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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破诸天-第10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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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育问:“那他们在虚空境界中,会遇到什么危险吗?”陈宝炽说:“我想和我们当初普破到四级时候遇到的磨练大同小异,无非是各种引诱和干扰。所不同的是,因为同时进了河妖的魂魄,他们面临的困难更大些,但如果成功,获得的境界也共稳固和雄厚,这是双刃剑。不过刚才顺兴说,进去的河妖多数都已经受伤,功力不强,相信严达能够挺住。”

      李顺兴说:“师傅您看天空,因为吞噬结界开启,一会儿准有更强大的妖孽过来。”陈宝炽说:“我知道,因此接下来,我们一定要设好阵法,把这些妖孽截住。”

      赵大侠对陈宝炽和慧育说:“师兄、师弟,一会儿咱俩这么分工吧,我和弥望领人就在台阶上结阵作法,抵住妖孽,不让它们进入宝塔。慧育师弟领着法上以及小【创建和谐家园】,加上我们二重的【创建和谐家园】,在外围隐藏,等妖风再来,你在我的外围结阵,防止他们逃跑。陈师兄法力最高强,领着楼观【创建和谐家园】,待妖风进入我们的阵法当中,您来主持降妖。然后我们各执法器,争取一次性给他们消灭,即便跑掉几个也让他们元气大伤,一时半会不能复原,以后此地就会因此一劳永逸了。”“好,就依师兄。”慧育和他俩人在嵩山经常切磋,彼此了解,配合默契,不用太多废话。陈宝炽也点点头同意。

      304酒醉

      孙云看着子渊离开,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不过因为喝的酒现在越来越后反劲儿,一时想不起来。很快他和元宝很快来到青阳门,樊元宝说:“孙云,走到这儿你该认识路了吧。”孙云点头:“还好,洛阳街路灯火通明,能看得清道路,今天下午我来送同学的时候,走的就是这条路。对,就是这个青阳门,剩下的我闭着眼睛也能找到学校。”

      樊元宝说:“你们学校挺远的,我看你还是打个车吧。”孙云说:“不行,我现在有点头疼,肚子也有点恶心想吐,要是坐车一逛荡肯定得吐出来。”

      樊元宝说:“这个骆子渊给你喝的酒也太多了,尤其那个神桑酒,我喝了一碗都迷糊,你连着喝了三碗,不头疼恶心才怪呢。那你还能回校么,不行今晚到我家住吧,我家就在前面的孝敬里,醒醒酒明天早上你再去学校上课也赶趟。”孙云说:“不了不了,头一次见面怎么好打扰你的家,我走一会儿透透风,清醒清醒就好。”

      樊元宝说:“我们家不怕打扰,我可不像骆子渊那么矫情。我和他是今年参军认识的,我们家他都来了好几回,可是他家我一次都没去过,感觉他非常神秘似的。”孙云笑笑说:“也许吧,我和他也不熟悉,只是知道他是原来我们学校打更赵老伯的【创建和谐家园】,所以尊称他为师兄。那个崔子洪应该和他挺熟悉的。”

      樊元宝说:“你说的赵老伯,就是老隐士赵逸吧?听说他是绝顶的高手吧?刚才慧海也说过,骆子渊的武功应该很厉害。他的武功到几重我看不出来,但至少应该在四重以上。因为只有聚气凝力的境界才能运功行气、给人治疗或给人发功。所以他刚才给你们施法的手段,绝对不是三重以下能办得到的,他的师兄30岁左右,甚至可能到达五重。而子渊兄在州赛夺金出现后,到国赛却连你都没打过,就是刻意隐藏的结果,所以我说他神秘。”孙云听了心中好笑,只能附和说:“嗯,应该是这样。”

      很快来到孝敬里弄口,樊元宝说:“哦,我快到家了,你真能行么,要不你到我家小坐?”孙云说:“不了不了,今天已经天黑,我要赶回太学,明天还要开学。再说我现在喝酒喝的样子,还是在外面多走走好。多谢相请,下次的,咱们后会有期。再见!”

      樊元宝点点头:“那你注意点,后会有期!”说着拐进胡同,边走边回头看着孙云。

      孙云冲他摆摆手,继续东行,往后的道路他很熟悉了,下一个里弄是孝义里,过去就是小市的南口,那里有不少车脚,一直能等的很晚。孙云虽然有点眩晕,不过应该还可以坐车,只是刚才如果同意坐车,看样子樊元宝一定抢着替他付钱,孙云脸皮薄,怕盛情难却抹不开,干脆到走到小市再打车,正好即能避开,又能多醒一会儿酒。

      孙云正想着,刚好到孝义里和孝敬里两个里弄中间的街口,这时他忽然感觉腹中焚烧,翻江倒海,似乎要吐,他看看黑天路口没人,也顾不得害羞,赶紧低头蹲身,想吐出来。不过干呕了几下,并没有吐出来,反到憋得头昏脑胀,脸红脖子粗。

      孙云心想,这个子渊兄,要不是他平白无故的给自己喝了那么些的神桑酒,自己怎么会这么难受。想到骆子渊,孙云突然有想起一件事情,自己刚才一直想问问赵老伯隐居的位置,准备着等放假的时候,到白鹿山连出游带寻访。可是见了面因为大海的事情一打岔,加上自己又喝了许多的酒,临走的时候竟然忘问了,明后天骆子渊的驻军开拔彭城,自己也就没机会找到赵老伯了。怪不得刚才分手的时候感觉落个事儿呢,这个酒啊,可真耽误事。

      孙云心想,子渊师兄大概走很远了,现在要是眼前有个快马车嘛,也许还能追上。可惜这个地方立小市还有一个街口,等过去更不赶趟了。孙云摇了摇头,把脑袋清醒一下,然后一抬头,忽然发现眼前听了一辆马车,车夫低头似笑非笑的问他:“太学生,需要车吗?”

      啊?怎么想啥来啥?孙云左右看看,这个车好像是从孝义里深处出来的,记得里边的路口有苏秦冢和宝明寺。自己去过那,那天就是在宝明寺见到的杜婴姐姐,和他一起逛的小市,晚上又同去的玉虚观。孙云再看看车子和车夫,马匹很健壮,车却很旧,像一个古董,车老板也似乎面罩风霜,看着岁月沧桑。孙云心说,这车能行吗?别散了架子。

      车老板看孙云犹豫,又说了一句:“放心小哥儿,我的车又快又稳又便宜,保准不耽误你事儿。”孙云一想也对,一会儿骆子渊找不到了,得赶紧快追。一问价格,真比小市门口的便宜,于是他立刻跳上副驾驶的位置,回忆了回忆说:“老哥,城南灵台,要快。”

      “好了,您坐稳!驾!”车老板儿驾车很溜,他的小马不高,跑得又平稳又快,孙云顿时觉得飞驰而起,而且恶心头疼也不翼而飞。孙云好奇怪,甩甩头不经意的回头看看,却见自己刚才蹲下的位置,还有一个自己正在低头一动不动。孙云吃了一惊,眨了眨眼睛再看,却什么也看不见,只见马车飞快进了青阳门,然后往南拐出开阳门,奔名堂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孙云看见自己原地影子的地方,另一个孙云果然依旧在蹲着,而且胃里翻滚,几口残渣吐了出来,相伴随着他开始眩晕。正这时,后边樊元宝跑了过来,喊道:“孙云,孙云,你怎么了?”孙云已经没有知觉,眼睛紧闭,就势要倒下,正好樊元宝把他抱住。

      樊元宝看到孙云这个样子,喃喃的说道:“我说孙云,幸亏我多了个心眼,怕你有事儿跟出来,果不其然,我要是不出来,你岂不是要在这街口睡一宿,要是有个意外不就坏了么。看样子你一时半会醒不了了,我还是把你背回我家吧。”这个樊元宝还真是热心人,看看左右没人,背起孙云就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正这时,突然从东边小市的路口的方向来了几个少年,这几个人走的很快,正好路过孙云和樊元宝的身边,他们见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不自觉的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人突然说:“你们看,这不是大云么?他在这儿!”他这一喊,另外几个都认出来。“大云!大云!你怎么啦?”呼啦一下,都围上来。

      樊元宝一看有人认出孙云,连忙把孙云放下,问道:“你们是谁,认识孙云?”只见其中一个敦实的少年学生说:“我认出你了,你是不是也是今年的铜剑武士,在太学院和大云争夺银剑的时候,被大云胜出的,你叫什么元宝吧?”

      樊元宝说:“对对对,我叫樊元宝。你们是?”那个学生说:“我们是大云的同窗加同门,我叫吴坚,也是铜剑,同在太学赛场,他俩是杨炯、王先。”几个人点点头打过招呼。王先问:“大云这是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

      樊元宝说:“你们来的太好了,要不然我还打算领他回家呢。”说着把刚才的经过介绍一遍,最后说:“原本我就觉得他要够呛,所以我才多个心眼,要不然他就得露宿街头了。”王先、杨炯、吴坚赶忙千恩万谢。

      刚说着,只见从青阳门的方向来了一辆拉脚的马车,车上坐着二个学生,是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他们行到这里,那个男孩眼尖,说道:“吴坚、小四儿,王先,你们干什么呢?找到大云没?”杨炯一看来的是李辰和萧月,忙喊到:“找到了,在这儿呢,喝多了。”

      原来李辰等众人回到老田头的旅店,干等孙云没回去,大伙有些着急,便让打车李辰去萧月的家问问。老田头还不放心,又让吴坚几个也出来找找。李辰到了萧月家一问情况,萧月也慌了神儿,仔细一想是不是大云去玉虚观找杜婴了?便李辰过来,正好在青阳门外汇合。

      萧月一看孙云,喊道:“孙云,你怎么了?从我家出来,你这是去哪了?怎么喝那么多的酒?真是的,从来没看你喝过酒,不能喝,就别喝呗。”孙云此刻,昏昏沉沉,东倒西歪。萧月赶紧拿手帕把孙云嘴角的口水擦掉。樊元宝连忙把孙云怎么去的愿会寺,怎么遇到慧海,怎么由骆子渊施法摄魂的过程又简单说了一遍,萧月这才明白。

      萧月说:“谢谢元宝大哥,我们把大云接回学校吧,不麻烦你了,刚才实在谢谢。”樊元宝说:“也好,要不然我把他接到我家,你们找不到他人,会担心死的。那你们回去吧。”大家再次万千感谢,樊元宝大方的笑笑,众人分别。

      萧月众人赶紧把孙云抬到车上,李辰说:“我们直接把大云接回学校寝室吧,车子坐不下,正好王先和杨炯你俩回田爷爷那告诉他一声,然后你们和小俪再打量车回校,我和吴坚把大云背回寝室。”王先、杨炯点头,刚要分开,不想小市里又过来一辆车,正是老田头和田俪。

      原来他们也不放心,追出来看看。众人碰了面,询问一番,便一起赶奔学校。老田头说:“大云这个孩子,从来没喝过这么多酒,今天看样子挺严重,我先跟你们回去帮他治疗一下,然后我再回来。”大伙点头,有爷爷在,他们心里多少才有底。

      到了宿舍区边上,正好杜婴老师、郑冰等人正散步,郑冰这些年因为妹妹的是缘故,和白先生学了不少医术,她们见孙云喝的不醒人事,也过来帮助醒酒止疼,大家整整忙了一夜。

      305降妖

      再说孙云的魂识坐上飞驰的马车,一边走,车老板神色诡异的问:“小兄弟是太学生吧?”孙云感觉浑身凉飕飕的,有些后悔坐上这个车,忙问道:“师傅,您怎么知道?”

      车老板说:“那还用说么?不是太学生谁能去名堂、辟雍那边,那边晚上太空旷,不是到那办事的学生、先生、还有礼部的官吏,很少有人去。”孙云一想也对,到底是总拉脚的门清。灵台宝塔的东面是辟雍,就是曹操修建的曹魏太学,现在作为北魏选士的考场、乡饮、大射或祭祀用。几年前又在大院的西南建一座明堂,就是大礼堂,用于大型的朝会、祭祀、庆赏的室内场所。这个地方平时没多少人来,只有重要的场合满朝文武,加上相关人等才到此开会或其他重要事情。这么一解释,孙云多少有点放心。

      这个马车奔跑的还真是飞快,没说几句话,就追到辟雍园东序门。孙云突然看见前面有个人影,正是骆伊,这下他的心里安稳一些,于是他对车夫说:“行了,老哥,我就是追前面的大哥,我跟他说几句话就回来,还得麻烦您给我送回去,您等我一下好么?”

      车老板又是诡异的笑笑说:“好吧,快去快回。”孙云吓了一跳,心想这个老板的笑容这么渗人呢,别是【创建和谐家园】吧,自己是个穷学生,也没什么可打劫的呀,算了快喊住子渊师兄吧。

      孙云下了车,紧走几步,刚要喊骆子渊。只见骆子渊一转身向右一拐,跨过辟雍园东序门外的环形水沟上的石板小桥,一下进了院内。这下孙云着了急,因为辟雍的东侧是居民区,里坊的墙垣有灯笼还可以照亮,而进了辟雍里面虽然在各个学馆的楼顶卦着灯火,但毕竟太少,园区里几乎是漆黑一片的。再说这个骆子渊跑到辟雍里干什么去了,难道他住里面?

      不对,这里是【创建和谐家园】、祭祀的地方,平时只有值班打更的人看守。尤其自己身后的车老板太诡异,自己必须喊住骆子渊。孙云紧走几步跨上桥跟过去一看,辟雍的角门虚掩着,走过去果然里面很黑,孙云有些后悔跟来,不过没办法。对了,先和车老板打个招呼再进去吧免得怀疑自己不给钱。孙云一回头,突然发现马车不见了。哪去了?藏起来了?孙云更害怕。

      先找到骆子渊吧,管怎么他算自己的师兄,和他在一起心里有点底。于是他推门进去,只见院子里实在黑暗,不辨方位。正踌躇着,忽然看见左边的东南角有亮光,那边是一个亭子,亭子里是一口水井,估计是辟雍学院内部人员饮水用的。亮光是从井口发出来的,蓝色,越发越大,把整个亭子罩住,只见骆子渊走上台阶进入亮光中,转眼又不见了。

      孙云大惊,这是怎么回事?人呢?他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向水亭走去,这时亮光越来越暗,逐渐的向井下收去,孙云怕失去亮光快跑几步,进了亭子,慢慢的探出头向井下看。

      突然,孙云眼前强光刺眼,感觉被一股蓝光笼罩,白天穿越的情形再次发生,一股吸力把他裹进了无尽的虚空隧道之中。

      崇虚寺院内中间道坛的周围。和尚、道士们都紧张忙碌着。昙洵、昙相、昙任、灵询等几个小和尚在外围,昙洵问道:“慧育师叔,法上师兄,我们外边具体做点什么呀?”

      慧育说:“一会儿你领着师兄弟们在宝塔台阶外廊栏杆外十步远画个圈,一圈当中每隔十步左右,放一个我们带来的佛珠、木鱼、钟磬、云板等法器,然后在旁边然三炷香遮盖,多派几个崇虚寺的小【创建和谐家园】看守,切记不可让香火被风吹灭吹倒。同时你们几个分散开守着法器打坐,一会儿等我和法上与妖孽拼斗祭法器的时候,你们就地在香火前念经护阵。”昙洵点头,领着师弟们,安排崇虚寺几个【创建和谐家园】帮着忙碌。

      这边宝塔的正门前面,香案已经把好,燃上法香,摆好法器。大伙正忙着,但觉阴风阵阵由远而近,慧育和赵道长,交换个眼神,互相点点头,慧育转身到后门隐藏在外围的佛家法器和香烟中。赵道长闭着眼睛,感受着阴风的数量和距离。陈宝炽站在桌案前,凝视着四周的黑风。他的功力已经达到七重以上,因此比慧育和赵静通二人,更能感知妖风的动向。

      夜空中,无数团黑风交织乱舞,时聚时散,一会儿好似人形,一会儿好似怪物。阴风之中,忽然有一团闪着荧光的巨大身影,张牙舞爪,正在发号司令。其他的黑风在它的指挥之下,群情激奋,跃跃欲试,蠢蠢欲动。停了片刻,大概是结阵完毕,这些妖风呼的一声,阵容整齐、排山倒海,向着宝塔正门方向冲撞而来。

      只见赵道长突然身现金光,继而金光围着宝塔,在每个道士的头顶连成一道墙。黑风猝不及防,好多在金光面前如一道灰飞,随风烟灭。不过那些强大的阴风借着不断从黑影中涌出的黑雾抵抗和腐蚀着金光,继续与金光墙抗衡着。后面的黑风则前仆后继的向着光墙上撞击。转眼之间宝塔外围光影之墙的外围挤满了厚厚的一层黑雾,把金光整个遮蔽。

      看看阴风都已经进到里外的两重阵中,慧育和法上高诵佛号,瞬间浑身同样涌起金色光影,把在外围与几个【创建和谐家园】结阵连在一起,形成又一道光墙,把妖风罩在环形的空间里。佛家的法术与道家不同,道家的法力通过从外到里焚烧显现,而佛家的法力则是从里到外焚化。这些妖风没想到现在已经被包围,里出外进都不可能轻易完成。

      台阶之上的陈宝炽看见妖雾被围住,立刻抓起宝剑,点了符文纸,一道火光打向群妖。陈宝炽功力达到炼神化虚,绝对不是白给的,可谓功力深厚。因此他的符咒一出,一片火光,顿时所到之处,黑雾如蒸发一般,瞬间散去。与此同时赵道长和慧育的法器同时祭起,黑雾立刻笼罩在金光之下。这时候这群黑风感觉大事不妙,跟着那个领头的妖雾横冲直撞,左右突围,不过里外的两道光墙十分坚固,任凭黑风冲击也毫不动摇。阵中的黑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的减弱消亡,很快只剩下那个妖王和几个老妖以及不到一半的妖风。

      妖王几百年的道行,魔法很强大,任凭金光和火焰在她的身上燃烧着她的黑雾,她的身躯不停的做着变化,丝毫未见减损的迹象。看样子她好像是个女妖,她的形状一会儿是个女子的形态,一会儿又像一颗长满藤蔓的枯树,一会儿又成为乌云,里面打着闪电。不过她似乎也知道场外的五大高手的厉害,在法器金光和符咒火光的空隙中,盘旋躲避。并不时的看见大阵光墙的薄弱部分,进行撞击,企图逃走。几个老妖也已经成型跟着她冲撞。

      这时候,在她们的几个冲击之后,外墙部分,果然看见光幕中显出几道裂痕。陈宝炽一见,立刻赶忙施展法术向他攻击,妖王等几个男女老妖见状立刻闪开。慧育领着【创建和谐家园】加紧催动内力,念动咒语恢复光墙。不过他们一分心修补,其他地方的光墙就更薄弱,妖王抓个机会又撞几个裂痕,其他妖风也跟着她的指挥来冲撞。

      赵道长一看,赶忙放弃攻打妖王,也转而去帮助修补外墙。赵道长和慧育经常在一起切磋互相了解,因此二人联手,光墙复原的速度明显加快,加上陈宝炽不断的袭击妖王,使她不能在一个部位连续的冲击,妖王一时半会不得逃脱。

      这个妖王并不傻,它知道在大阵里是要消耗修为的,几百年的修为一旦耗尽,必然会魂飞魄散不得重聚。情急之中,它忽然看见一个小和尚正在闭目念动真经,奇怪的是这个和尚的表情和光影支点与众不同。所有人当中,陈宝炽、赵静通、慧育、加上李顺兴、法上,几个人修为很高,他们的内力和真言是阵法光墙的构建者,其他【创建和谐家园】都在三重以下,根本没有法力催出金光,只是被动的响应者,作为一个接应点,构成了大阵墙壁的支点。

      而那个小和尚的入定与别人都不同,他恰恰是从三重向四重过度阶段,也是突破阶段。此人正是昙洵,他坐在宝塔大门对个,结阵中入着入着定,一下进入了深度禅寂状态,因此他的头顶除了有结成的金光外,还形成了虚空的空间,这个虚空一般人是看不见的,但是作为妖王,她本身就不是实体,依靠凝练虚空的物质才得聚形,因此她一眼就看出来。

      妖王心中高兴,机会终于来了,这个小虚空与宝塔的黑暗虚空有着某联系。刚才先头而来的一群妖风被宝塔虚空吞噬,妖王已经远远看见,因此他们小心翼翼观望了好半天,也怕被暗黑虚空吞噬。后来见暗黑之光退回去,它们才敢过来。此刻这个小和尚禅定中又形成了小虚空,那绝对可以引发道坛中的大虚空膨胀共鸣。看来今天是不能逃出法阵了,不如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躲进宝塔虚空中去,反正在虚空之中它们也能生存,总比被烟消云散好。想到这里,只见妖王不再隐身躲藏,一边指挥着群妖,一边忍着金光火光向她打击的疼痛和腐蚀,施展魔法径直冲击着对着昙洵的塔门里侧的光墙,瞬间光墙就被它们撞出了裂缝。

      裂缝一出,昙洵头顶之上的小虚空一下子就往宝塔里蔓延进去,紧接着塔内蓝光大盛,蓝光之中那个暗黑的光球又飞溅膨胀出来,和刚才发生的情形如出一辙,赵静通和潘弥望结成的法强瞬间被黑洞吸走。那些妖王连同剩余的阴风,在陈宝炽、赵静通、慧育、法上、李顺兴的法器中,一边身体被燃烧着,一边被黑洞吞噬着。外围的法墙也没有逃脱被吞噬的厄运,虚空之门牵引着昙洵,一下把他吸进宝塔之内不见,只留下冷冷的塔门。

      306共振

      “怎么回事?妖风呢?昙洵呢!?”光亮之后众人见跑了妖王、丢了昙洵,都冒出了冷汗。

      慧育一拍脑门说:“这可坏了,昙洵是我们少林少年【创建和谐家园】中,最出类拔萃的佼佼者,也是我师兄僧稠掌门最得意的徒弟。如今在此丢失,我回去可怎么向师兄交代?”慧育说着直咧嘴,冷汗顺着光光的头顶不住的渗出,顺着脸往下淌。中岳侠赵静通也毛了,一场鏖战他也是热汗直流,他一边擦汗,一边不知怎么办好,只能看着陈宝炽。

      陈宝炽到是还冷静,他说:“李顺兴,法上、潘弥望,你们继续重新结阵不得大意,虽然此处的鬼魅,大多数被我们利用宝塔的力量给打的灰飞烟灭,不过你们谨防还有漏网的或后来的再次作乱。现在这两层阵法都不能关闭,尤其外边你慧育师叔的大阵中的香火不得断灭,借此你们的功力才能传递过去。”几人答应一声,继续分派【创建和谐家园】护阵。

      然后陈宝炽对赵道长和慧育说:“二位师弟,随我到宝塔里面再看看。”说着他们三人再次走了进去。进去一看,里边的光线已经没有那么漆黑,中间位置幽兰微光围成了的光球,比刚才的还要大。球的里面被光线遮盖更还是什么也看不清。黑洞已经不再存在,吞噬的力量也好像消失不见。看到这,陈宝炽一摆手,带着二人又出来,然后把门轻轻合上。赵静通问:“陈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宝炽没有回答,反问慧育:“慧育师弟,你的师侄是不是最近要突破呀?”

      慧育说:“正是,师兄怎么看出来的?”陈宝炽道:“不是我看出来的,而是那股妖风看出来的。”什么意思?慧育和静通二人都没明白。宝炽接着说:“我说的可能不太确切,但大概的意思差不多。还记得我的徒孙严达为什么突然消失么?一切都源于这个宝塔,刚才说了,这个宝塔的阵场与静定虚空阵场形成了共振,也与几百年前此处的濯龙园的风水阵场一致,一旦有人在此处突破入定,虚空阵场的结界封印被开启,他的魂魄被吸引到虚空中,而刚才昙洵也是这个原因被吸进去了。”

      赵静通说:“师兄说的有理,本来我们在内层设置的阵法,已经把宝塔的阵场给屏蔽住了,可恨那个妖王大概也看出来这个端倪,结果她不但不往外跑,反而强行的撞裂阵墙,把黑洞的能量引出来,与昙洵的小虚空结合,最后把我们的阵法给破坏掉。”

      慧育点头道:“的确不错,昙洵最近总要突破,没想到在阵场的诱导下,一下进入到静定状态,而刚才的那个妖王,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利用阵场的相互吸引,把虚空之门拉到宝塔的外面,借机把昙洵的身体吸到黑暗之球内,把他的魂魄吸进虚空。而河妖也借着这个机会跟着逃进虚空中。可是,如此一来严达和昙洵他们两个不是很危险了么?”

      陈宝炽说:“危险是相对的,因为今天所有进去的妖雾,都受到我们金光大阵的焚烧,道行全都受损,而严达和昙洵在大阵中,功力最高可达到四重,对付妖孽幻化的人形应该还是没问题的,问题还在于能不能克服自我的心魔障碍,心魔越大,妖孽的法力越大。”

      慧育说:“陈师兄,当初我们突破是时候,都是找个空山幽静之所,也没有遇到虚空之处,为什么此处的宝塔会有结界,能引导修炼者进入虚空呢?”

      陈宝炽说:“我听说你们禅宗讲究禅定,又说问心悟禅,我们道家讲究的修仙入静,遁入虚空,我想应该是同一回事,只是不同的解释罢了。说它是外物的就是外物,说他它是内心的也是内心的。说它是封印就是封印,说它是机缘也是机缘。”

      赵静通说:“陈师兄,您刚才说这个宝塔与三重功力突破四重境界的磁场有关,这又为什么呢?”陈宝炽说:“这我也回答不上来,很难说当初建塔设结的时候为什么如此的巧合,但我们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做个证明。”

      “什么证明?”“很简单,再找一个三重末期的人,如果他一直不能突破入定,可以到这里来试一试,我想一定会被宝塔的磁场牵引得很快入定,如果没有河妖的干扰,和我们正常的入定效果会一样的。”

      赵道长又问:“师兄,我的崇虚寺里,过去好多【创建和谐家园】都达到三重末期,为什么没有因为每天守着宝塔而入定呢?”“这个我想是因为心结,当初有人在此入定的时候遭到河妖的夺魂,造成你们【创建和谐家园】心里的阴影,怕在此处突破,结果都积郁在心脉之中不得激发,把境界压制了。”

      赵道长说:“那还麻烦了,崇虚寺的【创建和谐家园】们,都有这个心里障碍,一时半会都不能突破呀!”陈宝炽说:“是啊,现在正是个好时机,宝塔的结界封印正开启着,如果有谁正合适突破,这个机会也很难得的!当然这也是双刃剑,弄不好也有风险。”

      这时只听旁边有人说:“掌门师叔,陈师伯,慧育师叔,我三重末期好几年了,我可以试试么?”大家扭头一看却是潘弥望。“你?”赵静通问:“弥望,你不怕有危险?”

      潘弥望说:“不怕!我想过了,严达师侄,昙洵师弟,比我的岁数小,他们都进去了,我有什么可怕的,再说如果我进入虚空,还会帮助他们战败妖孽。现在我达到三重末期已经好多年,就是无法找到突破的办法,今日若是机缘还请掌门师叔成全我。”赵静通说:“弥望,难得你有这个胆量和决心。想我道家嵩岳派已经好多年,只有我一个人在四重以上境界,眼看着后继无人令人忧虑,如果你今日能安全突破,今后就能继承我们嵩岳的衣钵了,从今天起你就是崇虚寺首座【创建和谐家园】。来你坐禅,我帮你引导入定。”赵静通说着说着有些兴奋起来。

      “谢谢师叔。”潘弥望也被感染的热血沸腾,立刻就要在宝塔的门口闭目打坐。慧育也很高兴,多一个人进去就会多一份成功的把握,他说:“多谢弥望师侄,如果你进到虚空,帮助我提醒昙洵,一定守住信念,战胜心魔,之后就能功德圆满。我们在外给你们【创建和谐家园】。”

      陈宝炽说:“等等,现在虚空吞噬的力量已弱,必须要到塔内方可。法上、顺兴,你俩在外面,继续守好大阵,如果发现动静喊我们出来。”李顺兴点头,继续护阵,陈道长继续说:“二位师弟,弥望师侄,我们进宝塔里面。”说着他又把塔门轻轻的打开,几个人点头,跟着他走进去。

      来到塔内,陈宝炽指着地的中间说:“师侄,你就坐在此处,我和慧育师弟【创建和谐家园】,赵师弟,你给【创建和谐家园】做引导吧。”几个人点头,潘弥望离着幽兰的空洞不远背对着它,脸对着门盘膝做好,开始运气冥想。赵静通同时运气帮着他疏通任督二脉和其他奇经八脉。不大一会奇妙的一刻发生了,只见弥望的身体开始泛出金光,就像扔进水中的木头浑身冒出气泡一样,然后气泡开始从身体里浮出来,慢慢的汇聚到弥望的头顶,然后又像沙子一样,围绕着他的身体飘洒下来形成了一个光晕,把弥望的身体包围起来。

      接着更奇妙的幻觉继续发生。只见原来已经关闭的暗黑空洞,突然张开黑暗之口,一股无尽的虚空之力向弥望的金晕吸去,弥望身体外边的光晕连同他的身体瞬间吞噬到幽兰的光球之中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光球却比原来大了好几圈,里边显得更黑,并且把室内的光线吸的更干净,屋子里黑的看不见任何光亮,只看见幽兰的光球里面漆黑的空洞,视乎有乌云翻滚着,极力还要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陈宝炽说:“赵师弟,赶快停止运功,否则你的内力会被黑洞吸掉。我们快出去。”赵静通道:“好好好,我知道了,赶紧走。”收了功几个人连忙从里面撤了出来,到了外面还都不住的擦汗。随着他们的离开,黑暗的光芒也渐渐退却,只剩下幽兰的光球笼罩在室内中间。

      赵静通心有余悸的说:“好险,刚才我的内力似乎瞬间的被吸走,若不是师兄提醒,恐怕我还要白白的损失许多。”慧育说:“看来这个虚空的能量的确很大啊。”

      陈宝炽说:“不过,二位师弟,你们发现没?我听你们的声音都感觉比刚才大了些,视乎黑暗吞噬的能力弱了不少。” 赵静通说:“的确,难道是因为要关闭了么?”

      陈宝炽说:“也有可能,是因为已经没有可以突破的人来引起它的共鸣。你们想刚才一番折腾,不仅是我们三个【创建和谐家园】进去,还有不少妖魔,这一次吞噬的不少了。”

      慧育说:“世间万物真是奇妙,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宝塔,竟会引出如此的混沌,以后是不是应该把他毁掉呢?”

      陈宝炽说:“我看不必,世间万物,相生相克,阴阳互生,凡事有利有弊,这个宝塔在此封印了几百年的妖气,对周围的安宁的确有好处,而对于修炼者而言,只要不在这里三级到四重突破,就不会启动封印。以后赵师弟你们的【创建和谐家园】凡事到三重后期的【创建和谐家园】你都安排到中岳寺,有了弥望的突破,其他【创建和谐家园】的心结就会解开,以后的突破就不是障碍了。”

      赵静通说:“陈师兄言之有理,我几下了。”慧育则喃喃的说:“可眼下几个孩子都面临巨大的考验,就看他们的修行和定力了,善哉善哉。”

      307绿室

      按下几位法师担心不提,再说严达。严达正在宝塔一层正中央位置闭目危坐,他的上丹田洞开,在夜色之下微微的泛出金光,紧接着金光愈来愈多,在他头顶悬空而聚,再一点一点顺着他的身体四周倾泻而下,把他的全身包围罩住,使他的身体在若隐若现的金光中,也跟着时有时无。突然在他头顶位置突然开启了一个时空之门,一片蓝光从里边喷涌而出,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球,紧接着光球的中心冒出一片黑光,黑光突然张开一张大嘴,显出一团旋窝。旋窝的中间漆黑一片,驱动着旋窝毫无规则的旋转,中间的黑暗仿佛像要吞噬着一切。最明显的是室内的光线,无论是月光还是烛光,瞬间都被它贪婪的吞掉。

      很快巨大的蓝色光球裹着黑光,把严达包围,严达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成了浮动的空气,于是他急忙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笼罩在黑暗的光球之中,从光球的中心正释放出一股巨大的吸力,开始把他往旋涡中吸引,他连忙念动真言,想要抵抗。不过这个黑光似乎有腐蚀一切的力量,让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分解成烟雾,被一点一点的吸进黑暗之中,他怕自己被切割成碎片,不敢坚持,于是他不再抵抗,任由身体顺其自然跟着飞了进去。与此同时,严达看见好多魂魄从自己是身边飞驰而过,都吸纳到黑暗中心当中。此外黑暗的空间好大好远,自己就像坠入一个无底深渊,身体急速的飞往无尽的虚空。

      过了好长时间,严达像是进了一个昏暗的屋子,里面有一张床平躺着一个人,严达一看那不是自己么?他好奇怪,走过去想看个究竟,突然感觉自己不由自主往这个人的身体里钻。怎么回事?严达控制不住自己,很快与此人合二为一。他紧张的站起来。感觉眼睛睁不开,四周一片模糊。他胡乱的走出去,一些记忆的碎片开始植入大脑让他头疼欲裂。不知走多远找到一个似乎亭子里的木墩坐下,拼命的想睁开自己的眼睛。一番努力终于一口真气吊上来把眼睛睁开,眼前一片刺眼的光亮,等他慢慢适应,发现自己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到哪了呢?严达用手按了按发疼的头颅,周围左右子细的打量一下,这里好像一个花园,四周繁花锦簇、绿草茵茵,沟渠曲折、石阶嶕峣,转过曲径又见朱荷出池、绿萍浮水,飞桥跨虹,怪树入云,远处重楼起雾,廊庑绮丽,仿若蓬莱仙境一般。

      他收回目光,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小假山上面的简易亭子中,亭子很小里面只有两个木墩。这儿是哪儿?自己怎么会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究竟是怎么来的?自己不是正在禅定么?怎么会突然被一个黑洞吸走?那个黑洞呢?自己不会凭空降落在此,还是应该有个门,自己一定是从那个门里钻出来的,只是严达怎么看也没有找到他能来的一个出入口。

      不过亭子边上倒是有个小台阶铺成的下山的路,假山不高,更像个土堆,上面树木高大掩映,倒是很郁郁葱葱,连亭子都被它们遮盖。从这个假山向四周看倒是有空隙看到远景,不过外边想看到这边却不那么容易,甚至连这个小亭子都看不见。

      这会儿严达的思维逐渐清醒,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一定是在禅境当中过来的,也就是说有一段时间,自己是昏迷着或者叫静定着,而这段期间一定发生了奇怪的事情,正如师傅和师叔们、甚至师祖们提及的,自己也同样经历着奇妙的突破意境。按照他们的说法,人在突破当中,是会进入奇怪的梦境当中的,如果没有意外,自己就是在禅境中的某个地方,至于是在梦里,还是去到了某个密境空间,谁也说不清楚,因为突破之后甚至包括突破失败,醒来后的人都会忘记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而这段梦境就是某个人自己独有的缘分。

      想到这里,严达心里开始安稳下来。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两件事情,第一武功境界突破到四重,第二找到回去的路,或者找到醒来的办法,也可能这两件事就是一件事。

      那就先做第一件事吧,严达看看周围的灵气,这个空间似乎气息灵动,比那些仙山都不差。严达看看周围鸟语花香、燕语莺声,非常适合吐纳练气,便坐到木墩上开始运功。运了几个周天,感觉还是原来炼精化气的三重即气动的末期,并没有突破的影子。

      怎么回事?自己不是进入禅定了么?为什么一点没有突破的迹象?严达想了一会儿,突然醒悟,自己现在就是在禅定当中,也就是说自己在自己的梦境之中,而促成自己做梦的就是禅定,换句话说自己本来正在禅定,不能再在禅定的梦中继续禅定,那就变成叠加、没有意义了。听师祖、师傅、师叔说过,禅定的梦境中需要突破一定的壁垒、障碍或者心魔才行。

      这样看来,应该首先找到自己的心魔。什么是自己的窒碍呢?严达一时说不清楚,看来有必要四处看看才对。想到这儿严达顺着台阶来到假山的下面。转出台阶回头一看,假山全部被藤蔓所遮盖,不过在绿叶青草掩盖之下,眼前不远有一个木门虚掩着,木门上面也挂满树藤,门口上边并没有匾额或字迹,大概是库房或闲置的房子,否则也不会建在假山下面。

      严达正犹豫是不是进去查看查看,突然门一开,里边出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宫装女孩,吓了严达一跳。宫女看见严达小心翼翼的,便和蔼的问道:“小弟弟,你是姓颜儿吗?”

      严达一愣,心说他怎么知道我姓严,难道有和我重姓的人,于是迟疑的说道:“我姓严。”

      宫女说:“真是颜儿呀,我问你,你不好好在屋子里休息,去哪儿啦?”

      严达摸仰头看看假山顶,刚才片刻的记忆有点模糊糊,张口结舌的说:“我,那个,山上。”

      宫女说:“好了,我知道,你刚来就被关在这个绿室里是有些憋闷。不过石总监说了,千万不能让你们随便出去,否则会惹大祸的。幸亏你只是去了上面,有树木遮掩没被人发现。快进屋吧,饿了有吃的,渴了有水果。我去找梅子去!还有,以后出门要换衣服。”说着,一把把严达拉进屋子,然后女孩抽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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