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醒:系统正在测试升级。如果某小说不存在,您可以访问备份站点继续阅读。谢谢!
于副镇长认为,很可能是几名采买的战士在菜市场购物的时候,不经意见听到了什么,或接触到了什么人,然后才获取了那些最后成为谣言的信息。而人在彻底放松或特别紧张的情况下,都对外界信息处于全盘接受的程度。三名战士可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把那些接受到的信息当成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才散布出去的。
至于那个最初炮制这些信息的人,或者是组织,可能是有意散布的这些观点,但也有可能是无意之间发的牢骚。具体情况,还需要在找到初始散布这些信息的人才能确定。
如果是有人在刻意散布这些消息的,无疑这个情况就很严重了。工作组和镇政府应该在特警团的配合下,及时采取措施,对刻意散布谣言的人予以控制,对这种苗头进行毫不留情的打击才是。
至于双河镇的两处菜市场,于副镇长建议把注意力锁定在新建的室内菜市场内。虽然这处菜市场是上一任高镇长的政绩工程之一,但也是双河镇唯一全天营业的室内菜市场,购物环境干净,卫生。
虽说这个菜市场是前任镇长急功近利的产物,但由于这个市场的管理严格,进驻的商户门槛也较高,进货渠道也较为规矩,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生过什么令百姓不满的事情。倒是另一处早晨短时间由摊贩自发聚集的露天菜市场,不但卫生状况堪忧,而且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发生个买卖【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极为常见的事情。
正是由于这些事情,外来的特警团的采买人员往往都去那处室内菜市场采买。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事件发生,那也只可能在那里发生。
而且据于副镇长了解,前期双河镇乱局中的部分谣言源头,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这里的。再加上菜市场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人员密集混杂,最便于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散布谣言了。不管有没有特警团这起案子,工作组和镇政府都应该对菜市场内的人员和管理进行一次检查和整治了。
事情到这里,又陷入了僵局。这起散布谣言的案子,至今都只有可能的方向和疑点,而没有切实的逻辑和证据。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无论是工作组、镇政府,还是特警团都必须继续查下去了。
哪怕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也要对这种刻意造谣传谣的行为予以高压打击态势。否则,如果他们对这样刻意散布谣言的情况都不加制止的话,他们无疑将是失职的,刚刚走上正轨的双河镇治安局面早晚还会败坏下去。
————————————————
第九卷预告——————邪异之花
第五十八章 幕后黑手4
这下麻烦了!三个司务班战士居然同时在特警团内部散播谣言挑拨离间,这怎么不令人心惊!只是看着这三个平时表现一般,没大毛病也没有过大错的战士,无论是团部的参谋和军官们,还是工作组的刘处长都有点难以相信。
信什么?信这几个平均学历都在初中阶段的司务班战士会不约而同的造这个谣?就从他们承认的那些极具调拨意味的话上看,就不是他们这种水平的人可以想出来的。而且,这三个兵都来自于不同的连队,两个是二连的,一个是三连的。彼此间虽然认识,却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三个人造谣挑拨的话语都如出一辙?这分明有问题。
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三名战士在经过了几个小时的逼问之后,仍然说是他们在看到扎克在摔跤场上大发神威,战胜了特警团的人,又战胜了双河镇的人之后,觉得扎克太过嚣张,这才说了些抱怨的话的。
这下轮到团部和工作组一起发愁了。谁能想得到,三名战士的出发点也几乎完全一样,简直像是同一个人写好稿子,三个人照着念似的。
可是不管团部的参谋和军官们怎么吓唬,还小小的让其中胆小怕事的两个吃了点苦头,可他们几个哪怕吓得直掉眼泪的情况下,说的内容还是惊人的一致!
“妈的,撞鬼了!”团长袁以刚把作训帽摔在桌子上道。其他军官到了此时也是一筹莫展,什么办法都没有。
“依我看,这个事绝不可能是部队里的人干的,我倒怀疑是在战士们采买东西的时候,听到某个有心人故意说的。可能那个人说的隐晦,也很不明显。战士们在接受了这样的观战之后,潜意识就以为是自己想的。”刘处长一边分析一边说道。只是说到最后,他也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按他的说法,那这个故意散布谣言的人的水平也太高了点。
“其他人呢?其他人有什么意见?”袁以刚团长办事雷厉风行,一旦确定这件事情背景太深,他可不会继续因为什么所谓的面子而继续拖下去。
找袁团长来汇报工作的参谋和各连主官们都沉默不语,谁也没法解释眼下的情况。刘处长已经说出了自己的意见,但袁团长显然没什么反应,他也不好再说了。
“团长,我来的时候,我们连的种纬有个说法。”看到许久无人应声,一连长高俊岭说道。
“种纬,那小子又说什么,说来听听,他鬼点子最多。”袁团长想了想,便让高连长继续往下讲。
“他——做了个假设。”高连长迟疑着把种纬的说法讲了出来:“他说,如果上一次雷进杀人案之后的那些个谣言和这次的谣言是同一伙人,或者同一个人干的,那是不是有这种可能呢?”
沉默!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这次双河镇大乱局之后,物质上的经济上的损失都是看得见的,无论是工作组和专案组都被这些事情弄得忙了个焦头烂额。可是工作组干到后来发现,所有的损失似乎都应该归究于一系列的谣言。
如果不是雷进杀人案后有人刻意把矛头指向镇派出所、镇政府,然后又是一番揭穿黑幕的情况爆料,老百姓也不会那么快就被鼓动起来。
更要命的是,工作组越是查,就越觉得心惊,因为那些谣言似乎总比镇派出所和镇政府的反应快一拍;而且每一条谣言都针对的是双河镇人的死穴,不是揪住上河营和下河营的问题,就是指责镇派出所的贪腐问题,要么就是镇政府处理不公之类的问题。
在这些问题上,无论是镇政府,还是镇派出所,无疑都是不是完美的。但又是什么人能够下手如此之狠,如此之准,每次出手都会打在事情的“七寸”上呢?最后弄得所有人的努力都付之东流,任何应对的办法都起不到作用。
一切迹象都表明,暗中似乎有一只黑手,正在操纵着这一切。人们虽然能感觉到这只黑手的存在,却连他的影子在哪儿都看不到。如今,这只黑手又出现了,更是伸进了特警团的内部。要知道,这个阶段特警夜间值勤可是配实弹的,如果这些挑拨的谣言真的起了作用,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没别的办法,还是往上报告一下吧!袁团长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把这件事情交给工作组来解决更合适一些。特警团内部的事情他自信可以控制得住,那些关键人近期盯得紧一些,不让他们接触实弹也就是了。值勤的时候加强管理,互相监督一下也可以管好这件事,但那只藏在暗处的黑手,却总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天晚上,工作组和调整后的双河镇领导班子,以及特警团的主管领导共同开会,专门研究了这起看似来不怎么严重的散布谣言,挑拨离间案件。如果是放在平时,这件案子根本连案子都算不上,更不会让这么多人如此重视。然而在双河镇大乱局之后,人们都对双河镇的事情提高了重视,知道在这个小镇上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不那么简单,不容忽视。
不过,根本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这起散布谣言的案子眼下并没有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唯一值得重视的要素就是这件案子发生在特警团内部,而且极有可能是有人刻意散布的谣言。至于那三名司务班负责采买的战士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要散布谣言的,谣言的出口源头和出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某一个组织,所有人都一筹莫展。
就在所有人都摸不着头绪的时候,新任双河镇副镇长的于志华倒是提出了一个可能。
由于这位新晋的双河镇副镇长一贯表现出色,又在这次双河镇乱局中说服了原来的高镇长,借助民间持枪的民兵组织保护住了镇政府镇派出所的所有人,因此他在双河镇政府里的话语权还是很重的。就连工作组和新任镇长苗志学遇到了问题,都要多听取他这个土著的意见。
于志华学的是心理学,而且还是国内一流大学的本科生,这在九十年代的份量是可想而知的。如果不是他执意留在双河镇,留在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恐怕他的职级还不限于现在这个程度。
于志华从心理学的角度分析了这起散布谣言的案子。他认为:几名负责采买的战士,可能是受了某种心理暗示,而这种心理暗示可能来源于他们近期接触过的某人或某些人。再结合几名采买战士的主要活动范围,于志华主任将可疑目标锁定在了双河镇的两处菜市场内。
于副镇长认为,很可能是几名采买的战士在菜市场购物的时候,不经意见听到了什么,或接触到了什么人,然后才获取了那些最后成为谣言的信息。而人在彻底放松或特别紧张的情况下,都对外界信息处于全盘接受的程度。三名战士可能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把那些接受到的信息当成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才散布出去的。
至于那个最初炮制这些信息的人,或者是组织,可能是有意散布的这些观点,但也有可能是无意之间发的牢骚。具体情况,还需要在找到初始散布这些信息的人才能确定。
如果是有人在刻意散布这些消息的,无疑这个情况就很严重了。工作组和镇政府应该在特警团的配合下,及时采取措施,对刻意散布谣言的人予以控制,对这种苗头进行毫不留情的打击才是。
至于双河镇的两处菜市场,于副镇长建议把注意力锁定在新建的室内菜市场内。虽然这处菜市场是上一任高镇长的政绩工程之一,但也是双河镇唯一全天营业的室内菜市场,购物环境干净,卫生。
虽说这个菜市场是前任镇长急功近利的产物,但由于这个市场的管理严格,进驻的商户门槛也较高,进货渠道也较为规矩,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生过什么令百姓不满的事情。倒是另一处早晨短时间由摊贩自发聚集的露天菜市场,不但卫生状况堪忧,而且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的事情是经常发生的,发生个买卖【创建和谐家园】也是极为常见的事情。
正是由于这些事情,外来的特警团的采买人员往往都去那处室内菜市场采买。如果有什么可疑的事件发生,那也只可能在那里发生。
而且据于副镇长了解,前期双河镇乱局中的部分谣言源头,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出自这里的。再加上菜市场这种人来人往的地方,人员密集混杂,最便于某些不怀好意的人散布谣言了。不管有没有特警团这起案子,工作组和镇政府都应该对菜市场内的人员和管理进行一次检查和整治了。
事情到这里,又陷入了僵局。这起散布谣言的案子,至今都只有可能的方向和疑点,而没有切实的逻辑和证据。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无论是工作组、镇政府,还是特警团都必须继续查下去了。
哪怕最后什么都查不出来,也要对这种刻意造谣传谣的行为形成高压打击态势。否则,如果他们对这样刻意散布谣言的情况都不加制止的话,他们无疑将是失职的,刚刚走上正轨的双河镇治安局面早晚还会败坏下去。
第九卷预告——————邪异之花
第五十九章 幕后黑手5
种纬心中警讯大起,演习那晚体会到的第六感又让他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只在种纬的脑海中萦绕了短短的一瞬,就被种纬强行压了下去。
“您这手串确实挺漂亮的,我觉得您买的值了。”种纬继续看着那串黛色的手串,微笑着对于副镇长说道。只是现在任那串手串上的串珠再晶莹剔透,再显得浩如星空,种纬也不可能再有那份心情欣赏了。
他已经能够记起,刚才他自己在欣赏那串手串的时候,突然间就像睡了一觉似的,意识瞬间模糊了一下。要不是那个铝盆被人碰得突然间掉到地上,他恐怕就会完全迷糊过去了。
他虽然不能明确知道刚才自己那瞬间的意识模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从于副镇长眼中那突然间流露出的惊慌和一闪而过的厉色中分辨出,对方显然是不怀好意的。
再想想杀人凶*进所交待的自己是撞鬼之后才杀人的情况,还有三名负责采买的战士莫名其妙的一起造谣生事的事情,以及他在工作组里听说的很多谣言都出自双河镇菜市场的情况,种纬可以判断得出眼前的于副镇长在双河镇乱局中扮演的角色,可不像他一贯的服饰和笑容那么干净和热情。
虽然种纬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但他还是想到了一个让他感觉很陌生的词——催眠!
在此之前,他只在一些里看到过这个词,更不了解催眠的意义和作用。但是,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并且被眼前的于副镇长掌握了的话,那么之前的很多事情就都可以串联起来,也都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只是此刻的种纬什么都不敢流露出来,他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焦躁和震惊的情绪,避免被于副镇长发现。他发现眼前的于副镇长似乎也被刚才铝盆落地的那声巨响吓了一跳,似乎还没完全恢复往常风流倜傥的一面。
“刚才那下也给我吓了一跳!”于副镇长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那个老人太没公德心了,惹完祸就走了。”说着话,于副镇长的做派很快似乎又回复到了往常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
此时,被那声巨响惊动,闻声从市场里面赶来的商户也赶到了外面。他四下找寻了一番,可除了地上扔着的铝盆和半干的咸菜之外,他找不见任何惹祸的嫌疑人。他只能冲着那个正在远去的老人背影指桑骂槐的骂了几句什么,然后便把地上的铝盆和咸菜收拾了起来。
“于副镇长,我可以看看这串手串吗?”种纬知道自己并不擅长演戏,干脆想了个办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可以啊!”于副镇长明显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把那串手串递到了种纬手里面。
“这个手串有什么意义吗?比如您信佛,或者有什么纪念意义什么的?”种纬没话找话的问道,他在用这种办法压抑着内心纷乱的思绪。
“我怎么可能信佛?我可是国家干部啊!这个东西也不过是前几天买的,完全是临时起意。”虽然嘴上这样说着,可是种纬隐隐听得出来,于副镇长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突然打了些折扣,所讲的话也有些言不由衷。
“这个,可真漂亮……”种纬看着努力压制着言不由衷感觉的于副镇长,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恶趣味,他继续说道:“您的运气真好,我怎么就没遇见过卖这个的,早知道这个地方有这种好东西,还这么便宜,我也买一串送人。”
可能是恶趣味作祟吧,种纬整个人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像个寻常的二十二岁的年轻人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似的,和于副镇长闲扯了起来。不经意间,心理优势已经转到了种纬这边。
“你喜欢?”于副镇长也像寻常人一样的问种纬道。看他那情真意切,一贯宽厚待人的模样,种纬甚至有种觉得自己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错觉。
“别说,还真有点喜欢!’种纬已经打定了主意,他不打算让于副镇长痛快了。
“喜欢就给你吧!”于副镇长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把手串递出来的动作上却慢了半拍,算是彻底的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这怎么好?”种纬装作犹犹豫豫样子,做出一副想拿又不好意思拿的模样。可他越这样,于副镇长赠送手串的动作就越坚持。终于,种纬伸手接过了这串手串。
接过手串的一刹那,种纬感觉到了于副镇长手上略略的迟疑。哪怕他脸上依然带着轻松自然的笑意,但那略有些发僵的笑意和瞬间的迟疑,还是果断的出卖了他真实的内心。
“谢谢于副镇长,我身上钱不多,回头我找战友们借借,凑齐了五十还您!“种纬已经猜出了这串手串的真实价值绝不止五十块,可他还要故意这样说,就为了能够进一步【创建和谐家园】对方。
种纬没学过心理学,但他知道欲擒故纵的道理。他越是顺着对方撒的谎往下说,就越能给对方的心理造成更大的伤害。这就像某个小品里演的那样:一个人打肿脸充胖子,非说自己有关系可以买到火车票,可以弄到车皮;但如果真的有人把他吹牛的话当真,求到他门上的时候,哪怕心里滴着血,抽着自己的嘴巴,这家伙也得把这个差使给接下来。不为别的,只为了前面的谎言不被拆穿,他就必须要继续自己的谎言。
“嗨,才五十块钱,咱们都在一起共过事,难道咱们的感情还不值五十块钱啊?!真是的!别提钱啊!再提钱以后见面都没法说话了。”于副镇长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似乎真的和种纬有着很深的交情似的。
“那,合适吗?”种纬像个寻常占了人家便宜的人似的,脸上带着笑容望着手里的手串道,倒把个贪小占了人家便宜的吝啬鬼形象扮了个十足。
“合适,有什么不合适的!再说了,我还是这儿的地主呢!”于副镇长的表情自然的不能再自然,颇有点梁山好汉结交朋友的作派,只是不经意间缺少了他平时待人的儒雅作风和和煦的笑容。
接下来,种纬和于副镇长又在车里不尴不尬的聊了几句。虽然表面上于副镇长的言谈举止依然很正常,但是种纬从他前后跳跃不连贯的思维上,和时不时言笑不一致的举止上就可以判断得出来,于志华的思维已经完全的混乱了。以至于虽然两人身在开着空调的汽车里,这位于副镇长的额头却已经有些微微见汗了。
“哎呀,咱们出来的时间好像不短了,他们会不会等急了?”种纬没打算做得太过火,他见好就收了。在他说出来这句话的时候,他注意到于副镇长的神情明显的一松。
“是呀,时间是不短了,咱们回吧!唉,我这车的空调好像也不太管用了,车里闷得很,看来又该充氟了……”于副镇长像是很随意的说了一句道,想把他头上冒汗的事情给遮掩过去。
“我也觉得有点闷!”种纬帮着于志华打着圆场,两人拿着水和饼干等物一块回到了菜市场一角的市场办公室里。
接下来,种纬和于志华两人各归各的角色,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哪怕等晚上到了临时办公点,种纬和于志华两人也没有提一点无关的话题,直到综治组的所有人都各自散去,各自归家。
于志华走了以后会去干什么种纬不知道,种纬一回到宿营地便拉上国勇超找到了连长高俊岭和指导员黄磊。由于担心夜长梦多,种纬还把谢参谋也给喊了过来。等这些莫名其妙的人听完种纬讲述的内容,又提出内心的判断和怀疑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张着嘴说不出话来了。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简直是讲神话故事一般的情节让在场的人们都不知该怎么办了。哪怕他们这些人都是见多识广,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真的假的?你怎么就能说你判断的是正确的?”国勇超看别人没话,便发挥了他无知无畏的一贯风格,反问种纬道。
“那个手串,给我看看!”还没等种纬回答国勇超的话,谢参谋一伸手把那串手串要了过去。种纬也没藏私,直接把手串递给了谢参谋。
谢参谋拿着手串对着灯光看了看,然后便望着种纬好一阵沉默。最后,他终于问种纬道:“你想接下来怎么办?咱们这几个人都做不了主,就算加上团长和政委也做不了主,这个事儿已经超过特警团能够处理的范围了,你明白吗?”
“明白!”种纬点了点头道。
谢参谋说完上面那句话,不等种纬回答便把手串递还给了种纬,同时还对其他几人解释了一句道:“这个手串绝对不止五十块钱,后面加俩零都未必买得下来!”
听到这句话,其他人的神色也凝重起来了。谢参谋是个见多识广的人,对玉石古玩还有一定的了解,大家都很相信他的眼力。既然这个手串的价值远远超过五十块钱,而对方为了打消种纬的怀疑,把个贵重的东西当便宜东西用来安种纬的心,那这事情没鬼倒怪了。
第六十章 幕后黑手6
种纬心中警讯大起,演习那晚体会到的第六感又让他感觉到了濒临死亡的感觉。只不过这种感觉只在种纬的脑海中萦绕了短短的一瞬,就被种纬强行压了下去。
“您这手串确实挺漂亮的,我觉得您买的值了。”种纬继续看着那串黛色的手串,微笑着对于副镇长说道。只是现在任那串手串上的串珠再晶莹剔透,再显得浩如星空,种纬也不可能再有那份心情欣赏了。
他已经能够记起,刚才他自己在欣赏那串手串的时候,突然间就像睡了一觉似的,意识瞬间模糊了一下。要不是那个铝盆被人碰得突然间掉到地上,他恐怕就会完全迷糊过去了。
他虽然不能明确知道刚才自己那瞬间的意识模糊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从于副镇长眼中那突然间流露出的惊慌和一闪而过的厉色中分辨出,对方显然是不怀好意的。
再想想杀人凶*进所交待的自己是撞鬼之后才杀人的情况,还有三名负责采买的战士莫名其妙的一起造谣生事的事情,以及他在工作组里听说的很多谣言都出自双河镇菜市场的情况,种纬可以判断得出眼前的于副镇长在双河镇乱局中扮演的角色,可不像他一贯的服饰和笑容那么干净和热情。
虽然种纬没有什么证据,也没有这方面的任何经验,但他还是想到了一个让他感觉很陌生的词——催眠!
在此之前,他只在一些里看到过这个词,更不了解催眠的意义和作用。但是,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存在,并且被眼前的于副镇长掌握了的话,那么之前的很多事情就都可以串联起来,也都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只是此刻的种纬什么都不敢流露出来,他努力压制着内心的焦躁和震惊的情绪,避免被于副镇长发现。他发现眼前的于副镇长似乎也被刚才铝盆落地的那声巨响吓了一跳,似乎还没完全恢复往常风流倜傥的一面。
“刚才那下也给我吓了一跳!”于副镇长轻轻的叹了口气道:“那个老人太没公德心了,惹完祸就走了。”说着话,于副镇长的做派很快似乎又回复到了往常的样子,似乎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似的。
此时,被那声巨响惊动,闻声从市场里面赶来的商户也赶到了外面。他四下找寻了一番,可除了地上扔着的铝盆和半干的咸菜之外,他找不见任何惹祸的嫌疑人。他只能冲着那个正在远去的老人背影指桑骂槐的骂了几句什么,然后便把地上的铝盆和咸菜收拾了起来。
“于副镇长,我可以看看这串手串吗?”种纬知道自己并不擅长演戏,干脆想了个办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可以啊!”于副镇长明显犹豫了一下,但他还是把那串手串递到了种纬手里面。
“这个手串有什么意义吗?比如您信佛,或者有什么纪念意义什么的?”种纬没话找话的问道,他在用这种办法压抑着内心纷乱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