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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上的气氛非常激烈,没错,正是激烈。毕竟来这个地方的人来自三个不同的国家,他们的表现间接代表着整个帝国。无论是谁都不想向对方示弱,是以气氛变得越来越激烈起来。为了缓和这种气氛,奥多贝连忙在拍卖会中间加了一些休闲的歌舞缓解气氛。
破军站在角落观看着一众商人争的面红耳赤的模样,心中顿时升起厌烦之感。他身上不自觉的散发出沉闷压抑的气息,在他周围的人顿时感觉了阵心闷气短,他们的声音不自觉的变小,仿佛是在忌惮着什么。就连经过破军身边的侍者也不禁心心翼翼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招惹上什么麻烦。
破军很快便发现了这一点,他只是轻轻一动,周围顿时恢复了和之前一样的状态。只不过就是这样一瞬间的转变,反而引起了有心人的关注,破军敏感的察觉到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他毫不客气的看过去,却看见一个身男子装扮却面带轻纱的人。
人妖?他心中瞬间闪过这样的想法,随即便嫌恶的转过头去。此时拍卖会正好将那柄非常普通的钢刀亮出来,整个会场几乎是眨眼的时间便安静了下来。所有的人定定的看着那柄钢刀,脸上露出了惊叹的神情,仿佛是看见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破军此时已经确定那的确是武圣曾经用过的兵器,不过他向来没有恋物癖。不管什么样的武器,只要能够杀人便是好武器,这是他一贯的想法。破军看见众人变得狂热的目光,脸上不由露出一丝讽刺的神情。自从精神力被封之后,他控制情绪的功力也降低了不少。
殊不知,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看在眼中。当那个在暗中观察他的人见到他此时的神情时,眼中不由闪过强烈的好奇。
不过,不管是谁,就这样被人一直盯着,心中总是会产生厌烦的感觉。
破军的目光犹若实质的向着窥伺他的人看去,很快从嘈杂的人声当中传来一声闷哼,他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转过头去。
一丝殷红从雪白的面纱当中渗透出来,那蒙面人附近的守卫顿时大惊失色。那人伸手制止了守卫的异动,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他毫不在意面纱被血沾染,竟然就这么坐着看着其他人的竞价。
破军感觉到自己已经能够初步凝聚精神力,心中出现些许激动之情。他完全没有注意到那蒙面人的目光,只是拼命在现在的基础上疯狂的锻炼自己的精神力。很快他便产生了一丝力竭的感觉,眼前顿时一片黑暗。破军知道这是过度使用精神的副作用,他将所有的意识都沉浸到身体当中,整个人都处于空明的状态当中。
那个蒙面人忽然震惊的转过头看着他,他分明看见那个人像原来的一样站在那里,可是他竟然一点也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感。这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个蒙面人对破军的兴趣顿时越来越浓厚了,他不着痕迹的向旁边的人交代了什么,随即便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拍志会上。
很快,他身边便少了一个守卫,只是如果不仔细查看,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尤其是在这种激烈竞争的环境下,根本就没有人会在乎这样不起眼的小事。
周围的嘈杂丝毫无法影响破军,他明白使用精神力的诀窍,此时恢复精神力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仅仅是片刻的功夫,他就已经恢复如此,只是他体内的精神力比原来要增加了三分。破军缓缓用精神力在自己身体当中环绕一周,发现了附着在他身体当中那种古怪的胶质物。
他没有继续探查下去,既然知道了问题的关键,解决的办法留到一会再想。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那份智者残稿,不管花费多大的代价,破军都下定决心要拿到那份手稿。他有一种感觉,那份手稿上一定有和这个世界有关的重要记载,他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那蒙面人只是稍微分神了一小会功夫,当他再转头时,破军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他心中的震憾可想而知,他周围的武士最低的也是高级武士了,可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破军到底是怎么样离开的。虽然不知道这样一个人出现在罗格村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过他已经决定要将破军列入头号观察对象。
破军在不知不觉间又为自己惹了一个麻烦,不过讨厌麻烦并不代表着害怕麻烦,如果那个蒙面人做出什么威胁他的举动,破军不介意送他一程。
奥多贝正准备将那份手稿拿到拍卖会,破军的身影却突兀的将他拦住。负奥多贝疑惑的看着他,他不解的开口道:“有什么事吗?”
破军伸手递出几枚晶币,那晶币上精美的雕刻令奥多贝的眼睛顿时就直了,他小心的将手中的残卷放下,然后将那几枚晶币接过,神情当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如此纯净的晶体,如此夺天造化的雕工,实在是太令人惊叹了。
他轻轻的将晶币举起放在阳光下,那折射出的五彩的光芒令他迷醉的眯起了双眼。破军手镯当中的宝物还有很多,不过他想仅仅是这几枚晶币在这个地方的价值,就足以抵偿那智者残稿的价值了。此时他将那晶币递给奥多贝,则是想要在拍卖会上,获得一席之位。
良久,外面不耐的声音逐渐加大,奥多贝才从沉迷当中醒来。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破军一眼,随即叫来一人将他安排在会场当中了安静的位置。手稿的拍卖理所当然的被延迟,接下来拍卖则是引起所有人高度的兴趣。他们紧张的看着展览台,当奥多贝将手中的东西亮出来之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倒抽一口气。
那蒙面人着迷的看着奥多贝多中闪亮的晶币,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便叫出一个天价。只是在场所有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他们自然是不可能轻易将这样的至宝让给别人。几乎是所有的人都忘记了未展出的智者残稿,他们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这莫名出现的美丽晶体上。
那璀璨的黄色光芒,令所有人都忍不住为之疯狂。在可比大陆上,晶体绝对是一种奢侈品。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其中的奥秘,而这些人自然是各个帝国当中最重要的人物。此时,那三枚晶币已经被叫到天价,就连武圣的兵器,也没有达到这样的价位。
奥多贝的双手不禁有些颤抖,虽然早就已经想到可能会出现这样的盛况,可是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些晶币竟然会这样的抢手。那些大商旅已经明智放弃了况价,他们知道现在这样的价位,绝对不是哪一个人能够支付的起的。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三个国家的代表者,在进行一场不见血的暗战。
平头百姓自然不可能和皇家争夺什么,他们只能用着贪婪的目光,再一次狠狠的盯了一眼晶币,然后理智的移开自己的目光。那蒙面人的目光依旧冷静沉着,只是和他对峙的其他两人就没有如此镇定了,破军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他的来历了,除了落日帝国之外,还有谁能够这样财大气粗。
他眼中闪过一道嘲笑的光芒,原本这些人的最终目标应该是那卷智者残稿,只不过因为这样一个插曲,他们便完全改变了初衷。破军悠闲的喝着侍者送来的果汁,他那绝对优雅的动作,令他身上充满了上位者的气质。即使他现在身穿着粗布衣,那些侍者也绝对不敢小看眼前这人。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比破军更有贵族风范的人,即使是号称礼仪之秀的耀月帝国当中的贵族,也绝对没有这样的风范。破军的双手在这段日子当中虽然已经磨出老草茧,可是却依然白净修长。他非常满意自己双手的状态,那些老茧根本无法影响他双手的灵活性。
从某一方面来说,破军也算是一个非常念旧的人了。即使已经不做金手指行当许多年,他也依旧会习惯性的保持着双手的灵活。
他下意识的从手镯当中唤出一枚晶币,随即让其在指间灵活的滚动。周围的侍者顿时感觉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他更加尊贵的人了,他转动晶币的姿势实在太令人迷醉了。不少女性侍者脸上泛起了迷人的红晕,她们明里暗里的送着秋波,只可惜破军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这里。
当那三枚晶币以三千五百万卡顿的价格定下买主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沸腾了。这绝对是卡桑巴拍卖会有史以来出现的最高价位,要知道一卡顿就足够在罗格村生活半年,可想而知这一次三大帝国的竞争到底激烈到什么样的程度。
破军眼角的黑色符文在不经意之间,颜色稍微加深了一些。那淡淡跳动的黑影,令谁也看不清楚他现在的眼神。那是一种淡漠到极点的眼神,如果不是为了那份智者残稿,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晶币到底会卖出什么样的价钱。
晶币理所当然的归落日帝国所有,只不过经此一役之后,落日帝国绝对没有竞争智者残稿的余力了。三千五百万卡顿,相当于帝国两年的税收收入,即使落日帝国,此时也有些难以为继。
智者残稿几乎没有任何意外的落入破军手中,他在众人沸腾的时候悄然离开拍卖会场。他直接在竞价开始的时候便以三千五百万的价格【创建和谐家园】残稿,只不过他的身份却在奥多贝的示意下没有向任何人透露。他的表现不但引起了落日帝国代表的注意,更引起了其他两个国家代表的关注。
那蒙面人轻笑着说道:“有意思,看来买走手稿的人就是拿起我三千五百万卡顿的人了,那份没有人能够看懂的手稿对他这么重要的吗?竟然丝毫不在意的将这么多钱扔进来,真是令人惊奇。”
他身边那不知何时出现的守卫低声道:“主公,那个破军的来历非常可疑,需要我们详加调查吗?”蒙面人摆摆手,他轻触脸上白纱那沾上血液的地方,眼中闪过晦暗驻华明的光芒。
耀月帝国的人尚武,获得那柄武圣用过的钢刀已经让他们很满足苍星帝国的人虽然什么都没有得到,不过却也看不到丝毫沮丧的样子。拍卖会是圆满结束,破军早已经回到奥多贝的住处,喀麦隆此时外出还没有回来,他趁着这个机会迅速使用才恢复不久的精神力探查眼前这个残破的羊皮卷。
那如同触角一般的精神力缓缓将手稿平摊,手稿上那熟悉的字体令他惊讶的瞪大双眼。破军曾经和优芽以及莫及北研究过妖灵一族的文化,眼前这份残卷上分明记载的是妖灵一族的古文字。因为莫及北的关系,他对这种文字非常熟悉,也许比现在的妖灵一族的族人还要更熟悉。
这残卷上并没有写什么特别的东西,仅仅只是记载了手稿的主人在大陆上游历时的经历。只是那字里行间渗透的思念,却令人忍不住感觉有些难过。
破军心中震撼无以复加,难道这里就是妖灵一族的聚集地吗?他想了想之后否定了自己的推断,如果真的是这样,莫及北显然应该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可是这里和他曾经描述过的地方完全不同,妖灵一族的聚集地明明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那份残稿接触到空气之后,逐渐开始破碎。破军小心的将那些碎片收集在一起,脸上露出一丝坚定的神情。妖灵一族行事向来隐秘,仅仅是凭借这一份手稿,恐怕根本就无法找到他们隐藏的地点。破军决点,无论如何先将剩余的几分手稿收集完之后,再确定以后要做的事情。
当奥多贝将拍卖会的事情整理完之后,便立即抽出时间找破军谈话。这个年轻人在获救之时,身上除了一件残破的外衣就只剩一个古怪的手镯,那么他手中的晶币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呢?奥多贝想到破军之前种种的不凡的表现,一时间脸色变得沉重起来。
这样一个神秘的人,会威胁到罗格村长久以来的和平吗?
第二十七卷
→第七章 - 落日见闻←
落日帝国地处可比大陆整个西北,这里地势多变,山川起伏,而在群山包围之间,便是辽阔的平原。丰富的资源,加上善于经营的勤劳国民,使得落日帝国,的经济稳居三大帝国之首。即使是在战争当中,落日帝国那易守难攻的地势也令其他两个帝国吃足了苦头。
破军徒步走在前往落日帝国国都戛纳多的官道上,早在半个月前拍卖会结束之后,他就已经离开了罗格村。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的不想为奥多贝带来麻烦而已。在生死边缘上徘徊的破军,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
如果有人知道那三枚晶币属于他,随之而来的定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而奥多贝虽然是罗格村的村长,可是他却无法同整个帝国匹敌对。破军在阅读手稿之后,干脆的将他一半的积蓄留给奥多贝,然后便毫不留恋的离开罗格村。
在见到那三枚晶币引起的震撼之后,破军决定如果不到必要时候,他是绝对不会动用那些招人眼红的东西。好在那剩下的一半积蓄,已经足够他在这里的花费。不过破军向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他将在路上随手猎得的兽皮,转手卖给附近城镇的皮货商,这一举动再次让他狠狠的赚了一笔。
那些皮货商自然不可能做这种赔本的生意,破军猎得的兽皮大多珍贵无比,他那纯熟的手法又很好的保持了兽皮的完整性,几乎每一张兽皮拿到国都都能卖上一个好价钱。这其中最令他们惊讶的还是那张星月狐皮毛,要知道星月狐是可比大陆上速度最快最狡猾的动物,即使是大陆武士也不敢保证能够捉到它。
当然,在感叹之余,他们不免可惜起来。如果抓到活的星狐,那价值最起码能够翻个十倍。要知道,帝国的贵族少女可是很喜欢将这样可爱的动物当宠物的。破军倒是不在乎这些,他根本就懒得去伺候那种娇贵的狐狸。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什么时候去伺候过别人。
当他快要接近国都戛纳多之时,便停止了自己的猎杀活动。这一种上的无数猛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浩劫,从一开始的狩猎皮毛,到最后那单纯的训练,破军完全将那些实力不俗的野兽当成自己的活靶子。经过这样的杀戮,他那隐藏在骨子里的血腥渐渐被激发,此时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刀锋一般的气势。
当破军看到远方那映照在霞光当中的戛纳多时,终于明白这个国家为什么被称为落日帝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戛纳多无论是什么时候都被红色的霞光笼罩着,远远看来,端的是祥瑞无比。那高大的城门以及厚实的城墙在岁月的洗礼下,显露出一种古老的沧桑。
破军体内的灰色气流缓缓旋转,他那带着一丝邪魅的脸庞在霞光的照耀下,显露出一种坚毅的神色。仅仅是稍作停顿之后,破军便大步走向戛纳多。守门的卫兵自我百已经成精的老油子,他们见到眼前这人虽然是一身布衣装扮,可是他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势,以及那若有似无的贵族风范,绝对不是平常人能够拥有的。
破军几乎没有受到任何为难就进了城,他随手扔出几卡顿给守门的士兵,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城中。那队士兵的小队长看着手里的卡顿,脸上露出感叹的神情。他没有猜错,这个人一定不是普通人,竟然能拿出几卡顿给他们作为小费,即使是贵族也不可能如此大手毛笔。
破军没有理会别人的惊叹,他身体当中的能量被封,所以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拥有自净功能。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找一间比较好的旅馆,洗干净一身风尘。
戛纳多到底是国都,这里的街头道总是这么热闹,只不过却比别的地方多了几分井然有序。尽管到处都是林立的商贩,不过却看不到半点脏乱。破军随意的走在街上,最终他选择一个比较安静的旅馆走了进去。这个旅馆当中似乎没有什么人,不过卫生保持的很干净。
老板热忱的笑着招呼他坐下,随即殷勤的端荼倒水。破军扔出一卡顿,然后决定在这个地方住下。他吩咐老板送上热水之后,便跟着服务员走到自己的房间当中。这家店的效率倒是不错,很快便将热水送到,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份热气腾腾的饭菜。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天,破军几乎是足不出户的呆在旅馆当中。他在赶往落日国都戛纳多的时候,曾经试图祛除体内那种奇怪的胶质。只是除了耗费的精神力有一丝增长外,没有得到任保收获。不过破军在这个过程中,却发现丹青驮都当中有一种特殊的物质,能够有效的阻挡这种胶质的侵袭。
这三天里,他一直在全力的探索丹青驮都当中的奥秘。只是事情怎么可能这么简单,破军在探索无数次之后,便放弃了这种没有意义的举动。他不断的思考着这种胶质的来历,然后又一一否定自己的猜测。这个世界的人更注重肉体的力量,所以他体内的变故应该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而不管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块可比大陆当中有古怪。这里的人明明都不是什么好战份子,可是每五十年这三个帝国之间便会发生一场规模巨大的持久战争。而且破军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这个地方拥有充沛的天地元气,还有各种各样的灵气,可是却偏偏没有人运用过这样的能量来修炼。
破军自然不是没有想过打这些灵气的注意,只不过除了自身产生的精神力之外,不管他从外界吸收什么样的能量,最后都被那些胶质所吸收。除非是将这些胶质彻底祛除,否则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恢复的可能。而想要祛除这些胶质,最起码要知道它到底是如何出现的。
破军想这些问题想的头都开始发胀了,他果断的放弃思考,迅速从床上站起身来。想不通的问题就不去想,与其这样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一些比较有意义的事情。比如说,打听手稿的消息……
破军之所以会选择戛纳多作为打听手稿下落的首站,原因非常简单。落日帝国是一个商业帝国,作为这个商业帝国的首都戛纳多。消息的流通自然是非比寻常,这个帝国的自由性非常强,这个地方的言论不会受到拘束。而其他两个帝国虽然也有信息的交流,可是毕竟不能像是落日帝国一般。
旅店老板麦加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他经营间祖传的旅馆三十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奇怪的客人。不管是什么样的来到帝国的首都,首先都会出去游览一番。可是这个人从来到这里以后,就一直窝在房间当中不出来,这让他在纳闷之余,不由有些担心。
麦加本着为顾客服务的原则,快步走到破军房间门前想告诉他戛纳多半年一次的庆典就要开始了。他估计这一次的庆典要比以往更加隆重,因为他们的国师在卡桑巴拍卖会上夺得了一件稀世珍宝。麦加喜滋滋的笑着,正准备敲门,却看见破军打开房门准备走出。
他的手尴尬的僵立在半空,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消失。破军疑惑的看着他,随即沉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麦加憨厚的收回手,温和的说道:“客人,戛纳多的庆典就要开始了,等一下街上会变得很热闹,请问你要参加这一次的庆典吗?”
破军可有可无的点点头说道:“知道了,我会去看的,你忙你的,不用管我。”说罢转身离开自己的房间,转眼便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麦加不在意的笑了笑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后交代服务员收拾完旅馆的卫生之后,便将门关上,和家人一起参加庆典了。
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只不过破军身上像是有一层薄膜般,所有的人都不自觉的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他悠然的在人群当中穿梭,丝毫没有感觉到半点拥挤。每当他经过一个地方,周围的人都像是有自我意识一般为他让出一条道路来,他如同传说当中的摩西分红海一般走过人群来到广场上。
戛纳多城市中心的广场非常宽阔,就算是容纳上万人也不会让人觉得拥挤。破军看着广场上那高耸的丰碑,看着那记载着英雄光辉的碑文,神情淡然如水。旁人的欢乐丝毫无法影响他,而他却奇异的将自己融入到周围的人群中。
尽管破军将自己置身于千万人当中,却仍然觉得有一道炙热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身影,他哪里知道,早在他到广场之时造成的声势,就足以让有心人开始关注他了。破【创建和谐家园】头寻找那祖母的来源,却看见一个身着红衣的少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破军很少看见有人能够将红色的衣物穿的这么有特点,一般来说,颜色鲜艳的衣服总是会将本人的光彩夺去。可是这个少女身上的衣物,却是因为她这个人而变得夺目,能够将衣物穿出这样的效果,他只在帝武樱身上见过,不过这个少女显然是更胜一筹。
想到帝武樱,破军神情不由变得温柔了一些。他对那个红衣少女轻轻一笑,随即看到那少女红着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破军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不过这个少女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也透露着一种动人的风情。就是看在这一点上,他也不会多做什么计较。
破军无所谓的转过头,是以他并没有看见那少女眼中闪露出的奇异的光彩。他忽然感到四周的灵气出现一阵诡异的波动,随即迅速的转头查看。只不过除了人山人海之外,他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破军向那红衣少女原本的位置看去,只是那少女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位置,一只小巧的既像是猫,又像是熊的动物轻巧的从人群当中穿梭而出。它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随即跳上屋顶,向着远处奔驰而去。
当然,这样的小插曲并没有引起任何的人的注意。当那白衣蒙面的身影出现在广场上时,所有的人顿时都沸腾了起来。破军看到那个身影之后,眼中闪过一道深沉的光芒。他想要不着痕迹的悄悄向人群深处潜去,只是疯狂的群众纷纷向着那个身影挤去,连带着他也被人群拖着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
那白衣人身上散发出庄严的气势,他仅仅是轻轻伸手一压,广场上的嘈杂声便瞬间全部消失。白衣人满意的点点头,他那露在外面的双眼缓缓扫视着人群,其中隐含的慈悲与鼓励,几乎让在场所有的人感动的泪流满面。这个人仅仅只是几个动作,就造成了这样的轰动,破军不由在心中开始重新评估他的地位。
没错,这个白衣人赫然正是他在卡桑巴拍卖会上碰见的那个白衣蒙面人,只是现在他比当初在拍卖会上要有气势得多,破军心中明白,这个人一定已经知道那晶币和他有关系了,只要和他见面,一定会生出许多事端来。
那白衣人的目光仅仅是从他们这一边扫过之后,便停顿在破军身上。他夷然不惧的对上那人的目光,身上陡然散发出如同高山一般的气势。那白衣人的目光微微一凝,随即若无其事的移开。破军清楚的听到自己耳边响起一丝极细的声音:“想要知知智者残稿的下落,就来找我吧,国师府随时恭候您的大驾。”
就在这声音响起的一刹那,破军忽然感到体内的阴阳轮颤动了一下。他惊喜的探查体内的情况,就连那话中含义都顾不得追询。他的元神依旧被胶质包围,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样时候开始,那胶质竟然悄悄的变薄了一些。虽然其他几件法宝仍旧是暗淡的样子,可是其中的阴阳轮却散发出微微的红光。
阴阳轮主要是凭借其中的红莲业火来运转,其中的六道轮回基本上依靠精神力操纵。。也下百因为这样,它从八件法宝当中脱颖而出。只要破军的精神力恢复原先的两成水平,便能够自如的使用这件法宝。只不守两成水平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是另外一回事了。
那白衣人清越的声音响遍了整个广场,那声音超越了性别的界限,令闻者情不自禁的露出陶醉的神情。虽然这声音男女莫辨,不过破军却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个男人。无论是从目光,还是从身形上来看,这个白衣人身上都有一种女人缺少的坚毅和沧桑。最重要的是,这个国师在说话的时候,分明使用了什么迷惑人心的手段。光是这一点,他就决定到国师府走一趟。
那毫无意义的话语听得周围的人如痴如醉,破军大概是其中唯一清醒的一员了。他的精神力虽然只恢复了很少的一部分,不过对付这样的迷魂术绝对够用了。他在目光痴呆的群众当中从容的转身离去,那高大的背影,透露出的是一种高傲不屈的精神。
白衣人看着这样的背影,目光瞬间变得深沉,只是在那深沉的背后,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挥了挥手,广场上的众人顿时振臂高呼:“落日帝国,千秋万代,日落西方,唯我独胜。”
白衣人悄然退去,只留下欢腾的国民。庆典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周围顿时洋溢着一片单纯的欢乐。破军走出人群,随即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他身后传来。他迅速回头,却看见一个白衣身影偷偷摸摸的从人群当中离开。
他无声的跟在那个人影身后,一直走到一座颇为偏僻的宅邸前。素雅有余,庄严不足的“国师府”三个大字悬挂在门上,昭示了这座平凡的宅子当中那人不凡的身份。破军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国师竟然会住在这样的地方,那种使用迷魂术骗人的人不是应该对荣华富贵更感兴趣吗?
那白衣的身影正是悄然离去的国师,他不经意的看向自己的身后,却发现破军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便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国师府。国师蒙着脸看不出有什么样的表情,不过他目光当中透露出来的惊骇已经说明了一切。
身为国师的白衣人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物,他很快便恢复了正常。破军泰然自若的走上前去,随即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沉声问道:“说吧,你让我来这里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国师大人。”
国师像是感觉不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势一般,他走上前去推开大门随即转头说道:“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你那里恰巧也有我想要的东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进去再谈,怎么样?”
第二十七卷
→第八章 - 湮没的历史←
这个国师府,更像是一个优雅的庄园。曲径幽通,柳暗花明,小桥流水,廊回曲折,如果单从外表来看,绝对看不出这其中的装点精致到令人毛骨悚然的程度。只不过就算是这样,整座国师府还是没有半丝匠气出现,有的只是纯然的幽静。
破军喝着杯中的茶水,惊讶的挑了挑眉。据他所知,可比大陆上是绝对没有茶叶这种产物的,那么国师府中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东西呢?
国师脱去了身上的白衣,只穿着普通的开襟小褂。他像是完全都没有察觉到破军的惊讶一般,只是专心的侍弄着手中的茶水。破军看着他那如同演练了千万次的纯熟动作,心中顿时有了计较。不用说,这个国师肯定是一个茶道高手,只是他做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破军安静的品着茶,神情是一派悠闲,当他看到国师停下手中的动作之后,便坐直身体目光如电的问道:“国师叫我来这里,不会只是单纯的让我品茶顺便观赏茶道吧,说吧,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当他说出品茶和茶道两个词之后,国师的眼中闪出万丈光芒:“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明白我在做些什么,你也是从外面进来的没错吧,既然你知道我泡的是茶,那么我们就一定来自同一个地方。”他激动的跳到破军身边,完全不见半点之前的国师风范。
国师看到破军不解的目光,遂一把扯下覆盖在自己头上的面巾。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还有黄色的皮肤,这正是典型的中州人的长相。破军虽然震惊,不过却仍旧不动声色的推开国师,他平静的开口问道:“你知道中州这个地方吗?”
国师眼中露出一丝茫然,他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不过我可以肯定,你一定不是可比大陆上的人。不光是因为发色和肤色,相信你已经发现了,这片大陆上的人只能使用肉体的能量,他们完全无法激发体内的能量,也无无法运用这个地方充沛的灵气。”
破军点点头,这一点他自然是明白,不过这和他们现在的谈话又有什么关系?
国师接下来的讲述完全解开了他心中的疑惑,这个看起来非常年轻的人到这个地方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只不过他还是和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丝毫变老的迹象。他根本就不是落日帝国的人,甚至不是可比大陆上的人,只不过因为一些小变故,才会误入这个仿佛被众神诅咒过的地方。
这个大陆上的居民平均寿命是一百五十岁,当他们五十岁的时候,才能够作为成人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安定的生活使得人口无限的膨胀,这也是为什么每过五十年,便会出现一场战争的原因。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有机会能够活过一百岁,即使是活过一百岁,也会被国家以养老的名义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