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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末将认为这个任务非游骑团莫属。”
杨义臣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游骑团骁勇善战不假,但暴熊军团、勇武军团哪个个不是主力军团?换了谁去不能执行这个任务?不要以为自己早来战区两日,立了些小功。便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年轻人,为人要谦虚点,不然别人会笑话我们飞骑军大言不惭。”
暴熊军团和勇武军团地将领们都将目光投向张锐,看他如何解释。张锐暗恨,***杨义臣,我不过是履行职责杀了你的侄儿嘛,本来就是他咎由自取。况且又不是杀父、杀子之仇,用得着这样时时刻刻处心积虑地与我作对吗?今日这事暂且记下。总有一天我会以牙还牙的。
张锐心里发着狠,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道:“末将这样说,有以下几条理由:第一。游骑团的职责之一就是进入敌后作战,这是我们的强项,试问暴熊军团和勇武军团那支部队有过这样的经验?就算是飞骑军,也只有我们游骑团才是每战都深入敌后。远了不说,高句丽战役时。我们的三个营进入敌后一个多月。成功地堵截叛匪的运粮计划,在座的将军们应该还记得吧?来西部战区后。游骑团又是数个营深入敌后作战,其中三营在敌后转战千里,历经大大小小战斗数十场,试问有哪支部队可以相比拟?”
上述战况在座地将领没有一人不知道。张锐这样说虽有自夸的嫌疑,可他说的都是不可否认地事实。游骑的确是深入敌后作战的一把好手。
张锐接着说道:“第二,游骑团中数个营曾经多次进入西海州去侦查叛匪的商路,对那里的地形也有比较全面的了解。试问,现在战区内的哪支部队比我游骑团更了解西海州的地形和情况?若有这样地部队,末将立刻放弃争取此项任务。”
张锐看了一圈,所以将领都沉默不语。有的心说,你们搞的就是侦查,让我们与你比熟悉地形、情报,不是班门弄斧吗?
张锐见没有人提出异议,再接着说道:“第三,游骑团到达战区地时间最长,所属六个营都参加过战斗。作战经验方面,不谦虚地说,在目前的战区所有部队中,是经验最丰富的。如果换成没有作战经验的部队前往,就算能完成堵截任务,其代价恐怕就是大量人马的伤亡,太不合算。”
“最后第四点,这个任务一开始就计划由骑兵执行,与暴熊军团和勇武军团地步军兄弟没有关系,所以也不能说是抢他们地任务。如果非说是抢任务的话,末将也是在与飞骑军内部地各位将领抢。能来开会,占着这个先机当然要抢任务了。末将想奚少生将军也是有这样打算吧?”
说道这里,张锐注视着奚少生说:“不好意思,恐怕这次您不能如愿了。我的游骑团比您的前师更适合这个任务,您争也是白争。还是听我劝,要想捞到一个任务,还是趁早争取南下草原的任务吧。”
奚少生听了张锐此话,怒道:“你小子怎么知道我要抢任务?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是一切行动听指挥的合格将领,从来……从来没有在战区总部会议上抢过任务。”
奚少生——飞骑军前师少将师长,作战勇猛、性格憨直。他在飞骑军内部,抢任务是出了名的凶狠。每次飞骑军内部布置任务时,他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争夺,而且什么招术都要使,对上司胡搅蛮缠,对同僚发浑充愣,甚至讽刺打击,样样都来。他刚才想说自己从来没有抢过任务,可是想想自己这抢任务的名声好像在座的都知道,于是立刻改口说没有在战区总部会议上抢过任务。
这话一出,房间内的所有人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张锐也笑道:“老奚,听说你以前很能干,咱们副指挥殿下和你抢任务都甘拜下风。怎么,现在改脾气了?既然你说你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再抢任务。那好,以后我可是每次都要先抢的,你可别跟我争。”
奚少生急了,站起来喝道:“奶奶地,谁怕谁啊?我抢任务的时候,你小子还没有出生呢。这个任务我抢定了,别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在座的将军们又是一阵哄笑,史万岁看到自己的这两个属下耍宝,苦笑着连连摇头。杨义臣则是狠狠地瞪了张锐和奚少生两眼,暗恨他们在总部会议上给飞骑军丢脸,也恨张锐揭他的老底。
韩擒也忍不住笑了,心想,什么样的人,就带什么样的兵。史万岁当年争起任务时,比这两人毫不逊色,还跟自己发生过冲突呢。
刘武周见大家笑够了,站起身来挥手让张锐与奚少生坐下,然后说道:“各位也别争了,其实这次任务所要调集的部队,统帅部早已制定好。现在是要大家说说对计划还有没有什么可以补充之处,如果没有等会儿我就宣布参战部队的名单。”
说罢,向在座的众位将军依次看去,见他们都没有说话,于是又说:“好,既然都大家没有意见,那么我来宣布各部的任务。”
“奚少生将军。”刘武周第一个点了奚少生的名字。“到!”他面露喜色,得意洋洋地站起来,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张锐。
“你部于7月12日在碧溪县集结,然后向南进发,在利西人的配合下,骚扰叛匪的新罗州边界。”
“是!”奚少生虽然不甘心,但有任务总比没有好,只好高声接令。
“陆柯将军。”
“到!”坐在张锐对面的那个英俊的中将站起身来。张锐这才知道,他就是陆柯。
说起陆柯,张锐还得好好感谢他。当年正是因为他率领的部队在不到半日功夫就攻下国内城,这才成全了张锐在安渡桥一举成名。而且他是太尉的女婿,自己是太尉的干侄儿,说起来也是一家人,难怪刚才他会对自己点头打招呼呢,原来也是知道我与太尉的关系吧。
张锐正在回忆,刘武周对陆柯道:“陆柯将军,你率领暴熊军团的前师和左师于7月12日之前,在听海城堡集结,而后伺机进入西海州北部进行骚扰行动。”
“是!保证完成任务。”陆柯接令,声如洪钟。这时的陆柯不再像刚才那般儒雅,浑身散发出一股锋锐的气势,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
陆柯坐下后,张锐立刻挺起了胸膛,准备着刘武周点他的名字,也用眼神去逗奚少生。奚少生知道张锐气恼自己,告诫自己不要理会这头疯虎,不要理会他的挑衅,但还是禁不住气血上涌。为了平息自己的怒气,赶紧将目光移开,否则真不敢保证会不会跳起来骂娘。
见奚少生已被自己成功击退,张锐便将目光转向刘武周。果然,张锐向刘武周看去之时,发现他也正盯着自己看。
“王仲民将军——”当刘武周叫出的名字不是自己时,张锐立刻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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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中尉排长
一名中尉进了游骑团的大门,看见场上有几十人正在做格斗训练。下马后,好奇地在场地边观看。只见场上训练之人,身穿皮质护具,拳击脚踢之间传来一阵阵呼喝声,气氛热烈。天上正飘着细雨,但没有影响他们训练。
正看得入神,只听一人问道:“请问你来找谁?”
中尉侧目看去,只见一名少校站在身边,正盯着他看。中尉立即转身立正敬礼,高声道:“报告长官,下官四营三连一排排长宋金刚奉命前来团部报到。”
那少校也对他回了一礼,说道:“原来你就是宋金刚。很好,还以为你要等几日才来呢。将军去城内开会,你先在这里等候吧。”
“是!”宋金刚又是高声领命。
少校似乎熟知宋金刚的情况,问道:“身上的伤全好了吗?”
“报告长官,已经痊愈了。”
少校见他一本正经地保持军姿站立着,便说:“只是随便与你聊聊天,放松一点,不用正式行礼了。”
宋金刚严肃地回答道:“报告长官,您是少校,下官怎可放肆。”
少校笑了笑说:“我是游骑团军法官唐特,现在不是正式汇报任务的时候,无需多礼。”
“报告长官,这里是团部,下官来这里就是为了公务。执行任务期间,下官应当遵守礼制。”
唐特闻言皱了皱眉,心想,这个宋金刚果然名不虚传,是个死脑筋。干任何事都不知道变通,难怪他现在还只是排长。而和他同期的新任团长。现在已经是将军了。唉,这种榆木脑袋,想与他结交都困难。
唐特对宋金刚摆摆手说道:“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
“是。”宋金刚高声接令。
唐特转身看向场内,看见范明再次被许旺击倒在泥地里。不禁摇着头,都是死脑筋。老范纠缠许旺都一上午了,还没完没了。不行,我得叫他下场,不然搅和一天都下不了场。
唐特朝场内喊道:“范明,范明,将军快回营地了,今日的训练结束,快回来。”
范明挣扎着爬起身来,对许旺说道:“俺喜欢。明日还俺与你喂招,成不?”
许旺本是气愤范明的。因为他居然看不起将军发明的搏杀术。于是上场后集中精神一个回合就将他击倒在地。范明被击倒后,很不服气,回身对场外的唐特嚷道:“不算。不算,刚才是俺脚滑了一下,才倒地的。”
唐特知道他耍赖,也不与他计较,叫道:“好,不算就不算,今日一直到你服气为止。”接着又对许旺使了个眼色。
许旺也是又好气又好笑,明明是自己将他击倒得。他还声称是自己滑倒地,脸皮真是够厚,不过唐军法既然允许我教训你。那今日就叫你心服口服。
接下来的比试,让范明知道了什么是不堪一击。从前作战时,他也经历过肉搏战,也在搏斗中杀过不少叛匪。原来还认为他的搏斗功夫不错,即使不像团长那样凶悍。起码能胜过大多数骑士。
今日一比试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不过是只井底之蛙。团部的一个小小的亲兵,就能连续十数次,在一两个回合之间将他击倒。要是换在战场上,他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地。妈的,这搏杀术还真邪门啊,值得一学。
范明是个直肠子,一旦认定的事儿,立马去做。当即向许旺和唐特认输,接着请求许旺教授他搏杀术。许旺见范明已认可搏杀术,对他的气愤也就消了,加之团部要求所有人都要按照将军的吩咐练习此术,也就答应教他。
范明一听大喜,缠着许旺开始训练。结果一上午的训练让他吃了不少苦头,也不知被许旺击倒过多少次,摔得满身是泥,如同一个泥人似的。训练时许旺虽只是稍稍用了点力度,可是一上午的连续打击还是叫人难以承受,若换成一般人早就不能起身了。而这个新来的中军官,体质和耐力以及受击打能力都是不凡,跌倒了不吭声爬起来又练,绝不言苦。心里也是对他暗自敬佩不已。此时见他非但不怪罪自己打了他一上午,还主动提出明日继续练习,不禁暗暗称奇,也当即点头答应。
范明走到场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泥浆,对唐特说道:“老唐,俺今日输得可是心服口服了。说罢,要俺什么时候请你去城里吃饭?”
唐特看到范明地狼狈相,不禁笑了出来,说道:“玩笑之语,岂可当真?算了,今日之约,不要再提。”
范明一听不干了,高声叫嚷着:“老唐,你这话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俺说话不算数?***,你随处打听打听,俺范明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当过放屁?”
唐特也知道范明地脾气,见他如此说,也不再推辞,笑着说道:“既是如此,等哪个周日下午没事儿的时候,你请我进城的迎宾楼吃一顿就行了。”
范明这才转怒为乐地说道:“这才对嘛。愿赌服输,俺输了就得请客。要是你输了如果想抵赖,俺拖也要把你拖去请俺一顿,休想免了。”说罢,看见一旁的宋金刚,于是问道:“这人是谁?”
唐特介绍道:“他是四营的宋金刚,奉命将军之命,前来拜见。”又对宋金刚道:“这位是团部新任中军官范明少校。”
宋金刚闻言,对范明立正敬礼道:“下官宋金刚,向中军官大人敬礼。”
范明挥挥手,宋金刚让不必多礼,又说道:“俺之前就听说你了,不错,在涤纱之战听说你率部斩杀了叛匪三百余人。你受了重伤,现在伤势可都好了?”
“回长官,下官的伤势都已好了,谢谢长官的关心。”
“不用多礼,只是随意聊聊。”
“这里是团部。您是中军官,下官不敢随意。”宋金刚认真地回答。
唐特看见范明也在皱眉,暗暗好笑,看来谁也受不了这个过分认真的宋金刚。
三人气氛尴尬地站着,正不知说些什么好,营门外传来阵阵马蹄声。唐特转脸去看,只见团长张锐带着邓三耀等人回来。
唐特赶紧迎上前去,对飞身下马地张锐行礼,问道:“将军,会议开完了?”
“完了。”张锐抹抹脸上的雨水。边往前走,边说道:“这个鬼天气。老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团部一切可好?”
唐特跟在张锐身后,说道:“团部一切都好,没出什么事儿。亲兵们也按您地要求,每日练习搏杀术,最近进步都很快。前一阵,返回来一批受伤的将士,属下已经让他们归队了,还有一批新来实习的学员。属下也将他们分配下去了。”
张锐停下脚步,转身笑着对唐特说道:“老唐,这段时间你一人在团部。又要管理一般行政事务,又要处理军法案件,真是辛苦你。改日,得空我请你去城里吃顿好的,略表心意。”
唐特笑道:“这也没什么。本来军法案件就没有多少。属下的时间很多。只是行政事务第一次做,老怕做不好。所以一直担心。现在好了,范明来了,今后由他做这些事务,属下就更轻松了。”
“范明呢?”张锐举目四顾,寻找范明。只见一个泥人跑到前面,高声道:“到!将军,俺在这里,请吩咐。”
张锐见范明脸上黑乎乎地一团,只有两只大眼一眨一眨地,样子甚是有趣,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范明,你这是干嘛?怎么变成泥人了?”
范明不好意思地,嗯嗯两声,一旁的唐特替他说道:“范明少校来后,看见亲兵们正在训练搏杀术术,十分感兴趣,下场随亲兵们训练一上午。您回来前刚刚下场,还未来得及去洗。在与许旺交手之前,范明对搏杀术是不屑一顾,哪能有兴趣?唐特这样对张锐说,已是在为范明说好话。不过与许旺交手之后,范明还真地对搏杀术大感兴趣,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张锐问道:“范明,你也对搏杀有兴趣?刚才跟谁过招?”
范明回答道:“许旺。”
“你一直和许旺交手?”
“是,属下与他对练了一上午。”
张锐听后大喜,点头称赞道:“不错嘛,跟亲兵连的第一搏击高手练了一上午,证明你的实力不凡。好,抽个时间,我亲自下场与你这个高手会会。
范明闻言怒气上升,一双大眼闪着凶光瞪向唐特,心中暗骂,好你唐特,怪不得说能在十招之内取胜,竟然叫团部最厉害的人与我过招。这是欺诈行为,奶奶地,等会儿俺要跟你算账。
见自己说完后,范明就怒气冲冲地盯着唐特,像是想咬他一口才解恨似的。心中甚是不解,用疑惑目光向唐特看去。
唐特见投机之事被揭穿,背后流出了冷汗,他知道范明的脾气,一顿骂是跑不了了。又见张锐也在盯着自己看,怕打赌之事被张锐知晓,于是忙转移话题,说道:“将军,宋金刚按命令已到团部,您现在是否接见他?”
“宋金刚来了?在哪儿,快带来见我。”张锐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惊喜地说道。
“宋金刚!宋金刚,到这里来。”唐特对着训练场那边高声叫道。
“是!”一声洪亮的声音立刻传来。张锐转身向那边看时,只见宋金刚迈着军姿标准地步伐,一路小跑过来,便大步迎上前去。
宋金刚看到张锐身穿将军军服,面露喜色地走来,立即立正敬礼道:“下官四营三连一排排长宋……”他还没有说完,便被张锐抱住,大力拍着他后背道:“金刚。我还以为你晚几日才到呢,没想到你今日就来了。”
宋金刚见张锐丝毫没有摆出长官架子,热情地拥抱自己,十分意外。也挣扎着想脱离张锐的双臂,口中说道:“现在是在游骑团部。您是将军,属下应该向您行礼问候……”
“什么上官、下官的?你这小子,多年不见,一见面就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现在不是谈军务地时候,是不是看不起我这位老朋友了?非得将军将军的叫?你再叫我将军,当心我揍你。哈哈……”张锐大笑着再次打断他话。
听了张锐这句话,宋金刚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也开玩笑地说道:“张锐。多年不见,你地性格越发的霸道了。我尊称你将军,就算你要打我。以后如你城了统帅殿下之时。我要是尊称你,你还不得我斩了?”
张锐边拉着宋金刚往大营走去,边大声笑着说道:“斩你倒是不会的。我会让杨英把你捆上,再让宇文歆抽你一顿倒是免不了的。谁叫你不认我们这些人为兄弟了?抽你几鞭,怕你才能想起来。哈哈……”
唐特看着张锐与宋金刚有说有笑地走去,心里甚是惊讶,他虽然知道宋金刚与张锐是同期生,可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关系也如此亲密,而且像宋金刚这样严肃之人,也能开玩笑。真是不可思议。
唐特正呆呆地看着两人远去,就听见范明怒吼道:“唐特!”
唐特闻言一阵抖索,口中说道:“我现在去为将军安排午餐,你自己去营地转转吧,明日我与你交接事务。”说罢。匆匆忙忙跑开。
“你小子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不然别想跑。”范明怒气冲冲地跟着他跑去。
张锐将宋金刚领入大帐,邓三耀将一套干净地军服递上。张锐边脱着湿衣。边对宋金刚道:“你也换换衣服。”
待脱了一半,见宋金刚还未动,便道:“是不是没有带多余的军服?三耀,去取一套我军服来给宋中尉。”邓三耀正要离去,宋金刚拦住他说道:“不用了,下官带了军服的。”
“那就换吧,还等什么?这里都是大老爷们,你还怕吃亏吗?”张锐笑着说道。
宋金刚这才将自己地行军包打开,取出一套军服开始换衣。换衣完毕后,张锐见宋金刚还是有些拘束,便亲手为他倒了一碗马奶说道:“等会儿咱们一起吃午饭,饭后我再与你谈军务,所以现在你就尽管放松,不要把我当成将军,当成团长,就向在军校时一样咱们朋友。多年的朋友不见,自然要好好谈闲话,你说可好?”
宋金刚接过马奶,微笑着说道:“好,军务咱们下午谈,现在你就是张锐,不是将军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