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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话音刚落,那陈宫和赶紧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上前就是跪拜:“谢殿下对老奴的垂怜,不过也没有什么大碍的,就是有点头晕,相信慢慢的也就没什么事了,您还是让老奴随你去吧,到了皇宫老奴也好对殿下有个照应。”
“说不用,就不用,哪那么多的废话,怎么?难道还让本殿下求你别去不成?你在府内,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尤其是寻医问药,帮忙多找些外伤的郎中过来,帮助昨夜受伤的护院,好好的诊治一番,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需要你来处理,别的本殿下就不多说了。”
随后,李玉唤来了刘叇几人,吩咐安排食饭,另外需要注意的是到溧阳城寻来治疗外伤的郎中过来,对凡是昨夜受伤还没有来得及换药的特遣队员,要重新好好的诊治一番,受伤部位要全部更换一次敷药,其余没有受伤的,继续司职好府邸的警戒安危,期间还走到诸红缨的身旁,俯耳嘀嘀咕咕了半天,交代完了一切,由于沧海相陪,直奔府外门前的马车。
一路上,于沧海驾车在后,那吴公公的车马急速飞驰在前,在去往皇宫的官道上,那是好一阵飞奔,惊得在官道上行走或是其他的车马,那是远远的急行避让,生怕这呼啸而来的马车撞上了自己。
来往的行人,还很是一脸的愤恨,望着那吴公公飞驰而过的车驾恶狠狠的道:“跑得这么急,赶去投胎啊。”随手还拍了拍身上被车马过后扬起的尘土,可还没有回过神儿来,又一辆从眼前也是飞驰而过,差点就轧了自己。
李玉倒是没有注意车马的速度,而是对旁边驾车的于沧海说道:“于老头,你说这次皇帝找本殿下,会有什么事?”
一旁驾车的于沧海,翻了一个白眼过去,用鼻子哼出来的声音道:“老夫哪里知道?你是他儿子,他是你老子,你们之间的事,你都不知道,我更是连个屁都不知。再说了,老夫烦了你们那些勾心斗角的,想着头疼,还是打打杀杀的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没什么大不了的,老夫被你那外公,司空老儿给坑了,给你当保镖,比我做大盗时都凶险,一个不甚就会丢掉了性命,现在老夫可是知道了,跟你这小子,可是少活十年。”
“嘿!我说于老头,你是吃了呛药了,还是哪地方不对了,本殿下也只不过就是随便问问而已,看你的那态度,好像是说了就要你老命似的,并且,我也没有让你在我身边,给我当什么保镖,我那府里的几个小弟,随便挑一个,都能把你给办了,还【创建和谐家园】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李玉反口奚落了那于沧海一顿。
“不是我说你啊,你小子天生就是一找事的主儿,没有你摊不上的事,我也就不明白了,你说你一个堂堂的太子爷,好好的享你的清福不行啊,干嘛掺乎那么多的事干吗?”于沧海说出了对旁边李玉的不省心。
“于老头,你可是要给本殿下说清楚了,我都摊什么事了?我可是卧薪尝胆,老实做人,低调做事,你说的那个可是八竿子也打不着啊!”
“就你小子,还老实做人,低调做事?近日来,你闹腾得还少吗?你算算你惹了多少的仇家吧。先是,跟那二皇子李昌继争夺诸红缨的风波,后是烧毁圣旨的妄为,再就是为了一个青楼歌姬,杀了芑太尉的人,小子,不是老夫说你啊,近日你可是【创建和谐家园】至极,但你也应该消停消停,指不定有多少人的势力都在盯着你,好找个有利的时机,把你一举拿下,不说你已是四面楚歌,就不错了,老夫虽不是那颇有心机之人,但说来你闯下的这些祸事,我还是清楚的,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怨恨情仇,这都是你小子自己种的恶果,现在平稳,那是还没有到时机的缘故,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小子就会倒霉的。”
接下来李玉可是接不上话了,听这于沧海之言,李玉感觉自己好像到了风口浪尖上一样,确实如此,自己算什么蛰伏,这样高调的招惹了这么多超级大反派,估计到时,都找上自己的话,还真是四面楚歌,到处皆敌啊!难道自己真的是个搅和事、闯祸的人吗?
[本章结束]
第十七章 御书房交锋
字数:9832
一路有太子特有标识的豪华车驾飞驰而来,很快随着吴守礼的车马便进入了皇宫的莹献门,期间路过的各个关卡,当皇宫侍卫见到吴守礼手持金色的龙形令牌时,一个个一改往日的严查细问,没有对李玉进宫上前多加阻拦。
在吴守礼的引领下,一路匆匆,急促的赶来,很快就来到了皇帝李贽的御书房,从第一次因为云贵妃五百万两银子的事件,再到李玉胆大妄为的烧毁圣旨被斥责,这次好像是第三回来到了御书房,但每一次的感受皆有不同。
吴守礼刚刚进入御书房,站在门外的李玉,就听到了皇帝李贽急切的追问:“吴公公,眼看这一日的光景,可是又将过去的差不多了,朕令你将玉儿遣来,此事可否办成?”
“回禀陛下,老奴今日可是去往太子府连跑了不下三趟,怎奈整个府邸,没有一人知道殿下的行踪,而且所在府邸之人,也没有人告之老奴,就连那陈宫和那狗奴才,都说是好几天了,都没有见到殿下的踪迹,可是把老奴给气了个半死,好在老奴知道今日陛下是非要见到殿下不可,因此,最后老奴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只能守株待兔,最终果不出所料,那殿下可是当真就在府邸之内,但不知身在何处,也是避而不见,可老奴一个做奴才的,又能说殿下什么呢?何况......”
这吴守礼,一说话,可就把这事给扯远了,心急如焚的皇帝李贽,上前就打断了吴公公的话,厉声说道:“朕就问你一句话,玉儿来了没有?”可见吴守礼这个时表白自己的功劳,可不是个时候,那皇帝李贽貌似等李玉都等得发怒了。
“来了!”吴守礼也是深谙李贽脾气的一个人,不然他也不会从当初一个默默无闻的司库小太监,至此到今日的如此成就,其原委全都是靠自己察言观色、阿谀奉承、溜须拍马等玲珑手段,混到了现在皇宫大内副总管的职位。此刻看到皇帝的不悦,哪能看不出是自己的话说得太多了,因此这次的回答,很是干脆,直接?直接也就这两个字。
“传!”皇帝李贽比那吴守礼更为的干脆,直接传李玉进来。
在听到了皇帝李贽传自己觐见时,李玉也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迈步进得御书房来。
李玉进得御书房,一眼便看到了上坐的皇帝李贽,不用细查,就可看到他眉宇之间略有丝丝的愁绪,看似不像做作出来的,而是一种无法释怀的愁苦,不但表露于面,更是郁结心头。
穿越到这个世界以来,此李玉早已非是大燊朝皇太子的那个痴傻儿,即便就是那个痴傻儿,对那皇帝李贽,也定然没有一丝亲情的意味,更何况现在的李玉可是前世二十一世纪地球来的穿越男呢,对这名义上的皇帝老子,更是没有丝毫的情分在里面,话说本来自古皇家无亲情,自李玉穿越而来,非但没有感受到自己这个老子,皇帝李贽的照顾,反而多加的算计、利用自己,从一开始两人其实就已经走向了一个平行的、不可相融的路线,也许两人的目标都是一致,但路线绝无可能相融的走到一起。
走进那御书房,见到了皇帝李贽,李玉没有向其他皇子一样,双膝跪地,叩头而拜,而是轻微俯首,抱拳一辑,口中说道:“儿臣李玉给父皇请安,不知父皇这么急的唤儿臣前来,究竟所为何事?想儿臣虽为太子,但目前貌似没有在朝中有任何的司职吧,难道父皇召儿臣前来,是为了家事?”
李玉和皇帝李贽两人也都是心照不宣,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挑明了来说,但在很多事情上面,两人都是彼此心中明了,只不过是有些事是不能明面上来说而已。
为此,那皇帝李贽对李玉的无礼也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见到李玉之后,转脸变成了一副满是欣慰之色的神情,谬赞道:“玉儿不必多礼,近日来,你可是风头甚劲,整个国子监的琴歌比赛之后,可是让朕见识了玉儿的六艺之术,原来皇儿蛰伏太子府,数年以来可是卧薪尝胆,勤学苦练,还能做到不露声色,待到那琴歌大赛之后,玉儿可是一鸣惊人,朕还听说你在弈棋之术上赢得了那国子监的诸掌教,你们俩还真是有缘吶!”
听到此言,李玉心想,这皇帝老儿,到底想说什么,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难道是有什么暗示?当下也是开始跟这皇帝,自己名义上的老爹,打起了哈哈。
“父皇可是过奖了,弄的玉儿甚是惶恐,这都是父皇筹办的国子监传授的好,儿臣前几日,虽然被那个叫什么封学之约困于直女殿,但几日来可真是学了不少的东西,尤其是在六艺学识方面,更是突飞猛进,这还是要多谢父皇的特意安排。”
既然是绕圈子,那就绕呗,李玉心想,虽然自己不是什么所谓的老谋深算,但若是论绕圈子,前世在缉拿毒枭卧底时,可是学了不少的经验,虽然是时代不同,时间不同,身份不同,可追根究底,性质也差不多,都是卧底,只不过前世的卧底是为了国家的安全和荣誉,而这次的卧底却是为了自己而为,当然也是耐住了性子,慢慢的跟这李贽玩,看谁撑不住了,先说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玉儿还是不要妄自菲薄,国子监区区的几天修习,就能让你突飞猛进?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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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去了,估计谁都不信,还不是你平日在太子府勤学苦练的结果,以往是父皇看错了你啊,都说朕的玉儿,当朝的太子乃是一痴傻之人,可如今看来,你可是骗了全天下的人啊,不说皇儿的韬光养晦,就说你国子监的七日行,那可是大放异彩,让天下士子监生,都为之疯狂,更是一段段的传世佳话,博得了众多学女们的青睐,就连父皇都是对你佩服、羡慕的紧呢,这样一来,为父的脸上也有光不是,肯定的是这天下人,会说朕这个皇帝还没有到了昏庸无度的地步,就连国之储君选的都符合天下士子的意愿。”说到这的时候,那皇帝李贽还哈哈的笑出了声。
当说到这的时候,那李玉赶紧的上前一拜,用恳求的语气说道:“皇儿李玉志不在此,还是请父皇饶恕儿臣吧?”
“玉儿,你何出此言?”皇帝李贽的笑声突然的遏止,一脸疑惑的问道。
“想必父皇是知道的,儿臣绝无称帝领国之心,玉儿只求能安安稳稳的,快乐逍遥的度过此生足矣,要是父皇真的怜悯儿臣,还是不要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粉饰话,直接废掉我的太子奉诏,让我自生自灭可好?”而说出此话的李玉也是一脸的严肃,毫无玩笑之意。
“你想躲?”皇帝李贽在听到此言时,那是一脸的阴沉。
“对,儿臣就是想躲,就是想避开这纷扰的事端,找一个快乐逍遥之地,好好的享受日子,不要什么权倾天下,只求一世的快乐安稳,父皇要是恩准,那也算是不枉您刚才对儿臣的一番真情之言。要是父皇不予首肯,你也知道,我李玉是个不安分的人,谁让我头疼,我就让他也不好过,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看最后谁能撑得过谁?”李玉言语之间,满是充斥了年少的轻狂。
“你是威胁某些人,还是在威胁朕。”皇帝李贽脸上的阴沉之色,也变的越来越难看,反问李玉的声音都开始用上了吼声。
李玉没有在意皇帝李贽的怒斥,而是缓缓的分析道:“儿臣只不过是随便说说,父皇不要将祸事都往自己身上揽,现在这御书房内又没有其他之人,儿臣说的也是推心置腹的发自内心所言,在来时的路上,玉儿把近几日所历之事都过滤了一边,不是我能折腾啊,而是发现好多事本来都是无事的,可偏偏是有一些不长眼的,一直来算计于儿臣,导致了后来接二连三事端的发生,父皇,你说说,要是儿臣归隐山林,不再问世间的任何事,那我是不是就可以快乐逍遥的生活了。”
“哼,朕看你也就是痴人说梦而已,你也不想想,当你现为当朝的太子殿下,身份尊崇,就这样,所有算计你的人,都以失败而告终,而且失败之后,没有一个人去翻后账,或是再去寻你的麻烦,你知道是何原因吗?”皇帝李贽紧紧的盯着李玉说道。
“儿臣知道父皇想要说什么?无非就是算计我的人,反而被我算计,之后也不敢来寻我来报复对吗?然后父皇还会说,儿臣所依仗的也无非就是自己这个太子的名号,或者说是在父皇的庇护下而已,玉儿说的对吧!”李玉知道皇帝李贽会有此一说,其目的还是不想让自己放弃那个太子之位,好继续作为一个棋子为他而谋更多的利益。
李玉也真想抛弃眼前的一切,到一个没有争斗,充满爱心、阳光和抚慰的世外桃源之地,快乐逍遥的过完自己穿越而来的一生,前世就是为了国家的安全,自己可是奉献、牺牲了太多的东西,不但包括自己,还有家人的性命,这对李玉来说,虽然是那份神圣的使命感和国家的荣誉感支撑了自己该如何去做,可穿越到了这个古代大燊朝的世界,自己的方向,究竟在哪?自己的目标,是要干什么?是独树一帜,还是融合到这个时代中来,这确实是需要自己要好好的思索一下,这对于自己今后的路,至关重要!
[本章结束]
第十八章 我要去玉泉山庄
字数:9499
“不是说在朕的庇护之下,而是你身为朕之大燊朝储君太子,即便是有人想若对你如何,也要考虑一下你自持的身份,动你之时,会牵扯到众多错综复杂的关系,你想,在众多的势力面前,就算朕全力的维护皇儿,难道就能做到万无一失,就能让所有人对你有所顾虑,而不敢动你分毫?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虽然你不说,但朕还是知道,你现在仰仗的不过是你外公,留给你的那些武林势力,比如说来皇宫时,给你驾车的那个车夫,他堂堂的一个宗师级高手,如何肯屈就于你的手下当一个默默无闻的马夫,这难道这不是你外公的影响力?”
皇帝李贽一言道破了,那驾车的马夫于沧海,就是宗师高手,这倒让李玉很是意外,没有想到,自己有些事做的比较诡秘,但很多事情还是没有逃过皇帝李贽的眼线,竟然也知道于沧海这个宗师高手。
李玉正迷糊糊的乱想时,皇帝李贽也是低头不语,暗自揣摩,那熊开山,逃了回来时说了,李玉的府上最为厉害的几个高手,他都不认识,只说了那晚有几个使剑的,非常的了得,还亲口说要是碰上这几个持剑的,恐怕到底吃亏的可能还会是自己。但也提起了一个人,那就是二十多年前道儿上混的很有名的邪魔大盗于沧海,说是就已经达到宗师级别中阶,还说自己最开始就是被那个于沧海给打伤的。
“看来父皇对儿臣也是时刻关心不已,连儿臣雇佣的守卫家院,父皇都了然于心,玉儿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但终归说来,儿臣还是要依附于别人的势力,尽管是外公的照拂,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力量,那些人都是靠不住的,说来还是命苦之人,没有什么可向父皇炫耀的。”李玉说这几句话的时候,都是咬着牙说的,意思很是明显,不是说皇帝监视自己,就是表明了自己的一切行踪都是在皇帝的窥觑之下,肯定是要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当然也是顺水推舟的说了现在?现在自己拥有的势力,也不过是外公所赐,没有自己可靠。
“怎么你是怪罪父皇监视于你了,那你可就错怪于朕了,要知道朕的亲卫,很多也是在执行其他任务时,无意中发现你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宗师级的高手,一时之下,也是好奇,更是为了玉儿的安危着想,还是要把其底细探听清楚了为好,不然万一有个什么突发的情况,不也是好应对一番。”
皇帝李贽上前解释了一下,但说的也很是淡然,明明是就是多余的谎言,可偏偏还要重复又重复的说了几遍,这是向李玉发信号,其实也是一种示弱或是示好的意思,这也说明了目前李玉对他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李玉怎能听不出皇帝李贽的意思,不过有些事,说的太过透亮了反而不美,糊涂些也是一种妥协吧,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当了这个太子的头衔,目前就自己的势力来说,还是有些单薄,虽然手下有五十余人的少年兵王,保命尚可,但要活的自由自在,还能随心所欲,那可是远远不够的,还是需要长远的考虑,打算。
这就需要重新招募更多的当代能人志士,包括科研人才、死士杀手、攻略谋士、行商贩卒,还需要大量的情报信息人员,要想建立一个完备的自我保卫系统,那就需要招募更多的人加入太子府来,招募不要太明显,既要得到皇帝的首肯,还要保证自己招募来的人,有着高度的服从和忠诚,这确实是个极为棘手的而又长期的事情。
“父皇,你可知玉儿的太子府,昨夜遭人偷袭,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伤亡,可由此可见溧阳的治安,却是让儿臣担忧。如果这是一普遍存在的现象,这个对玉儿来说,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对于父皇,您可是要千万小心了,要知道,能有人堂而皇之的袭击太子府,那父皇你的寝宫,也将不久矣。”李玉突然的就将昨夜之事说了出来。
“竟有这事,怪不得,今日朕令吴公公传你前来议事,可久久也不见人影,原来是有原因的,玉儿没有大碍吧。哦,对了,昨夜皇儿不是在国子监的直女殿吗?如果朕所说不错的话,那时,你应该是在琴歌大赛之后不多久吧。这贼人难道是专因你而为?”皇帝脸上也是一脸的惊讶,好像此事跟他确实没有一点关系。
“父皇,要是此事,专为儿臣所故倒是好了,可事情偏偏不是你我想的那样简单。原本儿臣也是以为,或是儿臣招惹的仇家报复寻衅,或是那个胆大妄为的前来打家劫舍,亦或是到儿臣府上寻找搜查什么宝贝东西,但通通的被儿臣予以否定。”
李玉说话的时候,眼光如利剑一样看向那镇定自若的皇帝李贽,虽然外人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可李玉还是从皇帝李贽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的慌乱,虽然极难的察觉,但前世国安局情报组出身的李玉,岂能看不出这皇帝在自己说这话时的一丝异样。
“父皇,还是孩儿跟您明说了吧,昨夜那帮贼人夜袭孩儿的府邸,一不为劫财,二不为掠杀,三更不是寻仇于我,种种迹象表明好似是为了孩儿的那府邸而来。”李玉索性也就将事情急于了挑明。
“哦,难道玉儿的府邸还有什么怪异?”那李贽装作不知模样的问道。
“父皇,事到如今,难道你觉得还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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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必要吗?”李玉反问。
“皇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贽的心里开始打起了鼓来,似乎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李玉要问到自己什么了,可一时还抹不下面子,自己身为一国之君,自己的风仪和威严,还是要讲一下的。
“还记得上次儿臣来这御书房与父皇的谈话吗?当时父皇其实就已经说出了儿臣府邸上的秘密所在,不过可能是当时父皇也不是十分的笃定,所以就派人前去搜查,让儿臣误以为父皇去是故意为之。但那日你遣我来到御书房,在儿臣敢问父皇有亲情的质问之下,让父皇险些慌了起来,最后您解释说儿臣的太子府上,很是诡秘,可能有什么通往别处的地道,但是儿臣也是不以为然,但是......”说到这的时候,李玉故意买了个关子,不说下文,看看那皇帝李贽作何反应。
果不出李玉所料,当听到了李玉说到自己府邸地下密室通道的秘密时,那皇帝李贽可是非同一般的急切,失魂般的问道:“但是什么,玉儿有话快快说来。”
“但是,近日来,众多的诡异事件能够串连在一起,儿臣就会发现,所有事件都是朝着自己府邸上的什么秘密通道而来,更让人迷惑的是,凡是到儿臣府邸前来搜查的众多势力,也都同父皇一样,都是不知晓那密室通道的真正所在。”
“玉儿,难道你对此事,可探得有了眉目不成?”李贽说完此话的时候,那可是眼神灼灼,看那样子好像是若不知道结果便不罢休的样子。
李玉其实就喜欢这样玩这个猫钓鱼游戏,当你有兴致的时候,我偏偏要转话题,让你内心着急,可嘴上也说不出什么来,那感觉就像是猫抓般的让你难受。
“父皇还是说说你今日,传来玉儿到底是为何事吧,跟您说了这么久,差点忘记了正事,有什么需要孩儿去做的,父皇您尽管吩咐,至于孩儿府邸上的密室通道,最近也是事情太多,根本就无暇顾及,若是没有功夫管它,那索性就不管了,大不了,皇儿我就重新找个清静的地方,不在那诡秘的地方住了,我躲了出去,估计就不会有人找事了吧。”李玉其实也是表明了自己的一种态度。
“哦,不过玉儿你也不小了,已及弱冠之年,肯定在很多方面都有自己的想法,朕也不是什么不讲情理之人,要说你请辞太子之位,这个目前来说,不是朕不应允,实乃是情势所迫,朕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你也知道,大燊朝现阶段可是危机重重,各种矛盾事端,都集中而来,不说外有蛮夷,也不说四方的动乱,仅说我朝辖地,已经有乱贼开始连番作乱,更有些人也顺势开始趁乱蠢蠢欲动,已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可以说朕现在没有可战之兵,没有可调之粮,没有所需之银,这才是当务之急啊。”说这番话的李贽,到是没有虚言,李玉也能体会到他此时,那种急切慌乱的心神。
“父皇,你说的这些,儿臣都是知道的,可这并不影响你废掉我这个太子,再说了,当不当,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说那么多的陈词,其实不过都是搪塞之言,不要以为玉儿我听不出来。”
李玉有些咄咄逼人,分明就是想激怒皇帝李贽,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那你说,你这逆子,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皇帝李贽的脸色酱紫酱紫的。
李玉却是一脸的春风和煦,波澜不惊的说道:“儿臣要去玉泉山庄,仅此而已,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本章结束]
第十九章 大燊朝之龙脉
字数:9321
“你想躲?到底是所为何故?这样的反常人之态,让朕很是费解。”皇帝一脸的惊愕看着李玉问道。
“不错,儿臣是想躲,想躲的远远的,想远离这世间的纷争,还请父皇应允,李玉觉得自己还是置身事外的好,不管这大燊朝怎样的动乱,也不管天下各势如何的争雄,儿臣只求一容身清净之地即可。”李玉说话的口气很是决绝。
“你身为大燊朝的太子储君,这大燊朝以后还不是你的吗?首先想到的竟然是如何让自己置身事外,清静了然的躲了起来,享安乐之福?你可真是朕的好儿子,在整个朝廷的危难之际,不是一心想如何的解决眼前的危机,而是千方百计的躲避纷争,远离是非,你还是不是朕皇家的血脉,难道你心中就没有一点的责任感和皇家族人兴盛的使命感?”皇帝厉声叱喝道。
“哼!现在父皇冠冕堂皇的说起了这话,换做儿臣,我相信也会说的这么漂亮,不是儿臣不尽余力,而是父皇你扪心自问,曾几何时,你把玉儿当作了你皇家的血脉,又是何时把儿臣当作储君来待,从儿臣生来,就是被人遣行利用的棋子,你让儿臣如何能有什么责任感,更可笑的是,父皇还跟儿臣谈什么使命感,说得这么神圣庄严,说到底不过还是为了自己的皇位稳固,为了你争雄天下的野心,这般做作,让我如何生出责任感、使命感,不用多言语的辩解,父皇若是有心,那就直接让儿臣登基,荣登大统,掌管天下之权,那样的话,不用你说,儿臣肯定会有什么责任感,使命感,我相信肯定要比你说的,还要好,可这样,试问父皇,你可敢为?”
对于皇帝李贽的怒喝,李玉上来便是毫不嘴软,针锋相对,几句话,便把皇帝说的那是体无完肤,可是一点面子也不给,毫无纲常伦理可循,更无君臣礼仪之分,弄的那皇帝一下竟然有些呆滞,一脸的难以置信,真没有想到这话竟是从自己一个皇子的口中说出,还言辞??言辞灼灼的逼宫,让自己禅让帝位与他,这可是与那谋反无异,虽然这李玉只是说说而已,可已经弄的皇帝李贽一阵慌乱,哪还有一丝帝王的安稳之色。
“你......”之后那皇帝李贽,半天都不知道该什么,只是用手指了指李玉,等反过来劲儿来的时候,愤恨的说道:“朕现在都怀疑你还是不是朕的皇子,是不是当朝的太子殿下?”
听到此言,李玉嘿嘿的冷笑了一下,翩然而道:“父皇说的这句话好像是问反了吧?好像您说的这句话,应当是儿臣说的啊,你要知道,自儿臣从小入那太子府以来,在儿臣的心中,早就没有了生生父母的影子,母后早逝,这个情有可原,可是也听旁人偶尔会说起,父皇可是好好的健在人间,却为何让李玉感受到的是和早已逝去的母后,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区别。”李玉站在皇帝的面前,一脸的坚毅之色,面对皇帝凌厉的眼神,根本就没有一点惧意,反而给皇帝的一个很是不屑的眼神。
“你这是何意?莫非玉儿是在咒父皇同你母后一样应该早入黄泉?”皇帝李贽发问李玉。
“我的父皇啊,儿臣说的哪句话是咒你的,你也太能断章取义的臆断了吧。试问一下,这几年来,你去过几次儿臣的府邸上看望过儿臣,又有几回真正的关心过儿臣的生死,跟我谈论责任?父皇你觉得你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问心可是有愧?”
“历代帝王皆是如此,作为一国之君,朕要着眼全局,放眼天下,哪有时间和精力顾及皇儿衣食住行等一系起居琐事,那岂不要耽误了国之大事?”皇帝李贽还是振振有词的辩说道。
李玉这次没有反击而对,而是顺之所言:“对对对,父皇言之有理,作为一国之君,确实应该殚精竭虑,一心为大燊朝的江山社稷,做好你的皇帝,这无可厚非,身在帝王之家,本来就是毫无亲情可言,儿臣没有怨恨之言,但孩儿可是无心权术,还望父皇应允,自可放儿臣远去,自生自灭,就这,儿臣还是感激父皇的放手之恩情。”
“自古皇家男儿,没有一个像你这般,毫无权益之利,不求帝王之术,只求平淡隐身纵情玩乐之中。不过,朕要说的是,既然你无心权贵,皇儿自可离去,何须朕来应允?”
李玉听到了皇帝李贽明知故问的话语,知道他这是在向自己【创建和谐家园】,在向自己展示一个帝王应有的威严,心想,我还不知道,我若一走了之,你这疯狗还不一气之下,全天下的通缉于我,他妈我到哪还不是过的心神惶惶,还不是跟现在一样的日子,若非到了情非得已之时,谁愿意天天过着被狗撵着时刻提心吊胆的日子,说到底,你是为了解气,可我却是遭了殃,你的一个圣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凡是大燊朝辖地境内,不知有多少是人为了讨好于你,与我李玉做对,那我以后还隐居个屁,还不是照样天天过着挨打的日子。
明知道是冠冕上的话,可李玉也不能明说,只能是虚伪以待:“为人子者,或是远行,怎能不告之父皇,为人臣者,或是不怠,亦要禀明,此乃是圣人所言,虽然儿臣愚钝,但这做人极其简单的明理还是知道的。所以处于上情,玉儿于情于理,都要禀明了父皇,待父皇应允之下,儿臣也好安然离去,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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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远离是非,可心下可是不得安宁。”李玉说这话的时候,可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弄得皇帝李贽都看不出一点虚假之言,好像是一个儿子即将远行时,对老父亲的歉意所言,让人听了确能感到一丝的萌动。
“好了,玉儿,你不要说了,朕答应你之所言,可眼下一时半会儿,你可是脱身不得,不说朕现在确实需要你的相助,关键是你也要过了婚配大典之后,方可离开,要知道,太子大婚,乃是举国上下的一件大事、幸事,朕之前可是已经昭告天下,众人皆知,要是你匆匆而别,你让父皇我如何面对悠悠众口,再则,不要说父皇无情,朕也是想能为你举行完婚配大典,就是你远离父皇,投奔于你的外公,朕也无憾了。”
这一番话,皇帝李贽说的也是情深意动,若是换作旁人,那肯定又是一番感动涕零,但眼前却是两世为人的李玉,对于人性善恶百态,尤其是皇家之事早已看的通透,若是在这讲究什么【创建和谐家园】,无异与虎谋皮。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表面上的文章总要是做做的,李玉也是俯身而道:“父皇既然都已答应,也不急在一时,那就依父皇所言,等儿臣大婚之后,再做打算。下面还是父皇说说你唤儿臣前来,到底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