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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学谦都懵了,他们一下子却傻了。
王学谦懵,可不是因为法国的【创建和谐家园】潮,而是因为房间里那个超载的衣橱。
等到他惊醒,发现面前的几张慌乱不已的脸,无奈的让开了楼梯的口的位置。自己先走到了客厅里,这是一个客厅跟卧室相连的房间,显得空间更加的大气。
但也有一个不好的地方,卧室的一角,在客厅中能看到。
王学谦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房间内的衣橱,好在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翻开茶几上‘皇牌雪茄’精致的木盒,从里面挑出一根,让了一下。几个人都紧张的看着王学谦,可没心情抽雪茄。这种品牌的雪茄味道醇厚,有不错的提神效果,是最适合白天享受的雪茄。
慢条斯理的剪开雪茄之后。在火焰上轻轻的炙烤一番。
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后缓缓的吐出,烟雾缭绕之际,王学谦开口了:“好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们一个个都失魂落魄的冲到我的房间里?我需要一个解释。”
“解释?我们可没心情跟你解释什么。你不都知道了吗?”比利急匆匆的说道。
“知道,我为什么要要知道,知道些什么?”王学谦愕然道。
“【创建和谐家园】,大【创建和谐家园】啊!法国人【创建和谐家园】了,工厂完蛋了,这群该死的工人党……”约瑟夫低声的咒骂着,似乎工人们都是该死的【创建和谐家园】,但王学谦却是在笑。
“你还笑,这可都是钱啊!一大笔的钱,难道你不心疼。”
王学谦从容的将雪茄放在烟缸上,看着约瑟夫,心说:也没多少啊!至于像火上房,流氓趴在老婆身上这样气急败坏吗?
“对法国的投资虽说是通过银行支付的,但实际的投资人就我们几个,对不对?”
王学谦指着约瑟夫几个人,后者不住的点头。似乎是这么回事:“总投资300万美元,分三期工程,第一期投入一条汽车生产线,我们和别儒家族共同投入50万美元,购买储备土地,等到所有投资完成之后。将通过股市完成最后一期的融资,融资金额可能会在1200万美元。所有工程建成之后,将拥有24条最先进的汽车生产线,年产量将达到20万辆各种型号的汽车,总销售额将近1亿美元。这笔钱看上去很大,但对我们来说,只有付出了50万美元。而且我出的是大头,你们慌什么慌?”
虽说50万美元是一笔巨款,好但对于在座的几位,都不会太在意。
要不是标书上一再将1亿美元作为醒目的标题,而且还加注了一个每年。才让这些人不淡定了起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比利呼的松了一口气,气急败坏的说:“老子差点被吓尿了,原来我才亏了5万美元?”他做股票的时候,一天亏几万美元也是常有的事,当然总的算下来,比利在股市上的赢面还是很大的。
麦金莱有点脸红,他是这里面几个人之中,唯一吃干股的。说好听一点是技术入股,一分钱没出,还想着1亿美元的大蛋糕,这让还残留学者气的麦金莱有点面红耳赤的拘谨。
这里最不淡定的可能就是艾伦了,克朗家族希望在汽车行业获得一席之地,而法国的汽车工厂看似家族唯一的机会。
但一场【创建和谐家园】潮,似乎让欧洲汽车工业的前景蒙上一片迷雾,这让他心中忐忑不已。
“威廉,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吗?这可是一笔上亿美元的生意,虽然您的这种商业技巧让我非常佩服,但是如果能够在欧洲汽车市场分下这块蛋糕,对整个集团来说都是迈出了惊天动地的一步。”艾伦脸色急切的,询问道。
王学谦撇了撇嘴,突然眼神一凛。看到了衣橱外面留下了一片呢子大衣的面料。
心慌的看了一下几位合伙人,见对方的目光都在他脸上,这才稍稍放心一点:“欧洲的汽车工业是否能够崛起?这有待商榷。原因很复杂,德国短时期内缺乏足够的消费能力。而最大的汽车市场,除了法国就是英国,这两个国家都拥有完整的汽车工业,但大部分都是规模不大的小公司。即便标致最后能一家独大,甚至占领意大利和南欧市场。但最终的规模也不会太大。相比而来,我更关注的是美国市场,因为没有做过汽车工业,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所以在欧洲找一个合作伙伴共同担当风险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如果成功的话,也能占据汽车工业最重要的海外市场。何乐而不为呢?”
王学谦不耐烦的看了一下手表,话道这个份上了,他打算把这些人心里头的顾虑都消除,拍了拍手。询问道:“还有其他的疑问么?有的话,现在问,要是再发生冲撞我房门的事件,我可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如果法国市场能够在3年内,达到年销量10万辆。相对于消费能力更强的美国市场,威廉,你觉得美国市场有多大?”艾伦其实已经吃了一颗定心丸,想到王学谦更看重的北美市场,没有理由会放弃这片巨大的市场而不顾。到时候肯定有克朗家族的一杯羹吃,顿时放心了不少。
“战争结束了。现在的税收已经不合时宜了。将来降税肯定是政府最重要的政策之一,那么家庭就有能力购买价格更高的汽车,我更愿意相信,汽车工业将在未来的几年内拥有一个广阔的前景。北美市场每年消耗200万辆汽车,并非是不可能的。而且,未来的……”
王学谦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卧室,在关键时刻停下来,让比利很不爽,打量了一眼。气鼓鼓的说:“不就是两个女人么?让她滚蛋,我们谈正事。”
王学谦脸色一沉,心说:“我最想让你们滚蛋。”
摆手道:“没有女人。”
“刚才皮维……”
发现王学谦脸色阴沉的可怕,比利这才住嘴,小声的嘟哝着,谁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说一点,美国的汽车工厂最晚会在明年动工,到时候这家公司将全部接纳现金股本,不上市。到时候你们想要多少份额,拿实力说话。”这将是一笔天文数字,到时候王学谦肯定会将资产抵押给泛美银行,从银行贷出巨额的资金,相比其他几个人,他的实力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这绝对是自己家的钱,放一个口袋的把戏。可其他几个人却没有这个本事啊!
不少于3000万美元的投资,这绝对是一笔要人命的钱。
见几个人都一副失神的摸样,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记住,这次我们去欧洲并不是参加什么标致工厂的开工仪式,而是参加电器节。冰箱,才是我们此行的目的。我还有事,就不留你们了。”
“这么一个小玩意,能挣钱吗?”麦金莱低声的嘟哝了一句。
听的王学谦额头直跳,这玩意要是不挣钱,哥们费那么大的劲干嘛?
比利媚笑道:“对,有事,有大事情要办。我们先走。”
送走了几个一心成为千万富豪的家伙,王学谦这才转悠到了卧室里,心惊肉跳的看着衣橱,硬着头皮敲响了衣橱的门板,说道:“没人了,都出来吧!”
珍妮特。
阿黛。
还有……王学谦吃惊的看着美女出浴,头发凌乱的波斯猫,还有委屈的样子,有种我见犹怜的心动,这个女人是谁?听说过田螺姑娘,还没有听说过有衣橱姑娘,不过长的真的很甜美,加上高挑的身材,唉不对,这个陌生的女人……怎么会在自己的衣橱里?
反倒是阿黛和珍妮特,两人像是获得了默契一样,枪口一致对外。当看清了衣橱里另外一个女人的长相,顿时气愤不已,双双指着对方,目光却死死的盯着王学谦,他相信,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已经死一百次了。房间里藏着这么一个千姿百媚的少女,还出去招蜂引蝶,宴会上深情款款的唱《情深似海》的时候,连珍妮特都被蒙骗了,还哭的死去活来的,没想到竟然为了一个负心汉。
“她是谁?”
王学谦口吃的看了一眼金发美女,心中也疑惑不已,呆呆的说:“对啊!她是谁?”(未完待续。)
第187章 【经典台词】
王学谦感觉到刚才他说的话,语病挺重的,原本在他房间出来的女人,就该问他。还摸不着头脑的问别人,就像是一个醉酒的【创建和谐家园】,在醒来之后,被老婆在酒店的客房堵个正着,还好意思舔着脸问一句,他床上的女人是谁?
王学谦想了想,见事情有些复杂,决定让这个陌生女人自己说出来。
“对啊!你是谁啊?”
王学谦扭头看向不明身份的少女,心中也是毫无头绪。难不成是皮维放进他房间的?
不可能。
皮维虽说是法国人,拥有超乎德国人的浪漫,让英国人惊讶不已的做事风格,说白了一点,有点不靠谱。但这仅仅是他自己对生活和一些处事态度。
平时做事的时候,还是挺有分寸的。
再说,皮维是他的保镖,怎么可能会放身份不明的女人进他的房间呢?
“装,使劲装。原本我以为你是个东方人,至少会保守一点,没想到,原来你跟比利是一路货色的人。”阿黛气势汹汹的虎着脸,叉着腰,摆出一副娘家小姨子的叫嚣状。
再看,珍妮特也是气的浑身发抖,眼神中透着绝望,扶在床头,低声说了一句:“下流。”
或许,如果没有王学谦在宴会厅的深情绝唱,她还不会生出这么大的怨念。可心底被撩拨的一阵心慌意乱的,却突然发现,原来王学谦的歌曲中,男主角或许是他自己,但女主角另有其人,这让她如何能够容忍。
“都给我闭嘴。”
王学谦大喝一声,这才让几个女人停止了喋喋不休的声讨。要说冤枉,他比谁都冤。怎么就一转眼的功夫,他的卧室里就多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拥有北欧风情的少女,这不符合常理啊!
“你说说自己。怎么来的?”王学谦手指陌生美女,感觉有点不礼貌,收回手指,叉着腰来回的在房间里踱步。一边不耐烦的唠叨着,发着脾气:“琼斯这个女人都到哪儿去了?这会儿也不见人,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心里最清楚。”阿黛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你要是再火上浇油,我马上把你送到汤普森面前。他会教会你如何闭嘴。”王学谦彻底被惹毛了,对阿黛的煽风点火的做法,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奇怪的是,那个看着陌生的美女,却意外的举起手,光滑的手臂,在灯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低着脑袋,不知道再想什么,一张口,却让三个人都愣住了:“老板。我在这儿?”
“老板?谁是老板?”王学谦被气糊涂了,还以为后世的小姐称呼嫖客的惯用词,不管是什么人,都叫老板。即便是穷的叮当响的傻缺,也小姐眼里也妥妥的是老板。
但王学谦却有点想不透了,老板,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琼斯心里一阵凄苦,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她不过是乘着老板不在,借用了一下奥林匹克号上最豪华的浴缸。洗一个泡泡浴,一不留神却陷入了男女桃色的戏文中,自己的麻烦都是一大堆,躲还来不及呢?她哪里敢惹是生非啊!
“你是琼斯?”
王学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美女,竟然是哪个平时一直在他眼前皮子转悠的秘书。可是……琼斯的长相?他倒是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个女孩确实有点熟悉的感觉,除了脸上没有了胎记,雀斑,还有那让人看一眼都心悸不已的龅牙。原来都是假的。
王学谦怒气冲冲的质问:“原来你每天打扮成那副鬼摸样,都是来吓我的咯?”
琼斯苦笑:“老板,谁愿意装扮成那样啊!我有不得已的苦衷的,有人要杀我,要不是装扮的让人无法认出来,说不定……”
“姐姐,他们两个人一说一合的,好像预先排练好的啊!”
阿黛一脸鄙夷的看着王学谦,偷偷的往珍妮特耳边进谗言,反倒是珍妮特瞪了一眼阿黛,没好气的说:“还说别人,你怎么也会在威廉的房间里,我还没问你呢?”
“我?”
阿黛一下子没话说了,闷闷不乐的抱着双手,盯着王学谦,心说:都怪这【创建和谐家园】。
她也不想想,跟踪王学谦的是她。
差点让人陷入险境的也是她。
要不是王学谦,她说不定今后的几年时间都要呆在欧洲内陆的一座古堡内,在阁楼上的窗口,遥望着自由的飞鸟,却只能哀怨的被囚禁在古堡中。
珍妮特倒是见过几次琼斯,对这个王学谦的秘书有点印象。只是知道那个女人的长相确实眼不忍赌,但实际上,她却挺钦佩这个独立,自强,而且学识不错的女人,但让她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琼斯要隐姓埋名,还改变容颜混在王学谦的身边,这是否有特别的含义?
如果是竞争对手刻意的安排,这很容易让王学谦毫无秘密可言,最后在商业上惨败给对手。
“你原来的装束?”珍妮特试探的问了一句。
琼斯连忙恭敬道:“你们等一下。”
说完噔噔下楼,不到一分钟,很快琼斯拿着眼线笔和一副假牙套,回到了房间,当着众人的面,带上了牙套,一张狰狞的脸立刻展现在了众人面前,这几乎是摧残一个人内心的忍耐力。
珍妮特摆手道:“不用再画胎记和雀斑了。”说话间,她像是主人一样坐在了沙发上,上下打量着,看对方忐忑不安的缩着脚趾头,有种要退缩的慌乱。
“说说你的目的吧?潜伏在威廉的身边,你的组织到底想要获得什么?”珍妮特的话让琼斯吃惊的抬起头,眼神茫然的不知所以道:“我没有组织。”
“总不可能是你想自降工资,才装扮这样的吧?在工作能力相同的情况下,美女的工资会高出很多,这你恐怕不会不知道吧?当然这也是那些男性富豪们管用的伎俩,就是为了满足龌龊的心里。”珍妮特嘴角露出嘲讽的讥笑,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就像一切阴谋在她面前都将土崩瓦解一样,拥有洞悉一切的眼睛。还不忘瞪一眼有点纳闷的王学谦。好像当家作主的人已经不是他了。
“我有苦衷的,不过……我不能说出来。”
“那么就是说你想要为你组织效忠?”珍妮特面带寒霜的质问,让王学谦这个主人显得有些尴尬,坐在一边撮合道:“算了。人都有秘密,她的秘密不想说,就让她一直隐藏下去吧?反正也不是大不了的事。”
王学谦自认不是政府要员,也并非外交专员,他的价值仅仅是有一点钱。这点钱。那些大财团眼里还真看不上,小老板手上怎么可能拥有商业间谍这种人才?如果是联邦政府想要动他,直接没收多干脆啊!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按照惯例,他这种情况,财产被美国政府没收的情况只有一种,民国和美国宣战。这不是胡扯吗?两个远隔重洋的国家,怎么可能打的起来?即便是剑拔弩张,爆发全面战争的可能性也几乎不存在,因为中间隔着一万多公里宽的太平洋。这要是打起仗来,要多长的补给线啊?
说白了,琼斯的情况在他看来只是巧合。一个拥有秘密的女孩,想要用伪装来躲避麻烦,然后凑巧,投入了他的公司之下而已。
“不行,你忘记了捷琳娜了吗?”
珍妮特显得异常的固执,不容分说的打断了王学谦的建议。突然插手王学谦的家事,让他有些反感,可一提捷琳娜。却让他如坐针毡。
这个人的名字一直是他们两个人的禁区,谁也不想去触及。一旦被提起,就会想到那个让人窒息的夜晚,珍妮特的女管家竟然勾结外人。想要谋夺珍妮特的家产。要不是王学谦的出现,说不定,那个女人将凄惨的度过下半生。
但是最后的结果是,王学谦和珍妮特动手杀了人。
这样一段往事谁也不想提起,可一旦被提起,就会在他们心中瞬间掀起波涛巨浪。冲垮内心最脆弱的安全防线。最信任的人,却被判自己,眼前活生生的例子,由不得他们大意。
琼斯似乎也觉察到了这种压抑的气氛下,王学谦瞬间就像是改变了念头。看了一眼琼斯,叹了口气,对珍妮特说:“我希望你是对的,也是有必要的。”
说完,王学谦决定不再多嘴,后背往沙发上一靠,托着双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琼斯惊愕的看着王学谦,此刻也是芳心大乱,踌躇不安的想着是否要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她知道没有了这份工作,她会立刻破产。此刻她隐隐有些后悔,不该花钱大手大脚的,银行里除了贷款,连一分钱存款都没有。要是没有下个月的工资,她租住的公寓,贷款买的汽车,还有那些名牌服饰,都要被没收了。
流落街头的无助,让她内心挣扎起来,她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政客,拥有超凡的地位,而且还是一个拥有想当财力的女富豪。深究自己的身份,仅仅是因为珍妮特内心还在乎王学谦的安危,显然对她是没有特殊的恶意的,而且珍妮特个人崇尚独立自主的新女性,对她还是有些好感的。犹豫了两三分钟的样子,琼斯决定赌一把,对珍妮特解释道:“夫人,我的秘密就在我的房间里,不过我只想让您知道,并希望您给我保密。”
“好!”珍妮特爽快的点头答应下来。
王学谦倒是想跟着去,不过被阿黛拦了下来,后者偷偷摸摸的看着两人双双消失在楼梯口,这才神神叨叨的对王学谦问:“你跟珍妮特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老情人?还是感情走到了尽头,却依旧旧情难了?”
王学谦没心情搭理阿黛,惹得阿黛一阵的不悦。
不到两分钟,珍妮特带着琼斯回到了房间,对王学谦点头道:“我多心了,她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