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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同样被揍的鼻青脸肿还被没收了坐骑的那一个班的苏俄红军骑兵战士,巴利亚金这个正牌信使还算运气,什么两国交兵不斩来使的戏码在自卫军这边显然行不通,能保着命回来就算运气,12个临时从骑兵连拉来给巴利亚金这信使当护驾卫兵的战士回到萨兰斯克时的那个惨样,只怕日后图哈切夫斯基再叫人去当信使护卫的话,苏俄红军战士们都得掂量再三,不能因为能多喝一碗马肉汤把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和性命都搭进去对吧?
“伊夫戈尼·伊夫戈维奇,你刚才说高尔察克身边有三个哥萨克骑兵师长也在场?这是真的吗?对方都叫什么名字什么长相?”步兵第1师师长夏伯阳显然觉得有点匪夷所思,高尔察克是否真到了萨兰斯克这不好说,可这一天观察下来,真正同时出现在城外一个方向的哥萨克骑兵甚至没有超过一个团的,怎么可能真有三个师的兵力在城外围着?
“这我哪记得住啊,我要都能过目不忘过耳不忘我早提拔到莫斯科最高军事委员会去工作了,我不过就是集团军司令部政治宣传处的一个政委,还是第3政委,瓦西里·伊凡诺维奇,您这么问哪几个师长长什么模样我哪答得上来?”
第六百七十九章(一)谁敢投降?
“那几个哥萨克将领我一进去他们就轮番的挥舞着马刀【创建和谐家园】冲着我吼,我在对方内部自己对话的时候就那么一听,您最好不信,反正咱们瞧着对方在城外的兵力顶多不超过一个师,您的第1师和富尔曼诺夫师长的第2师杀出去一准把对方揍的屁滚尿流,虐待苏俄红军信使的这个仇您怎么也得替我和12个布尔什维克战士报了吧?”政治宣传处第3政委巴利亚金脖子一梗,一边躲着军医手里浸透了烈酒的棉球,一边龇牙咧嘴的回答。
“伊夫戈尼·伊夫戈维奇,现在不是你这个宣传委员平时耍贫嘴逗乐的时候,司令员派你去探听对方的虚实,你回来当然咱们得好好问仔细了,要不然你被人家不是白揍了一顿么?还绕上12匹战马,咱这买卖岂不是亏大发了?”说话的是步兵第2师师长,夏伯阳的前政委富尔曼诺夫。
巴利亚金闻言推开身边的军医,站起来拍着胸脯道,“我说师长同志,我被对方揍的够呛,而且对方的名字太长人又多,我真心记不住那么多,就知道簇拥在高尔察克身边是哥萨克骑兵第3师、第4师和第5师的师长,好像一个叫克里莫夫、一个叫皮亚托夫,另外一个……另外一个大概是白蜡莫夫!真就这么多,再问也是白搭!”“什么白蜡莫夫?应该是拜拉莫夫,这么看来,应该是哥萨克骑兵第3师师长克里莫夫,第4师师长皮亚托夫,第5师师长拜拉莫夫!”一直没有说话翻着手里的小本子的集团军司令图哈切夫斯基没好气的抬起头说道。
他手里的小本本上面记着方面军司令部之前转来的莫斯科提供的情报,高尔察克喀山自卫军的编制、兵力、喀山步兵师和骑兵师的主官名单,一应俱全,显然一部分是莫斯科从喀山政权内线那里搞来的,没准伏尔加联邦也补充了一部分最新的内容,比如高尔察克南下主力分成东西两个集群以及最新的两个集群的兵力配属和火力等等。
“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难道说高尔察克真的带领三个骑兵师赶到了萨兰斯克城下?这样的话,我们别说反击,要守住萨兰斯克都会很吃力!”集团军政委科博泽夫显然有点紧张,问自己的司令员道。
图哈切夫斯基眉头紧锁没有直接回答,转过来问巴利亚金,“高尔察克拒绝交换全部俘虏?说起来也是,咱们用12个俘虏换130个俘虏,换了我也不会答应,这条计策是谁出的?亚基尔,你这计策不灵啊,高尔察克显然不是你想象中的笨蛋!”边上下午在城南打赢了一仗很有点自我膨胀的步兵第4师师长约纳·埃马努伊洛维奇·亚基尔闻言老脸一红,赫然的低下了头,心里则在嘀咕,现在说我出的主意是儿戏,巴利亚金出发前你怎么不说,要说想唬弄高尔察克,司令员同志自己先前也抱着幻想吧?
“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我说亚基尔出的这哪是什么神机妙策,我之前就说这完全是儿戏,除非高尔察克是个猪脑子,才能答应不管俘虏数量,各自交换手里所有的对方战俘,这下瞎掰了吧?我说巴利亚金,你和卫士们挨这么一顿胖揍还被抢去了马匹坐骑,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激怒了哥萨克们吧?”夏伯阳在一旁不以为然的嚷嚷道。
“那倒不是~~~我是照着政委的嘱咐,要求高尔察克向苏维埃和莫斯科投降,寻求人民的宽大,这才激怒了一帮哥萨克将领和卫士,一群人一拥而上把我踹倒在地一顿乱揍,我说政委,你让我说什么不好,非要我代表司令员去招降高尔察克,害我白白遭这么大罪!”巴利亚金委屈的揉着身上的青紫小声埋怨着科博泽夫。
集团军政委科博泽夫老脸一红,嘴上却道,“我这是为了咱第1集团军和司令员好,我们派信使去招降高尔察克,日后不管面对下诺夫哥罗德还是莫斯科的质询我们都师出有名说的过去,如果单纯说是去交换俘虏,一来苏俄红军和自卫军正打着呢又不是停战期间,交换什么俘虏,这理由太牵强,二来,万一被人误会我们第1集团军对苏维埃有不臣之心寻求和高尔察克妥协这怎么办?到时候天可就真踏下来了,我是集团军政委,必须把好这个关,承担这个责任,我可不是站在契卡的立场上说话,改天要是因为这司令员被契卡带走了这不是糟了么!”集团军政委显然很有点委屈和振振有词。
“政委同志,我说您这完全是杞人忧天,图哈切夫斯基同志要是想叛变用得着去投高尔察克么,当初乌法战役时根本就不用这么千辛万苦的突围回到这伏尔加河左岸来,叶戈罗夫、斯捷平、勒热夫斯基和斯拉文这些前苏俄红军集团军司令参谋长啥的,这会儿不都效忠伏尔加联邦当上了兵强马壮的联邦步兵集团军司令?咱们要投奔也投奔协约国联军和伏尔加联邦去,能去投高尔察克这个昨日黄花自身难保的主么?”夏伯阳脸色铁青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集团军政委的话,在他和富尔曼诺夫看来,自己千辛万苦保着图哈切夫斯基突围回到苏俄这边,再受人这个投降和叛变的猜忌这完全不可接受,谁敢提这个他敢跟谁急!
“瓦西里·伊凡诺维奇说的很对,我们千辛万苦从乌法战役突围回来,可不是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肆意中伤和攻讦来的,谁敢说图哈切夫斯基打算投降,我带步兵第2师一准就灭了丫的!”富尔曼诺夫看了脸色同样铁青的图哈切夫斯基一眼,挥舞起拳头表着态!
两个主力师师长这么一表态,萨兰斯克步兵第3师师长乌博列维奇、第4师师长亚基尔和第5师师长科尔克也忙不迭的举起了手,“谁敢怀疑米哈伊尔·尼古拉耶维奇·图哈切夫斯基同志对苏维埃的忠诚,就是怀疑我们第1集团军全体将士对苏维埃的忠诚,我们绝饶不了他!”说这话的是第4师师长亚基尔。
“左边一下,右边一拳,我再给你来个膝撞,你丫不说话会死啊,哥萨克们怎么没在城外先把你揍死拉倒!”第5师师长科尔克显然在莫斯科当工人时没少练过拳脚,几下黑手打的拳拳吃肉很有点杀伤力。
集团军政委科博泽夫在一旁则是有点手足无措,既觉得巴利亚金是白受了委屈,又觉得自己出面制止容易被这帮压力之下有点暴走的师长们误认为自己别有用心,事先串通安排了巴利亚金要陷害集团军司令图哈切夫斯基。
“统统住手!”图哈切夫斯基一声大喝,上去三把两把推开了众人,把司令部政治宣传处第3政委巴利亚金从拳打脚踢下解救了出来,当然,顺便又是使劲的一甩,巴利亚金踉踉跄跄像喝醉了酒似的转了几个圈,坐倒在了地下,一把抱住图哈切夫斯基的粗腿嚎啕起来,“司令员,你瞧咱们这些师长们还讲不讲理啊,我是您的信使去那边传话,可不是高尔察克的信使来这边传话,他高尔察克托我给您带话,我能瞒着您不说么?万一误了大事我怎么给您和政委交代?我这是肿么了要遭这2茬子的罪,您枪毙我得了,我没被哥萨克师长们揍死,我差点被夏伯阳和亚基尔他们揍死,还有哪个啥,科尔克你下的手可【创建和谐家园】的太黑了!有种等老子养好伤跟你单挑!”这倒霉蛋巴利亚金嘴唇青紫鼻子里流着血,眼睛被揍的跟熊猫似的两大块乌青,抱着自家集团军司令的粗腿嚎啕大哭起来,这厮还真不敢去抱着政委的腿,要不然更容易被这帮不讲理的糙哥红军师长们当做政委同志别有用心陷害图哈切夫斯基的替罪羊了!
“巴利亚金你重新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漏了,卫兵,把会议室大门关上,没有命令谁也不许进来!”图哈切夫斯基铁青着脸下着命令,一边示意自己的卫士把巴利亚金扶起来,自己则好歹抽出了腿,军服上已经被巴利亚金鼻血和眼泪给蹭的一塌糊涂。
巴利亚金这厮要说身子骨还真够结实的,鼻梁骨也没断,一旁军医弄了个棉球一塞,鼻血也止住了,这厮半坐在椅子上把这次当信使的前后经过重新再说了一边,次序居然没打乱也没遗漏啥的,在图哈切夫斯基严厉的眼神下,几个师长没敢再吵吵着打断巴利亚金的叙述。
“用13个俘虏换13个俘虏?再绕上一群替自卫军挖了一天工事的被抓来的老百姓?高尔察克打的什么主意?”图哈切夫斯基显然有点一头雾水,对方不肯交换所有俘虏而要求1对1的换本来无可厚非,为嘛要再送几千抓去的四里八乡没有撤离的民夫回来?
“司令员同志,咱只有12个活着的战俘,只能交换12个咱们的人回来了,顶多我们不要那些老百姓好了,城里多一张嘴粮食供应就紧张一分,人多了反而误事啊,何况这些不舍得离开家乡逃难的老百姓当初不肯进城,摆明了是自卫军的同情者而不是跟我们布尔什维克一条心,家里的粮食又被哥萨克们抢光了,我们要来何用?”说话的莫斯科机械厂工人布尔什维克出身的步兵第4师师长亚基尔,这厮下午在城南一仗获胜后在第1集团军里人气急升,图哈切夫斯基已经正式向下诺夫哥罗德的方面军司令部上报推荐亚基尔担任步兵第4师师长,当然,当面的敌情战况和求援的急电也同步发了出去。
“对了,司令员,巴利亚金说麦列霍夫还活着,那咱们怎么也得把他先交换回来,这个骑兵营长可是个勇士,在乌法战役斯捷尔利塔马克镇战斗中堪称孤胆英雄,当然,运气差点,这次为了给帕斯鲍耶夫的连断后,把自己折了进去!”夏伯阳在一旁冷不丁的插了一句。
“同志们,听我说两句,我看高尔察克未必按着好心,我始终怀疑他是不是三个骑兵师的兵力都赶到了萨兰斯克,如果有三个师的兵力,他在城南绝不会只安排了一个骑兵营,亚基尔带步兵第13团出击也不会如此顺利,而且,如果有三个师的兵力,高尔察克如此骄傲的家伙,他的部队在城南吃了亏,能不找回这个场子发动进攻?”图哈切夫斯基眉头紧锁着道。
“司令员,您要这么说,还真是这样,巴利亚金以前又没见过高尔察克本人,更不要说他手下的那些哥萨克骑兵师长们,没准,别说那三个什么师长未必是本人,甚至高尔察克都不是真的,如果城外的确只有对方一个骑兵师包围着我们的话,你们能相信高尔察克扔下其他4个骑兵师主力不管,亲自只带一个骑兵师来进攻萨兰斯克么?猪脑子都不能得出这个结论!”
第六百七十九章(三)集团军诈降?
步兵第2师师长富尔曼诺夫在一旁如此这般道,这会儿他愈发觉得自卫军指挥官的反应和表现相当诡异,又是交换俘虏又是虚张声势下什么明天8点钟不投降就要全面进攻的通牒啥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方心里透着发虚。
“德米特里·安德烈耶维奇说的不错,我看就算高尔察克是真的,他手下三个师长也不可能全是真的,对方虽然努力摆出一副三个骑兵师包围我们萨兰斯克的架势,可城北的炮击却让对方露了馅,之前情报说高尔察克西集群至少有10个炮兵连,就算一个骑兵师配属2个炮兵连,那么城北的自卫军炮兵阵地上至少应该有30门大炮才是,可之前对方顶多就有12门大炮在开火,射击的密度和速度都不算太大!”夏伯阳第一个站出来支持自己的老搭档的看法,此刻骁勇的前混编骑兵师师长心里少不得盘算和惋惜,老子要是带着一个骑兵师的话,这会儿一个冲锋没准就把盘踞在萨兰斯克西北的高尔察克给活捉了,可惜,自己手里的是新组建的步兵师,真要打败一个骑兵师可不容易,更不要说打赢了要追也追不上人家!
“我反对!我们千万要慎重,第1集团军重建才没几天,可别以为亚基尔的团打赢了一仗对面的哥萨克骑兵都是泥捏的了,万一这是个圈套,我们一旦冒险再次出城反击,被对方三个师甚至2个师的哥萨克骑兵合围的话,萨兰斯克和第1集团军就完蛋了!”步兵第4师师长亚基尔显然还没有从下午初战获胜后巨大的自豪和骄傲中恢复过来,这会儿被图哈切夫斯基、夏伯阳和富尔曼诺夫三人的话这么一撩拨,这厮牛气冲天的拍着胸脯唱起了高调,“司令员,我带步兵第4师出击,如果高尔察克真的只有一个骑兵师的兵力,那么他在城西和城东的骑兵不会超过一个团,没准只有2到3个营,我建议第4师从城南出城,绕道城西,从敌人侧翼攻击,到时候乌博列维奇带领第3师从城西阵地上正面出击,我们2个师加起来12000人,对方的兵力顶多一个团撑死了,打赢绝对不成问题!”亚基尔豪情万丈的建议道。
步兵第3师师长乌博列维奇闻言心里一慌,颇不以为然的道,“我说约纳·埃马努伊洛维奇,都知道下午城南一仗你们第4师打的不错,可那也是以多打少攻其不备带着侥幸和运气,你以为咱们从城西还能再演一次假投降的戏码?没等你的部队从城南绕过来对方就反应过来了!你打算用新组建不久步兵在这炎热的下午去撵人家四条腿的哥萨克骑兵?您不怕跑散了架?”乌博列维奇这么一说,有点出乎意料的亚基尔脸涨的通红,心里嘀咕,你丫还不是见我的第4师立了第一功眼红,不想让老子乘胜追击?整个一羡慕嫉妒恨。
要说亚基尔可是三个代理师长中第一个转正的家伙,作为集团军司令员,图哈切夫斯基的上报的师长任命基本上不存在被方面军司令部驳回的可能,因此亚基尔的自大和膨胀在乌博列维奇看来,还真有点那么狂妄和可气。
“都不要争了,步兵第3、第4和第5师都是新兵为主的步兵师,不能轻易就打这么复杂的仗,不怕告诉你们,下午城南出击时我更多的思想准准备是等亚基尔带13团败退回来时从两翼杀出打对方一个伏击,当然,亚基尔和第13团打赢了初战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要正视部队的现实,新兵组成的步兵师暂时只能打顺风仗和防御战,主动出击打大仗的时机还远没有到!”集团军司令图哈切夫斯基适时开口制止了乌博列维奇和亚基尔之间互相不服气的斗嘴,一番话说的亚基尔面红耳赤想争辩又无从辩驳,边上第5师师长科尔克听了微微点头,说实话,这时候要他单独带领第5师出击他也不敢轻易接受命令,亚基尔和第4师下午走了狗屎运,不代表哥萨克骑兵师就一直毫无防备,不代表苏俄红军第1集团军可以一直走运对吧?
富尔曼诺夫在一旁揭开了谜底,作为夏伯阳的老搭档,这俩师长之间知根知底,一个说点什么,另一个马上就能领会对方的意图,而科博泽夫和其他三个年轻的师长则完全有点踩不上点,图哈切夫斯基其实能摸到点夏伯阳这位老部下的思路,不过借着富尔曼诺夫的解释让大家伙都听明白罢了。
第六百七十九章(六)诈降加夜袭!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还是富尔曼诺夫这老伙计明白我的心思,我们就是要装出来被巴利亚金带回来的消息吓破了胆,以为高尔察克真的已经带着3个哥萨克骑兵师包围了萨兰斯克,所以我们就趁着对方劝降的计划,假装接洽投降事宜,想拖住对方进攻的势头,争取时间以待援军,只要高尔察克相信这一点,他自己就先松了一口气!”夏伯阳发现要把自己这个计中计连环计说清楚一时还真有点拗口,好在刚才富尔曼诺夫这么帮着一解释,集团军政委科博泽夫和三个年轻的师长总算是有点回过味来了,这边步兵第4师师长亚基尔嘴快,抢着道,“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瓦西里·伊万诺维奇,你这是计中计连环计以假乱真啊,如果我们严阵以待虎视眈眈,那么高尔察克真是只有一个骑兵师在围城的话,他半夜撤退跑了都有可能,因为他不放心啊,担心我们看破了他的虚实半夜偷袭,而我们呢,我们却装出一副被对他在巴利亚金跟前演的那个三个师长都在,三个哥萨克骑兵师也在的戏码信以为真的架势”“那又如何?”步兵第5师师长科尔克摸着脑袋觉得自己的脑子实在是有点不够用了,倒也不怕脸红的这么追问道。
“我们就是要让高尔察克以为,我们确信他有三个师在萨兰斯克城下,我们当然不会出城反击,我们还会战战兢兢的守城,为了拖时间等待主力赶到,我们才虚与委蛇答应就投诚事宜和对方谈判,这下一来,高尔察克当然不会相信我们会投诚,可他会相信我们是被他三个师吓住了在试图利用投诚谈判拖延时间,而这呢,正合了他也像拖延时间吓住我们,等待他的西集群主力赶上来的初衷”亚基尔口才和脑子都不错,他这么替夏伯阳的诈降计划一解释,夏伯阳和富尔曼诺夫闻言都点起了头,心道孺子可教也。
这边步兵第3师师长乌博列维奇也彻底回过味来,高兴的嚷嚷道,“我明白了,我也明白了俄,高尔察克知道我们是诈降为了拖时间,但是他因为兵力薄弱又想唬住我们而不是辛苦的连夜落荒而逃,所以他利用我们想拖时间的诈降,他正好也能拖时间,这样没准他还能睡个安稳觉!”“没错!我的诈降的计划关键就在于,利用高尔察克这个侥幸心理,削弱他的警惕性,避免他不管不顾就先撤退跑出去几十里,只要他冒险停留在城下,我们就能乘其不备在夜间发动突袭,打的好活捉了这厮都未必没有机会,就算只吃掉对方一个旅的兵力,对挫敌锐气鼓舞我们的士气都有莫大的好处!”夏伯阳挥舞着拳头坚定的道。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别忘了还有战马武器大炮机枪的缴获,就是拖回几百匹打死的战马回来做菜,第1集团军上下也能吃几礼拜腌马肉不是么?咱混编骑兵师的招牌早晚还得打起来,老伙计,到时候你的第1师用缴获的战马先编一个骑兵团,我们其他几个师至少也得编个骑兵营吧?像集团军侦察骑兵营骑着骡子和毛驴上阵的破事了再不能重演了!”富尔曼诺夫在一旁不紧不慢的道。
“好了,我看夏伯阳的计策说的差不多了,大家还有什么意见?”集团军司令图哈切夫斯基适时的把会议的焦点扯了回来,扫视着在场众人道。
“答应和高尔察克交换俘虏,民夫啥的也接受下来,就谈判接受改编事宜再派人去和他讨价还价的谈判,要不然,叫高尔察克派个私人代表进城来见咱们司令员也行,跟他们磨时间,打消对方的警惕性,顺便我们能从放回来的俘虏和民夫嘴里再探一次对方虚实,只要对方在城下只有一个骑兵师的兵力,又没有及时撤离,我们就在午夜发起突袭,用步兵第1师和第2师一口气抄对方的司令部,这仗就赢了!”夏伯阳迅速的把自己的计策复述了一边。
“我看可以!不过只派第1师和第2师兵力是否不足,我的第4师士气正旺,至少可以派一个旅一起出击!”步兵第4师师长亚基尔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的第3师和科尔克的第5师一起替集团军守住萨兰斯克一个晚上绝对没问题,对方在城外不是只有一个师么,就是流窜也不会往萨兰斯克这边冲吧?高尔察克是只有一个师的兵力吧?”步兵第3师师长乌博列维奇摸着脑袋道,显然心里还有点发虚。
图哈切夫斯基不满的看了乌博列维奇一眼,显然对第3师师长的怯懦有点上火,不过他并不打算让亚基尔的第4师也出击,莫斯科工人阶级虽然是布尔什维克的中坚力量之一,但和已经在原苏俄东方面军第1集团军自己麾下摸打滚爬了半年的红军老兵比起来还稚嫩的很,虽然,这些步兵第1师和第2师的老兵们士气尚未完全从作为战俘被遣返后一切缺衣少食的不如意中完全恢复。
所以说什么向上级请示授权自己和敌人谈判投降这事绝对是个雷区和禁区,谁踩谁倒霉,这等于是把责任推卸给上级啊,哪个上级知道你是真心要投降还是使的什么诈降计?
高尔察克率领西集群主力5个骑兵师6万人把萨兰斯克围个水泄不通的情况下,相信更多的人会怀疑手里半数都是新兵之前部下逃亡不断的图哈切夫斯基,是准备通敌投降接过高尔察克递出来招降纳叛的橄榄枝,而不是说意志坚定的要为苏维埃使诈降计去活捉高尔察克。
说出去谁信啊,也就是这边被围在萨兰斯克的三个师长年轻火力壮不懂事,而夏伯阳和富尔曼诺夫又是图哈切夫斯基的死忠嫡系将领,换了其他部队,没准下面几个师长先心里打鼓怀疑自己的集团军司令,是不是和夏伯阳富尔曼诺夫串通好了而打算出卖整个集团军交出萨兰斯克到高尔察克那边吃香的喝辣的过好日子去了。
“给方面军司令部发电报请示诈降这事绝对不可能,要是斯维尔德洛夫同志在前线,或者托洛茨基同志在前线指挥方面军的话,没准还有点希望,现在是伏罗希洛夫以方面军副司令的身份指挥整个方面军作战,他要能答应我敢把头摘下来给你们当酒壶!”图哈切夫斯基阴沉着脸背着手看着众人道。
“方面军司令部不但不会答应,只怕第一时间就该给政委科博泽夫同志发密电了,政治部的契卡小组没准电报发出去没半小时就该在政委同志的带领下冲进司令部,解除司令员的指挥权,并开始在下面各师旅团里大肆逮捕审讯各级有通敌嫌疑的高级指挥员!”夏伯阳在一旁冷言道。
“真的?”三个年轻的师长乌博列维奇、亚基尔和科尔克后背上腾起一股凉意,不自觉的离开了身边的集团军政委一步,活像三只受惊的小兔。
“快的话,契卡负责人为防患于未然和杜绝后患,在没有证据和人证物证的情况下,胡乱炮制一份口供出来半夜就该在司令部大院角落里枪毙咱们了!”富尔曼诺夫的话差点没把三个从莫斯科空降过来还没领略过契卡肃反威力的师长们吓的跳了起来。
“这种情况下,你们还认为应该事先发电报给方面军司令部请示,要求他们批准我们诈降的作战计划么?”图哈切夫斯基冷然喝道。
乌博列维奇、亚基尔和科尔克挤成了一堆一边往夏伯阳和富尔曼诺夫身后躲,既不敢靠近脸色阴霾的集团军政委,更不敢靠近眼中烈火熊熊的集团军司令员,最后亚基尔胆子略大壮着胆摇着头道,“不能,司令员同志,千万不能,要我说咱干脆别搞什么诈降了,老老实实守住萨兰斯克城拉倒了,要不然万一事情出什么岔子,我们没死在高尔察克的哥萨克骑兵手里,我们死在契卡的枪下多冤呢,这绝对不行!”“对对,司令员同志,您就听政委一回吧,这事干系太大了,真心吃不了兜着走啊!”乌博列维奇和科尔克也没口子的摇着手嚷嚷。
“晚了,同志们,集团军政委有义务在适当的时候向上级政委报告集团军的情况,诈降夜袭这件事从夏伯阳同志提出来之后,你们大家都没有第一时间反对,就注定了事情不可逆转。当然,作为布尔什维克将领,大家早就有为苏维埃献出一切的觉悟,要是能捉住高尔察克,谁还来管什么诈降不诈降?我们第1集团军上下都是苏俄英雄,捉不住他,能消灭他的骑兵师大部,把他从萨兰斯克揍出去落荒而逃,我们第1集团军的威名也将远扬天下!”联军总司令王庚点着了手里的雪茄烟,看着作战大地图,慢思条理的问道。
“高尔察克派到萨兰斯克那个骑兵旅下午和守成的图哈切夫斯基部队的一个团在城南打了一仗后,双方没有继续大规模的攻防,自卫军哥萨克骑兵第3师第5旅的主力主要集中在萨兰斯克以北,切断了萨兰斯克到下诺夫哥罗德的铁路线,目前自卫军在城东和城西大概各有一个骑兵营游弋、城南没有重新部署兵力,其第3师的主力团和师部直属部队都在城北!”
第六百八十章(一)各方态势
钱田夫翻了翻手里的文件,抬起头答道。
“钱上校,那个,图哈切夫斯基5个步兵师42000人居然被高尔察克一个5000多人的骑兵旅包围在城里当缩头乌龟?”协约国联军副参谋长、日本第一军司令、联军中央方面军机械化第8集团军司令田中义一大将在一旁忍不住问道。
“田中阁下,上午图哈切夫斯基在萨兰斯克东北布置的警戒骑兵营被对方差不多全部吃掉,不过下午图哈切夫斯基就大胆的派了一个团的兵力从城南出击,看上去是把盘踞在城南两个村庄里的一个自卫军骑兵营给撵了出去,这会儿图哈切夫斯基似乎依然认为包围萨兰斯克的是高尔察克本人率领的至少3个以上的骑兵师!所以他选择以主力固守萨兰斯克也不能算缩头乌龟吧?”钱田夫笑着指着萨兰斯克城西北的交战标识和城南的交战标识解释,在联军司令部的作战地图上,每一场进行过的战斗都用红蓝交叉的标记表示,上面还标了双方参战兵力和战斗结果,在钱田夫看来,图哈切夫斯基始终认为自己面对的是高尔察克的西集群主力,这种情况下在上午萨兰斯克城东北的初次交火中惨败不久,这家伙就敢让部队从城南出击并打败驱逐了对方一个骑兵营,倒真算不上缩头乌龟。
“总司令阁下,之前苏俄莫斯科来电,向我们询问高尔察克主力的位置,为什么我们没有全部告诉他们呢?特别是高尔察克西集群主力已经奔东边追着布琼尼骑兵军的尾巴去了的动向?”田中义一挠着脑袋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在田中义一看来,联军总司令在苏俄红军和高尔察克自卫军之间采取的立场始终有点混沌不清,虽然说是要保持微妙的平衡,让莫斯科在北线被高尔察克拖住腾不出手来给协约国联军在南线的行动添乱,在高尔察克明显占了上风的时候又转而向莫斯科提供自卫军的情报,苏俄红军和自卫军之间这仗很有点被王庚折腾的谁都看不清下一步会如何发展的态势。
“蒋副参谋长,对田中阁下的疑问,你怎么看?”王庚抽着手里的雪茄烟,把皮球踢给了同样是新来乍到的联军副参谋长、中国第4集团军司令、联军中央方面军机械化第7集团军司令、陆军上将蒋方震的脚下。
蒋方震虽然挂着副参谋长的头衔,但在联军参谋长蒋鸿遇兼任了后勤本部司令,并把主要精力放在后勤方面之后,蒋方震心知肚明,自己被王庚钦点实际上的联军参谋长的候选人,肩负起领导整个联军司令部参谋本部的职责,所以王庚才会时不时把蒋方震推到前台来发表看法,而不是一味自己一个人解释回答。
事实上,蒋方震虽然来的时间短,对协约国东线联军的战略方针和总司令王庚的思路却是领悟的相当迅速和透彻,每次被王庚点将回答问题时,基本上答案都让众将心服,也赢得了联军总司令进一步的信赖。
见王庚动问,蒋方震想了一下,笑着答道,“我看既然是希望高尔察克的进攻能拖住莫斯科苏俄的手脚,那么在我们需要他们分出胜负之前,他们不能那么快就自己分出胜负来,我猜测总司令之所以没有及时向莫斯科通报高尔察克西集群主力东移的情报,主要是担心图哈切夫斯基这个第1集团军不知天高地的向东追击或者增援第10集团军!”“纳尼?这个我完全的不能理解,蒋参谋长,既然协约国东线联军的目的是让苏俄和高尔察克打的难分难解拖住他们,为什么我们明知道高尔察克的西集群在迅速向东靠拢,准备和黑斯廷斯率领的东集群合围歼灭吉季斯第10集团军的情况下,我们不向莫斯科示警通报这个消息呢?那样如果高尔察克南下主力歼灭了苏俄第10、第8两个集团军的话,北线的均势不就是被打破了么?那样我们还怎么让苏俄红军和自卫军保持均衡态势?”田中义一显然更加不明白了,在他看来,既然高尔察克西集群主力东移,那东线苏俄的第10集团军就有被合围歼灭的可能,这时候不尽快让莫斯科明白过来调整部署的话,岂不是成全了高尔察克去获得南线决战的胜利?那样还保持什么均势?
第六百八十章(三)这一手很漂亮
钱田夫砸吧着嘴道,显然对布琼尼玩的这一手非常欣赏。
王庚闻言先是一愣,接着释然笑道,“这是作战室刚收到的情报么?要这么说的话,布琼尼这厮,还真有想法,嗅觉很灵敏,这下高尔察克可就更难了!”“是鹰眼4号刚发回来的电报,他们之前在空中侦察的时候一个没注意,差点也被布琼尼往东佯动冒充大部队的那个骑兵团给骗了,后来发现不对劲,重新往扩大了搜索和空中侦察的范围,这才在布因斯克以西50公里处的河畔树林附近发现了布琼尼主力部队的踪迹,目前看他的骑兵主力也是累的不轻,这一路上累死的战马估计上百匹不止。”钱田夫赫然的摸着脑袋道。
“总司令阁下,布琼尼是临阵脱逃么?”田中义一摸着脑袋继续问道。
“蒋参谋长,依你看呢?布琼尼跳到北面去他想捣鼓点啥?”王庚把皮球再一次踢给了蒋方震这个新任联军副参谋长,这让田中义一颇有点吃味,可谁叫自己老踩不上联军总司令的步调呢,要说这蒋方震不过36岁,当年留学日本念的也不过是日本士官学校而已,跟自己这个陆大首席哪有可比性,这会儿在联军前线不但平起平坐,眼瞅着在中国王心目中的份量,蒋方震不但比自己重的多,甚至有后来居上超过联军正牌参谋长蒋鸿遇的架势。
蒋方震其实还真不愿意事事都抢了别人的风头,不过这会儿蒋鸿遇的显然也笑着看着自己,一副你不回答谁来回答的架势,这厮没奈何,思考了一下后回答道,“总司令,诸位,我分析,布琼尼显然是不希望被高尔察克西集群和东集群合围进去,就算和苏俄第10集团军汇合后,在兵力上依然吃亏,而且骑兵用来打防御战不能发挥特点,如果跳到北面去,他既可以截断黑斯廷斯东集群的后勤补给线,又能随时北上攻击喀山一线牵制南线的高尔察克,也能配合下诺夫哥罗德的伏尔加河方面军主力威胁切博克萨雷方向,我看他这是一举三得出其不意的好打法!”蒋方震此刻的分析和表现显然相当有说服力,不但田中义一摸着下巴连连说“哟西”蒋鸿遇甚至还鼓起了掌,钱田夫也频频点头,王庚则是哈哈大笑道,“说的很好,我的判断也是这样,布琼尼于公他要保持骑兵部队的机动性和主动性,不愿意跳入高尔察克东西两个集群的合围圈,南线决战目前高尔察克是进攻一方,苏俄红军南线主力防御的话,有第10、第8两个集团军11个步兵师已经绰绰有余,这时候能把布琼尼骑兵军控制在对方阵线的后方机动牵制,作用比参加合围圈内的防御战要大的多!”“于私的话,他未必愿意去辛比尔斯克接受苏俄第10集团军司令吉季斯的统一指挥,这厮在苏俄原南方面军中,和伏罗希洛夫、叶戈罗夫的关系都不错,但不怎么瞧得起原来的方面军参谋长吉季斯,至于第8集团军政委米哈伊·米哈伊耶维奇·拉舍维奇是从原东方面军第3集团军调任过去的,要想指挥布琼尼这样的骄兵悍将根本是天方夜谭!”联军总司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边笑着安抚着跃跃欲试的日本第1军司令。
“索迪斯尼,话虽如此,可这样的话,总司令阁下,可难道我们就袖手旁观,看着这么好的渔翁得利的机会不出手么?我敢说,我们哪怕只出动混编一个步兵集团军,等高尔察克和吉季斯他们打的头破血流精疲力竭的时候出其不意的出现在战场上,到时候一准能把他们一网打尽!这机会要是错过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田中义一犹自不甘心的坚持道。
“田中阁下,总司令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们目前的任务是加快编练整合联军中央方面军6个混编集团军、4个机械化集团军,协约国东线联军的战略方针之前也说过多次了,抓紧一切时间做好准备,我们的敌人是德奥同盟国主力,而不是眼下在北线打的热闹的苏俄红军和自卫军!何况,在中央方面军10个整编集团军之外,方面军还有5个中国混成旅的机动部队,届时如果需要,在航空队的配合下随时能投入伏尔加河左岸的军事行动中去!”
第六百八十一章(一)乌克兰战场一触即发
联军参谋长蒋鸿遇显然觉得田中义一有点钻牛角尖的执着,这会儿便语气略显生硬的替王庚给了田中义一这么一个斩钉截铁的回答。在蒋鸿遇看来田中义一根本就是有点胡搅蛮缠,总想着要尽快上战场表现,总想着能多占点便宜就多占点便宜。
作为联军后勤司令,为了保障联军前线的武器弹药粮食物资的供给,这些天整个伏尔加联邦的铁路公路运能都24小时不停的运转,这会儿再要派大部队掺合到苏俄红军和自卫军决战中去,蒋鸿遇还真觉得自己无法保障三个方向的补给线。
要知道光为西南方面军和前线航空队即将发起的乌克兰战役储备补充粮食弹药军用物资,就占用了连联军和伏尔加联邦后勤超过50%的运能,而吴佩孚南方面军的后勤保障,则由于路途遥远,20多万部队也消耗了差不多联军15%的后勤运能,剩下35%的运能,既要满足联军中央方面军50多万主力的后勤供应,又要养活伏尔加联邦已经接近1000万人口,蒋鸿遇这个联军后勤司令简直头发都快愁白了!
如果这番话是蒋方震这个联军副参谋长说的,田中义一一准面子上搁不住得吵起来,毕竟双方是同一级职务的联军高级将领,不能被这么指着鼻子似的数落和训斥吧,好在蒋鸿遇是正儿八经的联军参谋长,又实际掌管着联军的后勤保障,而且,听说这个蒋鸿遇甚至是中国王最早起家时候的参谋长,所以蒋鸿遇这么一说,田中义一脸色青白不一,却还真没敢就跳起来嚷嚷,只是轻声嘟囔,“参谋长阁下的意思,我明白了,那就下次吧,可记得一定要派我打头阵,希望高尔察克和苏俄红军不要那么快就分出胜负了,到时候我的机械化第8集团军还可以渡河练练手熟悉一下这里的战斗模式!”“通知鹰眼预警中队,保持北线战场24小时不间断的空中战场侦察,另外,给莫斯科回电,高尔察克主力已集中至辛比尔斯克战线,目前包围萨兰斯克的自卫军据侦察只有一个骑兵旅的兵力!唔,同时给高尔察克发电报,布琼尼骑兵军主力去向不明,提醒他注意!”联军总司令王庚一摆手结束了关于北线的讨论,吩咐着自己的作战室主任钱田夫道。
作战会议室里众人的视线重新放回乌克兰战场,联军前线航空队第1战斗机轰炸机联队在上午和德国第1战斗机联队的【创建和谐家园】碰撞中,虽然在联军第2战斗轰炸机联队的合围下几乎全歼了赫尔曼·威廉·戈林指挥的德国第1战斗机联队,但联军第1战斗轰炸机联队自身也伤亡过半,因此中午开始下午对乌克兰境内目标的空袭,全部由基地设在卡缅斯克—沙赫京斯基的联军第2战斗轰炸机联队执行。
由于没有出动联军第3重型轰炸机联队,只依靠联军第2战斗轰炸机联队的DH4和中华FR8卓越者战斗轰炸机为主力进行空袭,好处是联军的战机飞行速度都很快,最小限度的降低被地面德军高射炮火击落的可能,要知道汉德利佩季O/400型重型轰炸机的飞行速度只有157km,而汉德利·佩季V/1500的飞行速度也只有159km。
在没有摧毁乌克兰德军的地面防空火力之前,王庚不打算冒险使用飞的慢转弯爬升迟钝的重型轰炸机进行空袭,所以虽然联军第2战斗轰炸机联队一个下午前后出动了360架次的对地空袭,攻击目标却主要是以德军的地面防空高炮营和炮兵阵地,就哈尔科夫以北的两道堑壕防御阵地来说,无论是DH4还是中华FR8携带的航空炸弹都尚不足于彻底摧毁对方的地面阵地。
DH4作为轰炸机使用,它的载弹量只有210公斤,而FR8卓越者的载弹量也只有300公斤,都只能算是轻型轰炸机,即使是载弹量略高一点的中华FR8卓越者,对地攻击的话如果携带150磅重的航空炸弹,威力是绝对够了,可数量却每架只能携带4颗,换成8颗75磅的航空炸弹的话,也就相当于8颗150MM重炮榴弹的威力而已。
虽然没有出动重型轰炸机,但是联军前线航空队第2战斗机轰炸机联队前后三个批次的轰炸依然基本摧毁了哈尔科夫—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顿涅斯克—卢甘斯克等城市和机场的地面防空火力。
叫人诧异的是,虽然在上午激烈的空战中德军第1战斗机联队自戈林以下有八架Fokker战斗机返航降落躲过一劫,但在下午联军的密集空袭中,德国第1战斗机联队这八架战机并没有再次升空迎敌,显然,赫尔曼·威廉·戈林虽然勇猛却不是个没脑子的联队指挥官,其实这厮已经悄悄指挥这八架Fokker乘着上午空战和下午联军空袭的之间的空档,以超低空隐蔽飞行的方式转场去了基辅德军机场。
在那里,德国第1战斗机联队将得到补充和恢复,赫尔曼·威廉·戈林和他部下的王牌飞行员们,相信第1战斗机联队将在获得补充重新壮大后,杀回南线狠狠的收拾协约国联军的航空队。
鉴于乌克兰上空光荣的第1战斗机联队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损失,德国航空队指挥部决定在尽快补充恢复第1战斗机联队的实力的同时,另外从西线抽调第3战斗机联队加入乌克兰战场争夺制空权。
而赫尔曼·威廉·戈林被授权在第1战斗机联队重整旗鼓之前,先指挥第3战斗机联队作战,预计三天内第3战斗机联队将转场至乌克兰基辅,七天内补充恢复第1战斗机联队的所有新飞机和飞行员将到位。
赫尔曼·威廉·戈林的机敏让他和他硕果仅存的7名王牌飞行员躲过了一劫……
第六百八十一章(二)叫人惊叹的BC18
如果依然驻留在哈尔科夫机场,在联军大规模空袭时赫尔曼·威廉·戈林无论是否指挥部下起飞迎战,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被击落或者被从天而降的炸弹掀翻在地炸的粉身碎骨。
“蒋参谋长,你这个后勤司令员,什么时候能完成对联军前线航空队战损飞机的补充,两天的战斗中现在我们已经损失了超过70架战机了吧?差不多失去了6个飞行中队!”联军总司令看着自己的参谋长兼后勤司令问道。
“鉴于驻扎在别尔哥罗德的第1战斗轰炸机联队在打赢了第一次大规模空战后自身的损失过大,根据您的指示,联军前线航空队司令部,已经从驻守在萨马拉的第4战斗轰炸机联队调拨了6个中队转场至别尔哥罗德,直接补充到第1战斗轰炸机联队中去,而用国内刚运来的新飞机和联军航空队预备飞行员组成新的中队补充第4战斗轰炸机联队!”蒋鸿遇看了一下手中的记事本,接着道,“从美国采购的300架SE5战斗机已经抵达海参崴港,预计7天后能通过铁路线运抵乌法,此外,中华飞机制造公司7月份下线的96架中华FR8卓越者和36架最新定型批量生产的中华BC8攻击轰炸机,将于5天内通过西伯利亚铁路线抢运致乌法!”“这么多新飞机?”蒋方震和田中义一闻言眼睛都是一亮,田中义一更是叫出了声,“蒋桑,你说的这个什么BC8是什么新飞机?难道你们中国又设计定型了一款新的轰炸机?具体参数是多少,可靠性如何?这次投入实战么?月产能最多能达到多少?”日本大将情绪相当激动的问道,心里一边在骂,帝国参谋本部的情报工作这一年来退步太大了,对中国的几大兵工企业的情报收集工作怎么都无法获得理想的结果,再这么下去,中国新飞机飞到东京上空的话没准陆军部还蒙在不知道。
蒋鸿遇看了自家总司令一眼,见王庚做了个随便说的手势,这才回答田中义一的问题,“田中阁下,中华BC8攻击轰炸机是中华飞机制造公司今年6月底设计定型的一款攻击轰炸机,7月份批量生产后完成了36架BC8攻击轰炸机的生产,这款飞机侧重于对地攻击和轰炸,但是比起汉德利佩季O/400来说,速度要快的多!”中华BC8“捕食者”攻击轰炸机的具体性能参数如下:成员:4人翼面积:75m2自重:3400KG最大起飞重量:6200KG最大航速:220km/h续航距离:1760km实用升限:6000m发动机:2x国产“鹰VIII”V12液冷式飞机引擎,375马力武器:机首:勃朗宁12·7MM大口径航空机枪x2,机身后部勃朗宁12·7MM大口径航空机枪x3炸弹:30x50KGor12x125KGor6x250KG或者(机腹下挂载一颗800公斤的中国版改进型18英寸MK9鱼雷)中华BC8捕食者攻击轰炸机使用全金属蒙皮单机壳设计,加上收放式起落架和内嵌式铆钉已经流线型的机身,使得这架双发中型轰炸机的最大飞行速度跃升至220公里/小时,堪称这时代飞的最快的轰炸机。
而且中华BC8攻击轰炸机的作战半径也跃升至880公里,1·5吨的载弹量比FR8足足多出5倍之多!
蒋鸿遇有所保留没有说的是,中华BC8将成为1918年飞的最快的攻击/轰炸机,当机腹下挂载改良设计的18英寸MK9鱼雷时,则成为不择不扣的舰艇杀手,在1918年美军用的鱼雷主要是21英寸的MK10,重达1000公斤,而英国人18英寸的MK9原型鱼雷只有450公斤重,要用来攻击主力舰显然有点力不从心。
结果根据王庚跟朱尔典商量的结果,则是从英国怀特黑德公司转让了MK9鱼雷的设计图纸和生产设备,但加大弹头装药和推进剂,使得中国版本的MK9具有18英寸的修长身躯和比原来Mk9更大的破坏力以及射程。
中国版改进型18英寸MK9鱼雷的参数如下:鱼雷长度:4·95M鱼雷自重:800KG速度:40knots(74km)for4·6km(5,000yd)或者25knots(46km)for12·4km(13,600yd)弹头装药:TNT234KG动力:湿加热4缸燃烧引擎推动,燃料:甲醇蒋鸿遇自然知道作为拥有亚洲最大最先进的海军舰队的日本而言,对可以挂载鱼雷进行对舰攻击的BC8天然会有强烈的不安和兴趣,所以在今天不得不揭开BC8神秘面纱的这一刻,BC8挂载改进型鱼雷对舰攻击的神秘属性被有意无意的略过不提。
“总司令阁下,这款飞机的性能简直太叫人惊叹了,我敢说,此刻无论美英法还是德奥都还没能设计生产出能飞得如此快的轰炸机来,您确定这款飞机的最大飞行速度是220km么?这简直有点匪夷所思!这速度可比德国人的Fokker最新型的战斗机都飞的快了!”田中义一惊诧的道。
“当然得比德国人现在的战斗机快,BC8是双方中型轰炸机,要不是速度快怎么摆脱德国战斗机的追击,这大块头身躯庞大不可能和轻巧的战斗机去翻跟斗空中格斗,所以中华BC8捕食者叫做攻击轰炸机而不是战斗轰炸机,这款飞机和中华FR8一起编队作战,将使得联军东线行航空队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能占据空中优势!”
第六百八十一章(三)以理服人
联军总司令笑着回答日本大将的问题,如果说FR8是一款借鉴DH4设计出来的单发双座战斗轰炸机的话,那么BC8可算是中华飞机制造公司第一款全新设计出来的战机,当然,中国王提供的设计草图和思路来自哪里没有人知道,都知道中国王脑子里随时翻出来的一星半爪的点子,都可能不留神就超越了这个时代现有最先进的思路和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