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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军沉默,当然不简单了,能够创造出三个这样的大陆的人,怎么可能简单。虽然宇无极创造出黑泽已经很让人惊讶了,可是这个人利用夺天造化的手段创造出如此独特的三片大陆,并且还凭空开辟了一个全新的位面,仅仅是这么一点,就已经令人高山仰止了。
莫及北也沉默了,他自然是知道哪个将他困在这个地方的人到底有多厉害。虽然他心中有些不服,可是他不得不承认,如果是他,绝对不可能做出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他的本职工作似乎从一开始就是破坏,莫及北从未想过要去创造什么,他只是单纯的希望自己变得更强而已。
这一次从古神墓地回来之后,破军明显改变了很多。他没有再追问莫及北和雾隐与那个人有关的事情,破军相信凭借着他自己的努力,总有一天会得知所有的真相,并且超越那个令他仰望的存在。
破军体内的灰色气流像是感受到他现在的想法了一般,运转的速度忽然变快了许多。一丝几不可查的能量顺着他的手流进残片当中,宇无极惊讶的看着他手中的残片漂浮起来,那刻在残片上的文字,逐渐升到空中舞动不休。
宇无极之前分明感受到一股极为熟悉的能量从破军的身体当中出现,几乎是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确定,破军现在和他一样初步掌握了规则的奥秘。他心中的喜悦之情嗌于言表,宇无极也是最近才领悟到,规则的掌握和实力的高低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悟透了那一层,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经历了那得到实力的过程,让人更容易领悟到规则的含义。他们都是将摆脱规则作为人生第一目标的人,见到对方能够得到如此的成就,不管是宇无极还是其他人,都会由衷的从心底笑出来。所谓的高手寂寞也不过是如此,对他们来说,有一个能够和自己匹配的敌手,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令他们兴奋的事情了。
破军的注意力被那扇门上的花纹所吸引,那些沧桑的痕迹,仿佛经理无数岁月的洗礼。而那些古怪的线条,竟然和那残片上的文字带这奇怪的契合感。破军几乎是一看到那扇门,就明白这残片一定和那扇门脱不了关系。
结合他看见的种种事物,破军得知这残片绝对是离开至高天的一个关键。他回过神来看见莫及北和宇无极一脸关心的看着他,顿时充满歉意的笑了笑。他说出了自己看到的画面,却看见那两个人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自己。
莫及北摇摇头说道:“怎么可能,据我所知,就是灵位面还是被人强行开辟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的却是拥有无数的位面,可是我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个位面是最高的位面。”
宇无极却若有所思的看着破军,他觉得破军说的颇有道理。如果他们身处的便是最高的位面,那么创造出这个位面的人又呆在什么地方呢?
破军将残片收回来,他没有和莫及北争辩什么。他相信,只要找齐剩下的残片,就能得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破军站起身,向莫及北和宇无极点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开星皇居。
莫及北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开口叫住破军。他掩饰不住兴奋的说道:“我想起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同样的残片了,就在至高天的荒泽当中。那片荒泽中有一个遗迹,我当时一时好奇就进去了,然后在遗迹当中发现了和这残片差不多的东西。”
听莫及北这么一说,宇无极也想起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样的残片。他们将正确方位告诉破军之后,含笑看着他匆忙离开的身影。
破军匆匆赶回暗魔城,他本想和众女说一声之后就直接奔向荒泽,却不料想在半路上遇见了历练归来的铁卫军。破军看着袁天罡一脸疲惫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歉疚。他走上前去询问铁卫军的状况,袁天罡兴奋的告诉破军他们这一次的收获。
当袁天罡的目光落在破军手上的残片时,眼中露出若有所思的光芒。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挂在脖子上的装饰拔了下来递给破军,眼神中不自觉的露出一丝欣喜。破军接过那项链不由呆了一下,项链上的挂饰赫然正是残片缺失的一部分。
袁天罡看到破军惊讶的目光笑着说道:“我们在荒泽历练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处遗迹。那里有很多这样的残片,我见那残片比较特别,于是便叫弟兄们每人一片用细绳栓起来挂在脖子上,也算是留个纪念。没想到这残片能够帮得上主公,天罡心中不胜欣喜。”
破军拿着手中的残片,脸上不知应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当铁卫军回到暗魔城后,两千五百八十片残片已经全部【创建和谐家园】在他手中。袁天罡原本就对这样的事情有经验,所以破军便将拼凑残片的工作交给他。
当然,破军自然是不会置身事外,他废寝忘食的和袁天罡一起工作。等到他们完成这个工作之后,时间已经过了三个月。破军看着那正中的一块不由皱起了眉头,那残缺的一块形状非常特别,就像是一条腾飞的蛟龙一般。
破军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从手镯当中唤出当初从敖广那里剥削来的几样宝贝。他记得那几样宝贝当中有一枚造型非常独特的戒指,戒指正面赫然就是这样腾飞的一条蛟龙。他从那一堆宝贝当中找到戒指,然后随手将剩下的东西塞给了袁天罡。
他小心翼翼的将戒面上的那一条小蛟龙取了下来,然后屏息将之放在残片正中央。一道光芒闪过之后,那些残片瞬间结合在一起。一柄巨大的钥匙出现在众人面前,那钥匙占据了暗魔城的整个广场,破军毫不费力的将其立起,远远看去,这钥匙宛若一座丰碑一般耸立在广场上,散发出一股苍凉的气息。
一道诡异的光芒闪过,破军体内的灰色气流飞速运转,他的嘴不受控制的蹦出一些古怪的音节。闻讯赶来的众女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不由有些惊慌失措。优芽果断的一头钻进破军体内的小世界当中,而雾隐则是神色奇怪的看着那一柄钥匙,脸上的神情却是悲喜难测。
她有些抱歉的看了看众女,然后走上前去将手贴在破军背心。雾隐口中开始吟唱和破军口中那相同的音节,她的神情肃穆无比,仿佛是在进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一般。从她看到残片的那一刻起,便明白一定会有这么一天,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的如此突然。
从来都是一片晴朗的至高天中突然出现厚厚的云层,那高高悬挂在天际的太阳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消失着。闪烁的星辰散发出耀眼的星光,那星光穿过云层洒落在破军身上,令他整个人看起来神圣无比。
铁卫军站在他身后,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青叶等女却明白,也许她们即将满面对这一次的别离。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们总觉得这一次之后的相聚遥遥无期,众女心中同时升起万丈豪情,作为破军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分离打败。她们一定会再次跟上破军的脚步,不管前路有多艰险,她们都决不放弃。
雾隐的脸上逐渐出现凝重的神情,贪狼见状毫不犹豫的上前帮忙。她体内的能量顿时毫无保留的向破军流去,雾隐的脸色稍微轻松了一下,随即便全神投入到吟唱当中。星光愈发璀璨,一扇巨大的古门逐渐出现在星光当中,那古门上的花纹赫然和钥匙上的文字互相辉映。
雾隐口中的音节愈发急促,贪狼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其余几女见状直接将手搭在贪狼身上,全力支撑着贪狼的消耗。那巨门缓缓从众人眼前落下,除了雾隐和已经进入破军体内小世界中的优芽之外,其余几女全部被那巨大的威压逼迫的向后退去。
铁卫军迅速组成无敌队形抵抗着那强劲的威压,那巨门仿佛不满有人和自己对抗一般,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压力便增加了好几倍。一众铁卫军身上的毛细血管纷纷爆开,只是一眨眼的工夫,所有的人身上都像是淋了一场血雨一般。
仿佛是感受到这些铁卫军心中的坚定,压力渐渐退去。破军身上忽然出现一阵深紫色的光芒,他身前的钥匙迅速在紫光的照射下变小,然后毫不迟疑的冲向巨门。雾隐脸色一松,随即软倒在地上。她无力的看着那扇缓缓张开的巨门,目送着破军被那巨门吸走。
破军在进门的前一刻像是清醒了一般,他顺手揪下钥匙用尽全身的力气抛给雾隐,随即没有任何反抗力的被巨门送入另一个世界当中。仅仅是在一瞬间,巨门便迅速合拢。雾隐愕然的看着手中的钥匙,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破军会忽然来这么一招。
那扇巨门的颜色变成夜空一般的深蓝色,与此同时,雾隐的双眼也变成了和巨门相同的色彩。一股冲天的杀气从雾隐身上流泻,她几乎是咬着牙齿说道:“如果他有半点差池,即使毁了我一身的修为,我也定要让你彻底从所有世界上消失。”
那巨门抖了抖,随即消失无踪。雾隐失神的看着手中的钥匙,脸上露出了淡淡的苦笑。从来没有人会在这样的时刻还记得将钥匙拔出送给他人,那个傻瓜一定不知道这把钥匙是维持着通道稳定的重要元素。雾隐的眼睛渐渐湿润,当她感觉到脸上的暖意时,不由惊讶的摸一摸自己的脸。
她竟然,流泪了。。。。。。
贪狼等女听到雾隐的话又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心中不由重重的一颤。半晌之后,穆婉儿神情安详的将瘫坐在地上的雾隐拉起,她淡淡说道:“我相信破军一定不会有事,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们的男人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你要对他有信心。”
仅仅是这一番话,众人就确定,现在掌握身体的一定是凯潞。至于穆婉儿,应该是躲在某个角落当中哭泣吧。贪狼迅速振奋自己的心情,然后有条不絮的安排铁卫军去疗伤。而青叶和域思则是走到广场正中,查探有没有什么剩余的痕迹。
凯潞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扇巨门消失的地方,她之前清楚的看到优芽进入破军身体的画面。不管怎么说,优芽的实力她信得过,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定能够度过任何难关。
雾隐看着扶起自己的那双温暖的小手,心中逐渐恢复平静。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越来越人性化了,可是却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似乎所有的人都被凯潞的表现所感染,他们井井有条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丝毫没有被这突发的时间扰乱。
而此时破军却陷入极度危险的状况当中,他将钥匙丢给雾隐之后,便发现事情有些不妥。那原本平静的通道当中忽然发生一场暴乱,破军体内的能量几乎全部都用来开启这扇巨门,他根本就无法抵御这汹涌的空间风暴。
他用最后一点力量打开天狼战铠上的防护,随即陷入昏迷当中。狂乱的风暴不断摧残他的身体,没多久天狼战铠上的光盾就被风暴当中的那些能量流打碎。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他的身体上就增添了无数狰狞的伤痕,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通道当中忽然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破军那强悍到变态的愈合能力飞快的修复着他的身体,那一道道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着。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平静的通道当中忽然分泌出一种粘稠的胶质,那胶质飞快的渗入破军的身体当中,仅仅只是片刻的功夫,他的体内便被这种物质完全覆盖。
通道的另一端散发出深绿色的光芒,破军体内的草木灵气瞬间亮起,随即被那附着在五行空间之外的胶质吸收殆尽。他的身体恍若无物一般的向着出口飘去,即使是这样他也仍旧是在忽米的状态,丝毫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那胶质仿佛是活着的物体一般,在破军身体当中缓缓蠕动。然而当它蠕动到那两道灰色气流面前的时候,顿时瑟缩了一下。丹青驮都猛然放出青碧色的光芒,它周围的胶质在那光芒的照射下,顿时纷纷退开。只是此时就连破军的元神,都被那胶质包围起来,他那所向披靡的八件法宝,也都变得黯淡无光。
第二十七卷
→第五章 - 遗失的世界←
可比大陆上分为三个帝国,这三个帝国分别是落日帝国,耀月帝国和苍星帝国。罗格村就位于这三个帝国的边界地带,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这个地方繁华无比。即使是三个地方的战火再强烈,也绝对不会波及到这个村子里来,因为这里是和平之地。
当年三大帝国的武圣曾经在这里决斗,而这三大武圣全都是帝国功勋的象征。正是因为如此,为了纪念这三大武圣,落日帝国,耀月帝国和苍星帝国便订立和约,将这里立为中立之地。
可比大陆是一个崇武的大陆,可是这里的商人地位同样很高,毕竟这整个大陆的经济命脉,都是掌握在商人手中的。罗格村的规模日益宏大,竟然有赶上城镇的趋势。这里的人民基本上都在做些民宿的生意,而南来北往忙碌着的大商人,却都是从别的地方匆匆赶来的。
眼看一年一度的卡桑巴拍卖节就要到来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罗格村最忙碌的时候。四通八达的道路上到处都是拉货的节能车,罗格村当中最高的建筑前,站满了等待着帮自己主人定位置的小厮。破军扛着一打兽皮,在众人惊讶的目光当中坦然自若的走进罗格村的村长奥多贝家中。
奥多贝慈祥的看着这个他从山中捡回的年轻人,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当他看见这个年轻人时,就知道他绝不平凡。能够如此深入罗格村旁边的试练之森,又怎么可能会是简单的人物。他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应该还只是一个初级的剑士而已。
破军将兽皮码齐放在房屋的角落中,然后自顾自的坐在床上,整个人显得沉默无比。奥多贝和声说道:“辛苦你了破军,怎么样,这次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破军摇摇头,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个多月了,从最初的只能在床上躺着,一直到现在能够进入森林打猎,其中的辛苦程度,只有他自己能够体会。和他曾经进入的任何一个位面不同,这里完全是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的人只相信自己的双手,而从来不会去祈祷什么神灵的保佑。这里的世界看起来十分平常,可是破军却总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这个地方,他体内的任何能量都无法运用,他只能凭借自己的肉体能量,强行适应这里超过他的身体机能十五倍的重力。
这个世界,是一个武者和商人的世界。这里的君主,不但是习武的天才,还是商业的天才。这里的人种,和他熟知的也非常不同。没有什么精灵,也没有兽人之类的存在,只是单纯的人类。这个世界比他曾经去过的任何一个位面都要纯粹,或许是他已经习惯了以前那种充满血腥与战斗的世界,所以才会对这里的一切感到不适应。
他脸上的那种金色的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消失了,眼角的黑色符文也淡的几乎看不出来,而当初龟延年给他留下的印记,却清晰的在眉心跳动。刚开始失去能量的时候,破军对这里的生活几乎无所适从,好在他天生是个不服输的人。
在十五倍重力的强压之下,破军拼命锻炼着自己的身体,就连血管爆裂他也是如此,因为不管在什么地方,总是凭借实力2来说话的。
当时他的实力就连一颗大树都无法打断,这对破军的触动非常大。即使他没有了身体当中的能量,可是他还有强悍的肉体,没想到他的肉体的技能,竟然只是相当于这个世界中的中级剑士。这对他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即使到了不同的位面,实力也不可能差的这么多吧。
他一直好奇自己袄地在什么地方,那座巨门到底又是通向什么样的世界。村长奥多贝是捡到他的人,他绝对算的上是学识渊博的人,可是他竟然不知道有关于位面的任何知识。
当然,奥多贝对他的实力也是非常的好奇,他从来没有见过妄想着打断精金之树的人。精金之树是试练之森独有的植株,不管是谁都无法从这种树上折断哪怕一节的小树枝。这种树每十年长一寸,每百年会自然脱落一个枝丫,如果能在枝丫落地之前接住它,它便不会沾染泥土的浊气,自然也就不会腐朽。
像这样的每一节枝丫都是无价之宝,毕竟不是谁都能承受精金之树那种重量。仅仅是一寸长的枝丫,便有三千多牛重,而每一牛大概是一千多磅左右。原本他看到破军的举动心中颇觉好笑,可是当他走近那颗被他撞过的树之后,看到那棵树上由于碰撞留下的痕迹,所有的好笑都被震惊所替代。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人类竟然能在精金之树上留下痕迹,不管是谁都不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奥多贝便开始密切的关注破军的一切举动。
但超乎他想象的事还是出现了,原本连走路都非常困难的破军,现在竟然能独自进入试练之森打猎,破军的进步之快让他震惊无比,如果不是他坚决不相信神的存在,奥多贝一定会认为破军是天神庇佑之下的人。
不过他也清楚破军到底有多努力,当奥多贝看到那个浑身是血的人坚持着锻炼的情景,心中的震撼并不是用语言能够形容的。他开始猜测破军的来历,因为只有不适应这块大陆的重力,才会发生毛细血管爆裂的情况。从破军询问他那个古怪的问题之后,他便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个年轻人除非必要,否则很少说话,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捡到了一个哑巴。直到后来,他才知道,破军不过是不会说这里的话而已。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生活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情,奥多贝自然是热心的教他这里的语言,仅仅是三个月,他便掌握所有的语言,并且口音地道的完全看不出是外来人员。文心帅猪手打
三大帝国的语言各不相同,因为落日帝国是商业帝国,更是整个大陆上经济最发达的地区,于是为了商品流通的必要,所有人一致决定任用落日帝国的语言作为通用语。如果破军的能量没有被束缚,直接用搜魂术便能解决一切,现在的他只能自己辛苦学习了。
好在他用了三个月便完全掌握了三种不同的语言,现在他与人的交流也没有任何问题了。他从试练之森当中获得的兽批,一直以来都是非常畅销的货物,因为他猎取到的兽皮向来都能保证其完整性,这完全是技巧的问题,看来他在暗狱星的训练并没有白费,现在已经得到了完美的发挥。
不过他怎么可能会满足于现在这种状态,他一定要弄清楚自己体内到底出现了什么故障。为什么他无法运用所有的能量,不但体内的小世界无法动用,而且精神力也完全被封存,就连空间手镯也没有办法使用。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招摇过市的扛着一堆兽皮,而不是将其收进空间手镯当中。
这个世界实在是一个简单的世界,商人们非常看重信誉的问题。几乎没有人会在货物价钱上做什么手脚,所以破军的积蓄还算是不少。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觉得这里仿佛缺少了什么,就像是活在梦幻的世界当中一般。不管在什么地方,纷争都是在所难免的,可是所有人都尽力维持着罗格村的安宁,这个地方就像是他们的圣地一般。即使是在卡桑巴拍卖节来临,众人纷纷忙碌的状况下,也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偷窃的现象。
破军越来越觉得这是传说当中的乌托邦,所有人都维持着一种虚幻的幸福。他不在自己所知道的任何一个位面当中,而是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
破军知道优芽在他的小世界当中,只要能够联系上优芽,他便能得知所有的事情。可是现在他除了那莫名的灰色气流和散发着清碧色光芒的丹青驮都中的能量可以运用外,其他的能量全都被封锁。破军决定在卡桑巴拍卖节结束之后,就离开罗格村,寻找恢复力量的方法。
最重要的是,只有他恢复了实力,雾隐才可能恢复能量再次开启那扇古怪的巨门。他们两个即使是在不同的位面当中,也能保持着一种莫名的联系。知道雾隐的状况很好,他也就放心了。上一次开启巨门,对他对雾隐都是一件消耗非常大的事情。
他一定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这里的人似乎只知道有一块可比大陆。他们完全没有去过可比大陆之外的地方,难道这里只是由一块大陆组成的吗?
破军将这次猎得的兽皮卖出去之后,便开始了例行的锻炼。他的锻炼方式和任何人的都不相同,最起码奥多贝就没有见过这样虐待自己的锻炼方式。负重跑也就罢了,可是有必要负重几百斤来跑吗?光是看见那沉重的货物,他就觉得一阵心惊胆跳。
他觉得破军现在的锻炼方式完全是拔苗助长,可是人家执意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办法。每天晚上,破军都会按照一种奇怪的方式盘腿坐着,尽管一坐就是一夜,可是却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适的状态。奥多贝心中就好奇了,难道破军完全没有感到双腿【创建和谐家园】痛苦吗?
破军每天晚上都会例行的进行冥想,他不是没有感觉到奥多贝的窥视,不过他完全不在乎,反正奥多贝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虽然他的精神力被封住了,可是这并不影响他重新锻炼精神力。破军对于修行的事情一向很有耐心,而且他从来不会产生庸人自扰的情绪。
实力是通过努力得到的,不管是谁都没有权利收回他的东西。破军体内的灰色气流,逐渐和这个世界运气的频率达成一致,他也渐渐掌握了一种奇特的节奏。似乎是有什么看不见的规则规定这一切一般,破军感觉到他仅仅是在举手投足之间,便不自觉的影响着周围的人群。
他原本就只是接触到规则之力的皮毛,在这个地方运用的自然是不灵光,所以破军完全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这上面,只是每天不断的训练。经过这三个月不间断的冥想,破军分明感觉自己的思路清晰了很多,并且耳目也灵敏了许多。虽然他还是没有感受到精神力的出现,不过这样的进步让他觉得自己恢复力量的日子已经并不遥远。
卡桑巴拍卖节终于到来,破军一直对这个名字感到非常的好奇,最后奥多贝告诉他卡桑巴在不同的语言当中有不同的含义。在落日帝国当中,卡桑巴这个词被认为是财富,因为每一次的卡桑巴拍卖节都会给落日帝国带来巨大的财富。而在耀月帝国当中,卡桑巴是代表勇气的含义,只有最勇猛的武士,才能够在卡桑巴拍卖节当中,得到这个荣誉的称号。
最离奇的就是苍星帝国的解释了,他们称卡桑巴为遗失,至于到底是遗失了什么,谁也无法将其解释清楚。破军暗自对苍星帝国上了心,他心中总有一种预感,这个所谓的“遗失”,一定和他有着什么巨大的关系。
不管那到底是什么,这总算是一个解决的契机,他一定要去苍星帝国一趟。这个苍星帝国当中,存在着一个神秘的种族,他们总是在苍星帝国的危急时刻出现,然而当解决完所有的问题之后,便离奇的从大陆上销声匿迹。
这个种族被称为苍星圣族,尽管不相信神灵的存在,可是苍星帝国却始终将苍星圣族供奉在帝国的祭坛当中。说到这里,苍星帝国也算是一个奇葩了,它是三大帝国当中唯一有祭坛的帝国。这祭坛不是为了祭祀什么,纯粹是在危急时刻召开紧急会议的地方。
谁都不知道这个祭坛的确切地点,因为这是苍星帝国的最高机密。破军将目光放在那祭坛中,向来和机密有关的,一定隐藏着什么惊人的事件。
奥多贝作为罗格村的村长,他在这段时间最是忙碌。不但要处理拍卖场席位的问题,还要解决越来越多的商旅住宿的问题。在罗格村爆满的情况下,就连他家也住满了过往的商旅。今年的卡桑巴拍卖节比以往几年都要热闹,当然,这和偶然间发现的武圣留下的至宝有着直接的联系。
商人自然是逐利而来,而武人们则是为了瞻仰当初武圣留下的珍宝。奇迹般的,没有任何人想要将之占为己有,他们纯粹只是想要怀念武圣当年的风采。
破军向来对这种事情嗤之以鼻。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将自己变成大陆的武圣,而不是去瞻仰一个死人留下的东西。任何与获得力量无关的事情,在他眼中都算是无聊的事情。所以在这种热闹的时刻,他反而成了整个罗格村当中最平静的人。
住在奥多贝家中的武士喀麦隆对破军的镇定表现很是敬仰,他认为能够有如此修养的人,一定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如果不是因为罗格村当中不能动武,他一定会激动的向破军提出切磋的要求。喀麦隆是从耀月帝国赶来的初级武士,他家中并没有太多的积蓄,是以这一次他完全是以保镖的身份前来。虽
虽然一个初级武士并不能起太多的作用,不过他那种仗义的性格使得喀麦隆有很多的朋友,这一次的保镖任务,也是他的朋友介绍的。热情的喀麦隆认定破军非常厉害之后,便直接将他引为自己的至交。破军对这样的人非常感冒,他基本上都是采取不理不睬的态度来应对喀麦隆。
只是不知道该说喀麦隆是天生少根筋还是他根本不在乎破军的态度,反正他就像是甩不脱的牛皮糖,令破军不胜其扰。卡桑巴拍卖节基本上是各地商家交换货物的时节,只有第三天才是压轴好戏。所有人都将目光停留在第三天的奇珍拍卖上,破军在无奈的情况下,直接来到拍卖行帮助奥多贝多处理奇珍的登记。
破军见过的奇珍,几乎比奥多贝吃过的米还要多。他根本就不在意手中那些在别人目光当中的稀世珍宝,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一样珍宝能够令他动容。这让负责登记的奥多贝更加确定了破军的不凡,他小心的接过一柄长刀,然后恭敬的将它摆在专用的支架上。
破军看到他那谨慎的动作不由挑了挑眉,那柄刀不过是淬钢淬的不错而已,奥多贝竟然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实在是令他非常想不通。难道这柄刀就是当初武圣用过的武器吗?破军凝神查看,发现那柄刀如他所见的一般,真的是没有什么特别。
也许人家更看重纪念意义吧,破军如是猜测,手中的动作不由又加快了几分。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份破旧的羊皮稿上。那份羊皮稿没有任何特别,它的边缘甚至磨损的异常严重,字迹也是模糊不清,可就是引起了破军的注意力。
第二十七卷
→第六章 - 智者残稿←
奥多贝专注着手上的工作,当他感觉到破军的停顿时,顿时好奇的抬头看去。破军正端详着那份手稿,他根本不敢碰触这份羊皮稿。那脆弱的手稿根本经不起任何的移动,它仿佛注定只能安静的呆在盒子当中,做为一件奇珍任人展览。
奥多贝脸上露出一丝得意,能够得到这份手稿,任谁都会觉得得意非凡。那是传说当中的智者留下的残卷,据说上面记载着这个智者惊天的推断。然而正是因为当时人们无法接受这们的推断,所以这智者只能黯然的带着自己的成果离开。
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只是随着时间渐渐的流逝,他曾经做出的推断一一验证,人们便开始逐渐注意起这个人来。他的手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淬出来,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完整的手稿。可是因为战火的缘故,这手稿只剩下现在这一份,其他的三份完全不知所踪了。
破军体内的丹青驮都微微发热,那青碧色的光芒似乎也变昨明亮了一些。奥多贝走到他身边,非常自然的为他介绍起这手稿的来历。破军听到手稿上记载着智者的推断时,心中忽然微微一,他想起当初盖人族的大祭那种惊人的推断力,顿时对这份手稿更加好奇了。
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破军心中暗自计算这份手稿的价值,随即有些郁闷的发现他手中的钱连看一眼手稿的资格都没有。虽然他在试练之森当中的收获还算丰富,不过那些收入对于特意赶来罗格村的大商旅来说根本就不够看的。
破军过惯了大款的生活,是以他根本就不在乎金钱这种身外之物。只不过具的到用钱的时候没有钱,让他心中顿时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感觉。倒不是无法适应,只是一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这个世界晶体很少,只要他能够使用空间手镯,那手镯当中的物品随便拿出一样出来都是无价之宝。破军现在就像是守着宝山却无法使用的人一般,他心中的无奈绝对不是用语言能够说清楚的。
以他的身份,绝对不会做出抢劫的事情。这是曾经做过金手指的人心中的娇傲,只不过他也绝对不可能去行窃,在这个地方行窃,无疑是自找死路,他可不想成为人们甚至是国家的公敌。首先是他的状况不允许,其次便是他非常讨厌麻烦的事情。仅仅是一个喀麦隆就已经够让他郁闷的了,他可不想让更多的麻烦找上自己。
拍卖会上的气氛非常激烈,没错,正是激烈。毕竟来这个地方的人来自三个不同的国家,他们的表现间接代表着整个帝国。无论是谁都不想向对方示弱,是以气氛变得越来越激烈起来。为了缓和这种气氛,奥多贝连忙在拍卖会中间加了一些休闲的歌舞缓解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