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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这天下似是而非的是我的,也可能不是我的,那还是趁着愚蠢的百姓还在做梦,索性该捞一把就捞一把,该受用一时便是一时。
虞初村土地寡小,人口稀少,不容他们如财大气粗的暴发户们浪费挥霍,也不容许豢养一些无公德之心,不会思考的奴才们寄养损耗明的活力。
人口的稀少,自然让他们不会生出推诿责任,推卸义务的怠惰,面对不公和奴役,他们只有奋起,只有直言斥责,更不会生出婉转妩媚的讨巧讨喜的小聪明,如此,他们才不会因为被奴役时候想到尚有更多的人如我一样做奴才的庸碌。
唯其小,方能在利欲熏心,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的名利世界保有一方净土,安栖身心灵魂。
“芥子微末,藏三千红尘世界,须弥广大,不容人之一心,诸葛施主,你看得清了吗?”
诸葛青阳正沉浸在与虞老探讨明活力的思辨的兴味盎然,正望着虞初村的勃勃生机和优美景色而陶醉沉湎,正为着与娇妻长相厮守而得到的无限快活而意犹未尽,也正为着在虞初村里能够过上富足安稳的生活而庆幸。
忽然耳边如轰雷惊震,脑海之中闪过无数的雷霆火爆,万种野兽的张牙舞爪和狠毒眼神窥望,玄冰烈火焚烧冷彻着他的灵魂。
他打个冷战,睁眼观看,天色将暮,山野幽静,麋鹿回洞,飞鸟归巢,微风吹过,清爽无比,对面正是桂林峰。
诸葛青阳筋骨舒畅,气爽神清,唯觉得脑海之中那些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他浑然忘记了那些白骨露野,强盗光天化日之下施行【创建和谐家园】劫掠的戾气,远处还听到几声羊羔的咩咩叫声,山间似乎还生出几股袅袅炊烟。
夕阳西下,一片祥和,天气温和,不凉也不热,晚霞映在天边,大山之间都浸润沐浴在一片金红色,他偶然垂首,看到自己面前如雪的白须,愕然惊神。
“刚才我还是虞初村中精力旺盛的美少年,与娇妻耳鬓厮磨,欢喜无限,奈何此时我已经白发萧萧,鸡皮鹤首的老翁,身处旷野荒郊,一无遮蔽呢?”
他心中无限惆怅,黯然叹息一声,繁华凄凉两厢映照,他如何不生出感慨万千,又怎能愿意相信那只是个梦呢?
他对面坐的,只剩下那个和他交谈的和尚,其他的都走了。
那和尚一团正气,双手合十,微微朝他一笑,道:“我以天心通的佛力,让诸葛前辈再历从前,不知道诸葛施主可看的明白否?你所见所闻,所经所历,所思所想,是否能圆满你从海外归返的心愿呢?”
诸葛青阳暗自思忖,脸上闪过一丝黯然惭愧,忽然道:“敢问【创建和谐家园】,这究竟是梦,还是幻?”
那和尚呵呵呵大笑道:“诸葛施主乃是武林中的墨翟之后第一人,身具大智慧,那既非是梦,也非是幻,而是你实实在在的少年经历。“
“我仅仅是以佛家的甚深佛力让这番经历还原本初而已,施主少年之时的确在九嶷山中有所经历,否则佛家幻妙之术岂能让你还在九嶷山呢?幻梦真假,岂能尽在一处,你在九嶷山中结下的恩怨情仇,必然当在此完结。你少年时候以坚毅之心,走出这片困扰你英雄梦的温柔乡,在世间创立了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可是在我佛家看来,那也不过是固执拘泥,而非大智慧大定力。”
第九百四十六章 暴君忌思辨 智者为愚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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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说说不幸的芳姑父母,这一对智者夫妻,他们遭遇的坎坷多磨,固然让人叹息怜悯,可是世间的夫妻家庭的不幸,他们也并不足以成为典型,之所以要将他们的所遭所遇记叙,只因为他们的不幸也已经预示着这个数千年来安于平静的村庄的祥和将要告一段落,也预示着人类对于世间万物的认知更加无奈,医石药理的探索进步从未止息停滞。
他们的少年夫妻的磨折,陡然要面临阴阳相隔,生离死别的不幸,如此恶疾绝症,却降临在一个聪敏智慧,美丽善良,只有二十多岁的女子身上。
虽然是苍天不忍见人间喜乐过于沉溺情爱而施加的惩戒,只是没想到人类在灾难病痛的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如此让人的唏嘘而叹,如此的容易为了解脱当前的苦楚而陷入更大的万劫不复。
也许是人类的欲望太大,要与天争胜,也强逆天道,他们已经不满足于苍天的垂怜的幸福和不幸,无论如何的病痛灾殃,福泽庇佑,他们终究都要不满意,他们都要尝试着克服,尝试着不再甘于成为苍天捉弄的玩偶,这不知道在今时今日追求天人合一,追求与自然同在的人类,是不是一种苦涩,原来他们发明了器物,创立的明,最终却丢掉了大自然赋予的秀美山水,明洁的森林和湖泊。
初为人母,韶华正盛,家庭和美,却忽罹不治之症,谁面对如此的腰斩的生活,不苦楚难当呢?
母亲实在忍不住脑瘿的折磨,那种痛苦非但椎心泣血般痛楚难当,加上天生的智慧者要用大脑思考,每次思考思辨哲理大问题的时头疼愈加强烈,而且无法继续。
智慧者不能思考,这是千古哲人和智者的大忧虑,大苦痛,纵然不能再生存下去,可若是失去了思考的自由和能力,那么对于此类人的痛苦而言,实在是好比失去了性命一般,人可以简单甚至看起来贫寒的活着,但是绝不能失去了本有的思考的乐趣,否则,人与猪猡又有何异呢?
人正是因为学会了思考,才从洪荒之中走出来,才逐渐的摆脱与百兽为伍,开始建立联盟以抵御百兽的进攻,使用字记载歌苦喜乐,开始使用火种取暖,让食物更加美味。
人类的思考是不能停滞的,否则对于上帝的愚弄和奴役,简直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人类若是自甘堕落失去了探索和思考的勇气,那么对于赋予这个世界的造物主来说,的确是一种辜负。
当然到了后世,暴君【创建和谐家园】们拼命阻止人们的思考思辨,那是因为他们觉得只有不思考的人,才会愚昧任其愚弄。
只有愚昧,才会成为他们奴役的子民,只有愚昧生出来的愚蠢,才会成为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开不出新世界,走不出新路径,也只有这种人才会跪着看待皇帝,皇帝才显得高大威武,不可攀附比拟。
当大家的思考足以产生出伟大的勇气时候,当思考将暴君的面目和谎言戳穿的时候,暴君【创建和谐家园】的末日就将不远了。
他们拼命造成的恐怖无非是力图阻碍臣民的思考,从焚书坑儒到字狱,钱嘉盛世,闭关锁国,到今日我武王分封的箕子朝鲜,都沉沦在这种以为民众愚昧,他们便能得到永世不灭的权位的幻念中。
皇帝们让本来应该担当社会的思考和反对者的读书人皓首穷经沉溺于做乾嘉考据的怡然自得,使得他们放弃思考转而进行无用且无味的空泛义理器物,使他们转变了自己本应有的苏格拉底那样反对者的知识分子的担当,从此沦为花瓶奴隶。
正是如此,他们才得以数百年间获得天下供奉,恣其所欲的狂欢,可是如此的谎言愚昧治国岂能长久呢?
如此的谎言和愚昧岂不是最终也亡在愚昧和谎言之中么,正是因为得不到真实的国情信息,更感知不到天下汹汹的愤怒和随时随地只需要一颗火星便足以引燃的河决鱼烂的潜【创建和谐家园】,更遑论能够看到世界的变化,最终制定出残民以逞的律法,豢养贪婪无厌的官僚,将百姓逼上梁山,最终成为煤山外博树上的一具僵尸,殷鉴不远,岂不戒哉!
想要思考而又有所不能,这是人类的大痛苦。
作者注:当时人类的知识浅薄,纵然以虞初村民众高企的智慧,也以为人的思考能力乃是来自内心,芳姑的母亲虽然没有现代医学的基本知识,更不知道思考的能力来自大脑而不是来自心,可是知道与不知道,这种脑病的痛楚都让她再也不能忍受。
父亲面对母亲的恶疾,爱妻的【创建和谐家园】痛苦,一家本来其乐融融的生活罹遭不幸,差不多已经陷入了疯狂和沉沦。
父亲和母亲几乎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以莺粟花的果实来止痛治病的愚蠢方法,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正是如此,也说不清是究竟谁先开始提出,总之,他们开始采摘这种花朵的果实服食止痛疗疾。
果然如胡扁鹊所说,这种药的奇效非同凡响,母亲又恢复了她的神采奕奕。
她看上去容貌美丽,身体也开始从瘦弱不堪变得丰腴健硕,脸色也恢复了桃红,疼痛也不再每天持续,似乎一下子疾病就去了大半,一开始这对夫妻还觉得这种药物恐怕并非胡扁鹊说的那样恐惧和内怀阴毒,这恐怕真是上天眷顾虞初村而赐予的。
只是小小的芳姑已经嗅出了母亲难以一下子察觉到的变化,她甚至觉得她不再是以前的母亲。
母亲本来天性善良,说话轻言细语,这时候已经变得暴躁易怒,她本应该慈和温柔的脸上,浮现的是让小孩子生畏的笑容,偶尔还会有咬牙切齿,那是一种不自觉的变化,有时候一看上去就是如死人一样的麻木,那是一种一旦走近都会觉得阴森恐怖情形,童真无邪的感应让孩子开始变得木讷不安。
第九四七章 徘徊在痛苦与蛊惑边缘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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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又有什么危险,龌龊,阴谋与陷阱是孩子所不能够感知的呢?
这世上的所谓经验世俗,潜藏于人类骨子中的对于权力的追逐,对于暴力奴役的从恐惧到膜拜,厚黑无形的权谋,权术,算计,阴谋,还有什么能够逃脱出孩子的眼睛呢?
还有什么高明的武功,莫大的勇气,能够比得上孩子的惊天动地的言语:什么也没穿呢!
就算是最高演技的演员的舌灿生花,在童真面前,他也是满口谎言,纵然他身穿龙袍,也依然是【创建和谐家园】。
只可惜,孩子的童真甚至有时候也将被世俗和无孔不入的权谋给侵蚀和迷惑,甚至消解于无形。
就算是成人如何善于表演和伪装,在孩子的眼中,他们依然是可笑而笨拙的。
他们只是从经验上以为,孩子才是幼稚的,孩子才是受教的,其实他们忘记了本初,更忘记了心中最为敞亮的,乃是不受蛊惑,不以先入为主的云翳遮蔽的眼睛。
你不能说出来皇帝什么也没穿,还要迎合皇帝光【创建和谐家园】裸奔的宏大谎话,而孩子却一眼就看出来了本来的真面目,和孩子比起来,你的知识经验足够丰富,可是谁该受教呢?
母亲灵动美妙的眼睛里流露出的眼神再也没有恢复以前的那种明洁纯净,可亲和。
,她的眼神复杂和焦躁兼有,透露着索取和不安。
孩子并不能形容那是什么,只是知道那不该是本来康健良善的母亲的本真面目,这绝不是那个自己一心一意亲爱的母亲。
那眼神是说不出来的像是饿的发狂的狼的眼神,偶尔她的牙齿张起来,闪烁着刺眼的光泽,齿若编贝,一口整齐的牙齿的秀丽,在孩子的眼中就像是锋利的犬齿和利刃,将剖开人的胸膛,追索无度。
本真趋向真诚的孩子,自然见不得这种流露着无限诡异的面孔,无论是生身的父母,还是幼稚好友,都将难以在这种近乎压抑的眼神和氛围中接受他们。
芳姑开始更加疏远母亲,起初只是她见到母亲发病时候的怪态,同情之中又有无限的伤感。
它时常躲在黑暗中独自为母亲流泪,为母亲向苍天祈祷,望着辛劳渐趋衰迈的父亲,她心中犹如失去了最为宝贵的玩物的痛感。
芳姑也渐渐的开始沉默,不再喜欢与同伴玩耍,她的脸上也难以再见到如彩虹一般的笑容。
周围的孩子也开始疏远她,指指点点,言语上的冒犯挤兑,他们虽然是孩子,可是那种近乎夸张的表演与之产生的恶毒,在芳姑的心中,已经种下了阴毒的种子。
因为她母亲的病,因为她的母亲被上天诅咒而遭恶疾困扰,大家似乎突然就觉得连芳姑都被诅咒了一般,对她都避而远之。
原来,在孩子的世界,也过早的开始世俗,开始冷漠,他们也并非是如夸赞的那样,童真无邪。
这童真无邪本来就蕴藏着一丝狡诈,否则,你不能解释为何孩子喜欢讨巧,喜欢拙劣的在大人面前表演以获得名不副实的夸奖。
从孩子长大的大人,谁也不能否定他们本性之中潜藏着恶劣,他们只是比大人多了一丝不忍之心,多了无所畏惧而已。
因为他们总是认为,做错了事,要惩罚的,无非就是他们的家长父母,孩子的这种天真,有时候会葬送了家长和父母的性命,也许就是因为他们的一句模仿大人秘密谈话的戏言,就让锦衣卫和克格勃,契卡分子从中捕捉到反叛的讯息,为了升官发财,为了立功授勋,他们便开始名,将那些孩子的家长送入监狱或集中营,在黑牢之中结束了因为自己的子女一句戏言的性命。
父亲刚开始望见妻子的病情好转,心中如敞开一扇门窗,可没过多久,他非但再没有愉悦的意思,而是露出更加难以解释排泄的痛苦,内心的恐惧开始加剧。
因为他发现,精明勤劳的妻子变得愚钝,反映迟钝,与人为善的妻子开始与人争吵,睚眦必报,她站在村子里,大呼大叫,似乎有了魔力的控制,她的精神便永无止歇,她甚至咒骂人的言辞也花样百出,难听之极。
那种背后总是说杀人放火,要把那些与她口角的人杀死的言语,总是不离口边。
虞初村良善的民众固然做不到邻里和睦,可是也从未出现妻子这样的骂街威胁,她喜欢整村的民众在深夜哀嚎以让别人笼罩在恐惧的氛围之下。
她的力气变得大的惊人,她行动之中变得鲁莽而难看,大大咧咧,饮食无度,嗜睡贪吃。
这还不算,夜间床第间的需求太旺盛,有时候简直是想要便要,根本不会顾及黑夜白昼。
他本来算得上体力强健,本来年轻气壮,对妻子的需求也尽量满足,可是服用了莺粟的妻子欲望加剧,那种疯狂,那种亢奋,简直就是发泄,精神和体力上的不支,让他难以应付。
就算是他用尽了平生的力气,也难以支撑她的所需无度,他不想让妻子失望难过,可是他能从妻子的叹息之中感到她的失望与郁愤。
虞初村本来也不同于市井之地,人们之间,乃是相互尊敬,相互礼让,可是房帷之事造就的流言蜚语毕竟是无所事事的人们的最大爱好和关注焦点。
一个本来身强力壮的男人不能满足妻子,那是无限的耻辱,虞初村的年轻后生和与他一般年纪的壮汉,也都开始耻笑他,一些老光棍们说起来就眉飞色舞,那种意犹未尽似乎不掏光他的秘密就不肯罢休一样。
甚至有的玩笑开得过了头,煞有介事的说要帮他分担云云,本来火气旺盛的他非但没有动怒,更没有通常受到如此羞辱时候拳脚相对,也失去被羞辱的愤怒,而是一种苦涩的苦笑,一种让人同情而鄙视的猥琐。
男人到了这种地步,自然也失去了与人争执惹事的【创建和谐家园】。
第九百四十八章 妖花蛊惑之下人性的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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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每天都离不开莺粟果实,每一天都活在她自己的烟雾氤氲缭绕之中,她喜欢那种慵懒的躺在阴暗的房间里,也不开灯,甚至在白日故意将窗帘拉起来,拒绝光明和阳光,把自己封闭在屋子里,尽情享受罂粟果实燃烧而出的香气。
一旦得不到,便会喝骂,便会打砸家具,便会痛哭流涕,便会撕扯头发,撒泼发作,撞头咬啮。
人类无赖的穷形尽相,在一个女子身上集中爆发,人类明时代所不应发生的那些动物本能,发生在她的身上。
谁能想到一个本来优雅从容,善良美丽的【创建和谐家园】会变得如此不堪入目呢?难道仅仅是因为疾病的折磨,毒药的蛊惑,便让她迷失本性,还是她天性之中便有偌多的匹夫匹妇的恶劣根性呢?
一切和发脑疾时候并无二样,甚至更凶狠,甚至更让人预感到末世的凄凉惶恐。
她不再与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有亲昵爱慕,唯一与她亲爱的不过是那些莺粟果而已,谁能与她那些花果,她就会对谁生出再生父母的感恩,因此村中有些卑劣的男子,也因此占尽了便宜。
她看到那些花果的眼神,比她之前看到自己最为亲爱的丈夫和女儿的眼神还要亲爱百倍,她可以不吃饭,不喝水,但是不能离弃这种罪恶而蛊惑的果实。
这是她生命的元力,也是她能够再次焕发出饱经病困折磨后的活力与青春的仙丹灵药。
没有了这种果实,她将只是一副行尸走肉,其实此时的她,在别人的眼中,与行尸走肉也并无太大的分别,人类所能释放的恶,这种饮酒一般的麻醉,更让其无度而不可控驭。
原本她无论如何的被病痛折磨,她也不会将痛楚发泄到女儿身上,就算是丢弃自己的性命,也不容忍女儿受到伤害,这乃是母亲的天性。
她脑疾发作的时候,就算是如何的痛苦难忍,近乎癫狂入魔,本能也不会对自己的女儿如何伤害。
现在一旦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她就开始打芳姑,这本来是后娘才做的事,妻子做起来一点也没有良心的谴责。
而且痛快非常,她酣畅淋漓的享受过她心中的人间美味,那种幻觉之中的得到的自得意满,让她生出一种为所欲为的狂放。
她嘴里的言辞咒骂丈夫和女儿乃是她的累赘,没有他们,自己便不会因为操劳而患病,而遭受折磨。
六岁的女儿,开始对母亲生出仇恨,甚至仇恨为何她不经自己的同意而让自己来到这个世界。
父亲兴奋过后迎来的是让他难以接受的现实,他终于从前辈神医大哲的告诫中领悟到他的目光如炬。
原来妻子的脑疾并没有好,而是被莺粟给麻醉,莺粟的上瘾代替了脑疾,莺粟更【创建和谐家园】她变得疯狂不安。
这种上瘾难道会比脑疾更不让人发疯发狂么?
生老病死,本是人之常情,病痛折磨喊叫哀嚎,也并非什么可耻,可是服食莺粟上瘾入魔岂能说是自然之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