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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的时间差不多了,小蛮刚转身要走,余光突然看到了姗姗来迟的姐姐蔡琰,自从变丰腴之后,蔡琰整个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别提多好看了,虽然今日她没听小蛮的话盛装出席,但那份天生的丽质却是足以秒杀任何眼球的,只不过此刻的蔡琰脸上却挂满了尴尬之色,尤其看到妹妹居然亲自迎接后更感惭愧,他上前想要解释,可小蛮却展颜笑道姐姐什么也不用说,能来就最好了,蔡琰黯然眼神出现了精光,在这最尴尬的时刻,又有什么话能抵得上姐妹的谅解,心中满是感激,但很快他就发现小蛮眼神不对起来,低头看看自己,没什么不对啊,可小蛮附耳的一句密语,却让蔡琰立时羞愧的无地自容,再看时,好像今日穿的襦裙还真应了小蛮说的一样将周身挺翘展露无疑,尤其楼上都是一群大老爷们,一时间蔡琰柔柔弱弱说了句:“ 要不我回去再换一套?”
“不用不用。”小蛮掩嘴娇笑,一脸暧昧的眼神:“姐姐这么漂亮,穿什么都一样美,再说这一去一回不知要多久,若是酒宴散去,你可未必还能见到他。”
这句话算是彻底打消了蔡琰回去换身衣衫的念头,顺势挽着蔡琰的手腕,亲昵的拉着他一起进了风来楼,一路上的食客或多或少的都望着这俩姿色气质难得一见的美女,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两人都不是头一次,可蔡琰又非小蛮这样整日抛头露面的女子,臊的不行,拉着小蛮几乎是落荒而逃也似的登上了楼梯,结果二楼和一楼毫无区别,又匆匆忙忙上了三楼,可惊魂还未定,一旁的小蛮已经开始没心没肺的嚷道:“都别喝啦,都别喝啦,给你们介绍一人,她,我的好姐姐。”碍于蔡邕如今尴尬的处境小蛮没有说出蔡琰的真实身份来,可依然有点让蔡琰傻眼,提心吊胆怕他继续往下介绍,若这妮子不知轻重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岂不是要连累父亲,好在蔡琰的担心是多余的,不然的话他一定后悔为何听了小蛮的蛊惑在凤来楼露面。
紧挨着曹操的袁绍远远的就看到了小蛮登上三楼,可随后发现与她一齐上来的女子后袁绍脸上挂满了诡异的色彩,低声对身边不远的曹操说,孟德,有没有觉得这个女子很面熟。
曹操抚着短须做思考状,他最后一次见蔡琰也已是数年前了,可当时的蔡琰还只是花骨朵,含苞待放尚未长成,如今的她早已有了翻天地覆的变化,虽然依稀可见旧时容貌,但却真的有点不敢相认,皱了皱眉头,对着袁绍摇头苦笑,他也不敢确认是不是。
这一点袁绍是肯定相信的,难道真是认错了人?如果这女子真是她的话,不说曹操认不认的出来,就算是她见了曹操也肯定要过来见个礼,喊一声孟德哥哥吧,所以说袁绍也就收起了疑心,一会儿可以旁敲侧击问询一下。
小蛮拉着蔡琰走近了刘澜,后者眼前一亮,而前者则有点正正出神,是啊,三年过去,他依然是他,没有变化,而他早已长成,出落的妖娆动人,所以刘澜才会从初始的惊叹变成了现在的惊愕,因为最初的怀疑变成了真,因为不管她的外貌如何变化,可深埋骨子里的那份气质却是一点都未曾改变。
刘澜终于知道小蛮为何没有介绍了最后这位朋友是谁而只是说自己也认识,笑着站了起来,有点激动,故人相逢,何况今日有太多故人相逢能不激动?而蔡琰也同样,他以为再见刘澜能够坦然面对,可压抑的感情却如绝提之水让他再难保持从容,有些精恍神惚,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刘澜说:“你变了。”
下意识般,蔡琰点着头,往昔历历在目:“你未变,一点也没有。”
两位阔别老友再一次相见,有激动却是压抑下的激动,有高兴,却充满泪水。(未完待续。)
第四百九十九 离场
不得不说两个都是典型大美女,一个是一眼就很惊艳小蛮,另一个则是初看平平乃至平庸可越看就越耐看的蔡琰,在配上他那典雅的气质,得体的举止,让人上瘾,眼眸再难移动分毫,尤其是屋里的一群大老爷们大多还是单身,这般佳丽出现哪个不是目不转睛,只是这位美女陪着小蛮径直走到了司马面前,而且看表现还是老相识,这就让不少人收起一搏佳人欢颜的想法,立时如同乖宝宝一样继续埋头喝酒,两眼再也不管窗外事了。
两人久别相逢聊了不少,然后陪着小蛮一起落座,角落里的曹操一早就看到,可因为担心却没有相认。
而此时与小蛮坐在一起的蔡琰不无担心的说你怎么不早说孟德哥哥也在啊,小蛮苦笑着说姐姐啊,说起来你可比我更了解孟德哥哥,你觉得他是那样的人吗,如果他要真对你不利,现在还能稳如泰山的坐着,早离开或是和你叙旧了,而现在他之所以不来和你叙旧,不就是让你放心吗?
蔡琰听他如此说,细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可曹操虽然可以放心,可他身边的袁绍又是怎么回事?小蛮无奈摊手,他也不知道曹操怎么就把袁绍拉来了,不过以袁家四世五公的身份,就算真知晓姐姐的身份也不会做那等下作之事惹天下人嘲笑,不仅如此只怕他还要竭尽全力来为姐姐掩护身份呢。
话虽如此,可若是泄露了出去又该这么办?这可是关系到他父亲身家性命的大事,蔡琰不小心能行?小蛮凝重的说这事我会处理,其实也就是找曹操说说,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就在两位美女爵舌根的时候刘澜和曹操又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话题吸引到了两女的注意,见两人如此志趣相投,而且言谈之中就像是老友攀谈一般,蔡琰不免诧异的问小蛮说,妹子,他两人早认识?
小蛮莫名其妙,刚认识的啊,还是我给他们介绍的呢。
哦,蔡琰回了一句,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低头喝茶,好像心事重重,片刻之后又让小侍女倒酒,真正的闷酒,毕竟他两人都是聊着‘正事’,她根本就插不上嘴,问小蛮也不会问出什么有用的事情来,不喝闷酒才怪,不过比起其他人,小口品啜的蔡琰就差了太多了,看着他们一樽樽的牛饮,那豪气干云的架势忍不住也想一干而尽,只不过酒力毕竟有限,只是一口酒被呛的够呛,泪花直流,咳嗽连天,整的一边的小蛮又是敲背又是抚背往下顺,忙的不亦乐乎,这边鸡飞狗跳 ,那边却还在吆五喝六,张飞这自来熟居然找上了武恪掰腕子,原以为是奇虎相当,可真上了场才知道张飞的怪力多恐怖,输的心服口服,还不忘说句如果在草原就有翼德这般的猛士,一定能多杀几个胡人。
底下热闹的不成样子,可和曹操交谈的刘澜却时刻观察着两女,尤其是见到蔡琰喝酒过猛呛着之后关心的问:“没事吧?喝不了就别喝了。”而曹操也一脸关心的盯着蔡琰的方向。蔡琰摇着头,一点也没有娇弱的样子,反而还很好爽的说:“我没事,再喝几樽也没问题。”说着又去举樽,向刘澜表现自己还能喝好多,刘澜不知道她为何如此,说道:“你是想把自己灌醉?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这无疑是最笨的办法,就算你今天醉了又如何,该发生的事还会发生,与其欺骗自己不如去坦然面对,这世上没什么不能面对的。”
蔡琰抓着酒樽的手僵住了,然后慢慢放下酒樽,怔怔出神,但却再也不去碰酒了。
小蛮在一旁傻眼,蔡琰姐姐有多执拗?不想却被刘澜一语说服,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难道这就是一物降一物?想到此小蛮背地里偷笑一声,不管是不是,此刻蔡姐姐不再酗酒不就是最好的结果吗?
就在这时,袁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话也不说的往外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曹操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看了眼小蛮,就起身说本初喝多了我去看看他,然后又向蔡琰和刘澜各点了点头,一个是改日再续,一个嘛,则有点意味深长了,怎么看都像是忧心忡忡。
从曹操起身就一直观察他的刘澜将一切尽收眼底,刚才曹操看蔡琰的表情怎么感觉有点笑里藏刀呢?不,应该是别具深意?果然如刘澜猜测的一样,就在曹操转身的一霎那,一直没敢和他相认的蔡琰终于开口了:“孟德哥哥,我的行踪可千万不能被知道,不然父亲……”
曹操头也不回:“放心,不会出差池的。”
说完曹操便告辞只是须臾时间便追上了率先离开的袁绍,袁绍一脸不满的说孟德我们是不是最好的朋友?曹操点头,袁绍却怒目相视说那妮子明明就是蔡琰,你为何骗我?曹操一脸的无奈摊着手说本初啊,我是知道你和卫仲道有交情才不说的啊,刚才你也不是没看出来,蔡家妹子和那刘澜的交情,如果我直言了,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当面问清楚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袁绍不假思索的说,可曹操紧接着接住话头,道:“然后去告诉仲道说刘澜和蔡琰有暧昧?”曹操长叹一声:“蔡琰妹子我最了解,打小就是心高气傲拒人千里之外的女子,可他看刘澜的眼神,说话的语气,别说去问了,就是旁观者也都看明白了,所以问与不问,你心里有数,我心里也有数,就算是卫仲道,当年刘澜和蔡琰的事传的那么满城风雨的他会不知道?以我猜测,蔡琰这次赴宴【创建和谐家园】不离十卫仲道是知道的,可如果你这么一说,卫仲道本来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成了,到时和刘澜扯起来,吃亏的是谁?别忘了那位老人家,到时倒霉的我看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卫家,弄不好,就是一场大地动,山呼海啸,别忘了伯奢还在被通缉,一旦因为这事被牵连出来,到时候你袁本初可就成了罪人了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章 交谈
袁绍是真没想到事牵如此众多,有些后怕的问:“那孟德的意思是一切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曹操没有明言,只是微微额首算是给出了他的答案,袁绍虽然沉默但等同于听从了曹操的劝解,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对了孟德,我久在天子身边,今次崔司徒入太尉府的希望最大,你该劝说伯父这个时候最好避其锋芒,入职鸿胪寺,而不是太尉府,而你,则不该在这么关键的时刻离开啊!”
“太尉张温被罢,家父,崔司徒都欲染指,虽劝家父谋鸿胪寺之位,但效果甚微,既然如此我再掺和到京中这摊浑水中岂非不智,正好拙荆欲将诞下麟子我便借此机会脱身。”曹操没有继续往下说,但袁绍又何尝不明白他的潜台词是听天由命了,不过这样也好,和宦党撇清一些干系,他也好将其引荐大将军府。袁绍心里想着,却听曹操缓缓的说:“我记得你以前对刘澜很不屑一顾,怎么今天一反常态?”
袁绍有些犹豫,盯着曹操,与他直视,但他的眼中异常清澈,袁绍这才想起,眼前人并非官场之交而是自己的多年好友,总角之交,缓缓的说道:“其实大将军是很看重刘澜的,上一次大将军更是亲自登门想要以诚意劝服他入大将军府,可这个刘澜却断然拒绝,所以这个刘澜很可能已经和宦党勾结在一起,而且就大将军得到的情报,这个刘澜和赵忠有着不小的渊源,但可惜,不管如何调查,都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为此大将军还派人去了趟赵苞老家甘陵和刘澜老家涿县,甚至派人去了卢龙,却只打听出刘澜乃刘元起义子这一条人尽皆知的消息。”袁绍的嘴角勾了勾,有点阴甚至是冷,而曹操这才算是明白了袁绍的真实用意,虽然被利用,但他的表情也只是变得不满一些,沉声道:“所以你心中觉得奇怪,这才利用我来接近他,想要探出一点端倪来,只不过今次却要让你败兴而归了。”
袁绍笑了,大笑:“也许我已经得到了答案呢?”
曹操摇头:“我们是好友,我知道你心里想着什么,刘澜没有这个能耐去隐藏去掩盖,所以你猜猜这一切都是赵忠在捣鬼,以他的势力与能耐,除掉知道他与刘澜关系的人并不难,可你想过没有,这不是和帝前,三互法并不会限制刘澜,所以赵忠没必要这般大费周章,也无须如此大费周章。”
袁绍点头,甚至是感慨:“你说的对,那是因为连你也把刘澜认作了是赵辽西的遗孤了,不然你也不会来见他,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是我的好友至交明白我心里想什么,别忘了我也是,我也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一定认为刘澜就算赵苞之子,认了刘元起为义父之后才改姓刘,可这件事完全就不是这么回事,因为刘澜是发迹之后才认刘元起为义父的,这事在涿县人尽皆知,所以刘澜定是先改其名,后被赵忠寻到,因为两人父辈关系,赵忠并没有劝服刘澜,所以他才要掩藏刘澜其实是赵澜的事实,只有如此刘澜才不会背上不孝的名声,也只有如此,赵阎王(赵忠)才会如此竭尽全力的去帮刘澜,让他步步高升,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有赵忠的影子,也许你会说大将军也出力不少,但当时的大将军却并不知情,所以才会一直推波助澜,为的不过是将刘澜为我所用,可也正因如此,才会让刘澜如此轻易的在这个年龄就坐上了护乌丸校尉的位子,而且有一点也许你知道也许不知道,那就是胡乌丸校尉的职权一直是握在宦党手中的,如果刘澜果真不是赵澜的话,那赵忠和张让为何会心甘情愿的为他铺路?这不合常理,因为这件事上没有张让点头,赵忠也很难做到,那是什么让张让同意?我想这已经不用我说了吧,看你的样子也许你还在质疑我,嘿,孟德,别人不了解我袁本初,可你会不了解么?我既然敢对你说,那就是掌握了一些证据,不是无的放矢的,但这里面的水又深的很,不是我们可以去搅的,也搅不动的,所以我也只是提醒你一句,我知道你一直在和宦党撇清关系,可你千万不要和刘澜走的太近,现在也只是赵忠掩盖了事实真相,可有朝一日真相一定是会被揭露出来的,到时候刘澜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就算她背后有赵忠撑腰,会有人忌惮,但忌惮归忌惮,可刘澜的仕途却会因背上不孝而终结,到时和他沾边的人,只怕也要沾上一身腥了。”
曹操在判断,所以没有说话,他觉得信誓旦旦的袁绍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可心里又不太同意,毕竟这只是一厢情愿的猜测,袁绍见曹操依然淡定,好像并不当回事,有些急切的说:“孟德,你千万别不当回事,我们是至交,一直以来我都明白你所作出的努力,千万不要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啊。”
曹操的表情终于有些变了,但依然沉着:“你所说的一切,可信?”
袁绍急了,有些横眉冷目:“孟德,你要明白这世上我骗谁也不可能骗你,如果连我都骗你,那这世上你还可以信任谁?”袁绍是真急了,说道:“急死我了,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不相信我,还是说一直以来你都是在骗我?敷衍我?”
“本初你别激动,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有点担忧。”
袁绍脸色好转了一些,抚着短疵,一脸的疑问,曹操则眯着眼睛说:“虽然我和刘澜相识不久,但在之前短暂的交流中我想我已经对他有了大抵的了解了,所以单论他这个人来讲还是值得去结交的,更何况如果她真的是赵苞子嗣呢?所以我所担忧的是,不能因为他与赵忠有瓜葛就去否定他,就像赵苞赵忠两兄弟,世人谁又会去否定呢?所以我觉得你们如果真的要从刘澜头上找到把柄去对付赵忠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你,你,你怎么都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一章 散
“是我猜到的。”一直眯着眼睛的曹操说:“如果想要借这件事来扳倒刘澜甚至是赵忠,那也太不现实了,赵忠既然能说服张让把刘澜安排到护乌丸校尉的位置上,那就说明他们早有了周密的安排,如果真的乱来,一定会惹一身骚,照我看,这件事千万不能急,再看看,尤其是要摸清底,把他们的身份坐实了,才好从中取利,这叫放长线钓大鱼,不然的话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叫别人有了可乘之机。”
袁绍不置可否,这件事早已在有条不絮的进行中,更何况他袁绍本来就对刘澜没多少好感,今天硬着头皮来也不过是探探风声,本以为可以再借卫家之手可不想其中还有许多麻烦却着实让人头疼,不过这次大将军可谓是十拿九稳,所以他还是要继续劝曹操:“孟德,很多事情我不方便透露,好在你明日就会离京,与他自然无法来往,现在再看,你离京也许并非不是一件坏事。”
曹操笑了笑,如果不是行程已定他必定会和刘澜多多亲近,他是打内心里欣赏刘澜这样的年轻人。
凤来楼内,喝了一肚子酒的刘澜狼吞虎咽全然不顾难看的吃相大快朵颐着,相比之下一旁的小蛮和蔡琰就要斯文许多了,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两女只是轻夹几筷,便目瞪口呆看着刘澜吃饭,这吃相也真是够了,不过别说,看他吃饭,胃口好像就大了,原本已经吃饱了,可看着看着又感觉饥肠辘辘了,不自觉的多吃了些菜,只不过蔡琰却有些心不在焉,他是真担心节外生枝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事情来,就算小蛮如何劝解说那袁绍没那么蠢会让自己处在风口浪尖上,更何况还有孟德哥哥在旁边呢,可这些说辞不管如何说,就算知道她说的都对,可一股莫名的担忧却始终充斥心头,和众人告辞便要离开,刘澜站起身来,轻声道:“我送你吧。”
蔡琰明显的犹豫,可当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拒绝时不想他却轻轻嗯了一声,刘澜就这么陪着她出来凤来楼,多年后的再见,突然有了点距离感甚至是陌生感,蔡琰心里有许多话,可一时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反倒是刘澜自出来凤来楼后就一直滔滔不绝:“你怎么会来雒阳的?”
无声,毫不气馁的刘澜继续问:那天我看到卫仲道了。同样是毫无反应,刘澜继续说:“还有一日我看到你了,我敢肯定是你,在士马街,可惜最后还是没追到你。”
蔡琰终于有了反应,这让一旁的刘澜彻底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那天并不是自己眼花了:“你在士马街哪位府上落脚的?”刘澜真的很好奇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何人会容留她?只不过蔡琰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了句一位伯伯那里便糊弄了过去。
当然这也是因为刘澜自己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人家不肯说肯定有苦衷,追问下去只会让蔡琰难做,只能借着由头找话题,道:“士马街啊,那可是三公九卿居住的坊街,甚至连赵忠的宅子都在那里,这世上有多少人希望能在那里住一晚啊。”
蔡琰轻轻一笑,如若空灵:“是啊, 在那里落府之人哪个不是位高权重。”
刘澜莞尔一笑:“再过几日我就要走了,先去趟河东再回幽州。”
“嗯。”
这感觉让人好不爽,无视,就像身边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空气一样,尤其是他始终保持着和刘澜的距离,冷冰冰的,这让刘澜有点无语,不再靠上去再讨没趣,走走停停将他送出了凤来楼的正门,亦如前一次的离别,蔡琰走的没有丝毫拖沓,而刘澜也走的潇潇洒洒,只不过这一回,蔡琰并不有躲在门后哭。
刘澜回到了风来三楼,如今就剩下了老兄弟们和王越,原以为一个个必定拼酒到不亦乐乎,没想到的是一家子人却都沉默的坐着,心事重重的,可看到刘澜的身影出现后,一个个却都眉开眼笑起来,贱贱的笑容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刘澜真是无语了,感情不喝酒都是为了去春楼不醉不归啊,刘澜刚想要说些什么,可突然发现小蛮那杀气腾腾的身影立时闭嘴了,不想王越却抖了抖衣袍站起身,好像是知道刘澜的处境为他解围一样:“天也不早了,各位兄弟,要不咱们今天就散了吧?”
一众人好像已经达成了默契,极为配合的说:“是啊是啊,酒足饭饱,是该回去早点休息了。”
小蛮的脸色终于好转,先是对着刘澜白了一眼,就像是警告一般,然后又灿烂一笑:“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既然各位要走,那我这就派车送你们回去。”
一众人表情各异,不过都能称得上是好演员,尤其是张飞那厮,大笑一声:“小蛮妹子,我们这么多人你得派多少车来送,不用麻烦了,金市离驿馆也不远,我们走回去就是了。”
“是啊是啊,小蛮姑娘,我们出去走走,吹吹风,权当醒酒了。”
张飞和李翔这一唱一和立时叫众人如释重负,而小蛮也没有意识到这是两人的托词,只能点头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坚持了,等你们离开的时候我在为你们摆宴送行。”
“不用,不用了,小蛮。”刘澜摆着手,道:“你的盛情我只能心领了,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麻烦你了,武恪刚才也说了还有位老兄弟要成婚,而且天子那边也严令修养几日就赴任,所以我打算就这几天面圣然后就离开,所以这送行酒就免了,等日后有机会再来雒阳,小蛮妹子摆桌接风酒岂不更好?”
小蛮有点无奈,可刘澜都如此说了他又岂能继续坚持?说了句一路平安,便礼送众人离开了风来楼,看着一众人远去的背影,小蛮心中感慨,这一别再也也不知是何年何月,怅然回头,身影缓缓消失在夜幕之中。(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二章 浮生馆
从凤来楼出来,一行人当然没有径直离开金市而是去了王越之前早说过的一处好所在,浮生馆,虽然老板并不知晓其出处是庄子.外篇,但这并不妨碍老鸨子以此来招揽客人说什么浮生若梦不如大醉一场,当然这浮生馆之所以有名、出名、享誉雒阳,自然是因为头牌姑娘的倾城之资,据民间流传浮生馆的花魁当年连恒帝都为其所迷倒,若非碍于身份,这位在雒阳艳压群芳技推首席的花魁早已入宫做了娘娘。
当然这也只是民间的小道传说,随着这位独占鳌头的花魁姑娘色衰之后浮生馆有过几年的沉寂,但在这几年不管是官方的乐坊还是私人的春楼虽然陆续推出花魁但始终无法超越当年的浮生馆,不管是昙花一现还是百花齐鸣,都很难真正做到一枝独秀,世易时移,来到灵帝朝,沉寂许久的浮生馆再次变得热闹起来,可真正让浮生馆回到洛阳百姓面前,其实也不过短短半年时光,几乎与刘澜入京的时间一模一样,说来也是巧合,因为在这一天,刘澜入京的这一日也正是浮生馆推出新花魁来莺儿的日子。
女子乃是落魄的世家女,家族败落之后沦落风尘,被浮生馆重点培养,一经推出便成了雒阳毫无争议的花魁,无人能与之媲美,而且这位花魁来莺儿绝非是空有姿容的花瓶,不仅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更是对兵阴阳有着独特见地,这让雒阳百姓脑洞大开,纷纷猜测这位新晋冒头却一夜成名的来花魁会不会是南阳来家之后,至于为何是南阳来家,自然是因为她姓来,其次这南阳来家的先祖来歙在光武朝时乃是赫赫有名的战将,而偏偏这位花魁来莺儿又精通兵阴阳,如此雒阳百姓自然就将她与南阳来家附会到了一起。
可这毕竟只是YY,常去春楼的文人骚客哪个不知道这春楼姑娘虽然迫于生计糟践自己的身体却绝不会糟践自己的姓名。是以他们的姓名往往都以花鸟为名并不会用上真名,所以这位花魁的莺儿二字便是取了鸟名,至于姓氏是真是假,大抵也只有她自己和老鸨知情了。
对老鸨来说每一位出入浮生馆的客人她心里都有一本帐。是新客、常客、贵客、恩客还是尊客他心里最有数,而王越在老鸨眼中绝对算不上什么尊客,而是让她又欢喜又头疼的恩客,欢喜的当然是老鸨成功将王越一步步从新客、常客最后培养成了贵客,这本来是好事可让老鸨头疼的却是从始至终王越的目的便是来莺儿。只不过出生草莽的王大侠却难入眼界甚高而且还是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来花魁法眼,这样一来老鸨如何能不愁苦,本是大户的王越每日里只要看上一段来花魁的箜篌琵琶炫目剑舞便会满足,再没有心思去找其他姑娘,可就算老鸨想尽一切办法,甚至到最后拐弯抹角劝了王越几次都没成功,没办法的老鸨最后不得不选择放弃,至于去劝来花魁,老鸨可不傻,这样吊着王越这般呆头鹅的恩客最好。就算不找其他姑娘会损失不菲,可时日久了,光是酒水也是一笔不菲的收入,老鸨何乐不为?
可让老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在雒阳也算是小有名气的王虎贲来浮生馆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这让她十分后悔当初的决定,早知如此当时就该让来花魁对王越暧昧一点,吊着他还偏偏让他吃不着,痛定思痛的老鸨盼着王虎贲再来,可一连十余天王虎贲却始终未曾出现,就在他以为王虎贲再也不会出现在浮生馆时此刻的王虎贲却带着一行数十人向着浮生馆而来。
张飞和武恪有点意气相投或是臭味相投的感觉。一个说自从离开了司马这几年的哪还快活过,简直就是折磨人,张飞猖狂大笑说现在知道后悔也不晚,以后咱们兄弟一起快活就好了。他们的对话别说是刘澜了,就算是街边的路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也难怪,两人一个是破锣的嗓子一个是喇叭的嗓子,听不到那才怪,但说两人臭味相投又不正确。单论张飞刘澜不会说什么,可他却知道武恪和关羽一样,那都是守身如玉的男人,就算真去了春楼那也只是喝酒,所以此刻勾肩搭背的两人是各自误会了对方口中快活的含义,武恪的快活百分百是说这些年好久没有酣畅淋漓的喝酒了,而张飞此时想着的,除了淫秽的事情,是绝不会往酒上面扯的。
这一群五大三粗勾肩搭背‘嫖’客往金市这么一走别说是路边的行人和商户远远避让了,就算是市丞市卒见了也得躲避啊,为啥,还不是因为此刻的王越,由于快到浮生馆,为了装个样子,率先迈出一步,颇有一副带头大哥的样子,威风凛凛还不忘正正衣冠,将腰间虎贲身份牌抖落出来,大摇大摆,原本他这虎贲职位在雒阳天子脚下只不过是芝麻绿豆的小官职,平日里根本就不起眼,可现在身处的地方不一样啊,金市,在这里居住的百姓都是市籍,就算真看不顺眼王越跋扈可看到那身份牌就没有一个敢来招惹的,这一点无疑张飞最有发言权,在涿县市集的时候,他敢飞扬跋扈,可那也要看对谁,对同属市集的商贩行,可对身家清白或者是官吏之家的子弟却不得不礼让三分,如果是王越这等有官职在身的,哪怕是衙役狱卒,那他就得低眉顺眼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没办法谁让他这等商贩地位低呢。
好在张飞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同,走哪都是昂首挺胸,没办法谁叫这时代等级森严呢,一行人在王越的带领下直奔温柔乡的浮生馆而来,其实雒阳的春楼张飞和其他人也来过一次,只不过当时人生地不熟就算打听知道有这么一座浮生馆,可却并不像现在被王越吹嘘的神乎其神,当然还有那只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花魁来莺儿,带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一行人出现在浮生馆前。
这一夜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有许多期待。(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三章 花魁
浮生馆与靠西的凤来楼遥遥相对,呈东西呼应之势,占地虽远无法与凤来楼媲美,但楼阁房舍修饰的却十分宏伟,比之凤来楼要高上不少,但仅此而已,毕竟浮生馆只是烟花场所,不管他的装潢如何华美,却永远不可能与雒阳百姓的心中圣地的凤来楼相媲美,不然的话那就变成了亵渎,更何况分属不同的两家本就风马牛不相及,也没有什么可比性。
浮生馆前风灯高挂,一旁是汉隶写就的匾额——浮生馆,与想象中的情形不同,门前两侧并没有姑娘招呼客人,只有几位龟公热情迎客,不过他们这一群大汉的出现还是惊动了内里的老鸨,摇曳着肥臀迎出,不得不感叹这浮生馆为何如此出名了,眼前就算是徐娘半老的老鸨也是美艳无双,如果再年轻个几岁,就算争不过现在的花魁第一来莺儿那也是绝对三甲的行列,不过就算人家现在年龄大了,可风韵犹存,看得不少人都心痒痒,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凤来楼的老鸨可不等同于别家,平日里很少露面,这也就是听说来了这么一群大汉怕是来寻麻烦才抛头露面,不过让她彻底放心的却是这群大汉的领头者不是别人正是多日未曾露面的王越。
等王越一行抵达门前的时候老鸨已经热情的迎了上来:“王将军,你可有日子没来我们浮生馆了。” 风韵犹存几与清倌伶人媲美的老鸨亲昵的招呼着王越,那甜腻腻的声音陡然让一旁众人生出一身的鸡皮疙瘩,当然这不是因为老鸨的举止让人恶心,而是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的诱惑着实让有些人心痒难耐,如此时的李翔就悄悄对张飞说:“飞哥,要不今晚再拿着老鸨开个荤?”
对于很多人来说也许并不清楚但对李翔来说却是亲身经历,多年前他随着司马从矿山前往卢龙,当时的卢龙令带着他们去了春楼,所有人身边都有一位清倌伶人,可唯独张飞年轻漂亮的一个也没看上,偏偏看上了那位‘姿容平平’的老鸨。而今日这位比之当初那位可强了百倍不止,别说是本有吃老鸨重口味的张飞了就是李翔几人也都有点蠢蠢欲动,想尝个鲜了,不过这种勾当他们可是头次干。没有经验,若一个不好人家老鸨很可能直接就走人了,所以如何拿捏这个分寸就必须要飞哥出马了。
不过张飞却一脸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他,这让李翔难以置信,细问之下晴天霹雳。飞哥居然换口味了,喜欢二八佳人了?原来是喜欢被吃的嫩草成了吃嫩草,这一变化也着实雷的够呛,不过老鸨却不会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他热情迎接着王越,只不过王越身子的一顿与刘澜齐头并进的举动却让一直春风满面的老鸨收敛了笑容,王越的举止并没有什么异常,可终日与人打交道的老鸨还是感到了一丝怪异,虽然只有一霎那又露出了标志性的媚笑,可眼神却从王越的身上落到了刘澜的身上。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笑说着这位小哥瞅得可面生,是第一次来我们浮生馆?
面对靠近并且异常殷勤的老鸨刘澜笑着说:“我们可是老相识了,看来老鸨您贵人多忘事,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 被刘澜反客为主将了一军立时让老鸨一脸的尴尬,之前通过观察她可以确定眼前这位年轻公子肯定比王越身份高出不少,而且周围这群人很明显的都是以他马首是瞻,而他居然不知道这人的底细,而且刚才试探不想这年轻人还是老恩客,急忙给龟公使个颜色。可不想龟公也一脸的茫然,老鸨可以确定了,媚笑道:“咯咯,这位公子可真会开玩笑。来我浮生馆的大爷奴家怎敢怠慢呢。”说着老鸨示意龟公当先引着众人进了浮生馆,只不过这老鸨有点粘人,紧挨着刘澜,嘘寒问暖还不时卖弄与年龄不符的傲人身材,此刻的刘澜就算想坐怀不乱,可也经不起依旧的老鸨挑逗啊。嘘寒问暖的不说还偏偏拉着刘澜的手掌放到了她那柔弱无骨的蛮腰上,虽然瞬间刘澜就收回了手掌,但就这一瞬间还是感受到了她那与年龄不符的纤细柳腰,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弹性真好。
一众人被引进了浮生馆内,刘澜和王越被安排在了首席,之后自然就是美酒佳肴陆续而来,当然不可或缺的则是浮生馆内漂亮的姑娘们,只不过有几个例外,就算老鸨如何殷勤,刘澜关羽武恪王越甚至是张飞身边始终没有姑娘出现,老鸨无可奈何,只能吩咐龟公上楼催一催花魁来莺儿今日早点出来献艺,也就是在老鸨劝酒的空档,大厅鱼贯而入十余名女子,美不胜收,来到厅中含笑对四周的客人施礼,随后又陆续走来数名怀抱箜篌琵琶的女子,不用想也能知晓歌妓与【创建和谐家园】如此隆重的出场自然是预热,为了之后花魁的到来。
音乐响起,舞姬翩翩起舞,一时间之前还很热闹的大厅变得安静起来,但这也仅局限于之前乱糟糟如同菜市场一般的噪音,所以此时音乐歌舞虽起,但欢笑之声却从未停歇,气氛热烈,女子本就卖笑,男子透着【创建和谐家园】,当然也有人透着不齿,但来到这里,谁又比谁高尚?再说,文人雅士 “狎妓”,所重只在‘情调’二字,甚至只是纯粹调情,而绝非肉体上的灵与欲。老鸨相信,如果王越这位恩客目的是为了花魁来莺儿,那么这位身份不明的年轻公子哥未尝不是抱着同样的目的,而显然老鸨的猜测是对的,来风月场所,不找姑娘,甚至连歌舞都兴致缺缺,只是低头喝酒,很显然这是在等着花魁来莺儿的出场。
老鸨自然明白对待这样的新人先要让他们尝尝鲜,然后在一点点的勾起他们的胃口,所以他没有让花魁继续保持神秘,而是示意龟公花魁可以出场了。
舞妓突然停歇,操箜篌琵琶的乐妓也一起停了下来,甚至连一直媚笑的伶人也都默不作声,这一次场中是彻底的静谧下来,安静之极,即可谓落针可闻。
而就在这时,一声琴声响起,所有人都平息静气,花魁来莺儿终于出场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四章 胡蛮
琴弦轻轻响起,伴着动人歌声,大珠小珠落玉盘,敲击在众人心灵,琴声悠扬,歌声嘹亮,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听着那动人旋律,悠扬歌声。不知何时,场中的舞姬再次翩翩起舞,乐姬也再次弹奏而起,也就在这时,之前的琴声却戛然而止,可随即众人却发现一众舞姬簇拥着一位身材曲线玲珑婀娜的丽人出现在了场中。
神秘女子的出现可以说将歌舞推向了【创建和谐家园】,她的舞技她的歌喉她那绝美的容颜无疑对男人有着巨大的杀伤力,殷桃似的小口轻轻阖动,清越的声音似能穿透心灵直达肺腑,每个人都沉醉在这靡靡之音难以自拔,人美歌甜,只这瞬间,多少人为他倾倒?
刘澜一行都开始交头接耳感叹起来,风月所他们去过不知凡几,最漂亮的花魁也不知见了几个,可与眼前这位如花蝴蝶翩飞的美娇娘一比,才发现那些个自诩花魁的美娇娘一个个俗不可耐。
歌声落下,【创建和谐家园】乐姬再一次退下,大厅内独留那一抹妩媚动人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一身红色襦裙,秀发挽起,蛮腰如柳,丰胸翘臀,展现着女人最完美的身材,更何况还有着不输火爆身材的绝世容颜,只这霎那,场中诸人彻底为之拜倒。
美人,当真是大大的美人,甚至连刘澜都被其天香国色的姿容所吸引,足足愣了数秒,甚至在某一时刻更露出了贪恋的神色,但随即又恢复如常,脸色坚定,不为美色所动:“所谓美人者,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柳为态,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吾无间然矣。”刘澜说着起身,在王越和老鸨疑问的注视下说:“一见倾城、再见倾国,此行不需。王大哥我先行一步,你我改日再叙。”
“德然,可是你……”王越刚要说些什么就被刘澜打断道:“他们会留下来,只是我并不习惯这烟花之地罢了。”
刘澜走了,所有老兄弟们都站起身。刘澜让他们不用如此,好好玩一次吧,毕竟马上就要离开雒阳了,但就是如此,最终和刘澜一起离开的却依旧为数众多,诸如关羽张飞武恪张正几人,而本来要走的李翔却最终留了下来,看着如同仙子一样的花魁来莺儿,他问老鸨说不知如何才能抱得美人归。没办法啊,这也是他心中所担忧的。如果是以财势作价,他肯定没希望,如果是论才华和颜值,他看遍整个屋子,最有希望的除己无他,可他却忘了一点那就是浮生馆做的是皮肉生意,又岂能倒贴给他,除非这位男生女相的帅锅来浮生馆做小相公,不过那时是谁‘倒贴’就说不定了。
“我们这位来花魁可是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的,想要抱得美人归?不管你是身家巨富还是风流倜傥。都要各凭本事,如果谁使些龌龊勾当只求与莺儿姑娘一夕欢好,我想事后也要被笑掉大牙的吧?”
有的人在乎的是名有的人在乎的是利,所以老鸨自然懂得和什么人说什么话。不然以他这小小皮肉生意的青楼老鸨还真护不住来莺儿周全,但也正是因为老鸨这般的左右逢源,才会让不少人收敛,甚至为博美人一顾,频频献媚甚至大撒钱财。
不过这半年来虽然蜂蝶群舞,但却无有一人能博美人青睐。真想做来花魁的入幕之宾,显然不会那么简单,可正因如此,才越发激起了男性作为雄性动物的征服欲,如果真成了来花魁的入幕之宾,说出去,那得多有面子,岂不是要羡煞无数旁人?
而就在浮生馆内为博花魁青睐而‘刀兵四起’时,马上就要离开金市的刘澜一行却被坊门前的混乱所吸引,这无关对热闹的好奇心理,而是因为人群中一人操着一口蹩脚的雅言正喊着救命。
“救命,救命!”
呼救声伴随着惨叫声,生来极富正义感的张飞闻声而动,刘澜们也紧随其后,金市本就是人群密集的地方,四周黑压压的一片都是人,一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挤进去,定睛一看,果然挨打者并非是【创建和谐家园】,而是位眼窝深陷的胡人,不过这胡人又与汉地传统意义的胡人不同,因为眼前被殴打的男子是一头的金色毛发,皮肤白皙,怎么看都像是来自欧洲,或者说的来自罗马,不过此时此刻的他却有点狼狈,被打的鼻青脸肿,尤其是脸上的血水和污垢混杂之后还真有点妖怪青面獠牙的感觉,不然也不会有些不明真相的百姓以为是捉拿妖怪呢。
此刻施暴者正拖拽着男子往回拽着,刘澜上前询问原因,施暴者刚要叫嚣别多管闲事,可不想张飞关羽几名壮汉走了上来,之前【创建和谐家园】的气焰立时萎靡了下来,愤恨的说:“这胡人居然拿假珠子骗吃骗喝,被揭穿后竟敢逃跑,我现在揍他就是让他吃点苦头,然后再送他见官,兄台难道你认为这种骗吃骗喝的贼厮难道不该打吗?”领头的男子虽然气焰萎靡不少,但一提起这胡人又回复成了一脸凶神恶煞的样子,刘澜听着他的说法也不好说什么,让开了一步,容他们通过,可不想这胡人一见最后的救命稻草要袖手旁观了立时嗷嗷叫着,道:“不,不,我没有骗吃骗喝,是那老板不识货。”
“妈的,你这胡蛮骗吃骗喝不说还敢说我们掌柜不识货,看老子不打死你。”之前的领头人说话的时候握着的拳头便朝着胡人砸下去,这一拳可是往死了用力,看着都肉疼,更何况那被揍的胡人瞬间便发出了一顿狼嚎声,可见这几位饭馆的伙计是真下死手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