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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砖-第7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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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道长踢了我好几脚,不让我哭,让我把不值钱的眼泪收起来,回来的将士们还需要我们给疗伤。

      娘娘,您想不到吧,将士们回营干的第一件事不是庆祝,而是躺在暖和的营帐里呼呼大睡,微臣拿着锋利的刀锯,给他们检查身体,见到冻伤的部位,只能用刀锯割掉,好笑的是,我在割他们的手指脚趾,他们依然在睡觉。”

      讲到这里云烨哽咽的说不下去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淌,长孙也在流泪,身边的太监,宫女也泣不成声,清清嗓子,云也继续说:“我一个帐篷,一个帐篷的走进去,感觉自己像屠夫,不是来给他们治病疗伤,而是来从他们身上剌肉的,这活,我整整干了一天一夜,孙道长也干了一天一夜,百十个辅兵也干了一天一夜,就是大总管李靖,也被微臣割掉了好大的一块肉,他的脚踝上几乎可以见到骨头。”:

      第十九节还有谁?

      这句话彻底把长孙惹翻了,要知道那些管事都是她亲自挑选的精英,现在在云烨嘴里还不如一条狗,这如何能让心高气傲的长孙信服,指着云烨说:“好,好本后这就去你家里把你那匹马牵来,找一家店铺关进去,我要看看你家的马是怎么做生意的。”她实在是说不出一个狗字,话到嘴边换成了云家旺财。

      云烨悄悄看看长孙,发现她实在是被自己气得不轻,所以就放缓口气说:“娘娘容禀,微臣在观察黄石家店铺的时候,发现那里很像一个小朝廷,等级森严,戒律森严,管事一张嘴就是官话,明明有求于人偏偏高高在上,货物不好还价格奇高,卖货的态度恶劣。除了上杆子巴结黄家的,有谁会去受气您在东西两市看看,除了黄家的店铺,有谁家的是这样最生意的上回黄石的一个管事到云家要求代销云家的几种货物,看在黄石的份上云家答应了,连香水都供应十瓶,这可是云家从未有过的大方,满长安能从云家把香水要出来的就黄石一家。

      一来云家可以让这家店铺赚到足够的钱,二来可以替香水作个宣传,提高一下香水的身价,谁知道,价值六百贯的十瓶香水居然只卖出了一百四十贯,明明有胡商愿意出一千贯买的,黄石的管事硬是卖给了一位官员,一百四十贯的进价,童叟无欺,说胡商身上味大,不情愿搭理。这是什么道理回头还向云家继续要香水,还一要就是一百瓶,他当香水是什么泔水想要就有那十瓶已经是一个月的产量了。”

      “哼你云家把那东西卖的那么贵,就是本后用起来也小心翼翼,价格降低一点有何不妥”

      “娘娘啊您现在有身孕,不能用那些东西,要不然微臣早就给您送来了。我巴不得香水每瓶卖到一千贯,这样对朝廷,对百姓都有好处。”有的香水里有麝香。这东西云烨就是长八个脑袋也不敢给长孙。

      “这倒奇了怪了,本后很想知道你云家大把的捞钱,黑心黑肺的不管别人的死活。怎么就利国利民了。你给我讲清楚,要不然本后会把你拴在店铺里作掌柜。”

      “假设云家的香水买到了一千贯,有多少人会买”云烨对长孙拱拱手发问。

      “这样的买家几乎没有,因为本后会下令禁止。”长孙一下子就把云烨的后路断了。

      “娘娘站在国家的立场您要做的是鼓励,而不是禁止。”

      “你要本后帮助你们这些黑了良心的奸商做梦我一定会下令禁止,不能让你们这些奸商得逞,否则,这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知道长孙想找回面子,云烨觉得和她讨论王法是对自己的一种摧残,王法就是她家的。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云烨努力让自己不要生气,一千遍的告诉自己,要平和,要迂回。不和孕妇一般见识。

      娘娘您想想,微臣把一瓶香水卖了一千贯,首先要做的就是上税,这种暴利型的东西微臣不反对给它上两三倍的重税,这样朝廷就会增加五百贯的税赋,微臣每多卖一瓶。朝廷的赋税就会增加五百贯,赋税可以用来给官员发俸禄,装备军队,修条路,建个桥,救济救济灾民,陛下也可以建个宫殿,都是好事。

      微臣的五百贯钱可以重新投入到香水作坊,继续生产香水,继续把官员的钱财收回来,然后陛下再上税,再把这些钱发给官员,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圆圈,可以生生不息的转下去,朝廷永远没有缺钱的忧虑。”

      资金链的关系一定要讲给他们两口子听,给李二讲云烨会来气,还是讲给长孙听好一些。

      “这样你云家可以永远的赚黑心钱”听得出长孙有些动心,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投降。

      “云家才不作守财奴,我家赚到的钱又会投入到书院的建设里去,会成为一栋栋房子,一间间教室,钱会被其他商人和工匠赚走,当然,他们也会被陛下收税。”

      长孙不作声,半晌才说:“你不是要去找太上皇吗去吧,你的话本宫需要好好想想。”

      云烨施礼告辞,刚刚走出几步就听长孙在背后说:“你的来意本后清楚,做你的事吧,就像你说的,这是你作为一个臣子应有的义务,左武卫的一千兵马明日会护送本宫去玉山书院巡查,山上住不下那么些人,有五百官兵会住在云家庄子上,替本后把这五百官兵安排妥当。”

      云烨转身长长的作了一揖,未发一言就离去了。

      云烨没有发现冬青从后面有一个躺椅,李二躺在软椅上晒太阳,似乎睡着了,长孙坐在软椅边上,还没说话,李二的大手就轻轻抚摸着她鼓起的腹部,轻声说:“这小子还是有顾虑,刚才他把一个重要的原因没说,就是暴利品可以从大家门阀手里掏出钱来,再补贴到百姓身上,毕竟这些东西就不是贫家小户用得起的东西,算得上另一种劫富济贫,所以他说的没错,香水的价格越贵越好,越贵就越是对朝廷百姓有好处,你那个管事明天让他滚回家去,内府,哼哼等云烨把恪儿教出来,看看能不能交到他手上,这小子为了成乾,还真是不遗余力,成乾的这个朋友交的值啊”

      从皇后哪里出来,云烨感觉全身轻松,没有了后顾之忧,脚步也轻快许多,刚刚转过太极宫,角落里就冲出几个膀大腰圆的仆妇,抓着云烨的手脚,就把他举了起来,云烨看看她们腰间勒的红带子就知道这是一群女跤手,专门在宫里相扑为戏,给宫里的贵人们找乐子的,每个人都精通相扑,力大无穷,不是云烨这样的弱男可以对付的,从上面往下看,扑面而来的是一对对巨大的,在半敞开的衣襟里若隐若现。

      赶紧闭上眼,有两位已经到了长胡子这么骇人的地步,还是不看为妙,在皇宫里能如此肆无忌惮横行的就只有那个闲的【创建和谐家园】的太上皇,所以云烨乖乖的听天由命。

      脚落地看了第一眼,云烨以为到了土匪窝,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大殿里的火龙依旧在发挥作用,李渊左手怀抱美人,右手拎着酒壶,敞着衣襟看两个胖大的妇人裸着身子在摔跤,大殿里不时响起沉重的脚步声,见到妙处,叫好声四起,这就不是皇宫,这是他娘的土匪的山寨。

      刚准备逃跑,李承乾不知从哪里钻出来,拽着云烨一脸的幽怨,脸上还有脂粉印子,【创建和谐家园】的,祖孙一起玩花姑娘,你让云烨这等正人君子如何自处就算你家有胡人血统,这也太奔放了。

      李承乾极不好意思的擦去脸上的胭脂,低声说:“烨子,我也是被擒来的,你就行行好,陪我一会,要不然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呢。”

      过来一个醉鬼,一个酒嗝就让云烨退避三舍,熟人,裴寂老家伙衣冠不整,胡须上全是酒渍。哪里还看得见半分平日里的古朴高雅。

      不用说,由于窦,裴两家起了冲突,跑到李渊这里来找后援,想起裴英的惨状,云烨冷冷的扫了裴寂一眼,找了个干净的座位坐了下来,本着脸,全身散发着寒气。

      派过来倒酒的宫女被云烨撵走,李承乾也不知道云烨要干什么,茫然不知所措,云烨提起酒壶大大的灌了一口,瞪着眼睛对李渊说:“太上皇,小子今来了,就是为了赌债而来,今日小子特意背了三十两金子,就是来会会据说小子不在京城时,赌遍长安无敌手的太上皇,免得弱了小子长安三害之首的名头,背上个欠人赌债不还的恶名声。”

      李渊彻底废了,现在他大概只知道在醇酒美人之间熬日子,李二在草原的大胜彻底的摧毁了他最后的信心,一个在文治武功都超越了他的儿子,让他需要仰视,从反面证明他是多么的昏悖,连儿子都看不清,是何等的可悲。

      李二现在来拜见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不为别的,就因为没必要了,政权逐渐稳固,再无一点后顾之忧的李二开始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吃人了,窦家危在旦夕,他无能为力,只有更加的放纵自己来麻醉一下偶尔还清醒的头脑。

      李渊狂笑起来,随手甩掉酒壶,推开美人,极有豪气的一脚就把矮几踢个底朝天,脚踩在案几上,眼睛瞪着同样虎视眈眈的云烨说:“小子,你还敢来欠某家七两金子未还,还敢在这里吹大气,今日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

      云烨绝望了,李渊根本就是酒喝的脑子不合适了,只记得上次云烨欠他金子,不记得云烨还钱的事,云烨都想大喊:“这样的病老子也想得。”

      云烨把十几个金锞子扔进翻起的矮几上,大喊一声,:“还有谁”

      裴寂也把金子扔进去,打着嗝说:“如此盛事,怎能少了老夫。”

      角落里一个半死不活的声音说:“云家,裴家,都到了,窦家如果不在岂不是让人笑话”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节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一个老头被窦燕山搀扶着来到矮几前面,窦燕山瞟了云烨一眼,掏出一个口袋,哗啦啦倒进去了一袋子金子,每一个都比云烨的金子大了好多。

      今天怎么了,云烨有些好奇,谁没事干老在怀里揣金子,这东西又不能直接流通,只有大宗买卖才用得着,自己是要来找李渊报仇雪恨的,当然要带金子,要不然李渊的赌注那么大,谁能抗的动那么些铜钱。

      看看好像醉了的裴寂,再看看不怀好意的窦老头,云烨大叫一声:“好,有胆子,咱们今天不输完了,不许出去。”

      李渊的笑声似乎都变形了,连声同意,吩咐宫女把场地收拾干净,麻将摆出来,准备开赌。

      云烨从矮几上取过自己的金子,当然挑最大的拿,看的窦燕山直翻眼睛,看到裴寂也在挑大的拿,恨得牙都痒痒,但是他还没资格说三道四,只能把剩下的金子又装进袋子,明显的份量赶不上刚才,还没开赌,资金就缩水了。

      李渊喜欢坐东面,窦老头做南面,裴寂坐了西,云烨就只好坐北。

      一上了牌桌,李渊似乎换了个人,精神勃发的厉害,敞着怀披着一件氅子,随手抛下【创建和谐家园】,数完点后就开始抓牌,算点数算得丝毫不差,酒精这时候似乎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思维判断。

      “云侯少年英杰,一道书院大门就让窦家知难而退,真是难能可贵,却不知这道大门能挡住窦家多久一万”窦老头慢条斯理的问云烨,而后扔出一张牌来。

      “老国公多虑了,书院的大门只不过是书院同仁闲极无聊,随手盖的一个供学子们游戏用的地方,哪里会有什么玄机。您若有空,不妨去书院瞧瞧,那里山清水秀算是一个养老的好去处。九饼。”

      “哦你说玉山还不错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阵法,某家想起在那里还有一间房子,去住住也不错。一饼。”李渊一上牌桌脑子就格外的清明。

      “窦家现在没落了,不管是什么人都想在窦家头上耀武扬威,老夫好好的孙子,就为了一个粉头。命丧黄泉。那个粉头已经被家里的下人们做成了人蜡,一直在我孙儿的灵堂前点燃,有童女,而无童男,灵堂上有些不伦不累,老夫似乎听到我那小孙儿在阴曹地府里咆哮不满。裴寂,你以为

      如何”

      裴寂一言不发,忙着整理牌局。似乎对窦老头的话听而不闻。李渊也不作声只是停下牌局,听窦老头说话。

      这就是道德立户,诗礼传家的大族一个无依无靠的歌姬。在他们眼中什么都不是,包括曾经身为帝王的李渊也视若平常。凭什么弱者就可以被做成蜡烛

      一个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长成的花季少女,就是为了做蜡烛

      李渊面不改色,窦老头轻描淡写,裴寂装聋作哑。唯有李承乾面有怒色,当着皇家人的面说自己把一个无辜的女子活生生的做成了蜡烛,这是何等的嚣张。

      云烨把手里的一张五条捏的吱吱作响,几次想要站起来,都被身后的成乾用力地按住,不让他起来。

      ”窦老头,我一会回去就会把裴英赶出书院,随你处置。”云烨把五条抛在桌子上,脸色淡淡的,好像没有看见裴寂惊骇的目光,也没有看见窦燕山志得意满的神情。

      继续说:“裴英之所以被赶出书院,不是因为你窦家惹不起,是因为裴英的举动害死了那个无辜的歌姬,在我眼里他的命和那个被做成蜡烛的歌姬没有一点区别,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窦老头,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当你们把那个可怜的歌姬做成蜡烛的时候,心中可曾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没有吧你的心是铁石做的,我不介意你找裴英的麻烦,但是那个歌姬何辜你把所有的怒火都倾泻在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人头上,你们都是一群吃人的猛兽,算什么道德大儒诗礼传家,我呸”云烨越说越激动,越想越愤怒,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何曾把人当过人看,他们已经不算是普通意义上的人了,他们真的是一群吃人的野兽。

      “窦老头,你注定会下地狱,在你没有把那个歌姬做成人蜡之前,我对窦家深怀同情,现在,我认为只不过死了一个吃人的小狗崽子,没什么大不了的,吃人的小狗,不早些打死,还留它作甚”

      窦燕山想冲上来活活掐死云烨,被目光阴冷的窦老头挥手拦住,这里是皇宫,不是窦家大院,他只想搞清楚云烨凭什么敢对他大放厥词。

      李渊,窦老头,裴寂一下子都把目光投向云烨,眼中全是不解的目光,在这句话之前,书院和窦家都没有撕破脸皮,云烨也一直在避开和窦家正面冲突,这回来找李渊,不外乎就是想做一个和事佬,把这件事化为无形,但是窦老头毫不掩饰的说出,人蜡这么恐怖的事出自窦家之手,这让云烨怒火万丈,这件事早就超越了他做人的底线,站在人的立场上,他不再掩饰对窦家的鄙视和仇恨。

      “云侯,窦家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你如此仇视窦家就为了一个【创建和谐家园】的你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歌姬”窦老头面色有些凝重,因为这是云烨对窦家从正面提出的挑战。

      “窦老头,你说的没错,如果家师还活着,他会把你窦家这种人面兽心的畜生活活撕成碎片,我如果不是身负官职,也会在悄无声息之间让你窦家断子绝孙,死光死绝,原因就是因为那个蜡烛,窦老头,医学中有一个法门,可以把一个人的尸体完好的保存,每到用的时候,就捞出来,用小刀把他的皮肤,肌肉,血管,筋络,内脏,骨骼一一分离,作为教学之用,这样教育出来的医生,都会明白人的各种器官到底起什么样的作用,迟早都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医生,如果可能,我很想在窦家的人身上试一下,看看到底是活着被做成人蜡痛苦,还是被解剖开来痛苦,我保证,如果开始解刨时他不是死人,把心脏取出来的时候,他的眼睛还会看到他的心在跳动。”

      大殿里一片寂静,似乎有阴风从大堂里穿过,所有人都在看着云烨面含笑意的说着最恶毒的话,一股凉意从脚底浸遍全身。窦老头虽然头皮发麻,却依然保持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神态。

      李渊舔一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对云烨说:“你和白玉京还有联系”

      “回太上皇的话,白玉京微臣从未去过,只是听家师提起过,那就不是个好地方,家师宁愿化为一抔黄土,也不愿去那里,就可以知道那地方的凶险。”云烨不愿意再提起白玉京这个倒霉的地方。

      “云侯发出了挑战,老夫接着就是,却不知云侯打算如何挑战窦家的万世权威。”窦老头站了起来,腰板挺的很直,似乎从来都不怕威胁,也是,几千年的家族,如果没点底子,早就被湮灭的历史的长河里了。

      ”没有办法挑战,窦家太庞大了,还不是我小小云家可以憾得动的,然,自古以来,我中华大地上从来不缺少为民【创建和谐家园】的人,从来不缺少铁肩担道义的人,也从来不缺少以卵击石的人,再加上云某又如何”

      牌桌上的几个人堪称大唐朝堂上最富盛名的几位斗士,多年来在朝堂上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一声令下则百仕争先,甘效犬马,争为爪牙,呼吸间隐有风雷作,坐卧间顿有霞霓生。俯瞰天下蝼蚁附聚,反掌间可令天下变色。

      从未想过居然有人会为了一个已经被捻死的蝼蚁向他们发起挑战。还做的如此干脆利落,不留余地。李渊脸色阴晴不定,裴寂惊喜交加,窦老头却如吃了一只苍蝇般直发恶心。

      “云烨,你打算怎么为那个可怜的女子讨回公道”李渊颇有含义的问云烨。

      “太上皇明鉴,早在武德七年,您就颁发了武德律为天下人制定了道德,行为规范,为何今日有恶贼将人私自凌虐致死,活活做成人蜡,您却视而不见,当初起兵,以天下为己任的您上哪去了坐听恶声秽语而不惊,是为何故您虽然隐退,但是您就不在爱这个您一手缔造的大唐了吗”此时的李渊已经被云烨深深的瞧不起,落寞的英雄也是英雄,李渊明显不是,他的豪情壮志早就被妇人美酒消磨殆尽。

      李渊无奈的低下头,似乎心灰意懒,摆摆手,散去了赌局,一个人回了后堂,背影极其的落寞。

      “云侯以天下为己任,裴寂钦佩万分,裴英之事就由他去吧,生死天注定。”

      “我是教书育人的,心中不敢有丝毫的龌龊,裴公的苦衷云烨明白了,除了律法,谁都没有资格轻易地夺去一个人生命,窦家何能例外”

      “窦家累世功勋,还不能换取一条无关紧要的性命吗云侯真要与我窦氏为敌就不怕粉身碎骨”窦老头看云烨就像在看一条垂死的狗。

      “云某这就去长安县衙为那个歌姬鸣冤,对了,还未请教窦公,那个歌姬叫什么名字”

      “那个【创建和谐家园】叫绿竹,云侯记住了,千万莫要忘记”窦燕山讥声道。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十一节高尚的目的,卑鄙的行动

      从李渊的宫殿里出来,李承乾就问云烨:“烨子,你真的要为那个歌姬复仇”

      云烨停下脚步,抚摸着大殿的柱子对成乾说:“我不是为绿竹复仇,我只想给人世间惨死的冤魂一个公道,儒家总是说仁恕,窦老头想必也喜欢仁恕,只不过他把这种高贵的美德用在了自己身上,对别人,只有残酷,以前有一篇叫正气歌的文章我总是读不懂,现在我忽然明白了,那些高尚的人,起初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原来都心中有一股不平气,让人辗转悱恻不得安眠,只有把这件事做了,才能吃得香,睡得安稳。”

      他一拳拳的敲击着东宫的柱子,似乎要把心头的郁闷彻底的释放出来。

      李承乾打定主意要弄清楚,“什么正气歌我没有听说过,这篇文章,他和你以前念过的少年说是一样的文章吗”

      “是啊,一样的文章,一样的慷慨,成乾,你以后成为皇帝了,千万不要忘记那些生活在最底层的百姓,就算不能让他们日子好过,也请你不要去祸害他们,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脆弱的一群人,经不起风浪。”

      李承乾很认真的点头答应,并在云烨耳边轻轻说了一大串的话,听完成乾的话,云烨的脸色有了一丝的舒缓。

      云烨回想起后世自己的生活,平淡,快乐,是主基调,看到人世间的惨事也会掉泪,只是那会自己可以用力所不及来推辞,现在自己是侯爷了,难道说还要说力所不及的话吗难道说要当了皇帝才可以解决天下所有的事吗李渊是太上皇,他都只有躲避的份,可见皇帝不是万能的,没有退路了。想要心安,就需要自己干。

      老子是这个世界的智者,这种没人敢干的活,老子不干,谁干

      云烨找来纸笔,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很清楚了,很快,一张状纸就写好了。没有夸张。没有隐晦,连古文都没用,就这样大白话的一篇状纸,呈现在李承乾的面前。

      ”烨子,你看来这次是认真的。”李承乾看完状纸后对云烨说。

      “何以见得”

      “你刚才愤怒得连金子都忘了拿,这不是你的为人。所以我说你认真了,至少这件事在你看来比那一堆金子重要。”

      “我看到你拿金子了,成乾。那些金子就是想请你把这张状纸刻成雕版,印上十几二十万份,我要大唐长安所有府县的人都知道窦家的禽兽行径。长安先散发五万份再说。”

      李承乾面色苍白得摇摇欲坠,三十两金子就可以把这些事情干完这需要最少一百两金子,他是穷鬼,干这件事会让他变得更穷。再说时间也不够,这几千字刻完。至少需要半个月的时间。

      “我要大字,每一页只需要百十个字,你找十几个雕刻匠马上开工,字不需要好看,是字就行,也不用阳版,阴刻就很好,我想用不了一晚上,你就会把这件事办妥吧,云家的工匠也会干,我要明天把这东西贴满长安市。”

      李承乾没说话,只是派人从东宫找来了所有会写的人,把云烨的状纸抄写一遍,也有管事满城的寻找雕刻匠,准备雕版印刷。

      窦家的人不停得在豪门显宦家里出入,多年的联姻,窦老头有无数的亲眷,也有无数的门人,想必明日的早朝,弹劾云烨的奏章会堆满李二陛下的龙案。

      大唐不会出现暗杀,虽然窦家恨云烨恨得要死,却不敢随意在长安动手,一旦动手,就会成为长安所有贵族的死敌,汉朝当街杀人给官员们留下的阴影太大,人人自危的日子没人想过。

      只是云家的生意做不成了,老奶奶把老庄派来护卫云烨,随行的还有三十名退伍老兵,老奶奶不知道长安城里发生了什么事,她只知道原本订好云家货物的大户人家全部退订,哪怕不要定钱,也要和云家撇清关系,有甚者还想趁机要挟一下云家。老奶奶果断的停止了云家所有的生意,整个云家处于戒备状态。

      老庄带来的话只有一句:“事不可为,走为上。”奶奶没有其他的话,就是怕说多了,孙子一时放心不下,耽误了逃跑,奶奶狭隘的心里面,孙子最重要,其他的人,包括她自己,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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