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朕就是随便排列一下,没注意,有什么问题吗”李二奇怪的问。
“没什么大碍,就是书院的大门再也打不开了,除非小泰可以破解陛下刚才随便设定的数字。或者小泰花钱把整个隐壁拆掉,再重新建一个就好,没什么大事,陛下痛快就好,一切有小泰处理。”
李二摸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害自己儿子出钱还费心思,书院看样子是不会出一文钱了,没听见云烨一句一个小泰的叫的勤快。
花园里的榆树已经郁郁葱葱,就是有点矮小,一垅一垅的如同矮墙,站在高处,李二指着树墙组成的怪异图案问云烨:“这些树墙也有玄机”
“是的陛下,只要过几年树墙长到一丈高的时候,就会形成另一座迷宫,书院会在树墙里种植有毒的带刺花藤,还会养些比较大的马蜂,陛下以为如何”
云烨小心地向皇帝陛下询问意见,却发现皇帝陛下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他,连无舌都很怪。
“陛下,微臣发现内侍无舌的武功极高,是不是等树墙长好的时候,请他试验一下迷阵的威力,如果太简单,微臣听说西域之地有一种专门喷吐酸液的红色大蚂蚁,最喜欢成群结队的生活在一起,微臣准备弄一些过来,在书院生物学院培养熟练后,放在树墙上,您看成么”
无舌打了个寒颤,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皇帝,生怕皇帝一时兴起答应云烨的无理要求。李泰则是兴奋地直跳,就差鼓掌欢呼了。
李二在云烨,李泰的后脑勺一人重重拍了一巴掌,说道:“胡说八道。无舌是皇家最忠心的护卫,怎么能随便用来闯这些死亡之地,育人的地方,怎么有这么恶毒的机关”
无舌感动的要流下来了,深深地为自己的皇帝陛下的英明决策感到自豪。云烨,李泰却十分的失望,见不到无舌大战马蜂,蚂蚁的场景甚为遗憾。
“陛下,很简单,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我朝一些重要的研究机构保驾用的,书院如今新的技术,新的学识层出不穷,小泰的水轮机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这东西一旦试验成功,我大唐的冶铁,制甲的能力就会成十几二十倍的增长,微臣不想让这些东西出我大唐意外的人,或者国家使用,如有人想要窃取,微臣绝对会来多少,杀多少,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李二想了一下,对云烨说:你既然有想法,那就去做,到时候会有人来给你试验这些迷阵的可靠性,你就不要打无舌的主意了,他不就是对你有所不敬嘛,处处算计他一个阉人,也不觉得寒颤。”
这事李二一定会找云烨细谈的,现在不是说话的地方,云烨也就闭上了嘴巴,不再谈及这些隐秘的安排,随李二在书院里乱窜。
太阳从西面出来了,一项懒惰的令人发指的公输木今天居然在讲课,还讲的是真本事,十六柱的鲁班锁,这是他家里独门的开智手段,怎么舍得拿出来显摆
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学生安装的满头大汗,从六柱一直到十六柱,难度一直在加强,这些学生有福了,不过看到教室后面大大的屏风,云烨一下子就清楚了老家伙今天为什么这样大度和勤快了,杨妃和阴妃正坐在屏风后面也摆弄的满头是汗,贴身侍女不时地给自己主子擦擦汗,两个宦官在使劲扇扇子。”
老家伙正在口如悬河的喷口水:“这是公输一家无意中发现的奇妙事理,流传了上千年,是老夫祖上对各种机关之术研究到极致后的产物,就连云侯也对这锁赞不绝口,更让人发笑的是,他自己也制作了一套锁具,结果被老夫刚满周岁的小重孙一【创建和谐家园】坐下去就解开了,要说正宗,还的看我公输家的。”
说这话就不要脸了,自己忙乎了许久对那个锁具毫无头绪,被重孙子无意中一【创建和谐家园】坐开,还有脸拿出来显摆,云烨对老头不要脸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李二是秘密到的书院,连两个皇妃都不知道,见自己老婆玩的开心,他也手痒痒,让云烨和李泰滚蛋,带着无舌就进了教室。
“我就不信你敢在教室里宠幸你的老婆”云烨带着无尽的诅咒离开了那里,话说,他很想冲进去,拆穿公输木的谎言,让真像大白于天下,还自己清白,如今被李二赶走,有冤都没处诉,自己无能的帽子,扣定了。:
第十四节孕事
窗前不停鸣叫的山雀把李二从沉睡中唤醒,睁开眼就看到雪白的屋顶,很陌生,回忆了许久才想起来自己昨夜是在杨妃那座精致的令人发狂的小楼里下榻的。
天色微曦,透过雪白的纱幔,窗外的绿树婆娑,一小股凉风调皮的把纱幔掀动个不停,揉一揉发困的腰,李二瞅着枕边依然春睡得的杨妃,不由得嘿嘿直笑,昨夜的癫狂,让他心满意足,多久没有这种少年的冲动了
杨妃居然是含着指头入睡的,自己和他同床共枕这么些年,居然头一回发现她睡着的样子如同婴儿,毯子被踢到一边,露出令他几欲发狂的曼妙身姿,很想再一次把杨妃搂在怀里肆意蹂躏,门外却有了动静,给杨妃盖好毯子,他不想让其他人看见,哪怕是无舌这个阉人。
轻咳一声,立时有宫女鱼贯而入,跪在地上准备伺候,却没有了往日繁多的香汤,正准备要问,身后却有一袭温热滑腻的身体拥住他的后背。
“你醒了,朕见你睡得香甜,不想打搅你,现在到了朕每日习武的时间,你若是困倦,就再睡一会,这里不是宫中,那些礼仪就让他见鬼去吧。”
“她们不知道怎么伺候你,还是我来吧,这里都是新奇的东西,她们不会用。”杨妃的身上已经穿上了一袭纱衣,盈盈起身,拽着全身上下只余一条短裤的皇帝,去了洗手间。
澡洗的时间长了点,从洗手间出来的李二抱着【创建和谐家园】的杨妃把她送到了床上,哈哈大笑着推开门,神清气爽之极。
无舌的身上湿漉漉的,山间的晨露寒湿,一看就知道他在楼下守了一整夜。李二很喜欢守规矩的人,尤其是身边的人都知道皇帝的规矩最好不要去挑战,目前为止,挑战皇帝规矩的人能好好的活在世上,并且活的十分如意的人只有云烨一个。
如果是其他臣子,这时候就该守在楼下等候皇帝的吩咐,而云烨到现在都没有踪影,似乎他自己的事情比皇帝的事情还重要。
接过无舌送上来的长剑。挽了一个剑花。准备开始一天的晨练,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传来,无舌抬头看一眼山上的岗哨,没发现警讯,但是他依然来到路边,准备看个究竟。
尖利的哨音传来。还有奇怪的口号“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紧接着就有一大群人齐声回应:一二三四。”这是什么怪口号无舌愈发的奇怪。
长长的队伍从山脚下绕了过来。原来是书院的学子,他们也在晨练,刘献【创建和谐家园】着上身。跑在队首,遒健的肌肤似乎在闪耀着光泽。
李泰也光着上身,李恪也是如此,哥俩一人拖着一个同样光着上身的弟弟跟着跑,身后的一大群人也都光着脊梁。跑的汗流浃背。
李二拎着剑站在篱笆里面好奇的看这支队伍,对自己儿子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尤其是俩个大的知道拖着小的跑,尽到了自己做哥哥的责任,李二对自己的兄弟很凶残,但是他绝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向自己学习,兄友弟恭,是他梦想里的情形,如今亲眼看到,自然欣慰异常。
看到皇帝陛下站在路边,刘献那里还敢再跑,一声令下,队伍停了下来,自己快速的跑到李二面前,单膝跪地,觐见皇帝,他没有开口,知道皇帝不愿意表露身份,但是礼仪他不敢缺。
“很好,喂鸡起舞为祖逖旧事,书院能够一以贯之,很好,你们继续吧。”李二一挥手,刘献就准备归队好继续跑步,谁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李黯,李佑却从队伍里窜了出来,跪在地上大呼救命。
李二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殆尽,听着李佑上气不接下去的诉说云烨是如何如何的对他们不敬,李黯信誓旦旦的诉说云烨是如何把李佑剖腹挖心,给他换上一副羊心脏的。真是说着伤心,闻者流泪,李二的面色越来越黑,云烨干了些什么,他当然知道,那是他同意了的,现在只是恨自己一世英明,为何会生出这样两个废物的。
李恪,李泰,向刘献请示之后出列,李恪一巴掌就抽在李黯的脸上低声训斥:“闭嘴,再敢说一句,我会揍死你。”李黯对自己强大的哥哥十分害怕,乖乖闭上嘴,李佑还准备要说话,被李泰一脚踹在【创建和谐家园】上,李佑见李泰面目狰狞,也乖乖闭上了嘴。
“父皇,都是孩儿对弟弟疏于管教,让他说出如此荒谬之言,请父皇责罚。”李恪跪在地上为自己弟弟求情,李泰一向不喜欢李佑,见李恪如此,自己也只好请罪。
“云烨干得好啊,他怎么没给你俩换上一颗石头做的心,如果他做到了,朕会重重赏赐他,李佑李黯,云烨的所作所为都是朕允许了的,只要是对你们的教育有理,朕允许他做任何事,别说换心,就是换头,朕也允许。”
皇帝在发怒,队伍中却有一个家伙咕咚一声就栽倒在地上,【创建和谐家园】程刘献很奇怪,这家伙虽然瘦弱,身体却强健的像头牛,今天才跑了四里路,没理由会累晕过去。
李二也担心的看着学生,以为跑路太多,给累晕过了,这些人现在都是他的【创建和谐家园】,将来要用的,折损就不好了。
李泰看一眼口吐白沫的【创建和谐家园】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被李二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泰赶紧说:“父皇,您还记得昨日在书院有个家伙把球踢给您”
李二也笑了,指着【创建和谐家园】程说:“是这家伙”
李泰张着嘴笑着点点头,有胆子对我父皇伸中指,却没胆子接受事实,以后可有话头笑话【创建和谐家园】程了。
李二挥挥手,大笑着离去,对跪在地上的李佑李黯再也没看一眼。
辛月现在每天都要云烨鉴别一下她的肚子是不是有变大的趋势,原因就是老奶奶,姑姑婶婶每天见她先看的都不是她的脸,而是肚子,前天月事就该来,却没见踪影,这让她大喜过望,以为自己终于有了身孕,站在铜镜前面左看右看,恨不能现在就把大肚子挺起来。
云家只有一根独苗,这在京城世家里面绝无仅有,所以她的压力很大,丝毫不顾自己才成亲一个月的事实就幻想自己已经是云家的大功臣,不过也是,只要她有了身孕,在云家的地位就会凌驾所有人之上,真正的太上皇,估计在家里滚着走都不会有人说闲话。
“夫君啊,这肚子为什么还不赶快变大,妾身都等不及了。”说完还挠几下,似乎这样做就会把肚子挠大似得。
“急什么,我们还年轻,成亲才一个月而已,这回也不一定就是,就你这个猴性子,有孩子也会被吓跑,赶紧的把我的换洗【创建和谐家园】拿过来,皇帝还在山上等着呢。”
只要说起这些,辛月就会忘记自己怀孕的事,自己夫君需要多大的本事才能让皇帝等,在小一辈的媳妇中间,自己是最有面子的,去哪一家女眷的招待会都是中心人物,这个递个话求她给家里的说一声,能不能把她家的小弟塞进书院,那个恭维几句她的肤色,然后转弯抹角的说想要一瓶新出的兰花味的香水,那个端出来一盘子吃食,请她这个长安最著名的美食家的夫人尝尝是否可以上台面。
就是那些不出门的老奶奶也经常把她唤进内堂,向她传授一些神奇的受孕法门,云烨昨晚就被她奇怪的动作吓住了,能把硬硬的腰弯到那个程度,云烨都为她的腰担心,赶紧把她翻过来,这都听见骨头摩擦的声音了,结果她依然如故,还说这样受孕的机会会大得多。
这女人要不成了,想孩子都想疯了。
云家的食物提一篮子,要不然见李二没借口说迟到的事,快马加鞭一路风驰电掣,眼看着太阳就要有两杆子高了。
许久不骑马了,腰酸的厉害,当然还有昨晚那奇怪动作的功劳,揉着腰,上了小楼,李二一大早就捧着茶壶喝茶,还不时地捶捶腰眼,这个老淫棍,一看昨晚就没干好事。
想上前,无舌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就出现在面前,夹手夺过食篮,将食物一一摆在桌子上,还用银针一一试过,最后每样事物自己都掰下来一块亲口尝一遍,这才准备请皇帝吃饭,话说今早皇帝见云烨没来,就说有好东西吃,从清早到现在,就喝了一碗莲子羹。
李二坐下来,拿起一个包子咬一口,点点头,看来很满意,云烨从篮子里拿出一个煮熟的鸡蛋,问无舌要过银针,把蛋白吃光,用银针在蛋黄上扎一下,抽出来后,整个银针变得灰蒙蒙的,无舌看看皇帝刚刚吃了一个鸡蛋,眼中的神色变得恐惧无比。颤抖着手指向云烨,却看见他一口就把那个让银针变黑的蛋黄吞了下去,还冲他挤挤眼睛。
“你能不能不要再戏弄无舌行不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李二怒声对云烨说。:
第十五节赵延龄的狂喜
李二吃的四平八稳,对于银针变黑毫不在意,又拎起一个焦黄的韭菜盒子继续厮杀,可怜的无舌汗如雨下,靠在阳台栏杆上,瘫软无力,刚才他仿佛从地狱里走了一趟。
担忧的看着李二大嚼,无舌半天才直起身,他有活活捏死云烨的打算。
“教你个乖,无舌,银针可以试验出的毒物很少,也就是砒霜一种而已,或者说是所有含硫的毒物,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是硫,你只需要知道书院制造出的砒霜银针是查不出来的,你再去找一些毒蘑菇试试,就知道用银针查毒有多么可笑了,陛下身系国运,你们就用这种简单无效的手段保护陛下你自己也找一些鸡蛋,看看是不是所有的鸡蛋黄都可以让银针变黑,如果”
“如果他错了,是不是要到书院里来做教习一边和孙思邈学习怎么验毒,顺便再把你那些傻头傻脑的学生教成武学高手”李二剔着牙,鄙视的瞅着云烨,一口就道破了他的龌龊心思。
云烨张着嘴巴说不出来话,自己谋算了无舌好几天,好不容易就要见效果了,却被李二叫破,一番心血付之东流,叫他如何不沮丧。
“你小子一来见不得好东西,见到了就想弄到手,唐俭家的明月玦在你手中了吧,听说程家的白玉玲珑佩也到你手中了吧,你不是一个爱财如命的人,就是有把宝物归拢之后藏起来的坏习惯。
对于人才也是如此,公输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反正朝廷的六品官位被他弃若敝履,许敬宗也是一位人才,如果不是品德的原因,朕会容许你把他带到草原上受尽折磨回来之后性情大变,做事情几乎滴水不漏,那个盗墓贼你都能把他的才能榨得干干净净,小子。朕不得不说一句,好本事如今又把魔爪伸向了无舌,这些天朕冷眼旁观。就是想看看你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今日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一大段话说完就捧腹大笑,只要云烨吃亏。他就喜闻乐见。
无舌也大笑起来,脸上重重叠叠的褶子似乎都伸展开来,如同绽放的菊花。笑完就地身施礼,话说的诚恳无比:“老奴八岁就净身入宫,伺候过前隋三位皇帝,如果不是陛下把老奴简拔于微末,我这残缺的身子就会如同烂泥一般遭人践踏,那怕我身怀武功,所以老奴发誓一生效忠陛下,虽九死而不悔。
前些天见云侯不待见老奴。以为这世上有学问的人都不会看得起我这具残缺的身子,如今,云侯的用心被陛下看破,莫要难堪,云侯。你可知老奴心中是如何的骄傲,我一介宦官,能让世上有数的聪明人动心思招揽,是我莫大的荣耀,更不要说是到最好的书院做先生,这会让我埋在地下祖先都感到荣耀。云侯。等到老奴有一天气力衰竭不堪驱使,我会向陛下求告归老,那时候,玉山书院还有老奴的一席之地吗”
云烨跨前一步,握住无舌作揖的双手,对他说:“只要陛下允许,你愿意来,我会给你留下一间办公室,书院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
“哼,将朕的军啊,这一趟书院来的亏啊,一个用得好好的奴才,心就这么飞了,也罢,无舌,你在朕的身边再留三年,到时候朕会允许你出宫,去,完成你光宗耀祖的心愿。”
无舌顿时趴在地上叩头不已,呜咽着说不出话来。而云烨则沐浴在李二仇恨的目光中打了一个寒颤,那种要挨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陪着李二在东羊河上泛舟可不是什么好主意,他喜欢主动,所以打算自己操舟,在河水里转了七八个圈子之后,他又看中了人家的竹筏,说云烨安排的什么破玩意,整条河里,就他们坐船,人家都划竹筏子,自己坐条不听使唤的破船,大煞风景。
李恪撑着筏子载着老娘,弟弟玩得痛快,阴妃也和李佑一起撑竹筏,母子二人把竹筏划得飞快,李佑还喊叫着要和李恪一决高下,再也看不出一丝的纨绔之态。
最懒的就要数李泰了,支一把油纸伞,自己缩在躺椅上,拿着一卷书,知道他没看,是在他老子面前装样子的,睡觉睡得口水都流下来了,完全不顾站在筏子后面黄鼠的辛苦。
李泰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最喜欢支使黄鼠,云烨把黄鼠喊过来,准备换筏子,无舌从船上一跃就跳到竹筏子上,对黄鼠只说了一个字:“滚”听话的黄鼠立刻就跳下水,顺着水流就飘走了。
云烨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李泰从躺椅上拎起来,非常狗腿的请李二躺好,很自觉地把竹篙分给了李泰一只,自己拿一只,按照李二的吩咐,逆流去追赶已经跑远的李恪,李佑。
撑筏子撑的手脚酸软,终于追上了他们,李二却改变了想法,不想和自己的妻儿嬉闹,准备和槐树下饮茶的李纲他们君臣叙一阵子话。
每个老头手里都抓着一个茶壶,滋溜滋溜的喝的愉快,李二一伸手,无舌就从背上的锦盒里掏出茶壶递给李二。李纲他们远远地就起身,做长揖恭迎李二的大驾。
“李师,多日不见,看你健朗如昔,朕就欢喜。”李二打着哈哈说废话。
“陛下难得偷闲片刻来玉山巡幸,是微臣等人,以及书院千名学子的福分,没有让陛下游览的尽心,是微臣的罪过。”
赵延龄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把一个竹编的躺椅放在阴凉处,请李二落座。而后自己从一个小木箱子里掏出了自己心爱的煎茶器具,用干透的松果点着了小炉子,准备请皇帝陛下品一品自己拿手的煎茶手艺,他现在就这爱好,做官的心思早就淡了,只是对自己的茶艺被冷落,一直耿耿于怀。
书院里现在很流行冲泡的清茶,什么都不放,看白瓷碗里的茶叶上下浮沉就是一种乐趣,有好事的最喜欢自己买来新鲜茶叶亲手炒出的新茶,虽然手被烫的如猪蹄,依然死不悔改。
如今皇帝陛下来了,赵延龄岂有放过之理,上回皇后就很喜欢,夫妻一体,没理由皇帝会不喜欢。再说他已经改良了饮茶之法,真正的高雅中透着天地至理。
云烨上回品过之后,评价为刷锅水,这等俗人,哪里能体会得到蜀中神韵,水气飘渺如同巫山之云,鱼眼翻浪致使清气上升,水花翻腾犹如长江拍岸,气势雄浑,雅量高致,更难得自己用微火培烤茶饼,待它青中泛红之时,以碾子碾碎,状似松花,层层叠叠,再施妙手调配,泡沫均匀,无重叠,在青绿色的茶杯中宛若太极,就是少了两只鱼眼,自己费尽心思,才用猪油代替,撒上细盐,葱姜全部弃之,都是恶俗之味,蜀中风韵唯有红桔,研细的橘皮撒在上面宛若朝霞,皇后就赞不绝口,是为知音,云烨无赖子,长安三害之首,岂有资格品论吾茶质好坏。
赵延龄三绺长须在胸前飘拂,气势俨然,法度森严,一壶茶被他演绎的精妙无比,待无舌吐着舌头试完毒,第一杯恭敬的递给皇帝陛下,然后再分给众人,李泰都有一杯,独独越过云烨,这种粗俗之人,不值得一晒。
无舌为自己的主人悲哀,李泰苦着脸想把茶送给云烨,李纲大声的评判说是好茶,就是不往嘴边送,元章咬着牙一口而尽,伸出了大拇指,玉山先生是真的喜欢,嗅着茶香抿了一口,眉花眼笑,离石喝完之后,一言不发,但是轻微的反刍状态出卖了他并不平静的胃。
李二喝了一口,啧啧称赞,居然请赵延龄能否再来一壶,他还没有尽兴,自己父亲的表现让李泰极为后悔自己刚才把茶水倒在袖子里的无赖行为。
斜着眼睛看着一脸期待之色李二,云烨想想长孙饮茶后欢喜的神情,若有所悟,自己在后世的时候,去牧民家里做客,酥油茶是待客的好东西,可他们都是少数民族啊。
再回想一下李家诡异的身世,长孙的姓氏,忽然明白了,那些吃牛羊肉的种族,都喜欢带着油腥味的茶水,在李二,长孙身上说不定就是身体基因带来的遗传。
赵延龄高傲的从云烨面前经过,还发出轻微的哼哼声,这是他对云也极度蔑视之后才会有的神情
李二灌了一肚子的猪油,身心皆畅,再有元章先生古琴相和,真是美到了毫颠,李纲古音吟哦洛神赋离石挥毫作槐下诸贤图,李二起舞,云烨落荒而逃。
尚未饮酒,诸人皆醉,熏熏然相扶而归,李二登舟,尚有琴音相送,一程,又一程
船影转过山角,李纲大呕,元章大怒,玉山揪着云烨耳朵咆哮如雷,离石手掌不停地变换形状,唯有赵延龄尚自沉浸在无限的遐想中不问世事。
“小子,拍马匹这种恶心事你居然让老夫等人去做,就不怕天打雷劈么刚才老夫强忍着弹琴,至今心中还痛苦不堪,老夫的节操何在”
“皇帝要当院长,我们不能一昧的从利益上着手,还需要从感情上下手,让他对书院生出情感,这才是书院万世长存的道理,人的感情很奇怪,有了这东西,对错都在其次,诸位先生为书院的大利益,做一下小人没什么不可以吧”未完待续。。:
第十六节八牛弩
想要忽悠皇帝,就需要极高超的情商和智商,很明显云烨两者都不具备,他能有的就是从历史上学来的那些手段,还不能是唐朝以前的,这之前的历史,李二远比他清楚。
余秋雨说过,我们的历史太长,权谋太深,兵法太多,黑箱太大,内幕太厚,口舌太贪,眼光太杂,预计太险,所以存在构思过度这回事,云烨深以为然。
那些留下来的记载,无不是几百年才会出现一次的意外,因为稀少,所以才会被史书记载下来,平常的日子里,还不是和平常人一样的过平淡的日子要远比刀光剑影的复杂时刻多得多,没有谁可以在长时间的活在需要大脑高速运转的环境里,那样的人是疯子,比如希特勒。
李二事实上是一个很注重情感的人,这话说出去,一定会有人抽耳光,说不定还会吐几下口水,他囚父,杀兄弟,杀儿子,杀女儿都干过,唯一没有那规模的砍杀过功臣,似乎他对外人,远比对自己人还要好,连尉迟恭这种带有污点的马仔都好好的寿终正寝,不能不说他的胸怀是非常宽广的,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则走狗烹,这条惯例在他的身上没有出现,哪怕是侯君集造反,他都流着泪向大臣们为他求情,虽然有做戏的嫌疑,可是侯君集的妻儿老小到底活了下来这是不争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