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严达再仔细的看了看琴面,开始研究。他们楼观台之所以道法精深天下闻名,除了有几个顶尖的大能以外,就是他们的学风开放,兼容并蓄,收集百家之长。比如他们【创建和谐家园】的课程就仿照太学设置了许多学科,其中琴棋书画就在其中。虽然这些都是辅助的,但学了就和没学截然不同,严达并不喜欢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但粗浅的知识还懂得一点。
面前应该是一把文武七弦琴,本名叫瑶琴,也叫玉琴,琴长正好3尺6寸5分,代表一年天数,琴面是弧形,琴底为平,象征天圆地方。琴有13个徽,意一年12个月及一个闰月。末端岳山为调音区,细看发现,每个琴弦上都有一段一段青红白黑黄五种颜色的标志。
对了,五音代表五行,那么宫商角徵羽分别对应土金木火水,颜色就是黄白青红黑。而现在七根弦锁定音色的位置都在青色,说明在角音,而对面的肯定不是,如果把对面的琴弦也都调成青色就可以。看来成功在望,严达一阵兴奋,连忙快速的又来到对面。
可是落座的瞬间,严达突然发现,咦,怎么这边也是青色?两者是一样的啊?如果两者一样,意味着应该发出同样的音阶啊,可为什么不同呢?难道和音色没有关系?严达心里又一紧,心脏啊,这会已经承受的压力快透支了,不能无休止的出现问题啊!
哦!对了!严达猛然醒悟,是不是刚才自己走得急躁了,阴阳已经转化?想到这,严达马上看看琴位,果然!是没变的。看来自己急于求成,不经意间又犯了错误,看来必须冷静才行,不过是不是也代表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呢?只有完成这步才能知道。
他慢慢的回身,静静的移动再回到对面,果然,对面这把琴离开原位,而且锁定音色的位置都是在黑【创建和谐家园】域。怪不得,看来之前的思路是对的,严达心里终于舒展了好多。他慢慢的坐到蒲团上,闭上眼睛,心想,这回该正确了,成败与否就看结果!
想到这儿他把岳山位置所有弦眼上的标志调到青色的位置,看看没有问题,才慢慢的运好气,心想不知这次能否成功,老天保佑,他闭上眼睛,再拨琴弦。
严达刚刚闭眼,忽然感觉中间的过道当中有几道人影飘来飘去,睁眼一看人影又不见了,好像从两边的门出去了。难道刚才的感觉错了?不能,他现在有近四重的功力在身,即便闭上眼睛,对周围气息的波动也是有感知的。再说中廊的珠帘若隐若现,而且有被风带动的晃动,一定是有人经过,只是身法比较快。
他刚想起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又一想不能节外生枝,自己眼看成功在望,必须先把先把大阵破解了再说别的,也许是有人故意干扰,此刻决不能舍本求末。想到这,他再次运气凝神闭目,不再管眼前的人影晃动,弹了起来。
随着声音响起,这回严达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内气裹挟着琴音发出蓝色的光波,在暖阁里变换缭绕,琴音回荡光波震颤,对面的古琴不知不觉也跟着动起来,终于形成了共振。同时两把琴的琴音再次交汇在一起,形成了更强的音波。接着似乎有隆隆的声音响起,好像开启着一扇沉重的大门。随着震动的想起,他感觉几个人影急切在他周围飘来飘去,惊扰不定。
看来钥匙终于对了,成功越来越近。严达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的人影又突然消失,他顾不得这些,就想等着看看会有什么结果出现。可是过了半天,无论他怎么努力,感觉那个古老的石门就像机关链条上了锈,始终没有开启。无奈,严达停下手,琴声戛然而止,周围一片寂静,只有中廊的珠帘微微晃动。
又有什么地方不对了?严达面色凝重,仔细的想了想,一切并没有错,是在朝着正确的方向又前进了一步,甚至距离成功只剩一步之遥,要不然不会有人影来干扰自己,也不会有隆隆的声响启动着大阵,一定还有一个细微的地方没注意,影响着最后的成功。
那么最后的问题在哪呢?严达的心里急速的回想整个进来的过程,最早先发现阴阳转换,之后找到阴阳阵眼的位置,再后是找到变化的规律,再后是找到钥匙的共振端口,最后是找到共振的频率,一切一切都按部就班,就像剥笋一样,一层一层,没有破坏里边任何构造,每一步基本都是维持原样不动,走到最后这步。
等等,维持原样,这个好像是问题的根源,自己一定是无意之间扰动了其中的一个地方,在哪?想想,对,是古琴的位置,自己为了辨别阵法的变化,把其中的一个玉琴挪动了一下,脱离了原位,也许是它的问题,应该把他复原再试验一次。
对的,就是他,自己进来之后,唯一做的干扰大阵的实质性动作就是挪动了那只古琴,不管是不是这个原因,一定先把它搬回来才对。好在位置错动的古琴就在自己的面前,不用再到对面。不过挪过来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辨别阴阳的标识,剩下的只能听天由命。
严达下了下决心,把玉琴复回原位,又一想为了谨慎起见,还是到对面检验检验吧,想到这他慢慢的起身,轻轻的来到对面,坐下来核实一下,果然无误。然后反复的回想一下还有什么问题没?应该差不多了,剩下的如果再错,自己也真不知道问题在哪了。算了别想了,还是试吧,严达便闭上眼睛开始运气。
正这时,忽然听见桥上有女孩是声音由远而近,“由儿,快走啊!你怎么这么慢啊?”
另一个声音说:“着什么急呀,上儿,不就是看看人么?瞧你急的,好像归你了似的。”
前一个声音说:“死由儿,瞎说话,看我撕烂你的嘴,得罪了化儿姐姐,有你好果子吃!”
后一个上儿说:“不敢了,不敢了。”
前一个由儿说:“到了,快进来!在这呢!”
严达睁开眼睛,只见二个绰约多姿宫女打扮的小女孩挑起珠帘走了进来。那个由儿长得稍微瘦弱,她看了看严达,问道:“你是新来的颜儿吗?”
听女孩儿这么一问,严达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要说自己是不是新来的,肯定是。只是来的方式不正常,自己属于从梦境来的,或者禅境来的,总之是一种穿越,不是平常的来。
要说自己的名字,还真叫颜儿,小时候家人就是这么称呼他。可是明显的,他们所问的新来的和自己不是一回事,于是反问:“请问二位姑娘,你们是谁呀?”
那个叫上儿的女孩,俏皮活泼,她说:“你倒真好,没回答我们的话,反问起我们来,算了,你是新来的不懂规矩,我就告诉你吧。我们是丰贵妃娘娘的宫女,我叫上儿,她叫由儿。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姐姐了,你如果听姐姐的话,姐姐就会照顾你的,知道吗?”
严达一听,这里倒是很奇怪,把人的称呼都加个儿字。于是说:“我说你们为什么把我叫做严儿,原来你们也这么称呼。二位姐姐一个叫上儿,一个叫由儿,你们刚才说有一个叫化儿姐姐的,还有许多这么叫的吧?” 两个女孩听了,都咯咯的大笑起来,前仰后合的。
由儿说:“你看,这新来的颜儿多可爱啊,一看就是没破过、完完好好的大男孩儿。”严达一听这话好像很别扭,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身份是男宠,怪不得她们笑话自己。不行!自己必须离开!想到这儿,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328裂纹
濯龙园衙署院内紧张万分,突然院门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兵器制造厂的主造官、兵部制造司的驰大人,他年岁不大,上前拱手笑道:“不好意思唐大人,下官刚才遇到石总监,另外又有些事情耽搁一会儿,恕罪恕罪。”旁边孙云见了,顿感此人也认识,但一时记不起。
于是孙云便注视着唐渊,只见他看着驰大人,眉毛似乎稍微挑了一下,不过一般人没有察觉,然后唐渊说:“不妨事,我们这边正好因为有些事情耽搁,还没开始,大人请落座坐。”
驰大人说:“哦,多谢。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用不用我来帮忙呢?”
驰大人是主造官,唐渊监造,因此唐渊客气道:“也好,驰大人不是外人,不妨对您说说。刚才有人看见我们濯龙园进来妖怪,我们正商量如何处理呢,您来了,便请您做主。”
“真是妖怪?”驰大人听了似乎一愣,说道:“刚才我遇见石总监,他也说我们园子进了妖怪,他正奉命去捉妖。如果你们也抓到妖怪,那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不妨我也见识见识。”
唐渊正好顺势说:“哦?那太好了,来人把他们喊出来。”手下亲兵有人进去。
这边驰大人转脸看见二位出家人,拱手道:“不知二位高僧高道也在此,失敬失敬。”陈道长和慧育也谦虚应酬一下,然后大家坐好。孙云看见慧育突然记起驰大人挺像少林寺法上。
很快昙洵背着化儿出来,昙洵看见唐渊马上把化儿放下,然后给唐渊见礼“参见将军。”
唐渊一摆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化儿,问道:“你是丰贵妃宫殿的化儿姑娘吗?”
女妖点点头:“不错,将军是何人?”
唐渊说:“末将是羽林军校尉领濯龙监唐渊。请问化儿姑娘,你可认识这位驰大人?”
化儿看了看驰大人,眼眉也是略微轻轻挑了一下,眼睛似乎一亮。没等她说话,这时驰大人起身说道:“化儿姑娘,原来你在这里呀!我刚才见到石总监,他说有人传言说你被妖精害了,石总监便领了贵妃娘娘和皇后娘娘的懿旨到处寻你,你怎么受伤了?快看座”
化儿落座说道:“多谢娘娘和石总监,哎!别提了,我今儿个也是闲暇,特意到蚕林游玩,不想被兵器厂的一个人冷箭所伤,幸亏唐大人手下的侍卫昙洵把我救回来,大人你要严办。”
“哦?竟有此事?”驰大人脸色马上沉下来,转头问道:“何人放箭射伤女官大人?”
形式瞬间急转直下,虞望刚要反驳,老虞头一看事情不好,连忙过来拱手说:“驰大人息怒,此事乃是个误会,小老儿的不孝孙子虞望,今日因为要比武,在桑林中练武,不想山头有个大鸟飞动,他箭射大鸟,没想到化儿姑娘在林中游玩,因而误伤。”
驰大人应该认得老虞头,见他出来,脸色缓和一些,说道:“老虞头啊。今天你们营和老刘头的刘字营比武,出战之人来了吗?”
老虞头连忙点头,说道:“来了,正是虞望。虞望快给驰大人见礼。”虞望无奈施礼问好。
驰大人看看他,点点头说:“你叫虞望,是吧?我见过你,听说你武功不错,还和我们唐大人学过不少法术,是吧?”
虞望点头说道:“多谢大人挂记,正是小人,小人不才,的确和唐大人学过些道术。”
驰大人看样子好像要做个和事佬,只听他说:“如此甚好,你一会儿要好好表现,如果表现出色,看在唐大人的面子上,我会在贵妃娘娘面前美言,把你误伤的过错免去。”
老虞头赶紧说:“老朽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驰大人淡淡笑了笑,看着老刘头问:“刘师傅,你这边谁出场啊?”
老刘头说:“也我们营三代【创建和谐家园】刘云。大云,快见过大人。”孙云也按着虞望的做法见礼。
驰大人说:“不错,年纪不大呀,后生可畏,好好比。我很看好你们的新工艺,这个工艺也是我一直极力倡导的,你们可别给我的脸抹黑呀。”
老田头说:“不会不会,我们刘字营一定全力以赴。”
驰大人转回来对唐渊说:“唐大人,这里是您的地界儿,一切听你的安排,您看什么时候比验刀剑,我好做个见证。”
唐渊说:“不敢不敢,驰大人才是名副其实的主造官,末将只不过暂领濯龙监,还是请驰大人住持为好,我来做个旁证。”
驰大人道:“也好,下官恭敬不如从命,那就开始吧。”
唐渊点头,旁边士兵看见,便喊道:“比武开始。”院子里立时安静,紧张异常。
孙云不知道比武怎么进行,便故意慢半拍,看大伙的眼神儿以及虞望的动作,见虞望手持宝剑来到当中,自己便擎着把刀来到他旁边。这时旁边有士兵喊:“验刀验剑。”有人接过他俩的兵器给二位大人观看。俩人看了看兵器的质量、装饰、铭文等等都没有遗漏,再互相交换检查,最后退给士卒,士兵把兵器交还给孙云和虞望,众目睽睽孙云心跳也加速。
驰大人一招手,说道:“比吧。”二名士兵重复一声开始,都退在一旁。虞望转过身对着孙云握剑拱手道:“贤弟,请。”孙云跟着学:“弥望兄,请!”几十双眼睛都投射过来。
说罢,俩人来来往往战在一处。孙云以前从未经历过真刀真剑的比试,用真家伙都是对付敌人,比赛的时候都是用班剑,眼前这种形式真让他十分揪心,所以每个招式都不敢用老,含力发招,生怕失手。虞望也同样,反正双方的比试主要比的是兵器,针对身体的出招都点到为止。即便这样,场上也是一片刀光剑影,叮叮当当,险象环生。
场面上尽管虞望剑法纯熟,力量也因为岁数大点显得充沛,不过孙云的招式很华丽,加上环首刀刀身配重合理兵器上有优势,一时俩人打的难解难分。
孙云不知道自己参加的这场所谓刀剑比武是密境的背景故事,还是与自己破解密境秘密相关,只能全力以赴的应战。按说胜负对自己根本无所谓,反正自己总要离开,赢了一个虚构的比武,对自己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孙云一方面也有点自尊心,另一方面不管怎么说自己代表刘字营出场总不能辜负亲情和期待,最后他也不敢肯定如果比武失败,会对自己接下来的发展有什么影响,因此他还是不敢太随意。
打了一会儿,孙云的心境开始逐渐平稳,慢慢的回归到刀法和功力本身。其实他没怎么学刀法,学过的仅仅是小时候爷爷教的七星刀,这个刀法属于蒙学,他没深入研究,只不过用着这个刀架,把所有的剑招套进去,好在双方没真杀实砍勉强应付。
不过在心法上,孙云开始宁静,逐渐引导自己把行气的状态进入到忘我,尤其他已经能够领会前几天仲图的临界剑法,那套用三重功力演绎四重境界的剑法,因此他运着运着突然感觉自己原来进入密境后的四重境界的气息又有些提炼出来。其实孙云不知道,他的小虚空这时候也有点生成出来,这是进入四重的标志,只不过常人不能感知。
与此同时,对面的虞望也有点开窍,他的小宇宙也慢慢的升起一些。俩人的兵器也因为各自裹挟了更高一级的内力,变得金光闪闪,熠熠生辉。
这时,场外座位上,那个驰大人偷偷的与女妖对了一下眼神,俩人的目光中都露出一丝红光,稍一交错,所有的讯息瞬间交流完毕。俩人同时对着场中的俩个人点了点头,然后显出一丝狠毒的表情,接着立刻各自扭头,佯作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这个细节,旁边的唐渊却一点没漏,全看在眼里,他也不动声色,继续看着比武。
场中,孙云越打气息越澎湃,无论目力,耳音都超乎平常的提升,俩人一阵金戈交鸣之后,孙云感觉虞望的宝剑与自己宝刀接触之后的声音有些不对,他仔细的感知一下,发现对方的宝剑应该是剑身有裂纹了。于是他在双方刀剑再次接触的时候,没有撤刀,而是贴近了轻轻说:“弥望兄,不能再打,你的宝剑有裂纹了。”
虞望听了微微一愣,仔细再听果然这样,他认真感受一下,发现自己宝剑的后半截有暗伤,不过没有突破表面,吓得他一下冷汗出来。孙云接着抓个空隙贴身又说:“我们抓紧表演几下,然后收手,就说招式上我们打平,请他们验兵器吧。”
虞望点头,很配合的虚砍一些假招,然后俩人一起收招,立在当场。虞望插手说:“二位大人,我与刘云招式无分上下,请大人检验兵器。”因为不再有血肉的危险,场外众人悬着的心放下一半,慢慢有了议论的声音,大概开始推测两件兵器的优劣。
唐渊点头,招手道:“呈上来!”旁边的士兵过来,把两件兵器摆到桌子上。唐渊和驰大人都探头拿起来仔细的看了看,然后交换一番,最后唐渊把老刘头和老虞头二位营官都请过来,说道:“驰大人、刘师傅、虞师傅,你们看,从刃口上刀与剑基本不相上下,不过剑脊上略有凹痕,因此我看今天的比试总体上没有大的优劣,宝刀略胜如何?”二个老头点头同意。
驰大人有些踌躇,这时院门有人喊:“我看今日的结果有假吧!”众人回头,都是一惊!
329拆穿
只见营门口,又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太监打扮的人,身体偏瘦,清高孤傲。他的身后是三个小太监打扮的人。孙云看见大太监顿觉十分眼熟,想了半天终于记得,此人酷似楼观台的那个天才李顺兴。再看这三个小太监也很眼熟,而且其中一个不但眼熟,简直就是镜子中的自己,不用问正是被大家称作他的双胞胎哥哥的--慧海。慧海的旁边正是慧沐和慧礼,此刻因为服饰上不同,大家还没有注意到孙云和慧海长得很像。
孙云大惊,心想怎么慧海也来了?他是自己还是背景的一部分呢?他到底认识不认识自己?问题越来越多,这个密境究竟隐藏着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进来。孙云的脑子已经转不成个数,只能静静的看着,同时孙云总觉得有点不祥的预兆。
这时驰大人和唐渊等人见到石总监纷纷起身相迎,大伙见礼已毕。驰大人说:“石总监,您总算过来,您看化儿姑娘也在这里。一会就可以跟您一起回去了。”化儿装作很痛苦的样子,欠了前身打过招呼,不过眼中放出红光照了石总监一下,石总监立刻会意。
只听石总监说:“化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身受重伤?”
唐渊这时不经意的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一会儿再和石总监细说。您来的正好,现在正在评价刀剑的优劣,末将知道,石总监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请您也给鉴定一下。”
驰大人突然想起刚才石总监的话,便接着说:“对了,您刚才说什么?什么有假?”
石总监说:“呵呵,我在营门外听见比武的声音,我发觉你们当中的一件兵器已经损坏,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听出来了?”所有人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变化,只不过原因各不相同。
孙云和虞望心里有鬼,俩人对视一眼不敢声张,默默的站在一边。骆子渊先是一愣,继而偷偷仔细的看了看石总监、驰大人、以及女官化儿的神情,之后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眯缝了一下。二个老营长,不明所以都愣住。女妖化儿则是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驰大人本想用自己的方式处理问题,见被说破,便略微面露不悦之色,不过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又问了一句:“石总监,您说什么,下官怎么糊涂了?”
只见石总监说:“您这位高手怎么会糊涂了?也罢,我让您看看你就清楚了。来呀,刘云你过来。”孙云以为喊自己,但石总监喊的却是慧海,孙云顿时知道要坏。只见慧海与石总监目光对视一下,继而走到近前。此刻他头戴小太监的帽子,几乎把眉毛以上都遮盖住,因此别人还是没有看清他全部的面貌,也就没注意他和孙云长得酷似。
只见慧海一手拿起刀,一手拿起剑,看了看石总监,石总监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慧海猛然把刀剑相互一砍,只听叮的一声脆响,同时伴随着一声空响。接着他把两件兵器分开,众人注目,只见宝剑剑尖儿的不远处竟然裂开了一个大口子。
什么?宝剑裂了?众人不敢相信,纷纷看着虞望和孙云二人。他俩也不会撒谎,更不会反咬一口,因此只能装作不知情,把头低下。
旁边还有人赞叹石总监武功高强内力卓绝耳力高超,奉承他,石总监更是轻轻的冷笑。
老虞头看着这个结果,不知所措,接过宝剑,一边看着一边茫然的说道:“怎么会怎样?我们的宝剑竟然会断掉?不可能啊?”虞字营的人也都跟着傻了眼。
驰大人这会儿假装终于明白,脸色立刻阴沉道:“大胆虞望,竟然故意隐瞒真像,有意欺瞒本官,若不是石总监功力深厚当冲拆穿,还不知道你在作弊。亏我刚才还替你说情,原来你竟是如此小人,看来化儿姑娘说你有意伤他果然如是,来人!把虞望绑起来,一会儿带走审问。”他手下的差役立刻上前不容分说,把虞望绑起来。
老虞头和虞字营的人,立刻跪倒一片,老虞头说道:“大人且慢,驰大人、总监公公,虞望着实冤枉,他误伤女官的确是他的不是,一切看病补养损失我们全部赔偿。至于宝剑内伤,我们功力浅薄没有发现也是正常,还望大人明鉴。”众人都不住叩首,驰大人一下没有下文,只好看着石总监,听候他的指令。
石总监慢慢走前几步,来到老虞头跟前说:“老虞头,我们以前见过几回面,多少还有点善缘,今日之事本该重罚,不过看在你老虞头经年累月,一丝不苟,工于锻造,劳苦功高,今天的事情,我就大事化小吧。我看不如这样,你呢,放心的把孙子交给我,我领他到北宫审问审问,走走形式,录录口供,然后就放回来,你意下如何?”
“这个?”老虞头不知道如此是不是稳妥,他便看向虞望,虞望更不知道,用眼睛看向唐渊,唐渊默不作声,但他悄悄的摇摇头,示意虞望不妥,虞望便给爷爷使眼色。
老虞头一见立刻说:“石公公,多谢您开恩,您看可不可以这样,我们虞字营作保,先把虞望放了,然后由我领着几个营吏到您的宫里做记录,如果发现有何隐瞒,老朽甘愿受罚?”
石总监刚要翻脸,这时唐渊起身说话道:“石总监、驰大人,容末将一言。我觉得虞师傅言之有理,再者虞望的事情,发生在濯龙园,守卫此地乃是末将的职责,今日之事,我看不敢劳动二位大驾,就把虞望先关在我的衙署,我来审问替二位大人分忧。”
石总监和驰大人听了都一愣,心知唐渊的话在理,濯龙园归唐渊管,发生事情必然由唐渊负责,不过石总监有些不甘心,继续说道:“唐大人此话虽然有理,但因为牵涉北宫的女官化儿姑娘,我怕丰贵妃娘娘怪罪,你我可吃罪不起呀!”
唐渊说:“无妨,待我审明之后,定会亲自向万岁交旨。”唐渊见石总监端出娘娘,他自然便端出皇上。石总监气哼哼的无奈,说不出话来。
驰大人一看,气氛的接过话茬,说道:“虞字营炼剑不利,脆裂严重,如今已经严重不及刘字营炼刀,待我禀明尚书令与当今万岁,着虞字营解散,老虞头你就等着圣旨下来吧。”
老虞头没想到事情发展如此地步,一下子坐到地上,一股火上来,手臂伸了伸,颓然放下,头发瞬间白了许多。孙云心想这个事情真会这么严重?怪不得宝剑在皇家和军队中逐渐消失,原来工艺的落后,加上使用上的劣势,最终只停留在士人和江湖之中。大概因为宝剑的杀伤力弱,才允许百姓保留,而钢刀因为杀伤力强,才被官府垄断吧。
这时,二位道士高僧起身口诵道号佛号,陈道长道:“驰大人息怒,请容贫道插言,贫道素闻濯龙园兵器厂打造宝剑佩刀已然多年,并无大的过失,今日偶有小樣,罪不致封炉,以我之见,不弱让他们重新锻造,若再差强人意,再处理不迟。”
慧育也说:“善哉,虞师傅为铸剑名家,世人皆知,偶尔失误,必是一时疏忽,还请大人,高抬贵手,让他们虞字营戴罪立功,也未为不可。”
驰大人说:“二位高士,你们有所不知。刀剑之争由来已久,如今军营与庙堂之上,都倡刀排剑,今天刀剑较量,胜负明显,这个情是谁也讲不得的。”
这时老刘头于心不忍,说道:“驰大人,按您的说法,以后这宝剑我们就不做了?”
驰大人说:“那是自然,至少我们官家的铸造场以后是不会做它了,至于民窑做不做那就是看也没有人要了,我想即便是想做,也得限制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