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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小诗懂事,且穿越之初经历了少量挫折教育,但本就不健全的地球三观在缺少维护的情况下,也要向此方世界的三观跑偏,只希望还不至于‘非人道魔法实验’的程度。
“哎,看来我又多了一条回去的理由,小诗妹妹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正常人格焦明回忆自己童年淘气闯祸时,父亲的表情语气,十分诚恳的如是道。
“不!你完全误会了。该道歉的反而是我们才对。并不是小诗妹妹为了提升自身魔法实力而进行魔法实验,反而是我们为了提高战斗力,请托小诗如此。”
正常人格焦明眨巴两下眼睛,这才想起水系魔法战士对灵魂操作的‘抗性’。只要忍住头疼就可以不顾‘心灵指令’,只要宁肯灵魂受损放弃日后的正常的晋升速度,就可以当‘灵魂主体’是个屁。
王国联合境内的精华地区因为主流是其他三系魔法师,水系魔法战士随大流对灵魂操作避之不及,但鳄鱼领地处偏远,以一种近乎蛮族的莽劲儿,对此并不甚在意。这一点春雨亦曾提起过,且近乎普及的牛卫士也可为佐证。
同时冰莲察言观色,当即趁热打铁,将魔法实验的喜人成果道出,几位七环水系魔法战士在凝构物铠甲的帮助下更加耐揍,于几次和胥琴人的小冲突中,有着不输于八环的表现。而胥琴人更是缩回那个名字让鳄鱼领感到耻辱的要塞再不敢外出寻衅。
“邪恶的魔法实验什么的,呵呵,是我矫情了。”各种念头几番回转,终究化为一声无奈的长叹,“不要再说这些了,我们回到正题吧。”
“那这个魔法实验的后续……”
“如果我说停止的话,会有效果吗?”心气不顺,正常人格焦明这一句反问颇有抬杠的意味。
“如果我们一起做些努力,我有自信可以劝服长辈们暂停这项魔法研究。毕竟这种土系魔法灵魂操作的本质和神卫士是一模一样,而那种言听计从且悍不畏死的存在,与之沾边就足够招来上位者的怀疑。”
明白鳄鱼领高层对此也存在分歧,正常人格焦明不由问道:“各种意见大约占比如何?”
“明确表态支持的两成。明确表态反对的没有,但建议父亲对后续的推广方案慎重的约有三成。余者沉默。”
显然‘只是对推广持谨慎态度’和‘暂停魔法实验’还有很大差距,‘暂停’与‘停止’亦然,但正常人格焦明一时也完全无法多说些什么。即使因为固有三观而对扭曲个人意志的魔法存在抵触,那么停止魔法实验后,看着那些也许本可以活下来的人丧命战场就没问题了吗?
当然还有类似‘失去自由便形同畜生,低人一等死不足惜’这类自喵由主义极端【创建和谐家园】的说法,但从无这类信仰的正常人格焦明无法用之说服自己。
“旁人我暂且管不到,也管不了,只要你不要胡乱在自己的灵魂上做动作就好。”陷入无措的正常人格焦明划出底线。
“答应你!”冰莲声音虽轻柔,语气却坚定。
听到这个回答的正常人格焦明舒心无比,紧紧抱住怀中佳人,甚至再无讨论那件颅骨模型或第五种魔法媒介的兴趣,只希望这种‘被珍视之人回馈以重视信赖’的感觉能持续天荒地老。而心有灵犀般感受到这份情绪冰莲嘴角笑意更甚,面色微红,亦更用力的反抱住正常人格焦明的腰。
二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享受着秋日正午的阳光,还有甜腻的恋爱气氛。直至春雨扒着露台边缘探出脑袋轻咳,“二位,中午饭还吃不吃了?虽然他们都叫我别理你们,但我觉着吧,如果不叫你们的话,怕是能永远这样粘黏下去,这可不行。”
“你是嫉妒了吧。”正常人格焦明没好气道。从最近接触和其他渠道听到的只言片语,春雨的两个逆后宫最近有点僵。当然这也难怪,相比于一龙二凤,倒转之后的情况驾驭起来只会难度更高。
“哈哈,就算是吧。”春雨却只是爽朗一笑,接着提醒道:“总之赶紧下来吃饭。虽然不知道你和埃文后面的计划是怎样,但想来不会轻松,饿着肚子可没法打架。而你是重中之重,更要保持状态。”
正常人格焦明一拍额头,按照与沉默者人格的约定,接下确实还有得忙。虽然顺利的话不用动手,但谁也无法保证如此。本该确定冰莲放弃公爵身份后,便养精蓄锐休息备战,却留在这里聊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最后更是沉溺在交颈相拥之中。
自省中的正常人格焦明脑内浮现一句话:温柔乡是英雄冢,虽然有自夸的嫌疑,但忽然觉得用来自勉还不错。
而冰莲却亦是这才想起此事,稍作犹豫对正常人格焦明道:“能不能带上我一起。”
正常人格焦明当然觉得这是在添乱。出于安全考虑也好,出于随时可能出来的另外两个人格也好,冰莲这个六环都不宜旁观或参与。
“当然不行,一会我就传送帮你将那个颅骨模型物归原主,然后送你回鳄鱼领。”
“强制传送一个六环,不仅可能弄伤对方,还很费力气才对吧。”冰莲一边用水汪汪的眼睛卖萌,一边确认情况并暗含不合作的威胁。正常人格焦明闻言大感无奈,正想着其他理由劝服冰莲,却听那边的春雨不满叫到:“喂!你们两个真当我不存在是吧?”
“此事再议,先吃饭。”拿出缓兵之计,正常人格焦明站起身,却发觉怀中的冰莲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那个……春雨大姐看着呢。”
“是啊,别抱着了。以后有的是机会抱,还是光着身子的哦。”婚后的女性就是不一样,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玩笑的尺度一下子就会反超男性。
“我们传送下去。”冰莲虽然有点羞,但还能维持住少领主的形象。正常人格焦明对仍旧趴在露台边缘的春雨点点头,然后带着冰莲消失在原地。春雨撇撇嘴,虽然没有发出‘秀恩爱死得快’这种诅咒,但内心也是百味杂陈。
小楼原本就是餐厅的大房间内,几个气系魔法师正将热腾腾的各色食物通过临时搭设的传送法阵从后勤基地运送过来。不过细细去看,也可以发觉两伙各十人的队伍泾渭分明,整体场面虽然热闹,却只限队伍内的交流。
位于正首位置的埃文对着进门的三人招招手,算是一种共进午餐的邀请。而在路上将鳄鱼领传承之物做过确认的焦明三人止住话茬,面带笑容的缓步上前,落座后直接用气系魔法近距离传送食物,以此将贵族优雅方面的劣势稍作弥补。
埃文对此只是微微一笑,仿佛知己老友般的语气道:“上次坐在一起吃饭,还是三年多以前,在高级魔法学院时候的事情了吧。”
冰莲亦是摆出贵族式的微笑,看似和气,说出话却不然。“是啊,想起来还真是怀念的。当初也是两男两女,只不知那个叫做阿萨萨的土系魔法师姑娘最近怎样了?听说你那位原是王国公主的夫人在这方面……嗯……有点严格呢。”
“有劳费心。阿萨萨现在过得很好。”埃文虽然看不出被戳到痛处的模样,但回话却针锋相对,“虽然特罗领与弗尔客王国相差巨大,但我却非是入赘,而是征服了弗尔客王国。在夫妻关系这方面终究还是有一些自【创建和谐家园】的。”
显而易见这是在暗指焦明没有地位,而冰莲随时可能‘出轨’。毕竟对于女性魔法贵族来说,类似春雨和伊思的情况才是大多数。一个公然双飞,一个将小丈夫说杀就杀了。
正常人格焦明早已知晓此方世界的夫妻关系完全以实力说话。第一次见到实例,正是闪鳞她妈鳍刺女士公然家暴闪鳞她爸,当初还有点难以接受,但见得多了之后便也释然。同等情况环比的话,鳍刺女士还算是‘忠诚’且‘善待’丈夫的,不仅没有情人,非极特殊情况也不会动手。
对比返照自身,对以后夫妻吵架的情况也做过预想。担忧当然是有的,首先冰莲在大小姐脾气这方面虽少,却也是有的。另外水系魔法战士家暴起来真的没轻没重,自己虽然耐打也不想白挨打。
不过这些心思全是藏在心里,从未打算对任何人说起,更何况是埃文这个‘外人’。是以虽然理解埃文暗指,却只当没没听明白。至于冰莲和埃文这淡淡的火药味也不难理解,近一年多的商业竞争,足够打出火气了,没有彻底恶语相向,还是贵族礼仪教育的功劳。
第461章 大漩涡一
不过考虑到贵族礼仪也有限度的,若是放任两个心高气傲的人明里暗里的斗口,搞不好就要矛盾升级。若是平时,正常人格焦明懒得插手,打起来也没什么,帮着冰莲便是,再不行就撤,总之不会吃眼前亏。
但现在却不一样,与沉默者人格的约定还在生效之中,今后几天甚至几十天都需要随护在埃文身边,吵架翻脸之后还要抬头不见低头见,就太t尴尬了。
不得已,暗中用脚碰了碰冰莲,口中却笑道:“我知道魔法贵族的婚姻很复杂,金屋藏娇对阿萨萨同学也算是个好结果。不过我可不一样,冰莲已经接受了萝花的存在,比你这样大王不见二王的情况可好多了。”
不过这和事佬的心思却是白费了。
“萝花?”埃文咽下口中食物,稍作回忆的模样,然后点点头,露出一个男人都会懂的笑容。“哦,那个漂亮女仆吗?如此看来确实是我多言了。女人都是善妒的,能容忍一个容貌胜过自己的女人和丈夫在一起,无疑是一种宽容大度。焦明同学你确实很幸运。”
在容貌方面被当面质疑,没女人能坦然处之。特别是平均线以上,且对自己容貌有些自信的那种。
冰莲闻言虽不至于瞪眼翻脸,却也差点将筷子捏断,下意识将心中对埃文最大的不满表露出来,那便是自己身为女人最重视的婚礼搅得一团糟。“娶我为妻是焦明的幸运不假,与某人结友却是不幸得很。表面同学叫的亲切,背地里在友人的婚礼上不仅毫无奉送,还暗中捣乱。”
正常人格焦明停住筷子,意识到刚刚却是想得简单了。除去特罗领与鳄鱼领在整个王国联合境内商品上的竞争之外,冰莲选择对埃文唇枪舌剑显然还有其他因素。另一边专心听八卦不插言的春雨亦是停住咀嚼,极力拉平不由自主上翘的嘴角,动动耳朵生怕漏过一个字。
埃文根本没有被戳穿密事的尴尬或愣怔,自然而然的摆出一个苦笑,“冤枉,当初我也是受人所托,才不得不动用关系绊住鳄鱼公爵与萨布鲁·尖雹大人。如此说来确实对不住二位,在这里道个歉,另外婚庆贺礼定有所补偿。”
寻思两息,正常人格焦明才明白这是在说些什么。三年前在鳄鱼领秋收庆典上,自己与冰莲的那次婚礼过程中,毫无准备之下稀里糊涂的突然被另外两个人格‘踢下线’,然后便是小半年的‘心灵监禁’。
此时回想起来,若是鳄鱼公爵或是其他九环在场的话,以打斗耗损另两个人格的精力,再配合冰莲的灵魂沟通能力唤醒自己里应外合,未必没有转机的可能。
而事实上,其实最初被送来鳄鱼领的时候,冰莲第一个接触的便是在灵魂内境中发狂的疯子人格,其次是做提出交易方案的沉默者人格。所以其对人格分裂这一点,从最初便知晓,婚礼上的反应也不慢,只是缺个稍稍控场的长辈。
想及此处,正常人格焦明抽抽嘴角,忘记了刚刚不想撕破脸的想法,追问道:“受谁说托?沉默者人格?”
“疯子可不会请托我这种事,哦,还有你是这样称呼他的吗?另外两个家伙称呼你的时候可是不客气得很呢。”埃文说道。字里行间仿佛默认了正常人格焦明的问题,其实却是闪烁其词。
正常人格焦明注意不到这些,确认涉及自身病症,除去更坚定封闭另两个人格之外也没了其他念想。至于迁怒虽有一些,却很快压抑下去。
冰莲却是察觉到言语中的花枪,稍作考虑便开口道:“恐怕沉默者人格是请托你想个办法,至于这馊主意的出处……”
埃文打个哈哈,笑道:“没差啦。”
娇哼一声,又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冰莲继续问出心中的另一层疑惑,“话说你和沉默者人格才是盟友,如此将之出卖真的没关系吗?”
埃文这次则仿佛把戏被揭穿般,一脸尴尬无奈,甚至还有一丝佩服。“嘿嘿,冰莲少领主果然聪慧过人,这点小心思瞒不过你。其实说起来也是无奈,我的特罗领看似蒸蒸日上强大无比,其实有许多让我头疼的问题。
去问沉默者人格,很少得到回答。去问疯子倒是有问必答,但听起来就不靠谱。思来想去,似乎整个大陆之上,能为我解惑的便只有焦明同学了。”
如果是两年前,正常人格焦明挨了这一击马屁,心里必是笑开了花,面上也会有所表现。但此时此刻,却还能维持基本的冷静。
跃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埃文很可能知道沉默者人格要‘消失’两年甚至永远,这才修复关系。毕竟去年的时候自己因红山王国与特罗领可能开战的问题找上门的时候,这套说辞也说得通,态度方面却完全不是这样。
第二个想法便是埃文在表演。非是从表情语气发现破绽,却是出于对其性格的认知。埃文的心高气傲,鳄鱼领初遇时学习数学的时候便有所感觉,成为同学后越发确定。而一个无比骄傲的人真的会发自内心的称赞别人吗?
而相比于正常人格焦明猜疑,冰莲却是对这个回答更为出乎预料。但欣喜自豪这些情绪很快便被一种类似‘护食’的想法驱散,心中已经将埃文当做隔壁竞争对手公司公然挖墙脚的讨厌老板,更加坚定这段时间全程跟随正常人格焦明的想法。
毕竟冰莲从来不是单纯无知的女人,男人某些时候只会用下半身思考这种情况,可是听亲族中的女性长辈唠叨抱怨过不知道少次。虽然对与正常人格焦明的感情有信心,却也不敢保证其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逢场作戏半推半就’,特别是一个埃文这样的大领主处心积虑的情况下。
“承蒙看得起,但又所问,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过人力有时穷,我可不觉得我有那么厉害,若是执行后出了问题,还是需要你自己善后的。”既然不好当面拒绝,正常人格便应承下来,却也不忘留下后门。
非是有意坑害,只是一种敷衍的借口。毕竟红山王国的一年经验让他明白,纸上谈兵与实际操作真的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而接下来正要深耕鳄鱼领,时间精力有限,在只看报告没有亲身实际调查的情况下,给特罗领的意见建议有多大操作性真的难保。更何况这可能只是个‘捧人’的说辞,若是当真并托大包揽,岂不搞笑。
本还想提醒些什么的冰莲则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对正常人格焦明露出一个微笑。春雨左看看右看看,没什么表示。埃文心中不知作何想法,但表面上却是继续表演,求贤若渴的态度展露无疑。
不过话题至此,火药味却也是彻底散去,几句商业互吹的废话过去之后,心情好转的冰莲甚至主动转移话题,提起了早晨抢来的东西是什么。正常人格焦明亦是附和,对这批‘二手’赃物十分好奇,毕竟能被麦剃勒家族高环魔法战士小队和埃文皆十分重视的东西必不简单。
前者明知老巢被端,还是将之传送回来。后者亦是因之额外雇请自己出手,脸皮厚的仿佛原本真是好同学一样。
“按照化学书上的说法,是银。”埃文没卖关子,直接揭开谜底。
正常人格焦明大失所望,冰莲却是点点头,春雨弱弱的求解释,“‘银’是什么?”
“一种导电性十分良好的金属材料,本身在有关电路的精密仪器方面作用很大。另外在以水系魔法附魔之后,更能展现出许多神奇的特性。”冰莲斟酌语气轻声解释。毕竟二人之间的关系也是颇为复杂。
首先春雨是名义上的下属,却又在年龄和实力方面强于冰莲。其次二人多年不见面,有一种生疏无疑。另外她的贴身女仆夏风是春雨的亲妹妹,又增添一份熟悉。同最后因为自己转修火系魔法,鳄鱼领人心不稳,春雨因此被流放在外多年,愧疚也是有的。
“正是如此。”埃文点头赞同,接着又补充道:“而且根据特罗领魔法研究院最新的成果,金银两种金属在水系魔法附魔方面,比铜铁等金属存在极大的优点。若以特定手法,甚至可以长久固化,不再受到外部弱等魔法干扰的影响。”
冰莲挑挑眉毛,非是不满被盖过一头。却是惊讶于这等研究成果为何会被轻易说出,难道有假?故意误导?但想来埃文身为大领主,不至于耍弄如此小手段才对,毕竟这并不难验证。
“弱等是怎样界定?”大感兴趣的正常人格焦明问。
水系魔法中关于附魔一大类,是十足十的重点难点。最开始那位投奔鳄鱼领地老爷子就是因为以铜为原料,通过附魔得到近乎银的性质,大大降低黑白默片的成本,进而遭了灾。去年在红山王国推销空调冰箱的时候,制冷剂亦是用附魔的办法维持性质,稍遇到魔法干扰就要失效成为原本的普通化学制剂,而更换这玩意是最大的售后成本。
而脑子里有许多东西想要制作,却限于材料问题一筹莫展的正常人格焦明一直将水系附魔当做突破口,遇到的最大难题就是魔法干扰。
想想看,好不容易制作出来的东西,只要在其贴近处随便施展一个什么魔法,便会因材料性质的劣化而失效或散架,这与废物何异。
埃文的表情却是有些古怪,“关于这方面,还是沉默者人格牵头搞出的一套定量化测定之法,现在却被你问起,这感觉还真是微妙。”
正常人格焦明呆愣瞬间,想起曾经在鳄鱼领也做过有关度量衡的制定,却忘了更进一步。接着不由苦笑摇头,如果武力魔法方面落后,还可以找些借口,但发展领地方面被另一个自己超过,似乎让‘自己的怠惰’变得毫无辩驳余地。“我也感觉很微妙。”
春雨呵呵一笑,凑趣儿道:“我也感觉很微妙。”
冰莲看看三人,亦是用古怪的语气重复一句,让整个餐桌气氛由轻松变得有几分搞笑。然后四个人或真或假的都笑起来。
笑过之后埃文开始以闲聊的姿态概括解释有关于‘弱等干扰’和其后一整套界定方法。
说开了也简单。就是用一种对魔法干扰和电阻皆十分铭感的材料作为核心感应元件,经过一系列测定后建立三角函数表一样的东西。然后多台测量仪分布在施法者周围不同距离,再参考球体的积分计算,彻底量化每一个魔法究竟从圣魔海抽取多少单位的魔力。最后反向以类似界定地震级数和烈度的办法,划分出魔法‘干扰’的强度。
而‘弱等干扰’的一些列具体判定数字埃文也记不住,只相当于在一米的距离毫不顾忌避让地施展三环魔法。
“如此说来,传送这种材料的话,可是轻松许多了。”这是常常被当做搬运工的正常人格焦明的第一个想法。
“若是以金银制武器盔甲,附魔之后岂不是效果更好。”春雨亦发表感想。
“只会是抗魔性更好,若想再依靠附魔提升本身的硬度,则是两套附魔手法叠加。”埃文一边解释一边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推开餐具擦擦嘴,继续道:“在这方面还完全没有取得进展。暂时的研究方向是双层材料分别附魔,再叠合成的甲片,不过干扰亦很严重。”
冰莲则是恢复公式化的微笑,“虽然埃文大领主与我们分享了这么多研究成果,不过我们鳄鱼领的魔法研究院却是大猫小猫三两只,可完全拿不出对等的成果作为还礼。”
这话的意思很明白,总结起来就是直接打消对方礼尚往来的念想:送我的东西就不客气的笑纳了,但我家穷啥也还不起,你自个看着办。
在冰莲想来,鳄鱼领‘穷’不假,却也有值得埃文惦记的魔法技术,比如牛骑团那击穿土系壁障的秘密。
第462章 大漩涡二,巴温家族
“小小研究成果,若是冰莲少领主看得上眼就再好不过了,不如就以此为对于搅扰二位同学婚礼的歉意如何?“
正常人格焦明和冰莲对望一眼,没想到埃文真的会将那句似乎是玩笑的话落实。大家都是已经执掌或即将领导一方土地的领主,也算是政治人物。一切以利益优先的道理即使不能全部践行,却也明白不能指望别人感情用事。
而埃文此言是意思,送出的内容似乎不是蜻蜓点水般叨念一遍目录梗概,而是切实可用的魔法实验成果和那一份耗费无数人力物力的‘魔力干扰测量表’,毫无疑问这将给鳄鱼领魔法研究院省去包括时间、人力、材料等等大量的试错成本。
如此的‘大放送’,说是单纯出于同学情谊或是歉意,都是在侮辱两人的智商。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咧咧的伸手索要当然也是一种选择,不过首先难免被明眼人当做小丑看了笑话,同时也断绝了长期进一步合作的可能。
若是没有旁人在场,正常人格焦明或许不介意如此占个便宜,放弃长期利益,毕竟是看埃文这个帅哥不爽,老死不相往来也没什么不好。
但亦有几分傲气且对鳄鱼领的魔法研究进度头疼不已的冰莲却不会这样想。只是听听目录、实验步骤梗概和研究方向还可以玩笑以对,毕竟严格来说这些都是沉默者人格指出的方向,相信正常人格焦明也可以,但现在却不行了。
鳄鱼领的魔法研究院,且不说亲自上阵主导的混凝土抗渗添加剂逆向工程,大部分研究项目全都在逆向特罗领的产品,或者说吃屁,如何不让人着恼。若是能借此修复关系,并建立一种长期的合作机制,出卖焦明给特罗领出出主意似乎不亏。
“埃文同学如此有诚意,那我们就谢过了。”冰莲不动声色的改了称呼,“如此说来您大婚的时候,我们鳄鱼领虽然送上一份薄礼,却不大像样子,应该补上一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