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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胜利前进-第115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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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这话,张青山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不管奴隶主的文化程度有多高,见识有多广,性子有多爽直,但奴隶主就是奴隶主,其生来的自私性和压迫性是怎么也抹杀不掉的,关键时刻全都会展现的淋漓尽致。就比如现在,他手下的奴隶户们受灾,他倒好,眼前的不帮,反倒是要求大家第时间全去抢救他的蔵包。

      洛桑跑了几步才感觉到什么,回头看,见张青山站在那儿,身体摇摇晃晃地抵抗着大风,可那双看过来的眼神却是冰冷如寒。

      也没时间多想多争论,洛桑赶紧跑到他身边,边拉他边叫着:“你要真想帮忙,就快点过去帮我去加固我的那几个蔵包……”

      张青山把挥开他的手,冷漠的看着他,冷漠的大叫着:“你我虽然是朋友,但在这个时候,我必须去帮助百姓。”

      洛桑听的楞,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张青山继续说“你是贵族,有的是钱财,哪怕是这大风把你的蔵包里的东西全刮走,你也饿不死,可你治下的百姓贫苦,要是家里的东西被刮走,他们会被饿死……”

      “青山兄弟,你弄错了。”洛桑又把抓住他,边使劲的拉着向前跑边大声解释:“我那几个蔵包是……就是你们说的仓库,里面存放的全是部落里的必须品。要是被风刮走,被雨淋湿,整个部族都会大受影响……你明白吗?”

      “那你不早说,快走!”张青山听这话就急了,连道歉都忘记了,反抓着洛桑就顶风前进,因为他真的明白了:洛桑所说的那几个蔵包,名义上归他个人所有,其实是整个部族的——要是有那自私贪婪,不拿部族百姓当回事的领这么说,张青山绝对给他耳刮子,可经过这两天跟洛桑的接触,张青山觉得,以洛桑的为人,实在是犯不着在这点上骗他。因为从某方面说,这些东西,包括全族百姓的身家性命,真的是洛桑的。说白了,就是看个部族领心里是否有治下百姓。

      跑到洛桑大蔵包的左边,就见排蔵包前,很多人在忙碌着进进出出地搬东西。

      洛桑看,气的冲过去,边大声咆哮边用脚踹族人,还指着固定蔵包的绳子大叫着什么……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张青山见到这些族人立即把刚搬出来的东西又搬进了蔵包。同时,有很多人冲向蔵包周围用来固定的绳子,还有不少人拿着锤子和绳子,以便于加固这些蔵包。还有些人在洛桑的指挥下,忙着冲进自家的蔵包,把家里的老弱妇孺带出来,送进了洛桑的大藏包里躲避风雨——而这点,让张青山特别佩服洛桑的为人,或者说,洛桑绝对是个大度且有勇气打破旧制度的好领。

      通过这两天跟洛桑的交谈,张青山知道,对于个部族领来说,最重要的就是维护其权威性。而大藏包的存在,就是领地位表面体现。对于些领来说,别说让那些农奴进入自己的蔵包,就是平民没有召见也不敢进入领的大藏包,否则,就是死。而现在,洛桑毫不犹豫的把手下的农奴们送进了自己的大藏包,这么做是需要勇气的。因为这事旦让别的领知道了,那就是对整个农奴体制的种挑衅,是要付出代价的——最少,【创建和谐家园】的统治者们旦铁下心来,就能否掉洛桑的领地位。

      敢于拿自己如今的荣华富贵和贵族地位与身份,只是为了帮助部族的农奴,这确实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滑稽可笑,有点天方夜谭理论不通之感,但这就是残酷的残酷制度下的事实。

      “¥……”

      张青山刚跑上去帮忙,突然听见左边有人惊叫,扭头看,却见个汉子正死命的转身,把身后用来固定蔵包的条绳子从肩膀上拉过,转身迎风,努力的抵抗着大风,以免那摇摇欲坠的蔵包被风刮翻。而出惊叫的是他身前的个汉子,那个汉子大叫着丢下手里的大锤,冲过去抓住绳子,帮着同伴对抗大风。而先前那个汉子显然是想让他去先加固,正对他大吼大叫的说着什么……显然,手拿大锤的那个汉子刚才是想用手上的大锤打木桩来加固蔵包的抗风能力,结果,还没来得及加固,就不得不上去帮忙了。

      张青山赶紧冲过去,大叫着“拉住,千万不要松手,定要拉住……”

      虽然见这两人被大风刮蔵包给弄得十分吃力,牙关紧咬,脖子上青筋清晰可见,但张青山还是没有选择去帮着拉绳子,而是顺手捡起地上的大锤,先给木桩狠狠地来几锤子。

      木桩被打深了尺左右后,张青山这才把抓住桩上有些松动的绳子。

      对两人比划着要他俩下死力气往自己这边拉,见两人明显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大叫着拼命拉绳子,张青山右脚踩在木桩上,左脚蹬地。往自己这边拉动点绳子,就赶紧围着木桩绕点……

      可风太大了,雨水让地面的泥草有些湿滑,三人使出吃奶的劲,这度也快不起来。

      就在张青山都觉得这么下去,迟早完蛋,还不如现在就固定绳索得了的时候,却见十几条大汉蜂拥冲过来,有的第时间上来帮着拉绳子,有的则赶紧去拉这座蔵包别的绳子,有的则跟人合作用带来的绳子来加固蔵包……有了这么多生力军的加入,仅仅十来秒,绳子被固定在了木桩上,蔵包也坚如磐石般的屹立不动,虽然上面的皮革缝制的臧顶时不时的被刮,眼看着整个蔵顶就要被大风掀开,但马上就被里面伸出的只手给死死抓了回去,然后从里面被牢牢缝制固定住。

      众人都露出了笑容,种成就感迅涌上心头。可还没等大家稍稍松口气,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喊着什么,众汉子立马拿着锤子和绳索跑过去,张青山擦了下脸上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的东西,跟着冲过去帮忙……

      这场大风来的怪,去的也怪!

      刮了半个多小时后,刚刚呼啦啦乱刮的大风,不到十秒就息事宁人,如同是神灵吐了口气,后继无力后就完事了,让众人大松口气。但暴雨还在下,众人又赶紧去抢救先前没来得及顾得上的百姓家里的些皮革等不能沾水的东西,不管打湿没打湿,先把这些东西送到别的蔵包里再说……

      等这场大雨过后,星星露出亮眼时,又过去了近个小时。

      洛桑部族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幼,无论高低贵贱,全都只有种待遇:倒地喘气!

      轻壮男子在外忙着跟风雨搏斗,加固蔵包;壮妇们则忙着转移东西,或者是缝补漏风漏雨的藏顶;老人们则在藏包内把转移过来的东西码好,以便于临时存放下更多的东西;孩子们也无法闲着,他们要做很多零碎的事,比如提着马灯或者打火把给大人照明,给缝补的人穿针引线;甚至,就连家里的牧犬都有用物之地,因为在孩子的驱使下,牧犬们得冒着风雨照看圈里的牛羊……

      百姓们是淳朴善良的,虽然历经风雨,可风雨打不灭他们内心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次次受到考验,但他们次次又站立起来。就比如现在,大家仅仅休息了三分钟,不用任何人催促,他们就纷纷行动起来,并且轻车熟路的开始有组织的忙碌着……而这期间,没有个人抱怨出哪怕个字!

      对此,张青山只有感慨:这得是受到多少次风吹雨打,才会让他们形成如此“默契”?

      可是,当张青山看到灾情,再看到那些屹立不倒的蔵包,在这鲜明的对比下,他突然想到自己的另个本事,在这儿正好能派上大用场……

      第两百五十六章 到底该怎么办了?

      游牧民族,面对这样的狂风暴雨,躲无可躲,那就只能硬挺,可洛桑的部落因为世代都是以守护祭神山为终极目的,所以,他的这个部落有着固定的地盘,算是半农耕半游牧性质的存在。く √.く1く.

      在张青山看来,既然都有固定的居住地,而不是纯粹的游牧部落,那么,为什么不修建城墙了?就算是修建些栅栏做围墙也是好的,如此,蔵包只要靠着围墙,最少能多了几分抵挡大风暴雨的能力。

      所以,他兴匆匆地找到正在忙碌指挥大家的洛桑,不顾洛桑的挣扎,把他拉到旁后,也不去想自己是否有这么多时间去完成这个问题,而是急迫的问:“洛桑兄弟,我想为你的部落修建座城墙,只要你给我提供人力和些器具就可以了,你觉得怎么样?”

      洛桑绝对没想到张青山如此强硬的把他拉到旁,开口第句话居然是这么个问题。被问的就是怔,随即,下意识的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可见张青山那因期待而兴奋的眼神瞬间转变成愤怒和不解,他就只能解释,也算是临时的种放松。

      张青山的这种认知和想法,当初中央军中的那支人马暂停在这儿时,不仅提出来,还花大力气执行。不过,因为那支队伍里没有泥瓦匠,所以,并没有修建城墙,只是用木桩搭建了个把整个部落包容进去的栅栏。但是,他们还是从远处运来了木头,给这里的百姓修建了房子,甚至还给洛桑专门修建了栋两层楼的房子。

      当时,可把洛桑和部落族人高兴坏了:千百年来,他们世世代代中就没有几个住上木房子。

      对此,哪怕那支红军继续长征后,族人们还时常念叨着他们的好。

      但是,这支红军只是匆忙路过,停留的时间不过是四五天而已,加上语言不通,根本就没有机会和时间去深入了解当地百姓的居住习性和他们的天性,于是,事情慢慢地有了转变。

      出于人性中对任何新鲜事物的好奇,开始,族人们在新颖之下还觉得很不错,可渐渐地,他们就打心眼里觉得不适应了。因为游牧民族,哪怕是半游牧的民族,骨髓里包含着的天性注定他们喜欢天宽地广,崇尚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让他们住在城堡里,时时受到不能移动的家的牵绊,无异于让他们坐牢。

      仅仅个半月后,族人们的不适应所产生的各种烦躁情绪就体现出来,反映到了洛桑那里,洛桑是开明的,并没有下令大家必须如此,而是下令拆除大栅栏。三个月后,整个部族就只剩下洛桑居住的那栋木制的两层楼了,别的房舍的建造物全都被拿来当做柴火。当洛桑去接央金兰泽从外地求医归来的前天傍晚,场暴风雨彻底结束了这栋两层楼的命运,所以,张青山才没有见到那些房舍,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也不是无是处,最少,当时建造这栋两层楼的地基派上了用场,洛桑现在的大藏包就建立在其原址上,数十条绳索固定在地基的大石头上,才让大藏包面对狂风暴雨而屹立不倒。

      公平的说,当时那支红军算是好心办坏事。只是他们多是南方人,不了解平原的气候风力,所以,他们以南方人的思维对待这事,却没有思考过,南方山多,风雨再大,也大不过平原上的狂风暴雨,更别说,还得经常面对这种等级的暴风雨。所以,他们修建的那些木房子,在南方绝对合适,有的甚至可以屹立数百年而不倒,但在平原上,这样的木房子注定无法长久存在,还不如蔵包来的强,最少,搭建个蔵包所花费的时间和成本,绝对要少得多,更何况它还能随时拆除,随时能拉走迁徙。

      听完洛桑的话,张青山沉默的蹲下,眉头深深皱起,因为他觉得,这里的百姓受苦受难太多,自己应该能帮上忙,也定能帮上忙,可现在,修房子和围墙这类事显然是不行了,他甚至想到,当初那支红军也是因为急于追赶大部队而没有时间在此停留太久,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事。自己显然也不可能在此停留太久,那么,自己到底该如何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帮他们改善下生活的外部环境了?

      抽完根烟后,感觉到周围的声音小了很多,张青山才惊醒过神,现众人多半都到别处去忙了,这里就剩下几个人在收拾残局,张青山将烟蒂丢,站起来的瞬间,却现身上有些冷。摸,原来身上的衣服早就被雨水打湿,只是自己直在忙别的,没关注到而已。

      这个时候,是万万不能感冒的,否则,会耽误继续长征的出时间。所以,张青山快步向自己三人所字的蔵包走去。

      “你快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我还要给大家的帮忙了。”

      “这么多人,多你个不多,少你个不少,你就别添乱了。再说了,你是伤员,万因为淋雨感冒或者伤口炎,你这不是帮倒忙吗?走!跟我回去。”

      ……

      因为他俩说的是汉语,自然引起张青山的注意。

      顺着个蔵包绕过去,现央金兰泽正拉着向福利的衣袖往前扯,向福利却在极力后退。央金兰泽哪有他的力气大,于是,就出现了搞笑的幕:央金兰泽使出了吃奶的劲,好不容易往前拉动了步,结果,向福利手往后提,大家又回到了出点,气的央金兰泽咆哮如雷,却拿这家伙没有丝毫办法——现在大家都忙着收拾灾后的事,时间也没人顾得上他俩。亏得央金兰泽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时刻想着病人,才会在这个时候,依然担心自己病人的病情。

      张青山站在旁,看了小会儿,见这俩家伙只是自顾自的斗气,根本就没现自己的到来。看到又气又急的央金兰泽都快哭了,他不得不出面了。

      “咳!咳!”轻轻咳嗽两声,引得他俩同时看过来后,张青山边走过去边笑眯眯地看着他俩,问道:“你们俩这是在做什么?”

      “青山大哥,你可得为我做主。”要不说公主就是好,见到张青山就放开向福利,两步跑到张青山身边,抓着张青山的衣袖就楚楚可怜的撒娇加理直气壮的告状:“他个伤病员,不知道在蔵包里好好休息,却非要出来帮忙。可他也不想想,自己的大腿受的是枪伤,万被雨水淋到了会炎的。这不仅会浪费珍贵的消炎药,而且,到时候还得分出人来专门照顾他……你评评理,他这是不是在给大家帮倒忙?”

      看着央金兰泽那气呼呼地可爱样,尤其是那双漂亮的大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向福利,张青山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又是场狗儿架,而且是双方故意在斗气。不过,认真想想,央金兰泽说的很有道理:你想帮忙是好的,可也的考虑下现实情况。再怎么说自己四人也是客人,主人家又不富裕,而这里地处偏僻,而淋雨确实容易引起伤口炎,像消炎药这等东西,听央金兰泽说过,好像要头牛才能换支消炎针。别的不说,你这伤口本来就已经不适应接下来的水草地,要是再耽搁下,你就根本别指望长征了。

      于是,张青山自然要为央金兰泽说话了。不过他也懒得解释,而是对向福利板起脸:“向福利同志,为了能尽快痊愈,为了能尽快继续长征,为了能尽快追上大部队,从现在起,我以长征队队长的身份命令你:从现在起,你的切,包括你的言行,都必须无条件的听从格桑花的话,这是命令。听清楚了吗?”

      “可是,队长,我……”别的不说,光是从央金兰泽惊讶之后看过来的‘胜利’眼神,向福利就感觉心底寒,虽然明知张青山说了前面那三个‘为了’,就是无条件执行的解释,可他还是忍不住要争辩。

      张青山现在可没性情管他俩斗气,大眼睁,怒视向福利,大声问道:“我问你听清楚命令了没有?”

      “报告队长,听清楚了。”

      “那就执行。”

      “是!”

      “格桑花,今后这家伙要是敢不听你的话,你来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哈!哈!太好了,谢谢青山大哥,我就知道你是大好人。”央金兰泽对张青山道谢后,立马就似笑非笑的看向向福利,看的向福利浑身鸡皮疙瘩都要掉地了,她才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向福利,明明副小大人的可爱样,却装出凶神恶煞的小恶魔样,颐指气使的下令:“向福利同志,我命令你现在马上跟我走。”

      向福利哪肯,哀求着看向张青山。可还没等他开口,央金兰泽的脸色又变成了楚楚可怜样,眼泪汪汪地看向张青山,撅着嘴说:“青山大哥,你也看到了,他不听我的话。”

      “向福利同志,你敢违抗命令?”

      “不敢。”

      “那还不快执行?”

      “是!”

      看着央金兰泽趾高气扬的如同得胜的将军样走在前面,再看看垂头丧气的如同落败的公鸡样跟在后面的向福利,张青山摇摇头,苦笑下后,边向自己的蔵包走去边又皱起了眉头:到底该怎么做了……

      第两百五十七章 贵族的面子

      “老张,先不说别的,我很好奇,你到底会多少手艺?”

      贵客的待遇就是不样,哪怕刮了这么大的狂风暴雨,哪怕百姓的蔵包都被掀翻了七座,可贵宾所处的蔵包却丝毫无损。√く .く1く .

      张青山现在是心想为这里的百姓出把力,没心情管别的。回到蔵包,见到周平就想问,结果,被周平强行拉着换完衣裤后,才得以股脑的把过程和想法说出来。可让他郁闷的是,周平听完后,居然对他会多少手艺十分感兴趣,开口就追问这个。

      “我学了六七年,跟了五六个师傅,会的都是关于跟房子有关……这么说吧,我曾经带着三个徒弟,给人建造过座砖瓦房,里里外外,甚至从板凳桌椅到烧砖瓦,我全都会。”

      看到周平竖起的大拇指,张青山苦笑了下,道:“我原本以为我会的这些手艺能帮助这里的百姓,最少也能改善下他们的外部生活,可现在……唉~!老周,你有什么好的意见没有?”

      周平想了想,耸了下肩膀,双手摊:“我除了会贩盐,知道这里面的所有门道外,别的什么都不会。”

      张青山往后倒,头枕在双手上,睁大眼睛,目光没有凝聚度,显然是在苦思这个问题。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周宝玉说“老周,快帮我看看我脑袋上的包有多大?”,张青山才回过神来,扭头看,见周宝玉捂着额头左边,浑身湿漉漉地,赶紧催促他先去换衣服,然后才帮他检查脑袋上的伤。

      周宝玉左额头应该是被砸或者撞到什么东西,肿起个小包,但小包周围红了片,不算什么伤。

      张青山放心下来后,又倒下继续想那个问题。倒是周平,找出瓶酒,边用酒给周宝玉轻柔肿起的那个小包边笑着打趣:“宝玉,跟我说说,你这是被谁家的看门狗追的这么凶?”

      周宝玉疼的厉害,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也就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反而眨巴眨巴眼睛,本正经的问道:“老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没被狗追。”

      “没被狗追?”

      “对啊!”

      张青山也被他俩的话吸引了,把坐起,对周宝玉说:“傻小子,老周这是在问你,是不是去偷看哪家姑娘洗澡,被姑娘家的狗现……”

      话还没说完,周宝玉就明白了。

      把挥开老周的手,顺势抢过老周手里的酒,恶狠狠地瞪着老周,咬牙切齿的说:“我去看你家姑娘洗澡了。”

      老周哈哈大笑道:“好啊,等我成亲娶了媳妇,有了姑娘后,你只管来。”

      周宝玉气的楞,完败!不过,他对于周平的脸皮和耍赖底蕴有了全新的认识。

      “老周你实在是太【创建和谐家园】了。”气呼呼地转身把酒瓶递给张青山,坐在张青山脚边,脑袋放在张青山的左大腿上:“哥,你帮我揉揉。”

      张青山边揉边问:“宝玉,你这伤到底是怎么搞的……对了,我不是让你在这里守着,你怎么跑出去了?”

      “我开始是守在这里,可听外面又喊又叫的,就有点好奇的出去看看,然后,我着急就去帮忙了……”说到这儿,周宝玉轻轻摸了下脑袋上的包,疼的龇牙咧嘴的“嘶”地倒吸口凉气。小会儿后才继续说:“这包是我帮他们拉绳子的时候,不知从哪飞来块石头,砸的我眼冒金星,脑袋杵在地上。当时我只想着帮忙,还没觉得这包有多疼,可帮忙完了,才现这包疼的我直跺脚,就赶紧回来了。”

      给周宝玉轻柔了会儿那个肿起的包,张青山又检查了下放在最里面的武器弹药,现样没少,这才放心下来。有了周宝玉的加入,场面活跃了很多,三人笑谈了会儿,为了明天能早起,好具体的帮大家应付灾情,吹灯,睡觉。

      对待朋友,面子是绝对要讲的!虽然族人受灾,虽然忙活了夜,可洛桑对于张青山三人的照顾,真的很不错。

      跟昨天早上样,张青山三人刚起床,早已等在外面的六个姑娘听到动静就掀开布门进来伺候三人洗漱。在张青山看来,这完全是没必要的,是浪费人力的——叫她们六个去帮忙多好,这六个姑娘全来伺候自己三人洗漱,绝对的浪费。但在洛桑看来,这就是对朋友的诚意,是必须的面子——不仅是给自己的面子问题,也是给张青山三人的面子问题。

      但也稍稍有些不同。

      因为忙于灾情处理工作,今早,洛桑是无法陪他们吃早饭了。但却派了自己的宝贝妹妹央金兰泽代表他来陪客人吃早饭。

      央金兰泽除了关于医生职责外,对于别的事都是天真无邪活泼好动的公主。

      这不,带着向福利和群端着盘子,盘子上放着吃食进来后,趁着仆人们摆桌子放食物的短暂时间,她本正经的替哥哥向诸位表达完歉意后,顿时就活泼起来:开始是劝这个吃肉,敬那个杯青稞酒。中途气氛好了,她居然公然指派向福利做这做那,当然,免不了要向张青山告向福利的状,惹的众人笑,尽显天真可爱的面。但就算是再单纯的公主,面对灾情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虽然她出于礼貌,直尽力给众人带去欢歌笑语,努力掩饰自己对于灾情给族人造成的伤害所带来的伤心,可最后,她在向福利的报复下,唱起了歌。歌声开始是欢快的,但唱着唱着,曲调和歌声就慢慢地转为忧伤。

      张青山四人虽然听不懂歌声里的内容,但那曲调却是越来越悠长低沉,惹人伤感,加上她那伤心的神态,到最后泪珠如串的滴落,让张青山四人都深深地感受到了她内心的伤心与无助。

      唱到最后,央金兰泽失声痛哭,被伺候的女仆劝解着出去。就这,央金兰泽还不忘回头道歉之余,把向福利抓走,可见她对于医生这个崇高的职业有多敬业。

      央金兰泽离开后,三人再也没有心思吃喝,草草收场后,又都坐不住,联袂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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