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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红脸膛的人说:“那你有什么可神秘的?这案子肯定就这么悬着,不会有着落。”
络腮胡说:“老庞、老洪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说的可就不一定了。”
矮胖子老庞说:“怎么说不一定呢?难道有什么进展?”
络腮胡说:“当然!告诉你们吧,骗马案已经惊动当今万岁和太后!”有人听了惊呼起来。
精瘦子老侯说:“惊动皇上又能有什么用?你刚才说得对,人家可是大动作,这一连串的布局,环环相扣,毫无破绽,惊动谁也破不了案子。”
络腮胡老胡道:“这可说不定,你们知道太后安排谁来督察这个案子吗?”
红脸膛老洪掰着手指头说:“还能有谁,京城不就那几个有司衙门么?刑部、廷尉、御史台,都是没有什么用的摆设,要说这高谦之县令我们还比较佩服,他们父一辈、子一辈的都很清廉,还善于断案。朝廷要是伸手管这个事情,我看更完蛋了。”
精瘦子也说:“我看也是,朝廷城阳王和广阳王因为一个小妾闹的不可开交,郑俨、徐纥、李神轨相互勾结,丞相高阳王只知道【创建和谐家园】享受,你说他们来管,那还不如不管。”
矮胖子说:“你哥俩【创建和谐家园】话,听老胡把话说完,老胡你快说,谁管?”
络腮胡说:“这个人说出来,得吓你们一跳,新任的御史中尉郦道元郦大人。”
矮胖子说:“郦大人啊,这个人可厉害,前几年当过河南尹,那叫严厉,当京官管洛阳的治安容易么,可人家郦大人真是不畏权贵,还断案如神。真要是他来管,还真有些眉目。”
精瘦子说:“那也未必,你们知道做这个票的是谁做的么?”
矮胖子说:“不太清楚,他们说什么的都有,不过都说是西北的几位爷做的。”
精瘦子说:“对了,现在大伙都觉得八成是杜爷干的。杜爷什么人?手下雄兵几十万,战将千员,还有入伙的高爷、尉爷,那都是独霸一方的主儿。要不能有这么大的手笔。唉!我说老胡,还有你们哥几个,你们这次点子挺正啊?这次大案闹腾的这么凶,怎么你们愣没受什么损失呢?真是你们家里祖坟烧高香了?”
络腮胡说:“咱是什么人,小本买卖,不见兔子不撒鹰。那天他们还真相中我的马了?不过我会相面,一看他们就没安好心,我愣没卖。老侯,你那么精明,怎么还小输一把呢?”
精瘦子老侯说:“别提了,我有几匹马,最近有些受病,我不是不愿意花钱治疗么,正好他们买马,我就冒充好马合计等省点钱,谁想到赔大发了。”
这时,旁边的一桌人有个马市小老板姓冯说:“老胡,你刚才说,郦大人来督查办案,有什么进展没有啊?我这次损失不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结果啊。”
络腮胡说:“听内部人士透露,太后限期一个月,郦大人限期咱们高县令半个月,不能破案拿乌纱帽顶替。这不这几天御史台的人都来了,连着开会好几天。听说御史台给增派人手,要在县丞乡郊挨家挨户的搜查,他们说了这么些匹马,不可能上天入地,一定是藏在某个大户或者农场树林中。所以这次他们可要动真格的,声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红脸膛说:“老冯,我原来一直以为你是最精明的人,怎么听说这次受骗,你是第一个呀?”
老侯也说:“老冯,我就是因为你这一带头,同意把马卖给他们,我才随着的。”
老冯说:“我一开始哪想到啊,只是听说要到咱们马市最大商铺李掌柜的那里一起算账,我合计老赵最精细个人,还是商会副会长,没曾想他能会上当。”
红脸膛说:“人家这几位爷,就是使用的连环计,他们认准你们都很精明,又都认为别人都辨认过了,所以才赚了你们的空子,你们这才叫常年打雁被雁钎了眼睛。”
老侯说:“好在我就丢几匹病马,兽医看过说是得了发热破伤风,我因为不舍得花钱治病,尤其怕它传染才痛快答应的,所以损失也不算大。听说老冯你可损失不小啊,最少几百两吧。”
老冯说:“何止!我那可都是西凉骏马,几百两银子只能买一匹。这次我可是损失惨重啊,以前冯爷我那也是每天下馆子的主儿,你们看现在我已经沦为在地桌吃饭了!”
老胡说:“地桌吃饭怎么了?地桌吃饭也不算丢人!胡爷我也不是不能天天下馆子,可是我闲馆子里憋闷,再说这地方信息多通畅,大伙有什么事儿,吃着饭就都知道了!”
孙云听到这里,看看萧月,俩人不由的会心一笑,心说这话正说道他俩心坎儿。
这时那桌另一个白脸的马贩子说:“赶紧破案吧,要不然我听说,现在想把马匹贩运出去,严格盘查不算,那些搜查的人动不动就说贩马商的马来路不明,然后就给你关押起来,非得勒索点钱财才能罢休。还有,现在买马,连去看马都要定金,买马更是先付钱后付货,马市什么时候规矩都改了。我们贩马商现在两头受气,弄得我这回来赔了不少,这不我也是只能吃小吃,不敢去大饭庄了。下次说什么不来洛阳了,到别的地方,哪有不是马市的老板请我们的,唉!此一时,彼一时啊。”
矮胖子说:“这位仁兄,看你白白净净,不像个走商,一看就是大买卖人,出门有人请。不过您也别抱怨,我们马市的小老板日子更难过。其实,我们巴不得供着你们这些贩马商吃喝,你们是我们的大主顾,我们供你们点吃喝算什么?你们给我销路,这点费用早就出来了。现在你们被官府逼得不来,我们的生意就不好,弄得我们这些天吃地摊还得算计。唉!我们这些生意人,就怕出点事儿,一出事就是我们这些挣点辛苦钱的人倒霉。人家吃官饭的就愿意出点事儿,一出事儿他们就能有机会捞一把,这叫什么世道啊!”
白脸走商人说:“你们本地商会就不能抱成团和官府理论理论,让他们把各处的关卡都撤一撤,好让马市的秩序恢复原样啊。”
红脸膛说:“老胡,你不是和咱们赵会长很熟么?你给联络联络呗。”
老胡说:“这事儿你们还真别着急,我已然听说咱们会长还真找了光禄大夫李神轨。李神轨上朝与太后陈述厉害,你们知道吧,这李神轨是太后的红人,太后动怒限期破案。你们放心吧,用不了几天,咱们这个高县令,要么把这个事情压下来,要么他就得卷铺盖卷走人!”
409剃度
快到傍晚时分,正好是约定的时间,毛逵和大家在一个小饭店见了面。毛逵问大伙打听的怎么样?有什么线索没?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汇总了汇总,和官府了解的基本上没有大的区别。末了,孙云说:“毛博士,虽然我们打听的不比官差们了解的多,但是有两点值得注意,第一,河阴县的县衙肯定口风不严密,现在县衙的所有进展外边的人了如指掌,我担心甚至骗马贼一样了解的很清楚。因此我们明天不能去河阴县衙,否则我们的身份即刻就会暴露,无论对这个案子,还是我们今后的学习都会有影响。第二,现在我们打听到,骗马贼骗过去的马匹当中,有几匹马得了发热破伤风传染病。我们虽然不懂牲畜的病情,但既然是传染病,那一定是个重要的突破口,我们可以暗中根据这个线索,扩大寻找的途径。不过这个事情,也得保密,否则一旦骗马贼知道我们了解了,这个秘密就没有意义了。”
毛逵说:“大云,你们发现的线索太重要了,我这就和郦大人商量,明天我们再碰面。”
孙云说:“明天我要到城东大海的宗圣寺参加他的剃度仪式,距离河阴县衙,有很远的距离,我们在哪汇合好呢?”
毛逵说:“你就在寺里别动,我去找你。”
与毛逵分手,郦影、卢静、萧月、杨蓉都各自回家。孙云师兄弟一起来到田恒住的店房。田恒这些日子忧愁显得眼睛通红,有些苍老。因此这几天傍晚,大家都在晚饭时间,过来看爷爷,陪他一起吃饭。不过今天过来,好像爷爷精神好很多。
田俪说:“爷爷,你今天看起来比昨天强多了。是不是想开了?”
田恒说:“傻丫头,想不开能怎么办,只能往宽处想呗!”
王先说:“这就对了,别想着田海了,他本来就不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十年前老天就安排大云代替田海给您做孙子,您还有孙女,再说我们都是您的孙子,您怕什么呀。”
李辰说:“王先说得对。其实您应该想开,现在知道田海还活着,起码不是了却您对他的担心么。至于他回不回到我们身边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愿意过他的生活,他觉得值得、觉得有价值就行,这不也是您的初衷么?”
杨炯说:“您要是怕田海出家田氏没有后代,就让田俪成家有了孩子姓田,或者大云有了孩子也可以过继一个姓田,您要是不嫌弃我们,我以后有了孩子也可以改姓田。”
田恒说:“别胡说了,四小子,我还没有你说的那么不中用。”
孙云说:“那爷爷,明天大海的剃度仪式您参加么?大海可是希望我们能代表他的俗家父母尊长出席呢,我已经答应过他了。”
田恒说:“你什么时候答应的,你好像和他处的很熟悉了?”
孙云说:“这个事情我看你一直状态不很好,还没和你详细说呢。就是初十那天下午,我送萧月回家之后,回来的时候路过愿会寺,刚好看见大海和二个师弟在寺里的神桑树许愿,我们聊了很长时间,而且期间遇到了一个洛阳老隐士赵逸的【创建和谐家园】叫骆子渊的。他好像会催眠的法术,然后给我们喝了三碗白桑葚酒,让我们催眠。然后我们就感觉像是从小就认识似的,甚至感觉就是一个人。我们在梦境中的具体情结,我记不清楚了,不过经过催眠之后,他好像如同我的经历,从来没有离开过爷爷和小俪,不过即便这样他还是选择了出家。我的印象中,因为我也好像经历他的小时候,能感知他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所以我模模糊糊的感觉,他小时候就像天生要出家的样子,总感觉有什么在召唤他。就是说即便他就算换成我,也阻止不了他要出家的决心,因此那天晚上他表露说,彻底决定出家,并拜托我变成另一个他留在爷爷的身边,同时他也邀请我们出席他的出家剃度仪式。”
田恒听了若有所思,继而回忆着说道:“你说的真是这么回事,大海从小就与众不同,天生注定他不会过普通人的生活。上天很有意思,特意安排了一个阴错阳差的巧合,把他推到了他自己的轨迹,又把大云你做他的替身送到我和小俪的身边。其实,我应该知足,就是没有这场变故,大海早晚也要离我们而去的,因为他可能就是为佛法而生的。”
吴坚说:“那爷爷您更应该去,既然是注定,何必不送他一程呢?”吴坚的话一说完,大家都用差异的眼光看他,不爱说话的人,抽冷子说一句,掷地有声,金子一般。
田恒乐了,说:“吴坚都有出息了,也会说些至理名言,看来爷爷让你们离开是对的。冲你们都长大,我就同意你们的意见,明天我们一起去,给大海壮壮门面,尽最后的俗家之情。”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早早的来到宗圣寺。寺中已经开始为慧海、慧沐、慧礼做剃度准备。昙鸾、慧海等人看见老田头和几个孩子过来都非常高兴,特意安排田恒由孙云和田俪陪着,在大殿中设一个尊长的位置,参与其中的仪式流程。
出家便远离世俗之尘,所以又称为出尘,因此必须落发弃饰,着坏色衣,所以又称剃发落饰、或落发染衣。出家修行的最高目的与向往,是在求取【创建和谐家园】的解脱与心灵的自由,追求出世。出家的生活,是由五戒、八戒的在家生活直至沙弥十戒及比丘戒的出家生活。
通常佛教虽愿人人都来信佛学佛,却绝不勉强人人都来出家,人们是否愿意出家,得看他是否已能接受由伦理观念所升华而成的清规戒律。人说“黄金白玉非为贵,唯有袈裟披肩难”,出家是神圣与崇高的,只能是具备一定条件的人才能被允许出家,并且选择吉日,或者在佛菩萨的圣诞,举行剃度仪式,剃发染衣,使此便成为沙弥或沙弥尼。
今日是十五号,正是每月的六个斋日,北魏京城佛事兴盛,每逢斋日,万人空巷,都来到寺庙,瞻仰佛荣,聆听佛音,因此选今天作为剃度的日期,也显得隆重。
今天宗圣寺佛事活动的第一项就是剃度仪式。按照《剃度沙弥正范》,剃度仪式有导引、启白、请师、开导、请圣、辞谢四恩、忏悔、灌顶剃发等程序。
大殿中,乐器声音想起,诸位和尚以及信众随着音乐唱香赞后,慧海、慧沐、慧礼三人来到大殿中央礼佛三拜,然后向四周各四拜,辞谢天地、君主、父母、师长、四恩。礼毕再向师傅顶礼跪拜。昙鸾【创建和谐家园】,智藏【创建和谐家园】等人分别站在他们的前面。
昙鸾法师说:“汝等父母生养恩深,未曾报答,今步出凡尘之际,当向各自俗家亲人,拜辞父母尊长。你们出门再拜一拜吧。”三人领命出得殿外,外边引礼法师给指引着,慧海、慧礼和慧沐像王屋山的方向遥拜。然后回到殿中,慧海向田恒礼拜,田恒远远的拖着手示意请起,他眼睛潮红,心潮澎湃,孙云也不自觉也随着大海的礼拜轻轻鞠几个躬。
礼拜之后,几个人长跪合掌,跟着维那引礼师念《辞亲偈》:“流转三界中,恩爱不能脱,脱俗入无为,真实报恩者。”几个【创建和谐家园】不知是因为隆重的场合所感染,还是有什么内心的感触,都眼睛湿润,面目庄重。念偈已毕,礼三拜,起立回到殿内,在蒲团之上长跪合掌。
孙云在旁边看了这个场景,也被感动。人生不易,常在形我和真我中徘徊,如果舍弃俗我驱身本我,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信仰是一种力量,能让人纯粹,无我。自已对一切都虔诚,但对一切又动摇,属于典型的无缘之人,未尝不是一种悲哀。
这时只听昙鸾道:“六道之中有天、人、阿修罗、地狱、饿鬼和畜生,其中人身难得,人伦之中,出家者最难,故此有出家乃大丈夫事,非帝王将相之所能为之说。今汝等既发心出家,当知此为顶天立地大丈夫事,须勤学经律论,克修戒定慧,以求解脱。众生因属于四怨,恋于三界,情于六亲,心于五欲,由是流转生死,百千万劫,无由解脱。真诚出家者,当怖四怨之苦,厌三界无常,辞六亲之爱,舍五欲之深。当舍诸虚妄,回向真实,万善同归,庄严净土,建立法幢,续佛慧命,令佛种不绝,使众生蒙益。”
昙鸾法师开示完毕,与智藏【创建和谐家园】一起到佛像前取净水,然后转向几个【创建和谐家园】,把净水洒在他们的头顶之上,昙鸾【创建和谐家园】又念净水偈道:“善哉大丈夫,能了世无常,舍俗去泥沙,净水难思议。”连续三次,净水灌顶完毕。几位【创建和谐家园】闪开,三个【创建和谐家园】对着佛像礼佛三拜,引礼师教引领着乐师奏乐,开始念《皈依偈》:“皈依大世尊,能度三有苦,亦愿诸众生,普入无为乐。”
三个【创建和谐家园】又礼佛三拜,引礼师又让三人跟着念一遍《剃发偈》:“剃除须发,为舍憍慢,着坏色衣,为除贪爱。”言毕,二位【创建和谐家园】来到几个人的面前,旁边的小和尚觉着托盘,里面是剃刀。为了减少时间,让前来拜佛的信众既能看见剃度的全过程,感受佛事的庄严,同时又不能觉得剃度过程冗长,他们事先已经把几个小和尚的头发都剃得差不多,只剩下额头上面的顶发,最后的剃度实际上就是隆重的仪式,让信众看得清楚。
这时【创建和谐家园】伸手把剃刀拿在手中,众僧引导信众吟诵《出家偈》:“毁形守志节,割爱无所亲,弃家弘圣道,愿度有缘人。”二位法师便开始剃度,大海意味深长的看了孙云一眼。
410别离
只听昙鸾【创建和谐家园】说:“第一刀,断除一切恶。”便在【创建和谐家园】顶发踢掉三分之一。然后接着说:“第二刀,愿修一切善。第三刀,誓度一切众生。”三下便把顶发剃完。随后僧众信徒同唱:“金刀剃下娘生发,除却尘劳不净身,圆顶方袍僧相现,法王座下大丈夫。”
剃发完毕已成沙弥,三人三拜长跪合掌,维那开始领念《忏悔偈》,受三皈,昙鸾【创建和谐家园】看着几位【创建和谐家园】很高兴说道:“汝等既已出家,当依佛门戒律,不得放逸怠惰。要远离淫欲、偷盗、杀生、妄语、饮酒、食肉等诸恶根源,避开轮回阿修罗、人、饿鬼、畜生、地狱这三界的根本。如有违犯,则一切善功德法都付之东流,空忙一场。同时要明辨善恶,深信因果,执持名号,想佛念佛,则与佛法界功德相应,一念相应,即能一念了脱生死。反之,若一念妄想念世五欲,则是轮回之因。切记切记。”听到这些,孙云甚至感觉这条路如此的神圣。
大海听着听着,同样感觉无比神圣的光芒从天而降,他的目光深邃沉静,庄严而肃穆,前缘往事仿佛云烟转眼飞逝,无尽的远方仿佛有一只灯火指引着自己去投向光明,召唤自己往生极乐。他顿时觉得自己智慧大开,心中的小宇宙敞开天窗,四重境界的启迪之门打开。
昙鸾【创建和谐家园】叮嘱完毕,几个【创建和谐家园】起立,行十方礼。随后僧众信徒双手合掌,口念“南无阿弥陀佛”,同声唱《回向偈》:“出家功德殊胜行,无边胜福皆回向,普愿沉溺诸众生,速往无量光佛刹。十方三世一切佛,一切菩萨摩诃萨,摩诃般若波罗蜜。”佛音嘹亮,宛若天籁。
剃度仪式完毕,昙鸾突然发现慧海浑身轻盈,面带金光,便对他说道:“慧海,你是不是有顿悟的感觉,浑身犹如腾云驾雾一般。”
慧海说:“是的,师傅,我感觉头脑空灵,像是要睡着似的,像有什么召唤我一样。一会儿的其他斋日活动我能不参加么?”
“傻孩子,你想参加,我也不能同意。你这是要突破的征兆,一会儿,你在后院的禅堂闭关三日,让你的师弟轮流给你【创建和谐家园】。”说着又转头对智藏【创建和谐家园】说:“慧海突破是大事,一会儿你也安排人,一起帮助【创建和谐家园】吧。”
智藏点头,他的崇真寺里也有一些法事活动,只是为了几个【创建和谐家园】能在一起剃度,他特意安排头一件事是来宗圣寺。他见自己的义子要突破自然高兴的了不得,便对慧沐和慧礼说:“一会你俩不用和我会崇真寺了,就陪着你们师兄闭关入定。正好你们也感受一些慧海的气场,对你们能及早的突破,会有帮助。稍后我会安排别的师叔,加上我都过来的。”两个小伙伴点头同意,看着慧海为他高兴。智藏【创建和谐家园】也告辞回自己是寺院不提。
孙云和田恒、田俪都看见了刚才的一幕,这才更加知道,田海的确与佛有缘,刚剃度便能感受佛光普照,感悟佛法智慧,瞬间灵感迸发,迈向突破。
正这时,愿会寺的长老道静手中提着两个坛子,上前单掌施礼道:“昙鸾师兄,恭喜恭喜。今日贵寺【创建和谐家园】慧海刚刚剃度,便接得善缘,开启智慧突破,真乃净土盛状空前。我与贤徒有缘,特来祝贺。这是我的神桑药酒,可镇静补气,送给师兄和贤徒。”
昙鸾说:“多谢道静师弟挂记,请到后殿一叙,喝点茗茶,以尽地主之谊。”旁边慧礼接过道静的坛子,坛子简单的用蜡纸封闭,但走着一路,还是湮出来一点,弄得满屋飘香。
道静说:“不了,我的寺庙里也有佛事,后边还有我住持的程序,我就不多打扰了。改日请到小寺莅临,不胜荣幸。告辞告辞。”“一定打扰。”说着道静离开寺院。
田恒见了也对昙鸾拱手道:“多谢【创建和谐家园】招待,我们也告辞了,【创建和谐家园】您忙吧。”昙鸾说:“多谢老侠客能以慧海尊长的身份,参加他的剃度,了却他后顾之忧的遗憾。改日再见。”
田恒随着道静前后脚的离开宗圣寺的正殿,出到外边大院,孙云对道静【创建和谐家园】道:“【创建和谐家园】,这么巧,您也来啦?您还记得我么,上个休息日,我去过您的宝刹。”
道静说:“怎么会不记得,你和慧海形同一人,给人印象颇深。”接着他转头对田恒问理道:“久闻江湖之中清风侠的大名,贫僧极为钦佩。如今看见你的两位孙儿都是金剑武士,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慧海投在昙鸾【创建和谐家园】门下,将来必将成为一代名僧。”
田恒不便解释,轻叹口气说:“多谢【创建和谐家园】赞赏,但愿如此。”
孙云道:“道静法师,您刚才给慧海他们送的神桑药酒,就是那天给我们喝的么?”
道静回答道:“正是正是,这酒乃是难得的补气筑基的佳品,我原本就是想给慧海,帮助他气海稳定,及早上升境界的,没想到他上次喝完,不过五天就要突破了。孙云施主,你怎么样?什么时候该突破呢?”说着他目光殷切,让人觉得孙云也该突破一样。
孙云一阵恍然,说:“我才进到三重后期,还没有达到巅峰呢,估计还要一段时间吧。”
道静并没有意外的样子,说:“别着急,慢慢积累一定可以成功的,也算我们有缘,今天或这几天你抽空到我的小寺一趟,我也送你两坛,平时少饮一小口,能帮助你气海沉淀,等到你三重圆满,可以助你提早突破,不过切记不能过量。”
“是啊,如果过量一点就会令人眩晕,甚至产生幻觉。”这时旁边有个人答了一句,孙云一看正是骆子渊。孙云一见他脑子里顿时一种久违的感觉油然而生,此刻结界抹杀的效力已经逐渐消退,他在密境中的记忆开始恢复,只是这种记忆就像一堆乱麻,还没抓到头绪。
道静【创建和谐家园】说:“原来是骆子渊施主,你不是要去徐州驻防了么?怎么还没出发呢?”
骆子渊说:“明天就开拔了,今天最后休息一天,我突然想起来慧海小师弟今天正式出家,特来看看,没想到却看到他突破,真是有缘,看来上次我助他一助,还真起作用了。”
道静说:“我该告辞了,今天白天还要很忙,晚上骆施主要有空,还来敝寺一叙。孙云施主如果有空,也今晚过来,我给你封好。田大侠。告辞。各位施主,告辞。”说着飘然而去。
骆子渊也对田恒施了一礼道:“刚才听说您是田老侠客,失敬失敬,小辈骆伊有礼了。”
田恒连忙拱手,但不知道怎么称呼,孙云说:“爷爷,他是老隐士赵逸的【创建和谐家园】,赵逸是北朝四老之一老隐士,据说几百岁高龄,比江湖四大剑客资格还老,现在隐居白鹿山成仙了。”
田恒哦了一声,知道赵逸的这个人的事迹,自然对骆子渊刮目相看。二人客气几句,孙云脱口说道:“子渊兄,上个休息天,我们分手后,我和樊元宝走了一会,忽然想回去找你,打听一下赵老伯的事情,可是后来大概酒喝的多了,便迷糊倒了,还是樊元宝帮我空了一会儿,正好我的同学看见了,才把我接回去。您看见元宝兄,替我谢谢他。”
骆子渊说:“没问题,明天我们一起开赴徐州,我一定转达。”“谢谢,子渊兄。”
田恒听孙云称呼骆子渊为子渊兄,便提醒说:“大云,你怎么称呼赵隐士的高足为子渊兄,按说老隐士的辈分比我都大呢。”
田俪也说:“是啊,哥,你平时都很谨慎的,今天怎么张口就称兄论弟的了?”
孙云挠挠鬓角说:“哎呀,是吗?我也不知为什么,好像一直这么称呼着来的。你们不提醒,我还觉得叫的很自然,这一纠正,我反倒不不知所措了。”
骆子渊说:“呵呵,不介意,你们都不知道,我和孙云有一段特殊的共同经历,我们是一个战壕的战友,一直是以兄弟相称的。是吧?”说着冲着孙云眨眨眼睛。
孙云顿时觉得,满地的乱麻,被他一下子找到线头,经历的事情眼看着就可以打开窗口能窥视到里边。可是没等先头抓到手,却一不小心又混进线堆里,随着骆子渊保重、告辞的话音,记忆的窗口又戛然关闭。孙云望着他的背影,似有所悟。
这时李辰大伙都来到跟前,李辰说道:“大云,毛博士来了,刚才他找到我,还带来了二个人,让我喊你一起去龙华寺找他们,说有重要的事情和我们说。”
孙云说:“可我们还要陪爷爷先回店房呢。”
田恒说:“算了,我不用你们陪,自己回去。还有个事和你们商量一下。我看你们现在都很忙,已经不是在乡下的时候那么清闲,尤其你们的功夫也进步很多,说明你们短短几个月都一下子长大,不再是以前的孩子。你们都忙吧,我看到你们成长心里也就放下,尤其田海的事情已经了结,我的心里便不再有什么牵挂,所以我打算今天中午收拾收拾吃完饭就回乡下,已经出来好几天了,我怕你们奶奶惦记我,还有你们的家人都挂记着等我的回信呢。”
几个孩子都觉得意外说:“爷爷,您不是说要多呆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去呢?”
田恒说:“算了,我在这儿你们天天还要晚饭的时候往我这里折腾,怪麻烦的。尤其你们为了补回练功的时间,还要少睡觉才行。再说,我原来打算多住一段时间是继续教你们练武,可是你们已经完全用不上我这个老头子,甚至学的东西已经超过我所教的,所以我在这里简直是多余,看来我该真正退隐啦。”田爷爷说着带有一丝苦涩,孩子们的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