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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骑军风似刀-第126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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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金刚接过马奶,微笑着说道:“好,军务咱们下午谈,现在你就是张锐,不是将军团长。”

      张锐捋着胡须说道:“这才对嘛,奶奶地如果当了将军,以前的朋友都不认我了,这个将军当起来也没有多大意思了。”

      说实话,宋金刚挺羡慕张锐取得的功绩,也羡慕他提升得如此之快。当年宋金刚在高句丽战役后期,在前线得知张锐的安渡桥之战事迹。看到老朋友立功由衷地为他高兴,同时以张锐为榜样,也在战场上奋勇作战。整个战役结束后,他也被提升为中尉,并调任一排长之职。

      可惜地是接下来几年,宋金刚一直没有再得到晋升。看着张锐地职务逐年高升,既是为他高兴,又为自己叹息。在后方盼着能早日进入西部战区,也好多立战功。可是到了战区之后,宋金刚功劳挣了不少,可是一直得到不晋升。虽说他不是一门心思要晋升,但也多多少少有点失望。

      三个月前,宋金刚所在地部队再次进入西海州侦查,结果遭遇了五百叛军。经过半日地激战,宋金刚部终于获胜。宋金刚本人则身负重伤,回来之后,军团允许其回家养伤。刚刚回来西部战区,得知新任团长的张锐,命他火速赶往团部。

      来之前宋金刚已做好张锐公事公办地准备,不敢妄想张锐还能认他这个朋友。宋金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与张锐之间的差距会这么大,毕业时,张锐是中尉,自己是少尉。而四年后的今天呢?张锐已是陛下亲口封号的“虎威将军”,圣恩眷顾,与帝国的高层人物的关系也不凡,今后前途一片光明。自己呢?只是他麾下的一名小小的排长,微不足道得几乎没有资格来见他。

      面对这么大地差距,没料到张锐见到自己却异常热情,与自己称朋友道兄弟,身份地位丝毫没有影响到张锐对自己的友情,宋金刚很感动。

      这时,唐特带着几名亲兵端着午餐进了大帐。张锐突然想起一事,对唐特道:“命全团降半旗三日,全体将士缠白纱一周。”

      唐特与宋金刚都吃惊地望着张锐,军队降半旗三日、将士缠白纱一周,这是仅次于皇帝驾崩的最隆重地哀悼仪式,难道是哪位王妃或王爷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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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六章 开导

      “太子殿下去世了。”张锐见宋金刚与唐特吃惊地望着自己,长叹一口气说出了缘由。

      “这……怎么会这样?从来没有听说太子殿下染病,怎么竟然就去世了?”宋金刚喃喃地说道,既像是问张锐,又像是自问。

      张锐想起今日会议正要结束时,战区统帅部接到内阁的一封急件。韩擒看后神情愕然,几乎站立不稳,一下跌坐在椅中,半晌没有言语。

      刘武周疑惑地从韩擒手中接信来一看,顿时泪流满面,只差没有号啕大哭。参会的将军们全被两人的反应惊呆。到底出了什么大事,让一惯镇定自若的统帅如此失态,让久经沙场的参谋长泪流满面?大家面面相觑、迷惑不解。

      只有张锐隐隐猜测到这是怎么回事,心里既有点难受又有点担忧。从同乐对自己的谈话中,他知道皇帝对太子非常满意和看重,甚至想介绍自己认识太子。张锐离开上都时,太子还没有从昏迷中醒来,既然太尉已经提醒他不要参与此事,所以他回到战区后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太子受伤之事,也反复告诫对此事有所耳闻的亲兵,不得对任何人泄露。

      现在看到韩擒与刘武周如此反应,心想,大概是我这个没有见过面的表弟过世了。自己离开上都时就得知皇后正在追查此事,但愿不要冤枉太多的替罪羊。

      最后,中军官尚显拿过那封急件念给众人听。太子去世的消息使所有人都大感意外。他们从未得到过太子病重的消息,怎么就去世了?再往后听,更加震惊,包括已猜测出太子病逝的张锐。

      原来,内阁来信讲了四件事。一是伯安太子因病于6月日上午,在明德宫内去世。二是帝国监察部于6月8日查获一桩谋反案件。涉案人员众人,为首身份特殊。就连同乐后宫中的两位贵妃淑妃与宜妃的娘家人都参与进去。三是,立丽妃所生地六皇子五岁的世平为新太子,即日世平将移居皇后的长乐宫居住。四是。命令前线各军团为去世的伯安太子举行哀悼仪式。

      令张锐震惊的是这些事情发生得太过离奇。什么狗屁谋反,稍稍有点常识地都知道明显是诬陷。身为皇帝的妃子会谋反?她的娘家人敢谋反?特别是淑妃,她亲生儿子是五皇子福常,论次序他是排在第二位的皇位继承人,伯安太子病重,稍有智商的都明白,太子之位就摆在福常眼前,淑妃难道有舒坦日子不过,还要参与谋反?

      还有那些名单里提到的参与谋反的人,一听名字就知道都是与两个妃子娘家有血缘关系或姻亲关系的人。所以说这个谋反案件基本上是两个妃子的九族之人。这里面没有一个手握兵权之人,这样的谋反能成功?

      张锐悲哀地想,唯一地解释就是淑妃与宜妃成了太子案件的替罪羊。她们的娘家算是被灭了九族。淑妃、宜妃被赐死,五皇子福常为贬为庶人,数百太监、宫女受到牵连,几十家被满门抄斩,前前后后千余人为此丢了性命。当初太尉让我赶快离开上都是有道理地,看看这架势,一旦涉及到险恶的内廷之争,不仅自己难逃一死。整个家族都要跟着遭殃。

      令张锐感到最难以理解的还是六皇子世平由皇后抚养。被册封为太子也就罢了,怎么还让他去皇后的长乐宫居住呢?就算他年龄小,还不适合单独到太子的明德宫去居住。但也应该住在他的生母丽妃的宫里,怎么和皇后住呢?张锐百思不得其解,也想不清楚其中的奥妙。心想,据说伯安太子是皇后本人开蒙地,也许是皇后想亲自教育新太子吧。

      几件事情连在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必是与伯安太子去世有关。朝廷以不能自圆其说的理由对外公布。即使疑点多多,谁也不敢说三道四。伯安太子去世、两妃赐死、谋反之案。任何史料都会忠实于朝廷的官方消息,对此不会有不同地记载,也许这些事件会永远成为一宗谜案。

      回来的途中,张锐心想,这事到此作罢,也许是不幸中的大幸。起码没有影响到前线的部队,至于还有别的什么影响,现在也预料不到。世事难料,也许世平太子比伯安太子更适合继承帝位。现在地关键,是不能因为此事而耽误了破敌之策。

      张锐对朝廷来信疑窦丛生,有不同地看法,但不敢说出口,甚至不愿去想。因此,眼下面对好友宋金刚,也只能采用官方的说法讲给他听。

      唐特离开后,宋金刚没有动桌上地食物,只是呆呆地想着心事。张锐拍着他的肩膀说:“金刚,这些事情不是你我应该管的,就是想管也插不上手,所以不要再多想了。我们只要平定叛乱,就是对国尽了忠,对陛下尽了心。”

      宋金刚点点头,张锐此话不错。身为军人,朝廷之事和内廷之事,与自己毫无干系,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就是最大的忠君爱国。

      理清了头绪后,宋金刚恢复了常态,与张锐一边吃饭,一边叙旧。张锐与宋金刚聊天,同时在想,都说宋金刚是死脑筋,做事不知道变通,其实也不然,现在不是与我一起吃饭聊天吗?

      张锐有这样的想法,是因为初来游骑团时,查阅了团里的军官名单,发现宋金刚现在还只是个中尉排长,觉得不可理解。张锐认为,毕业已经四年了,以宋金刚的能力至少应该是连长一级,可是他的军衔只调高了一级,其他一切都与当年分别时一样,这是为何?

      张锐命人取来宋金刚的档案,仔细地一看宋金刚立的功绩,虽不算突出,也有数件大功,但历年来主官对宋金刚的评语都不怎么样。要么是一般,要么是合格,连一个良好都没有。仅从档案上看,他不能晋升似乎也有原因,表现不怎么突出嘛。但他了解宋金刚。因此又萌生了新的疑团,难道他真的这么差劲?

      根据主官评语,不了解他的人,会认为他是一名作战勇敢,但没有管理才能地一般军官,也不会给他晋升的机会。可是以宋金刚在军校的突出表现,张锐无法相信他是个只会打仗,不善管理部队的人。心想,宋金刚认真负责在军校时就出了名,自己还因此受到过惩罚。现在怎么会变成不负责的人?其中必有缘由。

      张锐将唐特叫来询问:“宋金刚曾经有无【创建和谐家园】行为?”唐特摇头说:“从来没有过。”张锐更加疑惑。最后还是唐特给了张锐一些启示,说:“宋金刚对部下没得说,作战也在行。就是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在部队中名声一直不好,大家都不愿意与这个木瓜脑袋交往,甚至不愿意搭理他。”

      听了此言,张锐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宋金刚是什么样地人,张锐最清楚不过了。在军校时,如果宋金刚不是跟张锐是好友。杨英、宇文歆甚至王伏宝都不会与他结交。此人有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认真,不论什么事,都要严格比照军规办理。绝不通融。

      这样的人是合格的军官,但绝不是优秀的军官。与同僚和上级的关系都处不好,谈何配合作战?不能与其他部队配合,又怎能算是一名优秀的军官?张锐了解了宋金刚的处境,就抽空专门见见他。希望能开导开导他。至于是否调动他的职务。还要在谈话后视情况而定。

      张锐问宋金刚:“金刚,四营如何?”看见宋金刚像是要放下食物。站起身来回答,忙向他摆摆手说道:“只是随便问问,你若是如此多礼,我可是不敢再问了。”

      宋金刚这才坐下,答道:“四营的大部分骑士都是参加过高句丽战役地老兵,战斗经验不缺乏,加之这数月来一直战斗不断,虽比不上三营的战绩,也可称得上是一支劲旅。”

      “嗯嗯,毛司雨此人如何?”

      “毛营长带兵有方,指挥得当,是一名优秀的营长。”

      “营中地连长中有哪些优秀之人?”

      “正如我所言,四营是劲旅,军官们自然差不到哪去,五位连长都是优秀称职的军官。”

      张锐闻言点头,问道:“现在六营一连连长职暂缺,你觉得四营有哪些连长可以胜任?只是请你站在老朋友的立场上,给我一个参考建议。”

      宋金刚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五连长李国栋有勇有谋、考虑事情周全,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连长。此外,我们三连连长王德化作战勇敢、治军严格,也是一名优秀的连长。他二人都可胜任。”

      听完宋金刚之言,张锐心中有数了。也暗自感叹,宋金刚真是大公无私。毛司雨给宋金刚的每年评语都是一般、合格,但宋金刚却是实话实说,对他没有半点诋毁之意。而李国栋和王德化平日根本不与宋金刚交往,特别是王德化,此人一直对宋金刚有意见,甚至提出过要将宋金刚调走的建议。难道这些宋金刚会不知道?可他现在还是照实讲了两人的优点,没有一点报复之意。

      如果换成有私心地人,定会起了别的心思,或是迂回或是直接想尽办法自己去,可宋金刚没有露出丝毫动用关系,争取此位之意,足以证明他的人品没有问题。宋金刚数年来没有改变,还是原来老样子,是个值得信赖地人。

      张锐已在内心考评了宋金刚一番,感觉不错。接下来只谈闲话,没有再说军务。午餐后,见雨已停,张锐便拉着宋金刚出了大帐,在营地内散步。

      张锐道:“金刚,作为你的朋友,我要对你提点意见。”

      宋金刚道:“请讲。”

      “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只有一个缺点,就是太过死板。”

      宋金刚不解,盯着张锐道:“我怎么死板了?”

      张锐笑道:“你我一起进入飞骑军游骑团到今日已有四年多了,你说说你新结交了多少朋友?”

      宋金刚道:“三连的都是我的战友,一排骑士更都是我的兄弟。”

      “除此之外呢?”

      宋金刚疑惑地问道:“这还少吗?加起来已经一百多号人了。”

      张锐大笑道:“如你所言,那整个游骑团都是我地兄弟。你有我地兄弟多?我是问,私交好的朋友、兄弟,就如我们这种关系地有吗?”

      宋金刚摇摇头,他不解张锐这话的含义,心想。我进部队是杀敌立功的,又不是专门来结交兄弟朋友的。只要保持战友之情,何需去建立什么私交?

      张锐见他摇头,叹息道:“金刚,人怎能没有朋友、兄弟呢?虽说我们身在军队,可我们也是人,需要同别人相处,需要别人的认可。只有和别人多接触,才能相互了解,才能产生默契。如你部下地骑士们。我相信你和他们大多数交流过,所以知道他们擅长什么,弱点是什么。而在战斗中你就凭借着所了解的情况布置任务,是吗?”

      “是,我了解排里的每个骑士,所以说他们是我的兄弟。”

      “对属下是这样,对同僚呢?你和他们相处得怎样?”

      “连长的排长们,我与他们很熟悉,也经常与他们在一起,可以算是信赖的战友。”

      “对上级呢?对别的军官呢?”

      “我尊敬他们。会执行他们的命令。”

      “除了公事,你与他们接触多吗?”

      宋金刚停下脚步,道:“当然不能对长官谈论私事。再说长官们都很忙,哪愿意与部下谈论鸡毛蒜皮的小事。”

      “错了,金刚,我开始已经告诉你了,只有彼此多交谈才能增进了解。你不与上司沟通。他们怎么了解你?”

      “可以从战绩上。可以从平日的治军表现上了解。”这时,宋金刚也大致知道张锐地意思了。他也知道自己不善于言辞。特别对上级军官,他不想过多接触。宋金刚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如果和上级的关系过于密切,担心别人说闲话,所以常常刻意与上级军官保持距离。

      “金刚,你这就大错特错了。你以为万事都可以依靠报告做定论吗?以我为例,我这个人很现实,我宁愿相信自己眼睛看地东西,而报上的东西和听来的都只能做参考。以此类推,我相信绝大军官也是如此。所以,下级必须要与我有必要的交流,让我相信他有能力,才会提拔他。否则评语再好,也不能打动我。”

      宋金刚点点头,张锐这些话的确不错,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对骑士也是这样的。每个骑士什么表现,自己都亲眼所见,所以对他们的长处和短处都了如指掌。反过来想,上级必定也是如此,也许自己以前真的做错了。

      张锐能成为将军,除了骁勇善战外,与许多同僚和上司地关系都处得不错。以前听说他一直是前任团长的心腹爱将,既有能力又是心腹,上调之时自然会力荐张锐为新任团长。

      这时,宋金刚突然想起一事,心头一惊。难道前任团长的计划也是张锐帮他做地?宋金刚早在军校时就听过张锐说起过夺取草原的计划,后面刘武周制定了这个计划时,宋金刚原以为帝国军队中人才济济,张锐以前想用的计划居然刘武周也考虑到了,不谋而合可是现在,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张锐是很早就有这个计划,只是一直没有提出,现在他的上级也想出了这个计划。而且上级还把张锐当成心腹爱将,上调时也极力推荐的张锐继任,这一切真是巧合?如果是不是巧合,那说明张锐是很有心机之人。他真地变了?变成一个有城府,有心机之人。自己还能与这个貌似豪放耿直,却城府很深地人称兄道弟吗?

      张锐见宋金刚面带严肃低头不语,又笑着说:“我并非劝你专营、奉承,必要的接触是必须地,搞好关系也是必须的,只有大家都彼此了解了,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集体,我们的配合才会默契,我们的军队才能成为一个战无不胜的钢铁之师。”

      宋金刚抬起头,看见张锐诚恳的笑脸,想起刚才张锐见到他时欢喜之情发自肺腑,而且张锐对自己说这番话,也就说明没把他当成外人。管他现在变成什么样,还是兄弟,他诚心诚意帮助我,这样的朋友值得交往。

      “张锐,谢谢你对我讲的这番话,我懂了,今后我会注意的。”

      “不必谢我,倘若以后我犯错误,你能及时替我指出就行了。朋友嘛就应该相互提醒,如果只知道说好话,说奉承话,那还叫真朋友吗?哈哈…….”

      张锐此话再次打动宋金刚,能在最困难的时候不假思索伸出援助之手,在迷茫的时候给出指引,才是真朋友。

      又走了一会儿,宋金刚跟着张锐回了大帐。这时,张锐面带严肃之色,对宋金刚说道:“宋金刚中尉,鉴于你立的功勋和多年来的表现,游骑团正式任命你为六营一连连长,军衔也将在近期晋升为上尉。你即刻启程赶往大月州,争取在最短的时间熟悉部队,九月之前必须磨合完毕。你有信心吗?”

      宋金刚稍稍愣了下,敬礼高声回答:“属下遵令,九月之前属下定会融入六营这个集体中去的。”

      张锐闻言顿感欣慰,今日和宋金刚的一席话总算没有白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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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一十七章 家臣

      “和鄯先生请原谅,让你久等了。”

      “夫人下午好!给您添麻烦了。”和鄯鞠躬问候。

      “请坐。”

      “谢夫人。”

      “由先生带来夫君的书信,我已经看了。听说先生毕业于帝国商务大学?来这里实是委屈先生了。”

      这时,和鄯才抬头看了一眼董小意,只见她身着淡棕色衣裙,镶着绿边。雪白的面孔上带着恬静的微笑,明亮的双眼正看着自己。和鄯赶紧低头,回道:“是的夫人,鄙人毕业已近十年,到现在一事无成,说来惭愧。”

      董小意缓缓地说道:“先生过谦了,夫君在信上已将先生的才能说得很清楚。以先生的大才,若不是新州出身,怕早已有一番作为。如今先生已经取得帝国老州的身份,再来家里当从事,是委屈先生了。夫君性子急,也许没有注意到。依我之意,先生可以暂居这里。如果遇到好的机会,先生可以选择,不必成为家臣。”

      “夫人,鄙人自小文弱被族人看不起,在帝国商务大学读书时又被同学歧视。活了三十余年,只有虎爷看重鄙人,愿意屈尊与鄙人结交,还极力为鄙人全家争取到帝国老州人的身份。鄙人永远感激他的恩情,想永远留在他身边报答恩情,只要能为他尽一点绵薄之力,就心满意足了。”

      董小意见和鄯说得诚恳,便说道:“既是如此,以后多多麻烦先生了。”又转头对一名女婢说道:“吩咐下去,将南院打扫干净,今后作为和先生的住所,再挑选十名男女仆人。以供和先生差遣。”

      “是,夫人。”女婢答应一声正想离开,和鄯起身出言道:“夫人,鄙人只求一两间房便可,仆人不敢接受。按规矩鄙人今后也是虎爷家的仆人,怎能由别人侍候?”

      董小意挥手示意女婢继续照办,然后对和鄯解释道:“先生有才,我怎能将你当成仆人一样看待?希望你能帮忙管理家中事务,但你的身份是客卿不是仆人。我的安排,相信夫君也是同意的,先生就不要推辞了。”

      和鄯听到这话,也不再推辞,谢过董小意的好意,谦虚地说道:“夫人乃状元出身。在您地前面鄙人怎敢自诩有才,请您以后千万不要这样客气。”

      董小意微微笑了笑,又问道:“听说先生已有两个儿女?”

      “是的。一个五岁,一个四岁。”

      “很好,以后让他们和六灵、圆圆一起玩耍吧。玩伴多一些,孩子们更快乐,对他们的成长很有好处。我已经打听过,夫君以前曾经就读的小学和中学都不错,以后可以让他们在那里读书。”

      “多谢夫人,鄙人感激不尽。今后自当竭尽所能为虎爷家做事。”和鄯起身向董小意行礼。当初,张锐回到战区的第三天,便派人将和鄯找来。告诉他朝廷已经批准其全家加入老州,允许他在帝国地三十个州内自行挑选一处定居。

      和鄯听后激动不已,当即向张锐跪倒谢恩。当张锐提议和鄯将家迁移到安江时,和鄯十分乐意,一口答应下来。并主动提出愿意做张锐的家臣。这下张锐可乐坏了。这正是张锐盘算已久却不知如何开口的想法。见和鄯主动提出,兴奋之下连一句谦让话也没说。马上答应了和鄯的提议,生怕他后悔似的。

      定下此事,张锐给了和鄯三百金币及一封书信,让和鄯带着全家去安江找董小意,让她具体安排和鄯在家中的事务。

      张锐随后便下部队视察,和鄯也向达须辞行。达须虽是不舍,但见他去意已决,同时考虑到这也是关系到和鄯全家人前途命运的大事,没有理由挽留,只得惋惜地送他上路。

      一个多月以后,和鄯全家才顺利到达安江,却没能见到董小意。张府留下的家人说夫人带着全家人去了玄州的领地度假,他又只好又赶到了玄州。一路算来,竟走了两个多月。

      和鄯见董小意之前,本想虎爷的正室乃大家族出身,又是前科地状元,根据以前的经验,她未必会瞧得起自己。所以和鄯就做好遭遇冷眼的准备,心想,即使是要受些屈辱,也一定要报答虎爷地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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