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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汉龙骑-第164页  护眼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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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你这胡蛮骗吃骗喝不说还敢说我们掌柜不识货,看老子不打死你。”之前的领头人说话的时候握着的拳头便朝着胡人砸下去,这一拳可是往死了用力,看着都肉疼,更何况那被揍的胡人瞬间便发出了一顿狼嚎声,可见这几位饭馆的伙计是真下死手打啊。

      那胡人被揍哭爹喊娘,可却也明白此时的刘澜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边如死狗般护着周身要害一边可怜巴巴看着刘澜一脸的哀求,那样子分明就是自己是被冤枉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刘澜终于松动了,难不成这胡人真是被冤枉的?果断出手道:“几位兄台,可否让我看看这胡蛮的珠子,若此珠子是假,几位抓他见官就好,若他拿出的珠子当真是价值连城而贵掌柜又看走眼,到时去了衙门只怕这麻烦可不小啊。”(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支谦

      几个酒馆的伙计搞不懂了,这忽然闯出来的人为何如此护着胡蛮,可听到后面的话领头人又有点狐疑,想了想,说:“如此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如果这珠子真的价值连城,我们也不要他的珠子,他付了饭资就是了,如果这珠子是假,那你就别拦着我们拿他见官。”

      “好。”刘澜说完,对着胡人,道:“把你的珠子拿出来吧。”

      那胡人愣了半晌,刚才着实是被打懵了,好半晌才在周围人群的起哄下在怀里摸索一阵,掏出一枚珠子,玻璃制品,这时候被称作琉璃,珠子并不是常规意义中的圆,而是呈扁鼓形,直径有五厘米,珠子呈黄色,母体半透明,其饰纹也很简单,为几何图案,而其同心圆为五层,以平嵌手法嵌入,中心点为深蓝色,外层则褐白相间或蓝白相间。嵌入之眼珠地浑然一体,不突出也不易脱落。

      偌大的一粒珠子立时让四周响起了惊叹声,而刘澜自然也是其中之一,他当然看出了这胡人手中的珠子是什么,蜻蜓眼,在这个时代它有一个更为响亮的名字,隋侯之珠,如果还有人不知道,那么与其齐名的和氏之璧想必家喻户晓。

      蜻蜓眼也就是隋侯之珠乃春秋战国时期进入中国,因为稀少那掌柜不知其价值所在也在情理之中,不过这东西虽然在中原大地极其珍贵,若是想要运输贩卖,一是长途跋涉不切实际二是这东西在西亚埃及那边同样珍贵,不过如果能把琉璃的制作工艺搞到手,当然当此之时的汉代也是有着琉璃工艺的,可此时的刘澜却想着能不能寻求东西合璧尽早弄出玻璃来,至于其他,好像现在有的中国都有了,至于马铃薯和辣椒那是在美洲,刘澜也就不指望了。

      刘澜将珠子还给了胡人。并安抚他说:“你不用担心了,我会救你的。”说完对着之前的领头人,道:“他这珠子虽然与隋侯之珠造型相同,但却又相差甚远。我想这也是贵掌柜缘何走眼的原因,既然这胡人并非是诚心欺诈,不如大事化小,几位意下如何?”

      “大事化小?如何大事化小,除非你替他付了饭资。不然今日说什么也要拉着混吃混喝的胡蛮去见官。”

      “好,不过我有话要事先和他说明,不知几位能否让我单独和他说几句话?”

      领头人明显戒备起来,刘澜告诉他自己并不会走远,何况自己的朋友还在身边呢,领头者虽然没有放下戒心,但还是示意他可以和胡蛮单独谈,刘澜将其带离了几步,低声问道:“你是哪里人,叫什么?”

      “我的故乡是在大月支。在中原他们都管我叫支谦。”

      “你是商人?”

      “不是,我是随祖父法度移居中原的。”

      “那么你听说过罗马没有?”

      “你居然知道罗马?”

      “并不奇怪,在张掖就有金发碧眼来自罗马的胡人定居,而且我看你的外貌也是金发碧眼,应该并不是大月支的原住民,对吧。”

      “没想到你一眼就看出来了。”

      “所以我才会帮你,但在我帮你之前,你需要答应我一件事。”

      “去罗马?”

      刘澜乐了,他喜欢与聪明人聊天:“对。”

      “可不知您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说服他们那里的能工巧匠来中原,如果没有人来。可以带一些他们的典籍。”

      “成,只要您能救我。”

      “你答应的这么快,不会是耍我吧?”

      “不敢不敢。”支谦诚惶诚恐的说。

      “你最好别耍我,罗马的典籍我还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你也糊弄不了我,更何况现在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你敢糊弄我,甚至是一去不返,那你就得祈祷你住在雒阳的家人死的不会太难看。”

      支谦想哭的心思都有了,一开始他就想着忽悠着刘澜救下自己。至于去罗马,那么远想都别想,原本打算回月支然后回来忽悠他一下的,现在看来没那么容易了,尤其是他说的一些人名除了亚里士多德、阿基米德啊这些有所耳闻,至于希罗的《论农业》还有维持鲁维奥著有《论建筑》根本就听都没听过,所以想糊弄想都别想。

      刘澜看他一脸的苦瓜像,笑道:“现在可以考虑了,答应我现在就帮你,不答应,你就跟着他们去见官,我想你的家人一定不会让你进雒阳狱的。”

      “不,不。”就像是做了错事怕被家人知道一样,支谦几乎用着极度恐惧的声音叫道:“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

      此时的浮生馆内,在刘澜离去半个时辰后,王越也悄然离开的浮生馆,看着王越离去的背影,老鸨和来莺儿这才转回到了房内,老鸨说:“和王越一起来的年轻人身份不一般。”

      来花魁只是笑了笑没说话,这女人啊是世上最奇怪的生物,就比如此时的来莺儿,他并不关心刘澜的身份如何,他只是对这位看完自己歌舞又毅然离去的男人好奇,他是谁,干什么的?居然对自己不假辞色?

      “你对他动了心思?”

      “谁?”

      “随王越一起来的年轻人。”

      “没有,只是好奇罢了。”

      “我劝你别引火烧身。”

      “我懂得分寸。”

      “那就最好了。”

      ~~~~~~~

      王越出了金市回府没多久,突然房门被敲响,王越开门,来人低着头,看不清容貌,声音沙哑明显是刻意改音,只听他开口说道:“你去哪了?”来人话里透着责怪与不满,王越一脸的无奈,道:“我这不是急着赶了回来嘛,出了什么事?”

      “天子传下口令。”

      “什么事?”

      “还是上次白马寺你听来的消息,襄楷已经抵达冀州了,那人你这几日要密切监视,等候天子诏令。”

      “诺。”

      “你喝酒了?”

      “和刘澜。”

      “居然是他?”男子沉着声道:“你最近和他走的挺近?”

      “还好。”

      “以后断了和他的联系吧。”

      “为什么?”王越有点莫名其妙。

      “他要死了。”撂下这么一句话后,男子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独留王越一人难以置信,难道天子并不打算放过刘澜?(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六章 最后一夜

      回到了驿馆,一众人无法睡眠,就继续喝起了就来,席间跟踪支谦闫志回来将支谦的家底大致说了些后刘澜让他安排人手盯着以防不备后话题便彻底转换了,当然话题不管如何变,今夜也逃不出花魁来莺儿的头上去,武恪喝着酒感叹着那花魁小娘们确实水灵啊,如果能和这小娘们翻云覆雨一次,就算是少活十年也值当。

      张飞呵呵笑道:“不错不错,可惜人家卖艺不【创建和谐家园】。”

      刘澜感叹一句还好人家不【创建和谐家园】,不然就你俩这莽大汉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这一晚上折腾还不把人家姑娘折腾死喽?

      张飞傻笑,武恪不满,说:“司马,你别看老武我糙,可这方面细心的很,该温柔该强猛,这方面的拿捏那可是准的很,保管让那小娘皮【创建和谐家园】。”

      一群人起哄哈哈大笑,张飞则一改口风问道:“老武,你以前也是商贾?”

      “是啊,怎么?”

      “俺也是啊。”张飞就像是找到了知音,说道:“那时候一定备受白眼吧。”

      “可不是,比乞丐花子强不了多少,后来犯事就去了幽州,若不是遇到司马,估摸着早死了,当初跟着司马不仅回复了白身,回到河东更混出点人模狗样来,这一切都得感谢司马啊,反正这份恩情啊我武恪是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唏嘘不已的武恪还要继续回忆却被司马打断了,都过去的事了,当初在草原是你们自己帮自己,甚至是帮我,如果没有你们,也不会有我今天,早就死在草原了,虽然你离开了,可我的脑子里啊,一直想着我们这些老兄弟们可以重聚。

      “快了司马,最多半月,不管是吉康还是阿泰就都能见到了。”

      “是啊,可还有几人却渺无音讯啊。”刘澜叹了口气,然后收拾心情,道:“老武啊,虽然我不知道你回河东后干了什么,是不是从操就业,但我想不管你干什么,还是咱们老兄弟在一起最好啊,照我看,干脆把我侄女和大哥大嫂一并接到幽州得了,那里有张正的婆娘和孩子,到时候互相有个照应,岂不更好?”

      武恪哈哈大笑,沧桑的脸庞满是憧憬的笑意,他是真的心动了:“成,成啊,不过还得说服大哥和大嫂,当然还有那妮子,如果他们同意,我就举家迁徙幽州,再和这帮好兄弟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说完将手中酒樽内的酒水一饮而尽,大叫一声:“痛快。”

      其实当初武恪的武力值并不是他们当中最高的,如今有了张飞关羽那就更不用说了,可有一点却是刘澜无法忽视的,那就是沉着,这一点同性子沉稳的张正不同,张正的沉稳,在总揽全局时能起到关键作用,而武恪的沉着,则能在一些突发事情时有着冷静的分析,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阅历经验,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不是埋怨而是该如何处置,这一点是刘澜最为看重的,当然武恪又并不等同与传统意义上的老男人,说话都要自居斟酌,办事更是谨小慎微,所以这样的男人,有着与其年龄相符的沉着却又不输年轻人热血的男人,刘澜又如何不希望他能够归队,更何况就算没有这些原因,就只他们曾经是生死与共的袍泽兄弟,刘澜就会双手欢迎。

      再说了武恪刚才说自己混的人模狗样,刘澜是要打问号的,黄巾暴乱怎么可能没有波及到武恪的老家呢,而且他又没有什么真正的谋生本领或是一技之长,在这混乱的时期,武恪没有被裹挟成了黄巾党徒就已经够庆幸了还指望混得人模狗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而且他的面色充满了菜色,这足以看出武恪这些年和大汉朝的普通百姓一样都过的不好,刘澜之所以没有点出来,甚至是刻意规避这些,全是因为男人那虚妄的面子,更何况就算问了又如何,同情怜悯?绝不是,在刘澜心中,老武能咬牙坚持熬过了这几年的辛酸生活本就让人敬佩了。

      天色不早了,大家陆续散去,可张飞却搬了坛好酒去到了武恪的屋里,武恪笑道:“怎么,还没喝够?”

      张飞舀酒说道:“当然,再喝点?”

      “好啊。”武恪嘿嘿一笑道,我可不骗你,当初在草原,可还没谁能把我喝趴下。”

      “那就最好,看看今天你我谁先倒。”

      两人传杯换盏喝着酒,突然武恪问道:“翼德,你跟着司马多久了?”

      “三四年了吧。”张飞想也不想说。

      “这么久了?”武恪感叹时间流逝:“真没想到这一晃都三四年过去了,对了翼德,你跟了司马这么久,觉得他这人咋样?”

      “好。”张飞直截了当。

      武恪哭笑不得,道:“就一个好啊。”

      张飞喝口酒,道:“司马仁义,对兄弟够义气,杀敌永远冲在最前,而且啊司马对谁都和和气气没有官架子,但最最主要的一点是司马始终把我当人看,俺就算再傻,再笨也懂得一个道理,知恩图报!既然司马能为了俺这个贱民不顾一切,俺这条贱命交给司马又何妨,如果有人敢动司马一根毫毛,那一定是跨着俺的尸体过去,所以为了司马,俺可以连命都不要。”

      “你小子可真够傻的。”武恪大笑起来,流着泪花:“司马啊天生就是统领全军的‘帅’,能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就算赴汤蹈火也再所不惜。”

      “你说什么俺不懂。”

      “翼德啊,你一点也不傻的,我知道我说的这些你都懂。” 武恪笑呵呵说:“当初在草原司马说我是内明,我看啊我比你小子差的远。”

      张飞依旧咧着嘴笑,怎么看都不像是明白武恪说什么的样子,说道:“喝酒喝酒。”

      虽然张飞始终没承认,但武恪却并没有丝毫的失望,喝了口酒,抹着嘴道:“像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司马还拿我们当人看,再不肝脑涂地,别说是老天看不过去,就算是自己,也看不下去喽。”

      “可不是,武哥,虽然我没你认识司马早,但我们都知道,就我们这身份真想混出个人模样来,除了司马,不会再有第二人。”

      “贵人。”

      “对,是贵人,最少认识了司马,我可以挺胸做人!”(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七章 擎天柱倒

      第二日一早,刘澜入宫面圣,汉朝以右为尊,左武右文从不偏差,所以再次入殿的刘澜走在左侧,九九八十一步,不多不少,然后被天子赐下兵符印信,这一日刘澜正式荣升护乌丸校尉。

      辞别天子,从文武百官面前走过,一直走出大殿,才敢回头望上一眼,离开了王宫,离开了雒阳,即将回到幽州,他将再不会像在雒阳这般身不由己。

      直到最后,天子也没有受俘,乌丸胡蛮早在刘澜入狱时被遣返回辽东属国,而刘澜下辖的三千龙骑军除了二百亲卫其余则在张正的带领下提早与武恪一同前往了河东绛邑店铺村,而面圣后的刘澜则带着张飞和闫志出城,与亲卫会和,原以为不会有人送行,但刘澜想错了,虽然送行者不多只是寥寥,也足以让他欣慰了。

      依旧选择了望京门出城的刘澜陆续遇到了几位熟人前来送行,第一位不是别人乃是赵忠,没说什么,只是相视而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确实赵忠知道刘澜想什么,那就是快点放王允出来,而刘澜也知道赵忠要说什么,自然是找到他大哥仍留在世上的遗孤,所以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甚至连句一路珍重都没用,就只见了一面便各奔东西。

      郭鸿派了长史来,带了几百金饼说是路上盘川,可刘澜没有收,说了句感念在心,便和长史作别,王越没见到,曹操也没看到,好像走的比他还早,至于小蛮,从始至终没有出现,毕竟在京时承蒙关照,对他甚为感激刘澜还是派了张飞去送信,结果也没见到人,但却有句口信,她说她见不得分别。怕哭,所以就不来了,刘澜莞尔,其实到目前为止他对小蛮的了解也仅限于这是位能力大的可怕的女子。剩下的还真知之甚少,可现在听到她的这番口信,才发现这丫头还很多愁善感。

      该见到的都见到了,可刘澜从望京门离京的主要目的就是想再见一面那位老者,来到洛水。刘澜多希望能够见到他,听他那苍老的声音说好久没看到你了,可惜这不会成真,自从那日和老人家登北邙山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位老先生了,这一次依旧一样,洛水河畔并没有那位老人家的身影。

      其实刘澜早已有了一种预感,自从那日登上北邙山后就再也不会见到每日都会出现在洛水畔的老人家,这一刻刘澜甚至想要再回雒阳去打探一下有谁家在办丧葬事宜,他相信肯定能见到那位老人家,哪怕只是最后一面。可最后刘澜还是打消了这样的念头,缘起缘灭,又何必在意?

      哀愁的司马笑了起来,让身边仅剩下的张飞和闫志有点莫名其妙,刘澜招了招手,带着两人离开,清晨,朝霞,红日,仿佛间他好像看到老人布满沧桑的容颜正含笑注视着他。离别,真正的离别。

      在刘澜离开雒阳的同一时间,大汉擎天与世长辞,旬月间。海内前来赴吊者三万余人,制蓑麻者以百数,并刻石立碑,数日后,赐谥‘文范’。

      洛阳城内,大将军府。何进得到了最新的消息,天子亲自前往老人家府上吊唁,看来老人家这一回是真死了,有些感伤,但眼神中却透着精光,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动手了,吩咐一声更衣,大将军便去面圣了。

      天子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切安排妥当没有。”

      “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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