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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一起看日出了就连月色都没看着小丫头别提多失落了,可对刘澜的强硬口吻如今一副贤妻良母风范的刘茵也只能温柔乖巧的回去休息了,而刘澜自然也回到了屋中进入了梦乡,只不过做梦的时候都会梦到简雍,那叫个高兴啊,就像看到了裸女,眼睛都绿了。
所谓美梦成真,就在刘澜梦到简雍的第二天,姗姗来迟的简雍终于出现在卢龙塞。没有骑马,而是坐了县令才有资格坐的轺车,而右边御者不是别人,正是刘安。刘安无人识,更不要提简雍了,可那辆轺车在卢龙塞却无人不识,百姓们全都诧异的盯着左手边的骚包男子,这是什么来头,需要县君的私车去接?
简雍坐在轺车上面东张西望,这可是头一次啊,极度满足虚荣心的同时就像是他成了卢龙令,俯视着郡内百姓,一脸的骚包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就仰天大笑起来,刘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低声问道:“简先生,家主可还在衙内等着呢。”
“无妨,无妨,再去城北绕一圈。”简雍有些乐不思蜀了,这风光的时刻可从未有过,让他现在就去县衙,他是万万不干的。
刘安不敢多话了,走之前刘澜给他下令硬指标,坑蒙拐骗偷,不管用啥办法说什么也要给我把简雍弄来,不过切记一点是请,恭敬的请。
简雍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张开双臂感受着明媚的阳光,而嘴角更是洋溢着幸福的光彩,权利,果然对男人来说它的诱惑力比之女人更大。他享受这样的感觉,迷恋这样的感觉,头一次,刘茵的身影从她的脑海里消失。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安的声音最终打破了他对权利的遐想,但回归现实后的简雍眼中却绽放出从未有过的神彩:“去县衙,现在就去县衙。”
没人能理解简雍的心里,从希望永远到达不了县衙到心情澎湃迫切的赶到县衙简雍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何种变化?
也许这就是从空想到实干吧,此刻的简雍站在轺车之上度日如年,不过总算在焦急之中他们抵达了府衙门前,一下车,就慌慌忙忙的直奔刘澜的衙门前,有刘安紧随在他身后,没人拦他,但一县衙役还是忍不住多瞧了几眼慌慌张张还有些疯疯癫癫的简雍一眼,显然不敢相信这位就是那位传说中的新任县长。
简雍来到刘澜的衙门前,卢龙塞的官衙占地约七亩,由前后两个院子组成,前面的院子有二十几间屋子,是县内各官吏的办公地点,而在一侧院子则是衙役们吃饭休息之地,后面的院子乃县令居住的内宅,比前院要小。
而简雍所到的刘澜办公地点院落很大,只不过杂草丛生,让简雍看得直皱眉头,他打算等他到此办公后一定要好好收掇收掇,他可不相信刘澜如此三番四次的请他来卢龙真是去当个什么县长,肯定是刘澜要让贤,让自己去做这个卢龙塞县令了。
没有通报,简雍径直进了屋内,却听见刘澜正低头自言自语,而手中更是挥毫书写着,待简雍凑上前看去,却是一幅字:‘持躬唯谨唯慎,孜孜以德自绳;诸事扪心反省,待人一秉至公。’
这是莎翁名句,也是刘澜最喜欢的莎翁名句之一,尤其是刘澜如今乃一县之长,做事更要躬亲谨慎,待人正直秉公。
刘澜当然知道简雍已经到了,抬头看向他,笑道:“我几次三番催你前来,知不知道让你来干什么。”
“县令。”
刘澜乐了:“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县令你就别想了,是县长。做,还是不做?”(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八章 离别
“啥?”简雍顿时一愣,这和他设想的简直就是天差地别:“除了县令,其他的都不行。”
“县长这职位,你真不考虑?”
“不考虑,坚决不考虑!”简雍毫不犹豫的挥手。
看着他如此坚持,刘澜却一点也不急,慢条斯理的说:“我这个零时县令也许等到天子文书到了也就坐到头了,可这段时间我刚好又要去颍川,所以这县长也就和县令没两样了,也就是叫法不一样,结果你不答应,看来我只能派人去把田畴或是阎柔找来替你了。”
“什么,你要下颍川?”简雍再也坐不住了。
“是啊。”刘澜一边唉声叹气,一边无奈的摊着手说。
“原来如此,早说啊,早说让我当县令不就结了?”
“是县长。”
你都走了,这县长不就是县令了?想到这,简雍一脸殷勤的说:“县长就县长,对了,你啥时候前往颍川?”
“快了,春耕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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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了简雍,刘澜让他尽快熟悉业务,只不过有了矿山的磨砺,殊途同归的事情上手绝对要比刘澜快,这些也就不是他关心的了,转身又去找俆阿泰,这是位很自律的男人,甚少喝酒,而且从不会去逛烟花场所,每日准时起床睡觉,除了练武之外最大的乐趣就是研习军阵了,这样的生活作息几乎让人抓狂,不过好在有位道友关羽陪他,不然的话他又会同在草原时一样沉默寡言。
刘澜找到他,是希望他能留下来肩负起卢龙塞尉一职,但得到的答案却让他难以置信。刘澜转身就走了,留下一句:“我希望你在考虑考虑,想好了再来和我说。”
刘澜走了,连夜将老兄弟们全招了过来,一一出现在徐阿泰的房间内,谈了些什么不知道,但结果,都是无功而返,既然徐阿泰心意已决,刘澜也没有办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不过这一次来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欧冶坚,听说刘澜要下颍川,正巧他也要回乡,当然不是离开,而是回去探望老父亲,顺道说他要留在矿山的事,当然还要为刘澜引荐他的父亲,这是欧冶坚答应过司马的事,为了司马的不杀刀法,也许父亲能指点迷津。
晚上刘澜准备了宴席招待了一番老兄弟,是庆贺兄弟们半年来再一次的团聚,当然也是为了其他几人的离别而践行。这一次关羽也要回河东,这一趟行程是早就计划好的,只不过一直因为各种琐事无法成行,如今安顿下来了,关羽也就借着这次机会回乡了。
刘澜专程喊上了刘茵,一众兄弟们早就混熟了,也就没有了男女之妨,而且对于这种和刘澜部下拉拢关系的机会刘茵还巴不得呢,欢喜的直接就把刘澜推了出去,然后进了闺房换了一件漂亮的衣裳,平日里从不披挂的首饰也都戴上了,描了眉,涂了胭脂,简直美艳的不可方物。
后院的丫鬟们可从未见过刘茵如此美艳的一面,乍见之下还道是刘澜带了哪家的美貌小姐来,细瞅之后才发现是自己小姐,一个个都对刘茵惊为天人,继而瞧向家主刘澜的眼神就有些诡异了,为啥?这么美的女子咱家主都看不上,难不成家主有毛病或者是家主的眼界高到了天边,这玩味忌惮的眼神也就只敢在人后出现,当着二人的面一个个都很恭敬。
一屋子死气沉沉的,没歌舞助兴,也没丫鬟伺候,就像是演哑剧,没一个说话的,直到最后一位简雍的出现。
如今的简雍可是在座几位中最忙碌的人,自从他来了以后刘澜就解放了,当然一些大事还得他做主。简雍进了屋,发现气氛不对,笑着说:“各位怎么都闷闷不乐的,要不让乐坊派些舞姬来助助兴?”
张飞第一个就点头了,整个人好像被针扎了【创建和谐家园】,嗖的一下就站起来了,可张飞来了兴致简雍却又蔫了下来,原因是他偶然一瞥间却发现了刘茵,此刻他都恨不得扇自己个大嘴巴子。想要说些什么解释吧,偏偏张飞却又开口了:“宪和啊,乐坊有位叫彩仙的姑娘,胸脯分量足,最主要的是【创建和谐家园】还挺翘,保管你喜欢,记得可一定要找来啊。”张飞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看了眼刘茵,但脸上的笑容依然憨态。
“去去去,说什么呢,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就算找舞姬,我说了也不算啊。”简雍迫不及待的要转话题,道:“这几天可忙死我了,卢龙塞的春耕总算结束了。”
只不过简雍说完却发现冷场了,没人接他的话茬,而刘澜则说了句开席,丫鬟仆役们一一将酒肉端了上来。饭菜没什么花样,都是最简单的菜色,不过对在座众人来说有炙肉下酒就行了,饭什么的有没有倒在其次,而唯一的女性刘茵,现在可是半个大厨,别说被刘澜养叼了嘴不可能去吃这些饭菜,就算是自己下厨做的也要远比现在府内的一些厨子强。
刘茵动了几著便帮着刘澜倒酒,有时候也会同大家一起喝一些,他都是小口的抿,喝等于没喝。刘澜笑着敬了阎柔一樽,道:“阎然妹子还好吧。”
“好着呢。”阎柔喝了口酒,这卢龙塞的官酿的确香,跟矿山酿出来的酒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如果能把官酿的制作法弄到手就好了,阎柔偷偷看了眼酩酊大醉的简雍,也许还真有希望不是?
“那阎然妹子的那些姐妹呢?”
“都很好。”阎柔不傻,当然明白司马再问谁。
只不过阎然和她的小姐妹们虽好,刘澜可却不好了,他发现自己大腿的嫩肉传来一道钻心的疼痛,嘶,倒吸了口凉气,看着刘茵面色不善,龇牙咧嘴道:“我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真没别的意思。”
“哼。”刘茵生气不理他了,遇到这种事,什么狗屁的贤妻良母,温柔委婉早望到了脑后。
刘澜苦笑一声,借机说要出去走走,刘茵没说话,刘澜当其默认,离开了座位,借着醉酒把徐阿泰叫出了屋,月光映照在刘澜的脸颊上,他的眼睛里充满了离别的不舍:“真的想好了?非走不可?”
“司马,不是我要走,实在是家里父母催的紧,他们给我说了门亲,还找了份小吏的活计,再加上父母年迈,所以司马你就不要再劝我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那么多老兄弟都死的差不多了,如今你也要走了,嘿!”刘澜举着酒樽对月相邀然后一饮而尽,说不出是孤单还是落寞,但这一次俆阿泰的态度很坚决,其实上次武恪他们走的时候俆阿泰就想回去,可就是舍不得这份袍泽情谊,可谁想去年家乡遭了蛾贼,虽然父母侥幸逃过一劫,但身体却越来越虚弱了,他不得不回去,哪怕给父母送了终再回来寻司马也好啊。
可这些话对一向沉默寡言的俆阿泰来说是万万说不出口的,他相信如果是真正的兄弟,就算不解释也一定会理解自己的苦衷的。
“司马,我会把我家的地址写下来,如果有空,就去找我。”俆阿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
“肯定有那么一天的,别忘了老武吉康都在河东,有机会一定回去找你们这些老兄弟喝一杯的。”
“司马!”
“嗯?”
“就是叫叫。”
“怎么和翼德一样。”
“直到此刻才知道为啥那小子永远叫不够。”
“……”
“司马。”
“嗯!”
“明天我就和云长一起离开了,你一定要保重身体,还有……”俆阿泰流下两行热泪,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不就是离别又不是死别,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再说咱们还有相距的那一天嘛。”刘澜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发现自己的心智真的成熟了许多,曾几何时到了这般场景第一个哭的总会是他,但现在他不会了:“兄弟,你自己也要多多保重,咱们后会有期!”
酒宴至晚才散,刘澜刘茵回返内宅休息的时候,看着刘澜意兴阑珊的样子,刘茵不无好气的说:“你对你这些手下太好了。”
“他们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兄弟。”
“兄弟会这般没良心?说走就走?”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刘澜叹口气道。
刘茵突然冁然而笑,美艳的不可方物:“既然你明白这些,还皱什么眉头?俆阿泰也有难处,不然他也不会说走就走不是吗,你把他当兄弟,他何尝不把你当兄弟呢?
“我这一世英名算是晚节不保了,这点小事居然还要你这小妮子来开导,说出去真要被笑掉大牙不可。”刘澜打趣一句。
“小妮子?我早不是小妮子了。”刘茵挺了挺傲人的双峰,想要向刘澜证明他已经成为了标准的美妇人。
刘澜视而不见,却是突然问道:“我这回去颍川,你真不打算和我一起走,回涿县?”
“不想。”刘茵知道,回去就等于彻底没了希望,父亲不会再让她如此放肆了。
“元起义父要知道你的回答,非得吹胡子瞪眼不可。”
刘茵俏皮的吐了吐粉红的小舌尖,但心中那句我愿意却并没有说出来。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哇!(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九章 医巫闾山
刘澜选择颍川是有其根据和目的的,首先颍川豪族是一股能够对整个东汉社会政治产生重要影响的社会势力,它一直处在全国豪族网的核心位置,就算是日后的汉魏晋政局演变,可以说都与颍川豪族密不可分。
颍川旧属韩地,出过申子,韩非,而其民风更是以高仕宦,好文法,喜争讼彪悍之风闻名于世,这也是为何从西汉宣帝时期开始必须要在颍川使用严刑峻法才能治理颍川的原因,而正是因为这样的民风延续,到了东汉便形成了颍川豪族智谋之士热衷于政治斗争的原因。
而且颍川诸族多刑名法制之家,就算独尊儒术后说的也是威仪三千,儒皮法骨,带有极为浓厚的法家色彩,而以经学起家的豪族则相对较少,这也是为何颍川豪族在经学上的造诣较少而由热衷政治斗争的原因。
既然颍川名士多热衷政治斗争,那为何刘澜还会选择颍川呢?首先要看到,颍川各大家族中并没有任何一家发展成为如汝南袁氏、弘农杨氏这等著称全国的公族,也没有像沛国恒氏、琅邪伏氏靠累世经学而形成的经学大族,但他却有阳翟郭氏靠世传刑律维持官宦达七世之久的冠族,而以刘澜现在的身份,荀家八龙想都别想,可式微的郭家,不管是郭图还是稚童的郭嘉都是刘澜有机会拐骗到手的。
而颍川私学盛行,打破了固有累家一经的家学枷锁,虽然颍川在经学【创建和谐家园】的数量及水准较之齐鲁、三辅乃至临近的南阳、汝南、沛国等均有一定程度的差距,但是因为私学盛行,招录【创建和谐家园】生徒规模乃全国前列,从而使颍川经学话的普及程度为全国最高,这也是田畴和刘茵为何强烈同意刘澜南下颍川的原因之一,这里到处都是人才就算豪族子弟招不到,但寒门学子未必不会来卢龙。
刘澜一行南下而来,中途特意改道去了趟医巫闾山,到了山脚没让一人陪他,独自登上耳闻已久的医巫闾山,张目望去,云卷云舒,天高云淡。医巫闾山如同一副恢宏博大的泼墨画卷,给人以无穷的享受和无尽的遐想。目不暇接的奇峰怪石;千姿百态的苍松翠柏;梨花巧构的‘香雪海’,真可谓人间仙境,壮美瑰丽,刘澜一时间有些出神。
“这位兄台也是专程来登医巫闾山?”
刘澜微微一怔,旋即转身才发现不知何时身后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约有二十五六岁,脸颊消瘦,留着一绺长须,女的年龄最多二八,只不过眼中少了份少女的青涩多了些【创建和谐家园】的妩媚,该是男子的妻子,不过以刘澜如今的眼界,从这一男一女的举止来看便绝非普通夫妻,刘澜施礼,道:“久闻医巫闾山,今次专程来,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男子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但却还了一个全礼,很歉疚的说:“打扰兄台了。”这话说的莫名其妙,打扰肯定是打扰了,只是那副歉疚却又像是别有深意,刘澜一脸求知,男子倒也并未隐瞒,直言不讳道:“方才兄台转身才发现兄台眉宇深锁,想必心事沉重,方才贸然打扰,还请见谅则个。”
这是位心思缜密甚至观察入微之人,刘澜苦笑,如果是熟知他的人一定会知道刘澜苦笑一是遇到了尴尬的事情,其次就是因为心中忐忑以此来隐藏内心的真实想法,此刻的刘澜便是后者,他不知道这一男一女的真实身份所以他才会有些忐忑甚至是提防,不过多年的沙场百战又让他知道他并没有恶意,但对其敏锐的洞察力还是感到一丝紧张,男子好像真能洞察人心一样,就算刘澜表面上风轻云淡,可他依然解释道:“兄台大可放心,在下乃一介儒生,虽懂些搏击之技但就算心存歹念也非兄台敌手,更何况在下只是一心与夫人游山。
“何以见得?”这一句刘澜问的却是你又是如何看出不会是我的对手的?我脑门上也没写高手二字啊。
“兄台腰间配刀,想来不是军中锐卒就是豪杰游侠。”
“兄台即对我没有敌意,是否能看出我对兄台存心不良?”
“再下告辞。”
男子焦急转身就走,如果说他存心不良,那势必他就要动手证明自己的判断是正确,如果说他是良善之辈,他同样会出手来证明自己的猜度何其荒谬,不过男子这般落荒而逃的表现却让刘澜捧腹大笑:“再下方才不过是玩笑之语罢了。”男子很聪明,在这民智未开的年代能有如此眼界见识之人绝对不一般,自己要南下颍川找人才,如今人才就出现在面前,岂有错过的道理?
“在下刘澜,添为幽州右北平郡卢龙塞县令一职,不知兄台名讳?”
“山野百姓,贱名何足挂齿。”看来之前刘澜的那番恐吓让男子吓得不轻,连名字也不敢轻易说出了。男子绝非天生的好演员,虽然表现出一幅诚惶诚恐的慌张模样,但骨子里的气度却是不管如何装也装不出来的,这一点就要比他的妻子差远了。
“不知先生此番欲往何处,可否有兴尊驾前往卢龙?”
“中原纷乱,在下欲与夫人前往襄平(现辽宁辽阳),皓首穷经与夫人共度一生。”
“那真是太可惜了。”刘澜一脸的落寂,最少表面上是真失望:“先生拒绝,在下就只能继续往颍川一行,试试运气了。”
“颍川虽人杰地灵,不过就予所料,刘县君此行只怕将空手而归。”男子并没有丝毫要打击刘澜的意思,完全是实话实说。
“何以见得?”
“予幼时曾游学到彼,对颍川世家有所了解,更是有缘见识过几位家主,阳翟辛氏(辛毗、郭氏(郭图),襄城李氏(李膺)舞阳王氏(王常),定陵杜氏(杜袭),颍阳王氏(王符),颖阴荀氏(荀彧)刘氏(刘陶)灌氏(灌夫),郏县臧氏(臧宫),鄢陵张氏(张兴),长社钟氏(钟繇),许县陈氏(陈群),阳城杜氏(杜密)父城冯氏(冯异),男子一连说出了颍川豪族三十七家,大多数的家族他心中都能说出出现了哪些历史牛人,可更多的豪族尚不在这份名单之中,要知道偌大的颍川可不仅仅就这三十七家,但从上述世家分布可以看出来,颍川豪族的发展是呈现逐步向阳翟汇集,四周向中心集聚的趋势的。
看来我这是遇到真人了,不过不都说真人不露相嘛,这露相的真人还真让人有种想吃吃不到的焦急,刘澜笑问道:“先生能见到各位家族,身份自不一般。”
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说:“刘县君前往颍川又何苦自讨没趣?如颍阴灌氏,兴于先祖灌夫,至今数百年,颍川至今儿童乃歌之曰:颍水清,灌氏宁;颍水浊,灌氏族,这般世代为官之豪族在颍川比比皆是,刘县君求贤可还有机会?”
“看来机会还真就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