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首页 小说列表 排行榜 搜索

    北洋1917-第111页  护眼阅读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对联军中的中日骑兵来说,手里的M1伽兰德半自动骑步枪,以及几乎所有联军中国军人腰间人手一支的·45勃朗宁M1911自动【创建和谐家园】,是远比什么马刀更值得信赖的伙伴。

      这时代的骑兵冷兵器厮杀已经渐行渐远,联军骑兵中无聊是中国骑兵还是日本骑兵,腰间的马刀基本沦为了装饰品,当然,宿营烤肉的时候也经常被有些战士拿来当肉叉使,那玩意比腰间的M1伽兰德骑步枪上一直没机会挂上去的刺刀显得更没有实战作用。

      用三个骑兵连近400人挡住对方4000匹战马的冲击自然力有未逮,说是野战阵地,其实不过是围绕着三个小山包的核心阵地,临时地上随便布置的单兵掩体和防线,连战壕都算不上。

      至于什么绊马索陷马坑反坦克壕当然都来不及弄,连伐木做什么木蒺藜都没有,有的只有轻重机枪和迫击炮,只有M1伽兰德半自动骑步枪黑洞洞的枪口,400支M1伽兰德半自动骑步枪能连续射出3200发子弹,如果联军弹无虚发,一轮射击之后夏伯阳的骑兵们将失去所有的战马。

      联军骑兵当然没有弹无虚发的本事,萧楚银之所以把阵地布置在如此开阔看上去到处漏风的丘陵地带,当然不是为了方便夏伯阳的骑兵野战冲锋。

      萧楚银的目的只有一个,让自己的阵地周围有足够的空间和距离,既能让自己部队的视野开阔视线良好,又使得苏俄红军骑兵冲锋进攻时的路线拉的尽可能的长。

      这样一来,联军可以让自己这三个连的轻重火力配置和发挥到最佳状态,别忘了中校参谋带着的这个骑兵营,除了三个连九个排装备的9挺勃朗宁气冷式重机枪之外,还有18门60MM排属迫击炮,还有8门81MM营属迫击炮。

      从2公里之外到联军阵地,都在萧楚银的营属迫击炮的射程之内,当敌人冲进1800米后,重机枪会依次开火,1300米,排属迫击炮开始宣泄炮弹,800米内,27挺勃朗宁班用机枪开始怒吼,400米内,300支M1伽兰德半自动骑步枪的火力加入进来。

      由于战场处于丘陵地带,理论上联军阵地是一个完全立体的阵地,下了马的骑兵跟前是自己的趴下来的战马做的肉盾和掩体,联军骑兵被灌输的理念就是,战马随时都应该成为保护你的肉盾,而不是需要你去保护它的伙伴,战场上如果马在人亡,等于失败,马亡人在,从头再来!

      对联军来说,每一个战士的生命和安全,比什么牲口武器都要重要的多,爱马之人当然也有,但是联军的纪律是铁打的,一声令下,叫你让战马卧倒替你当子弹当掩体,那就得服从,只要仗打赢了,你要你活下来了,无论是哈萨克草原还是顿河、伏尔加河流域,大把的优质战马等着胜利者征用。

      夏伯阳用骑兵师心爱的战马当挡子弹的冲锋肉盾是逼不得已,但是冲锋的时候才发现,1800米的距离都是一个难以逾越的巨大深渊,联军的营属迫击炮虽然只有8门,但是迫击炮超高的射速加上3·6公斤杀伤榴弹的威力,雨点一样迫击炮弹砸进苏俄骑兵大队人马之中掀起无数朵血与火的浪花和涟漪。

      要是苏俄红军骑兵从两翼绕过联军那三个连的核心阵地走远路躲过去的话,未必不能插到梅列乌兹渡口去,毕竟联军骑兵的优势不在马上,你叫萧楚银的三个骑兵连追着夏伯阳的三个骑兵营去打,至少迫击炮和重机枪就使不上劲了,而且夏伯阳这边骑兵是一人双马,联军骑兵就是追,马力上不占优势。

      夏伯阳这回是被对方的兵力少,武器好,重机枪多,地形又开阔有利骑兵冲击给晃了眼,一心想抓住这难得的野战机会一口气吃掉对方这三个连,那么多轻重机枪要是落到自己骑兵手里的话,尼玛,就是再来一个团的联军老子也不必落荒而逃!

      结果第一次直冲到1200米距离之内就冲不上去,冲在最前面第一线三个连的苏俄骑兵和当肉盾的近500匹战马被打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联军三个核心阵地成品字形展开,事实上控制了至少南北五公里,东西四公里宽的区域。

      从三个方向冲锋的苏俄红军骑兵在丢下了一地的死人死马之后退回了2公里之外的冲击出发地,三个一线的骑兵连队几乎伤亡殆尽,当肉盾的500多匹战马也血流成河。

      现在夏伯阳渐渐意识到,对方之所以选如此开阔的地点拦截自己,目的就是从最大作战距离上开始拦截和发挥火力,对方的营属迫击炮虽然射程远威力大,毕竟数量只有8门,平摊到那么大的战场上每个方向也就2门的样子。

      关键是重机枪的交叉火力封锁,1500米开始联军重机枪的弹雨威力明显加大,而到了1200米处,对方的18门排属迫击炮加入不间断吟唱之后,自己的骑兵再也无法坚持而垮了下来。

      不能怪战士们缺少勇气或者怯懦,三个营的尖刀连骑兵们几乎全军覆没了,如果不是他们冲在前面吸引了联军的火力,刚才带着大队已经冲到1500米处的夏伯阳甚至都怀疑,自己和大队是否还能撤下来。

      这当然远不是一颗子弹消灭一个敌人的时代,这是100颗子弹都未必能消灭一个敌人的时代,但是9挺勃朗宁气冷式重机枪即使把射速调到450发/分钟的慢档,半分钟多点就能打掉一根250发的弹链,联军9挺这样的重机枪在一分钟内泼洒的金属弹雨数量高达4000发,刚才短短几分钟时间,超过5万发重机【创建和谐家园】漫天飞舞蹂躏这自己冲锋的骑兵们。

      夏伯阳有点后悔,不应该试图攻上联军的阵地,更不能试图从对方的机枪弹雨编制的火网中穿越打透过去,应该迂回绕过去赶紧有多远跑多远,当然,背后只要这三个联军骑兵连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的大队人马铁定没有机会顺利的渡河。

      何况此刻渡口情况不明,如果对岸也有敌人的骑兵把守,哪怕只要一个骑兵连,只有几挺重机枪,泅渡中自己的骑兵大队也只有被人宰割和屠杀的份,夏伯阳最后从望远镜里眺望了对方机枪阵地上的重机枪一眼,发出了全军向东撤退的命令。

      只是,太晚了,正在此时,联军阵地上欢呼声群起,接着阵地西边蹄声大震,地平线上至少一个营500多的联军骑兵增援部队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于此同时,北面和东北面也传来了隆隆的马蹄声和枪响,夏伯阳调转身子不用望远镜,都能看到北面和东北面约3公里之外,出现了大批风尘仆仆的联军日本骑兵部队,瞧规模和人数至少有两个骑兵大队约1700人的样子。

      1918年7月14日15:30苏俄红军东方面军第一集团军夏伯阳骑兵师余部约1700多人,在梅列乌兹以东约十五公里的别拉亚河北岸,被联军混成骑兵旅第一团的两个骑兵营和日本第四联队的两个骑兵大队一起合围。

      苏俄红军骑兵师长夏伯阳带着剩下不到200骑兵血战突破包围圈,从日本第四骑兵联队从东面包抄的第16骑兵大队的阵中杀了出去,奔东面消失在别拉亚河上游的乌拉尔山脉群山之中。

      这天下午的晚些时候,苏俄红军骑兵师的余部两个营约900多骑兵,分别在别拉亚河上游的山谷和彼得罗巴甫洛夫卡村以东被歼灭。

      联军在库梅尔套—梅列乌兹的别拉亚河段的拦截作战,虽然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但是因为日本骑兵部队包抄迟缓了一步,最后功亏一篑,不但没有逮住图哈切夫斯,连图哈切夫斯基手下的夏伯阳和富尔曼诺夫这对红军骑兵的双子星座,最后也都成了漏网之鱼逃之夭夭。

      第四百七十七章最后通牒

      1918年的7月14日18:30乌法联军指挥部。

      “报告总司令,乌拉尔骑兵第一师第二旅来电,他们半小时前已经拿下了博尔加尔,全歼苏俄东方面军第五集团军留守博尔加尔的辛比尔斯克步兵第26师,消灭对方约3000多人,俘虏近7000人,其中近半数一是伤员,还缴获了对方三个炮兵连的大炮,骑兵第二旅伤亡近千人,阵亡三百多,负伤700多。”一个作战参谋拿着刚收到的电报进来后报告道。

      紧接着另一个参谋脚步匆匆的闯了进来,报告道,“总司令阁下,刚收到畑俊六大佐发来的电报,他带领日本第四骑兵联队主力,在联军从奥伦堡北上的混成骑兵第二旅一部的配合下,于梅列乌兹以东的别拉亚河北岸,经历三次大规模的战斗,全歼苏俄第一集团军图哈切夫斯基余部骑兵部队约2300多人,这会儿刚打扫完战场!”“图哈切夫斯基跑了?”王庚见那个日本作战参谋的脸色有点尴尬,不由得问道。

      “纳尼?畑大佐怎么回事,怎么让图哈切夫斯基跑了?是战场上没找到尸体还是确认已经跑了?”边上的联军副参谋长、联军日本统帅宇都宫太郎大将忍不住跳起来吼道!

      “大将阁下,畑俊六大佐的电报中已经做了检讨,审问俘虏后才发现,图哈切夫斯基到了别拉亚河之后就没跟大队一起行动,而是和对方的骑兵师政委富尔曼诺夫一起,带了约200人的小部队,找了一个当地的向导,奔东边别拉亚河上游去了!”作战参谋嚅嚅的回答。

      正说着,第三个作战参谋闯了进来,这厮显然是个中国中校,手里拿着一份电报,报告道,“总司令阁下,参谋长,混成骑兵第三旅旅长萧山令来电,他率领第三旅第一团在别拉亚河拦截了图哈切夫斯基余部约2500多人向南渡河突围的企图,并在接下来的北岸战斗中,旅部作战参谋萧楚银带一个营的兵力逮住了苏俄红军夏伯阳骑兵师余部的主力,先后经历两次战斗挡住了对方的进攻”“后来呢?图哈切夫斯基真跑了?”王庚微皱着眉头问道。

      “后来骑兵第三旅旅长萧山令带了一个营渡河增援萧楚银部,并在日本第四骑兵联队两个大队的协助下,一举击溃对方夏伯阳近2000人的骑兵队伍,夏伯阳带领卫队从日本第16骑兵大队的阵地上突了出去。在随后的追击过程中,对方留在彼得罗巴甫洛夫卡村的那个营凭借险要的山路死战不退,拖住了我们追击的步伐,等全部消灭这个营搬开路障,夏伯阳已经跑的不见了踪影。”“说重点,我不关心什么红军骑兵师长夏伯阳,图哈切夫斯基呢?”王庚皱着眉头道。

      “最后审讯俘虏的结果,跟着夏伯阳和大队在一起的是个假冒的图哈切夫斯基,真的图哈切夫斯基根本没跟大队在一起行动,到了别拉亚河之后就悄悄的带了一小队骑兵在向导的带领下奔上游跑了。他在彼得罗巴甫洛夫卡村派一个营佯装渡河也好,让夏伯阳带了2000多骑兵奔西边试图从梅列乌兹渡河也好,都是障眼法,这厮一早就奔东面进山跑了”显然在中国作战参谋的汇报中,混成骑兵第三旅旅长萧山令的战报要详细的多。

      当然,撇清责任的意味也很明显,夏伯阳可是从日本骑兵的阵地突出去的总不会错,逮住了夏伯阳骑兵主力的是中国骑兵第三旅的部队这也不会错。

      “哎,这图哈切夫斯基真是打不死捉不住的小强啊,这都能跑出去,要是他早走了半天的话,再怎么追一时半会也追不上了!”王庚显然有点懊恼,这么点人一进入山区,再要找出来可就事半功倍了,难为图哈切夫斯基最后关头能玩出个金蝉脱壳的计策来,要不然,跟叶戈罗夫一样的话那就插翅难逃了!

      “纳尼?总司令阁下,打不死的小强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个图哈切夫斯基可当真狡猾大大滴,居然玩出了当年武田家影舞者的招式来,老毛子远看长的都一个德行,咱们根本分辨不清谁是谁,畑俊六大佐功亏一篑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厮一天一宿没怎么睡了,上午还在萨拉瓦特以少胜多全歼了对方第一集团军的步兵31师,要说到底功大于过,当然,萧旅长的部队打的也不赖,都值得嘉奖和表扬!”“索噶,受教了,总司令阁下拿得起放得下,说的很有道理,不愧为我等的总司令,可是,要不要让畑俊六派骑兵一路向东沿着别拉亚河上游追下去?要不然图哈切夫斯基摔死在山路上我们都不知道,还傻傻的满世界找他那就亏大了”宇都宫太郎闻言松了一口气,一边建议派人继续追击,一边还在琢磨,蟑螂是什么东西?

      其实这时代的蟑螂学名还多数被叫做蜚蠊,昆虫纲(Insecta)、蜚蠊目(Blattaria)有时特指蜚蠊科(Blattidae)体扁平,黑褐色,通常中等大小。头小,能活动。触角长丝状,复眼发达。翅平,前翅为革质后翅为膜质,前后翅基本等大,覆盖于腹部背面;有的种类无翅。不善飞,能疾走,不完全变态,产卵于卵鞘内。约有6000种(一说2250多种)主要分布在热带、亚热带地区,生活在野外或室内。

      蜚蠊与其他昆虫源起于泥盆纪,为腐食动物喜昼伏夜出,居住在洞穴内,经得起酷热及严寒的考验,至今分布相当广泛,蟑螂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昆虫之一,曾与恐龙生活在同一时代。

      根据化石证据显示,原始蟑螂约在4亿年前的志留纪出现于地球上。我们发现的蟑螂的化石或者是从煤炭和琥珀中发现的蟑螂,与各家橱柜中的并没有多大的差别。亿万年来它的外貌并没什么大的变化,但生命力和适应力却越来越顽强,一直繁衍到今天,广泛分布在世界各个角落。

      值得一提的是,一只被摘头的蟑螂可以存活9天,9天后死亡的原因则是过度饥饿,所以王庚把突破重围逃之夭夭的图哈切夫斯基比作小强。

      在中国,其实蜚蠊多数时候被烘干培成粉作为中药的一种广泛使用,粤语俗称这东西叫甴曱(yóuyuē)汉字写法为甴曱,但因“曱”与“甲”在字形比较接近,因此很多刊物都错误地把甴曱植字为曱甴,亦影响了部份不查字典的人把甴曱这词冠履倒易。

      当然,这些都是题外话,宇都宫太郎此刻琢磨着,是不是让畑俊六将功补过,派一支骑兵沿着山路向东追上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怎么也把图哈切夫斯基找到才是正理。

      “穷寇莫追,联军在乌法战役取得的胜利已经足够大啦,图哈切夫斯基将来早晚会想通滴,早一天进俘虏营,早一天接受联军回炉再教育,现在咱们创造了条件,这厮不领情,那就罢了,畑大佐是我的重要参谋助手,那能让他一直在下面干粗活,追图哈切夫斯基不必要,不过可以派一个骑兵侦察排,沿着别拉亚河上游去侦察一下,侦察机在空中拍照绘图总没有地面实地勘察来的准确。”王庚显然不打算把图哈切夫斯基逼急了弄出乌拉尔山苏俄红军三壮士跳崖宁死不屈的戏码,不过为了安抚一下宇都宫太郎,倒是同意可以派小部队考察一下别拉亚河上游进了山之后的地形。

      “那成,就让畑俊六从第四骑兵联队挑个骑兵小队进山看看也罢!”宇都宫太郎眼珠子一转,把话题扯了回来:“总司令阁下,现在苏俄红军在伏尔加河右岸的五个集团军差不多都被全歼了,米尔纳以北沼泽地区里困住的几千第一、第四集团军的余部怎么办?要我说,航空队出动隔着云层一样把他们炸个底朝天,咱们让他们苟延残喘这么些天,可对方一点没有走出沼泽地投降的觉悟!”“这会儿天都黑了,不着急,等明天吧,天亮了对方还不投降的话,那就彻底消灭,今晚咱们先对付莫斯科,现在叶戈罗夫和图哈切夫斯基的两个集团军都全军覆没,我倒要看看莫斯科还打算怎么撑下去!传我的命令,用苏俄南方面军叶戈罗夫第九集团军的呼号和波长,给莫斯科直接发电,通知对方第九集团军和第一集团军都被我们全歼,限他们午夜前答复我们上一次提出的条件,否则明天我的部队就跨过伏尔加河!”王庚斩钉截铁的道。

      第四百七十八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1918年7月14日19:00莫斯科克林姆林宫“同志们,局势很严重,确实很严重,刚收到乌法联军司令部发来的电报,限我们午夜前答复他们之前提出的条件!”托洛茨基一头大汗的拿着刚收到的电报稿走进了苏俄中央委员会的大会议室。

      “这压根就办不到,我们就是跟察里津方面重新协调也需要时间,何况,上千公里的伏尔加河天险是那么容易过来的?对方这是在讹诈,托洛茨基同志,可不要让失败主义的情绪蒙住了我们的眼睛!”第一个跳起来嚷嚷的是苏俄中央宣传委员、《真理报》主编尼古拉·伊万诺维奇·布哈林,从当初苏俄红军东方面军南集群发起乌法战到今天,统共也就七八天的功夫,可整个俄国整个欧洲的视线似乎都被聚焦到了伏尔加河右岸的乌法大平原上。

      苏俄中央委员会一共15个中央委员,留在莫斯科在乌里扬诺夫和托洛茨基这两个苏俄中央大佬面前,真正能说上话的几个中央委员差不多就以克林姆宫的办公室和会议室为家了,几乎吃住都在这里,真正的日理万机。

      乌里扬诺夫、托洛茨基、布哈林、捷尔任斯基、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以及刚坐火车风尘仆仆却灰头土脸从伏尔加河左岸赶回来的斯德尔维约夫每天除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置一些必要的份内的公务,绝大多数时间都聚集在克林姆林宫那富丽堂皇的大会议室里。

      而苏俄中央委员会的大会议室的一角则早就变成了作战室的布置,墙上的伏尔加河流域的作战大地图,则标明了敌我双方态势,苏俄红军东方面军和南方面军的每一个集团军和每一个师都在地图上能找到代表它们的小红旗和行动方向的箭头。

      但是乌法战役进入了第八天的这个夜晚,原本作战地图上伏尔加河右岸乌法大平原上的苏俄红军小红旗,几乎已经被拔的干干净净,而代表乌法联军的小蓝旗却星罗棋布,被标注在地图上一览无余。

      “博尔加尔的失守刚刚被证实了,驻守在那里的第五集团军辛比尔斯克步兵26师全军覆没,战斗打的很激烈,但是,博尔加尔失守了,对方先占领了渡口才发起的合围和总攻,我们的人抱着救生圈游过了伏尔加河,左岸捷秋希的守军只有一个步兵营的兵力,如果对方渡河是无论如何守不住的!”紧跟着进来的是下午刚赶回莫斯科的苏俄最高军事委员会军事委员斯德尔维约夫,这厮本来被苏俄中央派去伏尔加河准备渡河去右岸,接替图哈切夫斯基的东方面军南集群司令的职务。

      没想到刚坐着火车赶到伏尔加河左岸的辛比尔斯克,伏尔加河右岸的苏俄红军局势已经恶化的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莫斯科作出解散南集群,各集团军全线自主撤退的决定。

      这样一来斯德尔维约夫这个新任南集群司令员没上任就被终止了使命,本来乌里扬诺夫打算让斯德尔维约夫作为苏俄中央的谈判代表渡河去乌法跟联军谈判停火事宜,后来苏俄南方面军前敌军事委员会拒绝放弃察里津。

      斯德尔维约夫这下变得两头不着靠,虽然有中央特派员的头衔和身份,但在辛比尔斯克完全无用武之地,对面联军又随时会渡河的样子,昨天晚上干脆就坐专列连夜赶回了莫斯科,在火车上这厮补了一觉,到下午就回到了莫斯科。

      这会儿一脸憔悴脸色铁青的军事委员同志紧跟在托洛茨基身后,给会议室内的中央委员们坏消息,苏俄红军在伏尔加河右岸控制的最后一个渡口—博尔加尔被联军骑兵部队攻陷。

      托洛茨基显然对博尔加尔的失守早有心理准备,闻言只是一皱眉道,“博尔加尔孤悬在伏尔加河右岸,要不是为了牵制吸引乌法联军的兵力,给右岸撤退中的红军部队保留一个渡口,驻守在那里的辛比尔斯克第26师早该撤回左岸才是!”“形势的确严峻,不过布哈林说的对,伏尔加河是一道天然的防线,再说我们又有伏尔加河区舰队可以游弋和封锁伏尔加河,联军未必那么轻易就能渡河,托洛茨基同志,你刚才的脸色很差,乌法联军发来的电报里还有什么新的东西你没说?”背着手在地图前溜达的小个子导师兼领袖转过来身来问道,跟联军电报往来打交道这么两天,乌里扬诺夫显然也摸到一点乌法联军的风格,那就是步步紧逼咄咄逼人但,很可能带来的坏消息却又是最可靠最真实的现状。

      自从解散南集群让各集团军分路撤退之后,在莫斯科的苏俄中央眼睁睁看着乌法大平原上一个一个苏俄红军的集团军被合围和歼灭,可这帮土鳖愣是直到被歼灭都还在无线电静默状态,发个电报回来报丧会死啊,搞得这边莫斯科的苏俄中央居然要从敌人那里才了解到自己部队的动向和结局。

      想到这里,乌里扬诺夫不满的咧了咧嘴,却走过去让看上去憔悴瘦削的亲密战友斯德尔维约夫先坐下喝杯水,一边转过来等着托洛茨基的回答。

      “的确有更坏的消息,联军这份最新的通牒中措辞很强烈,原因在于,他们通知我们,苏俄红军南方面军第九集团军叶戈罗夫部主力已经在布祖卢克附近被合围全歼,东方面军图哈切夫斯基余部步兵31师和夏伯阳骑兵师主力同时在萨拉瓦特—梅列乌兹附近也被合围全歼,所以他们才限我们午夜前答复停战和谈的条件!”托洛茨基的脸色很差,却把乌法联军发来的最新电报的内容一五一十给在座众人说了个清楚,加米涅夫、季诺维也夫和捷尔任斯基闻言都大惊失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布哈林更是挥舞着双手跳了起来嚷嚷:“兵不厌诈,这一定是乌法联军耍的花招,察里津南方面军上午发的电报不是说叶戈罗夫集团军主力42000多人已经顺利渡过了布祖卢克河,正要向南挺进么,怎么就栽在了布祖卢克镇北了!不是说那边只有几千联军的俄国骑兵守卫么!”“托洛茨基同志,联军不会是在吹牛吧?咱们得赶紧给察里津发报,给叶戈罗夫第九集团军发报,该死的南方面军,谁允许他们自己搞一套无线电密码体系的?连莫斯科中央都和叶戈罗夫第九集团军无法取得联系,这是典型的山头主义和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托洛茨基此言一出,乌里扬诺夫以下所有在座的中央委员都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加米涅夫和季诺维也夫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回了椅子,神情呆滞,布哈林则不停的在室内走动,嘴里喃喃不知道说着什么。

      斯德尔维约夫和捷尔任斯基则小声快速的在争论着什么,乌里扬诺夫愣愣看着托洛茨基道,“这么说,叶戈罗夫的电台也落入敌手了?这真是见了鬼了,托洛茨基,难道苏俄红军东方面军和南方面军这么多集团军这么多部队就找不出一支能打胜仗能打赢乌法联军的队伍来了?”

      第四百七十九章察里津何去何从

      “当然要重建苏俄红军,东方面军和南方面军必须重整旗鼓改头换面,用新式的武器和先进的头脑武装起来,才能成为捍卫苏维埃政权的倚仗,不过主席同志,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答复乌法联军的通牒?是答应对方上次提出的停战条件么?”托洛茨基眉头深蹙,直接把话题扯到了联军的最后通牒上,在他看来,联军这次只怕是最后一次向莫斯科递出橄榄枝了,换了自己是乌法联军那个中国王,在全歼了伏尔加河右岸的苏俄红军主力,特别是把南方面军叶戈罗夫集团军也一网打尽之后,没理由不向对方加码提出更苛刻的条件才对。

      “托洛茨基同志,我仍然怀疑联军是在故弄玄虚,半天功夫叶戈罗夫集团军就全军覆没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就是放42000头猪在那边,要逮住也不容易吧,而且伏尔加河右岸的天气始终不佳,乌法联军的航空队根本无法出动,这仗他们是怎么打的?”布哈林停止了在会议室的团团乱转,喘着粗气嚷嚷道。

      这时候斯德尔维也夫也站起身来道,“刚才我问了捷尔任斯基同志,有没有可能,乌法联军只是破获了苏俄红军集团军一级配置的密码,再说各集团军之间都知道对方的无线电台的波长和呼号。有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联军从缴获的其他集团军电台和无线电收发报员、译电员那里了解第九集团军使用的波长呼号以及密码,然后冒充第九集团军的电台给我们发来了这份最后通牒,好使我们相信,叶戈罗夫和他的主力部队已经全军覆没?”加米涅夫显然脑子转的很快,指出了捷尔任斯基说的办法里的破绽。

      捷尔任斯基闻言一怔,拍了下自己的额头道,“加米涅夫同志说的不错,如果是这样,单凭发报员指法不能判断事实真相,很可能这份电报是乌法联军用他们自己电台和发报员发出来的。”“这都叫什么事,斯德尔维约夫,你赶紧去给察里津发报,要求南方面军尽快查实叶戈罗夫集团军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另外,把联军的最后通牒告诉约瑟夫,其他的我不管,就叫约瑟夫和南方面军前敌委员会回答我一个问题!”乌里扬诺夫一脑门子的汗,在众人跟前背着手来回踱着步,一边嚷嚷,几个中央委员闻言一愣,托洛茨基忍不住问道,“乌里扬诺夫同志,要察里津方面回答什么问题?”“嗯,就这样,发给察里津南方面军的电报上务必强调,如果明天乌法联军开始渡河,谁来守住伏尔加河?谁来保卫察里津?谁来包围莫斯科?就这样,限他们1小时内答复!”乌里扬诺夫伸出右手,用食指在空中划了个圈,斩钉截铁的道。

      “主席同志,您这哪是一个问题,您这是三个问题好不好?”布哈林在一旁小声的嘟囔道。

      “这有关系么?这有关系么?布哈林我看你脑子是进了水了,这是几个问题的事情么?归根结底就是一个问题,不停战谈和,明天谁来保卫苏维埃?就这么发电报,限他们一小时回答!”乌里扬诺夫忍不住失态的挥舞双手咆哮了起来。

      1918年7月14日19:30察里津苏俄南方面军司令部“约瑟夫同志,瑟京同志,刚收到莫斯科的电报,口气很严厉,乌法联军司令部已经把歼灭叶戈罗夫集团军的消息第一时间捅给了莫斯科,并向苏俄中央下了最后通牒,如果我们不准备谈判停战的话,明天乌法联军就要渡过伏尔加河!”南方面军参谋长吉季斯满头大汗的拿着刚收到的电报稿闯进了会议室,一个半小时前,叶戈罗夫发来了最后一份密电:集团军主力弹尽粮绝伤亡近半,又被敌方优势兵力合围,突围无望,为保存有生力量,集团军前敌革命军事委员会召开紧急会议,表决通过了全体放下武器向联军投降的决议,特此通报。

      收到电报后的南方面军一众大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早上,叶戈罗夫发来的电报还意气奋发,说集团军主力六个师步骑42000多人,已经顺利渡过布祖卢克河,未遭遇联军阻击,准备拿下布祖卢克后一鼓作气跳出联军包围圈,打回伏尔加河左岸去!

      可再怎么呼叫第九集团军的电台,就是没回音了,不知道叶戈罗夫是销毁了电台还是把发报员和译电员怎么着了,反正不管怎么发起呼叫请求,对方的电台再也没有动静,42000人一个白天就弹尽粮绝被合围后放下武器,投降了?

      这是叶戈罗夫能干出来的事么?约瑟夫同志气的掰断了手里的烟斗,南方面军司令员瑟京则感到不寒而栗,参谋长吉季斯显然更是不知所措,叶戈罗夫这厮可是托洛茨基一手提拔的红人,而第九集团军也的确算得上南方面军的主力集团军。

      南方面军参谋长吉季斯嚅嚅的道。

      “搞什么排比句,全是废话,说到底就一个问题:明天谁来保卫苏维埃!我说瑟京同志,为什么不早点报告莫斯科,现在反而是莫斯科从乌法联军敌人那先知道了叶戈罗夫集团军的结局,这简直是打了南方面军和咱们察里津一个耳光!”中央委员布勃诺夫在一旁没好气的道,这厮虽然对叶戈罗夫集团军主力一天功夫就全军覆没也缺少思想准备,却更反感约瑟夫和瑟京试图向莫斯科瞒住这个坏消息,没有第一时间报告莫斯科的这种分散主义和山头主义的做派。

      “布勃诺夫同志,局势变化的太快,叶戈罗夫的部队兵力和战斗力都不算差,怎么一天功夫都坚持不住,这太让人吃惊了!我们先前还在争论会不会是乌法联军耍的花招,所以一时间没敢相信,更没敢向莫斯科报告!”南方面军司令员瑟京老脸一红,主动替约瑟夫承担了责任。

      事实上,在收到叶戈罗夫发来的最后一封电报后,瑟京力主第一时间报告莫斯科,并建议南方面军和察里津应该重新检讨前一天晚上定下来的不放弃察里津,和联军打下去的策略。

      但是约瑟夫显然一时转不过弯来,昨天这边南方面军和察里津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说能守住伏尔加河、守住萨拉托夫以南和察里津,24小时不到却遭遇如此打击,要180度转向约瑟夫觉得自己的面子上下不来。

      面子下不来的结果就是约瑟夫和瑟京、吉季斯纠缠在叶戈罗夫这份电报的真伪上,这就耽误了时间,现在莫斯科的电报一来,大家彻底死了心,叶戈罗夫集团军的覆灭是毋庸置疑了。

      对察里津、南方面军以及约瑟夫来说,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下一步怎么办?怎么答复莫斯科的质问!

      第四百八十章气氛骤然紧张

      “从二月革命到现在,从十月革命到现在,从今年一月到现在,南方面军和察里津为莫斯科以及苏维埃作出的贡献有目共睹,在我看来,全俄是一盘棋,莫斯科是一盘棋,我们察里津也是一盘棋,我们只能挑我们挑的动的担子,说什么保卫莫斯科,如果我们南方面军的部队连自己的家乡察里津都保卫不了,我们凭什么背井离乡北上去保卫莫斯科?”苏俄中央委员、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南方面军军事委员(政委)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朱加什维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上了一个新的胡杨木的烟斗,一边往烟斗里塞着鞑靼莫合烟丝,一边若有所思的道。

      约瑟夫同志显然已经从刚才的失态中恢复了平静,莫斯科给察里津的压力越大,约瑟夫觉得自己就越要挑起察里津这副担子来,拉拉扯扯是不是布尔什维克主义?当然还是布尔什维克主义,远的不说,就是当初在布列斯特和德国谈判停战,中央委员会不是一样分裂成三种意见互不相让?

      最后不还是统一了意见,乌里扬诺夫虽然是党的领袖,但不能把他个人的意志强加给集体,莫斯科虽然是苏俄中央所在地,但不能就只看到莫斯科的花花草草和风风雨雨,难道察里津就不能成为革命的中心?

      既然彼得格勒可以放弃首府的地位,那么局势不利的情况下,从莫斯科迁都到察里津来又有什么不可以?口口声声谁来保卫莫斯科保卫苏维埃?

      要正视历史,要承认现实,布尔什维克从存在的那天起,无数的派别无数的山头就是客观的存在,南方面军昨晚伏尔加河下游察里津为中心组建起来的部队,首先对察里津和伏尔加河下游这片父母之邦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约瑟夫心潮起伏,情绪激愤下连手都微微颤抖,紧握着的烟斗点了几下都没点着,这边伏罗希洛夫眼疾手快,从桌上拿起另一盒火柴划着了凑上前,替南方面军和察里津党政军事实上的一把手点着了烟。

      南方面军司令员虽然是瑟京,但当家的却是军事委员约瑟夫,因此方面军政委同志这番话显然像重锤一样砸在会议室里每一个南方面军将领的心头,不少人心里暗暗纳闷,难道约瑟夫同志要跟莫斯科摊牌翻脸?

      在察里津勉强算二号人物的另一个中央委员、察里津苏维埃主席、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委员布勃诺夫显然有点不以为然,这厮点着了手里的烟卷狠狠的抽着不啃气。

      中央委员布勃诺夫本来是乌克兰最高苏维埃主席和乌克兰军区军事委员,但是随着苏俄和德国谈判停战后,苏俄放弃了乌克兰和白俄罗斯,默认当地的社会革命党人、立宪党人组织成立的资产阶级临时自治政府存在和之后的独立,把几乎所有布尔什维克的力量撤出了上述地区。

      布勃诺夫本来可以回莫斯科述职,但是这厮不甘心伏罗希洛夫带着乌克兰第五军的余部撤到察里津去替约瑟夫和南方面军当马仔,加上托洛茨基和约瑟夫在三次保卫察里津战役中电报往来吵的不可开交,争的不可开交。

      因此作为托洛茨基在中央委员会中的支持者和结盟者,布波洛夫以中央委员的身份被派到察里津加强地方工作,当了察里津苏维埃主席,同时兼任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委员,分了一部分约瑟夫同志的权柄,避免格鲁吉亚铁匠同志在南边只手遮天。

      当然,由于约瑟夫同志在察里津和南方面军是下了大力气的,喜欢穿一身深色军服的政委同志虽然把察里津苏维埃主席的头衔给了布勃诺夫,也让这厮进了北高加索军区军事委员会当军事委员,却没让布勃诺夫的脚伸进南方面军插手自己嫡系部队。

      而伏罗希洛夫由于当初在乌克兰时受到顶头上司布勃诺夫的压制,因此到了察里津之后,在约瑟夫的呵护和感召下,坚决的站在了新东家的这边,一起抵—制布勃诺夫对南方面军部队的渗透和干预。

      这会儿,给约瑟夫同志点着了烟斗之后,见会议室内众人依然闷着头不说话,气氛相当诡异和压抑,身为第十集团军司令的伏罗希洛夫终于忍不住站出来道,“我也同意约瑟夫同志和伏罗希洛夫同志的看法,困难是暂时的,察里津和伏尔加河下游地区这半年来光支援莫斯科的粮食都够几百万人吃一年的,我们如果放弃萨拉托夫以南包括察里津,撤到北边去,战士们吃什么?这里的父老乡亲怎么办?”说这话的是第八集团军的司令员切尔纳温,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切尔纳温也是乌克兰人,出生在乌克兰南部港口尼古拉耶夫市,这厮在王庚前世的苏俄军事史上不算出名。

      不过他的儿子小弗拉基米尔·尼古拉耶维奇·切尔纳温还算有点名气,在王庚前世,这个1928年出生的小弗拉基米尔后来当了苏俄海军总司令,1983年的苏俄海军元帅,是苏联海军中最先率潜艇首航北极的艇长,最积极倡导发展核潜艇的将军、最敢于和当时的海军司令“叫板”的人。

      同时他又是苏俄海军最后一位司令、独联体海军最早的一位司令,当然在这个时空,此刻的1918年,小弗拉基米尔要还没出生,而切尔纳温倒是南方面军的一员猛将,也是个敢说话的主,他虽然还不算约瑟夫的嫡系,但跟伏罗希洛夫算是乌克兰的大同乡,又一起背井离乡来到北高加索,俩人的关系一向不错。

      “满口饭好吃,满口的话可不好说,现在不是讨论中央为什么放弃了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时候,现在说的是萨拉托夫以南和察里津,现在叶戈罗夫集团军也覆灭了,剩下你们第八第十两个集团军,能守住伏尔加河么?”中央委员布勃诺夫终于忍不住,狠狠的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脸色阴沉的道。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要考虑到察里津和莫斯科的关系,南方面军和苏俄最高革命军事委员会的关系,就算我们能守得住察里津和萨拉托夫以南,这当然好,可是如果莫斯科都丢了,光我们自己守住这东南一角又能发挥多大的作用?”布勃诺夫接着转过来对约瑟夫道。

  • 第1页
  • 上一页
  • 下一页
联系我们

电话: 400-123-4567

工信备案:(湘ICP备2021002763号-1)

©版权所有2018-2026

技术支持:近思之

友情链接
微信 | 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