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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武少年-第8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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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表面上的文章总要是做做的,李玉也是俯身而道:“父皇既然都已答应,也不急在一时,那就依父皇所言,等儿臣大婚之后,再做打算。下面还是父皇说说你唤儿臣前来,到底所谓何事?”

      皇帝李贽没有正面回答李玉的问话,而是说起了很久以前的一桩秘史:“先祖皇帝,曾在溧阳筹建之初,发现了一条龙脉,但一直都是传承的皇家太子所知,当年你的太上皇被你皇叔李忠所惑,虽然最终让父皇继承了大统,荣登帝位,但那龙脉之秘,还是由那李忠所掌握,通过数年父皇的不懈努力,终于探查出了一点端倪,根结就在他那原来的府邸,也就是你现在的太子府,但朕也是多次探查,还是一无所获,眼下纷争四起,叛贼作乱,父皇恐那李忠利用龙脉大作文章,来动摇国之根本,但不知,玉儿也是久居太子府邸,是不是在府上有所发现?”

      终于说到正题上了,李玉暗自揣测,这皇帝老儿肯定是知道了什么,要不也不会如此的惶恐那密室洞穴通道的厉害,眼下是说,还是不说,李玉可是犯了愁,如果说了的话,那就是你早就知道,而是隐瞒不报,恐有不臣之心,若是不说,那李忠攻入溧阳时,第一个遭殃的肯定就是自己,唉,身边连个相商的人都没有,这该如何是好?

      皇帝李贽看到了李玉的彷徨,连声问道:“莫非玉儿,真的发现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是赶紧说出来,父皇也好有个准备应对之策,不至于这大好的河山被那叛贼李忠给予得逞。”

      “父皇,儿臣还是没有听明白父皇话里的意思,什么龙脉,跟儿臣的府邸又有何关联,还请父皇明示,你这样说的一知半解的,儿臣实难解得其意。”思虑片刻的李玉,最终还是把自己发现密室通道之事隐瞒了下来。

      “传言李忠在西域称霸之前,在我朝可是掌握这一条干系大燊朝命脉的龙脉,不说其中珍奇无数,金银财宝数不胜数,更为关键的那是一条由溧阳城外通往城内的一条地下通道,在军事上可是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若是真正掌握了这条捷径,到时,逆贼李忠来个里应外合,那溧阳对他来说就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所以这件事对朕来说可是如鲠在喉,时刻难安啊!”

      [本章结束]

      第二十章 虚实两策(上)

      字数:9751

      李玉赶忙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惊讶而道:“竟有这事,如此说来,要是不解决了此等祸患,若是不久,有人依仗这条捷径,那溧阳城在贼人的里应外合,双面夹击之下,还不瞬间溃败,怪不得那日父皇是心急火燎的要搜查皇儿的府邸,可父皇想过没有,既然这条捷径如此诡秘,那岂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玉儿所言,也正是朕之所想,就是因为不好找,所以找你来商议,看是否能派重兵前往,彻查你的府邸,若是能发现了那条龙脉捷径,早早的断绝了后患,也好解决朕之心头所虑啊。之前,朕下旨曾搜查过你的府邸,结果由于你府上的家院阻拦,也未得成功,并不是朕不想预先与你相商,实在是有一传言,害怕你得知后,疑虑朕有谋财之心,所以也是不得以而为之。”皇帝李贽此时表露出了一脸的无奈之色。

      稍稍停顿,那李贽又说道:“就是你那府邸,原为李忠所建,世俗传言,当年李忠掌管天下财权,积下了无数的珍奇财宝,虽是传言,却是有一部分人还是十足相信,这也是朕安排人于你府邸之上,监查的原因所在,就是为了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不使原本就属于我大燊朝的财源流失他人之手。”

      “莫非这就是儿臣是一个痴傻太子,毫无利用价值可言,可还是有那么多的势力关注、监视,却不是欲加谋害?而是另有目的。”李玉说这话的时候,心想也不过是一托词而已,其实作为太子这个名号的本身,就是对某些人具有一定的威胁性,很多人都巴不得自己永远是个痴傻儿,或是想让自己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朕可是不足以相信,总觉得应该有什么诡秘之处,或是有什么其他的意图所在,但就是想不通透,直到最近,也就是你那日进宫到莹献门与秦忠葛拼打受伤之际,朕布置的内线来报,说是潜伏在我朝之内的部分李忠死党,十多年了都没有动静,可那日好像开始?开始了蠢蠢欲动,像是准备接应什么人似得,而当时内线之人也没有深入内部,只是在李忠那些死党的外围,聚会时听到说的最多的字眼就是你的太子府。”

      “哦,原来如此,我说那日父皇派人心急火燎的要彻查儿臣的府邸,当时儿臣还以为不知是您手下哪个狗奴才依仗你的势力,假借你圣旨之言,前来太子府图谋不轨,记得当时也没有个什么正经的名堂,只说是什么抓拿叛贼,可儿臣府上的家院是知道的,我的府上别说叛贼了,除了我们的人之外,连个鸡毛都没有,何来叛贼之说,所以当时儿臣以为,就算是父皇所为,那也是无中生有,无事生非,极有可能是觉得我李玉好生欺辱,看你们那兴师动众的样子,确与那抄家又有何异?情急之下,可能是儿臣做的有些过分了,还望父皇念在皇儿年少轻狂的份上,不要与玉儿计较,大婚之前,有什么需要儿臣做的,父皇尽管吩咐便是。”

      说完这话时的李玉,也开始暗自思虑,看来事情可远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既然那李忠在大燊朝内还留有死党,而这皇帝老儿也不差劲,知道你是李忠的死党,十几年了,居然还让你安稳的度日,隐忍之深可见一斑。而那李忠被眼前的皇帝老儿斩断一臂,孤苦伤残而流放西域苦寒之地,这报仇或许就成了他毕生的所愿,若是得到一丝机遇,疯狂之境可想而知,可倒霉的是自己这个无辜的人,被夹在了两大势力之间,苦不堪言,看来还是想办法早早的脱身才是正干。

      看到了李玉脸上表露出的些许悔意,皇帝李贽的心情也是略有好转,黯然说道:“既然事情玉儿已经知晓,父皇也没有什么可怪罪你的,只是当时也怨父皇没有把事情给你说清楚,才导致多种误会,可现在朕可怜的是那三千亲卫,皆被皇儿斩断一手,虽然有些还没殇掉,可也要伤残终极一身,了然度过,朕是心疼那些皇家亲卫而已,同时,也让朕看到了皇儿的另一面,杀伐手段令人发指,不愧为我皇家的儿男,朕也没有如何怪罪你的意思,若是日后有你相助,相信我们的大燊朝肯定会日渐强盛,那西域的李忠也不足以为患。”

      “父皇之心,玉儿焉有不知之理,但孩儿一心醉于玩乐,只想逍遥生活,不想过那暗战连连,勾心斗角的阴暗日子,这话还是不说也罢,但不知父皇下步该是如何作为?”

      “既然玉儿已经知晓了这整个事件的内幕,父皇索性就放开了手段,要对你的太子府进行彻查,定要找出那条威胁溧阳安危的洞穴密道,然后逐个封死,让那叛贼李忠的奸计难以得逞。”说话的李贽一副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誓不罢休之样。

      “父皇,你所说之言,不是儿臣不允,而是现在不可大举用兵,这样一来,可就打草惊蛇,失去了应有的效用,你想,既然那叛贼李忠已经设下这一步棋,哪能没有安插眼线,不过儿臣所虑,现在的局势,还没有到了父皇说的那个地步,你想,若是那李忠有所动作,想来父皇的眼线肯定会有所察觉,儿臣相信父皇还没有接到什么大的动荡禀报,你若提前行动,恐失去了奇兵之效。”

      “那玉儿以为该是如何?”

      “儿臣愚见,既然是密道,那就有可能是四通发达,极有可能不是一处出口,就算你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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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大批兵士,恐难将所有的入口全部封死,这样以来还惊动了敌方的势力,得不偿失,虽然倒是制止了一时敌人利用地下通道兴风作浪的可能,可哪能制止得了长久,依儿臣之见,堵还不如通,既然是地下通道,那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听到李玉说的这个堵不如通,那皇帝李贽也是露出了一丝神采,忙急下所问:“何为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玉儿有什么妙策?”

      见到皇帝低下姿态,李玉心想,要是不帮助那皇帝老儿解决眼前密道之患,他日两方势力开战,那自己也就如那被殃及的池鱼,哪会再有安身之日,虽说是要等到大婚之日,准备前往武林圣地玉泉山庄搬迁,但自己也好安心利用这段时间,养精蓄锐,招募更多的幕僚和志同道合之士,以便自己到了那玉泉山庄,也有立足的根本。

      “至于破解之法,安排人手多方堵塞密室通道里的攻敌,还不如也可利用地下的通道密室的阴暗诡秘,大举开挖密室地道,惑乱敌人,记得要大肆的张扬,让所有人都知道父皇开挖地道的用意,就是要跟敌人打一场地下的通道之战,这样以来,让对方在利用那条密道也会有所顾及,而且这个策略可是长久有效,时刻都对那利用洞穴密道,造成了一定的阻碍,让他们在行动前有所掣肘,不敢放手而为。”

      听到李玉此言,那皇帝李贽一脸的疑虑,疑惑道:“玉儿此法恐怕是行不通,想那条密道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建成,那可是经过了几代人的接续努力,才有了现如今的成果,而现在我们一时之力,恐难有什么好的效果啊。”

      “哈哈......”李玉笑了一阵之后言道:“我的父皇啊,玉儿什么时候真让你挖地道了,只是让你派人做做样子罢了,如此以来,至少要让对方看到父皇也开始利用地下开始决战的意图,让他们把所依仗的密室通道,成为手中可用、可不用的鸡肋之策,在利用密道大举进攻时,也会因你的地道而有所牵扯,不能放手而为,这样一来,他们的精力就会放在了地面之上,若是到了明处,那就可以真刀实战的可以大战一番,至少不会挨了对方的黑手,其实这一为,乃是虚策。”

      “玉儿说的可是有一定道理,你说这挖地道,乃是虚策,难道还有实策不成?”

      “实策,我们可以采取守株待兔之计,不管那李忠如何的千变万化,他们攻占的地方只有一个,只要我们守好了皇宫大内,这个要害之地,就是发生再大的乱子,那父皇也是稳坐【创建和谐家园】,笑看风云起,管他通过那个地道举兵来犯,就算是敌人通过各个地道攻打而来,其主要的目的还不是趁乱,搅了父皇和众位大臣的心神,好让你们分心,不能坚守皇宫,其目的可是醉翁之意就在此啊。”

      李玉也知道眼下最有两方面的事要做,一是制止皇帝李贽搜查太子府的想法,若是让他大举的搜查,焉能不知那地下通道,那到时自己说不定还要受到牵连,这个是要想办法制止一下才是。

      二是要敲山震虎,要是李忠或是别的势力通过那条通道攻打溧阳的话,那第一个倒霉遭殃的就是自己了,也许自己府上的那个密室,不是唯一的出口,但肯定是主要的出口之一,是该想想把法借助皇帝的势力,给那些人敲打敲打,让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样一来,两方势力斗的你死我活的,那自己可是就能免受那池鱼之灾。

      看到李玉半天的沉思之色,皇帝李贽问道:“那皇儿可有什么好的计策,既能护好溧阳的安危,还能保证这条所谓的军事捷径失去了应有的效用,而你我也能安身溧阳,免受那龙脉通道之害?”

      [本章结束]

      第二十一章 虚实两策(下)

      字数:9609

      “儿臣以为,与其费劲不少的找到这条捷径通道,还不如早些做好防御准备,只要在皇宫内外,做好布防,那溧阳城就是在乱,他们的最终目的还是直逼皇宫大内,拿父皇逼宫,达成他们的用兵之意。相信,就算是有通道捷径,那还不是由溧阳城外而入,只要我们布兵得当,断了城内的内应,我相信那叛贼李忠掌握的那条密道也就自然而然的失去了效用,所以大肆的挖掘地道乃是扰乱敌人心神为目的,而真正的杀招还是布兵,至于金银财宝一事,我想父皇也不是不能想到,若是那李忠打算要和父皇决一死战,岂会留下什么财宝,给予父皇以可乘之机。”听到次一番言语,那李贽也是连连点头,好似都说到他的心里一般。

      李玉说完之后,那皇帝沉思了片刻,悠然而道:“话虽如此,可皇儿有所不知,现在实力最强的皇家黄、蓝、红三军,其实都有那李忠留下的死党,朕倒不是觉得玉儿所举之策不行,而是执行起来,恐怕有些不妥,要知道,现在三军现在各据一方,都有自己牢靠的据点,而每个据点,都有可能成为敌人利用的战力点,朕还是难以全然相信,目前也只有宫内的亲卫和龙卫是朕所能完全信任的力量。”

      在听到了皇帝李贽的担忧,李玉也赶紧趁势说道:“这个父皇大可不必担忧,儿臣有一策,保证有分散之功效,保准让那李忠的亲信没有施展手脚的余地。”说完话的李玉心中却在思虑当下,最为急需要解决的密室通道之危。

      “哦,皇儿有什么办法,赶快说来,看看是不是有奇效,若是你的办法行得通的话,朕想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一件啊。”那皇帝也是赶紧夸赞了李玉一番。

      “立功不敢说,但希望到时父皇能履行诺言,让儿臣归隐玉泉山庄,过自己的小日子就行,至于我说的稳定军心,扰乱李忠的死党和眼线,当下也只有一个办法兴许有效,而且还没有打草惊蛇之嫌。”李??”李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已然在脑海里形成。

      “放心,即便是皇儿不能帮父皇解决了眼下之危,父皇也会等你大婚之后,自放你而去,并赏赐你日后所用金银,保你一声安乐富足无忧,不过我觉得也是多此一举,相信你那琴歌大赛之后,定是赚的盆满钵溢,日后生活定是无忧了。”那皇帝李贽见到或许有戏,能解决了眼下之忧,赶紧也是对李玉又重新许诺了一番。

      李玉上前首先拜谢了皇帝肯满足自己所愿,而后说道:“父皇,儿臣的计策就是换防、换人,乱军心。”

      “换防、换人,乱军心?这是何意?”李玉刚说完,那皇帝李贽就开始有点愣神了,听来好似很是新鲜。

      “换防,就是以皇家亲军实战演练为借口,把三军的人马,调离原有的据点,这样也能打掉某些意图不轨之人,精心维系了数年的据点,到了新的地方,总要有个缓冲的时间来适应,新的环境,那这个适应期应该不是一时半会儿的,那也就给了我们缓冲的时间,还能了解敌人原来在固有据点都做什么图谋不轨之事。”

      “那换防之后呢?”皇帝继续问道。

      “换防之后,这些弊端就会全面的暴露了在了阳光之下,最多是那原据点人,肯定解释说是为了军事需要,但这样一来,他们苦心经营的数年成果,猛然被看了个通透,那即使有些图谋不轨的,看到自己的据点败露,到时估计也不会在启用这些要塞了,若是新建的话,那还不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的时间,更何况,换防演练时要说清楚,我们会不定时的、随意的,调换防区,让那些有阴谋、有动作的李忠死党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机,同时,换防也是一个彻查三军各个牢固据点最为有利的机会,对于那些本有意图的,却似不太过明显的,乃是最佳的解决方案。”

      说完换防之后的李玉,顿了顿,继而说道:“其次是换人,就是让三军的最高统帅和一些主干将领,也就是黄、蓝、红三旗军的统帅,来回的调动,为了能迫使换人计策得以实施,当即言明,统帅换人,可携带千余亲兵,一般将领换人,可携带百余亲兵,但其他人不动,这也是一个颇为人性化的管理途径。等这三位统帅换了地方,到了其他的地方统领,虽然对大举来犯之敌,在战术的配合上肯定是略有差异,但若是防守,只要是指挥得当,儿臣想,应该是影响不大。这样一来,原有的不属于当先统帅的兵马,肯定会和换过的统帅互有猜疑,互有节制,不至于他们为所欲为,他们这种状态,最为有利的就是父皇您,在他们都认为对方有问题时,那么最能信服也就是你父皇你发布的命令了。”

      “对呀,此计甚妙。”皇帝欣喜异常,虽说这样以来,可能对大举来犯之敌战斗力,有所减弱,可现在可不是进攻,而是以防守为主,讲的是将帅的忠诚,若是兵将上下一心,如其中有李忠死党在其中作祟,那极有可能引起哗变,这样一来,再加上密道而来的敌人,来个里应外合,那可真就危矣,可要是换防之后,这样的现象就不大可会出现,要知道,互有猜疑、互有节制的情况下,谁还敢轻举妄动,这不就是能够稳定目前的局势吗?”

      “其三是扰乱军心。说起来也是兵家大忌,但就目前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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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势来讲,可是利大于弊,你想父皇肯定是害怕三军中的某一军独大,那样等对方有了和你其他两军一决雌雄的时候,其实父皇也就危矣,那势力强大的某军,若是一心背叛,独立称雄,那父皇再依靠其他两军,去消灭另一强大的叛军,可是不知要花费多少的精力,说不得到最后还是两败俱伤,而另两军,到时忠心配合为父皇效力否,这也是个让人怀疑的问题,而当我们大乱时,就会让邻国的蛮夷部落占了先机,那可就更是得不偿失。这扰乱军心,乃是不让某一军发展过于强大,到时候也不好掌控,要始终掌握在其中两家合起来,必能灭掉另一家的局势,不然统军之道,也是危矣。”

      李玉摆兵论将,侃侃而谈,这深入浅出的说出了很多是皇帝李贽脑海里闪电般的曾想过,但却从未实施过的御兵之道,说的好啊,此刻皇帝看向李玉的眼神,可完全不只是赞赏的意味,更多的是震惊、忧虑和无奈。

      赞扬意味,那就不说了,肯定的是说李玉此番说的可是头头是道,句句在理,震惊的是,李玉一个自己十几年从未关心照拂过的痴傻儿,竟然胸怀伟略,可比帝王之才,忧虑的是,李玉不是自己要的那盘菜,日后若是此子强大起来,可是自己平生之劲敌,无奈的是,到现在他还是怀疑,眼前这个极端明睿,才思泉涌,可以说是当世奇才的皇太子李玉,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为此,那皇帝李贽好似又想起了司空皇后临死前诅咒自己的话:“我的儿子李玉,会给她的母后报仇的,你肯定是在想我的儿子,难道不是你的儿子?实话告诉你,玉儿可不是你的......”虽然下半句话没有说完,李玉的生母司空皇后,就咽下了气,可那后半句的话,一直就像一根刺深深的扎在皇帝李贽的心口,从未断过的隐隐作痛,再加上当时李玉封为太子封号,也是受那司空弩所逼迫,可眼前的李玉可是活生生的让自己无奈了,看到李玉开始一步步的成长起来,直到才学实干在众皇子中,可以说是凸出翘楚,无人能及,可就是司空皇后临死前的那句话,让自己不知如何应对,特别是面对眼前这个极为聪慧的皇太子李玉。

      是杀、是刮、是困、是留、是助,还是扶,在李贽的脑海里盘旋,像是赌博的二十一点大转盘里的指针一样,极力的想让停留下来,可又不知停到哪个方位好,而随着李玉的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越来越不可思议,现在的李贽,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主见,开始了随波逐流,虽然他曾动过杀李玉的念头,而且还真正实施过,那夜搜查太子府,就是很好的借口,结果没有想到的是,李玉府上的几个家院,其战斗力可以说是犀利无比,让自己三千亲卫不管生死,皆是断手而回,这个事件可是疯传了好一阵子,不过很多人也只是小声的说着,谁敢大肆的宣扬,皇帝被拨了面子,也曾是好一阵的不悦。

      李玉好似看出了皇帝的异样,但嘴里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那就按玉儿所说办吧,可这事要是执行起来,却似有些难度啊,三军统帅其中任一人,都不能所用,因为本身这事件就涉及到了他们自身,所以这事还是找一局外人来调派安排为好啊。办法虽好,可这关键是没有合适的能于三军将领媲美,尤其是能达到功勋一身,蛮霸不可一世的朝中芑太尉所信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说来也只有一人能办得好这差事。”

      “是谁?”李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蓦然而升。

      [本章结束]

      第二十二章 既谋策也谋行

      字数:9957

      “还能有谁?当下也只有朕的皇子能担当此任,而纵观朕之皇子,论治国方略、行军遣将、才思学识、处世之道,乃至士子监生心目中的威信,玉儿首当其冲,无人能及,你就是想躲也躲不掉,再说此策始于你,行将过程熟知于你,即所谓既是谋策者,也要谋行者,此事非你莫属矣!”

      皇帝一番赖定了你的言语,让李玉避无可避,再不应允,那方才自己所说之言,可是不足以让这皇帝老儿信服,唉,眼下也只有先应下,事后找人在详略商议吧。

      “儿臣愿意为父皇效劳,但您也知道,玉儿早先久居府上,从未接触外界,若是突然让我驾驭此等大事,怕是遭人非议,说是父皇任人唯亲,让一个毫不懂军事的废柴司职如此重大的事务,怕是有人不服,此事难以行得通啊。”李玉没有回避,但还是说出了自己所担心的事项,其意很是明显,就是怕不能服众,而影响了此事的进程。

      “玉儿大可不必妄自菲薄,想你原本就是朕之皇子,身份尊贵有加,再且身负太子储君之责,朕想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玉儿是最为合适的人选,你就不要推辞了,另外朕再配与你百名皇家亲卫,五名武骑常侍,供你随意调遣,你可放手而为,你看如何?”见到眼下最为棘手的问题已解,那皇帝李贽可是心情大好。

      听到此言,李玉想到了那武骑常侍一个个牛气冲天的样子,心想配与自己,除了能对自己行事有所羁绊,还真没想到能起到什么有利的作用,忙拱手俯身说道:“玉儿行事自然惯了,不想受人约束,更何况现在可是非常时期,父皇还是多留人手在自己身边,护好您的安危才是,所以父皇的好意玉儿心领了,但此前,还是有些话说说明白才好,以免到时候父皇又要责怪玉儿肆意妄为,做事狂妄。”

      “有何需要明说的,尽管道来,只要是对这次行事有利的,一切都可通融。”

      “那好,既然父?然父皇都说给予儿臣极大的通融,那玉儿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就是在换防、遣将时,若是有人肆意闹事、不服派遣,父皇可敢赋予儿臣生杀大权?”说到这话的时候,李玉一脸的凝重,似乎生杀大权,对于司职这事才是最为关键的一环。

      皇帝不以为然,急口而道:“有何不敢,但不知玉儿要什么品秩以下生死决断的权限?”

      刚说出此话的皇帝突然有种坠入李玉圈套里的感觉,再想起李玉的杀伐手段,就连大皇子、芑太尉的人,甚至明明知道是自己的亲卫,还敢肆意的掠杀时,都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胆怯,这还是在没有授权的情况下,就敢如此而为,要是放任给了这李玉杀人的权限,那还不杀的血流成河,杀的胆战心惊,于是乎,说完此话之后,心情也不由的开始忐忑了起来,心中略有一丝悔意。这主要是见识了李玉的杀伐手段之后,给所有人包括皇帝李贽,已在他们心中留下了阴影。

      “我要将帅以下,皆可杀,如不是这样的话,那玉儿是断然不会接受父皇安排此次的差事。”

      还好,杀几个士兵,立威,这本来就是做好此事必不可少的环节,只要不在亲军里恶意掠杀将帅即可,皇帝心想,要是能将眼前的事情稳固住,能与那李忠形成了对持局面,不让他有所妄动,等自己药剂战士实验成功了,到时可不就是等着挨打,而是该去往西域,斩草除根,解决了那西域的李忠,以绝后患。

      想到这,皇帝欣然而道:“好,朕准你所说,将帅以下皆可戮杀,这可是三军统帅都没有的权限啊,玉儿你可要利用好手中的权力,至于调遣换防等具体细节,你可遣人送来预案,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玉儿可就当即施行。而朕还要赶紧安排开挖地下通道的事宜,不是说了双管齐下吗?既然要做到让敌人不敢轻举妄动,也只有你说的内要换防布兵,外要挖道宣扬,最重要的是要对皇宫大内的安全也要下一番功夫了,不过,父皇也想好了,既然地道是有作用,那咱至少也要在皇宫的寝室等秘密之所,多挖几个逃命的出口,以备不时之需。”

      李玉听完,笑笑说道:“看来父皇也是开窍了,也知道利用地道备不时之需,如此而为,确实要的,你想,狡兔都有三窟,多了一个出口,关键时刻就少了一分安危,多了一个保命符啊!”

      “好了,事情皆毕,你赶紧去谋划吧,如有困难尽可禀来,父皇我是极力援手、支持,坐看玉儿的指点江山,待会朕就让那吴守礼草拟圣旨,不日即可到你的府上,玉儿尽可放手而为,希望你不要父皇失望。”

      “父皇尽可放心,既然儿臣已应下了此事,定是有始有终的把事情办好,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儿臣就告退了。”说完话的李玉,还俯身一拜。

      而皇帝李贽也好像有些累了,没有说什么,双眼微闭,抬手摆了摆,示意可以退下,之后李玉也就退出了御书房,自府邸而去。

      李玉走后没有多时,从一屏风出来了秦忠葛与何大海两人。

      皇帝李贽说道:“依你二人只见,此事处理可好?”

      那秦忠葛上前说道:“启奏陛下,通过适才一番言语,可以看出太子行事确实果断,而深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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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太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不是说这个,朕问的是,刚才的一番事宜,安排是否得当?”李贽脸上阴沉莫测的问道。

      那脸上还有些伤痕未愈的何大海,站了出来小心翼翼的说道:“整个过程确实很是精彩,若是真若太子而言,那此事如此而为确是上上之策,此番行径,不但能与那西域李忠形成了对持局面,而且还给我们赢得了缓冲的时间,况且现在我们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再则,也可以更进一步的掌握三大亲卫军,不致脱离了陛下对他们的掌控范围,实乃一举三得之策。而三军历来排除异己,很难掌控,如此一来,也可假借太子之手,打压一下某些人的嚣张气焰,不过如此一来,怕是有些乱子要出了。”

      “乱子?”皇帝李贽眉头一皱,反口问道。

      何大海未待开口,那秦忠葛说道:“是啊,陛下,你想,通过近日察看,那太子行事可不是一般的跋扈,若是去履行此事,再对上那些自以为是的老资格军中悍将,那还不是针尖对麦芒,到时可少不了乱子要出啊,就怕到时收势不住,最后弄个烂摊子,还要陛下去收拾。其实,陛下应该再派一人随行,好对殿下在行事中的过头行为,有所节制,这样才是最为稳妥的啊。”

      “朕又何尝不知,可派谁去与太子一起办理此事,秦总管,你可愿往?”

      说到了让秦忠葛出马,吓得这个大内总管也是赶紧的跪倒在地,连声说道:“老奴可是万万不可,若是让老奴陪殿下全程办理此事,到时候别说节制了,就会成为了殿下利用的棋子也说不定,到了最后,反而更加助长了太子杀伐手段的嚣张气焰,反而不妥,陛下此言,还望慎重考虑啊!”

      听到此言,那皇帝李贽也是大怒,一脸的奚落之色。“这不就是了,就连你武功高绝的秦大总管,到那李玉的手下,都是这般的唯唯诺诺,那还有谁能担当此任?”

      见到皇帝有些恼意,那秦忠葛也是赶紧惶恐的说道:“老奴不仅是眼前的这一方面的忧虑,还有就是那太子利用此次亲卫换防调整,趁机拉拢一批亲卫将士,若是久已必成大患,到时会不会出现一个另一个李忠之辈,陛下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哈哈,秦公公,你还是多虑了,朕又没有安排他掌管军中事务,只是让他分配调防、换人一般的兵士部署而已,又不是直接参与兵士管理,你也不想想,三军之中,除了那诸国卫跟李玉还能尿到一个壶里,其他两军都是跟李玉曾有过结之人,哪能跟那太子沟壑一气,算下来,就算是那诸国卫是李玉的老岳父,给李玉还有可能一气,可还是起不来什么大的作用,别忘了,那蓝旗军中,可是还有我们的一个暗手,他诸国卫在军中也不是说了全算之人,还不是要受那副帅藩国涛的节制?”

      “陛下是说我那徒儿藩国涛?”

      “是啊,如果是调遣换防,与诸国卫最为对路的太子,肯定是到蓝旗军的机会要多于其他两军,这样以来,身为副帅的,也就是你那三徒弟藩国涛,不是有了更多的机会监视与他,要是有什么异样或是意动,还不是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下吗?”

      “陛下所言即是,现在三军之内,也只有那红旗军,没有安插入我们的眼线,记得前几年的时候,也曾安排过眼线之事,不过安插的那厮可是不争气,在烟雨楼寻妓,与人发生了争斗,被乱刀砍死,之后就一直没有成功的安插于内,不说,老奴都想不起来了,看来那红旗军莫非也有什么蹊跷不成?”

      “有些事,哪能是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还是说说太子这人吧,近日察看,秦总管,你可有什么新的发现没有?”

      “倒是跟往常没有大的变动,不过今日此来,我可是发现了太子一大秘密!”秦忠葛神神秘秘的对那皇帝李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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