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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云说:“我只是奇怪,为什么我会失忆,我还以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冰冰,你再想想,从昨天到今早你看见我,你的记忆都是完好的吗?”
虞冰说:“是啊,我什么都记得,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孙云心想,不知道这个虞冰到底是不是郑冰,不知道所有认识的人是不是自己周围的人,自己一旦要离开,需不需要带走这些人?这个密境太奇怪,把自己所有的记忆都带来,现在弄不准,他们只是自己梦境的一部分,还是他们随自己来到梦境。现在看好像仅仅是前者,不过还要找虞望再打探打探。于是说:“好吧,一会儿我要找你哥哥再问一下。”
虞冰说:“一会儿你们不得去衙署比武去么?哪有空找我哥哥。”
正说到这,只见刘俪从院门口进来,看见孙云和虞冰在一起,过来说:“哥,你不用练武啦,怎么还闲着呢?”
虞冰一看,赶忙起身说:“那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我还有好多衣服没洗呢。”说着她看了一眼刘俪,转身走了。
刘俪看看孙云说:“哥,你和虞冰说什么呢?怎么还跑这里?你下午还要和她的哥哥比武,现在她和你聊天,会耽误你调整状态的。”
孙云一看这个刘俪和田俪的性格还真差不多,对自己就是既关心又任性,不知道她是什么情况,便顺着说:“我也是想打听打听昨晚情况。我喝多了记不起来,所以侧面了解一下。”
刘俪说:“还用打听么?准是他哥没安好心。”
孙云说:“不全是这个回事儿。你想想,如果弥望兄想灌醉我,为什么他自己也醉了?”
刘俪说:“说明他的酒量还不如你呗,想灌你自己也喝多了。”
孙云说:“不会这么简单,这里边肯定还有其它的原因。”
“其他的原因?”刘俪不解,问道:“还有什么呀?会有别人使坏?对!我知道了,是不是虞望的师弟们嫉妒虞望,想取代他的位置。而这时候正好你俩一起喝酒,便把你们的酒中下了【创建和谐家园】,这样他顺便把你这个对手也拿掉,真是一举两得。这个人会是谁呢?对了!虞字营的二师兄,刘晖!”刘晖?孙云心说这个刘俪都扯到哪去了,怎么又弄出个幕后的小人。不过,刘晖的名字好耳熟,不会也是自己认识的吧?想到这孙云赶紧说:“你先别乱猜,这个事情先保密,等我去找弥望兄去问问,他也许知道什么。”
刘俪说:“哥,那你不练功啦,下午的比赛怎么办?”
孙云说:“没事儿,刚才不是练半天了么?我去去就回,一会儿你帮我把宝刀带好。”
刘俪说:“你总指使我帮你!那你快去快回,别耽误午饭。”孙云点头出去。
318摔跤
林旁边,女妖化儿再次举起钢锥刺向昙洵的后脑,可巧昙洵光顾听化儿的说话,不小心脚下有个石头没注意,出溜一下滑个【创建和谐家园】墩儿。女妖正全神贯注的行刺,没曾想昙洵摔得突然,她冷不防也跟着【创建和谐家园】实实惠惠的坐到地上。这一下差点没给她【创建和谐家园】摔两半儿,钢锥也化成指甲收回去,疼的她哎吆哎吆的直咧嘴。昙洵毕竟年轻,一看把姐姐摔倒立刻一骨碌爬起来扶着化儿说:“姐姐,姐姐,你怎么样?”
女妖指了指【创建和谐家园】下面,口中嘶嘶疼道:“石头,下面,快帮我拿开。”昙洵一看,正是绊倒自己的那块。他赶紧轻轻抬了抬女妖的大腿,把石头弄走,同时说道:“都怪我,没看见这个石头,姐姐怎么样了?哎呀!后背又出血了!疼不疼啊?”
女妖咧嘴心说能不疼么,不过她心里有鬼便说:“没事儿,反正快到了,等上了药就能好。”昙洵不知道女妖所想,又继续说:“那我还是背你吧,能快点。”
女妖心说还背,别又给你摔了,心想也不知道昙洵是有意无意,便敷衍说:“不行,我的【创建和谐家园】和大腿都摔坏了现在动不了。”昙洵这下着了急,说:“那怎么办?都怨我不小心。”
女妖暗想都怨自己注意力都集中在害人身上了,没想到反倒自己跟着吃了亏,眼下还得哄住小士兵,便说:“别责怪自己了,也怨我和你说话让你分神。”说着慢慢的揉一揉自己大腿。昙洵一看,这跤摔的真不轻,女妖的裙子裤子也被石头磨出口子,血印子都漏出来。他看化儿一时动不了,便四下张望,不远处波光嶙峋,是谷水的分支经过桑林和丝纺。他便说:“化儿姐姐,你稍微等下,我去给你弄点水喝。”
女妖已经缓过好多,问道:“小弟弟,你没有碗怎么取水?”昙洵一笑说:“没关系,我有办法。”说着他跑过去,正好看见水边有浮萍、荷花一类的叶子,他捡个大的,挑了一处干净的地方,用手把水澄了澄,捧了一捧水,快步的回来,
女妖刚要接,昙洵说:“不行,姐姐,你一倒手就洒了,就这么喝吧。”女妖笑笑,喝了几口水,说道:“小弟弟,今天多谢你了,没有你我就没命了。”
昙洵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这是小僧应该做的,再多喝点吧。”女妖说:“我够了。你背着姐姐一定也累坏了,看你汗出的,你也喝点吧,”
“哎!”点点头,把剩下的喝了几口,让女妖洗洗手,然后把自己的脸、头、脖子、手,都用水给洗一下。女妖问:“你都是羽林军士了,怎么还称自己是小僧?”
昙洵一摸头结果摸的是头盔,便笑笑说:“哎呦,习惯了,不知不觉说出来的。”女妖说:“真有意思,一定是你在少林寺学了不少本事吧?”
昙洵听了一愣说:“少林寺?怎么姐姐也说是少林寺?”女妖吓了一跳,心说可别帮他记起自己的来历,那样可就不好骗他了,于是赶忙说:“哦,对了,是白马寺。我刚刚听你说的,我对寺院不了解,感觉名字乱乱的。”
昙洵忽然感觉那个地方好像有问题,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便说:“哦,这样啊。我从小就在寺院里出家习武,前些日子有个羽林将军到寺院里拜佛,看见我的武艺不错,便收我参军,他先让我先在皇宫卫队营锻炼,等以后有机会去战场历练历练。”女妖听了不禁皱眉,不过立刻止住,然后不动声色的问:“真的么?看样子你真有本事呀?”
昙洵说:“还行吧,我在寺里年轻的师兄弟都不是我的对手,师傅说我现在的武功已经三重末期,就等着有个机会升级到四级,那样我就可以当侠客了。”女妖听了继续试探说:“侠客有什么了不起,你会法术吗?洛阳这里总有一些鬼祟,侠客能打得过吗?”
昙洵说:“姐姐,这你就不知道了,降妖并不需要太高的武功,不用等到成侠客,我师傅教过我们佛经,我们有的【创建和谐家园】是可以镇妖的,只要念起它们,就会有驱魔的法力。还有我脖子有个佛珠,在衣甲里面呢,它也会镇妖,关键时刻只要露出来,妖怪就会害怕的。”
女妖听罢,暗道好险,幸亏问问,要不然吃亏都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功力也就在三重之内,虽然多些妖术,但必须一击得手,否则还是麻烦。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跟着这个小和尚有一会儿了,能吞掉他的魂识固然好,但他就要突破四重,等到四重吸食对恢复自己的修为不是更好么,但是到了四重昙洵也会更难对付,因此还应该见机行事,不能错过机会。于是女妖假装恢复好了说:“小弟弟,我恢复的差不多了,你背我过去吧。”
昙洵点头,弯腰背起女妖走不多远,来到丝纺。丝纺的规模要比锻造场小许多,而且这个季节已经关闭,只有羽林卫士每天固定的巡查,没设人员驻守。女妖似乎很熟悉这里,指挥着让昙洵把她背进一个屋子。然后又告诉他哪里有衣服,哪里有药物,最后说:“小弟弟,你会敷药吗?你帮姐姐把后背的衣服剪开,然后敷上药包扎好。”
昙洵点头,自己脱到外衣甲,摘去头盔,连同兵刃放在一边,然后按女妖指点很麻利的剪开衣服擦拭完伤口,一边抹着药,他说:“姐姐,你这箭伤的位置离心口这么近,幸好伤口只是划伤,还不算深,要不然真危险,不过对女孩说还是挺严重的,你还疼吗?”
女妖坐在床边背对着昙洵,一边忍着轻微的疼痛,一边偷偷的轻笑,说:“不疼了,小弟弟,你的手法挺麻利的呀,以前做过吧?”昙洵说:“那是啊,我们师兄弟经常练武误伤,然后都是自己找来师傅的草药敷好,姐姐这有现成的药粉,省事儿多了。”
女妖一边和昙洵说话,一边琢磨着办法,突然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说道:“弟弟,好了么,你还在看什么呢?是姐姐的后背有什么好看么?”春秋秦汉一直到南北朝的时代尚未被儒家男女授受不亲的儒家思想完全禁锢,此外昙洵还小且心地善良,没有明白女妖的意思,说道:“敷是敷完了,可怎么包扎呀?”
女妖见昙洵并没有上当,便说:“你看我身上的衣服都坏了,还被鲜血污染,正要换件新的,而我现在也没法脱掉它,正好你把这件衣服都剪开,然后拿纱布给我包扎好。”昙洵说:“姐姐,那不行,我是男生,把你的衣服都剪开,那是失礼的,你自己来吧?”
女妖说:“瞧你个小孩子还懂得失礼?孟子都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可是该救人的时候还要救的,难不成男大夫不给女病人看病了?再说你做过出家人,心里没有非分之想,做不得慈悲的事情么?你看我自己动不了,难道让我这么晾着呀。”
昙洵想想也是,便点头答应,于是把女妖的后背全剪开,并顺势用纱布把女妖的身体围了一圈,把伤口包好系紧。虽然他也看见女妖的身材姣好,前心隐私若隐若现,不过他还没到弱冠,没太往这方面想,只是觉得很亲切很美好。
女妖一边搭把手配合,一边等了半天见昙洵手脚干脆,丝毫没有旁心,便继续相试说:“小弟弟,你看姐姐长得好看吗?”昙洵回答的干脆:“姐姐自然长得大美人一般,谁要是取了姐姐,一定是前世的修行。”
女妖笑笑说:“看你,还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也知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呀。”昙洵害羞的笑笑,不知道该接什么,便转开话题道:“姐姐,给你衣服,你自己穿上吧。”
女妖见没有什么可乘之机便说:“好吧,我也该休息一会儿了,你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自己做点吧”昙洵点头:“哦,我知道了,我去找找,要是做好了,我喊你吃饭。”
女妖又笑笑说:“快走吧,我好换衣服,难不成你要看着我穿。”昙洵脸一红,赶紧离开,留下女妖的笑声。昙洵一离开,女妖止住笑声,自言自语道:“这个小和尚,还真不好对付呀。算了,我先疗伤吧,看看伤势好点,我能恢复多少功力,然后再说吧。”说着她盘膝运功疗伤。
昙洵出了卧室,旁边是厨房,对面树荫下还有水井。他进了厨房,里边还真有面粉柴火,他挺高兴,连忙打水生火。他自幼在少林过集体生活,一些生活杂事还能做得来,忙了一会儿真做熟一些面汤,自己把大小不一的自己吃了,把比较均匀的盛一碗,端着送到卧室。刚进门口,只见卧室里化儿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那样躺着,而是盘膝端坐,闭目调息。
昙洵眼前一亮,自言自语道:“姐姐原来也会内功呀,刚才真没看出来呀。”女妖睁开眼睛说道:“小弟弟,你嘀咕什么呢?快进来。”
昙洵赶忙进了屋,说:“没什么,原来姐姐也会武功,我怎么一点没看出来呢?”女妖说:“姐姐从小在家里学过家传的内功,疗伤还行,打仗不行。”
昙洵说:“这就好,我还担心这些药物还有没有药性呢,哦,对了,我做了一碗面疙瘩,有点难吃,不过刚才我把不好的都吃了,给你留碗干净的,你对付吃一口,补充体力。”化儿说:“谢谢你,快中午了吧,你也休息休息,等我吃完了,我们好去署衙。”
昙洵点头找个蒲团放在门口就地盘膝打坐。女妖看着他,心想这会不会是机会呢?
319阵眼
暖阁中,严达见婴儿和梅子还没过来,他便往楼上走去,他轻轻的走上后面木梯,贴着外墙然后折了一跑来到二楼。楼梯到了二楼就止步,看来这座小楼真是只有二层。
二楼的布局与一楼不同,十字型走廊,把所有四个房间分布在四个角。而这四个房间的门都对着正中心,但都退后几步,中间门墙连同走廊正好形成等边八边形的小空场。四个房间的门没有关,里边布置的像闺房,除了一些书籍,都是女儿之物。严达入道不近女色,也就不便进屋观察,看看没什么便穿过过道,来到对面的楼梯,顺着另一侧外墙下来。
到了下面,严达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在后楼的楼梯口,这让他吓了一跳。这个楼口是他刚刚上去的位置,下来的位置应该在前楼口,可为什么变了呢?严达仔细打量,又看看外边的景色,突然发现,外边的景物也发生了变化,对着大门的道路和刚才的已经不同。
这时怎么回事呢?严达想了想,突然醒悟,其实刚才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一定是这个空间大阵的某个机关不停的转动,使得这座大阵随时处在变动当中。看来如果不找到阵眼、把这个变动的机关关闭,那么自己就永远处在循环之中不得逃脱。
那么这个阵眼到底在哪呢?是在这个楼里,还是在阵中的某个地方?按理还是应该在这里,因为这里是整个院子的中心,可是暖阁空旷什么都没有。严达紧锁双眉,眼睛在透空的暖阁中来回收索,但仍没发现什么异样的洞口、开关或奇特的标志。他每个位置都重新走过一遍,蒲团下面,古琴、琴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再翻一遍,还是没有可疑的地方。
严达想,如果阵眼不在这里,那就意味着这是复八卦大阵,那样就得真的需要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必须在八次之内找到大阵的规律,否则自己只能有1/512的机会破阵而出,而那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不对,一定是自己忽略了某个细节。严达强迫自己在此冷静。他想了想,一般而言,从以往看过的书籍记载的内容看,如果是复阵,那么阵里所能看见的天空一定是封闭的,这样才能使人从一个阵中通到另一个阵的时候,感觉环境是一模一样。而此刻空间不是封闭的,而且从刚才走过一次开门的经历看,这座大阵是复阵的可能性不大。而如果是单阵,那么阵眼一定就在枢纽之处,一定就在最不容易注意到的地方。
阵眼到底在哪呢?二楼?好像不可能,因为从结阵的原理看,阵眼一定是放在有规律的位置,甚至是看着最简单的位置,而凌乱、杂乱无章的二楼通常不该是。
那么最简单、最规律的细节是什么呢?严达有些迷茫。
“别着急,再重新捋一下进来的过程。”严达一边慢慢溜达,一边自言自语道:“前后有桥,代表两仪,中间弧形回廊卷帘,代表阴阳变化。上楼下楼,大阵的空间就完全变化。阴阳、变化、两仪,对了,应该是它们!”严达突然醒悟,他看看两侧屋子,屋子里唯一摆放的物件只有琴桌和竖琴,两者一黑一白对应颠倒,那不就是阴阳鱼和鱼眼么?阵眼一定是它们,因为没有其他的东西是如此的对称,又那么简单。
想到这,严达再次来到古琴旁边,仔细的检查,可还是没有看出有什么像机关的东西。他又来到对面的屋子也是这样。再回来还没发现什么?等等!不对,有点不一样,刚才明明已经动了一下古琴,至少一个的位置是动的,怎么现在都回到原位了呢?
他慢慢站起来,隔着走廊看着对面,哎?对面的竖琴是动了一点的。他慢慢的走到近前,果然是他第一次进这个屋子的时候弄的。怎么搞的?难道自己记混了?不是,应该没混,说明大阵在变化,阴阳之间在转换,这也是为什么他进来之后没有发现什么,原因很简单,因为大阵在变化,总在他发现之前已经变回去了。
但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自己注意的时候,没有变化,而没注意的时候却悄悄的改变?
看来现在要紧的是,先找一找阴阳变化的规律,这个规律因为是二维的,应该很简单。如果自己身边有两个人以上,问题会迎刃而解,可惜就是自己,那就来回得跑几次。
想到这里,他计算一下行动的方案,然后开始行动。
首先,眼前素琴的位置是移动的,那么对个的素琴就是原位的,再重新走过去就可以验证一下,是否是实事。于是严达慢慢的穿过中间厅廊,同时感受着空间是否在变动。等到了对个,果然琴处在原位。那么就是说,目前的状态,大阵没有变。
其次,再回去会怎么样呢?如果这个时候,身边有三个人,其中俩个人守在阵眼,一个人走动,引发大阵变化,那么这个规律就很容易发现了。现在只有自己难度不知大了多少倍。不过严达往宽处一想,也不能这么认为,因为如果真有三个人,也许会面临对付三个人的阵法,同样难度更深。严达想,现在任何假设都没有意义,必须靠自己。
于是严达又轻轻的走回,结果发现,这边也没有发生变化。是变化了两次,还是就没变化?应该是后者,自己凝神静气的走着,距离短,大阵并没有被引发变动。如果自己动的动静大一些、快一些,情形会不会不一样呢?
试试吧,严达猛然穿过中廊走到另一侧房间,可是一看,仍然没变。
奇怪了,难道自己对大阵随时变化的推理有问题。严达闭上眼睛,仔细的想了想。突然想到,对了,是眼睛,眼睛被蒙蔽了。
自己刚才一直盯着古琴,其实它就是阵眼,自己只顾看着阵眼而忽略了周围的变化,应该重新试试,这回闭上眼睛看看。想到这,严达看好方向,闭上眼睛重新走动。这次他发现,整个空间天旋地转,根本不是原来的感受,越过廊帘,孙云睁开眼睛,仔细的看着结果。
果然变了!古琴位置和自己刚离开的一模一样。可以肯定,里边的两仪发生变化,外边的八门一定跟着变,如果自己如果在外边的八门随意的走动,其中的阴阳一定要变化。
严达很高兴,终于理清头一件事。现在知道阴阳变化的规律了,接下来的问题是怎么能利用这个规律破解阵眼的机关呢?严达想,如果琴是机关,干脆把素琴摔碎怎么样?
肯定不行。如果素琴真是机关的钥匙,那么把钥匙弄坏,一定不仅不能打开锁头,甚至以后永远也没有打开锁头的机会。真愁人那,明明找到钥匙,而且就在眼前,却不知道锁孔在哪?怎么办呢?别着急,再想想,如果把素琴当作钥匙,那么锁头一定是与琴相关。
会不会是琴声呢?对了!就是它。严达不觉有些兴奋,正想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这时外边声音响动,紧接着人影晃动,原来是婴儿和梅子过来送衣服,他们还真送个男服。
严达看见俩人十分懊恼,不过此刻脑袋想的生疼正好调整调整,顺便打听一些事情,便说:“婴儿姐姐,梅子,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是不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梅子说:“路上没什么事情,不过在绿室的时候,正好潘儿查房、哦就是管我们的,不过没关系,我给着眼过去了。还有,快中午了,姐姐去安排饭食,今天你醒了,姐姐特意让做些好吃的,弄些酒,给你压压惊。”说着把一身太监的衣服给严达。
严达只好穿在外边,并说:“哦,那太谢谢谢谢你们,让你们费心了。”
婴儿说:“没什么,我们都是苦命人,聚到一起不容易,彼此照顾照顾应该的。”
这时,梅子说:“颜儿,看你坐在琴桌的样子好自负,你会弹琴吗?”
严达说:“我哪有自负,不过从小学过一些。”
婴儿说:“是吗?我最喜欢听琴了,夏天宫里来园子里消夏或者宴会的的时候,总会又弹又唱的,有时候她们不走,就在这个暖阁休息。有一些嫔妃或者有身份的宫就会女在此弹奏,听着可动听了,可是我们身份低,不得靠前,只能远远的听着。颜儿,你不是会吗?趁着还没到吃饭的功夫,你给姐姐谈一下,让姐姐听听。”
严达一听,正好借着弹弹琴,看看大阵有什么反应没,于是说:“好吧,我随意弹几下,你们别见笑。”说着,他捡着自己平时谈过的曲子,稍微熟练的弹了几下。
婴儿眼光发亮,静静的看着严达,听着琴音,说:“颜儿,你弹真好,比那些【创建和谐家园】的好听,只是你弹的曲子和她们弹的不太一样。”严达稍微愣了一下,想起来应该有特定的曲目才行。
梅子说:“行啊,颜儿,看不出来,同样是要饭的,你原来还有这一手。”
严达笑笑,不置可否,现在应该了解古琴的秘密,便问:“姐姐,你知道她们弹奏什么吗?”
婴儿回忆着说:“我记得有一次,我过来给他们送冰镇蜜水,听她们说过有一个曲目叫‘高山流水’吧,好像是,挺铿锵的,应该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高山流水!严达听了心中高兴,因为此曲并不陌生,是当下比较流行的曲目,从西汉开始几百年来已经定型。难道大阵的破解和这段琴声有关?严达顿觉如获至宝!
320破绽
孙云离开刘字营宿舍,快步的走向虞字营,还没等到门口,却见虞望从场门外回来。他老远的看见孙云,立刻喊道:“刘云,我在这那,你找我?”
孙云摆摆手,等到了近前说:“弥望兄,你不练剑,怎么跑出去了?吃饭了么?”
虞望说:“大云,我一早吃过了,先别提这个,从昨晚到现在,我觉得好多事儿,有点不对劲,平时你点子多,你帮我一起想一想。”
孙云说:“你发现什么了,是不是我们喝的酒里有问题?”
虞望说:“你也感觉到了?还有好多呢,首先就是这个酒的问题。”
孙云问:“弥望兄,这个酒有毒吗?”
虞望道:“不知道,正想去看看呢。走,去小树林。”
孙云说:“你的酒葫芦还在小树林?”
虞望点头,俩人直接又出了场门,奔着不远的小树林。一边走着,虞望说:“大云,你知道么,我刚才看见了一幕奇怪的景象。”
孙云诧异,弥望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至尾讲了一遍,最后说:“刚才的场景也太奇怪了,那个妖怪是个蚕精,明明被我一箭射中了翅膀,可转瞬之间翅膀就能消失,伤口转移到后背,你说这怎么可能呢?要不是来个羽林侍卫,我就把她抓住了。”
孙云说:“弥望兄,你以前见过那个羽林军了吗?”
虞望说:“没有啊,听他说是刚来的,应该是唐校尉的亲兵。”
孙云说:“我觉得这个人的出现即很偶然,也很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