人思维速度的方式来思考。
虽说潘多拉只用了普通人的思考速度,可是她是活了不知多少个纪元的真正的怪物,在她的脑子里记录着所有可能的棋局走向,只要武明走出哪一步,对应的印象记忆就会让潘多拉回想起这种棋局走向的动作以及破解的办法,而武明并没有记忆棋局的走向,他以前一直是以超级计算机级别的思考方式来下棋,突然间被限制了思维速度,这样对他更不利,只要思维出现漏洞,那就很有可能一崩到底了。
刚刚武明算是思考得够周全了,避免了基拉被抓住的情况,也避开了大天使号和永恒号被二选一扑杀的情况,可是终究还是有棋子被潘多拉干掉,刚刚【创建和谐家园】掉的‘兵’是武明阵营中的第一个牺牲者,而代表这个‘兵’的军团大概是三千人,这就是超出世界的怪物间的战斗,随手一击就能带走不计其数的普通人,如果不是潘多拉限制了游戏的战斗方式,武明和她对峙的瞬间就能毁掉数个世界。
“那可不一定。”武明把‘象’移到左边,恰好卡住了潘多拉的‘車’可能前进的方向,如果按正常的棋局走势,潘多拉为了保住‘車’必须让它回到自己的阵营,这样也算是减缓了己方的压力,虽然及时潘多拉的棋子过河了武明也有办法应对,可是这并不是单纯的游戏,而是真正的战斗,潘多拉的棋子全都具有影响恒星系统运转的质量参数,如果同时让潘多拉的五个棋子进入太阳系的引力系统,那太阳系的引力平衡崩溃就是时间问题了。
“这确实是很不错的防御手段,不过我的弟弟啊,你忘了这场游戏的本质吗?”潘多拉并没有选择退回‘車’,而是直接让‘車’吃掉了留在九宫格边上,本应被‘象’警戒的‘马’,在现实战场中表现出来的情况就是,本应处于木星轨道的els模拟太空船再一次进行超空间跃迁,直接跳到地月系附近歼灭了那艘属于大西洋联邦的旗舰以及它带领的部队。
“这里是伦敦电视台,我们的记者正在进行实况转播,ohmygod。我们什么都看不到了,究竟是什么东西,真的要世界末日了吗?”西半球现在是夜晚,可是强光却让整个世界变成了白昼,月球的影子竟然成了天空中唯一能辨识的物体,刚刚那是歼灭大西洋联邦舰队的炮击,破星级的攻击力在地球引力圈内爆发了出来,如果不是游戏规则限制了炮击只能对棋子造成破坏的话,地球现在已经被爆炸的余波破坏了,可是光影效果之类的附带现象并没有消除,这一片的强光下恐怕会让成千上万的人突发性失明。
“我...我们究竟是怎么了...”大街上的人突然感觉自己站不住了,不对,不是站不住,而是自己飞起来了,地球的重力消失了,留在地面上的人们仿佛进入了无重力的宇宙空间,如果只是重力消失倒不是很多的问题,可是重力消失的同时,地球的大气层也在飞速崩解,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感,没有足够的引力留住空气的话,地球的表面就会变成一片死寂的世界。
地球的重力其实没有消失,出现刚刚那种状况的是西半球,东半球那边人们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重了将近一倍,空气压强也让他们难以呼吸,造成这一切的正是潘多拉送到地球引力圈的那艘飞船,它的质量产生的引力在那种距离已经剧烈地干涉地球的环境了,只要让它多停留几分钟,人类起码得减员一半。
“卡嘉莉,快干掉它!!!”武明下令的同时,‘象’跳到了九宫格上把潘多拉的‘車’吃掉,地球圈附近的草薙号瞬间发射了加强版的阳电子破城炮,剧烈的炮击直接撕开空间壁将对方埋葬在各个次空间的空隙里,质量差算是被及时逆转了,不然地球会被刚刚那艘船的引力影响彻底毁掉的。
“不愧是我弟弟掌管的世界,这些小家伙虽然很弱,不过倒是挺尽责的。”潘多拉打开了另一个视界,她能看到在释放死河固定冰川不让它崩溃的阿尔卡特,将骑士不曾死于徒手覆盖在地壳裂缝中硬压下喷射的岩浆的兰斯洛特,现在战斗的并不只是武明一个人。
“爱丽丝,你那边没问题吧。”伊甸园内的绫波丽接通了处于英国上空的爱丽丝的通信,如果按电脑计算来判断,受损最严重的应该是爱丽丝负责的区域,毕竟那里是正对着刚刚那艘飞船的位置的,引力影响最大的也是那里。
“没关系,我已经压制大气层的散逸了。”爱丽丝周围的大气圈正在逐渐恢复,除了是地球引力平衡又回来了,更多的是爱丽丝在调整大气流动的规律,不然直接让从宇宙空间被吸回来的空气接触地球的话,西半球起码有一半的城市要被飓风摧毁。
虽然光学摄像机之类的东西都看不出来,可是实际上地球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在这场游戏开始的时候,幻想乡里就派出了不少人去地球的各个区域上镇守,虽然他们的力量在武明和潘多拉的对战中起不到什么作用,可是避免地球被战斗的余波摧毁这种事咬咬牙应该也是做得到的,每人都按自己的实力划分负责不同大小的区域,比如三城管爱丽丝之类的都负责一个国家大小的区域,而绫波丽则是一人负责伊甸园所在的东半球三分之一的面积。如果不提前做这些准备的话,不管武明和潘多拉的对战谁输谁赢,seed世界都将会灭亡。
“说实话,‘我爱着这个世界,所以要守护它’这种台词对我来说就是屁话,不过我的地盘也不能随便被人欺负就是了。”武明开始重新思考局势,潘多拉用‘車’换掉了自己的‘马’,这种战术说不上不好,不过武明也看不出这有什么划算的,理论上潘多拉的计算能力和他一样,很难算出三步以后的的棋盘走势,而三步之内刚刚的那一手棋也不会带来什么特别的收益,这是武明想不通的地方。
“和以前一模一样,就算记忆被刷新,就算已经完全忘掉了所有的事,你也还是那个笨蛋啊。”潘多拉也不急着继续进行游戏,“不过就是这样的你,才是我的弟弟,那个死脑筋的,笨拙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坚持到最后的家伙。”
“听起来我是某人转生,然后然后前世的什么恩恩怨怨之类的东西,别跟我说这种老套的小说套路的主角是我。”武明摊了摊手说道,现在他的行动也陷入了僵局,如果是前去进攻的话免不了要牺牲几个棋子,而他却不敢主动弃子,后退的话还会被潘多拉一步一步地逼到死角,这样对他反而更加不利,现在倒不如先拖延一下时间,就算是普通人的思考速度,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武明也是能想出相对稳健的策略的。
“如果你想听我讲故事的话我也不介意,虽然激活你的力量的话你会全部记起来,不过你现在似乎不愿意我这么做吧。”潘多拉的眼睛散发出骇人的视线,似乎你洞察世间的一切真相,“不过这是弟弟的要求的话,姐姐我倒是会尽力满足你的,那么你希望从那些方面开始呢?”
“随你高兴好了,我的...姐姐。”武明也坚持着和潘多拉对视,其实潘多拉的视线并不带有丝毫的敌意或威压,仅仅是她表现出来的真实远超过武明的想象,真实的差距让一切与之面对的生物都不寒而栗,武明也是扛住了内心的颤抖才能坚持下来的。
“那我就从我是什么东西,还有你是什么东西说起好了。”潘多拉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心脏的位置,“首先你现在是人,不过却又不是,‘人’只是一个生物学概念,可是实际上你的存在并不能用生物学的理论来解释,平时是看不出来的,不过有你被其他生物彻底同化的情况的话,你就会发现,被同化的并不是你,而是想要同化你的东西,比如你身上带有的那些科学制造的病毒,正常的生物是不可能在病毒修改脑细胞后继续保持意识的。”
“是吗?我当时还以为是【创建和谐家园】意志力硬扛下病毒的侵蚀了,看来我太高估自己了。”武明想起了被alex注射黑光病毒的那一刻,如果以现在的他来理解的话,那就是病毒完成了对身体的改造,可是意识却没有进行干涉,这对于病毒侵蚀来说是很不正常的,因为病毒侵蚀的时候脑细胞也应该遭到修改了,那他的意识也应该被同化才对,而现在潘多拉的解释倒是指出了另一种可能。
“其实也没什么,你的意识并不是实物,而是概念,不从概念层面上对你的意识进行干涉的话,对你而言就只是听别人说一句话,你只记录下来却不一定要受它影响。”潘多拉解释得很详细,很难把现在的她和刚刚无情地将足够毁灭地球的灭星战舰塞到地球引力圈的那个怪物联想起来,“我看的出来,你虽然超越了世界级的限制,可是却没有领悟第九感,所以你应该也有被封印八识的经历吧。”
“嗯,有过一次,多亏虚无能力够作弊,不然还真的很难挺过来。”被妲己封印八识的时候确实很危险,对于那些智慧生物来说,对世间的认知就是它们活在世上的证明,而完全感知不到外界的话,那就与死无异了。
“其实没必要担心,就算八识被封印你也不会输,因为你并不是正常的存在,就算没了八识,你也可以获知这个世界的一切。”潘多拉说话间武明似乎有一种恶寒的感觉,“我来介绍一下吧,我们魔族的其中一项特点,世界融合。”
第939章 高玩你好,高玩再见
其他的妖怪们都叫我小石头,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是一块石头转化的妖怪吗?有点想不懂啊,不过真的要说什么其他的称呼我也不知道,那我就叫小石头好了,名字这种东西自己不怎么会用,别人觉得可以就行了。
我一直留在那个几百年如一日的小山洞里,那是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就待着的地方,也不是我不想出去,以我的法力,虽然不能一个筋斗翻上十万八千里,不过去转几个国家也不是问题,可是我却没有去的想法。
在小山洞里,我有一个好朋友,她也没有名字,不过我看她全身的骨头都很白,所以叫她小白。小白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最后一个,以前认识的妖怪都嫌我太弱了,甚至不愿意和我说话,要不是我实在是弱到即使炼化也炼不出有用的东西的话,那我现在大概已经被其他的妖怪弄死了。小白其实本来是人类,可是她死后身体的白骨重新得到了法力,所以她才和我一样成为了妖怪。
听说不久之后会有一个叫什么唐僧的人类过来,而吃了他的肉就能长生不老成仙成佛的,不过我也没什么兴趣,我不知道这所谓的成仙成佛长生不老有什么用,也许哪一天我的法力耗尽了,我就会变回一块普通的小石头,这也没什么,我很清楚我不是永生种,只是生命形式和生物不一样,所以存在的时间比较长罢了。所以我也没办法理解周围那些妖怪们都赶集似的去唐僧那里,据说那个人类是有几个很厉害的家伙守着的,我们这些小妖怪怎么可能打得过。
后来,小白跟我说,她也要去找唐僧,我其实是想阻止的,可是我却想不出劝阻她的话,她说她不想一辈子都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妖怪,她想最起码她希望得到真正的生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是一副脆弱的骨头。我很清楚,她愿意当我是朋友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同病相怜,我比她更弱,甚至没有学会任何攻击型的法术,她在所有的妖怪中也是最低阶层的,没用哪怕一件的法宝,正面打的话除了我谁也打不过,所以她想要去找唐僧的时候我只能看着她走。
“吃俺老孙一棒!!!!”我跟在小白后面,虽然帮不上任何的忙,可是我只是一块小石头,完全不动的话就算是火眼金睛也不能发现,因为我的妖力弱到在火眼金睛看来就是一块有点灵气的石头的程度,小白真的很努力了,就算她是所有的妖怪里面最弱的阶层,可是她好几次差点就成功了,不过最终被那只猴子发现然后一棍子打死了。在那之后我去捡回了小白的最后一块骨头,把她安葬在我们最初认识的山洞里。
好像过了八百个日出的时间吧,我的法力终于耗尽了,我已经想不起当初自己是怎么拥有灵性的了,也没有任何补充法力的手段,最后慢慢地等着意识消散,后悔或不甘什么的完全没有吧,听其他的妖怪说,不管是谁,临死前都会有这样的感受,可是我完全没有呢,如果说有什么后悔的话,大概是当初没有劝阻小白吧,又或者不能劝阻她也没关系,起码在她去找唐僧的时候稍微帮一下忙,不过这么想也是多余的吧,越来越困了,好想睡一觉,不想再醒来。
“汝欲重获生命与否?抑或存有未了之心愿?”意识快要消散之前,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如果小白当初成功吃到唐僧肉的话,大概也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吧,不过用最后的力气确认了以后我知道了,那不是小白,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女孩。
“你是谁...”我没办法开口说话,只是在意识中这样想着,现在的我已经快变回一块普通的石头了,怎么可能说话呢?也许这只是那个女孩的自言自语吧,我什么都做不了,继续在这里等着消失就行了。
“吾...无名无姓。”黑色长发的女孩回答了我的话,我是应该高兴还是怎么样呢?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愿意去想了,“吾但为汝方降于此世,汝本存自知之明,然弃之,无故亦无志,此乃虚无。”
“是...吗?”我的心里在最后一瞬间陷入了疑惑,我这一辈子在其他人看来是一事无成的吧,有时候我很羡慕小白,就算她是去挑战不可能的任务,可是她也有梦想,有追求,也拼尽一生的努力去争取了,不像我,什么都没有,也许有人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什么的,可是活在世上总该做点什么吧,而我却完全不知道这种概念,明明什么都没做就结束了应该会后悔的,可是我却一点这样的感觉也没有。
“此乃他世,然世人皆言之魔界,故名之魔界。”我并没有就此长眠,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在另一个不同的世界了,不过我肯定这不是地府,因为我这种连保留灵魂都做不到的弱小妖怪,应该是消失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下的,这里不是我原来认识的世界了。
“这块小石头是新人吗?代理魔王大人,你又在外面捡东西回来了啊。”一个拿着金属长鞭的男人似乎有些好奇地看着潘多拉带回来的这块石头,小石头很快显现出了人形的投影,潘多拉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恢复了它的法力,所以保持人形也是做得到的。
“我...我这是在哪里?”小石头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天空,天空中没有太阳,没有月亮,甚至没有星辰,整个世界散发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的感觉,这个世界是不应该存在的,这是第一印象,因为这种虚无的感觉让它看起来就是不存在的东西,似乎是因为它本身也是充满着空虚,所以才能感受到这个世界的东西吧。
“范·海辛,尽汝之所能为其解惑,吾身稍有不适。”黑色连衣裙的少女说完这句话后身体逐渐消失,下一秒,她已经把自己封印在特定的魔法阵中休养了,看的出来,刚刚她带小石头回来的时候就累得很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