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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破诸天-第101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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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崖上边听到桃红与田康撕心裂肺的喊声越来越远。下坠之中,大云说:“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舍弃生身父母,他们为了骨肉,不惜自己遍体鳞伤,而我们怎么舍得抛弃他们?”“可我们在他们的背上,会给他们平添累赘,让他们无法逃生,结果会谁都逃不了。因此我选择我们往生,这样他们既能求生,我以后还能度化他人,不是很好么?”

      “你难道这样,就能安心了?”“当然,我成全了父母,就是成全了孝义,我往生极乐以后接引众生,就是成全了仁义。这难道不对么?”

      大云说:“我不知道。可是我们是孩子,他们失去我们,会痛不欲生,这种杀子之恨,也会成为他们的心结。”“怎么会?我舍身成全他们,就是为了他们求生。”

      孙云说:“一定会的,他们只会因为你而心怀怨恨,会因为你而背负仇恨。”大海不置可否说道:“也许吧,不过这又有什么意义呢?难道人生就是为偏执而活么?”

      突然,他们在下坠之中,时光再次扭转,画面清晰后,还是夜晚,却到了徐州龙脊山谷。谷中的战场中,双侠和北怪正继续战斗。这边的孙云已经是十几岁的样子,旁边的田俪也已经长大,就依偎在孙云的身边,他们正焦急的观望这场中厮杀,关切双侠的安危。战场的另一边,大云看见一个国剑的金剑选手丁杰,也正怒目横眉的观战。

      孙云的心海中,大云和大海的幻影依然交替浮现。大云说:“大海你看,那就是你的父母,他们因为失去你,竟然苦熬苦等了十年,依然没有忘掉仇恨,如今这种仇恨转化成拼命一战。而且今天无论结果什么样,这种孽债,会传递给他们的后人,就是对面的丁杰,加上我们的妹妹田俪,可是这种冤冤相报何时是了?”

      大海说:“你说的不错,这正是五欲六尘世界,人心的愚痴无明、贪爱染着,令我们流转六道。生逢乱世为劫浊,无正知正见、冤冤相报、为见浊,进而思想混乱、没有智慧为烦恼浊,众生都如此为众生浊,众生因恶业增加寿命损减是为命浊。婆娑世界因为有此五浊,故称恶世。因此我才要发下宏愿,常修梵行,清净解脱,住定证灭,至成佛道,使此婆娑世界无恶道,光明无量,不闻恶名,临终而接引,唯有如此才使众生得安。”

      大云对佛法了解哪如大海那么深刻,听了大海的禅理,虽然大意明白,可是里边深刻的哲理和禅机还是难以消化,便说:“可你说的太遥远了,并不能阻止眼前的争端,一旦杀伐再生---”。没等他说完,却见场中,双侠夫妻突然口吐鲜血,血色染红双剑,剑身突然蒸腾出棕色的光芒,只见双侠施展出来的武功境界瞬间由第四重凝力外现,达到第五的重残影,每个人所出的剑招已经变成眼花缭乱。接着两人的剑光撞击和叠加后,直接又增进了一个境界达到六重重刃之光,无数箭雨铺天盖地、喷薄而出、光芒万丈。六重重刃不再是虚影,而是真实的光箭,北怪的毒雾、寒光、锥影、连同鬼衣铠甲,再也抵挡不住,丝丝的光箭穿进了他的身体里。只听骷髅内大声的惊叫声音响起,不一会儿,声音消失,一团血雾代替寒雾蒸发出来,剩下空空的盔甲零零碎碎的散落在地。

      接着更可怕的事情依然在发生,橙色的光芒并没有只照耀在敌方,双侠夫妇在光影之下,同时也被切割成了粉末,两人宝剑拄地,人影逐渐变成橙色虚影,慢慢的飘散。十丈之内,玉石俱焚、寸草不见,尽成焦土,只剩下两柄宝剑插在地上。

      看到这个场景,田俪昏厥倒地,丁杰咬牙切齿,遥远虚空之外的田恒坐在椅子上突然捂住心口。悲痛、叫喊、惨烈、怨恨,都交织在一起。

      大海双手合十:“罪过罪过,众生在今世苦恼,死后堕入六道轮回,重新投入无边的烦恼,不得摆脱,我必修得正果,接引众生离开恶劣之秽土,往清净净土接受卓越果报之生。”

      同样面对同一个场面,大云不理解大海的结论,怎么和自己能理解的偏差如此之大,便说:“大海,我不懂你说的意境,可是爷爷、奶奶、妹妹的伤心,由谁来抚平,如果我们自身亲人的痛苦未得解脱,如何解救更多的人。”

      孙云的躯体中,大海沉寂片刻说道:“大云,你的问题,其实是一个命题,救一人还是救众生,是救今生还是救来生?如果把这个问题变成选择题,那就没有正确的答案,甚至永远找不到答案,会让人永远陷入泥沼而不能自拔。”

      大云显出说:“那怎么办,这个问题是存在的,我们如何回避?”

      大海说:“简单,要跳出问题看问题。试问自己的心,你是想永远堕入其中,轮回往复,无休止的遭受折磨,还是就此寻求解脱一劳永逸。”

      大云说:“我懂得世间之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可你想立大志,却不能躲避眼前苦恼。”

      大海叹了一口气说:“阿弥陀佛,我自己的确无法两全,可是上天安排你我有缘,两位一体,好比我即是你的另一半,你即是我的另一半。那我就有个不情之请,拜托你就如我照顾我的亲人如同照顾你的亲人,我从此六根清净,斩断三千烦恼,再无牵卦。”

      大云满脸无奈说:“可为什么是我来接你的烦恼,我的烦恼也够多了,论读书死记硬背领悟力差,不像别人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论练武处处障碍不得其法,不像别人轻松领悟一日千里。我原来一直是好孩子、好学生,受到亲人师长的厚爱,可现在比我优秀的人,比比皆是,我实在是辜负了他们的期望,因此我自身都陷入无边的烦恼中,怎么还能承受你的烦恼。”

      大海说:“烦恼有六根烦恼和二十随烦恼,六根者,贪、嗔、痴、慢、疑、恶见。二十随者,十种小随有忿、恨、覆、恼、嫉、悭、诳、谄、害、憍,二种中随有无惭、无愧,八种大随有掉举、昏沉、不信、懈怠、放逸、失念、散乱、不正知。你如果想摆脱这些,必须能离四怨,脱三界,辞六亲,舍五欲,为菩提正信出家,你可做得到?”

      大云一下子脑袋巨大,赶紧说道:“佛道深渊,殊难理解,我连这些小事都不能彻悟,怎么能修成正果,就是出家也无所作为,何况辞六亲之爱,哪能那么容易。”

      大海笑道:“既然放不下,就只能继续在火宅之中饱受煎熬,而你代替我继续做我不能完成之事,使我没有牵卦,成全我脱离苦海也是功德,而所有这一切,你什么都不用另作,只要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从此一个人化分称二人,一个人的苦恼俩人分担,各自都可以回到原来的生活,这样不是更好么,所以我才希望你能成全,阿弥陀佛。”

      这个?孙云无言反驳,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没等他想清楚,时空再次扭转,并且飞速的穿梭在隧道之中。大海和大云,在一个身体里痛苦挣扎,抵抗着时空隧道的挤压,时光的侵蚀与刻画,记忆的融合与抹杀,终于分身而出。

      二人睁眼一看,还在愿会寺的方丈室,只不过他俩就像洗了一个热水澡,浑身透彻,醍醐灌顶一般。刚才去哪了,孙云头里像爆炸一样轰鸣着。这个神桑酒的力道也太强,让人刚决像得了一场重病初愈,浑身无力。大海也强不了多少,清醒之后,努力的恢复意识。俩人对视一眼,虽然刚才的梦境不记得,但是对彼此的过去却都贯通,一下子知道自己是谁。

      骆子渊和崔涵收住【创建和谐家园】,同时外围的几个人也都慢慢站起身来。他们几个人因为脸朝外,只是感觉一道蓝光出现,过了片刻就恢复如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注视大海和孙云二人。看见二人浑身衣服湿透,情知一定在他俩身上发生了超乎寻常的事情。

      樊元宝问:“大海道友,怎么样?你想起童年的事情了么?”

      慧海点点头,说:“模模糊糊,记起来不少。”

      元宝说:“子渊,你真行啊,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

      骆子渊说:“这主要是师兄的功劳,我和师兄的【创建和谐家园】虽然都是老师所教,但主攻的方向还是有所不同,师兄主修摄心方面的法术,我主要修练符咒、道具方面的,因此这次以他为主,以我为辅。我们合力把他们二人的认知通过还魂的方式交错,不过这仅仅是一种印象不是真实的,而且模模糊糊是一种感觉,不是清晰的实景。过不久他们就会全部忘掉,不过这也够用了。”哦!太玄妙了,大家都不住的称赞。子渊继续说:“大海、大云,你们回去之后,晚上还要禅定,尽快彻悟所想之事,否则明天开始就会忘了今天的魂识,切记切记。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道静【创建和谐家园】了。多谢款待,告辞。”

      慧海等人也告辞,几个人来到寺院大门拱手告别。孙云看着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心说算了,该来的会来,该走的会走。如今比武已经结束,明天开始又要开课,生活又回到正常的轨道。这些天所有经过的见过的,此刻都已经完结。曲终人散,自己将会面对既往的生活。想到这里孙云,放开情结,准备告辞回校。此正是:少年追梦赴征程,江湖险恶任驰骋,蹉跎岁月侠客志,百家【创建和谐家园】又春风。(第三卷到此结束,请继续收看第四卷炼精化气。)

      301静定(第四卷炼精化气)

      九月初十的夜晚,天空晴朗,半月如洗,明亮皎洁。洛阳城西,有一座很大的道观,在月光之下,显得清凉孤寂。这所道观,就是著名的崇虚寺,京城道家的总坛。

      崇虚寺的名字由来已久,最早在始光初年(424)太武帝刚登基时,北魏嵩山道士寇谦之向太武帝拓跋焘建议建崇虚寺,太武帝下诏始光二年(425)在代都平城东南建崇虚寺,距离现在正好100年。之后没多久于太平真君三年(442),崇虚寺又建起了五层道坛木塔。太武帝让寇谦之在崇虚寺道坛上显扬道法,宣布天下,教化百姓。此外他还亲备法驾,在五层道坛上接受天书,并规定今后每一位子孙登基帝位,都要在道坛上接受天书。

      到太和十五年(493)八月,平城人口越来越多,市内的房子盖得拥挤不堪,人的住所已经和神的道坛挤在一起,孝文帝下诏人神混居,对神不敬,便在清静的桑干河南边又建一座道坛,仍叫崇虚寺,并建八角八卦明五层暗五层的木塔。明五层就是外面五檐,暗五层就是塔基加三个夹层和一个顶层,隐含着道教阴阳合十的教义。除塔基以外,上面的九层,从第一层起,每一层的木结构都连接成一个八卦中一卦的样式,即乾、坎、艮、震、巽、离、坤、兑。顶层又把这八个符号集中在一起,形成一层八卦归一的结构形式。

      之后没几年,北魏迁都,来到洛阳,崇虚寺也跟着搬过来。洛阳崇虚寺和平城崇虚寺相比,除了占地广大以外,几乎如出一辙,里边也有五层道坛,全部用木头做成,也就是一座五层木塔,塔内有神像,神像旁边有玉罄,塔的四周有栏杆。当初建庙除了用于把平城的道坛搬过来给天师道做道场以外,还因为此地在汉代是濯龙园,孝文帝迁都洛阳以后,曾经把这里的土地赐给百姓,但是百姓在此安家之后总看到妖异,又都逃走搬离,因此在此建寺,以宝塔镇妖,同时也想用道家法术配合驱赶妖孽。

      濯龙园是东汉明帝时修建的一座皇家宫苑,居众皇家园林之首。明帝刘庄是光武刘秀的儿子,白马寺就是他修建的,他在位的时代,班超曾经出使西域。因为濯龙园中有大批后宫粉黛等人冤死,而且冤魂未得超生,因此总有一些鬼魂出现,所以才有妖异。皇家本想通过设置宝塔,以镇河妖。可惜平城的寇天师【创建和谐家园】自从搬到洛阳崇虚寺后,不知是被佛教比败,还是被妖怪反噬,渐渐败落。不得已,由中岳的赵静通大侠,统一管理,苟延残喘。

      此刻在宝塔的一层正中央,一个人正盘膝打坐,今天初十,月亮已经有些圆了,月色透过窗棂照进屋内,神像和玉罄在月光之下熠熠生辉,显得整个宝塔里空灵神秘。

      塔外门口几个楼观台和崇虚的【创建和谐家园】正在轮流值班【创建和谐家园】。再不远几个人站在一个禅房的门口正在小声交谈着,其中一个正是李顺兴,只见他正问身边的【创建和谐家园】道:“严达已经安静一会儿来了吧?”旁边【创建和谐家园】说道:“是啊,师叔。师兄从昨天金殿夺金回来就张罗进塔入定,可是一直无法守神,直到现在总算静定了。”

      李顺兴点点头说:“夺得金剑第一,他可能太兴奋了,不过没关系好事多磨,只要入定就好。”一个【创建和谐家园】又说:“真羡慕严达师兄,夺了第一,又能突破,这下他可丰收了。”

      李顺兴说:“那是啊,如果他突破成功,我们楼观新一代第一位,同时是20岁以内突破四重关口的【创建和谐家园】就产生了。这是我们教派的大事,一会儿你们每个时辰轮流【创建和谐家园】,千万不得大意,否则一旦有误,不仅他突破功亏一篑,甚至有可能影响他的一生,那就麻烦了。人手不足的话,”说着他看看崇虚寺的一位和他比他岁数大点的道士,继续说道:“也烦请知客潘师兄加派些人员,务必保证宝塔的前后左右都有人值岗,不得有外人进入。”

      旁边道士是崇虚寺里的一位知客,名字叫潘弥望,他点头说道:“放心,李师弟,我们掌门师叔赵道长说了,一定全力打理好楼观的事宜。何况严达师侄能在我们道观突破,也是我们的幸事。不瞒师弟,我们寺的【创建和谐家园】,已经多少年都没有人能突破到四重,今日感受感受,兴许过不久,我们这些达到三重已经多年的道士,会有人可以突破。如果恰好能赶上明年的嵩山论剑之前,那么我们就有资格参加挑战以慰平生。不知师侄此次禅定要几天?”

      李顺兴见潘弥望如此相问,知道他到三重末期有好多年,一直对达到四重充满渴望,便多解释几句说:“一般来说,突破四重的入定需要一到三天,突破五重需要四到六天,六重要六到九天,因人而异。我的师侄悟性极好,如果快的话,应该明早即可成功。”

      旁边的许多【创建和谐家园】都不禁咂着舌头羡慕,潘知客又问:“李师弟,你也是早已突破之人,能不能稍微给我们说说,这禅定突破的秘诀。”李顺兴谦虚道:“潘师兄,您过谦了,其实我也是突破没几年,怎么敢在师兄面前献丑?”

      潘弥望说:“师弟不必客气,我们都知道你是当今武林之中的四大奇才之一,我是诚心想和你交流交流,以解我多年的惶惑。”李顺兴道:“呵呵,师兄过誉了。有点您或许不知,当今武林并称绝顶天赋青年的并不是只有四位,而是有五位的。”

      众人一愣,潘弥望说:“难道除了仲图、周子良、法上加上您,还另有其人?”李顺兴说:“是的,此人虽然外表看好像还不足四重,其实他的实际功力远远不止,只是他不愿意暴露。”

      潘弥望又问:“没听说有那个名门大派有能和你们几位比肩的俊才呀?”李顺兴说:“其实这个人,我们这几天都见过,他就是今年剑士比武的银剑剑士骆子渊。”

      骆子渊?众人都是一愣,他不是连金剑都没夺得么,听说败给了太学生孙云,他怎么会是五大天赋青年之一?这时旁边的一个小道士叫刘晖,他是潘弥望的【创建和谐家园】,如今也是三重中后期的境界。他在京城联赛的时候,与孙云在争夺金剑的时候失利以京城银剑的身份参赛,不过并没有进入32强。他问道:“李师叔,您说的我知道,他在决赛的时候败给我京城联赛的对手孙云,孙云是京赛和国赛的双金剑士。”

      李顺兴说:“那个孙云我认识,我们曾在一起破过案子。他的伸手虽然比你略好,不过他和骆子渊则没法比。骆子渊的功力不在我之下,只是他刻意隐瞒了境界。而且他参加国剑比武恐怕也另有目的,他止步在金剑前一方面是怕天下剑士知道他的秘密,另一方面怕是就想把金剑让给孙云。因为他们也许有同门之源,不过这个是秘密我也只是猜测,不要当真。”

      这时潘弥望诚恳说:“刘晖,这个事儿已经过去,我们不必纠结,还是请师弟给我们讲讲炼精化气的要点吧。”刘晖一听也连连点头,想着听下文。他的师傅多年进入三重后期但一直没突破,而他自小也聪明跟着师傅学习也接近三重中后期,因此也很想知道突破的要领。

      李顺兴见潘弥望诚恳便说道:“好吧,那我试着说说。筑基之后,元精须与元气合炼,化为轻清无质的精炁相合之物,始能随河车运转,炼成丹胎。突破前必须达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和‘气随意动’。待三关通畅、鹊桥不漏,时机成熟,便可静定。过程中要吹嘘呼吸、吐故纳新、静心听炁、以凝神合道。就是放松自我、存思存神、内聚精神、不使外游。渐渐周身如婴儿似的柔和轻软,安适妥帖,若存若亡。此时,唯一有觉的是头脑反应。再渐定下去,眼前的目光开始返照,到此便会进入完全忘我,只有头顶“泥洹宫”“百会穴”部分,感觉如天窗的开启,如阳光的透射,豁然开朗而呈现无比的清凉之感。一股清虚之气,下降而遍洒全身,若‘醍醐灌顶’。之后,呼吸之气完全停止,周身绵软,不借后天的呼吸而温暖怡适,身心内外,天地人物,无一而非安于‘中和’本位,不知道有我存在或无我身存在。”

      “李师弟,你刚才说的时机成熟,又指如何呢?”“这也因人而异,有的人刻意而为,有的人则水到渠成。而你们看严达师侄,他就是这种情况,精气神之华充沛,心火、肝木、脾土、肺金、肾水之气固本,即持盈保泰,同时丹田涌动,主动召唤自己突破。”

      潘弥望听了顿开茅塞,又问:“哦,这样啊。还有请问,入定后,怎么保持长久而静呢?”李顺兴道:“经云:静为之性,心在其中矣;动为之心,性在其中矣。心生性灭,心灭性现,如空无象,湛然圆满。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道者,有清有浊;有动有静。天清地浊;天动地静。降本流末,而生万物。清者浊之源,动者静之基。人能常清静,天地悉皆归。”

      潘弥望这会儿更加心灵透彻,说道:“善哉,李师弟,多谢指点,让我如获至宝。”李顺兴说:“只是小弟的一番愚见和体会,不必客套。”

      旁边刘晖说:“师叔,您太客气了,我师傅已经三重后期好多年,一直没突破这个瓶颈,如今您来了,也许今后我们师徒俩都能过这个关口。只是---,”说到这儿他看了师傅一眼。潘弥望听了也突然【创建和谐家园】。李顺兴觉得他们师徒俩好像有事儿,忙问:“只是什么?”

      潘知客踌躇一下,说道:“刚才刘晖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事情,这个事情若说严重,还很有可能影响师侄严达的突破,甚至会让他有危险。”什么?李顺兴大吃一惊。

      302信箭

      李顺兴见潘知客语无伦次,忙说:“潘师兄,你不要着急,讲清楚。” 潘弥望缕缕思路说:“事情是这样的,刚才我说过,我们道观中有好多师兄弟,甚至我们师叔辈分的好多人都到了三重,我们从从平城搬到此地不久的时候,还有师叔达到突破的迹象。可是来此之后,在静定的时候,不知怎么回事,有的神识没有守住,内精泄漏,有的面色恐怖、神志不清,再后来这几个人也不知道到哪去了。有说好像是晚上出去没注意掉洛河淹死,也有人说被河妖吃了。反正从此以后,多年来再也没有人突破到四重。”

      李顺兴不解,问道:“怎么会有这样怪异的事情发生?”潘弥望继续说:“出了这事儿,我们观主和师叔们都猜测一定是濯龙园的冤魂搞的鬼。李师弟有所不知,此地崇虚寺的旧址,原来是东汉的濯龙园,为众皇家宫苑之首。从明帝以来,一直作为天子的别宫。可是听说东汉皇帝的后宫,在此园多有冤死之人,一直阴魂不散。我们来前,听说洛阳百姓曾经在此安家,因总看到妖异便都搬走了。所以当初孝文帝才命令在此建寺,并把我们天师道从平城搬到这里驱魔,后来为了震慑妖魔,我们还原样把宝塔仿照搬来盖好。这些年大概是有宝塔镇妖的缘故,我们并没有看见妖怪。但也偶尔在及阴之夜的时候,看见阴风惨惨,所以他们才猜测是这些师叔在建塔之前入定的时候,神识被妖怪侵入。正因为恐怖的原因,再后来没人有突破的迹象,因此我们崇虚寺【创建和谐家园】,也就很久没有人能晋级四重行走江湖。”

      李顺兴一听,怪不得崇虚寺的声望落魄,原来里边有个隐情,不过这个隐情似乎要和他们楼观台有关,便问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么此事会对严达有影响吗?”潘弥望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严达师侄急于入定,我们也是建塔多年也忘了此事,若不是刘晖突然提起来我根本想不到,现在宝塔年久失修,我也是拿不准其中的危险,才与你说出来。”

      李顺兴皱着眉头说:“这个,这个,这可麻烦了。严达是百年一遇的天才,又是今年剑士比武的冠军,是我们楼观宗今后的希望。万一因为在此入定被妖怪破了元神影响他今后的修炼,我可吃罪不起。”潘弥望说:“那我们可否马上喊严达师侄出来呢?”

      李顺兴摇摇头说:“不可,突破入定的契机难得,一旦这次机会错过,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而且中途打断,势必会有影响以后修炼。”李晖也有些着急,问:“那可怎么办?”

      李顺兴想了想,立刻转头对身边的【创建和谐家园】说:“事已至此,只能找我师傅回来坐镇了。快快快,你们立刻发信号,找掌门师傅过来。剩下的人,随我在宝塔的四周结阵作法,务必在师傅过来前,保证万无一失。此外我们人手不够,潘师兄,麻烦你把寺中三级功力的师兄弟和【创建和谐家园】们都喊来,助我们一助。”是,【创建和谐家园】领命去发放火箭信号。

      这边潘弥望也说:“好没问题。刘晖,我们也发信息,请掌门师叔赵静通大侠过来一趟。其余的三重【创建和谐家园】都喊出来。”是,大伙呼啦啦的也忙活起来。

      李顺兴不敢怠慢,立刻和潘弥望往道坛宝塔下走去,道士们各个紧张起来,大家在李顺兴的指挥下,约有近十几个达到三重的道走上宝塔外台阶回廊,脸朝外背朝里围成一圈,不足三重的都在台阶下围坐。大家随着李顺兴盘膝而坐五心朝天,念诵道德经,运气结阵。

      楼观与茅山,为北魏南梁道教之首,受上清、灵宝派影响,杂采众家之长,对诵经思神、行气咽液、炼丹服饵、符箓斋醮等方术皆兼而行之,其道法深奥,功力深厚。尤其李顺兴那是天才中的天才,引导大家做法,大伙很快入定,不大一会儿,只见夜色之中,仿佛有淡淡的金黄光晕从十几个人的头顶升起,罩住宝塔。李顺兴悄悄睁开眼睛,心想,无量天尊,善哉善哉,不管有没有作用,如今阵法已成,但愿师傅回来之前,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才好。

      再说嵩山少林寺,中侠僧稠、西侠陈宝炽、北侠了然、中岳大侠赵静通、王屋大侠慧育、僧实等老一辈,以及法上、昙洵、灵询、昙任、昙相、吴遵世、魏宁等小一辈正在议论剑士比武和明年嵩山论剑事宜。赵静通刚到,因为领着魏宁过来,因此少林的小一辈也进屋相陪。

      僧稠对赵静通说:“赵观主,明年嵩山论剑,虽说由我们少林承办,但还需要多些人帮助才好,尤其此间有好多道教的客人,我们接待总会诸多不便。我师弟慧育说中岳庙与我们是邻居,你们二位又是多年的朋友,尤其中岳大侠也是十大明侠之一,有你参与承办此次论剑也是最为妥当,因此我和西侠陈师兄一商量这才请赵观主来一同参与讨论,有些唐突,见谅。”赵静通说:“岂敢,二位昆仑见招,贫道焉能不来,何况慧育道友和我关系莫逆,这些日子我又受达摩【创建和谐家园】不少点播。二位师兄放心,辅助承办明年论剑,贫道责无旁贷。”

      陈宝炽说:“师弟,不必客气,要说谢谢,我还没谢过你呢,我们楼观此次来京,多亏师弟安排我们入住崇虚寺,也让我们有个清静的地方使得【创建和谐家园】们可以专心练功。所以严达能夺得此次的金剑,师弟也有莫大的帮助,愚兄我这里多谢了。”赵静通说:“师兄哪里话,我就是担个都维那的名字代理崇虚寺,因此留住一事纯属举手之劳。本来我还想,我们北朝道教由我做都维那之后一直声望日落,很想把我的位置让给您,刚听说五大门派要推举您做副都统,那就再好不过。振兴道教还得仰仗师兄。”北侠以前也做过都统,如今已不愿意挂职。

      这时昙洵说:“陈师伯,怎么没看见严达,他为什么没跟您过来,我们还想多和他切磋呢。”昙洵得了第二,严达第一,因此昙洵还想找机会和严达较量。陈宝炽看看昙洵,笑呵呵的说:“比武之后,严达一直有突破的迹象,这不今天一直跟着他师叔李顺兴平息烦躁,寻机入定。”

      昙洵说:“真的么?那太好了,严达师弟果然不愧是金剑第一,连突破也率先。”赵静通说:“昙洵师侄,也不必过谦,我看你也该突破了吧,不会日久的。还有吴遵世师侄,以我看来,也会近日突破的,你们都是我们武林的未来希望。”昙洵脸色一红微微点点头,吴遵世更是早就该突破,只不过一直刻意压制,因此他也笑笑没吱声。其他几个师兄弟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俩。接着大伙又随意聊了几件相关的事情。

      这时候,门外的【创建和谐家园】突然喊道:“掌门,各位师伯师叔,山顶值日僧传信,京城有人放信箭!”众人听了,立刻出门,片刻山顶之上多出几道身影,大家闪目观瞧,果然京师方向,一道火箭冲天而起,最后一道火光如礼花绽放,不一刻响声传来。陈宝炽道:“奇怪,那是本门的信号,应该是崇虚寺方向的。李顺兴、严达他们会有什么事情发生,难道有危险情况?”

      紧接着又有信箭腾空而起,赵静通也皱了皱眉说道:“不错,是崇虚寺的,也让我也过去呢,怕是遇到大事了。”大家看到真有事情发生,都紧张起来。陈宝炽连忙问赵道长:“师弟,你说崇虚寺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赵静通摇摇头没猜出来。

      这时僧稠说:“京城之中不会有江湖冲突的事情,如果我记得不错,是不是崇虚寺又发生妖孽的事情?你们二位赶快回去看看吧,去了就清楚了,我们庙里有快马。我这边安排信箭回应一下,免得他们担心。”赵静通说:“我也想起来,崇虚寺原来是濯龙园,曾经发生妖异的事情,虽然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却因此寺中从平城搬迁来之后,再无突破四重的【创建和谐家园】。是不是师兄的徒孙正在入定,引起河妖作祟,我们且不可大意。我陪你速速回返看看。”

      僧稠说:“这事我以前听说过一点,当时还建了宝塔想镇住妖孽,此塔建成后倒还管用,好长时间没听过有什么闹鬼的事。今天不知道是不是此事发生,还有因为什么发生。我看这样,慧育师弟,麻烦你和法上领着昙洵、昙任等小【创建和谐家园】,也跟着陈师兄、黄师弟走一趟吧,多带点法器以防不测。”慧育点头:“好吧,就依师兄。”说罢他下山到禅房取了佛珠、木鱼、钟磬、云板等物品,一行多人连同陈宝炽飞马赶回崇虚寺,北侠及【创建和谐家园】暂时留下观望。

      京城愿会寺门口。骆子渊、樊元宝、加上孙云几人辞别众人,他们往南走,暂时一路。骆子渊说:“我家在城南,元宝家在城东小市附近,一会儿到了青阳门御道,你们还能搭伴儿走一会儿,天色也不早了,如果城门那儿有车大云你就打车回去吧。”孙云说:“我知道,子渊师兄,昨天和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骆子渊笑笑不置可否,他知道孙云是说他昨天转让金剑的事情,当着樊元宝的面不便说出来。

      元宝说:“诶,对了子渊,你总说让我去你家,这节都过了,我还没去呢?过几天我们去徐州驻防了,你说什么时候我去你府上啊?”孙云一听问:“子渊师兄,您马上就要离开京师?”

      骆子渊说:“是啊,重阳节后说话就走了。至于去我家,元宝,你随时----”他的话还没说完,这时城西的方向突然出现一道钻天电光,接着一声响箭暴起。樊元宝说:“今天不是节日都过完了吗?怎么还放烟花,而且还如此的明亮响亮?”没等他说完空中又亮起一颗。

      骆子渊见烟花散尽,笑笑说:“好了,元宝,前面就是青阳门御道,你送送我小师弟回去,能打车你就给他打个车,我还有事,现告辞了。”说着他摆摆手顺着景林寺奔开阳南门而去。樊元宝说:“这个子渊,忙忙碌碌的,孙云我们往这边走吧。”俩人左拐向青阳门走去。

      303吞噬

      崇虚寺。李顺兴的心还没等放到肚子里,突然发现远处,烟雾弥漫,紧接着一股股阴风迤逦盘旋由远而近,寺院里树影摇动、风铃乱响。道士们开始惊慌,纷纷喊到“不好,不好,有妖孽过来。”李顺兴见状连忙喝道:“大家不要慌,那些妖风是鬼魂,它们是冲着宝塔道坛和严达来的,伤不了我们真身,只能影响我们心神,大家闭上眼睛,结法念经,全力保护道坛,不要【创建和谐家园】扰。”道士们听了立刻加紧运气念经,众人不敢懈怠,经声郎朗,金光大盛。

      只见阴风呼啸而来,不在少数。它们开始似乎没有看见塔边的道士们,也可能没把这些道士们放在眼里,到了跟前直接张牙舞爪、肆无忌惮的就往宝塔的门缝窗口里钻。不曾想刚到近前,突然被金光遮拦,只见一片火光在接触的瞬间升起,不少阴风黑雾被金火之光灼烧,滋滋的声响过后,阴风们被腐蚀掉不少黑气,它们顿时萎靡,不由得退却。

      不过这些黑风并没有离开多远,都在道坛的四周盘旋舞动。过了一会儿,阴风越聚越多,它们似乎有些不耐烦,再次冲向大阵。李顺兴感觉有异,加紧施法。一时间黑风与金光碰撞,电光飞火,焦灼难分。这伙阴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拼命的往道坛宝塔里钻,而且它们聚集的能力和法力似乎也比刚才强的好多。眼看着李顺兴结成的阵法摇摇欲坠,苦苦支撑。不过这些妖风也没得什么便宜,浑身千疮百孔,已经消磨殆尽。

      正这时,突然大家身后的宝塔,从里边爆出一片蓝光,紧接着蓝光之中又飞出一片黑暗之光,这片暗光不知为什么具有强大的吸力,李顺兴千辛万苦勉强支撑的法阵瞬间从内部攻破,李顺兴一口气没绷住,狂吐了一口鲜血。那群妖风的残体,如同获救一般,也如同被吞噬一般,一下子吸收到黑暗的光芒之中。暗黑的光芒以及蓝光随之退到宝塔之中。

      此刻结法的道士们,也都痛苦的睁开眼睛,大家四外看看,阴风已经不见。潘弥望说:“师弟,怎么回事,刚才我们的阵法怎么被破了?你这是怎么了?受伤了?”

      李顺兴抬头看看远处,忍住疼痛,紧张的说:“我不要紧,大家再坚持一下,远处又来妖孽了,好像比刚才那波要威力强大十倍,我们继续结阵。”说着他也闭上眼睛开始调息运功。

      正这时,有人喊:“李师叔,掌门来了。”李顺兴睁开眼睛,一只手继续立掌念动真言,另一只手擦擦眼角的汗。只见掌门陈宝炽从道观大门的方向大步走进,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正是少林的赵静通、慧育、法上加上一众小【创建和谐家园】昙洵等人。

      进到里边,陈道长看见【创建和谐家园】李顺兴正在【创建和谐家园】,便问:“顺兴,情况怎么样?你受伤了?”李顺兴道:“师傅回来的正好,刚才【创建和谐家园】在给严达【创建和谐家园】中,感觉有妖风冲撞,我极力抵抗,勉强维持,不过也把不少妖风燃尽。可是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个宝塔之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释放出吞噬的黑暗力量,把我们的大阵破坏,同时也把一些法力强大的没有被烧尽的妖风吸进塔中,也不知道严达怎么样了。更有甚者,我刚才观察推断,又有更多的妖风正蜂拥而来,它们好像正在结阵,要再次冲击。师叔,幸亏你回来及时,要不然我真顶不住了。”

      赵道长也问潘弥望:“弥望,你发现什么了么?”潘弥望说:“掌门师叔,我们崇虚寺搬过来之后,记得多年前有法师禅定的时候,曾经被孤魂野鬼吸过魂魄,不但突破没成,人也疯癫,后来好像落水而亡。自从在此建了宝塔,妖孽的事情,再也没发生过,但一直也没有我们【创建和谐家园】突破。今天严达要突破,正好选了宝塔进去,可是这宝塔已经年久失修,法力丧失,因此感觉不知怎么总有妖风冲撞,我们怕严达也像当年几个师兄一样,被夺去魂魄,故此着急去喊陈师伯和您回来住持【创建和谐家园】镇妖,可惜感觉已经有妖风进去,而且好像有更厉害的要来。”

      赵静通说:“看来真有妖孽横行了,寺里还有法器么?”潘弥望说:“有,有,但样式不多,就是些朱笔、符纸、木鱼、【创建和谐家园】、罗盘、念珠、鞭、桃木剑等。”

      赵静通道“好,这些就可以,都取来,然后摆上香案。”知客答应一声,安排【创建和谐家园】准备。

      忙完这些,陈宝炽担心自己的【创建和谐家园】,对赵道长和慧育说:“二位师弟,随我来,看看究竟。”说着他走到宝塔的木门前,双掌贴住门扇,运足气轻轻一吸,把门打开一半,然后领着二位走了进去,法上和李顺兴也都功力了得,便随着他们,潘弥望不放心也跟着后边。

      宝塔的一层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幽兰的微光围成了一个几人合围那么大的光球,球的里面极其黑暗,不但什么也看不清,仿佛一张大口或是黑洞,吞噬着屋内周围的一切亮光,连月光从窗外门外洒进来,未曾落地,光线已经踪迹不见,地下根本没有影子。不光如此,连几个人都感觉进来之后便开始意识模糊,灵魂就像要出窍的样子。

      几个人看了大惊失色。陈宝炽说:“不好,快离开。”可是他的声音发出去,连自己都感觉听不见,他一着急,赶忙一挥手,拍打着身边的人,大伙回头看着他比比划划,干张嘴没有声音发出,都茫然的看着他。他有示意大家离开,然后一个拽一个,转身离开。

      出了塔门,陈宝炽说道:“好险!二位师弟,你们发现什么了么?”赵静通说:“刚才有些头昏脑胀,就想睡觉,神识好像守不住的感觉。”慧育等几人也如此。

      陈宝炽说:“刚才我喊你们,你们听见了么?”众人都茫然的摇头。法上说:“师伯,我刚才看见塔里的黑光,感觉里边是无尽的黑洞,要把我吞噬进去。您的声音是不是被他吞掉了,所以我们听不见。还有,严达呢?是不是也被吞进去了?”

      众人听了,更是大惊失色,尤其赵静通,这个地方是他的地方,如果严达因此被吞噬,他的责任最大。他说道:“真的会吗?那可怎么办?”

      陈宝炽说:“大家冷静些。这里好像不是你们相像的那样。赵师弟,你回忆一下,当初崇虚寺【创建和谐家园】突破的时候,有真身被吞噬的情况么?”赵静通不大清楚,茫然的看着潘弥望。

      潘弥望说:“这个事情掌门师叔没见过,前些年我倒是见过。不过当时他们没在这个塔里,但也是遇到黑风来袭,而且那几位师叔并没有并吞噬身体,顶多是神识被侵蚀了。”陈宝炽说:“对,我猜也是这个情况。刚才你们看见那个黑暗的光球了么?严达大概就遮盖在下面。”大家听了,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李顺兴说:“如此看来,我们也暂时不能去救严达吧?”

      陈宝炽点头。赵静通说:“师侄的意思,是不是现在即便救出来,严达的下场也会和我们崇虚寺以前的道士一样?”这时慧育说:“我看差不多,因为此刻严达正在禅境,禅境的人神识最容易被侵犯。当初我的师兄僧稠在定山入静的时候,曾经就被山中的女妖侵蚀,幸亏他意志坚强,强行守神,结果冲破干扰,禅定成功,一下跨出六重圆满境界。我想严达也遇到同样的事情,因此如果我们贸然相救,反倒影响他自身的抱元守一,会适得其反。”

      潘弥望说:“可是刚才我感觉有好多妖风跟着进去,似乎都进到黑洞之中,而这个黑洞是怎么来的呢?”陈宝炽说:“听顺兴和你刚才的叙述,我觉得一切都源于这个宝塔,我想这个宝塔在建造之时,不知道什么原因,它的阵场与三级功力突破四级的静定虚空阵场形成了共振,同时也与此地的河妖等妖气的气场吻合,也有可能与几百年前此处的濯龙园的风水阵场一致,一旦有人在此处突破入定,就会引动磁场的变动,把河妖们唤醒聚过来,同时也引动宝塔的阵场启动,把入定者的魂魄牵引到虚空阵场中。所以严达入定的时候,虚空阵场的结界封印被开启,他的魂魄被吸引到虚空中,而身体就在刚才我们看见的幽兰的黑洞之内。”

      赵静通接过来说:“这就是你刚才所说我们现在还不能施法打破黑暗魔洞,否则的话他的魂魄不能回来,人也就废了。”陈宝炽说:“正是,如果他能在虚空大阵中战胜自我,破阵而出,自然也就得到圆满,突破成功。”

      慧育问:“那他们在虚空境界中,会遇到什么危险吗?”陈宝炽说:“我想和我们当初普破到四级时候遇到的磨练大同小异,无非是各种引诱和干扰。所不同的是,因为同时进了河妖的魂魄,他们面临的困难更大些,但如果成功,获得的境界也共稳固和雄厚,这是双刃剑。不过刚才顺兴说,进去的河妖多数都已经受伤,功力不强,相信严达能够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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