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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明1617-第222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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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如果张世雄在内的人们做出一些危险的事,李贵希望自己是最早知道的人,就象夏希平阻止自己一样,能急早阻止这些伙伴们。

      李贵心里也有一些感动,事情是他泄的密,结果他并没有被排斥在外

      “咔嚓!”天空又是一道闪电,李贵情不自禁的抬头,一条银蛇在半空飞舞,将整个眼前都照成一片雪亮。

      东边的藏兵洞就在眼前,李贵也看到不少军官甚至是士兵集结在这里,他心中的不安感更加强烈,猫腰钻进洞后,觉已经聚集了近百人之多。

      李贵脱下油衣,地上淅淅沥沥的洒下不少水珠,人们都是穿着油衣,原本干燥的地面已经湿漉漉的,张世雄坐在人群中间,抬头见李贵来了,只是点了点头。

      又进来几人之后,张世雄才道:“我已经有确切的消息,北虏正在往集宁堡大举调兵。青城这里已经异常空虚,这一次北虏大汗的儿子被护送往集宁堡方向就是明证,因为归化城空虚了,连残余的【创建和谐家园】都叫他们送到集宁海子那边,可想而知那边的情形有多危急。”

      所有人呼吸都有些沉重,李贵今天也考虑过这事,心中亦有隐忧,被张世雄说破之后,情绪又是一变。

      第四百八十六章 群殴

      外面雨声很大,人们的心情也是十分糟糕,就象是人在黑暗的雨地里行走,眼不能视,耳不能听,脚下还吭洼不平,陪伴的只有雷声和电光,每个人都有一种极度不安全的无依无靠的感觉。猎文

      到这时连李贵在内的所有人才觉,他们向来依靠的还是张瀚,现在没有了这个人,所有人的情绪都是紧张不定。

      “孙先生还没把这最新的情况说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瞒着。”张世雄两眼通红,看着众人道:“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紧要的关口,你们说该怎办?”

      马武已经被免了旗队长的职位,原本从今晚开始要执行禁闭,不过张世雄等人能量很大,还是把他带了过来,这时他抢先道:“还能怎办?我看要兵谏!”

      “兵谏!”这个字眼象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妖魔鬼怪,一下子就把所有人惊的面色惨白。

      李贵下意识的就道:“我反对,我们是张大人一手带出来的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任何时候不能擅作主张,不能如五代的武夫那样跋扈生事,大人说,文人揽权容易叫国家贫弱,而武夫擅权则会叫国家内战,所以自前宋到我大明,无不以文官掌权,就是吸取了五代的教训,世雄,马武,你们要兵谏,这是走上武夫擅权干政的歪路上去了。”

      张世雄道:“我当然知道走这一条道,不管成败都不对,和裕升绝不能以下犯上,开不好的先例。这件事之后,如果大人无事,他也会为难,赦了我,怕以后别人有样学样,不赦我,又怕寒了兄弟们的心这事情由我带头,什么都算我的,只要能叫孙先生改变现在的做法,能进取一些,给集宁堡那边的【创建和谐家园】压力,救出大人,有什么不好的结果,我张世雄都一力承担。”

      张世雄的话很明显了,这件事可不是马武违犯军规那么简单,这是彻底的反叛,带头的不管成败,只要和裕升这个团体还在,那就是非死不可!

      自嘉靖到万历这几十年来,大明的边军也是经常哗变,最严重的一次连副总兵也杀了,万历年间杭州兵变,把抚院衙门围了,逼的巡抚跳墙逃走。

      为的军人当然都被斩,这一层来说是毫无商量。

      张世雄见众人震惊的脸色,他倒是神色不变,接着又道:“总要有人出来争一下,不然的话上头的人心思我们猜不出来,我们只有一片愚忠,我只知道我是个孤儿,没有大人拉拔我现在还在街头讨饭,冬天下雪时只能钻在干粪堆里取暖,这般日子我回想起来都是浑身抖,可能不少人以为我有异志,天地共鉴,我张世雄只是想早日救出大人,大人才是我和裕升的主心骨,是定海神针,不论是什么目标,把大人留在集宁堡当诱铒都是得不偿失此事过后,我自会了断,以免开军人干政,以下犯上的先河”

      张世雄这一番话,说的坦坦荡荡,语气中蕴含着深切的感情,在场的军人们都是与他有差不多的经历,最好的也曾是商行的小伙计,起更睡四更起,每日当牛做马还要被打骂,要想熬出头最少十年八年,当了大伙计也不是什么好前途,几十个大伙计中未必能出一个掌柜,多半人都是穷困劳苦一生。

      可以说所有人的命运都得益于张瀚,每个人的情感都是无比真挚。

      “干!”马武还是第一个跳起来。

      “世雄大哥你也不要说自己一个人扛,大伙儿一起扛起来,总不能叫你丢掉性命。了不起全部除名退役,咱们到和裕升或是商会里做事去,要不然李庄也缺管庄的,工场缺管事的咱们好歹是军官退役,还怕没有好前程?”

      “上头不管怎样处置,我都认了,不能叫世雄你一人来扛。”

      李贵嘴唇嗫嚅,他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从情感上,当然想一起干,但在理智上,他又想起夏希平,李贵有些痛恨自己,为什么在这种事上,他远不如夏希平有决断。

      “各人回营准备吧。”张世雄站起身来,不动声色的瞟了李贵一眼,他当先披上油衣,迈步出门,马武等人也是跟上,李贵出门时,马武对李贵道:“这事儿,你手底下没兵,不必参与了,世雄哥说叫你来,也就是知道你和上头递的上话,叫他们知道咱们的苦心为了怕你犹豫,咱哥俩今晚一起通个腿,将就一晚吧。”

      李贵这才知道马武他们对自己到底不放心,他微微苦笑起来。

      各人出门之后,天空还是电闪雷鸣,雨大的有些吓人,最近几年都是干旱的天气为主,春天过后雨水就少的很,到冬天雪倒是一场接一场,各人猫在藏兵洞里很久,出来之后倒是感觉一阵清爽。

      “张世雄,马武,你们可出来了。”

      闪电之下,各人先听到人声,接着才看到人的身影,再仔细看过去,才觉是周耀和他的部下们。

      “做什么?”马武上前一步,冷笑道:“现在可不是你奉命行事了吧?”

      周耀不动声色,他连油衣也没有披,亦没有披甲和携带兵器,看着马武,周耀道:“做什么,你们自己心中有数,我没有奉命,也是来阻止你们的。”

      马武道:“你凭什么?”

      张世雄上前一步,阻住马武,对周耀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周把总还是请回吧”

      “放你【创建和谐家园】屁!”周耀向来冷漠的脸上终于显露出怒色,他指着张世雄道:“话我不说清楚是给你们留着余地,你以为你做什么上头是死人?我不在这里挡住你,前头也会有人挡你,那时候就不同了。什么叫道不同,你和我有什么不同?不过就是你入和裕升早,我迟些,要这样说,镖师之后的脚夫算不算?司把总李从业,朵儿,他们算不算你同道?参谋司的孙耀,算不算你同道?”

      张世雄皱眉不答。

      “你不过是说我是土匪出身,身后站着的这些弟兄也多是马贼或土匪。”周耀接着道:“可我们现在都在哪里?我们都是在和裕升,都是张大人的麾下!”

      马武叫道:“那不同,你们怎和我们一样?”

      周耀冷笑出声,天空电闪雷鸣,这笑声自是分外骇人。

      “终于还是说出来了。”周耀道:“你们都自诩是嫡系,我们是外人,可今日还是我救了你马武,我奉命行事,从不逾规,你们却是胆大包天,恨不得把天捅个窟窿,我不知道我这样的外人对和裕升有用,还是你们?”

      马武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张世雄上前道:“凡事得问心。”

      “心?”周耀道:“兄弟们,脱衣服。”

      他带来的多是军官,各人衣袍早就湿透了,一声令下后,百十条汉子顿时脱了衣袍,露出精赤的上身。

      “论心,老子脱了衣袍站在这里,你看看?”周耀大笑道:“你看不透吧?你看不透就敢说咱们不忠心?实话和你说,老子们论忠心比你强。我是辽东边军加土匪出身,这帮子有土匪有边军有马贼,现在都是张大人收容了咱们,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无依无靠?现在咱们有了主心骨,有了依靠,谁有外心,老子第一个就扎他个透心凉,一刀两眼,叫他自去阎王爷那里谋反去,张世雄,你也就是占个出身,要是在老子麾下,早他娘的打了你!”

      “你【创建和谐家园】敢骂人?”

      “骂又咋地?”周耀骂道:“打也是轻的!”

      众人心里都起了一团火,双方几乎同一时间冲上前去动起手来!

      大雨如注,二百多条汉子就在泥地里滚打起来,各人都没有带兵器,但都是经过长期征战厮杀或是苦训过的军人,两边几乎都是拳拳到肉,刚刚动手不久,便是有多人被打趴在地上,还是挣扎着又爬起来,继续往对方身上招呼。

      “【创建和谐家园】,就你忠心!”杨春和一拳打在马武脸上,把马武鼻子打歪了半边。

      卢步宽和李拔雄架住了张世雄,三人打成一团,滚在地上。

      李贵也被人一拳打在腮帮子上,然后还踢了好几脚,他感觉今晚这事太荒唐了。

      “住手,都住手!”

      孙敬亭和王长福等人都被惊动,城中的高级武官都和亲兵打着灯笼赶过来,这时群架已经打了半天,人们都是鼻青脸肿,不少人趴在地上或是睡在地上,也有不少坐在地上喘粗气的,人们几乎个个脸上都带着伤,个个脸都青肿了。

      “个【创建和谐家园】一个个都要反了是吧?”王长福终于暴怒,点名道:“周耀,禁闭三天,张世雄等局百总级军官禁闭十天,马武你【创建和谐家园】不是禁闭了,怎么跑出来了?加罚七天!其余所有人,列队,去军法官那里,每人打十军棍!”

      军中的军棍比藤条皮鞭要厉害的多,一棍下去皮肤就乌青,两棍就破皮,三棍就皮开肉绽,五棍之后,上了金创药也得休息三五天才能下床,这一次王长富明显是动了真怒。

      军法官魏群其实已经赶来,这时也是偷偷咋舌,一下子就是小三百人打军棍,这动静可真是大,估计一天都不一定打的完。

      “都滚!”

      王长福挥挥手,骂道:“有老子在,一个个不要想翻了天,听话的遵守军规的还能用,不听话的,管你是什么人什么身份,是不是忠心,老子这里反正是不用。”

      第四百八十七章 六字

      张世雄面色苍白,毕竟还是站的很直的向孙敬亭和王长福敬了个军礼。 猎文

      “告诉你们一件事,”王长福冷静了些,对众军官道:“算了,你们看我身边是谁。”

      所有人都看过去,雨幕里有一群亲兵打着灯笼,温忠正站在灯火中向各人咧嘴而笑,他身上的衣袍和铠甲都有斫痕和血迹,明显是经过苦战。

      “你们放宽了心。”温忠和秃头他们千辛万苦才赶到小黑河堡,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场好戏,他拼命忍着,嘴角还是显露出一抹笑意来温忠大声道:“大人在集宁堡无事,其实大人真想出来,也就和我一起突出来了,只是考虑北虏的主力现在就被大人在集宁堡里钓着,要是大人一走,很可能就松了扣,所以大人不走,派我持手令前来,令你们不得擅自出兵,现在还不到时机!”

      李贵一脸激动的道:“大人的安危比一场胜利要重要的多,再多大人一开始在军堡里,你们突出来之后,北虏又不知道大人是否还在,何必还留在堡中!”

      温忠笑道:“大人可是没事就在城头溜达,甚至会向蒙古人喊话,在他们合围之前,没事就出堡游猎,所以北虏都知道大人还在。”

      “此事不必多提。”孙敬亭对温忠道:“你先休息,我会尽快给你回信叫你去复命。”

      “是,孙大人。”

      温忠神色严肃的行了个军礼,同时他向秃头示意今天的事回去一定要禀报给大人知晓的,要是不明白前因后果,汇报起来也只能含糊其词,那时候可过不了关。

      秃头会意,轻轻一点头,混在散去的军官群中离开。

      所有的军官都是一脸晦气,要是早知道温忠赶过来,并且还带来了张大人的手令,今晚这件事,完全可以避免。

      张世雄面色苍白,他是这一系列事件的主导者,这一次禁闭还好,只是略损他的威信,只是从此之后就不知道自己的前途如何了。

      周耀等人倒是神色轻松,有几个马贼头子出身的军官还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

      卢步宽笑着道:“这一架打的痛快,俺一颗牙叫人打松了,不过那小子也不轻松,鼻梁肯定叫俺打折了。”

      “军规管的严哪”杨春和一脸畅快的道:“我当边军时哪天不打架,当了土匪更是隔三岔五的带着部下打群架,自从进了和裕升的门,打架这事算是免了,今天打的真是痛快”

      “每天就是训练训练,这两三个月尽是练队列阵战之法,咱们当了好多年马贼,突然就不会打仗了。”

      “这话是狗屁,今天和北虏这一仗,要是咱们还是马贼时,不要说能不能赢,你他娘的敢不敢上?”

      “嘿嘿,俺看你们说的嘴响,找个地方说说罢了,俺岂能不知这练法真是厉害?”

      周耀听到这里,板着脸道:“你们不要以为练成了!这阵战之法大人说过,没遇强敌根本不知道练的怎样,再者说,大人也说完成的几千人过万人的骑兵保持严整的队列上阵厮杀,比起北虏那东一股西一股的骑战之法高明百倍,只是要练成不是三五个月就能行的,没有几年的功夫,这支骑兵的魂还练不出来!”

      这一下各人都是苦了脸,不过并没有人说什么。众人又扯到打架的事,兴致还是很高,这些马贼或是土匪,确实曾经十分放纵过,现在他们在和裕升里待遇当然很好,当马贼和土匪真正痛快的时候也有,但多半时候屁也抢不着,光景好吃肉喝酒,光景不好也十分难熬,现在虽不及当土匪时舒服,好歹是旱涝保收,和裕升的正式军官都会有商行的股份花红,份量不少,人人有份,按年资,军职,军功勋章来分配,象周耀这样,一年几百两上千两的年金肯定是有的,加上薪俸,虽不比当匪那样抢掠无数,可毕竟也不必担心被官兵剿灭,传四方,蒙羞祖先。

      “今晚的事,多谢了。”

      在土匪和马贼军官们大吹牛皮的时候,张世雄等人一直保持沉默,今晚的事,原本是要兵变,幸亏被周耀他们挡了一挡,然后孙敬亭和王长福带着温忠赶来,众人算是在悬崖边上勒住了缰绳。

      哪怕是张世雄,此时也不得不向周耀道一声谢!

      周耀无所谓的一笑,说道:“算了,将来我们打群架的机会还是有,我们之间的裂痕和分歧不是这一两件事能解决的。我带人来拦你,就是想和裕升整体不能被你们这帮小子给弄决裂的,大事不成,你们这些家伙还能找点正经行当干,我怎么办,还回去当土匪?”

      张世雄默然,这时他才觉,和裕升这个整体,千头万绪,很难厘清千头万绪的派别,要说这阵子,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多半都是新平堡和李庄学校里出身的军官,那些当年脚夫或是镖师出身的已经是中高层为主,就算还是中下层军官的也是置身事外,还有灵丘矿工出身的军官们,更是一个也没有参与进来。

      和裕升大旗下的这些派别十分繁多,大团体下头还有小团体,只是公推出一些旗帜人物当成各自派别的核心,比如镖师喇虎派的梁兴,脚夫边军派的王长福,土匪马贼就是以周耀为旗帜,灵丘矿工派就是孙耀和汤望宗等人,而旗帜之下,其实又根据职位和亲近程度结成了一个个的小团体,平时活动,当然还是以小团体为主。

      在张瀚在时,并不刻意打压这些派别团体,甚至是默许纵容。

      张世雄私下揣度过这事,他感觉是张大人有意纵容军中产生派别,用来做一些制衡。但仔细观察的话,其实张瀚从未借由派别来分化将领,故意制造不和这和明军不同,大明边军的各镇,在朝廷法度森严时,讲究的就是“大小相制”,设总兵,地方上的那些游兵营和城守营就用的是与总兵不和的官会故意挑动武将内斗,制造不和,这样使将领彼此对立,以防军镇上下如一,联手对抗文官甚至是谋反。

      和裕升当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张瀚最讲究的就是上下一心,要将军队捏成一个整体。

      张世雄猛然想起张瀚亲笔写成,又放大拓刻在军营墙壁上的口号:忠诚,荣誉,团结。

      六个红色的大字,简单明要,也是张瀚对这支军队最高的要求和标准。

      张世雄大汗淋漓,他觉自己一直以来都错的厉害。

      “想清楚了就好。”周耀的两眼之中罕见的浮现笑意,他道:“斗是可以的,要有个度,你这次越了线了,不过大人不会怎样你的,放宽心思,安心和我一起蹲禁闭,出来了将来还是有你的仗可打,你是一员猛将,马武这厮也是好样的,今天他反突那一下子,打了北虏一个措手不及,要不然怎么把人家的小台吉给擒到手”

      张世雄没有出声,他向周耀轻轻一点头,与其余的青年军官们走到了一起。

      李贵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受罚,既没有被关禁闭,也没有被罚打军棍,甚至孙敬亭和王长福看到他之后,孙敬亭就淡淡说了一句,令他到公厅里来开会张瀚的新手令里还是有不少内容,需要研究。

      “张大人真是天人”李贵与夏希平走在一起,他向夏希平道:“自身处于险境,仍然是能料准外头会有不稳,也料知北虏在试图调度我们来提前决战,在被围之中,仍然能掌控全局。”

      夏希平瞟了他一眼,说道:“这不是你想说的话吧?”

      李贵尴尬一笑,说道:“这也确实是我的想法”

      夏希平哼了一声,说道:“你还是安心多看一些塘报,地图,多研究一些参谋材料,把心静下来。”

      他年纪比李贵还小些,不过此时和李贵说这些话时,却是十分自然,李贵听了虽然感觉有些尴尬,也是只能点头。

      “底下会怎样?”

      夏希平道:“咱们西路接到军令,肯定要向东路通传,两路稳当下来,底下我觉得如果顺利的话就是这么耗下去,耗到北虏筋疲力尽,各部离心,那时候我军可以选择会战,也可以选择继续修堡,主动权在我,到明年,北虏断了一年马市,人困马乏,实力更加削弱,我军重新扩军,战略上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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