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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海辛,尽汝之所能为其解惑,吾身稍有不适。”黑色连衣裙的少女说完这句话后身体逐渐消失,下一秒,她已经把自己封印在特定的魔法阵中休养了,看的出来,刚刚她带小石头回来的时候就累得很厉害了。
“刚刚代理魔王大人应该是去了一个很高武力值的神魔类世界吧,这一次她融合的世界虚无还真不小啊。”范·海辛耸了耸肩,他还没有忘掉潘多拉给他的任务,给新人介绍情况这种事一般是抓到谁就让谁来做的,“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范·海辛,如果你看过吸血鬼类的电影的话,那么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才对,不过看你这种古装打扮,你的世界应该是工业年代之前的吧,那我还是直接说了吧,我就是那个传说中打败了德古拉伯爵的高玩。”
“哦,高玩你好,高玩再见。”小石头不知道怎么的就说出来这句话,它并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内心却感觉这种时候就应该这么说,看对面那个男人似乎是被狠狠地打击到了,不过这句话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以你的世界构成应该是不知道刚刚那句话的,既然你说出来了那我就先从这里开始解释好了。”范·海辛扶了扶满是胡茬子的下巴,“首先就跟你感觉到的,这个名为魔界的世界是不存在的,它只是一个幻想,魔王大人心里幻想的具象化,而在这个幻想中,如果你不拒绝别人无意识散发的信息,那你就能获取到这些消息,比如你刚刚说的那句话,肯定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在背地里骂我,明明我是真的打倒了德古拉的,当初德古拉那家伙还跟我打赌,如果输给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我刚刚听那个女孩说,我是因为充满了空虚才被她找到的,可是你似乎不是这样,难道说还有其他的人也会被拉过来吗?”小石头想起了潘多拉跟它说的第一句话,虽然它还是不太能理解,可是但就这个世界的空虚感触而言,对现实世界有所留恋的人应该都不愿意待在这里的。
“不,能看到这个世界的也就只有和你一样被虚无同化的家伙。”范·海辛摇了摇头,“别人称我为打倒了德古拉的大英雄,可是实际情况呢?我甚至不知道吸血鬼是什么,我从小就是一个被教廷秘密训练的战士,那一次被派去说是对付一个怪物,结果整个编制部队的人都死光了,我是最后一个死的,好像在死前把银剑插入了那家伙的胸口吧,然后这就是所谓的范·海辛大英雄了,甚至我都不知道自己有后代,教廷还保护了什么所谓的范·海辛遗嗣什么的,反正那些东西都跟我没关系就是了,我唯一认识的朋友算是那个叫德古拉的家伙,人生唯一一次正常的交流也就是跟他打赌谁输了谁就把名字倒过来写,直到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活在世上的,而后来的事应该就跟你差不多,在我意识消散之前代理魔王大人把我带到了这个世界。”
“这样啊。”又是一个不知道为何诞生于世界的生命,小石头这样想着,也许在这里的人都是同病相怜的吧,“对了,为什么那个女孩要带我来这里啊?是要我做什么吗?虽然有些感激她帮我延续了生命,可是我想以我的力量,大概什么忙都帮不上吧。”
“其实不用你做什么,代理魔王大人一直都是这样把其他人带来这个世界的,加上你,现在魔界的四千七百万三百四十一个居民都是这样过来的。”范·海辛指了指人群比较密集的方向,“其实这不关乎实力强弱,代理魔王大人只是找来了和她一样理解虚无的存在罢了,不只是人类和妖怪,有些产生了自我意识又自行消解的机器程序,魔法术式创造的虚拟人格什么的都有,只要是能自行思考的东西就能感觉到虚无,只是能感觉到这个世界的东西,在原来的世界恐怕是最悲哀的存在了吧。代理魔王大人和魔王大人的力量都强得超乎我们的想象,所以她们并不需要我们的帮助,她会带你我来这个世界只是因为寂寞罢了。”
“寂寞?”自己没办法理解这种感情吧,因为我是一块小石头,习惯了一年又一年地待着一个地方,这种高阶生物才能感觉到的感情自己是无缘体会了,真的要形容的话,当初把小白带回来埋葬的时候,我好像是哭了,那就是寂寞吗?
“其实代理魔王大人和魔王大人本是一体的,而她一开始的时候跟我们一样是连自己为什么活在世上也不知道的。”范·海辛的语气似乎显得有些无奈,“不过她似乎是本身就一个一无所有的存在吧,所以几乎一瞬间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可是接受了是一回事,愿不愿意这样又是另一回事,只是这个世界上能理解她的也就只有同为被整个世界都无视了的,真正一无所有的家伙,这样的人并不好找,结果魔王大人把自己的存在分割了一部分出来,也因为这样才有了魔王大人和代理魔王大人两个。”
“那现在你说的代理魔王在干什么呢?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小石头记得刚刚潘多拉好像说了什么身体不适之类的,可是它完全看不出这个被称为代理魔王的女孩有什么问题。
“这是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本质,正常的世界都是确定了存在的然后显现出来,可是我们这个世界并不存在。”范·海辛说着把一段记忆散发出来,在这个世界里小石头不拒绝的话就能完整地读取到了,“只要是理解了虚无本质的人就能做得到,搜寻各个世界之中的虚无,因为有‘存在’的概念,那与之相对的,也就有‘不存在’的概念了,只有我们这种彻底领悟了虚无的东西才能使用的力量,世界融合。”
第940章 我才是你的马甲
“所以其实我只是你怕寂寞因此分离出来的意识,我只是你的马甲咯?”武明的脑中似乎被潘多拉植入了一段某人的记忆,通过这个人的所见所闻,他开始一点一点地了解魔界以及潘多拉的真面目。
“不,你错了,我才是你的马甲。”潘多拉摇了摇头,“当初被分离的是我,而你才是本体,我只是一个分身,又或者说一个马甲,所谓的代理魔王,那只是在真正的魔王无法行动的时候,代替真正的魔王行动的马甲。”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按照这份记忆,只要不断地融合每一个世界的空缺部分,那名为魔族的东西就会无限制地变强。”武明也读取到了记忆中的那种世界融合的使用方法,这样他也算是更进一步地了解自己的力量了,“而且我想不懂为什么你们要被称为魔族,你们的行动,被说成是世界守护者才比较恰当吧。”
潘多拉所说的世界融合并不是融合世界的物质或规则,而是融合这个世界的虚无,理论上一个世界本身有多大,有多强,那它就能产生与之相对的‘存在’,而跟‘存在’相对应的是‘不存在’,比如跳入《红色警戒》的世界里,坦克车每开一炮都是一个既定的事实,对于世界来说就是一个‘存在’,而这个事实不触发的话就产生了一次‘不存在’。武明很清楚,每个世界是否发生什么事并不全是不确定的,如果龟仙人感冒了打不出大龟波,那月球被毁就是一个巨大的‘不存在’,而魔族所做的世界融合就是抽走了这些‘不存在’,使世界线按最真实的轨迹来运行。
魔界放在正常的世界的人看来并不存在,就如同seed世界的普通人所认为的幻想乡并不存在一样,只是它确实在那里,而维持这个世界运转的是与正常世界相对的‘不存在’,只要千元世界还没有灭亡,只要还有哪怕一个文明世界的延续,那魔界、以及创造它的魔王就是不死不灭的,因为概念上的灭亡只是正常的生物思考到的范围,只要正常的世界依然在运转,魔界就能逐渐修复,在魔界里,拥有魔王权限的人简直就可以为所欲为,除了无法创造生命,因为这就是创造这个世界的魔王的权力。
“那么你想知道为什么在魔界里没办法新产生生命吗?”潘多拉放出了另一段影像,那是一棵小草,而它所生长的地方正是魔界,只是没过多久,这种本应是正常世界拥有极强适应能力的植物无法遏制地枯萎了,“魔族只是每一个世界的辉煌中被遗忘的残渣,我,又或者说你,在第一次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就意识到了,这是悲哀,不过已经被虚无掩盖的你我已经无法体会这种感情了,我们还没分开之前创造的世界只是一个试验品,尝试着能不能自己创造点什么,可是我们永远无法制造有生命的东西,因为生命是正规世界特有的,魔界本身就不存在,更不可能诞生新的生命。过了多少年呢?我已经不记得了,那时候的你,又或者说我,总算是彻底掌控了虚无的力量,不再被它压制感情的表现,本以为这样会好过一些的,可是我错了,拥有感情只会让我更加寂寞,结果我强行把自己的正面人格跟反面人格分开,所以才有了‘我们’。”
作为反面人格的潘多拉负担了被正规世界认为的所有负面情绪,如果按某些电影所说的就是每个人心中的恶魔,不过对于魔界来说,并没有什么善恶的概念,所以当时也只当是得到了另一个同伴,虽然这种情况有点自欺欺人的意思,不过总算是能缓和一下情绪了,然后正面人格继续留在魔界完善这个世界的规则,反面人格则游走于各个世界,收集每一个世界的‘虚无’,顺便找一下同样领悟了虚无的同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魔界的主世界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了超越大多数千元世界的分支世界的地方了。
“所以你这种习惯性的保护弱小的性格其实很好理解,这是被正常世界理解的正面人格,所谓的圣母也差不多是这样的东西。”潘多拉伸出了比武明纤细一些的手,暴躁的能量在她的手上聚集起来然后又消失,“其实如果能继续这样相安无事下去的话,那就什么都不会发生了,我们魔族继续安分守己地留在魔界,什么时候正常世界出现了巨大的偏差值再出来进行世界融合,这样自己也能得到更强的力量,虽然这些力量并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不过也算是我们的生活方式。这种日子大概就持续到神族的出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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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们这样要去哪里啊?”小男孩有些疑惑地问他前方那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女性,如果按人类的审美观来看,这个女性应该是【创建和谐家园】了所有属于美的元素吧,代表了世间所有人【创建和谐家园】,也许这就是所有人期望的存在。
“今天我准备去找这个...哦,对了,这家伙的名字叫adolfhitler,找到了。”金发碧眼的女人说话间已经来到了一个工业年代的世界,蒸汽机轰鸣的声音和高耸的烟囱是这个时代主要的景象,而在某个巷子的今天,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画家拿着自己的画作准备上街摆摊,不过在巷子的转交却被一个从异空间跳出来的人一刀捅进心脏了。
“哈...哈...这样就行了吧,这样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提着匕首的男人似乎是终于松了口气,“这样爸爸还有妈妈就不用被关进集中营了,我不要什么坦克的奖励,我也不要在什么游戏积分,只要爸爸还在就行了,我们继续留在书店里,继续...”
“不过这样不行啊。”男人似乎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影响失去了意识,金发碧眼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了,心念一动,被捅了一刀的那个人的伤口迅速愈合,而那个捅人的男人拥有的穿梭时空的力量也被剥夺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妈妈,明明不管的话就能避免数以万计的人死去了。”男孩拥有母亲给他的真实视界,能洞察世间的所有真实,刚刚被救的那个男人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画家,可是在未来,他将会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确实是这样没错,不过我们并没有资格裁定这是错的,也没有资格确定一个人是否应该活下去,我们能做的只是尽量让世界的轨迹按原来的运转。”金发碧眼的女人轻轻地挥了一下手,刚刚那个想要杀人的男人已经被废掉所有的超自然力量遣送会原来的世界了,“这个人的故事会被拍成电影,而在此之前的前提是这个画家没有死,也许对于他来说这是悲伤,可是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却又是真实,人命并不能用数量来衡量它的价值,就算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判断,所以所做的一切只是尽自己所能让一切回归正途。”
“可是这样对妈妈你来说太不公平了,你明明不用管这些事的。”男孩很清楚,刚刚那个人其实是意外地得到了穿越世界的力量,又因为自己的某些过去想要杀掉这个人,这种情况放在所有的世界中并不少见,没有谁能确定什么时候又会产生新的穿越者,到时候自己的母亲又要跑一趟了,“这种工作对你来说太辛苦了。”
“我以前也是一个人类哦。”金发碧眼的女人第一次给自己的儿子说起了自己的故事,“爸爸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妈妈的话我没见过,好像听说是染上鼠疫死了,我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没有她的记忆,所以也没有什么伤心的。我是在那个小村庄自然地长大,即使没有妈妈,可是爸爸很勤恳老实,我也算是衣食无忧,然后我长大后也帮着爸爸干活,如果说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大概是我们的村子太穷了,年轻的男孩都外出谋生,结果我一直找不到对象。”
“这样吗?”男孩觉得自己算是刚好相反,他只是母亲按照生命的概念塑造的一个生命形式,所以他并不存在所谓的父亲,只有母亲的他大概也能理解妈妈当时的感受,也许对另一个双亲没有记忆在这种时候也算是好事吧。
“后来爸爸也死了,他没病没痛,寿终正寝,以那时候的人来说算是长寿的了,我想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哭泣吧。”金发碧眼的女人叹了口气,“不过我很感谢我的父亲,直到我也老死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爱,什么是人最真诚的一面,我是最幸福的,即使我的一生中没有享受过什么锦衣玉食,可是爸爸还有周围的人都是善良的,大家互相帮助,互相理解,就算生活上有些麻烦不过还是过得很开心,我死后其实就跟刚刚那个人差不多,都是得到了穿梭世界的力量,不过我并不想要做什么,只是希望其他人都能幸福快乐,因为爸爸教过我,让别人幸福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快乐。”
“所以这就是你一直穿梭不同的世界的原因?”男孩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是在不同的世界中一点一点地积累力量才变得这么强大的,可是她强大的力量却并没有用于为自己做什么,她只是在帮助别人,当然,对于她来说帮助别人并不一定是帮别人做什么事,她更多的是像刚刚那样修正错误的历史,这么做帮助的并不是某个特定的人,而是整个世界。
“我啊,是热爱着所有的世界的,因为诞生我的世界给予了我最好的回忆,最真诚的爱,我想要回报它。”金发碧眼的女人打了个响指,她和男孩立马出现在了一个虚无的空间里,“我想要守护它,这只是我最幼稚的一个想法,只要这样就好了。”
“妈妈,我来帮你吧。”男孩的身体开始涌现黑暗的力量,这并不是母亲赋予他的能力,而是他自己领悟的,就跟他的母亲领悟了那个力量一样,他也靠自己领悟了属于自己的力量,“借用你的创造能力,我【创建和谐家园】所有的规则。”
“这是...主神游戏?”金发碧眼的女人读出了自己儿子构筑的东西,虽然他使用创造能力并不熟练,不过她倒是不介意帮自己的儿子一把,一股更强的创造力量开始修补创造的缺失,“规则调用的话就交给我吧,不过你准备做什么呢?”
“我想依靠这个选拔机制找出和你一样有能力守护世界的人,这样就能帮能分担压力了。”男孩继续加大创造能力的输出,规则也变得越加完善,“被选【创建和谐家园】的人是超越者,超越了世界,不过又反过来回馈世界的存在。”
“这是个不错的主意,那么吾儿啊,能摆脱你一件事吗?”女人的身上开始分离出六块泛着荧光的东西,“这是我现在拥有的全部力量,我把它们全部送进主神游戏里面,这样的话我的力量就会归零,在我重新成长到恢复记忆之前,能请你帮忙守护我所珍惜的世界吗?”
“妈妈,我向你保证。”男孩很清楚母亲绝对会这么做,这样的话她就会重新变成凡人,可是这正是她所希望的,自己要善用母亲留下的力量,在母亲重新成长到恢复记忆之前,要让她的努力开花结果,“吾名撒旦,七皇之首,在此对千元世界宣布,谁能站在我的面前,那我就赋予他跟我对等的力量。现在,选拔神族的仪式,主神游戏,正式开始。”
第941章 神、人、魔
“是梦吗?又想起以前的事了呢。”正在不不知名的空间里释放力量的撒旦睁开了眼,输入力量期间他好像是犯了一下困,已经多久了呢?身为七皇之首的自己又做梦了,梦见了无数年前七皇建立之前的事。
“撒旦大哥,你没事吧。”不知名的空间的另一处,代达罗斯接通了撒旦的精神连接,她刚刚感觉到了撒旦的精神有些不稳定,虽然她很清楚除了神王和魔王,恐怕没有谁能真正威胁到他的生命安全,可是她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下。
“我想起了一些事。”撒旦叹了口气,脑中不由自主地闪过那时候的记忆,“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天真,其实直到现在,我觉得我们和魔族不一定得是死敌,只是造化弄人,我们这种被世人称为‘神’的东西没办法跟那些被世人称为‘魔’的生物共存啊。”
“呼,好不容易恢复了记忆,又碰上麻烦事了啊。”撒旦的记忆中,金发碧眼的女人对于自己的情况也有些无奈,散尽所有的力量后她大概花了几亿年才成长到能觉醒记忆的程度,不过恢复记忆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架,“关于你们说的魔族,我也看过观测信息了,这些家伙对世界是无害的,某种程度上他们算是在做和我们一样的事。”
“确实是这样没错,神王大人。”其中一个七皇开始帮忙解释了起来,“我们神族是动手修正错误的世界线,而魔族是消除影响世界线的事件,单就结果来看,我们可以说是相辅相成的,甚至正常情况下成为最亲密的伙伴也不是不可能,不过还是不行啊。”
“是因为他他们的存在形式吗?”被称为神王的女人用特殊视界开始解析魔族的力量,“不过就算是虚无的力量也没什么,撒旦你就是‘暗’的力量,可是只要能正确使用这股力量,那就算是我们的朋友啦。”
“妈妈,你沉睡太久了,我们也曾经尝试过和魔族合作,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时间长了才发现,我们和他们,只有一方能活下来。”撒旦摇了摇头,“我们使用的是世界法则确定的力量,而魔族则是脱离了世界法则的约束,把自己归于‘无’,而‘无’对于我们来说是什么都没有,可是对魔族而言却是最大的力量来源,也因为这样,魔族其实是不应该存在,却又确实存在于我们认知中的东西。”
就跟撒旦说道,七皇曾经跟魔族联手,虽然双方的目的不一样,神族想要守护世界的平衡,保护其他的世界是他们的任务,而魔族只是想安分守己的生活,修正世界只是附带的活动,只是双方引导的结果是一样的,也算是有共同利益,所以得知魔族存在的时候,撒旦是第一个前去结交的。
“不过很遗憾啊,我们跟神族的合作只维持了几千年。”异空间棋盘上的潘多拉对于那时候的事也是记忆犹新,“我们魔族之所以被世人称为魔族,那是因为我们只能回应绝望,而神族却是不断地给予世人希望,虽然我们做的事所导致的结果是一样的,不过这就是神和魔的区别。”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我并不在于所谓的世人的眼光。”武明对于所谓的神族或魔族并没有什么感触,对他来说潘多拉所说的故事更像是一出神话,只是不管神话有多精彩都跟自己这种凡人没什么关系,所以也不会特别在意。
“如果只是世人的眼光不接受的话那倒是没有任何问题,我们魔族本来就是被世人遗忘的残渣,并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潘多拉的手上开始凝聚虚无的力量,“所有的原因都是我们本身的存在,因为我们是虚无。”
在长达数千年的合作中,神族和魔族慢慢地发现了双方无法共存的事实,因为魔族是虚无,魔族的存在虽然可以消除世界线缺失而造成的世界进程崩溃,可是这种缺失并不是消失了,只是被魔族替换到了自己身上,神族和魔族合作期间,发生了很多起世界崩溃的事了,这些世界其实本应是不用崩溃的,它们虽然接近世界末日,可是撒旦和潘多拉都很清楚,只要稍微引导一下,那让这些文明继续存在个几万年并不难,不过这些文明的发展程度很高,越来越接近世界的真实了,其实以他们的力量就算进化到获知七皇的存在也没什么,只是让千元世界多一些高阶种族罢了,可是很不巧的是,跟神族位于相同高度的还有魔族。
魔族的本质是虚无,过于发达的文明就算一帆风顺地去观测它们,那魔族本身的虚无特性也会在真实的世界中蔓延,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特性在正规的世界蔓延的话,这种情况就等于武明对整个seed的太阳系释放虚无吞噬,所谓的超高度发达的文明也就瞬间消失了。
这件事提醒了所有的神族和魔族,其实虚无的本质并不适合担任所谓的守护者,魔界随着时间逐渐扩大到跟主世界无异的程度,这其实已经很严重了,七皇已经预见到了,魔界继续扩大对于主世界的影响,恐怕积累了久远的年月以后,所有的世界都会化作虚无,不留任何痕迹。
“说实话,我们只是想安安分分地生活,跟神族合作只是因为他们能更方便地告诉我们哪里的世界出现了可怕的虚无空缺,我们去吸收来加强自己,神族也算是维持了世界的平衡。”潘多拉的语气显得很轻松,可是她的脸上却有些凝重,“只是我们的存在本质最终会让神族的本质问题被打破,只要我们继续存在,虚无的影响就会一点一点地扩大,无数个纪元以后,千元世界就会变成一无所有,即使是神王重启世界也无法挽回任何事。”
潘多拉因为害怕寂寞把每一个能感受到虚无的智慧生物带去魔界算是减缓了世界被虚无化的进程,不过这没用,作为虚无的最大集中点,魔界不可遏止地增长,最终会吞噬掉所有的世界,意识到这一点的撒旦也做过很多努力,跟魔族一起想过无数的办法寻找共存的可能,只是全都以失败告终。
无法共存的神族和魔族只能开战了,就算是七皇也不会说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因为魔族并不是自己想要毁灭世界,只是它们的存在会引导世界的终结,而自己的任务是守护世界的平衡,魔族也不会搞什么为了所有世界的安定咱们集体自裁之类的,毕竟它们只是想照自己想要的方式活着,真的算起来应该是神族挑起的战争,只是神族是为了自己的责任,也为了所有世界的未来,魔族则是逼于生存的压力开始反击。
神族算是世界的宠儿,一般来说是主神游戏选【创建和谐家园】的都是每个世界精英中的精英,而魔族一般是最没用的废渣,像范·海辛这种明明有着强大的力量却不知道自己生存意义的是少数,更多的是像小石头那样的弱小的存在,比起只要短短几百年就能一步登天的超越者,魔族成长的时间长得多,它们必须花费不计其数的时间和精力去吸收世界缺失的事实,因为魔族大多数都只是每个世界最没用的存在,不能跟所谓的天才一样随意学习各种力量,对他们而言吸收世界虚无已经是修炼速度最快的办法了。
不过战争的结果出乎意料,魔族的创始人魔王远超过了神族的想象,就算是当时神族公认最强的撒旦也不是他的对手,即使低阶战力上神族占优势,可是魔王一旦出手,那神族的败北就不可避免了。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神王的觉醒,而那时候也正是第一纪元的终末之战,神王和魔王的决战毁掉了所有的世界,这就是千元世界最顶级的力量,只要两人交手,那所有的世界就会被重启,除了神族和魔族,没有谁会记得世界被重启了一次。
“第一纪元的终末之战里,魔王和神王同归于尽了,不过这两个存在并不会消失,你们只是重新堕入轮回,把自身的力量全部归零,以普通人的身份一点一点地重新修炼起来,直到记忆被解锁的那一天,这样神王和魔王就会重新降临于千元世界。”潘多拉似乎陷入了不快的回忆,“第二纪元的故事其实只是第一纪元最后那一幕的翻版,神王跟魔王还是为了相同的原因开战,不过那一次有些凡人记住了神王和魔王的决战,在各个世界中开始流传了神族和魔族战争的事。”
“我怎么听着像是圣经七天创世七天灭世的故事啊。”武明想起了eva的‘人类补完计划’,七皇和潘多拉之间的矛盾大概就等于引发了波及所有世界的第三次冲击,“虽然没什么kp来创世,不过总有谁支付1000点生命值让帝龙灭世。”
“如果以正常世界的智慧生物视角来看,确实是这样。”潘多拉也不介意武明的火星文,反正只是换一种说法罢了,“然后再第三纪元,出现了非神非魔,却又超越世界的东西,因为刚开始的时候那些家伙都是由人类挣脱世界束缚组成的,所以我们一般称之为‘人’,而人的势力中甚至产生了能跟神族还有魔族抗衡的力量,那就是十圣,对于那时候的我们来说真的很头疼。”
虽然魔族的低阶战力并不如神族,可是魔族有一个神族无法相比的特性,虚无,本身就不存在的东西也不会轻易灭亡,普通的超越者在战斗中可以打赢低阶魔族,可是却无法真正歼灭它们,除非是七皇这个级别以上的亲族动手,可是七皇跟魔族的上层战力就打得分不开身了,哪有时间去补小兵的刀呢?随着时代的积累,在第三纪元,魔族的低阶战力逐渐赶上了神族。不过坑爹的是,这时候跑出了人族,现在不是玩wow好吧,也不吐槽了,人族的十圣可不是简单的货色。
十圣全都依靠自己的力量超越了世界,却又不是主神游戏选【创建和谐家园】的天之骄子,他们的资质只能算是平庸,甚至没有魔族那种近乎不死不灭能继续重来的特性,而且发展时间仅仅只有一个世界纪元,即使有十个顶尖高手也无补于事,因为十圣之中并没有能够跟神王或魔王对抗的存在,神族和魔族的最强者就是所有世界的金字塔顶端,无人能撼动,所以十圣在三族的战争中很悲催,跟七皇这个级别的打打还互有胜负,神王过来露个脸就得跪了。
“不过第三纪元的时候十圣选择了跟我们魔族联手,很可笑吧,明明人是应该相信神的,可是这些代表了人类顶端的家伙却投靠了魔族。”潘多拉已经回忆起了当初跟那个十圣最强者的女孩交涉的情景了,只是她也不会取笑十圣,因为魔族也只是为了和他们一样的目的而战,仅仅是为了生存。
神王如果战胜了魔王,而不是同归于尽的话,那她的选择只有一个,把所有的世界重启,清除虚无的影响,再构筑世界法则限制虚无的出现,可是这种结果对于十圣而言是毁灭,不属于神族的他们也将是重启时被删除的数据,仅仅是为了活下去,所以选择了魔族,而这一选择的结果是,第三纪元的决战中,因为多个十圣成员的舍命相搏,神王在最终决战的时候被魔王重创了,以至于她后来虽然还是跟魔王同归于尽,却没有完全重启所有的世界,十圣所诞生的世界以及一些幸运儿的世界算是幸存了下来。
第942章 等得起
“其实神王也是很清楚的,她也不想让争斗持续下去,可是她也没什么好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跟魔王同归于尽,这样神族和魔族的最强者消失以后,大家都会暂时克制一下。”潘多拉似乎有些不满地看着武明,“而且这个魔王也很配合,就算神王当时因为十圣的干扰受了重伤,魔王却也没有赢,又是同归于尽的结局。”
“平局不是很好吗?我倒也很喜欢平局啊。”武明耸了耸肩,貌似从dm时代开始他就很喜欢这种结局了,有时候主动创造平局比获胜更有成就感,虽然自己没有绝对平局的能力,不过稍微往这种方向靠拢一下也不是问题。
“对于低阶世界而言你们平局倒是不错的选择,每一次神王和魔王同归于尽,往后就是一个世界纪元的平稳期,直到神王和魔王再度恢复记忆。”潘多拉也不是没算过,一个世界纪元的时间足够很多文明从兴起到灭亡好几次了,这样算来文明世界就是在这种争斗的空隙中发展的,“其实算起来如果不是敌对立场,魔王和神王其实算是同一种人,每一次恢复记忆之前,魔王和神王都会作为凡人从零开始一点一点地变强,这也没什么,大概是所谓的宿命,第三纪元的时候你和神王的转生体还是最要好的朋友,而最讽刺的是,我没办法得知神王转生体的情况,那时候的我得知这件事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最要好的朋友之间相杀吗?这剧情又狗血了。”武明继续蛋定ing,好吧这种事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那真的无法淡定了,不过既然是潘多拉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那跟自己的关系就不大了,现在他听这些神王魔王的故事总觉得自己只是一个旁听者,完全没有代入感,只是在看别人的故事,大概是因为这样他才能这么淡定吧,“那么跟我说说看,神王是个什么样的人,长得漂亮吗?”
“不知道。”潘多拉的回答有些出乎武明的意料,“神王每一次转生都会改变外表的形态,在她恢复记忆之前,恐怕只有撒旦能分辨出她的真正身份,唯一确定的就是,神王是雌性生物,不过性别这种东西对于金字塔顶端的她来说也不太重要吧。”
“那好吧,我现在的理解是,你和神族的七皇是在比拼谁先找回自家老大吧,先找回的那一边就能马上打一波,推高地破水晶了没错吧。”武明也有些感慨,所谓的关系到所有世界的战争竟然只是维系在两个最强者身上,这算是讽刺吗?
“不,如果先唤醒就有优势的话,我也不会在这里优哉游哉地陪你玩游戏了。”潘多拉马上否定了武明的说法,“跟善恶相随一个道理,魔王和神王已经是彼此对立的存在了,当魔王觉醒的时候,受到这件事的影响,就算撒旦不动手,神王也会自己觉醒,因为神王和魔王是彼此宿命中的对手,谁也逃不了。”
“那很好啊,魔王不觉醒,神王也自动自觉的不去碰以前的记忆,那就世界和平了,谁也别想打起来不是吗?”武明耸了耸肩,潘多拉看他的眼神似乎很不对劲,好吧,这种看【创建和谐家园】的目光是怎么回事啊...
“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天真啊。”潘多拉微不可擦地叹了口气,“魔界现在的力量已经比第三纪元时的神族更强了,而七皇那边的时空之王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这个时空被抹去了,这种时候对于魔族还有人族而言是最好翻盘机会,你以为七皇会坐视不管吗?”
“那为什么直到现在也没听你说神王出来捣乱了呢?既然你能找到我,那七皇找出神王的转生体也很正常不是吗?”武明现在也有些糊涂了,如果按他的思路在别人的优势扩大之前开战才是对己方最有利的策略。
“因为他们不在乎这点时间,撒旦是神王的儿子,他大概也是想母亲过上一段安稳的人生,第三纪元的时候我倒是和他很默契地没有去唤醒魔王。”潘多拉似乎想起了什么,“虽然结果不变,不过这就是所谓的被感情连累吧,也许现在的神王转生体只是一个凡人,也许是长生种,不过七皇和我而言并没有任何区别,区区几万年完全等得起,这并不会对三族的战争有什么影响,你现在能这么安稳地改造完这个世界,再跑去其他的世界捣乱也没有被七皇注意到,大概也是得归功于那个超越者的小姑娘,她跟进了打倒你的任务,那在你还没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之前,七皇和其他的超越者都不会管你的。”
“就这一点上我倒是挺感谢她的,帮我挡了不少枪。”武明当然知道因为伊芙的关系他才能跑去其他的世界捣乱,不然像他这样把世界进程改得一塌糊涂的人,早就有超越者来查水表了,不过幸好负责查他水表的是伊芙,这倒省去了不少麻烦。
“不过我却很讨厌那家伙。”潘多拉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你在这种脆弱的保护下是没办法成长的,我能看的出来,你通过某种特定的修炼不断地变强,甚至已经领悟了我族的虚无意境,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算上天壤之别了。不过这不够,如果直面七皇的压力,你的成长速度是连我都无法想象的,因为你不是天才,不是被选之人,不过却又是最能理解虚无的存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神王是千元世界拥有最强天赋,最强的气运,最强力量的幸运儿,不管在什么时代,什么地方都能得到最好的命运,但凡是世间的力量都能为她所用,而你是真正的一无所有,不过却正因为你的一无所有,你是所有世界中唯一能对抗神王的人,因为只有【】才能对抗∞。”
“可是我没什么兴趣啊,如果按你说的,我恢复了记忆就能知道神王的事,那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神王和魔族只是一个名字。”武明的语气显得有些无所谓,“我不想也不会为这种对我而言只是故事里东西做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在你恢复记忆之前,你是没办法脱离这个世界的束缚的。”潘多拉重新看向棋盘,“其实就算我什么都不做,这个世界也会在两万四千三百六十七年后,毁于这个世界的人类之手,我说过了,区区几万年我等得起,不过前提条件是,他们有资格让我等才行,对我来说这个世界只是连一丝印象也没必要留下的地方。”
“如果等得起的话,那是不是说我赢了起码就能得到两万年安稳的时光了呢?”武明终于再次下棋了,最左边的‘兵’向前挪了一步,现实中,又有一艘nazca级战舰,开始前往木星轨道的星门,这是胜利的方程式的第一步。
“原来如此,刚刚你问我有关以前的事并不是因为你真的好奇,你甚至没兴趣知道这些事。”潘多拉看到武明的这一步,脑中已经浮现出了至少五种可能的棋局走向,“虽然计算能力被限制了,可是记忆力并没有消退,以有限的计算能力,配合天文数字级别的记忆力,在我讲故事的时候,拼命地构筑可能的棋局战略,现在你大概已经考虑到我可能做的每一步动作,而且也做好了每一个对策了吧。”
“除了这么做,我别无选择,这是打赢你的唯一办法。”武明已经开始预判潘多拉接下来的可能的行动,如果按计划演算下去的话,他胜利的可能性大概是70%,潘多拉记住的只是固定的棋局套路,可是武明已经算入这些套路的可能性来行动了。
“在你构筑这盘棋的胜利蓝图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潘多拉把自己的‘車’从自家阵地推到武明阵地的九宫格前方,现实中表现出来的就是又有一艘els模拟的战舰从星门跃迁进了太阳系,落点是位于小行星带附近。
“这...这一招...”武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潘多拉会来这一招,这并不是说潘多拉的这一步棋有什么厉害的,正好相反,孤军深入的‘車’不仅没有杀掉任何一个敌方棋子,甚至把自己陷入了武明的多个棋子的围剿中,只要下一步武明移动一下另一个‘马’,那代表‘马’的另一支地球军就能将潘多拉剩余的这个‘車’消灭,失去了两个‘車’的潘多拉对于武明构筑的棋局战术来说已经不堪一击了,潘多拉应该很清楚这么做的后果,这一步棋放在正规的棋局比赛里和投降没什么两样。
“我在这个世界逗留期间也听绫波丽说了你在这个世界还有我们第一次见面的geass世界发生的事。”潘多拉完全不后悔下了这种对于新手来说都是臭棋的的一步,“那个时候你不会花时间计算棋局,因为在你的计算能力面前,所谓的棋局走向只要一瞬间就能全部掌握。”
“等等...难道说...”听潘多拉这么一说,武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无法弥补的错误,没错,这根本就不是正规的象棋游戏,在自己选择思考棋局就是最大的败笔,正如潘多拉所说,她只在乎这个世界的人是否有资格给她留下印象,所以棋局只是一个形式。这一盘棋并不是武明跟潘多拉的战斗,而是潘多拉对于这个世界下的诅咒,让这个世界的人败于自己手上的诅咒。
在geass世界和seed世界中,武明花了很多脑筋,不过并不是用于计算棋局或布阵,真正值得他思考的,是人心,人的思维方式是很难研究的,就算是拥有量子计算机级别计算能力的武明也不敢说自己了解人心,这是所有世界中最神秘的领域之一。
“我那愚蠢的弟弟啊,在你思考胜利的方程式的时候,这些无知的人类已经给你铺上了必败的道路。”潘多拉的宣言坐实了武明的猜想,“失去了超凡计算能力的你被迫去计算棋局,可是我却在计算人心,这就是你输给我的地方。”
第943章 凡人的勇气
“救命啊,快放我们出去!!!”虽然被夺去了计算能力,不过其他的能力并没有受到影响,开启超限感知的武明已经知道那些棋子的大致状况了,现在别说是低阶的部队,就连大天使号、永恒号这些主角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情绪问题,比如永恒号上,也就只剩下舰桥里的那几个人还能正常思考,其他人都快受不了可怕的压力了。
这不是正常的象棋比赛,武明很清楚,可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武明却选择了把它当成正常的象棋游戏来玩,这让他忽略了这个游戏的本质,准确地说,这场游戏中跟潘多拉战斗的并不是武明,而是这个世界的人类,武明只是让他们能够得到挑战潘多拉资格的一个跳板。
潘多拉有意压缩了els的数量,这看起来是为了达成象棋比赛的数量对等规则,可是这只是第一层目的,她更多的是以这些战舰制造压力,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只要存在于太阳系就能引起灾难的可怕武器,其实不说武明,就算是琪露诺这个级别的也很清楚,这些战舰并不可怕,甚至武明他们不动手,plant下一些血本把反重力装置安装在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这样那些所谓的超高质量战舰也跟普通的战舰没什么区别,可是现在没这个机会了。
这七天里潘多拉并没有对seed世界做太多的事,仅仅是扣留了军事人员和设备,仅仅,也许对于世界级以上的人来说确实只是‘仅仅’,可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呢?反正武明把基拉阿斯兰送上自由正义的时候他们也有些精神过激的前兆,基拉阿斯兰的心理素质有多好就不说了,这七天来潘多拉对seed世界的军人造成的压力真的很难想象,也许她甚至没有动手施展力量,可是她本身的存在对于低阶生物就来说就是深不可测的神灵,棋局开始的时候武明还能调用这些军人就该谢天谢地了。
“你们听我说,只要遵从我的指示,那就能打赢那些家伙。”武明的精神连接进旗舰的主电脑里,试图说服这些士兵继续帮他完成棋局,这场游戏中,武明只能下令,却没办法代替棋子行动,如果棋子不肯听他命令的话,那这场游戏中武明就完全无法行动了。
“不要,我们再也不要见那些家伙了...回去,快回去!!!”这艘船上的指挥官好像是欧亚联邦的司令官吧,武明没见过,潘多拉只是按军队能力分配了棋子职责,她也不会管是谁得到了什么位置。武明可以肯定的是,这艘船上的人,包括指挥官都因为恐惧放弃思考了,刚刚在星门附近被歼灭的大西洋联邦舰队,在地球引力圈处存在几秒钟就引起世界级大灾难的战舰,这些对手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极限。
武明很清楚其实最可怕的潘多拉并没有真正动手,那些普通人所害怕的els傀儡所谓的强大也全是镜花水月,不过普通人是无法分辨出来的,潘多拉和那些els傀儡都是能一击毁掉整个地球的,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样的东西了。
“武明...你...你肯定也是和那个女人一样的恶魔,你...你分明是...”因为武明长着和潘多拉一模一样的脸,当初得知武明是负责调度他们的人时这些士兵还觉得是天方夜谭,可是见证了那些破星级的力量后,再也没人敢正视潘多拉了,连带着拥有和潘多拉一样脸庞的武明也被打上了等同于潘多拉的标签。
“你...你们...”武明是命令他们前进去干掉潘多拉的‘車’的,可是这些人却没有执行这项命令,反而选择了后退,他们经历了之前的战斗,已经没几个人有勇气面对这些敌人了,轮到武明的这一步行动权限竟然被他们用于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