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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这个人不是无意的,而是刻意为之的,那麻烦似乎就更严重了。特警团要是有这么个害群之马,必须尽快把他挖出来,否则对特警团今后工作的开展都是个大-麻烦。
可是,如果按照国勇超现在的路子走,恐怕不但问不出什么来,还会株连很多的人。那样不但不利于这件事的调查,恐怕还会让有心人有机会早做准备,甚至想办法成功的逃脱制裁。
不行,不能把这个事儿弄大了,要控制局面。这件事查可以,但绝不能是如今这个查法。一旦把事情搞大,只会让后期的调查越来越难。
种纬左右看了看,有心和身旁的苗老沟通一下,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毕竟苗老不是部队里的人,即便现在他率先察觉了这件事的诡异之处,自己和他沟通也有些不方便。还是应该在连队内部先解决,如果需要苗老和帮着和镇政府沟通的时候,再和老人沟通不迟。
想到这儿,种纬往前凑了凑,贴近国勇超的耳边把自己的想法和国勇超交待了一下。国勇超能意识到眼下的麻烦,也知道该谨慎对待这个事儿,但至于下面该怎么解决,他却没有什么更多更好的办法。
“下面怎么办?是等连长和指导员他们回来?还是……”国勇超有点求助似的望着种纬道。
“我觉得咱们还是得快,如果这些话是从其他连队传进来的,最好在造成大-麻烦之前咱们就能查个七七八八的,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才好,总不能事事都等连长和指导员啊!”种纬回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国勇超追问道。
“那……我来,我来跟大伙说两句。”种纬主动把麻烦接了过来。国勇超正发愁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呢,见种纬出来担起麻烦来,他自然乐得躲在一边享清闲。
“老唐,我记得你是河北人吧?”种纬问两名说扎克闲话的人之一道。
“对!”那名姓唐的战士点点头,不知道说这个干嘛。
“李楠,你是陕西人?”种纬问另一个人道,对方一样点头称是。
“哦,那好啊!你们两个应该先打一架才对!”种纬突然语出惊人。周围坐在自己铺位上的一连的战士们全懵了,不知道种纬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战国的时候,白起坑杀了四十万赵军,赵国和秦国是血海深仇啊?你们两个,一个是赵国后羿,一个是秦国后人,自然应该为祖先报仇啊?”种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老唐和李楠两人全懵了,两人彼此看了看对方,却完全没法把对方和仇人联系到一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种纬的话。
周围的战友们中间有人反应很快,已经明白了种纬这么说的意思。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和看热闹的笑意,倒是有些人脸上反倒更凝重,甚至有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哦,还有,排长是山东人,牛柳也是,那原来是鲁国所在地,他们也该搞搞什么复国运动之类的,对吧?”种纬直接问老唐和李楠道,把两人问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那都去好多年了。”老唐嗫嚅着说道。
“你还知道过去好多年了?”种纬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反问对方道。
“还有,你们两个都上过学没?”种纬忽然又转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逼问两人道。
老唐和李楠两人不知道种纬打算干什么,老唐犹豫着答道:“上过,上到高一。”李楠则挺痛快的答道:“上到初中就不上了。”
“**的《沁园春·雪》会背吗?”种纬继续问道。
“会一点。”老唐点了点头,李楠则干脆承认自己不会。
“背‘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接着往后是什么?“种纬继续掌握着问话的主动权。
一连的战士们有的已经明白了种纬的想法,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精彩;有的人则文化水平低些,却还不知道种纬想干什么。一时间,倒是让一连的宿营区安静得落针可闻。
老唐身在局内,一时没想明白种纬要干什么,继续往下背道:“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创建和谐家园】。一代天骄……”背到这儿的时候,老唐也有些醒悟了过来,犹豫着不往下背了。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种纬不给老唐机会,把后面的一句给补上了。然后,种纬继续说道:“老唐啊,我才知道,你们家祖上一定出过大人物,连**都不放在眼里的,对吗?”
第五十六章 幕后黑手2
“嗯?”国勇超和种纬两人一楞,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神里的疑惑。所不同的是,国勇超的眼神里始终是疑惑,种纬眼神中的疑惑却很快被异样的神彩所取代了。
“排长,这事儿确实透着诡异!”种纬朝国勇超点了点头道,确定苗老的话是有道理的。
“怎么不对劲儿?”国勇超皱着眉头问道。
“排长,扎克来咱们连几年了,从来没出过这种事儿吧?大家和他关系都挺好的,怎么到了这双河镇,突然就开始有人说这个了?这事儿,是有点……”种纬把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如果不是苗老提醒的话,种纬恐怕只会关注扎克和战友们闹矛盾的事情。可苗老一提醒,种纬一下子醒悟过来了。特警团是部队,特别讲究团结的地方,怎么可能几年都没人烦恼的民-族问题,到了双河镇就出麻烦了?
更何况,特一连最讲究的就是强者为尊。扎克的军事素质在特一连不算是最出色的,但他那一身怪力和人形坦克一样的冲撞力,早就得到了全连人的的认同。谁会在意他的民-族身份?说这事儿里面没鬼?可能吗?
“排长,我建议让苗老跟着去吧!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可能通过苗老和镇政府……”后面的话种纬没往下说,不过国勇超也已经猜个七七八八了。
当下国勇超点头同意,一行人一起回到了临时宿营地——镇电影院。
此时的镇电影院,俨然已经成了一座兵营,一个半营的人马在这里宿营。除了不便于宿营的排椅位置,战士们把能利用的过道、舞台楼上楼下的前厅和办公室都给利用上了。特一连宿营的位置就在电影院安全门的出口过道那里,占据了位置相对比较宽阔和平整的一块地方,全连官兵都打得是地铺。
众人返回来的时候发现,除了派出去各处值勤的战士以外,留在宿营地轮休的战士差不多有一个半排的人马。可谁又能想得到,就这么一个半排的人,居然就闹出了这些事。
“你们两个,过来!”一回到宿营地,国勇超伸手就把刚才说闲话的那两个兵先叫了过来。然后他又一伸手,又把还是气鼓鼓的扎克也叫了过来。然后,国排长一【创建和谐家园】就坐在了自己的铺位上,开始“审案”。至于坐客的苗老,则由种纬等人陪坐在侧,看着国勇超一个人唱独角戏。
“说吧!说扎克的那些话是谁先说的?谁先传出来的?”国勇超一上来就开始追本溯源,想查出那些话的出处在哪儿。
两个战士都沉默着不说话,显然对国勇超的问话有些抵触情绪。或许是刚刚挨了罚的原因,或许觉得这个事儿没多大,或许……种纬的脑子开始全速的运转了起来,分析着眼前的局势。
“呵,你们两个小子不说是吧?是不是得上点手段啊?说,是谁告诉你们的?我告诉你们两个别硬挺,反正咱们连就这么几个人,你们不说总有人说。而且刨去出去值勤的,全连就这么点人,我就不信找不到头一个说这话的人!”国勇超恨恨的警告两人道,开始有些发急了。
“不行,这么问问不出个结果。”种纬看着国勇超那急吼吼的样子,以及那两个战士沉默不语的表情,隐隐觉得这个事情有些不简单。
目前能肯定的是,说扎克的那几句话应该不是外面传进来的。因为特一连的战士们除了少数司务班负责采买的战士会和双河镇的人接触以外,其他人顶多出去执个勤,到宣传点帮着宣传什么的。再大点的事就是配合工作组,收拾前期那些损坏的公用设施,或者把需要收拾的火场清理一下什么的。
可在那些场合里,谁又会对战士们说那些发牢骚的话?不怕被别人知道么?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局面下,谁敢冒这种大不韪的风险,在部队内容挑拨离间?
可假如那些话是连队内部有人说出的,那麻烦就更大了。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冒着挑拨战友关系的罪责,要挑战特警团战友之间的感情?这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
但是,如果这些话是部队内部的人传出来的,那又会不会是其他连队的人传到特一连里来的呢?这种可能无疑也是有的,可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谁闲得没事干嚼这个舌头?居然敢在连队内部散布这种制造混乱和对立的情绪?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假设这个人不是无意的,而是刻意为之的,那麻烦似乎就更严重了。特警团要是有这么个害群之马,必须尽快把他挖出来,否则对特警团今后工作的开展都是个大-麻烦。
可是,如果按照国勇超现在的路子走,恐怕不但问不出什么来,还会株连很多的人。那样不但不利于这件事的调查,恐怕还会让有心人有机会早做准备,甚至想办法成功的逃脱制裁。
不行,不能把这个事儿弄大了,要控制局面。这件事查可以,但绝不能是如今这个查法。一旦把事情搞大,只会让后期的调查越来越难。
种纬左右看了看,有心和身旁的苗老沟通一下,但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毕竟苗老不是部队里的人,即便现在他率先察觉了这件事的诡异之处,自己和他沟通也有些不方便。还是应该在连队内部先解决,如果需要苗老和帮着和镇政府沟通的时候,再和老人沟通不迟。
想到这儿,种纬往前凑了凑,贴近国勇超的耳边把自己的想法和国勇超交待了一下。国勇超能意识到眼下的麻烦,也知道该谨慎对待这个事儿,但至于下面该怎么解决,他却没有什么更多更好的办法。
“下面怎么办?是等连长和指导员他们回来?还是……”国勇超有点求助似的望着种纬道。
“我觉得咱们还是得快,如果这些话是从其他连队传进来的,最好在造成大-麻烦之前咱们就能查个七七八八的,避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才好,总不能事事都等连长和指导员啊!”种纬回答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国勇超追问道。
“那……我来,我来跟大伙说两句。”种纬主动把麻烦接了过来。国勇超正发愁不知道下面该怎么办呢,见种纬出来担起麻烦来,他自然乐得躲在一边享清闲。
“老唐,我记得你是河北人吧?”种纬问两名说扎克闲话的人之一道。
“对!”那名姓唐的战士点点头,不知道说这个干嘛。
“李楠,你是陕西人?”种纬问另一个人道,对方一样点头称是。
“哦,那好啊!你们两个应该先打一架才对!”种纬突然语出惊人。周围坐在自己铺位上的一连的战士们全懵了,不知道种纬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战国的时候,白起坑杀了四十万赵军,赵国和秦国是血海深仇啊?你们两个,一个是赵国后羿,一个是秦国后人,自然应该为祖先报仇啊?”种纬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老唐和李楠两人全懵了,两人彼此看了看对方,却完全没法把对方和仇人联系到一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种纬的话。
周围的战友们中间有人反应很快,已经明白了种纬这么说的意思。很多人脸上都露出了轻松和看热闹的笑意,倒是有些人脸上反倒更凝重,甚至有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哦,还有,排长是山东人,牛柳也是,那原来是鲁国所在地,他们也该搞搞什么复国运动之类的,对吧?”种纬直接问老唐和李楠道,把两人问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那都去好多年了。”老唐嗫嚅着说道。
“你还知道过去好多年了?”种纬加重了自己的语气,反问对方道。
“还有,你们两个都上过学没?”种纬忽然又转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逼问两人道。
老唐和李楠两人不知道种纬打算干什么,老唐犹豫着答道:“上过,上到高一。”李楠则挺痛快的答道:“上到初中就不上了。”
“**的《沁园春·雪》会背吗?”种纬继续问道。
“会一点。”老唐点了点头,李楠则干脆承认自己不会。
“背‘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接着往后是什么?“种纬继续掌握着问话的主动权。
一连的战士们有的已经明白了种纬的想法,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精彩;有的人则文化水平低些,却还不知道种纬想干什么。一时间,倒是让一连的宿营区安静得落针可闻。
老唐身在局内,一时没想明白种纬要干什么,继续往下背道:“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唐宗宋祖,稍逊【创建和谐家园】。一代天骄……”背到这儿的时候,老唐也有些醒悟了过来,犹豫着不往下背了。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种纬不给老唐机会,把后面的一句给补上了。然后,种纬继续说道:“老唐啊,我才知道,你们家祖上一定出过大人物,连**都不放在眼里的,对吗?”
第五十七章 幕后黑手3
这下麻烦了!三个司务班战士居然同时在特警团内部散播谣言挑拨离间,这怎么不令人心惊!只是看着这三个平时表现一般,没大毛病也没有过大错的战士,无论是团部的参谋和军官们,还是工作组的刘处长都有点难以相信。
信什么?信这几个平均学历都在初中阶段的司务班战士会不约而同的造这个谣?就从他们承认的那些极具调拨意味的话上看,就不是他们这种水平的人可以想出来的。而且,这三个兵都来自于不同的连队,两个是二连的,一个是三连的。彼此间虽然认识,却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三个人造谣挑拨的话语都如出一辙?这分明有问题。
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三名战士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逼问之后,仍然说是他们在看到扎克在摔跤场上大发神威,战胜了特警团的人,又战胜了双河镇的人之后,觉得扎克太过嚣张,这才说了些抱怨的话的。
这下轮到团部和工作组一起发愁了。谁能想得到,三名战士的出发点也几乎完全一样,简直像是同一个人写好稿子,三个人照着念似的。
可是不管团部的参谋和军官们怎么吓唬,还小小的让其中胆小怕事的两个吃了点苦头,可他们几个哪怕吓得直掉眼泪的情况下,说的内容还是惊人的一致!
“妈的,撞鬼了!”团长袁以刚把作训帽摔在桌子上道。其他军官到了此时也是一筹莫展,什么办法都没有。
“依我看,这个事绝不可能是部队里的人干的,我倒怀疑是在战士们采买东西的时候,听到某个有心人故意说的。可能那个人说的隐晦,也很不明显。战士们在接受了这样的观战之后,潜意识就以为是自己想的。”刘处长一边分析一边说道。只是说到最后,他也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按他的说法,那这个故意散布谣言的人的水平也太高了点。
“其他人呢?其他人有什么意见?”袁以刚团长办事雷厉风行,一旦确定这件事情背景太深,他可不会继续因为什么所谓的面子而继续拖下去。
找袁团长来汇报工作的参谋和各连主官们都沉默不语,谁也没法解释眼下的情况。刘处长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但袁团长显然没什么反应,他也不好再说了。
“团长,我来的时候,我们连的种纬有个说法。”看到许久无人应声,一连长高俊岭说道。
“种纬,那小子又说什么,说来听听,他鬼点子最多。”袁团长想了想,便让高连长继续往下讲。
“他——做了个假设。”高连长迟疑着把种纬的说法讲了出来:“他说,如果上一次雷进杀人案之后的那些个谣言和这次的谣言是同一伙人,或者同一个人干的,那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呢?”
沉默!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这次双河镇大乱局之后,物质上的经济上的损失都是看得见的,无论是工作组和专案组都被这些事情弄得忙了个焦头烂额。可是工作组干到后来发现,所有的损失似乎都应该归究于一系列的谣言。
如果不是雷进杀人案后有人刻意把矛头指向镇派出所、镇政府,然后又是一番揭穿黑幕的情况爆料,老百姓也不会那么快就被鼓动起来。
更要命的是,工作组越是查,就越觉得心惊,因为那些谣言似乎总比镇派出所和镇政府的反应快一拍;而且每一条谣言都针对的是双河镇人的死穴,不是揪住上河营和下河营的问题,就是指责镇派出所的贪腐问题,要么就是镇政府处理不公之类的问题。
在这些问题上,无论是镇政府,还是镇派出所,无疑都是不是完美的。但又是什么人能够下手如此之狠,如此之准,每次出手都会打在事情的“七寸”上呢?最后弄得所有人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任何应对的办法都起不到作用。
一切迹象都表明,暗中似乎有一只黑手,正在操纵着这一切。人们虽然能感觉到这只黑手的存在,却连他的影子在哪儿都看不到。如今,这只黑手又出现了,更是伸进了特警团的内部。要知道,这个阶段特警夜间值勤可是配实弹的,如果这些挑拨的谣言真的起了作用,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没别的办法,还是往上报告一下吧!袁团长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把这件事情交给工作组来解决更合适一些。特警团内部的事情他自信可以控制得住,那些关键人近期盯得紧一些,不让他们接触实弹也就是了。值勤的时候加强管理,互相监督一下也可以管好这件事,但那只藏在暗处的黑手,却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天晚上,工作组和调整后的双河镇领导班子,以及特警团的主管领导共同开会,专门研究了这起看似来不怎么严重的散布谣言,挑拨离间案件。如果是放在平时,这件案子根本连案子都算不上,更不会让这么多人如此重视。然而在双河镇大乱局之后,人们都对双河镇的事情提高了重视,知道在这个小镇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那么简单,不容忽视。
不过,根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起散布谣言的案子眼下并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唯一值得重视的要素就是这件案子发生在特警团内部,而且极有可能是有人刻意散布的谣言。至于那三名司务班负责采买的战士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散布谣言的,谣言的出口源头和出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某一个组织,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就在所有人都摸不着头绪的时候,新任双河镇副镇长的于志华倒是提出了一个可能。
由于这位新晋的双河镇副镇长一贯表现出色,又在这次双河镇乱局中说服了原来的高镇长,借助民间持枪的民兵组织保护住了镇政府镇派出所的所有人,因此他在双河镇政府里的话语权还是很重的。就连工作组和新任镇长苗志学遇到了问题,都要多听取他这个土著的意见。
于志华学的是心理学,而且还是国内一流大学的本科生,这在九十年代的份量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不是他执意留在双河镇,留在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恐怕他的职级还不限于现在这个程度。
于志华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了这起散布谣言的案子。他认为:几名负责采买的战士,可能是受了某种心理暗示,而这种心理暗示可能来源于他们近期接触过的某人或某些人。再结合几名采买战士的主要活动范围,于志华主任将可疑目标锁定在了双河镇的两处菜市场内。
于副镇长认为,很可能是几名采买的战士在菜市场购物的时候,不经意见听到了什么,或接触到了什么人,然后才获取了那些最后成为谣言的信息。而人在彻底放松或特别紧张的情况下,都对外界信息处于全盘接受的程度。三名战士可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把那些接受到的信息当成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才散布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